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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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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所這個月的案子不算多,但瑣碎。小夭下午剛簽完一份離婚協議的和解書,女方拿到了房子和孩子的撫養權,男方每個月付一萬二的撫養費,談了三輪才談下來。她合上文件夾的時候揉了揉太陽穴,看了一眼手機——清歡發了條微信:"晚上有空嗎?想跟你吃飯,好久沒聊了。"

小夭回了個"好"字。發出去之後她才想起來,清歡前兩天在微信群里說她最近在談一個案子,跟對方律師吵了一架,心情不太好。她大概想找人說話。

餐廳是清歡選的,開在法租界一條不太熱鬧的巷子里,門臉不大,裡面裝修得暗沈沈的,牆上掛了幾幅黑白照片,桌上點的都是那種矮矮的蠟燭,火光在玻璃罩里一跳一跳的。清歡比她早到,坐在靠里的卡座里,面前放著一杯已經喝了一半的莫吉托。她看見小夭走進來,抬起手擺了擺。

"你瘦了。"清歡說。

"你也瘦了。"

"我是累的。你是玩的。"

小夭坐下來,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針織衫,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因為她胸型的緣故,那兩團鼓鼓的弧度把布料撐得繃繃的,中間勒出一道淺淺的乳溝。清歡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拍,然後移開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那個假期怎麼樣?三亞。"

"挺好的。"小夭說,拿起菜單翻了翻,"海很藍。"

"就海很藍?"

小夭抬頭看了她一眼。清歡的眼神里有某種東西,像貓看見一條魚在案板上跳動時的那種專注。小夭放下菜單,靠回椅背上。"海很藍,太陽很大,曬黑了一點。"

"還有呢?"

"還有——"小夭停了一下,"我學會了怎麼讓一個假期變得很長。"

清歡沒有追問。她笑了一聲,那種笑很輕,像是在說"我不問了"。

菜上得很快,一碟烤蘑菇、一份煎海鱸魚、一盤沙拉。兩個人邊吃邊聊,聊律所的事、聊清歡最近在跟的那個案子、聊週末打算去哪逛。話題散散碎碎的,像兩顆被風吹到一起又吹開的落葉。吃到一半的時候清歡放下了刀叉,抬頭看著小夭。

"你今天穿的這件衣服,"清歡說,"領口是不是比以前低了?"

小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這件一直這樣。"

"以前你穿這件的時候,裡面會穿抹胸。"

"今天沒穿。"

清歡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小夭領口處停了兩秒,然後移開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手指在玻璃杯壁上慢慢畫著圈。

"你變了。"清歡說。

"變在哪?"

"你說不上來。就是——以前你穿這件衣服的時候,你會下意識地用手擋一下領口。今天你坐在這裡,領口敞著,你沒擋。"

小夭低頭看了一眼。確實,她今天沒有用手去攏領口,就那麼讓針織衫的布料在胸前敞著,露出了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膚和乳溝的上沿。她甚至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可能是三亞曬的。"小夭說,"曬得忘了擋。"

清歡笑了一下。那聲笑在餐廳暗沈沈的燈光里聽起來比剛才軟了一些。"你以前不會說這種話。"

"哪種話?"

"像是'忘了擋'。以前你做甚麼都會先想到要不要擋一下。"

小夭沒有接話。她夾了一塊蘑菇放進嘴裡慢慢嚼著,目光落在清歡的手指上——那根手指還在玻璃杯壁上畫著圈,一圈一圈的,像是在等甚麼東西自己浮出水面。

吃完主菜之後清歡又要了一杯酒,這次是白葡萄酒,杯子比剛才的小一些,酒的顏色很淺,在燭光里幾乎透明。小夭跟她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然後感覺到桌布下面有甚麼東西碰到了她的小腿。

是清歡的腳。腳趾隔著兩層布料——小夭的黑色西褲和她自己腳上那雙尖頭平底鞋——輕輕蹭了一下她的小腿外側。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像是"不小心碰到了",但清歡的臉上沒有任何歉意的表情。她就那麼看著小夭,端著酒杯,腳趾在她小腿上慢慢滑了一小段距離。

"你是不是——"小夭開口。

"你是不是知道我想做甚麼?"清歡打斷她。

小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在燭光里很亮,瞳孔微微放大,像貓在暗處看到甚麼東西在移動時的反應。

"我知道。"小夭說。

"你知道你還沒走。"

"因為我不確定我想不想走。"

清歡的腳收了回去。她把酒杯放下,兩只手交疊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向前傾。她的領口也敞著,裡面的鎖骨清晰可見——她今天穿了一件絲綢的吊帶,外面套了一件寬松的西裝外套。西裝外套的領口隨著她前傾的動作滑開了一些,露出了吊帶邊緣一小片光裸的肩膀皮膚。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清歡說。

"甚麼事?"

"我跟我前夫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不知道甚麼叫'自己想要'。我一直以為想要就是對方想要,自己配合就行了。後來分開了,我開始試著自己想要甚麼。但一直試不出來。"

"現在呢?"

"現在我好像試出來一點了。"

"試出來甚麼?"

