一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良子,你信了吧?」
「信!信!信!這也太神奇啦?!你在哪找到的?!」我壓低聲音問道。
「俺拾哩!」
「啊?!我以為是甚麼家傳秘寶呢?!從哪裡拾得?」
「俺記不住哩,可小時候在老家山裡拾得!這玩意兒可邪門兒了,俺拾回家
沒幾天,俺媽便跑了!俺那時就想扔了它,可這玩意兒挺壓手,俺又捨不得!前
兩天俺夢見俺娘把這匣子擲給俺,俺這才死馬當活馬醫,試上一試!哪裡知道,
這鬼玩意兒真靈驗哩!」二狗說道。
我再次拿過匣子,仔細觀察,心中仍感覺到一萬分的不可思議!
「良子?良子?你不會看不起俺作弊吧?」二狗緊張地說道。
我連連搖頭。
「嘿!那就好!反正這次考進三十五名了,你娘該認可俺嘍!以後你可以自
由自在地跟俺去玩耍哩!」二狗長出一口氣,高興地說道。
「這……」我心中明白,即使媽媽這次賭輸了,可她心裡永永遠遠是不會看
得起二狗的,她這種人對勞動人民,對外來者,向來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她信奉得是權利,所求的是掌控一切,根本不能體會少年二狗謙卑善良的心靈!
望著掌中能實現願望的古怪匣子,我腦子里忽地靈光一閃!
「有了!我想到讓媽媽認可你的辦法啦!」
「良子,俺不是賭贏了麼!你娘可是大教授還能說話不算數麼?!」二狗不
解地問道。
「唉!我就問你,你信不信我的話吧!」與這實在人兒多說無益,我只能當
機立斷,依計行事!
「信!」二狗二話不說,當場給予我肯定的答復!
「好!」我看了看手錶,「快,跟我回家,到家裡我再和你解釋!」時間緊
迫,我拉住二狗就往家跑。
「良子啥意思嘛?」回到家裡,二狗見我急忙忙地翻起了垃圾桶,忍不住問
道。
「得咧!找齊啦!」我興奮地大叫道,將找到的東西遞給了二狗。
「嘛呀這是?」
「我媽用過的衛生巾,還有我媽的頭髮……吧!」
「啊?!良子你要乾嘛啊?」
「唉!你這個笨蛋,用用腦子啊!那紙上不是寫了麼,」置他人血與發,彼
之心神盡爾控「!這衛生巾里有我媽未乾的經血,這彎彎曲曲的頭髮也是在衛生
巾旁找到的,一定也是媽媽的頭髮!有了這兩樣,你便可以向媽媽許下願啦!如
果寶匣真的靈驗,那她無論如何一定會實現你的願望的!」我說道。
「這,這,這這不好吧?」正直的二狗猶豫了。可片刻間,他便狠狠地點了
點頭,在他心裡我媽媽是他最最尊敬的人,有學問,穿得漂亮,人長得也美,更
何況她還是我的母親。我知道,二狗心裡一直想他的媽媽,有時也會說出「俺娘
要是像阿姨一樣看著俺就好了,俺一定聽話!」這樣的言語。
「我媽,快回來了!你趕緊許願吧!」我看看表,六點半了,媽媽即將到家
。
「好好好!」二狗再次咬破指尖,鮮血流入寶匣,變化出小小的銅鏡。他忙
把媽媽的彎毛放入其中,正要將衛生巾上的血擠出來,卻聽見「卡蹦」一聲,門
鎖響起,大門一開,媽媽走了進來。
「你,你們在乾嘛?!」媽媽看了我一眼就又掃見了愣在桌旁的二狗,眼中
滿是厭惡地怒吼道。
「行,行啊!朱仁良,你學習不行,連交朋友都不會麼?!甚麼樣的人都敢
領進家裡?!看來你也完了!你和你父親一個樣,沒點出息,一點也不上進!哼
,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麼些年!不如你跟你那爹一起走吧,看他還要不要你!」媽
媽氣得渾身發抖,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
二狗終於回過點神來,與我對視一眼,立刻下定了決心,他將自己流著血的
指尖按在混合了媽媽經血與頭髮的鏡面上,一字一頓地說道:「阿,姨,我,要
,做……」他緊張地望向我,心中本想說「我要做朱仁良的好朋友」,可突然間
想起母親剛剛說過的話,以為她真的要拋棄我,心裡頓時亂做一團,好幾個願望
混在一起,一時間不知該說哪個!
