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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然後就沒了消息。

過了一會兒，她回到包間，臉頰還帶著一點紅暈，坐到我身邊，若無其事地繼續和大家聊天。

只有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輕輕靠著我的腿，帶著一點隱秘的溫度。

酒喝到後面，包間里的人慢慢走了一些，只剩下最親近的幾個老同學。

王浩和李澤都喝得有點多，話也多了起來。

王浩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對林小夭說：「小夭，當年我追你的時候，你總是那麼乖，現在看到你這麼幸福，我這心裡……又是羨慕又是替你們高興！

來，我敬你一杯！

」李澤也湊過來，大聲說：「對啊！

小夭當年那麼優秀，我們班多少人暗戀她啊！

今天她終於嫁出去了，我這老同學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林夕，你可得好好對她，不然我們這些老同學可不答應！

」他們的話熱情而直接，帶著明顯的當年情誼。

林小夭笑著和他們碰杯，臉紅紅的，卻沒有躲閃。

我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是心酸又是刺激——這些曾經追求過她的人，現在在婚禮後的KTV里這麼熱烈地祝福她，而她今天卻在洗手間給我發了那樣一張照片。

這種矛盾的快感，讓我既難受又異常興奮。

酒越來越盡興。

包間里的燈光昏暗，大家都玩得開心。

林小夭靠在我身邊，偶爾會偷偷在我耳邊說一句只有我能聽到的話，比如「剛才王浩看我的時候，我想起你說的那些話了……」然後她就笑著跑開去點歌。

快散場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準備離開。

林小夭忽然拉著我的手，說：「夕，我們去前台補單吧。

」我們兩人走出包間，沿著走廊往前台走。

走廊里燈光柔和，人已經很少了。

走到一半，林小夭忽然停下腳步，沒有說話，只是背對著我，迅速把吊帶裙的肩帶往下拉了一點，讓左邊乳房幾乎整個暴露在走廊的燈光下。

只維持了兩三秒，她就立刻拉回去，轉身低著頭快步往前走，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走得比平時快了一些。

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讓我心裡又甜又癢。

我快步跟上去，從後面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說：「小夭，你今天……真的好勇敢。

」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軟的。

我們去前台補完單，回到包間和大家道別。

同學們都喝得東倒西歪，互相攙扶著離開。

王浩最後還大聲說：「小夭，林夕，祝你們幸福！

以後常聚啊！

」夜風吹過酒店門口，林小夭靠在我懷裡，輕聲說：「今天好開心……也好累。

」我抱緊她，心裡滿是幸福和滿足。

婚禮結束了，但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進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