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絲襪媽媽被資本做局了! · hhkdes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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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場硯山居的書畫品鑒會之後,時間又平靜地滑過了兩個星期。

在這半個月里,表面上一切如常。

媽媽每天按時上下班,只是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忙碌了。

美術館內部的人事交接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她升任館長的事情,已經正式進入了倒計時。

這天下午三點,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準時停在了我們小區門口。司機下車替我拉開車門,說是陳館安排他來接我的。

媽媽今天上午就已經提前去了美術館。下午,館裡要為她舉辦一個正式的館長任命發佈會,而晚上,還有一個規模不小的慶功宴。

司機開著車,把我送到了啓明美術館的正門。

我剛下車,就看到美術館門口的台階上,已經聚集了七八個扛著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正在等待著甚麼。

我不想在這種時候引起任何注意,便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大樓側面,從員工通道的側門進去,直接上到了三樓。

三樓前廳平時空曠的區域,今天已經被臨時佈置成了一個簡單的發佈會場地。

最前方搭起了一個半尺高的主席台,台上擺著幾把蓋著白布的椅子,桌面上架著幾支麥克風。

背景牆上,拉著一條醒目的紅色橫幅:「啓明美術館新任館長任命發佈會」。

台下,已經整整齊齊地坐了十幾排人,除了美術館的內部員工,還有十幾個剛才在門口等候的媒體記者,此刻正舉著相機,調整著焦距,等待著發佈會的開始。

我找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安靜地坐了下來。

下午四點整,發佈會正式開始。

首先走上台的,是李靜茵。

她穿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職業套裝,走到麥克風前,環視了一圈台下,語氣沈穩地開場:「各位媒體朋友,各位同仁,下午好。今天,我們在這裡,共同見證啓明美術館歷史性的一刻。」

她簡短地回顧了自己擔任館長這八年來的歷程,隨後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經過啓明美術館理事會的慎重研究和一致決定,自即日起,我將正式卸任館長一職。接任這一重要職務的,是我們大家非常熟悉的、原副館長——陳書寧女士。」

台下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李靜茵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陳書寧女士在啓明美術館工作了整整十六年。從最基層的策展助理做起,她一步一個腳印,憑借著極高的專業素養、卓越的管理能力,以及對文化事業的無限熱忱,贏得了館內外的一致認可。我相信,啓明美術館在她的帶領下,一定會迎來更加輝煌的未來。」

我坐在角落里,聽著這些冠冕堂皇的官方套話,感覺這一切都顯得那麼遙遠,甚至帶著一種荒誕感。

只有我知道,這十六年的努力,抵不上沈培堂一個電話,抵不上一份帶有附加條件的贊助合同。

李靜茵講完後,側過身,對著台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下面,有請我們新任館長,陳書寧女士上台。」

掌聲再次響起,甚至比剛才還要熱烈。

媽媽從第一排的座位上站起身,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了台。

她今天將頭髮高高地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身上穿著一套白色套裙,上衣收腰,裙擺及膝;下半身,則穿了一雙超薄的肉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質感極好的白色細高跟鞋。

她走上台的這一刻,整個人容光煥發,徬彿這十六年來所有的付出,都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最豐厚的回報。

台下媒體記者的閃光燈瞬間像暴雨一樣亮起,將她那張精緻的臉照得毫無瑕疵。

李靜茵將一份燙金的任命書鄭重地遞到了她的手裡。兩人在台上自然地擁抱了一下,維持了幾秒鐘的定格,讓台下的記者們瘋狂抓拍。

媽媽走到麥克風前,微微低頭,聲音清脆而有力:「感謝理事會對我的信任,也感謝靜茵館長這幾年來對我的提攜與指導。在未來的日子里,我將傾盡全力,帶領啓明美術館……」

她的就職演講很簡短,沒有長篇大論,大概只講了三分鐘就結束了。

接下來的環節,是記者提問和合影。

整個發佈會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結束後,媒體記者陸續散去,媽媽回到了自己的館長辦公室去收拾東西。