我見二狗愣住,連忙指向他。
「你?」二狗疑惑地望向我,一時不知我想讓他許甚麼願望。
「做我朱仁良的好朋友啊!」我心中狂叫著,又伸手指了指自己。
二狗頓時恍然大悟,他以為我想讓他許願讓媽媽永遠聽我的話,於是便說道
:「朱仁……」他本想說「朱仁良讓你以後都聽他的」,可「良」字還未說出口
,便被怒火中燒的母親一把拽住脖領子推到了門外。
「啪!」寶匣掉在了地上,瞬間又變成了正方體,可它的顏色卻陡然變灰,
徬彿失去了生命一般!
而媽媽似乎被定身咒定住了一樣,拉著二狗的衣領,站在門口,一動也不動
。
「良子,許願成功了麼?」二狗大氣不敢出一聲,細聲細語地問道。
眼前場景出奇的詭異,似乎真的許願成功了。
「我也不知道,也許,好像,可能,大概是,是成功了吧。二狗,你剛剛許
的甚麼願?」
「俺,俺也不知道啊?俺剛才嚇毀了,記不得說了甚麼啦!美女阿姨,啊不
,是姜教授,你,你,你記得俺剛剛說啥了麼?」二狗沒心沒肺地竟問起了一動
不動的媽媽。
「阿姨我要做主人。是的,主人剛剛說的就是這七個字!」媽媽突然「活了
」過來,松開了拽著二狗領子的手,恭敬的低眉垂手站在一旁。
「啊?!」我和二狗異口同聲地驚叫道,對視一眼,心中一時不知該如何是
好!
「阿,阿姨,你剛剛叫俺甚麼?」二狗提心弔膽地問道。
「奴婢叫您主人!」媽媽望向二狗,恭恭敬敬地說道。可她一觸到二狗子的
目光,忽地如遭電擊,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一瞬間俏臉緋紅,那模樣
倒像是個初遇情郎的小姑娘。
二狗狠狠眨眨眼睛,望著媽媽那嬌媚含羞的模樣,心中似乎有甚麼東西被觸
動,一瞬間身子徬彿失去了控制,鬼使神差地伸手把母親拉在了懷裡!
母親一米七多的大個兒,穿著細高跟少說也有一米八幾,此時被二狗子這麼
輕輕一拽,竟渾若無骨地跪在了地上,豐滿的嬌軀緊緊貼在二狗子身邊。
二狗子被媽媽火熱的肉身這麼一貼,心裡頓時像塞進了蜜糖,甜得不行,美
得要命!又像在耳朵眼兒里鑽進了根羽毛,搔得他渾身上下由內到外都莫名其妙
地刺撓了起來。
「良,良子,這,這可咋辦啊?」二狗子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一時間手足無措
。
我此刻也是一臉懵逼,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於是便說道:「你試一
試,跟,跟我媽提個要求看她答不答應你!」
「啥,啥,提啥要求啊?」
「這……就說今天你要住在我家!」我靈機一動,脫口而出。
「阿,阿姨,二狗今天住你家,可以不?」二狗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可以!主人的一切吩咐,奴婢都將一一照做!」媽媽微笑道。她臉上
的表情,我好像從來沒見過,那可能是一種發自心底的由衷的幸福微笑,帶著十
二分的順從和滿足,徬彿按照二狗所說的行事便是天經地義的!
「真的?」
「當然!」
「那,那,那阿姨你以後,以後可別,別叫俺主人了,叫俺二狗子就好!俺
娘也這麼叫俺!」
「奴婢知道了,二狗子!」
「唉,唉,唉!俺再提個要求啊,阿姨你以後也別叫自己奴婢了,好不好!
」
「明白,只是我以後面對二狗子,該如何自稱呢?」
「叫,叫,叫……」二狗子一時間想不出辦法,連忙向我求助。
「二狗子你不是一直想有個媽媽麼?!不如直接認我媽做乾媽,不就得了!
」望著二狗子一臉懵逼的囧像,我笑嘻嘻地說道。
「好好好!俺,俺終於又有媽媽了!」二狗子喜笑顏開,望著母親深情地喚
了一聲「娘~」
「哎!」媽媽微笑著應道,不知為何,臉卻羞得更紅了!
