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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你又來。"小夭說,但沒有擋。
"不是又。"林夕說,"是接著。"
他俯下身去,嘴唇貼上了她的鎖骨。舌尖沿著那根骨頭的走向從中間往外側舔過去,在她肩膀內側最軟的那一小塊皮膚上停下來,輕輕吸了一下。小夭"嗯"了一聲,身體微微向後仰,後腦靠著軟墊,浴巾從腰上滑下去了,堆在大腿根。
林夕的嘴唇從鎖骨往下移,順著胸骨的中央溝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乳溝的起點處停了一下,然後含住了她左邊那顆乳頭。小夭的脊背立刻弓了起來,手指插進林夕的頭髮里,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細小的嗚咽。林夕含著她那顆乳頭輕輕吮吸,舌尖繞著乳暈畫圈,一圈比一圈小,最後集中在乳頭頂端,用牙齒極輕地咬了一下——那種介於痛和癢之間的觸感讓小夭整個人猛地一顫,陰道深處一陣收縮,空的收縮,因為她下面還沒有東西填進去,那種空讓她更渴望了。
顧霆在船尾看著。他的雞巴在泳褲下面已經硬了,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龜頭前端那一小塊已經被前液洇濕了,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個色號。他沒有去碰它,就這麼坐著,端著啤酒瓶,目光落在小夭敞開的胸口和林夕低下去的頭顱之間。他看著林夕的手指從小夭的腰側滑下去,穿過浴巾的邊緣探進她雙腿之間,他能看到林夕手臂運動的幅度——手指在她陰唇上撥弄的動作——能從小夭大腿內側肌肉的繃緊和鬆弛來判斷林夕手指的力度和節奏。
小夭的呼吸越來越快了。林夕的手指在她下面扣弄著,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插進去又拔出來,每一次拔出來她就能感覺到一股潮熱的空氣貼上來,然後又被填滿。她的水已經把林夕的手指裹得亮晶晶的了,每一次抽出來都在日光下反著光。
"你轉過來。"林夕抬起頭來說。他的嘴唇上還沾著她乳尖的濕潤。
小夭從軟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林夕,跪趴在甲板上。她雙手撐在軟墊上,屁股翹起來,兩條腿分開到與肩同寬。她回頭看了林夕一眼,下巴輕輕揚起——那個動作在無聲地說"進來"。
林夕跪到她身後。他低頭看見她臀瓣之間那片濕潤的區域——陰唇已經微微張開了,邊緣泛著水光,內壁的粉嫩顏色從張開的縫隙里露出來,隨著她的呼吸一收一張地蠕動。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頂在她入口處那片滑膩的軟肉上蹭了兩下,把龜頭表面裹上一層她的水,然後往前一送——
"噗滋"一聲,整根沒了進去。
小夭"啊"地叫了出來,聲音被海風吹散了一半。她的額頭抵在自己撐在軟墊上的手臂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頂了一下,把他吃得更深。林夕停了兩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動了——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拔出來的時候只留龜頭在裡面再重新插回去,幅度很大,動作很慢,讓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
顧霆在船尾看著。他看見林夕的雞巴在小夭臀瓣之間消失又出現,每一次出現的時候柱身上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在日光下閃著碎光。他看到小夭的背隨著每一次插入而弓起,又隨著每一次抽出而放鬆,像一扇被風反復吹動的門。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在發乾,啤酒瓶里的液體晃動著他也沒喝,只是端著,像握著一個不需要使用的道具。
他伸手了。他的右手伸進泳褲裡面,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發痛的雞巴。龜頭觸到他掌心的那一剎那,他整個人像被按住了某個開關——呼吸猛地重了一拍,大腿肌肉繃緊了又松開。他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和林夕插入的節奏同步——林夕插進去的時候他往下擼一把,林夕抽出來的時候他往上推回去,像在跟一個看不見的節拍器合拍。
