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欲夜污蓮

末世寢取之本應屬於我的白絲小蛋糕在我不知情時被人吃乾抹淨 · 同夢異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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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包廂門,包廂里的人都停下了當下的動作,齊刷刷地把目光都移向門口的二人身上。

「喲,今天的主角們終於到咯,各位歡迎!」有人起哄道。

然後就是嘩啦啦一陣的喝彩和鼓掌。

「來來來,你們快過來坐下吧。」早已在裡面的熟人李逸上來招呼蕭北風二人。

包廂內部的環境與想象中的不太一樣。裡面並不是與一樓相同規格的高腳桌椅,而是幾張黑色長條皮沙發圍著一張矮腳的長桌。桌子中間放著一盞昏暗的氛圍燈,這就是包廂內部全部的照明瞭。僅能勉強看清桌子上的一個個玻璃杯中盛著深色的飲料,除此之外就連人臉都看不太真切。

「入座前先作個自我介紹吧,我叫蕭北風,高中生,從市中心過來的。」蕭北風簡短地進行了自我介紹,然後讓開了位置,讓其他人能看到自己身後的白璃。

「這位是白璃,我鄰居家的小妹妹,災難爆發後就一直跟我在一起。她性格比較怕生,還請各位見諒。」

白璃一上前,便成功吸引到了房間內所有男性的目光。雖然昏暗的燈光導致眾人無法清楚欣賞到白璃精緻的小臉,但光影卻凸顯了白璃那在自然光下不易察覺的可愛肉感身材。帶有顏色的光照也令白璃身下那一雙白絲變得更有質感、更具魅惑力。

被白璃的身體勾出男人們的情慾飄蕩在空氣中,使包廂里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自我介紹結束,蕭北風便被之前聊得比較好的李逸拉到了身邊的座位。

正當白璃想入座時,卻尷尬的發現,蕭北風坐的那條沙發已經沒有空位了。

然而白璃顯然並不具備提出讓別人挪座的勇氣,只得默默接受現實,選擇在蕭北風對面那條沙發邊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下。

「你好啊,小妹妹,我們又見面了呢。」旁邊挨著白璃的男性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向白璃打了個招呼。口風觸動了白璃的耳廓,使白璃身體不由得一顫。

白璃選擇的靠沙發邊的位置,隔壁挨著的正是避難所的二把手,秦徹。

「別怕,我只是想和你認識認識而已,好嗎?」

秦徹微微一笑,轉頭向著其他人說道:「對了,我們來乾個杯怎麼樣?」

秦徹的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秦徹見狀,提起一隻乾淨的玻璃杯,拿起沒見過包裝的瓶子倒了滿滿一杯深色飲料遞給了白璃。

包廂內的所有人把自己杯子灌滿,然後一齊將靠在沙發身子前傾,把手中的杯子碰到了一起,然後一飲而盡。房間內的氣氛逐漸變得融洽。

然而就在白璃跟大家一樣碰完杯,準備倒向背後的沙發時,身旁的秦徹卻趁著倒回沙發的動作,偷偷將右手繞到白璃背後,變成了摟肩的姿勢。

白璃感到有些尷尬和不適,但又不敢抗議,為了掩飾尷尬只好一個勁地喝飲料以轉移注意力。

蕭北風這邊,自落座以來便忙於應對周圍幾位朋友的話題。以一位曾經的家裡蹲的交際水平來講,蕭北風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與眾人聊的甚是融洽。但也因此蕭北風再沒有精力注意到白璃那邊的情況。

另一邊,白璃一杯杯地將飲料灌下肚,卻沒注意到身邊的男人正一點點縮小與自己的距離。

說起來,白璃以前從沒有嘗過這樣的飲料,味道甜甜的,很好入口,喝下後卻會在胃中化作一股暖流。她覺得或許是屋內燈光與氣氛的作用,感覺自己有些輕飄飄的。

秦徹顯然並不滿足於只是摟個肩膀。他調整了下身位,故意使自己更深地陷入沙發。由此產生了高低差。旁邊這只輕巧的小蛋糕便在重力的影響下,不由自主地順著這斜坡輕飄飄地滑向了秦徹,乖乖貼到了他的身上。

