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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長談之後，我感覺自己像重新活過來一樣。

林小夭終於肯把心裡的那些糾結、那些隱秘的興奮和恐懼都告訴我了。

而我，也把自己的那些不能見光的幻想坦白了一部分。

我們做愛後，緊緊抱在一起，說了很多很多話。

那一夜之後，我明顯感覺到她變了——不是突然變得放蕩，而是多了一點以前沒有的、帶著點羞澀卻又主動的溫柔。

我特別開心。

接下來的日子，像被撒了一層糖，甜得發膩，卻又真實得讓我每天醒來都忍不住想笑。

週六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灑在床上。

林小夭比我醒得早，她穿著我的寬大白T恤，頭髮亂亂的，跪坐在我身邊，手指輕輕描著我的眉毛。

我睜開眼，就看到她杏眼彎彎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壞笑。

「醒了？

」她俯身下來，在我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今天週末，我們去咖啡館坐坐吧？

我想穿你喜歡的那件吊帶裙。

」我心裡一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吻得更深了一些。

她沒有躲，反而主動回應，舌尖帶著一點頑皮地纏上來。

吻到一半，她忽然推開我，笑著跑下床：「不許現在亂來，先去洗漱！

」我躺在床上，看著她光著腿跑進浴室的樣子，心裡又甜又癢。

這就是我愛的林小夭——白天還是那個正派幹練的律師，回到家卻越來越願意在我面前展現她隱藏的那一面。

吃早餐的時候，她坐在我對面，托著下巴看我吃煎蛋，忽然說：「夕，昨天張磊又誇我了。

他說我最近氣色特別好，襯衫穿得特別有女人味……還偷偷瞄了我好幾眼。

」我挑了挑眉，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哦？

那你給他一點福利唄，讓他多看兩眼。

反正我不在場。

」林小夭臉一下子紅了，又氣又笑地瞪我：「林夕！

你越來越壞了！

他就是普通關心，我才不會給他福利……不過……」她忽然低下頭，聲音變小了一些，帶著點羞澀的頑皮：「不過昨天開會的時候，我的扣子又松了，他提醒我的時候，眼睛確實盯了好一會兒我的……胸口。

」我心跳明顯加快了，卻故意笑著說：「那你當時甚麼感覺？

是不是下面濕了？

」林小夭咬著嘴唇，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沒有生氣，反而伸腳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我一下：「討厭……是有點……但我馬上就去整理了。

我告訴自己，我只屬於你。

」她的話讓我既興奮又感動。

我伸手握住她的腳，在桌子底下輕輕摩挲：「小夭，我喜歡你這樣……敢跟我說這些。

相愛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只要我們兩個一起享受，就不是壞事。

」她低著頭笑了笑，沒再說話，但眼神里多了一點以前沒有的、帶著點小壞的亮光。

下午，我們一起去附近的咖啡館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