小夭感覺到了甚麼。她在被林夕撞擊的空隙里側過頭來,看見了顧霆的手在泳褲下面運動的輪廓。他的泳褲被他的動作撐得鼓起來又癟下去,前液把那塊布料洇得更濕了,龜頭的形狀頂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見。
"你把手拿出來。"小夭說。她的聲音因為身後的撞擊而斷斷續續的。
顧霆停了一下。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夕。林夕沒有停,還在動著,但林夕的目光也落在顧霆的手上。
顧霆把泳褲拉了下來。他的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在空氣中微微晃了一下——完全勃起,柱身上青筋盤繞,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上掛著一滴清澈的前液,被海風吹得微微顫動。他重新握住它,這一次沒有隔著布料,手心直接貼著皮膚,動作更順暢,也更誠實。
"你靠近一點。"小夭說。她的聲音變啞了,帶著快感積累時特有的那種粘稠感。
顧霆站起來,挪到她面前。他跪在軟墊邊緣,身體正對著她趴著的臉。他的雞巴就在她面前不到一尺遠,她能看見他握著自己東西的手在上下運動,能看見龜頭前端那滴前液因為他的動作而晃動著沒有滴落。
"你手給我。"小夭說。
顧霆把正在擼動的手停下了,松開了自己的雞巴。那根東西失去了手的支撐微微下垂了一些,但仍然硬挺著朝她的方向翹。小夭伸出右手,握住了它。
她握上去的那一瞬間顧霆的呼吸完全斷了——她的手心還帶著剛才海水殘留下的涼意,和他柱身灼熱的溫度形成強烈的反差,那種冷熱交加的感覺讓他整根雞巴猛地跳動了一下。她的手指合攏,掌心貼著他的柱身,從根部慢慢往上滑了一整圈,拇指經過龜頭下面那道溝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用指腹在那條最敏感的溝裡按了按,像是在做一個標記。
然後她開始動了——上下套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扎實。她一邊握著他的雞巴擼動,一邊還被林夕從後面插著,她自己的手和林夕在她體內進出形成兩種完全不同但同步疊加的節奏。她手裡握著一根滾燙的、硬的、因為她的觸碰而微微顫抖的東西,陰道里塞著另一根溫熱的、同樣硬的、正在規律地進出摩擦她最敏感的那幾寸內壁的東西。兩根不同的雞巴通過她的身體被連接在了一起——她握著的那根的每一次跳動都能被她身後的林夕感知到,因為她的身體會隨之輕輕收縮;林夕的每一次撞擊也都會傳導到她握著顧霆的手上,讓她的手跟著前後滑動。
"你感覺怎麼樣?"林夕在後面問。他還在動,但速度均勻,沒有急於衝刺,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本身。
"……感覺,"小夭的聲音被分成幾段,"感覺有你們倆……在我身上……三個地方同時……"
"哪三個地方?"
"嘴裡嘗著海水的咸,手裡握著另一個人的硬,裡面塞著你。"她說,"我分不清哪根是哪根了,但哪個都不想放。"
顧霆的呼吸又重了一拍。她手裡那根東西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明顯更硬了,柱身的溫度也升高了一點。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側著,能看到她因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眉眼——眉頭輕輕皺著,嘴唇張開著喘氣,臉頰被高潮前湧上來的血液染成了淺粉色,那一小片顏色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像潮水慢慢漫過一片沙灘。
"你轉一下。"林夕說。
他停了一下。小夭的身體在失去了身後撞擊的支撐之後微微晃了晃,但她沒有鬆手——她握著顧霆的那只手還在動著,節奏沒有斷。林夕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黏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日光下那條白色的水痕清晰得像是用毛筆蘸著亮漆畫上去的。
