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顧霆發來消息的時候,是週三下午。

「小夭姐,這週末天氣特別好,我一個朋友的私人莊園空著,在郊區,帶一個人工湖。我跟他借了兩天,他說隨便用。環境很私密,不會有外人。你和林大哥要是想來度個週末,順便拍點照片,我負責全程拍攝。怎麼樣?」

林小夭正在律所辦公室里看文件,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她盯著這段話看了很久。

辦公室很安靜。窗外是深秋的江城,高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白光,遠處江面上有幾艘貨船緩緩移動,汽笛聲隱約傳來。空調出風口吹出的冷風拂過她裸露的小臂,讓她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在想上週六顧霆來家裡拍照時的每一個細節。他蹲下來從低角度拍她時的眼神,他讓她解開第三顆扣子時微微沙啞的聲音,他站在她身後說「你的肩帶滑出來了」時近到能感覺到呼吸的距離。她在想自己當時為甚麼沒有立刻拉好肩帶,而是猶豫了那兩秒。

林小夭睜開眼,把消息轉給了林夕。不到十秒,林夕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去啊。」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笑意,「週末剛好沒事。私人莊園,有湖,還能拍照——多好。」

「你就知道拍照。」林小夭聲音壓低了一些,「就我們三個?」

「就我們三個。」林夕說,「顧霆說他朋友不出席,鑰匙直接給他了。整個莊園就我們。」

林小夭咬了咬下唇。

「老婆。」林夕的聲音忽然溫柔下來,「上次在家裡,你站在窗前解開第三顆扣子的時候,顧霆拍的那張照片,你看了嗎?」

「……看了。」

「你覺得怎麼樣?」

她沈默了幾秒。「挺好的。」

「只是挺好的?」

「你煩不煩。」她掛了電話,但嘴角是翹著的。

然後她給顧霆回復了一個字:「好。」

週六清晨,林小夭比林夕醒得早。

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金色光帶。她側躺著,看著林夕安靜的睡臉。他睡得很沈,呼吸均勻,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掌心溫暖。

她輕輕把他的手移開,赤腳下床,走進衣帽間。

推拉門滑開,燈光自動亮起。她的手指從左到右划過那些衣架,最終停在了那件黑色的連衣裙前。

顧霆送的那件。輕薄垂墜的面料,深V領口,腰部收緊,下擺剛好到大腿中上部。兩側有隱形高開叉,走動時若隱若現。

她把它取下來,在身上比了比。鏡子里的自己穿著白色吊帶睡裙,頭髮亂蓬蓬的,臉頰還帶著剛睡醒的潮紅。

「穿這件。」林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從鏡子里看到他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兩杯咖啡。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這件?」

「因為我也在想這件。」他走過來,把咖啡放在架子上,從後面抱住她,「顧霆送的就是用來穿的。而且湖邊、秋天、黑色——絕配。」

林小夭靠在他懷裡。「你就是想看我穿這件出去拍照。」

「我想看你穿這件在湖邊發光。」他吻了吻她的耳垂,聲音低下去,「你看,我還沒出門就已經……」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睡褲的襠部。那裡已經有了明顯的反應,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灼熱的溫度和微微的跳動。

「林夕!大清早的……」林小夭抽回手,臉紅到耳根。

「怪你。」他理直氣壯,「你站在鏡子前試裙子的時候,彎腰那一下,領口全開了。我站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乳房又白又軟地晃了一下。我能沒反應?」

「你閉嘴!」林小夭拿起枕頭砸他,被他笑著接住。

兩人鬧了一會兒,林夕才正經下來,從衣櫃里拿出一件薄款的米白色風衣,幫她披上。

「外面涼,到了莊園再脫。」他說,手指在她鎖骨上輕輕划過,「而且——脫衣服的過程,也要留給我。」

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高速。

林夕開車,林小夭坐在副駕駛,顧霆坐在後排。

林小夭上車前猶豫了很久要不要加一件外套,最終只穿了那件黑色連衣裙,外面套了林夕給她披上的米白色風衣。此刻,風衣敞開著,安全帶斜斜地勒過胸前,把黑色連衣裙下那對飽滿的弧度勒得更加明顯。

