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齒地說著,眼裡有光,寒光,比兩極的冰山還要冰冷無情的寒光!
「媽,媽,媽,我……」我被瞪得遍體生寒,只覺一股涼氣順著媽媽的目光
從我的頭頂鑽進來一股腦兒地竄到了腳底板,瞬間便在沙發上瑟瑟發抖了起來。
二狗子這個笨蛋向來不會說謊,肯定是全盤托出甚麼都和媽媽說了!
「朱仁良!媽媽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我要是你,便會替媽媽守住這個秘
密,我們母子仨人幸幸福福地在同一片屋檐下生活,不好麼?!每次二狗子抱著
媽媽操的時候,你都在偷看吧!爽不爽?!過不過癮?!」媽媽說話間眼裡的寒
光消散不見,變得溫柔而嫵媚,只是望著我時明顯夾雜這一分嘲笑和不屑。
「怎麼樣?!你會幫媽媽守住秘密嗎?」媽媽微笑著湊到我耳邊說道,她眼
神流轉,一半是靈貓式的嬌媚誘惑,另一半則充滿妖狐般的狡黠與洞察。
「我,我,我……」我知道自己已然輸了,手中那自以為可以威脅母親,逼
她就範的把柄,人家似乎完全不在意,可我心中對她身體的渴望卻不減反增,愈
發的強烈,逼著我不想認輸!
「嗨,看來我的好兒子還是不死心啊!要不這樣吧,咱們打個賭——」媽媽
說著竟伸手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下體,我以為她要捏爆我的卵蛋把我閹掉,怎料
她卻忽地溫柔地隔著睡褲替我上上下下地擼起雞吧來。
「哎呦呦,哎呦呦,我兒子的小雞吧也長大了啊,差不多,差不多,」媽媽
抬頭側頸假裝思考,另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在我眼前比了個五釐米左右的長度,
「嗯,差不多趕上二狗子十分之一大小啦!」
「你,你胡說,我,我雞吧硬起來至少,肯定至少也有十釐米呢!」涉及到
生殖器的尊嚴,便是面對天皇老子我也不得不據理力爭。
「哈哈哈哈,十釐米?!二狗子的大雞吧有多長,你知道嗎?二十三釐米哦
!可是比你一倍還要多啊!媽媽我可是吃慣好的啦,你這個小米蟲,就是插進來
,媽媽怕是都沒有感覺啊!」
「哼!我雖不如他大,但我比他堅持的時間長!」雖然我對此並不肯定,但
面對母親的輕蔑挑釁,我必須予以反擊不得不強撐嘴硬。
媽媽見我一臉怒氣,杏眼滴溜溜一轉,頓時便計上心頭:「是麼?!來,咱
們打賭吧!一會兒你跟媽媽和二狗子一起進浴室,媽媽讓你近距離好好的,仔仔
細細地看看,看看你的好哥們兒,好兄弟是怎麼用他的大大大雞吧操你媽的!到
時候呢,你就在旁邊乾你的拿手好戲——擼管!看看是二狗子先出精,還是你先
出精!若是你贏了,媽媽以後便幫你疏解性慾,可要是二狗子贏了,從今往後你
就斷了對媽媽不好的念想兒,乖乖地當媽的好兒子,好不好?!咱們母子還像以
前那樣相親相愛,媽媽還會一如既往地愛你,你要想看二狗子操媽媽,媽媽還是
隨便讓你看!怎麼樣?媽媽對自己的親兒子夠好了吧?!」媽媽「呵呵」地媚笑
著在我耳邊吹氣如蘭。
可即使她的手輕柔地擼動著我的肉棒,但我此刻卻緊張得完全硬不起來。
「好!好!媽媽你可得說話算話啊!」我咬咬牙,下定了決心。在我的預想
中,根本沒人逼我手淫,只要我自己能挺住誘惑,不去動自己的雞吧,應該勝算
不低的!
