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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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身上三處敏感要穴受制,忍耐已到了極限,只是她腦子里還有一絲清明

,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尿在這帳篷里,於是便哀求少年帶她出去盡情放肆一番!

早已精蟲上腦的二狗子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兩人連滾帶爬地向外面衝去,

一離開帳篷還沒走遠便操在了一起。

我從帳篷的門縫中看去。

那月亮升到中天,越發清亮了。

空蕩平坦的溪邊營地宛如是月光下精心佈置的舞台,而這舞台中央,白茫茫

的月光照耀下,我的母親和我的好兄弟二狗子正在上演一出好戲!

媽媽白嫩的肌膚瑩潤無暇,披上皎潔的月華後更是散髮出珍珠般璀璨的光華

,可原本美若月神的她此時的姿勢卻不怎麼聖潔,她母狗一般用雙膝跪在碎石灘

上,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捂住嘴巴,她纖細的腰身向上拱起,化作了一道完美的S

型,那渾圓肥碩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從我的角度看去恰似一輪滿月。

月光從枝葉的縫隙里篩下來,在母親身後的二狗子周圍投下斑駁的光影。他

身後是一叢野薔薇,白花開得正盛,被月光照著,一簇一簇的,像落在枝頭的雪

。他就站在那叢白花前面,像一尊從山野里長出來的、被月光澆透了的石像。十

六歲的身子,卻有一身山野精怪般的、原始的狂野。他全身赤裸,立在月光里,

雖又矮又瘦,卻一身筋肉虯結,胸腹塊塊緊綁,小臂上筋絡盤根錯節。只是那張

臉醜得驚人:額窄眉高,塌鼻厚唇,下巴一道疤留著青澀的軟胡茬,偏生一雙眼

睛亮得驚人,野野地、直直地盯著媽媽那潔白如玉的誘人胴體。

二狗子手背上青筋暴起,一道一道的,像地圖上的河流。那是乾活的手,是

搬了無數破爛、擰了無數瓶蓋、在垃圾堆里刨食刨出來的手。虎口處有厚厚的繭

子,月光照上去,那些繭子反著微微的光,像老樹皮上的疤結。可就是這麼一雙

粗糲的大手此刻正緊緊抓住母親的大白屁股,他只用力一按那骨節粗大的手指便

瞬間淹沒在媽媽豐滿滑嫩的臀肉之中,所以他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搓揉著似乎

是想把自己骯髒的黑手揉進母親的迷人銷魂的肥臀之中。在他的兩腿之間夾著一

根粗黑油亮的槍管,那正是二狗子天賦異稟的巨大陽具!

黑黢黢的槍口正對準了母親鮮嫩多汁的陰戶,只聽他以一聲嘶啞的低吼來代

替衝鋒的號角,碩大的龜頭,青筋暴起的陰莖一並衝破半掩的玉門捅進了媽媽的

蜜穴之中!

「嗯哼——」母親雖捂住了嘴巴但這火熱的一擊卻頃刻間充實了她的下體,

讓她不得不用銷魂的呻吟來發洩心中的歡樂!她只感覺整個人瞬間完整了起來,

少年情郎的肉棒替她充滿了能量,將她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重新激活煥發新生

二狗子一擊得手,更是變本加厲地乘勝追擊,腰側那兩條筋肉,繃得緊緊的

,像是兩張拉滿的弓,不停地前後挺動,那股子野勁兒就像是山林間撕咬獵物的

猛虎!

在這猛虎下山一般的凶猛衝擊下,母親高大豐腴的身子如冰山般不斷融化,

被操得不得不松開捂住嘴唇的手,如雌犬一般四肢著地向前爬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嗯哼,嗯嗯嗯!」

