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咖啡端上來了。

她端起自己的那杯,抿了一口。那喝咖啡的動作很慢,很優雅,嘴唇輕輕碰

著杯沿,眼睛微微垂著,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

放下杯子,她又看著我。

「良子,」她說,那聲音更軟了,「你曉得不,姐姐其實蠻心疼你的。」

我不說話。

「那天回去以後,」她說,「我想了很多。畢竟啊,你還是個小朋友,比我

家那……比我想象的還要小。」她頓了頓,那頓的那一下,像是有甚麼東西噎住

了。

「你這樣的小孩就是愛胡思亂想的,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她繼續說,「你

啊,應該好好讀書,等再大一點,再去好好談戀愛,找個年紀差不多的女朋友。

哪能……哪能喜歡我這種老女人啦?」

「你不老。」我脫口而出。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嘴角翹翹的。

「不老?」她歪著頭看我,「你曉得我多大?!」

我輕輕搖頭。

她又笑了,那笑里有一點別的東西——是自嘲?是無奈?還是別的甚麼?

「良子小朋友,」她說,那語氣像是在說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姐姐都可以

做你媽媽了。」

媽媽!那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我心裡,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看著我那表情,又笑了。

「怎麼啦?」她問,「說到媽媽,你想媽媽啦?」

我搖搖頭。

她也不追問,只是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時候,她忽然說:「良子啊,你這幾天瘦了不少呢。再瘦個六十

斤,肯定就是帥小伙兒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

她看著我那愣住的表情,笑得眼睛眯起來。

「真的,」她說,「你五官其實長得蠻好的,就是太胖了,把臉上的小肥肉

把五官都擠在一塊兒了。你這幾天瘦了點,姐姐一眼就瞧出來你底子不差的!等

你完全瘦下來,肯定能把你們班小姑娘迷倒一大片,胖子啊可都是潛力股!」

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覺得減減肥說不定也是好事。

她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那語氣像是開玩笑,又像是試探:「要是你瘦

成那樣的小帥哥,姐姐倒可以考慮做你的女朋友哦。」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臉色變了。那變化,太快了。剛才還彎彎的笑眼

,此刻冷了下來。剛才還軟軟的聲音,此刻多了一種審問的味道。

「良子,」她說,「你家裡是做啥的?」

我愣住了。

「你爸爸呢?媽媽呢?」那語氣,像是警察在審問嫌疑人。

「我……我爸做生意的,」我說,「我媽……」

「你媽怎麼?」

她盯著我,那眼神里有一種光——是好奇,是掂量,是那種在評估甚麼東西

價值的光。

「我媽是律師。」我說。

「律師?」她眉頭挑了挑,「哪裡的律師?」

「法學院教授。」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幾乎看不清。可我看清了。那亮光,是

驚喜,是「撿到寶了」的竊喜,是那種獵人發現更有價值獵物時的興奮。

「哦?」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動作比剛才更慢了,像是在消化甚麼信

息,「哪所大學呀?」

我說了學校的名字。

她點點頭,放下咖啡杯。

「姜……」她頓了頓,「姜欣?是不是叫姜欣?」

我愣住了。

「你認識我媽?」

她又笑了。這回的笑容,和剛才不一樣了。那笑里,有東西——是滿足,是

「這筆買賣不虧」的滿意,是那種商人談成一筆生意後才會有的、心滿意足的笑

「聽說過,」她說,那聲音又變回那個軟軟糯糯的調子,「法學院的大教授

,有名的很呢。」她靠回椅背里,那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里,有打

量,有掂量,有一種我說不清的、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

窗外有陽光照進來,落在那淡粉色的裙子上,落在她那張溫柔的臉上。可那

陽光,忽然不那麼暖了。

沈默了一會兒。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旁邊的小包,站起來。

「良子小朋友,」她低頭看著我,那眼睛又彎彎的了,那聲音又軟軟的了,

「今天謝謝你陪姐姐說話。我先走啦。」

我站起來。

她看著我,那眼神忽然變得有些複雜。

「良子,」她說,「姐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

「你小小年紀,」她說,那聲音低低的,軟軟的,「為甚麼會喜歡我這樣的

老女人?」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溫柔的臉,那雙彎彎的眼,那嘴角永遠掛著的淺淺的