「嗯!你別忘了媽媽可是學法律的,一諾千金啊,堂堂姜大律師哪能騙你呢
?!」媽媽說著站起身來,輕輕撣了撣雙手,轉頭向著二狗子問道,「二狗,洗
澡水放好了麼?」
「好了,好了!」二狗聽見媽媽說話,立馬急匆匆地從浴室里跑出來回答道
。
「好!來啊——」媽媽向我拋了個媚眼,扭著纖腰抖著肥臀無比妖嬈地向浴
室走去,她一手拉著二狗子,向我招招手,對著二狗子說道,「今晚啊,咱們仨
一起洗!」
「啊啊啊啊?一起?!」二狗子連連驚呼,他轉身想跑,卻被媽媽拽著胳膊
拖進了浴室。
「來,洗澡了,快把那身臭衣服脫了!」媽媽若無其事地舀了舀浴缸里的水
,試了試水溫。
「嗯嗯,水溫正好!咱二狗可真棒!」媽媽微笑著誇贊道。可二狗子卻一臉
緊張,眼見我走進浴室,連忙縮到角落中。
「咋了,還得讓娘給你脫啊?!好好好~娘這就給小祖宗更衣!」媽媽說著
向二狗子走過來。
「別別別,娘,俺自己,俺自己來!」二狗子望了我一眼,瞬間羞紅了臉,
一咬牙一閉眼,本想快刀斬亂麻,可手卻始終攥著背心的邊緣。
「二狗,你害羞啥啊?咱倆恩愛的時候哪次仁良沒瞧見啊?!」媽媽調笑道
。
「啊?!不會吧?!真的嗎?!」二狗子一臉不可思議地望向我。萬萬沒想
到,二狗子竟一直不知道我在偷看他和媽媽的交媾。
我老臉一紅,點了點頭。
「乖~」母親見他害羞,不由得嫵媚一笑,她將二狗子拉到身邊,打算自己
先將身上的運動內衣脫掉。
只見她站在瓷磚地上,光著的腳趾微微蜷了蜷。水汽從熱騰騰的浴缸里漫出
來,絲絲縷縷的,在空氣里浮著。鏡子上蒙了一層薄薄的霧,甚麼都看不清,只
有一團灰蒙蒙的影子站在那兒,那是她自己。
她抬起手,去夠頸後的帶子。手臂舉起來的時候,腋下那片肌膚露出來,汗
濕過的痕跡還在,亮晶晶的,被浴室的燈光照著。手指捏住圍裙的系帶,輕輕一
扯——紅色的棉布從頸後松開,垂下去,落在腳邊,堆成一團濕漉漉的紅。她跨
出來,光腳踩過那團紅,在瓷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水印。
現在只剩那套灰色的運動內衣了。母親站在洗手台前,雙手撐在台沿上,低
著頭。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面滑動。汗從那裡往下淌
,沿著脊溝流下去,流進腰窩里,積成一小汪,亮晶晶的。那截腰細得驚人,從
肋骨往下猛然收進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線。腰側還有被圍裙帶子勒出的淺淺紅
痕,兩道,淡淡的,像是誰用手指輕輕划過的印記。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個模糊的影子。看不清眉眼,只看見一團灰影。灰
色的運動內衣緊緊裹著上身,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下面那片肌膚——汗濕過
,泛著微微的光,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油。內衣下面,是那道猛然收進去的細腰
。再下面,灰色短褲裹著的臀部飽滿地撐起來,把濕透的面料繃得緊緊的,兩瓣
渾圓的輪廓在霧氣里若隱若現。褲腿邊緣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壓出一道淺淺
的痕。
她抬起手,毫不猶豫地在鏡子上抹了一把。水霧被抹開一道透明的痕跡,露
出底下那張臉。右眉微微抬著,嘴角那絲弧度彎著。可那眼神里甚麼都沒有,只
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像是看一個認識了很久、又有些陌生的人。睫毛上沾著一
顆極細的水珠,亮晶晶的。
她把手繞到身後。手臂反剪著,肩胛骨高高地聳起來。那兩團被內衣托著的
