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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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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照片是顧霆上個週末拍的。林小夭站在江景公寓的陽台上,背後是暮色中灰藍色的江面,遠處幾艘貨船的燈光剛剛亮起,像一顆顆浮在水面上的星星。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吊帶裙,細細的肩帶掛在鎖骨上,領口開得不低,但面料輕薄貼身,把健身後的身材勾勒出柔和的曲線。風吹起她的頭髮,她伸手捋到耳後,側臉對著鏡頭,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不是刻意擺出來的性感,而是一種自然的、鬆弛的、像在自家陽台上吹風時被偶然捕捉到的狀態。

顧霆拍照的時候說過:「這張像雜誌封面。」她當時笑了,說「甚麼雜誌」,他說「那種——不是給男人看的,是給女人看的」。她沒懂,但也沒追問。此刻她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張照片,忽然明白了他說的「給女人看的」是甚麼意思。這張照片不討好任何人。不討好男性凝視,不討好社會審美,甚至不討好她自己。它只是記錄了她站在那裡、風把頭髮吹到臉上的樣子。她的身體在暮色中很安靜,但有一種從內向外透出來的光澤,不是化妝品的反光,是這些年慢慢長出來的東西。

她看著照片發了很久的呆。然後她點了「發朋友圈」。配文只有兩個字:「週末。」沒有定位,沒有話題,沒有多餘的話。她知道這張照片會被人看到。律所的同事、大學同學、過去的當事人、小風幼兒園的老師、甚至樓下便利店的老闆娘都會看到。他們都看到她穿吊帶裙站在暮色中的樣子,都會看到她的鎖骨、她的肩頸線條、她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顧霆拍的。顧霆在修圖的時候,把她的腰線往里收了一點,把下巴的稜角調柔和了一點,但沒有過度磨皮。他保留了皮膚上細小的紋理、鎖骨下方的痣、風吹亂頭髮時露出的耳垂。他說過,「小夭姐的底子太好了,修圖基本沒怎麼動」。她信他。

林夕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手機,嘴角彎著。「你發朋友圈了?」「嗯。」她靠在沙發上,看著他。「那張陽台的?」「嗯。」「顧霆拍的?」「嗯。」

林夕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摟著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手機。屏幕上是她的朋友圈,那張照片下面已經多了十幾個贊和幾條留言。律所的小李:「夭姐好美!!!」大學同學王浩:「這是哪裡?風景不錯。」小風幼兒園的老師:「媽媽好漂亮呀~」她一條一條地看過去,表情很平靜,但林夕注意到了——她的耳朵紅了。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他在下面。」她愣了一下。「誰?」「陳嶼。」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她往下翻,看到了那個名字。陳嶼,頭像是一片海,沒有留言,只有一個贊。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他點贊了。」「嗯。」「然後呢?」「然後——」林夕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後他私聊你了。」

她把手機翻過來,看到微信圖標上有一個紅點。她點開,是陳嶼的對話框。消息只有一行字:「那張照片拍得真好。你變了很多。」

她看著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回他嗎?」她問林夕。林夕想了想。「回。問他哪裡變了。」

她打了幾個字,發了出去。然後兩個人靠在沙發上,等著。窗外的夜景還在,對面樓的燈光還亮著。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落在他們身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過了幾分鐘,陳嶼的消息來了。

「說不清楚。就是——整個人在發光。以前你拍照,眼神是躲的。這張不一樣,你看著鏡頭,像是在說‘我在這裡’。」

林小夭把手機遞給林夕,讓他看這行字。林夕看完,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里有滿足,有驕傲,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更複雜的東西。「他看出來了。」林夕說,「看出你變了。」她沒有說話。她的手指在手機殼上輕輕敲了兩下,嗒嗒,嗒嗒,像心跳。

陳嶼的消息又來了。

「而且你以前不敢穿吊帶裙的。你說肩膀太寬,穿吊帶不好看。」

她看著這行字,想起以前。大學的時候她確實很少穿吊帶。不是肩膀太寬,是——她不想被看。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她的身體。她的鎖骨,她的肩頸線條,她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她把這些都藏起來,藏在寬大的T恤里,藏在保守的領口裡,藏在「我不需要被看到」的自我說服里。那時候陳嶼也說她好看,但她不信。因為她不信自己值得被看。她打了幾個字:「現在敢了。」發完之後,她靠在林夕肩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林夕的手搭在她腰側,拇指在她腰窩處輕輕畫圈。