笑意。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話已經到嘴邊了。

「因為……」我頓了頓,「因為你像我心目中媽媽的樣子。不不不,我不是

說你老!我是說,如果可以選擇父母,我會想讓你做我的媽……媽……」

她瞬間愣住了,眼神晃動了一下。

「媽媽的樣子?」她重復著,那聲音忽然有些不一樣了。

「我媽媽……」我說,「她很冷,對所有人都像個冰山!從來不問我好不好

,也很少抱我,更不會像你那樣溫柔地笑著跟我說話。」

她不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第一次見你,」我說,「在酒店大堂,我撞到你,你沒怪我,還問我疼

不疼。那個聲音……那個樣子……我從來沒有見過。」

我的眼眶有些熱。

「你後來拍我的手臂,叫我小寧,對我笑……那些都是我從來沒有過的。」

我低下頭。

「我知道你是那樣的人。我知道你騙我。我知道你那天晚上是故意穿成那樣

來耍我。可是……」

我說不下去了。

沈默。很久的沈默。

然後,我感覺有人走近我。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那雙小小的、軟軟的、溫溫的手,輕輕捧住我的臉,

往上抬。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里微微有些泛紅了。眼眶里有甚麼東西在閃,亮晶晶的,像是淚。

那眼神,和那天晚上不一樣了。沒有算計,沒有掂量,沒有那種獵人看獵物的光

只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是心疼?是愧疚?是想起甚麼久遠的、被埋

藏了多年的往事?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那吻很輕,

很軟,暖暖的,像媽媽。

「良子,」她在我的額頭上輕輕說,那聲音有些啞,「對不起。」

她松開手,轉身往外走。淡粉色的裙擺在門口一閃,她消失在陽光里。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沒有動。

恍惚間,我好像看見她走出門的那一刻,抬起手,在眼角抹了一下。那動作

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

我又等了劉燕兩天,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再聯繫我時,電話突然響起。

「良子,晚上有空麼?來一趟xxxx酒店6020!」她的聲音還是那樣

軟,那樣糯,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可我知道,有事!

不到八點,我便站在8012房間門口。

房間的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裡面只開著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鋪在那

一角,把整個房間襯得曖昧不明。窗簾拉著,遮住了外面的夜景。

她站在窗邊,背對著我。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收著腰,裙擺在膝蓋上面

。那裙子是綢緞面料的,在昏黃的光里泛著幽幽的光,把她那嬌小玲瓏的身段勾

勒得清清楚楚——滿得驚人的胸,細得驚人的腰,從腰側往後撐開的飽滿的弧線

,露在外面的白生生的腿。

她悠悠然轉過身,臉上沒有笑,鮮有的面無表情地對我說道:「把衣服脫了

。」

我愣住了。

「脫光。」

那聲音還是軟的,可那軟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站著沒動。

她走過來,繞著我走了一圈。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只有那種被

盯著看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怕啥?」她見我一臉緊張,忽地笑了,問,「姐姐能吃了你?!」

我搖頭。

「那就脫。」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彎彎的,可那彎彎里,沒有溫柔,只有一種公事公

辦的冷。

於是我立刻照辦。T恤、褲子、內褲、襪子,眨眼間便脫得乾乾淨淨,像頭

待宰的大白豬站在她面前,站在那昏黃的燈光下。

她看著我。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仔細地看。那目光掃過我肥胖的肚子,掃

過我粗壯的大腿,掃過我那一身松垮垮的肉。沒有躲閃,沒有回避,只有一種審

視的、評估的、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的目光。

然後她又笑了。那笑很輕,很柔,和平時一樣。可那話,不一樣了。

「良子小朋友,」她說,「你這身肉是真多呀。」

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肚子。那手指小小的,軟軟的,白白的,戳在

我那一團鬆軟的肉上,陷進去一個淺淺的窩。

「軟乎乎的,」她說,嘴角翹著,「像棉花糖。」

她又樂此不疲地戳了好幾下,這回是我的腰側。那肉被她戳得晃了晃,一晃

一晃的。

「這要是瘦下來,」她說,「得少多少肉呀。」

她收回手,繞到我身後。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我後背、在我屁股、在我

大腿上掃過。

「行了,」她說,「穿上吧。」

我穿好衣服。

她走到衣櫃前,打開門,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一部攝像機!

小小的,黑色的,拿在手裡剛剛好。

她走回來,把攝像機遞給我。

「藏在衣櫃里,」她說,「鏡頭對著床。等會兒會有人來,你要把一切都錄

下來。」

我看著她。

「錄甚麼?」

她沒回答。只是看著我,那眼睛彎彎的,亮晶晶的,嘴角翹翹的。

「良子,」她說,你想幫我麼?