清歡看著她。她的目光從小夭的眼睛移到小夭的嘴唇,再移到小夭的領口。然後她伸出手來——隔著桌面,她的手指碰到了小夭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的指尖。

"我想要試試,"清歡說,"會不會有一個人讓我覺得——我可以不用擋。"

小夭看著她。她的指尖在清歡的觸碰下沒有縮回去。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但不是緊張,是另一種——像在確定自己正在進入一種新的、還沒有被命名的狀態。

"可以。"小夭說。

清歡的手指收緊了,握住了她的手。她站起來,把自己的椅子挪到小夭旁邊,坐下來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到了不到兩拳。她能聞到清歡身上的香水味,帶一點點柑橘和木質調的氣味。

餐廳里人不多。她們坐的卡座在角落里,旁邊有一棵很高的琴葉榕,葉片把大半邊的視線擋住了。服務員端著盤子從遠處經過,看了一眼她們的方向但沒有停留。

清歡的手從桌面上滑到了小夭的大腿上。隔著西褲的布料,她的手掌貼著小夭的大腿外側,慢慢地、像在量尺寸一樣地往上移動。她的動作很輕,但很確定,每移動一寸就停一下,像是給她時間說"停"。

小夭沒有說。

清歡的手停在了她大腿根部。她的指尖碰到了西褲襠部的那條接縫,隔著兩層布料——西褲和內褲——能感覺到那片區域的溫度比周圍高一些。

"你濕了。"清歡說。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只有小夭能聽見。

"……沒有。"小夭說。

清歡的指尖沿著那條接縫慢慢划過去。她能感覺到那層布料的下面有一小塊區域是潮熱的——那種潮氣正在從身體里滲出來,透過內褲和西褲的兩層布料,在指尖下形成了一個比其他地方更高的溫度。

"你說沒有,"清歡的指尖停在那片潮熱的區域上方,沒有按下去,"但你的身體在說是。"

小夭的呼吸變淺了。她低頭看著清歡的手停在自己胯間的位置,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蜷著,像一隻正在等待信號的動物。

"你摸。"小夭說。

清歡的手按了下去。她的手指隔著兩層布料碰到了小夭陰唇的輪廓——那片柔軟的、正在腫脹的、已經濕透了的區域。她能感覺到那層布料下面那團軟肉的溫度和形狀,能感覺到小夭在她手指按下去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

"你濕了很多。"清歡說。

"因為你在摸。"

"你在餐廳里。旁邊有人。"

"旁邊有人摸我的時候我會更濕。"

清歡的手開始動了。她的手指隔著布料在小夭的陰唇縫上游走,從前面到後面,再從前面的那個點回來。每走一個來回,小夭的呼吸就重一點,她的大腿肌肉就繃緊一點。

"你的乳頭硬了。"清歡說。她的目光落在小夭的胸口——黑色針織衫上那兩粒凸起已經清晰可見了,頂在布料上,像兩顆被布料包裹的種子正在發芽。

"你摸一下。"小夭說。

清歡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手指隔著針織衫的布料碰到了那顆凸起。她的指腹按上去的時候感覺到了它的硬度和溫度,像一顆被加熱過的小石頭。她沒有隔著布料揉太久——她的手指從領口探了進去,直接碰到了裸露的皮膚。

小夭的背輕輕弓了一下。清歡的指尖碰到了她的乳暈邊緣,那種直接接觸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從頭皮麻到了尾椎。

"你的奶頭在咬我的手指。"清歡說。

"因為它想被咬。"

清歡俯下身去。她的臉埋進小夭的領口,嘴唇貼上了那顆裸露的乳頭。她含住它的時候舌尖在上面走了一圈,從乳暈的外圈到中央,像在畫一個被慢慢縮小的圓。

小夭的手指抓住了桌沿。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面在清歡嘴唇的觸碰下變得更濕了——那種潮氣正在從內褲的邊緣溢出來,浸濕了西褲襠部的那塊布料,在布料上形成一個深色的、正在擴大的濕痕。

"你停一下。"小夭喘著氣說。

清歡停下來,抬起頭看她。

"我想做更多。但不是在這裡。"小夭說,"我老公等會兒來接我。你跟我們走。"

清歡看著她。她嘴唇上還沾著小夭乳尖留下的濕潤光澤,在燭光里反著一點亮。

"你們?"清歡問。

"嗯。他在車里。"

---

小夭用手機發了條消息。響了不到十秒就回了——一個字:"好。"

她扣上手機,拉起清歡的手站起來。兩個人在昏暗的燈光里走到門口,清歡的外套還敞著,裡面的絲綢吊帶有一邊肩帶滑到了胳膊肘,她走到門口才拉上去。小夭的西褲襠部那塊深色濕痕在燈光下隱約可見,她用手擋了一下,然後放下來,沒再管。

林夕的車停在巷口,黑色的SUV,引擎沒熄,尾燈在夜色里亮著兩團紅色的光。小夭拉開後排車門讓清歡先上去,然後自己跟著坐了進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林夕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他先看見小夭,然後看見清歡——她的臉頰上有兩塊很淺的紅,嘴唇微微腫著,外套的領口歪了一邊。他甚麼也沒問,只是把後視鏡調了一個角度。

"去哪?"林夕問。

"回家。"小夭說。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繞遠一點。"

林夕掛擋起步。車子駛入夜色中的街道,路燈在擋風玻璃上流成一條斷續的光帶。後視鏡里,他看見小夭伸手解開了自己西褲的紐扣。

"你開車看路。"小夭說。

"我在看路。"

"你在看後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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