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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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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開他的手,站起來走進臥室。她出來的時候換了一條寬松的棉質睡褲和一件領口正常的T恤,那件黑色吊帶裙被她折好放在床頭櫃上。她在他旁邊坐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林夕開口了。他的聲音比剛才平了一些,像已經消化了前面那些話的第一層苦味。"你今天去實驗的結果是甚麼?"

"結果是——沒有你在旁邊,我做不了。"小夭說,"生理會舒服,心理會空。那個空讓我覺得碰我的那個人在碰一具假的。我必須回來告訴你,才能把那具假的變成真的。"

"那你現在告訴我了。"

"現在是真的了。"小夭說,她把他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胸口上,隔著T恤的布料感覺到自己心跳的節奏。他的手掌貼在她左胸上,能感覺到那顆心在跳——比剛才慢了一些,但還在正常工作。

"明天再做一次實驗。"小夭說。

"明天?"

"地鐵。高峰期。同樣的裙子。你在我旁邊。我們裝不認識。我看著別人怎麼碰我,我看著你看著我。我不會走。"

林夕看著她。他的手掌還貼在她胸口上,能感覺到那層心跳正在慢慢變快——是因為她正在說的事情。

"如果你被碰的時候——"

"我會轉過頭來看你一眼。"小夭說,"那一眼會讓你硬。"

"然後呢?"

"然後你回家之後告訴我你看到了甚麼。我告訴你我濕了多少。"

---

第二天傍晚五點半。

小夭穿了同樣的黑色吊帶裙,外面套了一件灰色薄風衣。風衣扣子沒系,走動的時候前襟敞開,領口那個深V的開口在衣襟擺動的間隙里一隱一現。她進了地鐵站的時候林夕已經先她兩分鐘下去了。他們商量好的——他去站台另一端,她從他說好所在的那節車廂門上車。

五點半的晚高峰。人民廣場站。

她剛走下樓梯就被卷進了人潮。那是一種近乎流體的擁擠——身體貼著身體,肩膀擠著肩膀,在閘機口和扶梯口匯集成更稠密的人流。空氣里有汗味、不同牌子的香水味、地鐵隧道里鐵鏽和灰塵混合的獨特氣息。她被人流推著往前走,風衣下擺被人群夾住又松開。

她站在站台上等車。旁邊的人和她的間距不到半掌寬。她感覺到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不同的方向來——左邊,右側前方,側後方。那些目光掃過她敞開的衣襟,落在她領口那一大片裸露的皮膚上。

她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知道林夕在這個空間的另一端。她感受到的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和昨天在酒吧里不一樣。昨天那些目光是散的,像幾束互不相干的光,而今天的每一道目光她都覺得像被甚麼東西攏在了一起——那個攏她的東西就是她知道他在。

人群開始往前擠,列車進站帶起的風從隧道口湧出來,吹起她風衣的下擺。她側身擠進車廂的時候,一隻手臂擦過她的肩膀,一個背包的帶子蹭過她裸露出的小臂。她在靠近車門的位置站定,背對著一側車門,面朝車廂內部。右手抓住頭頂的吊環,左臂垂在身側。吊環的位置偏高,她舉臂的時候胸部的線條被牽拉得更明顯了,V字領口的布料因為這個動作又向下滑了一小段——她能感覺到自己左邊乳房的上沿布料正在緩緩滑開,露出乳暈邊緣那一圈粉色的輪廓。

門關上了。

車廂里的人比她想象的更多。幾站之間上來的人把最後那一點空隙都填滿了,現在她前後左右都貼著人。她能聞到身後那個人的呼吸,左邊那個人的衣服上一股煙味,右邊那個人的胳膊肘偶爾碰到她的上臂。她的目光短暫地掃過車廂——隔著三五個人,隔著幾顆晃動的頭頂,她看見了林夕。站在靠對面車門的位置,面朝她的方向。他們的目光在沒有空氣交換的距離里碰了一下。那一下不到一秒,她把目光移開了,但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下之後開始加速——從平穩到加快,像發動機被重新點火。

她左邊的位置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工裝夾克,目光正落在她領口那片裸露的皮膚上。他看了大概兩三秒。她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很穩,不像昨天那些人一閃即走。他的目光從她領口的V字底部慢慢向上移,經過了乳溝的上沿,經過她左側乳房露出的那一片淺白色的弧線,停在了她乳暈邊緣那一小圈正在從布料下探出來的粉色邊界上。

她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他目光經過的那些地方依次起了一串雞皮疙瘩。先從鎖骨下方開始,然後沿著他視線的軌跡一路蔓延到乳房側面,那層細密的凸起在她皮膚表面浮起來,像被一陣極輕的風掃過。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正在那層注視下緩緩變硬。

緊接著是第二道目光。她右側靠門站的那個年輕人正在看她,目光更直接——從她領口開口的正上方筆直地落進那道深V的陰影里。他看見了她乳暈的側沿。那道目光讓她的雞皮疙瘩又起了一輪,這次是從乳尖向四周擴散的,像一顆石頭砸進水面。