我點頭。

她把攝像機塞進我手裡,指了指衣櫃,命令道:「那就去吧。」

我拿著攝像機,走進衣櫃。

衣櫃不大,將把夠我蹲在裡面。我蜷著身子,把攝像機架在衣服堆里,鏡頭

對準衣櫃門縫能看見的那一角——那張床,那盞落地燈,那一小片昏黃的光。

門關上了。

身邊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只有衣櫃門縫里透進來一線昏黃的光。

不一會兒,我聽見她輕快的腳步聲,聽見她開門的聲音,聽見一個男人的聲

音。

「劉燕啊,好久不見。」那聲音沙沙的,油膩膩的,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

熱情。

「李局長,快請進。」她的聲音還是那樣軟,那樣糯,可那軟糯里,多了一

種別的東西——是嬌媚,是逢迎,是那種讓人骨頭酥麻的甜。

「哎呀,你這麼客氣做啥,叫我老李就好。」

「哪能啦,您是領導呀。」

笑聲。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透過門縫看出去。

劉燕正輓著那個男人的胳膊,往床邊走。那男人五十多歲的樣子,禿頂,挺

著個肚子,穿著一身材料華麗但寬大得不合身的西服,裡面則是件皺巴巴的襯衫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那手在她腰側摩挲著,不肯放開。

她笑著,沒有躲。

「李局長,您坐,我給您倒杯茶。」

「不用不用,」那男人拉著她的手,「坐這兒,陪我說說話。」

她乖乖地在男人身邊坐下。那黑色的連衣裙,那綢緞的光澤,那滿得驚人的

胸,那細得驚人的腰,那白生生的腿——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幅畫。

那男人的手,悄悄落在她腿上,輕輕地摩挲著。

她沒有躲,反而痴痴的笑了起來。

李局長哪還能不懂,立馬怪叫一聲,肥胖的身軀忽地一下將嬌小的她壓倒在

了床上。

「哦,哦,哦!局長,李局長,咱們,咱們再,哦哦哦,咱們再好好談談!

你,你,不要啊!別,別脫人家的裙子嘛!」劉燕在李局長的身下激烈的扭動、

掙扎,可這一切在上了頭的男人眼裡不過是增加情趣的欲拒還迎!

女人那纖腰擰動著,豐滿得快要溢出的巨乳在自己胸前磨蹭著,白花花的大

片乳肉像是濃厚的生奶油,從黑色連衣裙的胸口溢出,飄飄蕩蕩顫顫巍巍。李局

長的綠豆眼兒從未有此刻睜得這般大,他的目光完完全全黏在了劉燕的胸前!

劉燕纖細的腰身不斷地扭動著,像是一條美女蛇,她豐腴結實的腿心似是不

經意地磨蹭著男人的小腹、胯下,蹭的他渾身發熱,七八年來褲襠里第一次在吃

藥前便硬得如此厲害,男人心裡說不出的高興!她那修長纖細的小腿看似反擊,

實則是用腳背腳心磨蹭著男人的大腿根兒,靈活的玉趾不知何時就那麼一勾一拽

,便把李局長的褲子脫了下來!

「燕兒,燕兒,燕兒!我想死你啦!第一次你跟著你們院長來開會,我,我

就想要你啦!求求你給我,給我,給我這一次吧!只要,只要你,你今天讓我,

讓我爽一把,我李福對天發誓,一定,一定讓你得到提拔!真的,你們醫院的護

理部主任非你莫屬!燕兒,好燕兒,求求,求求你啦!啊,啊,哦——」李局長

一邊哀求著,一邊把身下的嬌小熟婦扒了個精光,當劉燕那對木瓜型的綿軟巨乳

完全暴露在外時,李局長再也忍不住,像潛泳似的,一個猛子把頭直接扎進了女

人那白花花的大奶子里!

李局長張開惡臭的大嘴伸出舌頭像是豬八戒啃西瓜似的,他把頭埋在劉燕的

那對巨乳間,啃咬舔舐著她那白得像團棉花般的絕世肥乳,吃得高興了還連連發

出幾聲「吭嘰吭嘰」的響亮豬叫。

劉燕的奶子又大又圓,嫩得像豆腐,顫巍巍滑膩膩,那肉皮兒薄的好像一戳

便會破掉,上面隱約可見一根根細細的青筋和血管。李局長臭嘴輕輕一吸「嘟嚕

」一聲,一大團奶香奶香的美肉便像牛奶布丁似的湧進了他的嘴裡。他開心的用

牙齒輕咬,用舌頭猛舔,不一會兒劉燕那兩顆木瓜似的渾圓飽滿便沾滿了口水,

潔白滑嫩的乳肉上被他吸咬的左一道右一道滿是艷紅的血痕,看上去分外淫靡!