同時,他摟在白璃肩部的手掌擬出一個尺寸合適的弧形,悄悄向前移動著,直到順利與白璃胸前的半球貼合。這一動作做得太過絲滑輕微,以至於白璃一時都沒注意到自己胸前多了一層罩子。包括那之後,這層罩子巧妙地變換著形狀,隔著一層布料貪婪地享受著白璃胸前的柔軟,她也沒再察覺。

此時,在接連不斷的應酬中好不容易得到機會稍微喘口氣的蕭北風,終於想起要去查看一下白璃的狀況。然而展現在他面前的畫面卻令他震撼到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

在昏暗的燈光下,只見白璃幾乎整個人都陷入了秦徹的臂彎中,巨大的體格差距使白璃看著就像秦徹手中的一隻抱枕。她就那樣乖巧安靜地靠在秦徹的懷中,旁人如果不仔細看,甚至很難注意到白璃的存在。

更讓蕭北風崩潰的是,他看到秦徹在一邊側著頭和周圍的人正常說著話,而另一邊摟著白璃的手,卻在黑暗中將白璃的一隻乳球抓在手中,時而揉一揉,時而捏一捏,時而又掂一掂。那自然且理所當然的姿態,徬彿把玩的不是白璃的身體,而只是普通的解壓小玩具。

蕭北風很想立馬就衝上前去,但理性卻讓他在動手之前先思考清楚。對方是避難所的秦少,自己作為初來乍到的新人,貿然和他撕破臉是萬萬不可的,就算要幫白璃也得考慮不能讓秦少太多難堪。

然而更重要的問題是,為甚麼白璃她沒有反抗?正常來講,如果她感到不舒服,當然會自己走開。但現在那安靜乖巧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已經默許了秦徹的行為。難道說,就這麼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里,白璃就被拿下了?這未免也太快了些……

就在蕭北風還在因自己的胡思亂想而感到鬱悶心痛的同時,秦徹卻在策劃著新一輪的進攻。

秦徹掌握著白璃的那只手停下了褻玩的動作,轉而順著白璃的身體爬上衣領的位置。那只善解人衣的手,依靠豐富的經驗,不用眼睛輔助便熟練地解開了白璃胸前的扣子。那深邃誘人的深溝與完美圓潤的半球儼然暴露在外。

但秦徹的目的顯然並不止於只用眼睛去欣賞那嬌艷的春光。

在房間內昏暗燈光的掩護下,就在這大家坐在一起吃喝談笑的公共場合之中,秦徹的那只大手,就那樣偷偷地,順著先前解開的口子,從白璃的鎖骨,貼著那幼嫩的肌膚,一路滑進白璃的衣物之中;一隻手指的尖端將白璃完美貼身的胸罩挑撥起了一個口子,隨後,那手指領著整只手掌一起,順著那道縫隙,鑽入到了那柔軟溫暖的空間之中;大手迫不及待地攀上那溫潤的玉峰,順峰勢張開手掌,企圖用觸覺去感受那形狀的完美圓潤。但那只玉球過於柔軟,在手掌的錮囚之中竟無法維持原本完美的球形,細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而出,使每根手指都完全陷入到柔軟溫暖之中。極致的舒適觸感從每一根手指的觸覺神經向上傳遞到大腦,促使大腦不受控地瘋狂分泌多巴胺。

秦徹貪婪地品嘗著這只新鮮的小蛋糕。

然而,這樣明顯的動作,即便是因酒精與封閉小房間內濃度升高的二氧化碳而感覺變得遲鈍的白璃,也總算是察覺到了身邊秦徹的毛手毛腳。

唔……怎、怎麼辦,好可怕……北風哥,快來救救我……

白璃想向蕭北風求助,卻因害怕而喊不出聲音。

忽然,白璃似乎想起了甚麼。

…對、對了!……之前北風哥告訴過我的…脫身的方法……

白璃用盡渾身力氣,掙扎地從秦徹的懷中掙脫,從沙發上站起身。

「…那、那個!非常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傍晚出門的時候好像燈忘記關了!……所以,雖然很抱歉,但是我需要回去了……」說這段話幾乎用掉了白璃剩下的全部力氣。

「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雖然你是新來的,但這事可容不得馬虎。快去吧,下不為例哦。」眾人聽到白璃的理由,也都表示理解。