陳嶼的消息又來了。

「你現在的身材也好了很多。以前太瘦了,現在——剛剛好。尤其是肩膀和鎖骨那塊,以前總覺得你縮著,現在完全打開了。」

林小夭的呼吸重了。她說不上來是哪個詞讓她有了反應——是「身材」,是「剛剛好」,還是「打開了」。也許都有。也許是她忽然意識到,陳嶼不僅在看她,而且在認真地、細緻地看她。像一個很久沒見的人,在仔細辨認時間在人身上留下了甚麼痕跡。她的身體在告訴他:你變了。她的身體也在告訴自己:你確實變了。

她把手機遞給林夕。林夕看完,沒有說話。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的脊柱,輕輕撫摸著。

「他說你打開了。」林夕的聲音很低。

「嗯。」

「他看出來了。」

她的手機震動了。她拿起來,是陳嶼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老公知道我們在聊天嗎?」

她看著這行字,心跳快了一拍。她把手機遞給林夕。林夕看完,嘴角彎了一下。「他終於問了。」「嗯。」「他怎麼想?」她想了想。「他大概在想——‘她老公會不會介意’。他怕打擾你,怕給你添麻煩。他做甚麼都怕。」林夕的手指在手機殼上輕輕敲了兩下。嗒嗒,嗒嗒。

「你回他——‘知道。他就在我旁邊。’」

她看著這幾個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後她打了出去。發完之後,對話框安靜了。「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很久。很久。久到電視里的黑白電影演到了下一幕,久到窗外的江面上又傳來一聲汽笛。然後消息來了。「那就好。」

又是「那就好」。她看著這三個字,想起他第一次說「那就好」的時候。那時候她回的是「他對我很好。比我遇到過的任何人都好」。他說「那就好」。這一次她說「知道。他就在我旁邊」。他又說「那就好」。

他不知道。他每次說「那就好」的時候,手機屏幕對面,不止她一個人。林夕也在。林夕在看她打字,在看她刪掉又重打,在看她猶豫了很久才發出去的那幾個字。林夕在看。她不知道陳嶼如果知道,會怎麼想。會覺得被冒犯,還是會覺得——她也被人看著。和他一樣,被人看著。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林夕肩上。「夕,你說他為甚麼總說‘那就好’?」「因為他想說別的。說不出來。」「他想說甚麼?」林夕想了想。「也許想說‘我還在意你’。也許想說‘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也許想說‘謝謝他’。他甚麼都沒說。他只說了‘那就好’。但你已經聽懂了。」

她當然聽懂了。她從第一次聽到「那就好」的時候就聽懂了。那句話里,有他想說但說不出口的所有東西。她閉上眼睛,靠在林夕肩上。窗外的夜景還在,對面樓的燈光還亮著。她的手被林夕握在手心裡,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一圈,又一圈。

「夕。」她的聲音很輕。

「嗯。」

「你在他問‘你老公知道嗎’的時候——甚麼感覺?」

他想了想。他的手在她手心裡輕輕握了一下。「在想——他終於問了。他終於敢問出口了。他怕你老公知道,又怕你老公不知道。怕你老公知道會生氣,又怕你老公知道了不生氣。」他的聲音很低,「怕你老公知道了,但不在乎。」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裡輕輕握了一下。

「我在乎。」林夕說,「但不是他在乎的那種在乎。我不怕他發消息。我怕他不發。我怕他把自己憋壞了。憋到有一天,忽然甚麼都不說了。連‘那就好’都不說了。」

林小夭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暗,很穩,像深潭里的水,看不到底,但你知道它在那裡。她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在意一個他沒見過的人,在意一個和他毫無關係的人過得好不好。也許他不在意的不是陳嶼,是那個「說不出口」的自己。他也在怕。怕自己變成那樣。怕有一天,他想說的話,也需要隔著很多年、隔著手機屏幕才敢說出來。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

她沒有說話。她靠在林夕肩上,閉上眼睛。她的身體在微微發燙,從胸口開始,像一圈圈漣漪,向四周擴散——到鎖骨、到小腹、到大腿內側。不是因為他,是因為被看到。被他看到,也被林夕看到。兩個人都在看她,用不同的目光。一個在回憶,一個在佔有。她夾緊了雙腿。