弧度也跟著挺了挺,在濕透的灰色布料下面輕輕顫了顫。手指摸索著後背的搭扣
——那個小小的金屬扣,藏在濕透的布料下面。她摸到了。指尖按住搭扣的兩端
,輕輕一捏。
「咔嗒」極輕的一聲,在安靜的浴室里卻格外清晰。內衣的肩帶從肩膀滑下
來。先是左邊。灰色的細帶子滑過鎖骨,滑過肩頭,滑到手臂上,松松地掛在那
里。鎖骨下面那片肌膚裸露出來,汗珠從那裡滾落,沿著胸側的弧線往下淌。然
後是右邊。她微微側了側身,讓右邊的肩帶也滑下來。兩條灰色的帶子垂在臂彎
里,襯得那截手臂越發白。
她雙手交叉,捏住內衣的下緣。往上提。
她故意把這一切動作都做得很慢,似乎是有心讓我們欣賞。只見灰色的運動
內衣從腹部捲起來,一寸一寸地,露出底下的皮膚——先是肚臍,圓圓的,小小
的,周圍有一圈淺淺的紋路,紋路里還藏著未乾的汗。再往上,是肋骨,一根一
根地排在兩側,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隱隱的青色。再往上,是那兩團被托了許久
的弧線的下緣。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內衣邊緣壓出來的,橫亙在雪白的肌
膚上,像一道淡淡的吻痕。
她繼續往上提。內衣卷過那兩團,它們從灰色的布料里解放出來。母親那雙
不大但圓潤的椒乳先是一顫,輕輕晃了晃,像水面上被驚擾的月影,一圈一圈地
蕩開去。左邊的晃了晃,右邊的也跟著晃了晃。又晃了晃,慢慢靜下來,伏在那
里,隨著呼吸輕輕起落。浴室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落在它們上面。亮的地方亮
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皮膚上沁著細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層極
細的碎鑽。那兩團頂端,被內衣壓了許久,有些微微的皺,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
粉。
她把內衣從頭頂扯下來。濕透的灰色布料沈甸甸的,拎在手裡,滴下一兩滴
水珠,落在瓷磚上,啪,啪。她把它放在洗手台上。放下去的時候,手臂舉著,
那兩團美肉又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對著唯二的觀眾熱情地招手
然後她直起身,抬起頭,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這回看清了,鎖骨、肩膀、奶子、蜂腰,還有腰下面那被灰色短褲裹著的、
飽滿的弧線。皮膚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在霧氣里泛著光。汗珠從脖頸往下淌,
淌進鎖骨窩里,積滿了,溢出來,繼續往下淌,淌過那兩團之間的溝壑,淌過肋
骨,淌過肚臍,最後洇進短褲的邊緣。
碎發散落在額前,濕透了,貼在潮紅的臉上。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潤潤
的,紅紅的。舌尖隱約可見,抵在下齒後面。
她就那麼站著,光著上身,光著腳,下身還穿著那條灰色的運動短褲。水汽
在她周圍浮動,纏繞著她的腰肢,她的腿,她身上每一寸亮晶晶的皮膚。鏡子上
那抹被她擦開的透明痕跡正在慢慢收攏,霧氣又一點一點地覆上去,把那張臉重
新變得模糊。
她抬起手,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那個動作很慢,很慢。指尖划過臉頰,
划過耳廓,帶下一顆汗珠。那顆汗珠掛在耳垂上,亮晶晶的,懸了一會兒,滴下