在寶匣的作用下,二狗子成功晉級,不但住進了我家,而且還成了媽媽的主
人!哈哈哈哈,看來母親永永遠遠都不能看不起二狗子啦!
可惜這次之後,那寶匣徬彿失去了神力,任我怎麼滴入鮮血,匣子都不再打
開。我研究到了半夜也沒有解開謎團。
「啪嗒」一聲輕響,媽媽房門似乎被打開,我聽見腳步聲向著客廳走去。
二狗子嫌自己身上埋汰,今晚不好意思住在客房,主動要求睡在客廳的沙發
上。那沙發其實又軟又寬敞,坐著躺著都極為舒服,我都時常在這上面睡午覺,
於是便同意了。
「媽媽這大半夜偷偷跑去客廳是想要幹甚麼?!難道,難道是寶匣的願望失
效了?!媽媽,媽媽要殺人滅口!」我想到這裡立馬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躡手
躡腳地跟了出去。
客廳中,昏黃的燈光下,媽媽跪在了沙發旁,在二狗子的身邊似乎小聲嘟囔
著甚麼。
我偷偷地又靠近了些,才聽清她的話語。
「二狗子,二狗子,二狗子的雞吧,二狗子的雞吧味兒!」媽媽側頸靠在了
二狗子的大腿根兒上。燈光下能看到她滿臉不自然的潮紅,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一般動人。媽媽雙眼眯蒙著,鼻翼不停地扇動似在嗅著甚麼,她把臉蛋貼在二狗
子的胯下,用自己嬌嫩俏麗的臉蛋兒一下下地在二狗子的褲襠上磨蹭著,那用力
又陶醉的模樣,讓我想起了蹭著貓薄荷球的小貓咪!
而隨著媽媽的耳鬢廝磨,二狗子臭乎乎髒兮兮的短褲里竟慢慢地隆起,徬彿
塞了根鐵棍兒般將短褲撐了起來。
「娘?!」二狗子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一時間沒弄清楚情況,以為是在夢里
見到了自己的母親。
「二狗子,媽媽,媽媽,媽媽想,想要你的大雞吧!」聽到媽媽聲音顫抖著
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我立馬驚呆了。
「嘿嘿嘿,好!你這麼喜歡主人便給你!」二狗子笑道。
他聲音古怪之極,徬彿變了一個人,不再是我認識的憨厚老實的拾荒少年了
!
「謝謝,謝謝!哦,哦哦哦!是,是二狗子的大雞吧!」媽媽伸手扯下了二
狗子的短褲,「啪」一聲內褲中憋了好久的雞吧直接跳出來,打在了媽媽的臉上
。然而母親的臉上非但沒有一絲不悅,反而享受的直接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二狗
子髒兮兮黑黢黢的大雞吧上!
天啊,不得不說,這二狗子雖然又瘦又小,可,可他這雞吧卻大得出奇,又
長又粗,差不多得要個二釐米,跟個小嬰兒的胳膊一般!而且他的雞吧此刻或許
還只是半硬的狀態,因為他那碩大的龜頭還未能撐開長長厚厚的包皮完全解放出
來!
「啊呀媽呀,阿,阿姨,你,你乾,乾嘛?」二狗子這時徬彿才清醒過來,
看見母親伏在他的褲襠下,嚇得直接坐了起來。
「二狗子,媽媽,媽媽要你的大雞吧!」母親激動地跪行到二狗子腳下抱著
他的雙膝,抬頭望向他,如最虔誠的聖女在祈求神明的祝福般呼喚著。
「阿,啊,媽媽,對啦,姜欣阿姨,良子的娘,如今,如今是,是我的乾媽
了!是了,是了!」二狗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努力想說些甚麼,可他一低頭
看見了媽媽粉紅色真絲睡衣隆起的峰巒,他的目光瞬時間被那深不見底的銷魂溝
壑所吸引,一時間口乾舌燥地說不出話來。
可就在他愣著的時候,媽媽卻再次靠了上去,她雙手握住二狗子的大黑雞把
,雪白的俏臉順勢輕輕地貼在上面,無比陶醉你地搖頭晃腦磨蹭起來!