二狗子咧著嘴,低吼聲宛如行軍的號角,六塊結實腹肌撞擊著母親碩大白嫩

的肥臀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肉響,在寂靜的林地間不停回蕩。

媽媽蹙眉眯眼,亮白的貝齒死死咬住自己紅潤的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尖叫

出來,只用高挺的瓊鼻發出的一聲聲輕哼來宣洩著心裡的舒暢酷爽。

兩人的結合處在月影中忽明忽暗,每一次撞擊都汁水四濺,那一顆顆四散紛

落的淫水,宛如晶瑩剔透的水晶無情地灑落在亂石堆間。

媽媽像是一條美女犬,被主人二狗子操得如遛狗一般不斷向前爬行,最終她

來到了一棵高大的銀杉樹前。

「兒啊,兒啊,娘,哦哦哦哦哦,娘,哦哦哦,娘實在爬不動啦!你,你且

緩緩,讓,哦哦哦哦哦,讓娘站起來!」媽媽見離營地已有個十幾米的距離,終

於不再壓抑,放肆地呻吟了起來。她扒著粗壯的樹幹緩緩站起身來。我這才看見

她膝蓋上不知何時早已磨破,此刻正灕灕地流出鮮血。

二狗子見狀忙要拔出肉棒前去安慰。

可卻被媽媽伸手攔住,她嬌喘吁吁地說道:「二狗子,娘,娘的乖兒子,不

要,不要把雞吧抽出去!快,快繼續操!娘沒事,只要我的二狗子的大雞吧在娘

的騷逼里,只要娘的好大兒能插娘的騷逼,娘受甚麼樣的傷都沒事兒!快,快嘛

,娘要,娘要兒的大牛子!」

「好!娘,俺滴娘咧!兒子就用,就用這大牛子孝順您!娘!娘!娘!娘!

乾死你,乾死你!兒子這就日死你!」

可母親一站起身來,二狗子的身高劣勢便顯現了出來,不過他有的是力氣,

雞吧夠不著母親的騷逼,他便用肌肉虯結的雙臂死死扒住媽媽的肥臀,用土辦法

在她身後一蹦一跳地抽插起來!

可這樣一來,可苦了媽媽!二狗子平地裡操逼還能控制住衝擊的力度,可這

小子一蹦起來就完全無法控制沒深沒淺了!跳起時大黑雞把如標槍似的一下下地

戳入母親的嬌嫩肉穴,每一次都狠狠地懟在她的花心上;而落下時粗壯的肉棒在

慣性的作用下幾乎次次都要從母親的陰道中徹底脫出——媽媽的浪穴中一刻天堂

,一刻地獄,充實與空虛反復交替,循環上演。

「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快感的得與失逼得母親瘋狂了,她歇

斯底里地尖叫著呻吟著,雙手死死抱住一人多粗的樹幹,精緻的美甲幾乎都抓進

了堅韌的樹皮中,豐腴的大腿腿心處努力夾緊,企圖留住情郎的大雞吧,不讓它

從自己的身體中離開,可每一次都是事與願違!

悲與喜的交織下,媽媽的理智用不了一會兒便終於崩潰!此刻她所有的念想

盡皆消散,腦子里完全被性慾所佔領,混亂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便是攫取快感

隨著二狗子的第四十五次撞擊,意亂情迷的母親終於攀上了慾望的巔峰,只

見她美麗的面龐早已扭曲,雙眼幾乎完全翻白,檀口大張卻發不出任何音節,吐

著香舌口水止不住地順著嘴角流出,冷艷的高知教授如今已變為了受慾望驅使的

雌獸!她渾身上下的美肉徬彿化成了林中枝葉間那撕碎了的月影,在同一時間一

起顫抖了起來,她平坦的小腹不住地抽搐著,纖細的腰身如春蠶似的不停地一拱

一拱,下身的美穴更是像決了堤的大壩,淫水如洩洪一般從她渾圓的肥臀中傾瀉

而出,只幾秒鐘便在她二人腳下積成了一汪小小的「池塘」!

二狗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雞吧在最後一次衝擊後發出「啵吧」一聲輕響

,完全離開了母親的蜜穴,可暴露在月光下的黑色肉棒卻如掙脫了牢籠的巨蟒,

玉莖不住地顫抖起來,還未待平歇,卻又媽媽騷逼射出來的溫熱的淫水淋了個正

著!

