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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夜宴的酒精防線,紅色蕾絲與盲聽越界

淫妻發展紀事 · 飛偉KF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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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獨行泰北的顏值擔當

中國農歷春節的腳步一天天臨近。每到歲末年終,我和SL所在的商會,總會依慣例組織一場前往不同地區或境外合作商圈的年末扶貧、慈善義工與商務交流活動。往年這樣的行程我們都是出雙入對,但今年恰逢新加坡那邊的B渠道在一季度有幾個極其重要的合同需要我親自飛過去面簽處理,行程上產生了無法調和的衝突。

最終,經過商榷,只能由SL作為我們的獨立代表,跟隨商會大部隊一同前往今年扶等活動的聯合舉辦地——泰國清邁。

作為整個商會里公認的顏值、身材與口才的三重擔當,SL不僅在談判上精明幹練,在社交場合更是如魚得水、游刃有餘。這一次去清邁,她不僅要代表商會向當地的華校和貧困社區捐贈物資,還要作為核心骨幹,負責在答謝晚宴上與當地的政府(ZF)官員、華人商會高層進行深度的商務與文化交流。

我深知那種場合的規矩。

清邁的夜風雖然帶著一絲清涼,但宴會廳內的推杯換盞卻從來都是熾熱且殘酷的。一個像SL這樣年輕、漂亮、渾身散髮著高定輕奢氣質的獨立女性,在那樣一個充斥著中年商賈與當地官員的社交場上,無可厚非地成為了被眾人矚目、在酒桌上作陪「打圈」的絕對代表之一。哪怕她平日里保持著再高的警惕性,在十幾輪不同桌子的紅酒、白酒與當地泰式烈酒的輪番轟炸下,也終究會有防線鬆動的時候。

當晚十點左右,在新加坡樟宜機場酒店安頓好後的我,看了一眼時間,算起來清邁那邊的晚宴應該已經接近尾聲,便撥通了SL的電話。

「餵……KFL……」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第一句就讓我的眉頭微微一皺。平日里說話語速極快、條理清晰的SL,此時吐字明顯已經有些不流利了,舌頭有些發硬,背景音里還能聽到極其嘈雜的碰杯聲、泰語的客套聲以及薩克斯風的喧囂。

「喝了很多?」我坐在落地窗前,看著新加坡繁華的夜景問道。

「唔……對啊,今天……今天清邁這邊的青商會太熱情了……打了好多圈……我有點,有點頂不住了……我先掛了啊,還要進去敬一杯……」她有些嬌嗔地嘟囔著,沒等我仔細詢問,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那一刻,我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並未深想,畢竟商場應酬在我們的生活里早已是家常便飯。

二、 深夜公廁的嘔吐與不期而遇的「青梅竹馬」

一個小時後,時間來到了深夜十一點一刻。因為心裡始終掛念著她,我再次撥通了她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電話那頭的背景音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皮鞋踩在酒店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的空曠回音,以及SL那沈重、虛浮且帶著極度痛苦的喘息聲。

「KFL……我,我剛才在二樓餐廳的廁所里吐過了……好難受,胃里像是有火在燒一樣。」她的聲音聽上去飄忽不定,帶著宿醉特有的虛弱。

「你現在一個人?回房間了嗎?」我立刻坐直了身體,語氣里多了一絲焦急。

「沒……沒有……我一個人根本走不回來,路都在轉。」SL有些吃力地呼吸著,隨後,電話里隱隱約約傳來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用的是標準的普通話,正溫柔地在旁邊提醒她「小心台階,慢點走」。

SL在電話里稍微順了口氣,繼續對我說道:「是同行的……當地青商會的一個副會長,他剛好看到我吐完出來,正扶著我,一起走回房間呢。」

聽到「青商會副會長」這幾個字,作為男人的某種本能警惕讓我心裡微微沈了一下。但我還是按耐住情緒,叮囑她到了房間立刻給我發個消息,便掛了電話。

又過了二十分鐘,此時已經是清邁時間接近午夜零點。由於擔心她一個人喝得太嚴重沒人照顧,甚至怕她發生甚麼意外,我想著直接打個視頻電話過去,親眼看一下她的狀態才能徹底放心。

然而,微信視頻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了足足一分鐘,直到系統自動掛斷,那頭也沒有任何回應。

我的心跳瞬間開始加速。那種在商場和情感中歷練出來的敏感,讓無數種不好的預感在腦海中瘋狂蔓延。清邁的五星級酒店、喝得爛醉如泥的漂亮妻子、一個深夜護送她回房的當地年輕副會長,加上那無人接聽的視頻電話……種種元素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幾乎要窒息的壓迫感。

就在我忍不住要撥打第三次的時候,大約過了三分鐘,SL的語音電話終於回撥了過來。

「餵!怎麼不接視頻?!」我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嚴厲。

「唔……KFL,你別生氣呀……」電話那頭,SL的聲音聽上去不僅醉酒上頭,甚至因為剛才劇烈的嘔吐和酒精對聲帶的灼燒,整個人聲音都徹底啞了,嬌嗲里帶著無盡的委屈,「我不是故意不接的……剛才,剛才一進房間,我連馬桶都沒走到,在衛生間門口的地板上就……就吐了一地……太惡心了……」

「那你現在怎麼樣了?把視頻打開,我看看你。」我命令道。

SL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隨後用極低、極不好意思的聲音囁嚅著說:「現在……現在好像不太好開視頻……那個,別人副會長,現在正蹲在地板上,在給我拿抹布擦那些嘔吐物呢……」