我依然坐在前廳的角落里,安靜地等待著。

晚上六點多的時候,媽媽拎著包從走廊里走了出來。她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的笑容:「鳴鳴,等久了吧?」

「沒有。」我站起身。

「走吧,車在樓下等我們了。」媽媽說。

我們一起下樓,那輛熟悉的黑色商務車已經停在門口。

上車後,媽媽告訴我,沈家為了慶祝她升任館長,特意準備了一場小型的慶功宴。

沈先生一家,還有幾位圈子里舉足輕重的客人,都已經直接在那邊等我們了。

車子並沒有開往西郊的硯山居,而是徑直開到了市中心金融街的一棟黑色玻璃幕牆的頂級寫字樓下。

這棟樓的頂層,是 A 城隱秘的高端商務會所。

據說是沈氏集團長期包下的私人領地,是 A 城上流圈子里一個公開的秘密。

大家都知道沈家在那上面招待貴客,但從來沒有人會在公開場合主動提及。

電梯直達38樓。

電梯門一開,就是會所奢華的接待大廳。

這裡的裝修風格和硯山居的幽靜古樸完全不同,是大面積的深色名貴木材和黑色大理石拼接,透著一種昂貴的現代商務氣息。

沈嘉樹就站在電梯門口迎接。他今天穿了一身西裝,看起來像個真正的大少爺。

見媽媽走出電梯,他眼睛彎了彎,笑著說:「陸阿姨,恭喜您正式履新。」

媽媽微微低頭,語氣溫和地道:「嘉樹,謝謝。」

沈嘉樹轉身,帶著我們走進了宴會大廳。

大廳里已經坐了七八位客人,都是 A 城文化圈和商界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上周在硯山居見過的趙總和王教授也在其中。

沈培堂一身西裝,坐在圓桌主位上。

我看到李靜茵也已經到了。她應該是從美術館直接過來的,出發得比我們早,此刻正坐在沈培堂的另一側。

沈培堂看見媽媽進來,立刻站起身,滿面春風地說:「書寧,今晚,你可是絕對的主角!」

他自然地走上前,將媽媽帶到了他身邊的那個尊貴的主賓位置上坐下。

而我,則被服務生安排在了圓桌最遠端的一個位置,和另外幾個看起來像是跟著長輩來見世面的年輕人坐在一起。

沈嘉樹也出人意料地沒有去坐主桌,而是坐在了我們這一桌,就在我的對面。

晚宴正式開始。

一道道極品佳餚被端上桌,年份極老的紅酒在水晶杯里流轉。大家開始輪流起身,向坐在主位的媽媽敬酒,說著各種華麗的恭維話。

媽媽面帶微笑,端著酒杯,游刃有餘地一一回應著。

她今晚喝了不少,臉頰上飛起了兩抹紅暈,但在這種場合下,這反倒讓她顯得更加明艷動人。

酒過三巡,到了第三輪敬酒的時候,一直沈默不語的李靜茵,突然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她繞過半個圓桌,徑直走到了媽媽的面前。

媽媽見狀,趕緊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迎了上去。

「叮——」

兩只高腳杯輕輕碰了一下。

李靜茵看著媽媽,眼裡透著深意:「書寧,館長這個位置,我整整坐了八年。」

媽媽微微低著頭,恭敬地說:「是,館長這八年,辛苦了。」

「這八年,我熬過來了,我相信,你也會熬過來的。」

媽媽低聲說:「是,館長。」

李靜茵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個釋然的笑:「不用再叫館長了,叫我靜茵姐吧。」

媽媽從善如流:「靜茵姐。」

李靜茵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書寧,我這次退休後,就直接回北京養老了。A 城這個圈子,我以後可能再也不來了。往後,館裡那些大大小小的事,還有這個圈子里的人情世故,就全都要靠你一個人去扛了。」