那些目光沒有碰到她。但它們完全穿透了那層薄薄的絲綢布料和她的皮膚之間的邊界。被看見本身就是一種物理刺激,皮膚表面那層細小的凸起就是證據。她感覺到自己腿間那層濕潤正在緩慢地滲出來。

她在移動的、搖晃的車廂里呼吸著混濁的空氣,感受著三道不同的目光同時落在她乳房的同一片皮膚上。那些目光像三根手指停在那裡,沒有壓下去,但已經有觸感了。她微微側過頭去,轉的角度只夠她在對面車窗玻璃的反光里看到林夕模糊的輪廓——他站的位置沒有變。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她的意識後面完成了某種變化。那種變化是有流程的:目光落在皮膚上,皮膚起反應,乳尖變硬,下面開始分泌液體,她的身體在做她不需要下指令它就會自動完成的準備動作。她感覺到自己更濕了。比剛才在站台上更濕。那種濕從陰道入口滲到大腿根部,沾濕了絲綢裙子的底布,她能感覺到那層布料正貼著她的陰唇輪廓,隨著列車輕微的晃動而輕輕地摩擦。

那些目光還在繼續停在她暴露的皮膚上。她感覺到自己成了一個被觀看的物體,觀看者不停更換,而那個觀看的過程本身正在持續地刺激她的身體。她想起昨天在巷子里被陌生人含住的感受——身體有反應,意識漂浮著,兩端不相連。而現在這一刻不同,現在她的意識有一個明確的目標點:車廂另一端那個模糊的輪廓。他像一盞在她視線邊緣持續亮著的燈,讓那些落在她皮膚上的目光全部都有了出口——它們穿透她的時候也被那道燈照亮了。

列車晃動了一下。她感覺到有東西碰了一下她的臀瓣——不算硬,像是背包的底部或者某個人的膝蓋外側,隔著絲綢裙的布料壓了一下她右邊臀側。她停了一下,沒有動。那東西沒有移開,又壓了一下。

然後是手。一根手指從她垂在身側的左手手背上划過去,假裝是擁擠中的自然擦碰。那根手指沿著她手背的外緣滑了大概兩釐米,停住了。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的指腹——乾燥的,帶著一點點粗糙的觸感。

她又側了一下頭。這次的角度稍微大了一點,能讓她的目光在車窗玻璃的反射中更清晰地捕捉到林夕的位置。他還在那裡,他的手插在口袋里,身姿沒有明顯變化,但她看到他下頜線的角度和剛才不同了——他的下巴比剛才繃得更緊一些。那句話在她心裡滑過去。他沒有動,但他的身體在對她說話。

她垂下睫毛,感覺到自己下面又湧出一層新的濕潤。

那根手指從她手背移到她上臂外側。然後是一整只手,從她手肘的位置順著上臂的弧線向上滑,滑到她肩膀的時候短暫地停了一下——他的手背碰到了她的鎖骨。她穿著的那件灰色風衣的扣子在這過程中被蹭開了,前襟散得更開了,露出了V字領口延伸出來的那整片皮膚。她能感覺到車廂里至少有三道目光同時落在了那一片暴露的區域上。

然後那只手的主人調整了位置。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藍色的工裝夾克,從她右側擠到了她身後。他的小腹貼上了她的腰側,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他的手從她肩膀上垂落,在她腰側停了一下,然後向下滑——經過她臀部的上方邊緣,落在臀側的曲線上。

她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想要收緊。她把那個收緊的動作放慢了,到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她的乳尖正在T恤下面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那層濕潤正在變得更稠,在列車輕微的晃動中,那層稠滑的液體正在沿著大腿根部向內滑。她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的溫度正在升高,從盆底開始向外蔓延,那種潮熱感正在接近她在某些熟悉的時刻會有的臨界值。

林夕還在那裡。隔著幾顆晃動的頭顱和密集的肩膀,她在車窗玻璃的反光里看見了他。他看著她。那道目光穿透了整個車廂,比落在她皮膚上的任何一道目光都更清晰。她的身體接收到了那道目光,像一串新的指令被輸入了運行中的程序。她的腰向前傾了一點,把自己更清晰地暴露在她身後的那個人可以碰到的範圍內,也暴露在對面那一道目光的注視範圍內。

她感覺到身後的那個人動了——他的左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沿著她髖骨的輪廓向外走,落在了她臀瓣的上方。然後他向前擠了半寸,讓他的小腹完整地貼合了她的臀縫。隔著兩層布料——他的牛仔褲和她的絲綢裙——她能感覺到他正在變化的硬度,緩慢地、確定地頂進了她臀瓣之間的凹陷。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那種濕正在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能感覺到那種滑動正在發生,像一滴水在傾斜的表面上緩慢流動。