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在軟墊上。她的兩條腿被他架到肩膀上,屁股微微懸空,整個人仰躺著,臉正對著天空,眼睛里是一整片藍得發白的天空和偶爾飄過的一絲雲。顧霆跟著調整了位置,跪在她頭側的甲板上,他的雞巴重新被她握在手裡,從仰躺的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見它在自己手心裡的樣子——龜頭在她指縫間一進一出的,前液把她拇指的指腹塗得濕潤發亮。
"你進去。"小夭說。
林夕重新進去了。從正面插入的角度和剛才的後入完全不一樣,正面插入時他能看見她的臉,能看見她因為快感而微蹙的眉,能看見她握著他東西時嘴唇張開的那個弧度。他每插入一次她的乳頭就在日光下跳一下,乳暈上那些細小的顆粒因為興奮而凸起,在光線下像一粒粒極細的砂。
"你……快點……"小夭喘著氣說。她手裡握著的動作沒停,但節奏開始亂了——因為林夕的速度在提,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握雞巴的手也跟著晃動,反而讓顧霆獲得了一種不確定的、忽快忽慢的刺激。
"你要多快?"林夕問她。
"快到……我來……"
她沒說完。林夕加快了頻率,但幅度沒減——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再拔出來,被插出來的水在他的柱身上裹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在日光下像一圈奶油泡在玻璃棒上。她的陰道壁開始有節律地收縮了——那種收縮從深處湧向入口,一波接一波,像退潮的浪還在沙灘上舔。林夕感覺到了,顧霆也感覺到了,因為她的手握著他東西的力度在隨之變化——她高潮前手指會自動收緊,這種生理反應傳導到顧霆的柱身上,像被一隻溫暖的手突然握緊了最敏感的那一節。
"啊——"小夭叫出來了。那一聲很實,不是壓抑的那種,是從胸腔里直接推出來的,被海風托著飄了幾尺遠才散開。她的身體從腰部開始向上弓,後腦陷進軟墊里,手指攥住顧霆的雞巴根部——攥得那麼緊,緊到顧霆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被堵住了又衝開。她的陰道壁在瘋狂地收縮,那種收縮有力又有節奏,一圈一圈從入口裹到深處再松開再裹,林夕被她夾得整個人定住了,雞巴插在最裡面不敢動,怕一動就直接崩掉。
她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等她身體慢慢鬆弛下來的時候,林夕才開始重新動——幅度收小了一些,頻率維持在高位,龜頭在她入口附近那一圈最敏感的區域快速進出,帶著細密的"咕嘰咕嘰"水聲。小夭剛高潮完的身體特別敏感,這種高頻的淺插讓她又癢又舒服,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送,配合著他的節奏。
"你——別停——"她喘著氣說。
"我沒停。"林夕說。
"我說的是你——"她轉過頭去看著顧霆。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東西,但因為剛才高潮那一攥之後松了不少,現在重新收緊了,調整了一下角度,手掌改變了形狀——她不再是像握一根桿子那樣垂直握,而是把掌心貼在他柱身側面,五指合攏,用虎口卡住龜頭下面的溝,拇指在馬眼上壓著打著圈揉。
顧霆感覺到自己快到了。那股快感從龜頭前端沿著柱身一路往回衝,他的腿開始發軟,一隻手撐在甲板上才沒跪不住。他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低沈的、被壓住一半的呻吟,每一聲都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而斷成兩截。
"我——快——"他擠出三個字。
"你射。"小夭說。她手裡的動作沒有減慢,反而加快了——虎口收緊,拇指在他龜頭前緣快速摩擦,掌心貼著他的柱身旋轉。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握住自己的左乳,把乳房朝向上方,乳溝正對著顧霆的龜頭方向。
"射到我這裡。"她說。
顧霆看著她握著自己乳房的手,看著那顆被他含過、被他親過、被他昨晚射過的乳頭上沾著的海水和汗水混成的潮濕光澤。他看著她臉上那種從容的、帶著控制的、知道他逃不掉的平靜表情,他的最後一根弦斷了。
