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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獅城夜色下的落地窗,與那場失控的放縱

淫妻發展紀事 · 飛偉KF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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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的鐘擺沈重地蕩回了我們大學生活的末期。

那時候,我們終於熬過了繁重的畢業考試,徹底告別了那些在圖書館裡熬過的通宵與論文。回國後的兩個月里,我們像所有久別重逢的異國情侶一樣,每分每秒都死死地黏在一起,企圖用這種近乎自虐般的甜蜜,把之前異國戀缺失的所有陪伴全部補回來。

然而,屬於畢業季的終章,總會在人不情願的時候悄然落下。

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時間到了,SL必須飛回新加坡,去參加她大學的正式畢業典禮,順便處理退租和行李打包的繁瑣事宜;而我,也必須按時啓程飛回南半球的澳洲,去給自己的留學生涯畫上最後一記句號。

在這裡,有必要重新補充交代一個背景。

我們兩個人的重新確立關係、重歸於好,是在大學的最後一年。也就是說,直到我們徹底考完試、準備打包回國的這個節點,SL和她在新加坡談的那個前男友提出分手,滿打滿算也就差不多半年的時間。

坦白說,那個男人——我們就叫他X吧——那時候應該對SL動了極其深沈的真感情。

X本身是個非常典型的健身狂,家境優渥,面對SL絕決的提出分手,以及畢業後即將徹底回國、兩人此生可能再無交集的殘酷現實,X那時候的精神狀態應該是明顯有點崩潰了。

也就是在那個潮濕、悶熱的新加坡畢業季里,才最終釀成了那場近乎瘋狂、將背德與肉慾拉扯到極致的荒唐事件。

這些細節,全都是SL後來徹底回國、在某一個深夜裡,在我的再三追問下,滿臉通紅、跨越了無數心理障礙才一點點復述給我的。

在新加坡參加完各自的畢業典禮後,整座城市都瀰漫著一種傷感的離別氛圍。

大伙都開始陸續在房間里堆滿紙箱,準備將這幾年積攢的行李徹底寄回國內。SL當時為了圖方便,獨自租住在市中心一棟高檔高層公寓的單間服務式公寓(Service Apartment)里。那間房子空間雖然緊湊,但貴在私密性極好,有一面巨大的、通體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大半個獅城的繁華夜景。

那天晚上,她們那一屆的留學生組織了一場規模宏大的「散伙飯」。

面對即將各奔東西、此生可能再難相見的命運,離別的愁緒和對未來的迷茫,在烈酒的催化下,毫無懸念地演變成了最後一場狂歡。散伙飯結束後的深夜,大伙依然意猶未盡,又轉場去了一個在當地同學家裡。

房間里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紅酒、威士忌在空氣里揮發。SL那天晚上有些感傷,在酒精的驅使下,破天荒地喝了很多。她穿著一件專門為了聚會準備的黑色抹胸上衣,下面配了一條火辣的牛仔短裙,一頭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裸露的肩膀上,在派對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

一直瘋狂地鬧到凌晨兩三點,派對才終於在一片狼藉中宣告散場。

從同學家出來的時候,獅城的深夜下起了一場暴雨,空氣里全是泥土和植物被暴曬後又被雨水澆透的黏膩腥味。SL有些站立不穩,宿醉帶來的眩暈感讓她的步伐有些虛浮。

一直整晚躲在角落里的前男友X,在這一刻主動走了過來。他以深夜一個女孩子獨自回公寓太不安全為由,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態度,主動提出要送SL回她租住的地方。

當時的SL實在太累了,酒精讓她的腦子變成了一片漿糊,加上顧及到幾年的感情和最後的體面,她最終沒有過分堅持,默認了X的護送。

一路上,跑車狹窄的車廂里死一般寂靜,只有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瘋狂刮過的聲音。X死死地握著方向盤,手臂上的青筋因為過度的用力而一根根暴起,他一言不發,粗重的呼吸在密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壓抑。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SL公寓的地下車庫停穩。

兩人一路無言地順著電梯走到了SL的公寓樓下。就在SL站在走廊里,從包里摸出房卡準備刷卡進門的那一秒,身後的X卻突然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抽泣。

SL有些驚慌地轉過頭去。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高大強壯的X竟然在走廊昏黃、冰冷的光暈里,直挺挺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SL……別回國了,留下來好不好?」

X從西裝口袋里猛地掏出了一個天鵝絨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枚碩大的鑽戒。那一刻,X哭得像是一個在暴雨中被拋棄的孩子,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音。

