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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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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沈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燈滅了一盞,久到遠處的汽笛聲從江面傳來,悠長的,像某種古老的嘆息。

「因為你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樣。」他終於說,「你提起他的時候,聲音會低下去。不是緊張,不是害怕,是——你也在想他。想他這個人,想你們之間的事。你的人在我這裡,但你的一部分記憶,在他那裡。」

林小夭沒有說話。她沒有否認,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她的一部分記憶確實在陳嶼那裡。那些深夜的沈默、那些說不出口的話、那些做完之後他從後面抱住她、把臉埋在她後頸的溫度——那些東西,在林夕出現之前就已經存在了。它們不是愛,不是恨,不是遺憾,而是——質地。是她這個人被塑形時留下的痕跡。抹不掉,也不需要抹掉。

「夕。」她叫他。

「嗯。」

「你想讓我怎麼做?」

林夕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里有佔有欲,有分享欲,有一種「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的迷茫。

「留著。」他說,「他的微信,留著。我想看看,他會說甚麼。」

「你不怕——」

「怕。」他打斷她,聲音很輕,但很真,「我怕。但我想知道,我怕的到底是甚麼。是怕你被他搶走?還是怕——」他停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帶著自嘲的弧度,「怕我自己,會從他看你的眼神里得到快感。」

林小夭的呼吸停了。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不是慾望,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我站在懸崖邊,想往下看一眼」的好奇。

「夕。」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嗯。」

「你知道嗎,以前你帶我玩露出的時候,每一次站在窗前、拉開窗簾的那一刻,你在我身後,我能感覺到你硬了。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喜歡我看上去像是要被別人看到的樣子。」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但你從來沒有讓我真的被別人看到。你只是讓我覺得——快要被看到了。」

林夕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現在——不一樣了。」她說,「陳嶼不是陌生人。他真的看到過我。在我還不是‘現在的我’的時候,他就看到過我。他看到過那個不會叫床、不會濕、不會在露出的時候興奮的自己。」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剛才說,你想看他看我的眼神。你是想看到——他認不出我了?還是想看到——他認出我、但他碰不到我了?」

林夕的呼吸重了。他的手在她腰窩處收緊了一點,拇指陷進那個淺淺的凹陷。

「都想。」他說,「想看到他認不出你——因為你變了很多。也想看到他認出你——因為不管你怎麼變,你還是你。」

他頓了頓。

「還想看到,他碰不到你。」

林小夭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滾燙的蜜液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浸濕了內褲的布料。她看著林夕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火,那火不是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種——她不知道該怎麼命名的東西。也許叫「淫妻癖」。也許叫「分享欲」。也許只是叫「我愛你,愛到想讓你被全世界看到,但全世界都不能碰你」。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林夕的臉頰。他的下巴有胡茬,扎扎的,在她的掌心裡像細砂紙。他的皮膚很燙,比她高,比平時也高。

「夕。」她叫他。

「嗯。」

「你以前,在我懷孕和哺乳期的那段時間——」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在和自己的手指說話,「你打飛機的時候,看的那些片子,是不是——有大雞巴的?」

林夕的身體僵了一下。他的眼睛看著她,那裡面有驚訝,有——被看穿的狼狽,還有一種「你知道了」的釋然。

「你——」他的聲音沙啞。

「我看到了。」她說,「你電腦里的瀏覽記錄。有一次用你電腦查資料,不小心看到了。」她頓了頓,「不是你藏得不好。是我——故意看的。」

林夕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看到了甚麼?」他問,聲音低啞得幾乎破音。

「看到你搜索的關鍵詞。大雞巴、粗長、猛插、前男友視角——」她一個一個說出來,像在念一份病歷,聲音平靜,但她的身體不平靜。她的陰道在收縮,蜜液在湧出,乳頭在睡衣下硬得發疼。「你在想,如果他的那個——插進我身體里——會怎樣。對嗎?」

林夕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她,眼睛里有火燒得更旺了。

「你在想,我會不會疼。會不會叫。會不會比他走的時候更濕。會不會——被他插到高潮。對嗎?」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