「娘咧,娘咧,娘咧……」龜頭一熱,二狗子再也無法忍耐,他口中連連叫

娘,馬眼大開止不住地噴出精來!大量的精液如噴泉般激湧而出,在空中划了個

完美的弧線接著一一落在了媽媽光潔的美背上,渾圓的肥臀間,甚至有幾股竟噴

射到了她的玉頸上、秀髮里……

今夜並未在這一次暴風驟雨後結束。寂靜的山林浸在月光里,像是誰用銀粉

細細地篩過一遍。松針上凝著露珠,被月光照著,亮晶晶的,風一吹便簌簌地落

,打在下面的蕨葉上,叮叮咚咚的,像是下了一場極細的珍珠雨。遠處有夜鳥偶

爾啼一聲,短促而清越,在山谷間蕩出幾重回音,又歸於沈寂。

溪水聲漸漸近了。

繞過那片密密的竹林,眼前豁然開朗——白日里那汪水潭就在眼前,可夜裡

看著,竟換了副模樣。潭水不再是白日那種碧沈沈的綠,而是成了一面巨大的銀

鏡,把天上的月亮完完整整地盛在裡頭。月影在水心微微顫動,一圈一圈的銀光

從那裡蕩開去,直蕩到潭邊,拍在石頭上,碎成千萬片流螢似的光點。

水潭盡頭的瀑布也靜了。白日那條白練,夜裡成了銀絲編成的簾子,從崖上

垂下來,不像是流,倒像是緩緩地淌,淌下來的水珠一顆一顆的,在月光下亮得

像水晶,落入潭中時,叮——叮——的,極輕,極脆,像是誰在用最小的銀錘敲

著最薄的玉片。

潭邊的石灘上,兩雙涼鞋歪歪地扔著。

一雙草編的,鞋面上還沾著幾點水珠,亮晶晶的。一雙布底的,舊了,鞋幫

上蹭著青苔的印子。

水里有人。

先看見的是那件白裙子,卻不是穿在身上,而是團成一團,擱在岸邊那塊最

平的大石頭上,月光照著,白得有些晃眼。再往水里看,兩個影子正在那月影旁

邊晃動,一圈一圈的漣漪從他們身邊散開去,把那潭中的月輪揉皺了,又攤平,

攤平了,又揉皺。

是她。是我的母親!雲雨之後的她宛如道法大成的仙子般散髮出驚世駭俗的

魅力。

媽媽站在及腰深的水里,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銀輝里。

那一頭散著的短髮濕了,貼在瑩潔如玉的脖頸上,黑得發亮,發梢滴著水,一滴

一滴地落在水面上,點出細細的漣漪。那身銀灰色的泳裝又穿上了,泳裝緊緊貼

在她身上,濕了水,更顯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把那副身子勾勒得纖毫畢現。

水面上露出的一截,是她的腰。那腰是真細,細得從肋骨往下猛然收進去,

收得讓人擔心會不會折了。月光照在那腰上,皮膚白得泛著微微的藍,水珠從腰

側往下淌,淌過那一道收束的弧線,淌進水面以下。水底下,那腰肢繼續往下,

到了胯骨那裡,又猛然撐開——那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細得盈盈一握,

可到了臀部,卻豐腴得把銀灰色的泳衣撐得滿滿的。水面剛好齊著她的腰胯,那

兩瓣渾圓的輪廓在水下隱隱約約的,隨著她輕輕的動作晃動,一晃,水面就蕩開

一圈漣漪;再一晃,又蕩開一圈。

水面以下,那雙腿若隱若現。大腿的肉飽滿地展開,在水波里微微顫動,月

光的銀輝透進水里,照得那腿白得有些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淡淡的青色。膝蓋

圓潤,膝蓋窩那裡藏著一小片陰影。小腿細長,線條流暢地收進腳踝——那雙腳

踝還是細伶伶的,此刻在水里輕輕踩著水,一動一動,腳背上沾著水珠,亮晶晶

的,腳趾在水下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在撥弄著月光。

她抬起手,把臉上的濕發撥開。那個動作很慢,手臂舉起來時,水珠從手肘

滴落,落在肩上,又順著肩滑下去,滑過鎖骨,滑過那道淺淺的溝,滑進泳衣的