「哦,哦,哦,李局長,李局長,求求您,求求你,放了我吧!燕兒馬上就

要結婚了!不信,你看,我連戒指都,都戴上啦!啊啊啊——」劉燕不提訂婚這

一說還好,這一提,李局長一聽到身下的女人已經訂了婚,馬上就是別人的妻子

了,他腦子里嗡的一聲,徹底失去了理智!

「啥?結婚?!嘿嘿嘿,燕兒,燕兒,你就是現在擺酒席,哥哥我今個兒也

要當著所有人把你辦了!燕兒,燕兒,好燕兒,來,來讓哥好好操操,就這麼一

次,在你結婚前,讓哥操上一次!一次就好!」李局長興奮地大叫著,站起身來

,小小的綠豆眼睛死死盯著劉燕。

眼前那女人玉體橫陳倒在床上,她身上一絲不掛,嬌小的身子不住地扭動著

似乎在躲避自己視線的姦淫。李局長早已知道女人遠沒有外表看著那麼青春靚麗

,可正是她經歷過的那些歲月賦予了她那些小姑娘大學生根本無法比擬的魅力!

此時的她像是一隻受了傷的母豹子,又像是一隻伶俐的赤狐,她就那麼簡簡單單

地躺著,臉上帶著似拒還迎的表情——眉頭緊蹙著在她白皙的臉上留下幾道淺淺

的皺紋,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如今半眯著,彎成兩道蛾眉月,水潤潤的大眼珠子緊

張地左右晃動,一接觸到自己那灼熱的目光,便又畏懼地立馬縮回,那正是他最

喜歡的感覺!她小巧而高挑的瓊鼻不安地啜泣著就像個丟失了心愛玩偶的小女孩

兒,可憐得讓人心疼。小嘴紅嘟嘟的,上唇豐滿些下唇薄些,正一張一合地喘著

粗氣,粉艷艷的香舌淺藏在檀口中,時不時靈巧地吐出一下,飛快地從她的那微

微上翹的嘴角滑過唇珠,舌尖上那晶瑩的口水潤得她的朱唇上宛如塗上了一層蜜

,看著無比的勾人!

她身量不高,可比例出奇的好,就像是電視上維密秀的內衣模特等比例縮小

了似的。不,她身上有些地方甚至連那些超模都比不了——是的,就是她的大白

奶子!縱使李局長閱人無數,可如此銷魂的一對巨乳,他還是第一次見——形狀

是標準的木瓜型,又大又圓又垂,白膩的乳肉像玉做得一樣,在昏黃的燈光下閃

著溫潤的光。然而再美的玉石也是死的,可她胸前這對誘人的飽滿卻是活生生的

存在,她們正隨著女人的呼吸在不住地抖動,一顫一顫的,李局長徬彿能感受到

女人胸腔里的心跳,能體會到此時女人心裡的緊張、羞恥和興奮!她那對木瓜奶

子的乳暈又大又圓,是百元大鈔的那種令人振奮的粉紅色,像是剛折斷的瓜蒂又

像是一隻珊瑚做的小果碟。和她的乳暈相比,她的奶頭卻小的有些不成比例了,

最多不過是兒童一截小指指肚的大小,剛剛已被他舔得紅彤彤地高高立起,隨著

女人愈發急促的呼吸,似乎正歡快地向自己打招呼!

李局長一邊視奸著女人,一邊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露出滿是黑毛的肥胖身軀

,看起來就像是頭化成人形的野豬!他摸了摸自己的下體既驚訝,又歡喜,驚訝

的是自己還來不及吃藥雞吧便已硬了起來,歡喜的則是自己即將享用面前的嬌娃

,而這嬌娃更是某人心愛的未婚妻!