來,落在肩膀上,又順著肩膀往下滑。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看著那兩團美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看著汗珠從它們
上面滾落,看著腰側那兩道紅痕,看著短褲邊緣勒進大腿的痕跡。看了一會兒。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勾住短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推。指尖勾住短褲的邊緣。灰色
的布料從腰際松開,順著胯骨往下滑。先是露出一截小腹——平坦的,緊致的,
肚臍下面有一道淺淺的竪紋,那是皮膚折疊久了留下的痕跡。汗珠從肚臍眼邊滾
落,順著那道竪紋往下淌,淌進正在褪去的布料里。
短褲如一朵烏雲橫亙在她的臀腰交界處,烏雲慢慢下墜。
那兩塊骨頭從腰側撐出來,撐出兩道淺淺的弧線,正是她的胯。皮膚被太陽
曬過,又在廚房裡烘過,泛著淡淡的粉。胯骨下面,是兩道微微凹陷的溝,那是
人魚線,一直延伸進更深的陰影里。
她微微側了側身。「烏雲」忽地被拉長,從後面掠過臀部。那兩瓣飽滿的弧
度從灰色的布料里一寸一寸地露出來——先是上緣,圓潤潤的,像兩座小山丘的
坡頂;再是整個弧面,渾圓的,飽滿的,把燈光接住,又反射出去,亮得晃眼;
最後是下緣,與大腿交界的地方,那裡有一道深深的褶,是久坐留下的痕跡,也
是梨形身子最豐腴的地方。
短褲滑到大腿根。此時它已被水汽和汗水徹底浸濕,她松開手,讓它自己往
下落。灰色的布料順著大腿往下滑,滑過大腿——那大腿的肉飽滿地展開,緊實
的,有彈性的,汗珠在上面滾出一道道亮痕。滑過膝蓋——圓潤的,膝窩里還藏
著一小窪汗,亮晶晶的。滑過小腿——細長的,線條流暢地收進腳踝。
短褲落在腳邊,烏雲在浴室的地面堆成一團春泥。
她跨出來。現在她甚麼也沒穿了。就那樣光著站在浴室中央,站在濕漉漉的
瓷磚上。水汽在她周圍浮動,纏繞著她的腰肢,她的腿,她身上每一寸亮晶晶的
皮膚。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從頭到腳都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宛如希臘健
美豐腴的女神雕像,象徵著人類最原始最樸素最熾烈的願望!
她低著頭,看看自己,又轉頭看向我倆。她的兩個兒子,如今都已被她的美
麗性感所震撼,用胯下高高挑起的堅硬肉棒向她致以最純粹的敬意和愛意!
「二狗,來!」媽媽抬手輕輕一指,二狗子便拋棄了一切顧慮與雜念,兩眼
緊緊鎖住媽媽赤裸的嬌軀,乖乖地坐在了浴凳上。
水聲嘩嘩地響著,浴室里霧氣越來越濃。母親她站在花灑下,熱水從頭頂淋
下來,順著肌膚往下淌。衝了一會兒,她伸手把水關小,緩緩蹲下把二狗子那件
濕透的舊背心往上掀。布料從腰間捲起來,一寸一寸地露出底下的皮膚——黝黑
的,緊綁綁的,腹肌一塊一塊地碼著,月光下見過的那六塊,此刻在浴室的燈光
里更清晰了,每一塊都硬邦邦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繼續往上掀,露出胸口
,那兩塊鼓脹脹的胸肌,中間一道溝,溝裡淌著水珠。她把背心從他頭頂扯下來
,扔在一邊。
現在二狗子赤裸著上身地坐在媽媽面前。矮,瘦,一身腱子肉,小臂上那些
盤根錯節的筋絡,在燈光下更分明瞭。他低著頭,不敢看她,只能看見她光著的
腳,細伶伶的腳踝,白得晃眼。
母親拿起花灑。熱水從噴頭裡灑出來,先衝在他肩膀上。他顫了一下,肩膀
上的肌肉繃得更緊,那些筋肉的輪廓在水中更加分明。水順著他肩胛骨往下流,
流過背闊肌,流過那倒三角收進腰里的弧線,流過腰側那兩條斜斜插進褲腰的筋