「呼——呼——呼——」二狗子不停地喘著粗氣,他的髒雞吧何時接觸過如
此的觸感?!媽媽白嫩的臉蛋兒白嫩光滑,雞吧一接觸到,徬彿是被一塊溫熱的
豆腐摩擦著,那奇妙的感覺爽得二狗子頓時渾身發顫。可他有不敢用力,怕自己
那鐵棍子似的雞吧一捅就會把媽媽的臉蛋打傷!
「啊,啊啊啊啊呀!」在媽媽面頰的愛撫磨蹭下,二狗子低吼一聲,雞吧不
斷膨脹,網球般大小的龜頭終於突破包皮的束縛,徹底解放了出來!
「俺個親娘哩,快給乾兒子舔舔!」二狗子忽地淫笑著說道,一時間徬彿又
變了另一個人。
「遵命!」媽媽緩緩起身,蹲在沙發前,她白膩的玉頸緩緩垂下,紅唇張開
,吐出柔軟的香舌。我似乎是第一次如此仔細地欣賞母親的舌頭,媽媽的丁香不
是一般的長,吐出嘴角的部分幾乎比我的中指還要長,那形狀如一條長長的艷粉
色蛞蝓,卻似乎比蛇頸還要靈活柔軟,此時它正不住地抖動著,不管二狗子龜頭
上那一層層醃臢,竟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舔舐了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慢慢的,在媽媽香舌的靈活賣力清掃及她口中
津液的滋潤下,二狗子的黑雞把頭被舔舐得油光水亮,肉棒上面那一層灰黑色的
污穢被媽媽晶瑩剔透口水衝下,顯出了原本深紫色的模樣,那大大裂開的馬眼口
也顫抖著緩緩泌出一大滴濃厚透明的漿液來!
「哼!看你平時巧舌如簧,如今怎麼如此笨拙,連主人的棒頭都伺候不好呢
?!來來來,把你的騷嘴巴再張大點,再大點兒!對嘍,就這樣,來,慢慢來,
下巴放鬆,喉嚨放開,來來來,哦!」二狗子彎著腰,輕蔑地用小手拍打著母親
的臉頰,而母親則順從乖巧地按照著他的指揮,一點點張大嘴巴,一直張大到下
巴幾乎要脫臼了,才像是偷吃雞蛋的白蛇將二狗子的雞吧頭一點點吞進了口中。
「咕嚕嚕,嗦嚕嚕嚕,咕咕嚕嚕,咕嘰咕嘰……」二狗子的髒手抓住媽媽的
齊肩短髮,指揮著媽媽的螓首上上下下的緩慢套弄著,她的舌頭在口腔中不停舔
弄撩撥著龜頭,臉頰用力的不住吸吮,空氣和唾液在口腔中不斷的攪拌,發出一
連串怪響!
看著母親的雍容華貴的美麗面龐伏在自己好兄弟的胯下,看著她那幹練大方
的齊肩短髮隨著一次次的吞吐不住地飛揚著;看著媽媽那動人的椒乳在睡衣中隨
著身體的起伏不住跳躍,漸漸地在睡衣內撐起一點異樣堅挺的嫣紅;看著媽媽那
睡褲都遮不住的肥碩巨尻像小狗一樣不停地歡快地搖晃著,呼之欲出好像隨時都
有可能從睡褲里跳脫出來;我更能清楚的看見媽媽的恥丘正愈發地濕潤,一滴滴
蜜汁正從我降生出來的那條隱匿的隧道流淌出來,在腿心處將薄薄的睡褲暈濕,
形成一道迷人的駱駝趾,我幾乎能看見那從母親體內流出的慾望結晶正一滴滴地
沁出睡褲滴滴答答地落在客廳沙發前那柔軟的地毯上,慢慢地也將它暈濕……
便是我年紀小,可不論我再傻再天真,也清楚的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代表著
甚麼!是的,我那曾經高傲冷漠不可一世的高知母親如今正使盡渾身解數討好一
個比他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少年,而且這孩子還是她曾經最瞧不起的外地人、窮哈
哈,她已經完全丟棄了心中的偏見,忘記了母親的尊嚴,再性慾的催使下,或是
在寶匣那可怕魔法的控制中,徹底失去了自我,淪為慾望的奴隸,變成了一隻放
縱的雌獸!此時此刻我的心徬彿被人一拳擊碎,又被人緊緊攥住,那破碎成無數
片的心臟被巨力壓縮在一起,堵在胸口處是說不出的煩悶和痛楚!我知道自己本
該去阻止眼前這淫亂的一幕,可心中的魔鬼卻異軍突起佔據了上風,它讓我渾身
燥熱可腳下卻如生根了一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雞吧在褲襠中硬了起來,手也不
由自主地探入其中,隨著人類最原始的慾望,無師自通的擼動了起來,而且根本
停不下來,也只有這麼做才能化解心口難以愈合的傷痛!