「李局,行行好,放我走吧!」女人忽地從床上坐起來,拽著被子遮住了自

己那對隨著喘息不停躍動的巨乳,似乎想要逃跑。

「哈哈哈哈,燕兒啊!今天你就,你就從了我吧!以後有哥哥罩著你,別說

在你們醫院,便是在咱X市,你也可以橫著走!誰敢惹我的小燕子不痛快,哥就

打斷他的狗腿撕爛他的臭嘴!」李局將劉燕一把按住,囂張地叫道。

「李局,您手眼通天,好多小妹妹巴不得送上門兒來呢,我一個老婆子,您

啊,您就放過我吧!讓我未婚夫發現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您再這樣

,再這樣,我可叫人啦!你,你這是強姦!不要,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劉燕聲淚俱下地哀求著。

可她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在李局長眼裡不啻是最猛烈的春藥!他「嗷」一聲跳

上床,一把扯下劉燕遮住身體的被子,狠狠扔到一邊,滿是黑毛的身軀再次壓上

,一手攥住女人的巨乳,一手掰開女人夾緊的雙腿,肥肚子使勁蛄蛹幾下,終於

把他那雞吧捅進了女人的蜜穴!

女人哭得更厲害了,他卻因此更加興奮,一邊抽插著女人精緻的美穴,一邊

得意地說道:「燕兒啊,燕兒啊,哥,哥不怕!就是明天被槍斃了,哥今晚也要

插得你魂飛魄散!你叫啊,叫啊!哥的大雞吧大不大,哥要操穿你這小騷貨!嗯

嗯,嗯嗯嗯!」

「哦,哦,哦,不要,嗚嗚嗚,嗚嗚嗚,李局,求求你,哦哦哦,求求你饒

了,饒了我吧!」女人的求饒換來的卻是男人的又一輪猛攻。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身體的碰撞聲響徹整個房間!在那雪白的

大床上醜陋可怖的野豬怪興奮地狂叫著侵犯著身下精靈一般美麗的女人!他長滿

黑毛的肥胖身軀壓在劉燕白皙滑嫩的胴體上,大手掰開女人比例絕佳的蜜大腿,

一手攬在懷裡,醜陋的的豬臉不住地磨蹭著劉燕不盈一握的腳踝,肥大的豬舌止

不住地舔舐著她如玉般的小腳丫兒。他那大肚子比我還肥,黑黢黢毛烘烘得像是

一大團牛糞,此刻正壓住身下女人那平坦柔軟的小腹,隨著他一次次的進攻抽插

,肚子上的黑毛給劉燕的小肚子磨得通紅!

「燕兒啊,你聽,你聽,哥都把你的小浪穴乾出水兒啦!我的好寶貝兒,你

這下面咋這麼軟,又這麼有勁兒,吸得哥,吸得哥都要喘不上來氣兒了!麼啊,

麼啊,麼啊!」李局長操得興起,抓起劉燕的一隻肥乳,像拎著茅台酒瓶似的送

到自己嘴邊狠狠地裹了幾口那小巧的乳頭。

「啊,啊,啊!那裡,那裡不行!哦,哦,哦,李局不要,不要玩,不要玩

人家的奶子嘛!」劉燕被他舔得嬌喘連連花枝亂顫。

「我的好寶貝兒,你這奶子長得這麼大,這麼圓,天生就是用來讓男人玩的

!哥哥睡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像你這對奶子這麼騷的,這麼欠操的

,可一次都沒見過!你這對兒大白奶子,比那日本的AV女優都強啊!對啦,你

聽沒聽過衝田杏梨!你這奶子和她的好像,好像,甚至更勝,更勝一籌!啊,啊

呀呀——」李局長玩得開心,嘮著嘮著,一個不留神就突然盡了興,野豬般的身

子飛速地蛄蛹了幾下,不到五分鐘便在劉燕肚子上繳了精!

「呼,呼,呼——」他像得了一場大病,連吁帶喘地,緩緩從女人那白淨的

身子上滑下來,可饒是如此,他的臭手都捨不得松開劉燕那肥碩渾圓的木瓜奶子

……

「燕兒啊,哥,哥明早還要開會!你知道的,最近啊上面好像要派人下來督

查!唉,也不知道要查個啥!哥先走了啊,你啊,你的事兒哥都實實在在裝進心

里了!燕兒你放心,從今往後,你就是哥的女人了!哥啊,絕對絕對不會虧了你

的!麼啊!」李局長緩了半天才從床上爬起來,他利落地穿好衣服,摟著縮在被

窩里啜泣的劉燕軟硬兼施地叮囑了一番。

門開了,又關上了。

那男人走了。

我也停止了錄像。

「嘩啦」衣櫃的門被拉開了。

我再次見到了她。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