媽媽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鄭重地點頭:「是,靜茵姐,我記住了。」

李靜茵定定地看著媽媽,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甚麼。

她想說「書寧,有些事你別想得太多,這條路,只要走得通,你就蒙著眼睛走下去」。

但最終,她只是將那些話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句簡單的:「好自為之。」

媽媽點頭:「好。」

兩人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李靜茵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場的賓客們紛紛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誰也沒有多說甚麼。而我坐在遠端,聽著這一切,心裡卻像明鏡一樣清楚。

李靜茵剛才的那番話,根本不是甚麼普通的離職交接。

她是在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她自己這八年的經歷,在給媽媽上最後一課。

她是在告訴媽媽,讓她不要回頭;她是在用那種隱晦的方式宣告,她自己當年也是這樣一路「熬」過來的,而現在,她終於解脫了。

她把這個滿是污垢和交易的王座,連同那些不可名狀的代價,正式交接給了我的媽媽。

時間到了晚上九點多。

沈培堂從主位上站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的紐扣,轉頭對身邊的媽媽說:「書寧啊,剛好今天你升任館長,我這裡有幾張昨天剛從海外拍回來的古畫,就放在裡面的內室里。你和嘉樹進去幫我掌掌眼,看看這幾幅畫的成色。我對那些線條的判斷,還是最相信你的眼光。」

媽媽放下手裡的酒杯,得體地微笑著,聲音平穩:「好,沈大哥。」

隨後,沈培堂轉頭看向我們這一桌,對沈嘉樹喊道:「嘉樹,陪你陸阿姨進去看看。」

沈嘉樹立刻站了起來,理了理西裝下擺:「好。」

然後,他突然轉過頭,看著對面的我,自然地笑了一下,伸手拉了我一把:「陸鳴,你也一起跟著去學習一下吧。我爸收藏的畫,平時可難得見。」

說罷,他便直接轉身,朝著大廳另一側的一扇雙開暗門走去。

媽媽從座位上站起來,踩著那雙白色的細高跟鞋,優雅地跟在沈嘉樹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了整個燈火通明的大廳。

圓桌旁的所有客人,包括那位王教授和趙總,都在用一種複雜的目光注視著他們的背影。

但沒有一個人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徬彿這真的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學術交流。

李靜茵坐在位子上,端著半杯紅酒,目光平靜如水。

我則站起身,跟在媽媽身後,一起走進了那扇暗門。

暗門後,是一條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走廊的盡頭,就是那間所謂的內室。

這間內室的結構,比我想象的還要荒謬。

推門進去,首先是一個幾十平米的小型會客廳。裡面佈置著極簡風格的真皮沙發和黑色的玻璃茶几,光線被調得很暗。

而在這個小會客廳的裡面,還有一個寬敞的裡間。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雖然裡間有一扇門,但這扇門和它兩側的牆壁,竟然全部都是用那種通透的全透明玻璃製成的!

也就是說,就算身處外面的小會客廳,只要坐在沙發上,就能毫無阻礙地,將裡間發生的所有場景盡收眼底。

我隔著那面巨大的玻璃牆往里看。

哪有甚麼剛拍回來的古畫?

裡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水床下鋪著厚重柔軟的白色地毯。

靠窗的位置,有一面幾乎佔據了半面牆的巨大落地鏡。

鏡子旁邊,是一個黑色的雙人洗漱台,以及一個精緻的下沈式浴缸——裡面放滿了水。

而裡間最外側的那面牆,是震撼的全景落地玻璃窗。

此時,窗簾是完全拉開的,從這裡可以居高臨下地俯瞰整個 A 城璀璨的霓虹夜景。

這裡,是這座城市權力和金錢的巔峰。

此時,內室里只有我們三個人。

沈嘉樹走到外間的沙發旁,隨意地指了指,對我笑了笑:「陸鳴,你就在這兒坐著休息會兒。我和陸阿姨進去看看畫。畫都在裡間呢。」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媽媽:「陸阿姨,走吧。」