領口裡。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右眉還是微微抬著,可那抬著的角度不像是傲,

倒像是被這月光、這水、這夜泡軟了;那嘴角的弧度還在,可那弧度也不像是平

日的冷,倒像是憋著甚麼,憋不住了,就要笑出來。

她看著站在她旁邊的人。

二狗子站在淺一些的地方,水只齊到他的腰。他傻傻地看著她,張著嘴,說

不出話。

她忽然彎下腰,雙手捧起一捧水,朝他潑過去。

那一捧水在月光下亮成一片碎銀,兜頭兜臉地澆在二狗子身上。他激靈靈打

個寒戰,抹了一把臉,還是傻傻地看著她。

母親笑了。那一笑,把月下的潭水都照亮了。高傲的右眉此刻放平了,嘴角

的弧度揚起來,不是那種法學院教授的禮節性的假笑笑,是——是少女的笑。她

笑起來的時候,肩膀輕輕聳動,胸口那對被泳衣托著的弧度也跟著顫動,水珠從

那裡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水面上。

二狗子愣了愣,也笑了。

他彎下腰,也捧起一捧水,卻不敢潑過去,只傻傻地捧著,水從指縫漏光了

也不知道。

她又笑了。這回笑得彎下腰去,額頭幾乎碰到水面。笑的時候,那臀從水里

微微抬起來,兩瓣渾圓的輪廓浮出水面一瞬,月光照在那銀灰色的面料上,照在

那飽滿的弧線上,又落回水里,只留下一圈漸散的漣漪。

她直起身,往後一仰,整個人倒進水里。

那一瞬間,月光在她身上碎成千萬片銀鱗——長髮散開來,浮在水面上,像

一片黑色的雲;銀灰色的身子在水里翻轉,白的胳膊,長的腿,細的腰,圓的臀

,都隔著水波扭動著,看不真切,只看見一團銀灰色的人影在水月的流光里游動

。她游出去幾丈遠,從水里冒出頭來,甩了甩頭,水珠四濺,在月光下亮成一陣

星雨。

母親回頭看他。右眉抬著,嘴角的弧度揚著。那眼神從水面上斜斜地過來,

和法庭上一樣,又完全不一樣——那眼神里沒有審視,沒有審判,只有水,月光

,夜,和一個女人看著她想看的人時,才會有的光。

「下來。」她說。聲音不高,在水面上傳出去,被夜風托著,軟軟地落進耳

朵里。

二狗子愣了愣,然後撲通一聲,整個人扎進水里。

水花濺起來,在月光下亮成一片。那月影碎了,又慢慢聚攏。兩個人的影子

在水里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她,哪個是他。只有笑聲從水面傳過來,斷斷續

續的,被夜風吹散,又聚攏,飄在這山林間,飄在這溪谷里,飄在這月光下。

崖上的瀑布還在叮叮咚咚地淌。

草叢里的蟲聲又起來了,這邊唧唧,那邊吱吱。

潭中的月亮搖著晃著,一圈一圈的漣漪蕩開去,蕩到岸邊,拍在石頭上,碎

了,又聚起來。

這夜裡的一切,都靜著,又都活著。都睡著,又都醒著。都看著他們,又都

裝作沒看見。

第二天回去的路上,媽媽不敢再和二狗子坐在一起,幾番雲雨早已將她的下

體操腫磨爛!可即便如此,我仍能從後視鏡中瞧見她那雙勾魂的桃花眼在看向二

狗子時快要滿溢而出的春情和愛意……

這次出遊之後,媽媽與二狗子的關係突飛猛進,說是主人和奴僕的關係,可

在我看來更像是熱戀中的一對情侶!眼見二人平日里愈發親密,我也不知媽媽是

真的被二狗子的大黑雞把所征服,還是受到了寶匣魔法的蠱惑。

「啊呀,媽媽,今天晚餐咋這麼豐盛!」這一日我放學回家,竟發現媽媽竟

久違的提早下班做了一桌豐盛的佳餚。

「嗯,這不期末了麼,娘,嗯不,媽媽給你補一補!」媽媽依舊淡淡地回應

道,可語氣已比以前溫柔了許多。

就在我洗完手,換完衣服,準備大吃特吃之時,「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