顧霆坐在後排,能從後視鏡里看到她的側臉和胸口。他盡量把目光放在窗外飛馳的秋日田野上,但還是會不受控制地瞥向後視鏡。每一次瞥見,他的喉結都會微微滾動一下。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大腿上輕輕摩挲——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相機包放在他腳邊,他已經檢查了三次電池和存儲卡,明明早上出門前剛檢查過。

「小夭姐,今天天氣真好。」他說,聲音比平時緊了一些。

「嗯。」林小夭轉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就這一眼,顧霆的耳根悄悄泛紅了。他趕緊低頭假裝整理相機包,手指在拉鍊上撥弄了兩下,甚麼也沒整理。

林夕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輕輕覆在林小夭手背上。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動作自然得像呼吸。但他的褲子——如果顧霆能看到的話——已經比平時緊了一些。

從後視鏡里,顧霆只能看到林夕的側臉。那張臉上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表情——不是吃醋,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滿足?驕傲?還是某種更複雜的、屬於男人才懂的東西?

莊園比林小夭想象的還要大。

車開進鐵門後,又沿著一條兩邊種滿水杉的路開了好幾分鐘,才看到主建築——一棟兩層的現代風格別墅,灰白色外立面,大面積的落地玻璃,掩映在竹林和銀杏樹之間。別墅前面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草坪盡頭是一個不大的人工湖,湖水在秋日陽光下泛著碎金般的光。湖邊有一艘木制的小船,船頭系在木樁上,在水面上輕輕晃動。

「這地方……」林小夭下車後站在草坪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太美了。」

她脫下風衣,搭在手臂上。黑色連衣裙在陽光下像流動的暗河,深V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皮膚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風從湖面吹來,裙擺兩側的高開叉在風中自然分開,露出大腿中段雪白的皮膚。

顧霆正從後備箱拿相機包。他直起身的那一刻,正好看到這個畫面——林小夭站在草坪上,風把她的頭髮和裙擺同時吹起,陽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相機包懸在那裡,忘了放下。過了兩秒,他才回過神來,把包拿出來放在地上,動作比平時重了一些,像是在掩飾甚麼。

「顧霆,你臉怎麼紅了?」林夕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啊?有嗎?可能是太陽曬的。」顧霆低下頭,拉開相機包拉鍊,把相機取出來,開始調試參數。他的手指在機身上來回撥弄,但眼睛並沒有在看那些按鈕——他只是在給自己找點事做,好讓自己的心跳慢下來。

林夕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沒有點破。他自己也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剛才下車的時候,林小夭從副駕駛下來,彎腰拿風衣的那一瞬間——裙子領口自然下墜,他從側面看到了大半個雪白的乳房。那畫面像一道閃電,直接劈進他大腦。他當時就硬了,只能借著從後備箱拿東西的動作,背對著兩人,深呼吸了好幾次。

「林大哥,我先去湖邊看看光線。」顧霆舉起相機,對著湖面測了測光,「小夭姐,你可以在草坪上隨便走走,我先找找角度。」

林小夭點點頭,把風衣掛在椅背上,赤腳踩上草坪。

草是暖的。秋天的陽光把草地曬得溫溫熱,草尖輕輕扎著她的腳底,有一種細密的、癢癢的觸感。她慢慢走向湖邊,黑色連衣裙在風中輕輕飄動。

顧霆跟在她身後,走走停停,時而舉起相機。從取景器里看她,是一種折磨。那件黑色連衣裙在逆光中幾乎成了半透明,他能看到衣服下面身體的輪廓——肩膀的弧線、腰肢的收束、臀部圓潤的曲線。而領口的深V,在陽光直射下,把那道乳溝照得格外分明。他按下快門,手指穩,心跳不穩。「咔嚓」一聲,他聽到自己的呼吸重了一拍。

「小夭姐,能不能往水邊走一點?」他說,聲音努力維持著專業,「對,就站在水邊,側身對著我。」

林小夭走到湖邊,側身站著。湖水在她腳邊輕輕蕩漾,偶爾漫過她的腳背,又退回去。顧霆蹲下來,從低角度拍了幾張。取景器里,她的裙擺在風中緊貼大腿,開叉處露出雪白的皮膚,從腳踝一直延伸到……他趕緊把視線移回取景器中央,強迫自己構圖、對焦、按快門——像一個真正的攝影師那樣。但他握相機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林夕沒有跟過來。

