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生日那晚的記憶，像一層薄薄的霧，籠罩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里。

林夕坐在公司辦公室的椅子上，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手指無意識地敲著鼠標，屏幕上是一封歐洲客戶的郵件，可他的心思卻完全不在工作上。

那晚浴缸里的畫面反復在他腦海中回放——林小夭跪在泡沫中，嘴唇包裹著他的陰莖，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邊含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出大學前男友的那些細節……「他……比你大一些……也更粗……」每一次回想，林夕的身體都會產生明顯的反應。

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躁動。

表面上，他還是那個溫柔體貼的准丈夫，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晚之後，他的幻想已經悄然升級。

以前打飛機時看的片子還算普通，現在他開始專門搜索「大雞巴」「粗長插入」「前男友視角」等關鍵詞，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把林小夭代入進去。

那種既興奮又強烈的愧疚感，像毒品一樣，讓他越來越沈迷。

而林小夭，這兩個星期過得並不平靜。

白天，她依然是律所里那個幹練、正派的年輕律師。

穿著合身的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坐在會議室里條理清晰地分析案情。

同事們誇她「氣質好、業務穩」，張磊偶爾會給她帶一杯無糖咖啡，說「夭姐最近看起來有點累，多注意休息」。

她總是笑著道謝，表面平靜，可一回到家，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晚的記憶就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怎麼能……在給他口的時候，說那些話？

我是不是變了？

是不是已經不夠愛夕了，所以才會說出那種話？

他會不會覺得我其實很騷？

會不會看不起我？

這些念頭讓她夜夜失眠。

她常常在凌晨兩三點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聽著身邊林夕平穩的呼吸，心裡五味雜陳。

羞恥感像火一樣燒著她，可奇怪的是，每次想起那晚自己身體的反應——下體濕得一塌糊塗、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高潮時那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她又會感到一陣隱秘的興奮。

這種矛盾讓她更加內耗。

於是，她開始主動補償。

第一個週末，她提前一個小時下班，買了林夕最愛吃的五花肉和新鮮蔬菜，在廚房裡忙碌了一個下午。

公寓里瀰漫著紅燒肉的香氣，秋天的陽光從廚房小窗灑進來，照在她的圍裙上。

林夕回家一進門就聞到了，笑著從背後抱住她：「老婆今天這麼賢惠？

」林小夭轉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柔軟：「想補償你……最近我總覺得對不起你。

」吃飯的時候，她不停地給他夾菜，眼睛里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林夕表面上笑著，心裡卻微微刺痛。

他知道她在愧疚，也知道她在勉強自己。

這種補償，既讓他心疼，又讓他隱隱興奮。

週六下午，兩人去附近的秋天公園散步。

公園裡的銀杏樹葉子已經金黃，風一吹就飄落下來，像一場小小的金雨。

林小夭輓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輕聲說起婚禮的細節：「我想請我大學的室友，她們都想來看看我穿婚紗的樣子……」林夕點頭，握緊她的手。

兩人坐在長椅上，看著湖面上的倒影。

湖水清澈，映著藍天和金黃的樹影。

林小夭忽然轉頭看他，杏眼裡帶著複雜的情緒：「夕……那晚我說的話，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賤？

」林夕心裡一緊，趕緊抱住她：「沒有。

我只是太愛你了，才會問那些傻問題。

你永遠是我最乾淨、最美好的小夭。

」林小夭沒再說話，只是把頭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