他射了。第一股噴在她鎖骨中央的凹陷里,白色的液體在那個小坑里迅速積成一小灘。第二股噴在她乳溝的上沿,順著那道深深的溝往下淌,流到她握著乳房的那只手上。第三股偏了一點,落在她右側乳暈的邊緣,覆蓋了她那顆淺粉色的乳頭。白濁的液體在她胸口的皮膚上漫開,和她被海水泡過的潮濕肌膚混在一起,像一層被潑上去的牛奶在緩緩流動。
顧霆射完之後整個人向前栽了半截,額頭幾乎碰到她肩膀。他的雞巴還被她握在手裡,能感覺到它在射完之後還在跳動,雖然幅度在減小。他的大腦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胸口那些白色痕跡在視網膜上殘留的成像,像曝光過度的照片底片上白得發亮的那幾個點。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林夕在她體內也到了。顧霆射的時候小夭的手因為幫他擼動的動作而全身繃緊,那種繃緊傳導到她陰道壁上,變成了又一輪有力的收縮。林夕在她收縮的夾擊中完全放棄抵抗了——他最後的幾下插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最裡面,然後他射了。那股熱流從根部湧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雞巴埋在最深處猛烈跳動,一股又一股白濁噴進她陰道最裡面,那些熱液打在她體內深處的軟肉上,灼熱的溫度和衝擊力讓她也跟著又哆嗦了一下。
三個人同時癱了。林夕壓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胸,能感覺到她胸口那些還沒乾透的白濁在他和她皮膚之間被壓得更開,變成一層薄薄的、滑膩的膜。顧霆歪倒在旁邊,額頭抵著甲板,雞巴軟了半截從她手心裡滑出來,龜頭上還殘留著最後幾滴。
日光甲板上靜了一會兒。只有海浪拍船殼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在給剛才那場同時到來的三重高潮做一個漫長的回音。
小夭先開口了。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唱了一整夜的歌。"……你們倆誰把我奶子上的東西擦一下?"
林夕笑了一聲。他沒有抬頭,臉埋在她肩窩里,悶悶地說:"你自己擦。"
"我的手在幫他握著的時候用完了力氣。"
"那讓顧霆擦。"
顧霆慢慢抬起頭來。他看著她胸口那些白濁已經流到乳溝底端,混著她的汗水和海水,在日光下泛著一層複雜的、半透明半乳白的光澤。他伸出手去,拇指從她鎖骨凹陷處開始抹——把那小灘白推平了,推開,像在塗一層不均勻的顏料。他的拇指滑到乳溝的時候頓了頓,感覺到她皮膚下那顆心臟還在跳,速度沒有完全降下來。
"擦乾淨了嗎?"小夭閉著眼問。
"沒有。"顧霆說,"但我已經不想擦了。"
她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責怪,反而有一種很安靜的、像被曬透了的午後陽光一樣的溫度。
"那就別擦了。"她說,"反正待會兒還要出汗。"
三個人躺在日光甲板上,被太陽曬著的甲板溫度慢慢升起來了,暖洋洋的燙著後背。小夭夾在中間,左邊是林夕,右邊是顧霆。她的左腿搭在林夕的腿上,右手還擱在顧霆的膝蓋旁邊,指尖碰著他大腿外側的皮膚。
海風吹過來,把她胸口那些還沒乾透的白色痕跡吹出一層薄薄的膜。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上沾了一點,看了看,然後笑了一聲。
"這是甚麼?"她自言自語似的問。
"這是公海。"林夕說,"公海上沒有法律。"
"那公海上有甚麼?"
林夕想了想。"有一艘船,有三個人,有一台相機,有滿海的光。"
小夭把指尖那點白在甲板上蹭掉了。"還有滿奶子的精液。"她說。
三個人都笑了起來。笑聲被海風托著,飄了幾尺遠才散開,混進了海浪的聲音里,像被大海自己咽下去了。
遠處的海平線上,那艘貨輪的影子已經完全消失了。天和海在極遠處交融成同一種藍色,分不清邊界在哪。
顧霆慢慢坐起來。他拿起相機,對著躺著的兩個人——小夭仰面朝天,胸口那些白濁在日光下已經半乾了,像被畫上去的不規則圖案;林夕側身躺著,一隻手搭在她腰上。他按了一下快門。"咔嚓"一聲,清脆的,像把這一刻掰了一小塊下來。
"你拍甚麼?"小夭問。
"拍公海。"顧霆說,"公海上甚麼都有。"
他把相機放在旁邊,又躺了回去。三個人並排躺著,六個腳趾頭朝著同一片天空的方向。
船在海上輕輕晃著。
海浪聲嘩——嘩——的,一圈一圈,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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