林夕的呼吸停了。不是誇張,是真的停了一拍。他的胸口像是被甚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悶悶的,酸酸的。他的臉紅了,從耳根紅到脖子。他沒有否認。他只是看著她,嘴唇微微張著,像有話說不出。

「老婆。」他的聲音在發抖,「你——你知道了。」

「嗯。」她說,「知道了很久了。」

「你不生氣?」

她想了想。她的手還貼在他臉上,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畫圈。

「剛開始的時候,生氣。氣你變態,氣你想那些。但後來——」她停了一下,嘴角彎了一下,「後來我發現,我自己也在想。」

林夕的眼睛睜大了。

「不是想他。」她趕緊說,「是想——被他進入的感覺。那種——疼。不是真的想疼,是想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和你做的時候,不會疼,很舒服。但有時候——我會想,如果他的那個進來,會怎樣。我會不會受得了。會不會叫出聲。會不會——哭著求他慢一點。」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那笑容里有坦誠,有一點點壞,還有一種「我終於說出來了」的輕鬆。

林夕看著她,眼睛里的火光燒得更旺了。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臀部,掌心貼著她圓潤的曲線,輕輕捏了一下。

「老婆。」他的聲音低啞。

「嗯。」

「你濕了。」

「嗯。」她說,「從你說‘他一個人’的時候就濕了。」

「在想甚麼?」

「在想——」她想了想,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在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看到我——看到現在的我——他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我變了。會不會覺得我變得更好了。會不會後悔。」

林夕的手指在她臀部的皮膚上輕輕畫圈。

「還有呢?」

「還有——」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在想,如果他看到我的時候,你也在旁邊。你看到他的眼神,你硬了。然後你帶我回家,從後面進入我,問我‘他剛才看你的奶子看了多久’。我會告訴你,‘他看了三秒,喉結滾了一下,然後移開了目光’。然後你會操得更用力。我會叫得更大聲。然後我們一起高潮,一起——」她沒有說下去。因為林夕吻住了她。

吻很深,很重,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他的手從她臀部滑到她的私處,隔著睡褲,他的手指按在那裡。那裡已經濕透了,蜜液滲透出來,浸濕了布料。

他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牽著她的手往臥室走。她沒有問去哪,只是跟著他走。臥室的燈沒有開,只有窗外的路燈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米白色床單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色光帶。他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她。這一次,他沒有問「疼不疼」。他沒有問「舒不舒服」。他只是——要她。她的陰道在收縮,在吮吸,在把他往里吞。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眼淚流了下來——不是難過,不是痛苦,而是那種「終於說出來了」的、釋然的、感激的淚。

他也在這一刻到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還在收縮,還在吮吸,像要把他的每一滴都吸乾。兩個人就這樣趴在床上,喘息著,顫抖著。他的陰莖還半軟不軟地塞在她體內。兩個人都沒有要動的意思。過了很久,她才伸出手,摸索著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夕。」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嗯。」

「陳嶼的微信——我留著。但如果你想讓我刪,我就刪。」

林夕沈默了幾秒。他的手在她手心裡輕輕握了一下。

「留著。」他說,「我想看看,他會說甚麼。」

「你不怕——他說甚麼不該說的?」

他笑了。那笑聲很低,從胸腔里傳出來,震得她的後背也跟著微微發麻。

「不怕。」他說,「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你都會告訴我。對嗎?」

她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側頭看著他。床頭燈沒開,但窗外的光足夠她看清他的臉。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里有信任,有一種「我知道你不會瞞我」的篤定。

「對。」她說,「每一個字。」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夕。」

「嗯。」

「你剛才說,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甚麼。」

「嗯。」

「我也不知道。」她說,「但我願意——和你一起找。」

林夕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他退出來,把她攬進懷裡,用被子裹住兩個人。

窗外的夜還很長。上海的春夜還帶著冬天的寒意,但被子里暖洋洋的。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和她的心跳漸漸合在了一起,像兩條河流匯入同一片海。

她在想,明天要不要回復陳嶼。不是「要不要理他」,而是「該怎麼回」。她在想,林夕希望她怎麼回。她在想,她自己希望怎麼回。她想了很久,久到林夕的呼吸變得平穩,久到窗外的路燈熄了一盞。然後她閉上眼睛,讓自己沈入睡眠。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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