此刻的我,隔著那面毫無遮擋的玻璃,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裡面的一切。

媽媽站在原地,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但她甚麼也沒有說。她轉過身,踩著白色細高跟,邁開腿,跟著沈嘉樹走進了那個透明的裡間。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然而,這道薄薄的玻璃門,根本沒有任何隔音效果。

沈嘉樹把門關上後,並沒有急著撲上去。他慢條斯理地走到那張巨大的水床邊,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西服襯衫的紐扣。

他一邊脫衣服,一邊轉過頭,隔著玻璃,直直地看向坐在外面沙發上的我。

他衝我挑起一個微笑,聲音透過玻璃,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陸鳴,坐舒服點,今天你想聽甚麼,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脫掉襯衫後,他轉回身,看著站在水床邊一動不動的媽媽,下達了第一個指令:「陸阿姨,把外面的套裙脫了,絲襪和高跟鞋,留著。」

媽媽背對著我,只能看到她那盤得精緻的頭髮,和她緊繃的脊背。

她沈默了足足兩秒鐘,然後,雙手慢慢繞到身後,摸索到了套裙的隱形拉鍊。

伴隨著細微的「呲啦」聲,拉鍊被拉開。那套純白無瑕的羊毛套裙,順著她被絲襪包裹的雙腿緩緩滑落,堆疊在了腳踝處。

她彎下腰,將那套裙子撿起來,仔仔細細地折疊好,放在了一旁的皮椅上。

當她重新站直身體的時候,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套純白色的內衣褲。

腿上,是那雙透著肉色的 15D 薄絲襪,腳上依然踩著那雙白色的細高跟鞋。

極度的端莊和極度的淫靡,在這一刻,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沈嘉樹赤裸著上半身,隨意地在水床的邊緣坐了下來,雙腿分開。他抬起手,響亮地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面:「過來,坐我腿上。」

媽媽依然背對著我。

她邁開腿,走到沈嘉樹面前,順從地抬腿,跨坐在了沈嘉樹的大腿上,依然是背對著我的姿勢。

沈嘉樹的雙手立刻環了上去,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

然後,他的手極不規矩地滑向了她的臀部。

「啪」的一聲輕響。

沈嘉樹的手隔著那層超薄的肉色絲襪,用力地在媽媽飽滿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他把下巴擱在媽媽裸露的肩膀上,一雙眼睛越過媽媽的肩頭,盯著玻璃外的我。

「陸阿姨,你兒子可就在外面眼睜睜地看著呢。你今天穿這雙肉色的絲襪,是不是……特意為了給我操,才穿的?」

媽媽的脊背猛地僵了一下。

「……是。」

「大聲點。」

沈嘉樹的手指猛地摳進絲襪的布料里,嚴肅命令道,「說大聲點,讓你兒子聽得清清楚楚。」

媽媽的肩膀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一些:「……是特意為你穿的。」

沈嘉樹滿意地低笑了一聲。

他松開媽媽的腰,讓她站起來。

「把腳抬起來。」

媽媽順從地抬起一隻被絲襪包裹的腳。沈嘉樹雙手捧住她那只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變態地將它拉到了自己的胯前。

他一隻手脫掉高跟鞋,另一隻手隔著那層肉色的薄絲,拇指用力按壓著媽媽的腳心和腳弓。

接著,他竟然把臉深深地埋進了媽媽那只穿著絲襪的腳掌里,閉上眼睛,享受地深吸了一大口氣!