肉。水珠從他身上滾落,一顆一顆的,帶著熱氣,落在瓷磚上。
她抬著他的胳膊。那只手白得晃眼,和他黝黑的皮膚形成刺眼的對比。手指
握著他的手腕,把他胳膊抬起來,讓水衝他的腋下。他胳膊抬著,能看見腋下那
一坨雜亂的腋毛,還有手臂內側那些隱隱的青筋。她衝得很仔細,讓熱水從肩膀
流到手臂,從手臂流到手肘,從手肘流到手腕。那雙手——那雙骨節粗大、指節
突出、虎口全是厚繭的手——被她托在手裡,讓水衝了一遍。
她又換了個角度,讓二狗子轉過去。二狗子哪敢不應,轉過身,背對著她。
後背對著她——那肩胛骨,那背闊肌,那收進腰里的倒三角。她把花灑舉高,讓
熱水從他後頸衝下去,順著脊溝往下流,流過肩胛骨之間的凹陷,流過腰窩,一
直流進褲腰里。腰窩那裡積了一小汪水,亮晶晶的,她伸手抹了一把,把那汪水
抹開,手指划過他腰側時,他顫了顫。
她又讓他轉回來。現在他正面朝著她。還是低著頭,不敢抬眼看。她拿著花
灑,從他鎖骨往下衝。熱水流過胸肌,流過腹肌,流過那六塊硬邦邦的格子,流
過肚臍,流過小腹——流到褲腰那裡,停住了。
她放下花灑。伸手去夠他的褲腰。那雙手,白得晃眼的手,指尖勾住他濕透
的褲腰邊緣。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亮得驚人,深褐色的瞳仁里映著她的影子
。那張臉還是醜——額窄眉高,塌鼻厚唇,下巴一道疤——可那眼神里甚麼都有
,驚的,慌的,熱的,燙的。
媽媽看著他的眼睛。右眉微微抬著,嘴角那絲弧度彎著。可那眼神里沒有平
日的審視,只有一種被水汽蒸出來的、軟軟的、光。
「別動。」她微微一笑道,用眼角的余光暼了我一下。聲音不高,被水聲壓
著,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
二狗子不動了。
她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少年的短褲早已被陽具撐起了帳篷,待她輕輕
剝下,碩大的肉棒宛如鐵棍猛地甩在了母親的小臂上。
「哎呦,這麼想娘麼?!」媽媽用手指在二狗子龜頭上輕輕彈了彈,然後舉
起花灑繼續認真的為他沖洗,待到少年肉棒上的污漬汗液皆被衝淨,明晃晃亮晶
晶地宛如打磨好新拋光的一根球棒,媽媽才把手中的花灑放落一旁。
她緩緩站起身,然後又緩緩坐在浴缸的邊緣,修長的雙腿在浴缸上一字型分
開,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型的濃密陰毛和艷粉色的蜜穴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
們面前。她貝齒輕咬著下唇,雙手慢慢剝開自己水淋淋的陰唇,將不斷一張一合
呼吸著的幽深穴口暴露出來,接著她媚眼如絲地望向二狗子嬌滴滴地說道:「兒
啊,娘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兒——」她食指指著穴口說道,「這兒啊,就是你好
兄弟朱仁良出生的地方!仁良是媽的親兒子,而你則是娘的活冤家,是娘這輩子
最愛的男人!娘想讓你們兄弟倆好好的,以後同進同退,兄弟齊心一起孝順娘,
愛娘,而娘也會像以前一樣愛你們,支持你們,好不好!」
「好!」二狗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義無反顧地撲通一聲跪在母親胯下
,他黑手抓住母親的雙腿,大聲叫道:「娘,兒來孝順您啦!」二狗子的聲音還
在浴室里回蕩著,他整個人卻撲了過去,醜臉貼在母親的陰部,大嘴一張便把她
精緻的外陰整個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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