得到應允後,白璃搖搖晃晃地朝門口走去。但還沒走到門前,忽然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見此情形,秦徹立馬起身說道:「白璃妹妹看起來有些喝多了,各位你們先繼續,我去送她回去。」說完上前就要抱起白璃。

「不要!」白璃掙扎著撲到蕭北風的懷中,死死地抱住蕭北風的手臂。

見此情形,蕭北風也立馬反應過來,解釋道:「那個,不好意思呀秦少,多謝你的好意,不過白璃她比較怕生,還是我來送她回去吧。各位放心,我送完她很快就回來。」

說罷,蕭北風迅速攙扶起白璃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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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風沒有食言,他很快就帶著白璃回到了宿舍。或許是酒精的作用,這一路上白璃表現得格外黏人。但蕭北風卻無心享受這份溫柔鄉,一心放在趕路上,因為他不希望搞砸今晚的聚會。

蕭北風將白璃送回她自己的房間,叮囑她好好待在房間里休息,鎖好門不要隨便打開,門外有人喊也不要隨便應。最後,直到他在門外聽見門鎖上的聲音,這才放心離去。

離開時,似乎想起了甚麼,蕭北風又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從背包中翻出手電筒,然後迅速趕回食堂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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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風回到包廂後,很快又和眾人聊成一片。雖說他原先並不擅長交際,但這段時間的冒險經歷為他提供了足夠多且能夠吸引人的話題,眾人對他一路上的奇聞異事十分感興趣。

相比正一帆風順的蕭北風,另一邊的秦徹的心裡卻有些鬱悶。

可惜,還是太過心急了嗎,還是得再注意一下節奏……就怕接下來那位小妹妹變得更加警惕,有意識地與我保持距離,那樣就稍微有些難辦了……不過那樣也有那樣的樂趣就是了,哼哼哼。

看來最近桃花運不太好啊,昨晚去小妹妹的房間卻撲了個空,今晚又沒拿捏好讓她給跑了……最近玩太狠了,夢乃今天在休息。唉,此時此刻這裡已經沒有我感興趣的女人了,好無聊,待會找個理由開溜吧。秦徹在心裡想著。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打擾各位了,我是今晚負責巡夜的。因為看見307房間裡面亮著燈,問了卻沒人回應,懷疑是出門沒關燈。這一塊應該是秦少負責的,聽說你在這裡,就過來通知一下。事情接下來就交給你處理,我就先回去繼續巡邏了。」說罷,男人轉頭走出了包廂。

307……這不是我的房間嗎?可我明明記得……

蕭北風開始回憶起來,印象里自己應該是關了燈的啊,怎麼會……

然而事實是有人看見房間亮著燈了,房間里也確實沒有回應的人。

「啊哈哈哈,各位,真的非常抱歉,我好像也忘記關燈,我可能要再回去一趟……」

「蕭老弟,你這是怎麼回事?合著你們兩個都用同一個藉口逃跑是吧?你這就有點太不夠意思了吧。」聽到蕭北風又要跑,李逸顯然有些不樂意了。

眼看蕭北風今晚就要搞砸與眾人弄得不歡而散,此時一旁的秦徹卻突然站出來為蕭北風解了圍。

「唉各位別太為難蕭兄弟了,我相信他也不是有意要影響大家喝酒的興致。說來也怪我對你們提醒不力,才導致了你們的疏忽大意吧。這樣,今晚你就留在這裡和大家接著玩,事情就交給我去處理吧。」

秦徹這一下可謂是救蕭北風於水火,蕭北風不禁對秦徹投去感激的目光。由此,蕭北風對秦徹的態度也有了一定改觀。雖說在男女關係方面的風評不太好,但人總是複雜的,說不定他作為二把手,在處理人際關係時,卻能算得上是一個好人呢?