「陸阿姨的絲襪腳,哪怕是穿著高跟鞋站了一下午開完發佈會……還是這麼香……」

沈嘉樹猛地睜開眼睛,目光射向我:「陸鳴,你聞過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流地將媽媽那只絲襪腳,按在自己西裝褲襠處已經明顯凸起的硬物上,開始緩慢、用力地來回摩擦。

肉色的絲襪布料和高級西裝面料摩擦,發出一陣細微的沙沙聲。

摩擦了一會兒後,沈嘉樹一把扯開了自己的皮帶,拉下了褲鏈,將那根青澀的肉棒徹底釋放了出來。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把椅子:「坐過去。」

媽媽走到椅子旁,脫下另一隻高跟鞋,然後坐下,雙腿向前伸出,腳尖依然繃直。

「用腳夾住。」沈嘉樹走到她面前,直接將自己堅硬的肉棒抵了過去。

媽媽微微低著頭,依然刻意背對著我,不讓我看到她的表情。她用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腳合攏,腳底和腳趾緊緊地夾住了沈嘉樹的肉棒。

她開始笨拙卻又認真地前後滑動著雙腳,進行著羞恥的足交。

沈嘉樹舒服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喟嘆。

然後,他的目光越過媽媽的頭頂,隔著玻璃,看向我。

「陸鳴,你看清楚了嗎?你媽的腳,現在穿著絲襪,在給我打飛機呢。夾得可真緊啊……而且,真的好潤啊……」

媽媽的頭埋得更低了,她的足交動作有些僵硬,但依然在沈嘉樹的逼視下,機械地套弄著。

足交了大概五六分鐘,沈嘉樹似乎失去了耐心。

「跪下。」他指了指地上。

媽媽收回腳,順從地從椅子上滑下來,雙膝跪在了長毛地毯上。

沈嘉樹坐在水床邊緣,雙腿分開,媽媽就跪在他的胯下,高度剛好。

他伸手抓住媽媽那盤得精緻的頭髮,一把將她的頭按向了自己的胯間。

「含進去。」

我看到媽媽的肩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張開嘴,將那根碩大的肉棒含了進去。

沈嘉樹雙手捧著媽媽的頭,開始緩慢,卻又深入地抽插起來。

「陸阿姨,含深一點……對,就是這樣……哦……嘴裡好熱,好嫩……」

水床因為他身體的動作而發出細微的水波聲。

這種極度屈辱的口交持續了大概兩分鐘。

突然,沈嘉樹一把將媽媽拉了起來。

「上來。」

他讓媽媽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因為是面對面,媽媽的背影依然讓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我能看到沈嘉樹那一臉享受的表情。

沈嘉樹伸出手,將媽媽背後的胸罩掛鈎解開,純白色的胸罩瞬間松開,他一把將內衣的肩帶扯到媽媽的手臂下方,兩團白花花的飽滿乳房瞬間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沈嘉樹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直接將自己硬挺的肉棒夾進了媽媽深深的乳溝裡。

「用手托著。」

媽媽只能被迫抬起雙手,托住自己豐滿的乳房,用力地將它們向中間擠壓,將那根肉棒死死包裹在兩團軟肉之間。

沈嘉樹雙手掐住媽媽的腰,開始劇烈地挺動腰身,用媽媽的乳房進行著激烈的乳交。

他一邊狂暴地抽插著,一邊再次轉過頭,透過玻璃,衝著我咧開了嘴:

「陸鳴,你媽的奶子軟不軟?我現在正用我的大雞巴操著她的奶子,你看得明白嗎?!」

伴隨著他極度下流的質問,肉體之間拍打的聲音在內室里回蕩。

幾百下劇烈的摩擦後,沈嘉樹猛地停住了動作。

他一把將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媽媽推倒在圓形水床上。

「啊!」

媽媽驚呼一聲,整個人仰面倒在了柔軟的水床上,水床劇烈地晃動起來。

沈嘉樹立刻撲了上去。

他雙膝跪在媽媽的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並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用那根已經脹大到極限的肉棒,在媽媽那依然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陰部,刻意地來回摩擦著。

隔著那層極薄的絲襪布料,堅硬的龜頭在濕潤的穴口處不斷碾壓,引得媽媽發出陣陣難耐的輕喘。

就這樣殘忍地磨了足足三四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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