三、 記憶深處的陰影與玩火自焚的嫉妒

一聽到那個叫「副會長」的陌生男人此時此刻竟然還在SL的私密房間里,甚至屈尊降貴地蹲在地上幫她清理嘔吐物,我心頭的無名火與強烈的佔有欲瞬間「轟」地一聲徹底被點燃了。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哪個年輕有為的商會副會長會閒到去幫一個剛認識的女人擦洗嘔吐物——除非,他對這個女人有著極度強烈的企圖心,或者,他們之間的關係根本就不是「剛認識」那麼簡單。

「SL,我再問你一次,他到底是誰?為甚麼還在你房間里?!」我的聲音冷得像是一把冰刀。

在我的連續追問和嚴厲語氣下,酒勁上頭、毫無防備的SL終於有些支支吾吾地吐露了實情:

「哎呀……KFL,你真的別誤會。那個副會長……他叫D,其實,其實我從小家裡長輩就認識他,算是一家一起長大的……」

聽到「D」這個名字,我腦海中某些塵封的記憶碎片瞬間拼湊在了一起。我想起來了,以前在和SL閒聊彼此的過去時,她確實提起過這麼一個青梅竹馬般的存在。她甚至在某個微醺的深夜,依偎在我的懷裡,開玩笑似的說過一句話:「其實D以前追過我好久,要不是因為我們兩個的性格實在太相似了,都太要強、太愛面子,不然當年在出國前,我們指不定真的就在一起了。」性格相似、差點在一起、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這幾個標籤疊加在這樣一個深夜宿醉的場景里,瞬間勾起了我內心深處最不好的回憶——那是屬於我們故事第一章里(詳情看第一章),某些關於背叛、隱瞞與情感失控的慘痛記憶。那段記憶就像是一塊永遠無法徹底愈合的傷疤,一旦被類似的場景觸碰,就會散髮出腐爛、暴虐的毒氣。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微微顫抖,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陰鷙。我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極其嚴厲、甚至帶著一絲神經質般瘋狂的口吻,在電話里對SL說起了那段我們都不願提及的過去。

「SL,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跟我保證過甚麼?你是不是覺得天高皇帝遠,在清邁喝了點酒,老相好在身邊伺候著,你就可以把以前的教訓當成耳邊風了?!」

聽到我提起那段最嚴酷的記憶,電話那頭的SL顯然被嚇到了,她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瞬間激靈了一下,有些慌亂地信誓旦旦辯解道:

「不是的!KFL,我發誓!我們之間這的沒甚麼,真的不可能的!這麼多年沒見,現在最多就是相互的男女閨蜜而已,他今天就是看我喝多了,純粹出於朋友的照顧,你相信我好不好……」

男女閨蜜?這個世界上最虛偽的詞彙。

在那一刻,在新加坡深夜的房間里,我的心裡徹底上頭了。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的處理方式確實充滿了極大的賭博成分,甚至帶著一種在懸崖邊緣跳舞、一不小心就會玩火自焚的後怕感。但那一刻,被嫉妒與暴虐征服的我,竟然對SL下達了一個極其荒唐、極其瘋狂的命令:

「想讓我相信你們沒事?可以。現在,你把手機的語音斷掉,重新給我打視頻電話過來。記住,把我的聲音徹底關掉,免提也關掉。然後,我要你當著他的面,把身上穿的那件晚禮裙給我脫掉,假裝你醉得毫無意識,假裝你只是吐完衣服髒了要清理。我要親眼看著,你這個‘男閨蜜’在看到你光著身子的時候,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麼純潔!!」

四、 紅色蕾絲與盲聽的欲言又止

聽到這個近乎變態和屈辱的命令,SL在電話那頭徹底懵了。但由於我提到了「第一章」的那段陰影,加上她此時此刻極度害怕失去我、急於向我自證清白,在酒精的徹底摧毀下,她的奴性與順從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好……我聽你的……KFL,你別不要我……」她哭著答應了。

微信視頻很快重新撥了過來。我按照約定,第一時間把我自己這邊的麥克風和聲音全部關閉,手機屏幕里,畫面一陣劇烈地晃動。

由於SL極其害怕被正在洗手間門口擦地板的D看到手機視頻是打開的,她根本不敢把手機正面對著房間。她在一陣慌亂中,有些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反扣在了臥室那張梳妝台上——更致命的是,酒醉嚴重的她,在慌亂中竟然忘記了將攝像頭轉換到後置攝像頭。

因此,前置攝像頭被死死地壓在黑漆漆的桌面上,我的手機屏幕上是一片虛無的漆黑。

但我能聽到聲音。極其清晰、甚至連呼吸聲和布料摩擦聲都放大了數倍的音頻,順著獨立包廂的揚聲器,潮水般湧進了我的耳朵。

在視頻放下的前一秒,我腦海中清晰地閃過SL今晚出發前發給我的照片:她穿的是一件正紅色的高定真絲掛脖晚禮服。因為這種禮服採用了極高難度的露背與流線型設計,裡面是根本無法穿著任何Bra(內衣)的,只能在胸前貼兩片近乎透明的硅膠乳貼;而禮服那極高、開叉到大腿根部的下擺裡面,她僅僅穿了一條同樣是正紅色的、布料極少且呈半透明蕾絲質地的性感底褲。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一場極其瘋狂的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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