然而蕭北風不知道的是,對秦徹來說只不過因為目標離場而對本次聚會失去了興趣,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開溜罷了。

於是蕭北風對秦徹道了句謝後,將自己房間的鑰匙交托給秦徹,拜託他幫自己去關燈,然後就又投身到應酬之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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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小時後,蕭北風在包廂中醒來。

原來他剛剛趴在包廂的桌子上睡著了。

此時已是深夜,屋內還有其他幾個醉漢或在沙發或在地上呼呼大睡。

蕭北風揉了揉有些暈乎的腦袋,搖晃著支起身體,推開門,往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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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烏雲遮住了月亮,整個避難所都被黑暗籠罩。

好在蕭北風之前順手拿了手電,不至於無法辨認方向。

凌晨的冷風令蕭北風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稍微變得清醒了一些。

回顧今天發生的事情:和白璃一起約會,一起參加聚會,聚會上從輕浮男的手中救下了白璃,自己也認識了更多的人且拉進了關係。今天的他,正如一路走來的那樣,他嘗試了,努力了,也做到了。

雖然蕭北風性格中自卑的那一部分很難這麼簡單的就被撫平,但至少在今天,蕭北風可以毫無壓力地睡一個自豪滿足的安穩覺。

終於,蕭北風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房門前,正當他打算推開房門之時,卻感覺到似乎從門後傳來一陣熟悉的異動……

他關掉了手電,把動作放輕,平復呼吸,慢慢將注意力集中到黑暗中。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從門後傳來有節奏的動靜。一下、一下,徬彿有一位老漢在用力推著一台不合適的木車。

嘎吱…嘎吱…嘎吱……

這是木板的摩擦聲。在房間內出現這類聲音時,一般就說明,此時床鋪的木制框架,正在承受著它設計時並沒有納入考慮的,水平方向的力。

畢竟,床是拿來躺的,設計者並不希望你把床拿來晃著玩。

蕭北風輕輕打開門,把頭探入房間內部。

嘎吱…嘎吱…嘎吱……,砰…砰…砰……

耳邊,木板發出的悲鳴變得更大了,在安靜的夜中顯得有些刺耳。除了床架尖銳的摩擦聲,現在還能聽到床板發出的低頻碰撞聲了,就好像為旋律配上了鼓點。

無月之夜,房間內此時漆黑一片,幾乎甚麼也看不清。憑他敏銳的身體感官,只能大概感覺到,黑暗中似乎有甚麼東西在蠕動。

咕啾…咕啾…咕啾……

黑暗中似乎傳來一陣黏膩的水聲,潮濕而粘稠,徬彿有只大蠕蟲正蠕動在一個充滿粘液的狹窄管道中。

雖然看不清,但蕭北風大致搞懂房間里大致在發生甚麼事情了。畢竟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

簡單來說,又有人搞錯了房間,霸佔了他的床,現在正在他的床上——做愛。

從黑暗中傳來的陣陣飽含情慾的聲音,令蕭北風心跳不自主地加速。

這會功夫,蕭北風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的環境,但光線實在太過微弱,僅勉強能夠辨認房間內的大致輪廓。

蕭北風注意到,在自己的床上,被窩隆起到了一個不自然的高度。被窩中的人的姿勢顯然不是正常睡覺的姿勢。並且,可以看到被窩隆起的頂端,正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上下沈浮著,與床架和床板發出響聲的節奏同步。

「……嗯?!……嗯?!……嗯?!……嗯?!」

同樣與上面這些聲音同步的,還有來自被窩中一陣陣細若游絲的嬌聲。那聲音經過被窩的一層混音和染色,導致難以辨認出原本的音色,但依舊可以感受到聲音的主人此刻的弱小與無助。

蕭北風退出了房間,嘆了口氣。

雖然自己精疲力盡的身體正渴望著溫暖柔軟被窩的治癒,但昨晚相似的尷尬回憶卻從腦海中蹦出來挑撥他的神經。那種場面他真的不想再經歷第二遍了。

何況人家正在興頭上,他也並不想打擾人家享受春宵。沒辦法,先在樓道上湊合過一夜吧。

蕭北風裹好自己的風衣,在自己門前找了片合適的地面,就那樣躺下睡去了。

沙沙沙,外面漸漸下起了雨。

冷雨整夜整夜地下,樓外的雨聲同門內的嘎吱聲一起縈繞在耳畔,徹夜未停歇……

湖邊的白蓮花,被烏雲冷雨一遍又一遍地摧殘,失去了白天的純潔端莊;她那嬌柔的花朵被打落水中,白嫩的花瓣被淤泥無情地侵染,花體也不情願地吸吮著泥汁,直到最重要的花心被灌注滿了泥漿……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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