我忙跑去開門,卻見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二狗子

「唉呀?!你,你怎麼來了?!」

「俺,俺,是姜欣阿姨,是你娘叫我來的!」被我一問二狗子登時便紅了臉

,低著頭說道。

「仁良,是媽媽讓二狗來的!期末了嘛,媽媽想著二狗他爸爸也不管他,擔

心他不能好好的復習,所以想,」媽媽忽地俏臉一紅,頓了頓,和二狗子對視一

眼,接著說道,「所以想讓他,讓他住在咱們家。」

「啊?!讓二狗子來咱家住?!」

「是啊,一來我能輔導他學習,二來,二來娘也能照顧他的生活……」媽媽

的聲音越說越小。現在她和二狗子的關係我是看破不說破,當然明白她到底想乾

嘛,只是住進我家,我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痛快。

「良子要是嫌棄俺,俺回家住也成!」二狗子看出了我的不快,連忙打圓場

「沒有,沒有!你,你就住進來吧!用我去你那幫你搬行李不?」我說道。

嗨,其實我早就想開了,媽媽無論如何已經成了二狗子的女人,就算他不住進來

,怕是媽媽也會找機會去和二狗子偷歡,住在我家反而我偷窺起來更加方便。

「不用,不用,俺都帶來了!」二狗子一聽我同意了,高興的一蹦多高,他

揮了揮手中的書包說道。

「就這些?」

「嗯啊,俺就這些!」二狗子回答著我的提問,可眼睛卻已經離不開媽媽的

嬌軀了!

咱仨吃完了飯,媽媽便領著二狗子去她的書房學習了。

我當然不肯放過這個偷窺的好時機!我蹲在門外,興奮不已順著虛掩著的門

縫向里望去,怎知母親竟真的給二狗子輔導起了作業。她先是看了一圈二狗子幾

次月考的試卷,又把試卷上的錯題問了幾道,只見她臉上溫柔的笑容漸漸凝固,

接著慢慢變得陰沈,右眉不知不覺中再度挑起,似乎又變回了以前那個嚴厲冷酷

的姜教授。

「甚麼?!你怎麼學得?!初二了,連這都不明白?!這道呢?這道也不懂

?!那這道和這道?也不懂?!你啊你啊,讓娘怎麼說你呢!你解解這道吧,這

一題你答對了,娘想看一看你的解題思路,或許能摸清你的問題出在哪裡?」

「姜教授,啊不,娘!俺,俺,俺……」

「有話快說!」

「俺說了,你可不行生氣哦!」

「說吧,說吧!娘,娘不生氣!」

「這題對是對了,但是,但是其實俺是扔橡皮蒙的!」

「啪!」媽媽氣得一下子拍案而起,本就白皙的臉上如今氣得蒼白,她伸手

狠狠擰住了二狗子的耳朵,冷冰冰地問道:「說!你到底有沒有真真正正明白的

,搞得懂的,是靠自己解出答案的?!」

「娘,俺錯了!」二狗子說著直接跪在了地上。即便忠厚老實如他,面對氣

場全開的姜教授,也不得不下跪求饒!

「你啊,你啊,你啊!難道要撿一輩子垃圾?!以後還想不想過上好日子啦

?!想不想娶妻生子?!到時候也想讓你的老婆孩子跟著你一起撿垃圾嗎?!」

「娘,俺,俺想娶老婆,生娃子!」二狗子跪在地上,抬起手來握住媽媽掐

著她耳朵的手,說道。

「唉!你啊!」媽媽臉上的冰霜霎時間褪去了大半,「其實撿垃圾也不少賺

錢!不過,不過娘還是希望你未來能有份體面的工作!便是沒有好工作,多讀些

書,多漲點見識也是好的呀!知識是人類的觸角,是可以跨越千山萬水感知世界

的工具!你……你這孩子到底有沒有在聽啊?!」媽媽見二狗子一言不發,只是

不停愛撫著自己的手背兒,只得無奈地一聲嘆息。

「唉!把你們教材給我,今天開始咱們一點點從頭開始學!」媽媽從二狗子

黑手中掙脫,仍未打算放棄這冥頑不靈的厭學少年。

我蹲了一個多點兒也沒蹲到期望中的香艷場面,心中默默嘆息,轉身便打算

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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