「我們可以留在新加坡……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別走……」

畢業離別的巨大傷感、酒精在血管里的瘋狂後勁,加上曾經真切付出過、如今卻被徹底否定和踐踏的尊嚴,在這一刻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絕望,徹底將這個男人的精神防線擊垮。

SL後來紅著臉對我坦白,看到一個曾經那麼驕傲、肉體那麼強壯的男人,為了自己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哭成那副模樣,在那個特殊的離別夜裡,她的內心深處確實不可遏制地閃過了一絲感動與虛榮的隱秘悸動。

但那一絲悸動,在想到我的那一瞬間,便被她殘存的理智生生掐滅了。

她很清楚,自己深愛的人是我,她和X之間那段在異國他鄉拼湊出來的感情,早公就徹底畫上了句號。他們之間,絕對沒有未來。

為了給彼此保留最後一次畢業的體面,也為了安撫這個近乎失控的男人,SL退後了一步,沒有去接那枚戒指。她嘆了口氣,用一種盡量溫柔卻堅決的語氣說道:

「X,你先起來吧。你喝太多了,走廊里冷。你……你先上樓去我房間洗把臉吧,收拾一下自己再走。」

然而,當時的SL還是太年輕了,她根本不懂得一個道理:在某些已經被嫉妒和佔有欲燒紅了眼的野獸面前,女人不合時宜的溫柔與善良,往往不是解藥,而是一劑最致命的催化劑。

一走進那間狹小、緊湊的單身公寓,隨著「砰」的一聲房門在身後被反鎖的剎那,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還沒等SL來得及去浴室給他拿毛巾,被拒絕了求婚的X,整個人徬彿突然被惡魔附了身。他眼裡的哀求與頹敗在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毀滅般的瘋狂。

他沒有給SL逃跑的機會,一個箭步衝上前,利用男女之間無法逾越的力量懸殊,一把死死扣住了SL的雙手腕,將她的雙臂生硬地反剪在身後,隨後整個鐵塔般的身體狠狠壓了上去,將她粗暴地掀翻在了那張狹窄的真皮沙發上。

還沒等SL呼救,X那帶著濃烈酒氣和狂暴熱度的嘴唇,便不管不顧地狠狠吻了上來。

X由於長期瘋狂健身,雙臂和胸膛上的肌肉堅硬得像是一塊塊花崗岩,整個人沈重得像是一堵倒塌的牆。面對這種級別的絕對力量壓制,宿醉未醒、渾身酸軟的SL根本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所有的反抗都變成了無助的扭動。

SL在回想起那一晚的那一刻時,眼神里閃爍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預料的迷茫與羞恥。

她告訴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導致大腦的神經極度興奮,在那一刻,在熟悉的房間里,面對前男友近乎強暴般的絕對暴力壓制,她的內心深處在短暫的驚恐之後,竟然莫名其妙地升騰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背德且變態的興奮感。

那種被絕對強大的雄性力量徹底拿捏、徹底剝奪反抗權利的禁忌體驗,像是打開了她身體里某個一直被隱藏得很好的神秘開關。

(而這也成為了我們後來徹底在一起後,我逐漸將她身體里隱藏的「M屬性」徹底開發出來的由來。)

酒精讓血液的溫度飆升,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布料被無情撕裂的聲音。

那件性間的黑色抹胸上衣,在X粗暴的大手裡簡直脆弱得像是一張紙,刺啦一聲,便被一把從胸前無情地扯了下來,凌亂地堆在了她的細腰處。SL發育完美的雙峰,伴隨著驚恐與興奮的劇烈喘息,在冰冷的空氣里劇烈地起伏著。

酒精讓SL的大腦徹底失去了理智和思考的能力,等她在一片混沌中再度找回一絲清明的時候,身上的那條牛仔短裙已經被剝落到了腳踝處。X甚至沒有耐心去完全脫掉她的底褲,只是暴躁地一扯,那條薄薄的面料便只剩下一隻腳還掛在她的腳腕上。

她近乎一絲不掛的身體,徹底暴露在了空調冷氣的吹拂下。

新加坡這種高檔的單身公寓,空間設計得極其緊湊。那張原本用來休息的真皮沙發,是緊緊貼著那面巨大的、通透的落地玻璃窗擺放的。

而在二十多層的高空里,兩棟高層公寓之間的建築間隔,其實並不算遠。對面樓層的住戶如果站在陽台上或者拉開窗簾,只要視力正常,就能將這邊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X並沒有在沙發上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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