他在草坪上找了個陽光最好的位置,把折疊椅打開,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墨鏡戴上了,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遮不住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翹著腿,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看起來像在曬太陽。

但他沒有在曬太陽。他在看。看著顧霆蹲在湖邊,看著顧霆舉相機的手微微發抖,看著顧霆從低角度拍他妻子時喉結劇烈滾動的樣子。他在看林小夭站在水邊,裙擺被風吹起,露出大腿時,顧霆按快門的頻率明顯加快——那小子自己都沒發現。

他在看這一切,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滿足感。他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用鏡頭「佔有」著——那個男人緊張、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下面可能已經硬了——但只能看,不能碰。而他,可以碰。可以摸。可以在今晚,在那張對著湖的大床上,把她在鏡頭前展示過的每一寸皮膚,從頭到腳,重新佔有一遍。

想到這裡,他的呼吸重了一些。他換了個坐姿,翹起的腿放下來,又翹上去。褲子比剛才更緊了。他看了一眼顧霆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林小夭站在光中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老婆,你把裙擺撩起來一點。」顧霆的聲音從湖邊傳來,「水面的反光映在腿上,效果特別好。」

林小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擺,伸手慢慢往上撩。雪白的大腿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秋日陽光下。顧霆的相機快門聲連續響了好幾下——「咔嚓咔嚓咔嚓」——像心跳失控的聲音。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幅度大得連遠處的林夕都能看到。

林夕輕輕笑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小子,穩住。」

然後他自己也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褲子太緊了。

拍攝繼續進行。顧霆讓林小夭坐到木船的船頭。她小心翼翼地坐上去,船身輕輕晃了一下,她趕緊扶住船舷。

「小夭姐,能不能……半躺在船頭?」顧霆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努力壓抑的沙啞,「身體微微側向我。我想拍一組低光人像。」

林小夭看了他一眼。他的臉紅得不像話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但他眼神是認真的——認真的渴望,認真的克制。

她慢慢在船頭半躺下來。黑色連衣裙的裙擺鋪在船板上,深V領口在她躺下的動作中大幅度敞開。她沒有立刻拉上,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讓陽光落在她敞開的胸口上。顧霆的呼吸明顯重了。他蹲在船邊,舉起相機,從低角度拍攝。取景器里,她的領口幾乎完全敞開——雪白的乳房在黑色布料的邊緣微微溢出,乳溝深不見底,陽光落在乳肉上,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他的手指在快門上停了一瞬。不是因為要構圖,而是因為他的手在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快門。然後是第二張、第三張、第四張——每一張都精准地捕捉到了光線在乳房曲線上形成的高光和陰影。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擊,像一隻想要破籠而出的野獸。他慶幸自己蹲著,褲子的緊繃被這個姿勢掩蓋了一部分——但只有一部分。

「小夭姐……能不能把臉轉向湖面?」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對……手放下來,不要擋胸口……」

林小夭照做了。她把臉轉向湖面,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從這個角度,顧霆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只有最關鍵的乳頭被領口布料勉強遮住。但乳房的輪廓、乳溝的深度、甚至乳暈邊緣那一小圈淺粉色的輪廓,都在陽光中清晰可見。

顧霆按下了快門。那一刻,他的下身猛地跳動了一下,硬得發疼。他咬著嘴唇內側,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取景器上——構圖、對焦、曝光——像一個真正的、專業的攝影師。但他的身體出賣了他。他的褲子繃得緊緊的,襠部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他只能用蹲著的姿勢和相機的角度來掩飾,但他知道——如果林小夭此刻轉頭看他,一定能看到。

他沒有讓她轉頭。他繼續拍。快門聲在湖面上回蕩,像某種古老的、虔誠的儀式。

遠處,林夕從折疊椅上坐直了身體。

墨鏡後面,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顧霆的背影。他看到了顧霆蹲在船邊時身體的僵硬,看到了那小子換姿勢時的笨拙,看到了他褲子的緊繃。他沒有生氣。

他硬得更厲害了。

他的妻子,半躺在船頭,領口敞開,乳房半露,被另一個男人用鏡頭「享用」著。那個男人硬了,但只能看,不能碰。而他——坐在草坪上、隔著幾十米距離、看著這一切發生的他——也硬了。他把手插進褲兜里,用力按了按自己,深呼吸。