她轉過頭去。這一次她的頭轉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大,大到了足以看見林夕的眼睛的程度。兩個人的目光在極遠又極近的距離里碰上了。她看見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車廂白色螢光燈下瞳孔放大了,像兩塊被激活的黑色湖面。

她轉回去。那一眼完成了。

她感覺到身後那個人加快了——他的小腹撞擊她的頻率在變快,那個正在她臀縫間變硬的輪廓在隨著列車的晃動一頂一頂地壓進來。他以為她在配合他。她確實有反應,她的身體正沿著每條神經末梢釋放著快感信號。但她知道這種快感的源頭和方向是錯的。她沒有把它收回自己體內。她讓那道信號穿過她的身體,但沒有把它接住。它在半空中被另一條線路接走了——那道從車廂另一端射過來的目光。

她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她在接近一個臨界點。她全身的神經末梢都集中在被身後那根輪廓碰觸的位置,她的大腿內側濕得發黏,奶頭硬得像被捏過,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著接住甚麼東西。

但是她到了。她來了。那種高潮不一樣——她從來沒有過那種離開他身體的高潮。她感覺到自己下面在收縮,可是收縮里沒有終點,像潮水推上去了沒有岸接著。

它來了,它走了,帶著一種沒有完成的疼痛。她不確定那是甚麼。

列車到站。門打開的聲音像一把剪刀切斷了那根繃得太緊的線。她側身從那個男人面前滑了出去,一步,兩步,三步,走到站台的立柱旁邊。她把手掌撐在冰涼的金屬柱面上,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在微微發抖。那層湧出來的液體正在被站台上的風吹涼。她的心跳還沒有慢下來,乳尖還沒有完全軟下去,她下面還在輕微地抽搐。

然後有一個人走到了她旁邊。她沒有抬頭,但她聞到了那個味道——他衣領上洗衣液的氣味和微微的汗味混在一起。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那裡,在距離她一臂的位置,面朝同一根立柱。

她的聲音很低:"我到了。"喉嚨有些沙啞:"不是他讓我到的。是你。是那一眼。"

她感覺到他的手抬起來,在她垂在身側的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只有一秒,像兩個不認識的人在地鐵站裡無意擦過的手背。然後他收回去了。

"回家再說。"他說。聲音也很低。然後他轉身走了,匯入出站的人流。他的背影在她視線里走了幾步,在轉彎處消失了。

小夭靠在立柱上站了一會兒。她把風衣的前襟攏起來,扣上了第一顆扣子,遮住了領口那一片裸露的皮膚。然後她朝出站口走去。

她的腿還有點軟。

---

那天晚上,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杯水,一杯茶。小夭已經洗過澡了,穿著睡褲和T恤,頭髮還沒乾透。林夕坐在沙發對面,手邊放著那杯已經涼了的茶。

"你在地鐵上的時候——"小夭說。

"你轉頭那一眼。"林夕說。

"那一眼怎麼了?"

"你轉頭的時候——你的眼角有一點點濕。"他說,"不是淚。是水汽。你那時候已經到了臨界點。"

"嗯。那時候我的乳頭硬得發痛。下面已經濕透了。他還在後面頂,我在被你看著。但是我沒有接住。"小夭說,"我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但是沒到。因為他不是結尾。你才是。你的目光才是。"

"你後來站台上的時候——"

"在站台上我到了。不是那種完整的到,像是一半被截斷了。我下面還在抽,但是沒有甚麼接住它。那個抽是空的。"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收緊又松開。"今天地鐵上——有好多人在看我的奶子。好幾道目光落在同一個地方。我被看到的時候雞皮疙瘩全起來了。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你看我在被看。那些目光全部穿過我,落到你身上。我起雞皮疙瘩是它們穿過我的時候留下的痕跡。"

林夕看著她。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他能感覺到自己下面正在變硬——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讓那個過程加速。他想伸手摸一下自己,但沒有動。他覺得現在不該動。

"你被碰的時候,"他問,"你想到我了嗎?"

"全程。"小夭說,"被碰的時候想到你在看。被頂的時候想到你在看。高潮沒到的時候想到你在看。每一個'想到你在看'都讓我更濕一點。他碰我的身體沒有讓我濕——你讓我濕的。"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比室溫高很多。

"你那一眼,"她說,"讓我在地鐵上濕透了。讓我在站台上抽了。讓我現在坐在你腿上說話的時候還在往外面滲。"

他的手指搭上她的大腿。隔著睡褲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潮熱。"那你今天——

"做完第三個實驗。"小夭說。"第三個實驗——你看著我被碰。這一次你看完。"

林夕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睫毛上有一點細碎的濕,像從浴室里帶出來的水汽還沒完全蒸發。他的手指在睡褲上畫著圓圈:"你要是做到了——明天換我?"

"明天你想去哪裡。"小夭問。

"隨便。"

她的嘴唇貼上去。他嘗到她嘴裡那一絲淡淡的、像薄荷和夜色混合的味道。"好,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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