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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夜的跨國視頻,與未知的第三人

淫妻發展紀事 · 飛偉KF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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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KFL,她叫SL。

在如今這個快節奏的時代,人們總喜歡用「快餐式」來形容當下的男女關係。但每當我坐在桌前,看著指尖燃起的猩紅煙頭,思緒總會無可救藥地穿透層層迷霧,墜回多年前那個潮濕、燥熱且充滿了背德與猜忌的漫長深夜。

我們故事的起點,是國內那所被蔥郁梧桐樹覆蓋的高中校園。

那時的喜歡,純粹得像是一汪一眼能望到底的清泉。夏日的蟬鳴沒完沒了地叫著,課桌下不經意間的觸碰、放學後推著單車並肩走過的林蔭道、以及她轉頭時馬尾辮掃過空氣的弧度,就足以拉滿一個青春期少年全部的荷爾蒙。SL那時候是害羞的,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乾淨得不帶一絲雜質。

我曾以為,我們會順理成章地從校服走到婚紗,在同一座城市裡按部就班地編織未來。可命運在高考結束的那個交叉路口,卻對我們露出了一個玩味的微笑。

那年夏天,錄取通知書寄到手裡,我們同時拿到了出國的入場券。可當兩張機票並排放在一起時,我才發現,世界很大,大到可以將兩個相愛的人硬生生拋向大洋的兩端——她遠赴四季如夏、潮濕悶熱的新加坡;而我,則孤身一人登上了飛往南半球澳洲的航班。

兩千公里的航線,跨越了赤道與半球。時差雖然只有短短的兩三個小時,但空間的絕對距離,卻像是一把生了鏽的鈍刀,在日復一日的跨國日常里,緩慢而堅定地切割著兩個年輕人的神經。

異國戀的苦楚,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會懂。

澳洲的夜風總是帶著一種冷冽的孤獨,而海彼端的新加坡,卻永遠處在一種讓人燥熱難耐的黏膩之中。在那個完全陌生的城市裡,SL很快有了新的生活圈子,有了新的社交、新的朋友。而這些,都是遠在南半球的我無法參與的。

空間的斷層很快催生出了現實的果實。不久後的一天,在例行的跨國通話里,電話那頭的SL沈默了很久,聲音低得像是一隻蚊子。她向我坦白,在當地,她找了一個男朋友。

聽到消息的那一刻,我正站在澳洲深夜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冷風順著領口灌進來,凍得我渾身發抖。憤怒、委屈、不甘,無數種情緒在胸口炸開,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荒誕的無力感。我隔著兩千公里,連去擦乾她眼淚的資格都沒有,又憑甚麼去質問她的背叛?

或許是年少時那份近乎偏執的執念作祟,又或者是我們之間有著某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隱秘牽絆,聽到她有了新男友後,我們並沒有順理成章地老死不相往來。

那種感覺很奇妙,我們心照不宣地維持著一種極其微妙的平衡。在白天,她或許屬於那個當地的男人;但在黑夜,跨越重洋的QQ視頻,卻成了我們之間最隱秘、也最瘋狂的紐帶。我們像是兩個在廢墟里偷情的賊,隔著屏幕,用微弱的電流交換著彼此的呼吸。

直到那個讓我至今每每想起,依然會心跳加速、指尖發涼的週末深夜。

那天晚上,SL和當地的同學去唱K。那是她的畢業季前夕,聚會很多。我知道她玩得很晚,但我沒有睡,我像是一隻守在洞穴口的野獸,守在亮著白光的電腦屏幕前,固執地等待著她回到租住的房裡。

深夜十一點半,桌上的音響突然傳來了QQ視頻標誌性的呼叫聲。

在寂靜的房間里,那聲音顯得格外刺耳。我幾乎是秒接了視頻。

畫面晃動了幾下,隨後聚焦在了SL的臉上。那一瞬間,我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落了一下。大屏幕里的SL,狀態和平時大相徑庭。她顯然是喝了不少酒,白皙的臉頰上泛著一層誘人的微醺潮紅,原本整齊的頭髮此時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膀和鎖骨上,眼神帶著幾分酒後的迷離與嫵媚。

她此時正靠在床頭,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面料有些絲滑的睡衣。

「KFL……」她叫了我的名字,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從嗓子眼裡膩出來的氣音。

「今天玩得開心嗎?」我湊近了屏幕,看著她那張讓我朝思暮想的臉。

「還行……就是,有點太累了。」SL回答得很慢,每一個字都說得斷斷續續。

不知道為甚麼,從視頻接通的那一秒起,一股說不出的古怪和詭異感,就順著攝像頭和光纖,死死地纏繞上了我的直覺。男人的直覺有時候精准得可怕,我發現SL在和我說話的時候,眼神總是飄忽不定,她的視線偶爾會往鏡頭拍不到的盲區瞟,徬彿那個黑暗的盲區里,正坐著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她的神經。

而且,她說話時的呼吸頻率很不正常。那絕對不是宿醉後的沈重,而是一種極力壓抑、帶著一絲緊繃和輕微顫抖的喘息。

不僅如此,由於我戴著降噪耳機,將音量開得很大,音響和耳膜的電流聲中,偶爾會夾雜進一些極其微弱、卻又無法忽視的動靜。

「嚓……嚓……」

那是純棉被褥和衣服面料互相摩擦的聲音。還有一種……極度刻意被壓低的、屬於成年男性的粗重呼吸聲。那呼吸聲很沈,混在新加坡深夜濕熱的空氣里,隔著麥克風,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的耳膜。

「你房間里有人嗎?」我扯了扯嘴角,試圖用一種開玩笑的輕鬆語氣問出來,可實際上,我的手心裡已經捏出了一把冷汗,心臟在胸腔里發出了沈悶的撞擊聲。

屏幕那頭的SL,身體明顯僵硬了半秒。她飛快地眨了眨眼睛,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衝著我勉強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微笑:「沒……沒有啊。大家都各自回去了,就我一個人。我好困啊,KFL……」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用手抓緊了胸前的被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悄悄滑過了深夜十二點。

屋子里的冷氣開得很大,但我卻覺得渾身燥熱。屏幕里,SL的眼神越來越迷離,那抹酒後的潮紅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脖根。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聲音變得愈發黏膩軟糯,帶著一種幾乎快要哭出來的嬌嗔:「KFL,我真的太累了,先躺下睡了哦……」

還沒等我回應,她就順勢歪了下去。

由於攝像頭的角度固定在床頭櫃上,當她躺平在床上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便瞬間消失在了電腦屏幕的畫面里。三十上方那台19寸的顯示器里,只留下一張空蕩蕩的、有些凌亂的床邊被角,以及天花板上散髮著昏黃光芒的吸頂燈。

視頻並沒有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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