「老婆。」他在心裡默默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美?」

大約過了十分鐘,顧霆終於放下了相機。他站起來,腿有些發軟,差點沒站穩。他用手撐著船幫,穩了一下,才慢慢直起腰。

「小夭姐……好了。」他的聲音還在微微發抖,眼睛不敢看她,盯著相機屏幕,「你……你可以整理衣服了。」

林小夭慢慢坐起來,把領口拉回原位。她看著顧霆——他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額頭和鼻尖都有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像剛跑完長跑。他的褲子——她看到了。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但甚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從船頭站起來。

她走到顧霆身邊,站在他旁邊,低頭看他相機屏幕上的照片。

「拍得……挺好的。」她說,聲音輕輕的。

顧霆點頭,不敢抬頭看她。「嗯……光線好。」

兩個人站得很近,近到林小夭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那是一種緊張過後、腎上腺素退潮的味道。近到顧霆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檸檬沐浴露香氣,和湖風混在一起,讓他頭有些暈。

他退後了一步。

「小夭姐,我去換個鏡頭。」他說,幾乎是逃一樣地走開了。

林夕從草坪上走過來了。

他走到林小夭身邊,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褲兜里抽出來——動作有些刻意,像是在掩飾甚麼。

「拍完了?」他問,聲音低沈。

「拍完了。」林小夭靠在他肩上,「你怎麼過來了?不是在曬太陽嗎?」

「曬夠了。」他說,低頭在她耳邊,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到,「而且,坐著不舒服。」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後感覺到他身體貼著自己的部分——那堅硬、灼熱的反應,隔著薄薄的褲子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她的臉瞬間紅透,伸手掐了他腰一下。

「林夕!你……你甚麼時候……」

「從你半躺在船頭開始。」他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從你領口拉下來、乳房露出來的那一刻。我看著顧霆拍你,看著他的手在抖,看著他的褲子越來越緊——我就硬了。一直硬到現在。」

「你……變態。」她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我是變態。」他承認,攬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一些,「但我是能碰你的變態。他只能看。」

遠處,顧霆蹲在相機包旁邊,背對著兩人,假裝在換鏡頭。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為鏡頭重,而是因為他的身體還沒有從剛才的衝擊中平復下來。林小夭半躺在船頭、乳房半露的畫面,像烙鐵一樣印在他腦海裡。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冷靜……冷靜……」他在心裡默念。但他的手不聽使喚,還是抖。

他換好鏡頭,站起來,轉身。

遠處,林夕正攬著林小夭的腰,兩人並肩站在湖邊。夕陽開始西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草坪上交疊在一起。林夕低頭在林小夭耳邊說著甚麼,林小夭臉紅紅的,伸手掐了他一下。

顧霆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他舉起相機,按下快門,拍下了這一刻——林小夭靠在林夕懷裡,臉紅紅的,嘴角帶著一絲羞惱又滿足的笑意。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通透。

他放下相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一次,他的手沒有抖。因為他終於明白了——他永遠只是那個拍照片的人。而照片里的人,從來不屬於他。

但他拍了。他看到了。這已經夠了。

夕陽下,三個人站在湖邊,誰也沒有說話。

風從湖面吹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和遠處樹林的氣息。林小夭靠在林夕懷裡,感受著他依然沒有平復的身體反應,臉埋在胸口,嘴角微微翹起。林夕一手攬著她,一手插在褲兜里,按著自己同樣沒有平復的身體。顧霆站在幾步之外,舉著相機,鏡頭對著湖面,但取景器里的畫面是模糊的——他沒有在對焦,只是在等自己的心跳慢下來。

遠處,銀杏葉紛紛揚揚地落下,像一場金色的雪。

顧霆走回來的速度比離開時慢了一些。他的腳步踩在草坪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手裡舉著剛換好的定焦鏡頭,85毫米,人像之王。這是他大學時攢了三個月生活費買的二手鏡頭,鏡身上有幾道細微的划痕,但玻璃依然通透,對焦環的手感依然順滑。他走得很穩,呼吸已經平復了,耳根的紅暈褪去了大半,只剩一點淺淺的顏色,像被夕陽鍍上去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