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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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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那個女孩還在哭,她旁邊的男生還在幫她擦眼淚。

戴眼鏡的男孩唱到高音,臉漲得通紅,他的女朋友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穿T恤的大叔閉著眼睛,手裡的螢光棒跟著節奏揮舞,表情像在祈禱。

沒有人注意到,在第七排靠中間的位置,有一個女人的乳房暴露在十萬人的體育場里。

但林小夭感覺到了。

她能感覺到夜風從領口灌進來,涼涼地吹過她裸露的皮膚。

乳尖被風一吹,像被電流擊中,全身都顫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螢光棒的藍紫色光照在她乳房上,把她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

她能感覺到周圍數萬人的體溫、呼吸、心跳,像一張巨大的網,把她裹在中間。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我是律師,我是媽媽,我是林小夭,我怎麼能在這裡,在十萬人面前,把自己的乳房露出來?

萬一有人轉頭,萬一有人看到,萬一——但那種羞恥感沒有把她淹沒。

相反,它變成了別的東西。

一種更強烈的、更原始的、近乎狂喜的東西。

她在走光。

在十萬人面前。

只差一點點。

如果剛才肩帶再滑落一寸,如果領口再敞開一釐米,如果此刻有人回頭——她的乳頭就會完整地暴露在十萬人的目光下。

但沒有人回頭。

沒有人看到。

這一切只有兩秒鐘。

然後她把肩帶拉了回去。

動作很快,快到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深V還在原來的位置,鎖骨還在原來的位置,乳房的邊緣被布料重新遮住,只留下一道淺淺的、若隱若現的乳溝。

她伸手拉了拉肩帶,把它固定在肩膀上,然後擡起頭,繼續唱歌。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她還在唱。

她唱「那飽滿的稻穗幸福了整個季節」,嘴唇在動,喉嚨在震動,聲音從她的身體里出來,和數萬人的聲音混在一起,被夜風帶走。

林夕的手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

他的手心出了汗,濕濕的,燙燙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握得很緊,緊到她的指節微微發白。

她也握緊了他的手。

——他看到了。

只有兩秒鐘。

從肩帶滑落到拉回原位,只有兩秒鐘。

但在這兩秒鐘里,她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光。

那種光不是驚訝,不是心疼,不是心疼——是震撼。

像看到日出的那種震撼。

他看到了她的乳房暴露在十萬人面前。

看到了螢光棒的藍紫色光照在她乳頭上,把它照得像一顆星星。

看到了她顫抖的睫毛、急促的呼吸、紅到滴血的臉頰。

他看到了她最羞恥的樣子,也看到了她最真實的樣子。

他沒有阻止她。

他本來可以。

他的手就在她腰側,只要一秒鐘就能把肩帶拉回去。

但他沒有。

他讓她在那兩秒鐘里,完成了自己的儀式。

她不知道旁邊的人有沒有看到。

也許沒有。

也許有。

也許那個戴眼鏡的男孩在轉頭看女朋友的那一瞬間,余光掃到了一片雪白。

也許那個穿T恤的大叔在閉眼唱歌之前,最後一秒捕捉到了甚麼。

也許沒有人看到。

也許有人看到了,但他們以為那是螢光棒的光影,是夜風掀起的裙擺,是幻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那兩秒鐘里,她是自由的。

副歌結束了。

間奏響起,弦樂和鋼琴交織在一起,像一條河流在夜色中流淌。

周傑倫站在舞台上,背對著觀眾,指揮著樂隊。

全場的合唱還在繼續,但聲音漸漸變小,像潮水退去。

林小夭的手還在發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沈重而有力。

她的內褲濕了。

在十萬人面前,她的內褲濕了。

大腿內側一片黏膩,蜜液順著皮膚往下流,在裙擺的開叉邊緣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夾緊雙腿,把那股濕潤夾在中間。