「啊,啊啊啊,阿姨,不,姜教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你在,啊
啊啊,娘,娘,求求你,姜教授,讓俺,讓俺叫你娘中不中?!」二狗子忽地像
觸電一樣公狗腰挺得筆直,咬牙切齒的倒吸一口涼氣懇求道。
「中哩!以後二狗子不但是阿姨的主人,更是娘的乖兒子!好兒子,娘舔得
你舒服不?!嘔嘔,嘔嘔嘔嘔,別挺著了,把你的愛都澆給娘吧!」媽媽「啵」
一聲從嘴裡吐出二狗子的雞吧頭,她一邊媚眼如絲地望著二狗子,一邊用靈巧的
舌尖不住在二狗子的馬眼裡攪動著,在他不住顫抖的冠狀溝上撩撥著。她動作突
然間變得無比熟練,徬彿是前世練習了幾百上千次!
「哦,哦哦哦……」二狗子哪裡頂得住冷艷美熟婦如此操弄,咧著嘴不住地
呻吟著就像條受傷了的狼崽子。
「娘,娘,娘,俺要,俺要不中咧!」二狗子雙手緊緊抓住沙發上鋪著的床
單,脖子竭盡全力向後仰起,嘴裡無助地念叨著,似乎是在竭力躲避著甚麼。
「來,二狗子,娘的好兒子,把精液都射進娘的嘴巴里!麼啊!麼啊!麼啊
!」媽媽說著再次將二狗子的雞吧頭塞進嘴裡,這次她不再舔弄,而是用舌尖死
死抵住二狗子的馬眼,吸得有些發腫的臉蛋再次使足了馬力,看著她緊緊深陷的
臉頰,似乎已將檀口之中嘬到了近乎真空!
「啊呀呀,俺滴娘咧!」二狗子一聲大叫,渾身上下像通了電似的扭曲著顫
抖著,他像個蝦米似的腰身前屈,伸出雙臂用自己的一雙黑手死死地抱住媽媽的
螓首。下身則像裝了馬達似的,閃電般地極速抖動著,黑黢黢的大雞吧在母親口
中瘋了般不住地抽插。可他們的大黑雞把屬實太過驚人,媽媽的小嘴始終不能完
全脫下,無論他如何抽插也總有一多半露在外邊。二狗子的衝動在數十秒後戛然
而止,他那碩大的龜頭像個鴨蛋一般最終抵在了媽媽的喉嚨深處!媽媽那纖細的
脖頸徬彿都被他的大黑雞把給撐大了,我能看見隨著他腰身的抖動,媽媽那潔白
無瑕的玉頸正不停地蠕動著,似乎正在將二狗子積攢了十來年的骯髒濃精全部吞
下。
「嗚嗷——」二狗子一聲長嘯,隨即便仰倒癱在了沙發上,徬彿整個人的精
氣神都被媽媽的小嘴兒給吸走了。
「啊——二狗子,兒的精液又濃又香,娘一點也沒浪費,全落了肚裡啦!」
媽媽仰脖張著嘴巴邀功似的向二狗子展示著自己乾乾淨淨的口腔,一邊說著,一
邊還拍了拍平坦的小腹,似乎二狗子的濃精正在她的肚子里翻滾遊蕩。
媽媽那嫵媚淫蕩的放浪模樣,看得我興奮得眼皮直跳,右手上下翻飛差不點
要擼出火花來了,肉棒硬到極限,突然間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噗嗤噗嗤」地
射出精來!
「哎呀!」一出了精,蹲在牆角的我頓時雙腳一軟,「撲通」一下坐在了地
上。
「誰?!」二狗子回過神來,看見我那狼狽的模樣,臉瞬時間羞得通紅!
「良,良子,俺,俺,俺得走啦!廢品站,廢品站晚上可不能沒人!」二狗
子緊張得結結巴巴,胡亂套上短褲,逃命似的離開了我家……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