小風睡著後,兩個人窩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放著一部兩個人都沒在看的紀錄片。林小夭靠在林夕懷裡,他的手環著她的腰,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無意識地畫圈。茶几上放著兩杯紅酒,都喝了一半。窗外的夜景在夜色中靜靜地鋪展著,黃浦江的水面倒映著兩岸的燈火,波光粼粼。

「夕。」她叫他。

「嗯。」

「你今天說,他看出來我變了。你怎麼知道他看出來了?」

林夕想了想。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臀部,掌心貼著她圓潤的曲線,輕輕捏了一下。「因為我也看出來了。你看鏡頭的眼神不一樣了。以前的你,是‘被看’。現在的你,是‘我在這裡,你來拿’。」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燙,但很穩。像一盞燈,風吹不滅。「你甚麼時候看出來的?」她問。「長城。」他說,「你站在長城上,脫掉連衣裙,全身赤裸地面對日出。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再怕被看了。你甚至開始享受。」

她想起那個清晨。長城上的風很大,吹得她頭髮亂飛。她站在兩千年的磚石上,赤裸著上身,面對著東方的太陽。她不知道自己當時是甚麼表情,但林夕說,她眼睛里有光。那種光不是太陽的反光,是從她身體里透出來的,像是有甚麼東西終於破土而出了。

林夕的手指從她臀部滑到她的腰間,拇指在她腰窩處輕輕按著。「老婆,我們好久沒玩刺激的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今天——想不想玩點大的?」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是期待,是試探,是一種「我想帶你往懸崖邊走一步」的興奮。「多大?」她問。

他沒有回答。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機,解鎖,打開了一個她沒見過的軟件。黑色的界面,密密麻麻的英文,一排排帖子,標題旁邊標注著「NSFW」。「推特。」他說,「我開了個小號,關注了一些——夫妻博主。」她看著屏幕,心跳快了一拍。不是緊張,是好奇。她靠在他肩上,和他一起看。

林夕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划了一下,停在一條帖子上。那是一對歐洲夫妻,三十多歲,男的留著鬍子,女的有一頭深棕色的捲髮。帖子配了四張照片。第一張是兩個人穿著正裝在餐廳里碰杯,看起來像普通的約會照片。第二張是女人穿著內衣靠在男人懷裡,男人的手放在她腰上。第三張是兩個人赤裸著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女人的乳房貼著男人的胸口。第四張是一個簡短的視頻——十幾秒,鏡頭從兩個人的臉慢慢往下移,經過鎖骨,經過胸口,經過小腹,停在兩個人交疊的雙腿之間。配文是一串英文,林小夭的英文夠好,一眼就看懂了:「結婚七年,我們試過的最瘋狂的事——在另一個人的注視下做愛。不是交換,只是被看。他在看我們,我們在看他。那種感覺,比任何一次都強烈。」

評論區里,有人在問細節。博主回復了其中一條:「他坐在沙發上,我們躺在床上。他沒有碰我們,我們也沒有碰他。他只是看。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是有人在你體內點燃了一盞燈。」

林小夭的呼吸停了。她想起自己。想起那些在窗前、在車里、在酒吧角落被陌生人看到時的感覺。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確實像一盞燈。不是照亮你的臉,而是照亮你的身體內部——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的每一次收縮和濕潤。她夾緊了雙腿。

林夕的手指又划了一下。下一條帖子,是一對亞洲夫妻,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氣質很好。帖子是一組長圖,標題是「我們的第一次交換」。她看著「交換」兩個字,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點開圖片。第一張是兩對夫妻的合影,四個人坐在酒店的沙發上,每個人都穿著浴袍。第二張是換位置之後的合影,女人的浴袍滑下來了一點,露出一小片肩膀。第三張開始是文字,用英文寫的,很長。她快速掃過去,大意是說:「我們準備了半年。聊了很多次,設了很多規則。不能接吻,不能單獨相處,任何時候有人說停就必須停。那天晚上,我們去了對方的房間。我老公和他老婆,我和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男人進入另一個女人——那種感覺,不是嫉妒,是——震撼。原來他在別人身上是這樣的。原來我的身體不是唯一能讓他硬起來的身體。一開始很難受,後來——很爽。不是因為變態,是因為信任。因為我們知道,不管和誰做,晚上回家,躺在身邊的人還是我們。」