「老婆。

」林夕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的,沙沙的。

「嗯。

「你剛才——」

「噓。

」她沒有讓他說完。

她把手指放在他唇上,眼睛看著舞台。

周傑倫轉過身,對著話筒唱出最後一句歌詞,聲音溫柔得像在說晚安。

全場的螢光棒還在揮舞,粉色的光海在黑暗中起伏,像呼吸。

她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裡,濕濕的,燙燙的。

周圍的人在鼓掌,在尖叫,在喊安可。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擁抱。

數萬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變成一種巨大的、溫暖的、讓人想流淚的轟鳴。

林小夭沒有睜眼。

她把臉埋進林夕的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衛衣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混著汗水,混著演唱會上沾染的煙火氣。

她聞到他的味道,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平靜。

不是疲憊後的平靜,不是高潮後的平靜,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徹底的平靜。

像站在懸崖邊,往下看了一眼,然後退回來。

知道下面是萬丈深淵,知道自己不會跳,但看了一眼,就夠了。

舞台上的燈光暗了。

周傑倫在升降台上緩緩降下去,全場的螢光棒還在揮舞,「安可」的聲浪一波接一波。

林小夭沒有喊。

她站在原地,看著舞台的方向,心裡有一種奇異的平靜。

就像看完一部很長很長的電影,字幕緩緩滾動,燈光慢慢亮起。

你知道故事結束了,但它會一直在你心裡。

「走吧。

」林夕牽起她的手。

「不等安可?

「等。

」他拉著她往外走,「但我們要先出去,不然等會兒打不到車。

人群緩慢地向出口移動。

林小夭被林夕牽著,在人群中穿行。

黑色連衣裙的裙擺在走動中輕輕飄動,開叉處露出大腿,在體育場的燈光下白得發亮。

她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看她。

她也不在乎了。

因為今晚,

在這十萬人的體育場里,

她只是林夕的妻子,

只是一個聽著周傑倫長大的女孩,

只是一個在《七里香》的旋律中、用兩秒鐘的走光完成了自己儀式的女人。

安可曲響起來了。

周傑倫回到舞台上,唱了一首不在歌單里的歌。

那是他最早期的作品,簡單、純粹,像少年時代寫在日記本里的詩。

林小夭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人群中,回頭看著舞台。

螢光棒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照成兩汪暖黃色的泉。

她的眼眶又濕了,但這次她沒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裡,聽著這首歌。

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秋天。

那時候她穿著校服,扎著馬尾,坐在教室里,耳機里放著這首歌。

她不知道未來會是甚麼樣子,不知道那個坐在她斜後方的男生會成為她的丈夫,不知道他們會一起來北京,一起聽這首歌。

更不會知道,

有一天,

她會在十萬人的體育場里,

在《七里香》的副歌中,

把自己的乳房暴露在夜風裡,只為了感受那兩秒鐘的、極致的自由。

安可曲結束了。

舞台的燈光徹底暗了下去。

全場的大屏幕亮起,上面滾動著致謝詞。

人群開始向外湧動,像一條巨大的河流。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腿有些酸,嗓子有些啞,但整個人像被重新充過電一樣,輕盈而滿足。

「走吧,回酒店。

」林夕牽著她,逆著人流的方向走。

「怎麼不走出口?

「打車要排隊兩小時。

」他晃了晃手機,「我叫了專車,在另一個出口等。

他們穿過通道,走到鳥巢另一側的出口。

這裡人少了很多,只有零星的幾個人在等車。

夜風吹來,帶著深秋的涼意,林小夭打了個寒顫。

林夕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車到了。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林夕拉開車門,林小夭先上了車。

坐在後座上,她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腦海裡還在回放演唱會的畫面。

螢光棒的海洋,周傑倫的聲音,十萬人的合唱。

還有那兩秒鐘——肩帶滑落,領口敞開,乳頭暴露在夜風和藍紫色的光海裡。

兩秒鐘。

像一場高潮。

短暫,劇烈,讓人顫抖。

她睜開眼,看向窗外。

北京的夜景在車窗外流動,長安街的華燈一盞接一盞地向後退去,像一條流動的星河。

她的手被林夕握在手心裡。

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她沒有說話。

他也沒有。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載著兩個人、一整晚的歌聲、二十年的記憶,和兩秒鐘的自由,緩緩駛向酒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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