林小夭把這段話看了兩遍。她的腦海裡有一個畫面——不是具體的畫面,而是一種模糊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站在懸崖邊,往下看了一眼。風很大,吹得她頭髮亂飛。她不知道自己在看甚麼,但她的身體知道。她的身體在發熱,從胸口開始,像一圈圈漣漪,向四周擴散——到鎖骨、到小腹、到大腿內側。她的私處在睡褲下已經濕了,從看到那個歐洲女人赤裸的乳房時就濕了,從讀到「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是有人在你體內點燃了一盞燈」的時候就濕得更厲害了。

林夕的手指沒有停。他又划了一下。這一次,是一條配了多張圖片的長帖,標題寫著「3P——我們的第一次」。她看著「3P」兩個字,心跳快了一拍。不是緊張,是好奇。她靠在林夕肩上,和他一起看。

帖子是一個女人寫的,用第一人稱,語氣平靜得像在寫工作報告,但每一個字都帶著體溫:「我們商量了很久。從第一次提出來到真正執行,中間隔了兩年。聊過很多次,吵過幾次,哭過幾回。最怕的不是他愛上別人,是我自己會失控。怕自己太舒服,怕自己太喜歡,怕自己回不來了。」

林小夭的手指在林夕手背上收緊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想起第一次在窗前露出的時候,怕被看到,又怕不被看到。那種矛盾的感覺,和帖子里寫的一模一樣。「怕自己太舒服,怕自己太喜歡,怕自己回不來了。」

帖子繼續往下寫,然後配了一張照片。林小夭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呼吸徹底停了。

那是一張高清的、毫不遮掩的照片。一個女人跪趴在床上,上半身壓在枕頭上,臀部高高翹起。她身後跪著一個男人,雙手扣著她的腰,粗長的陰莖整根沒入她的體內,只留下根部在畫面邊緣,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水光,在鏡頭的光線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女人的臉埋在枕頭裡,看不清表情,但從她弓起的後背和繃緊的大腿肌肉可以看出她的身體正處在極度緊張的狀態。

而在女人的面前,另一個男人坐在床上,雙腿分開。他的陰莖從褲襠里竪起來,龜頭又圓又大,馬眼處有一滴透明的液體將滴未滴。女人低著頭,嘴唇正含著他的龜頭,只能看到一部分柱身沒入她的口腔,她的臉頰微微凹陷,是在用力吮吸的樣子。兩根陰莖同時出現在畫面里。一前一後。一根在她的嘴裡,一根在她的體內。兩根都硬得發亮,青筋凸起,龜頭飽滿,上面都沾著她的體液。

照片的構圖極其大膽。鏡頭從側面低角度拍攝,光線從窗戶射進來,把兩個人身上的汗水照得發亮。女人的身體在中間,像一個被夾在中間的柔軟的容器。兩個男人的身體一左一右,把她完全包裹住。三具赤裸的身體,在光線下呈現出不同的膚色、不同的紋理、不同的線條。但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兩個男人的陰莖。一根在她嘴裡,一根在她身體里。兩根都是勃起的,都是硬挺的,都是帶著體溫和水光的。它們在畫面中佔據著絕對的視覺中心,像一個等邊三角形的兩條邊,而女人的身體是它們相交的那個點。

林小夭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她的腦子里甚麼都沒有。空白。乾淨。像被甚麼東西擦過一遍。然後她的身體有了反應。不是慢慢湧上來的那種,是像被人猛地推了一下,整個身體都震了一下。她的私處在睡褲下猛烈收縮了一下,一股滾燙的蜜液湧了出來,不是慢慢地滲出來,是像被擰開的水龍頭一樣,一下子濕透了整片布料。她的乳頭在睡衣下硬得發疼,乳尖摩擦著棉質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酥麻。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到了林夕的褲襠上。隔著睡褲,她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硬度——他已經硬了很久了,但此刻硬得更厲害了,整根陰莖在睡褲下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龜頭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夕。」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他的聲音也沙啞得不像話。

「你看這張照片——的時候,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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