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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半，林夕先醒的。

他沒動，側躺著看著小夭的睡臉。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帶著一種均勻的節奏，一隻手還搭在他腰上——昨晚睡前的姿勢保持到了現在。他伸手把搭在她臉上的頭髮撥開，她的睫毛動了動，沒醒。他輕輕從床上滑下來，光腳踩到客廳，燒了水。咖啡機運轉的聲音填滿了清晨的安靜。他把兩杯咖啡放在茶几上，然後回到臥室，坐在床邊，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幾點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七點半。"

"你泡咖啡了？"

"泡了。"

她翻過身來，仰面躺著，被子滑到胸口，露出一大片光裸的皮膚——她昨晚睡覺的時候沒有穿睡衣。晨光從窗簾縫隙里切進來，落在她胸口那兩團柔軟的弧線上。她的乳頭在早晨的涼意中微微凸起，像兩顆正在慢慢硬起來的小果子。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後坐起來。

"論壇上的帖子還開著？"她問。

"我昨晚沒關電腦。"

她下床，光著身體走進客廳。林夕跟在她身後，手裡端著兩杯咖啡。她在他平時坐的那一端坐下來，他坐在她旁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已經亮了，昨晚上那個帖子還開著，頁面停在最後一條評論的位置。

"你昨天晚上看的時候——"小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有沒有人認出那棟樓來？"

"沒有。有人猜了一個區域，但沒具體到哪棟樓。"

"你看了一晚上？"

"看了一會兒。後來一直在看你睡覺。"

小夭的嘴角彎了一下。她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把筆記本電腦屏幕轉正。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臉，晨光從側面打上來，她的五官在那兩種光源的交界處顯得輪廓分明。她滾動了一下鼠標滾輪，那條帖子又完整地出現在屏幕上。

"你昨晚說——"林夕的手搭在她的大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褲布料，他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外側的弧線慢慢滑動，"我們看一些別的帖子。"

"嗯。論壇里有一個板塊。夫妻交換的。專門討論換妻的，還有交換的。我昨天下午掃過幾眼，沒有細看。"她側過頭來看著他，"你想看？"

"你看的時候我會硬。"

她握著鼠標的手動了一下。她點的那個板塊，頁面加載了幾秒鐘，然後出現了一個新的列表——帖子的標題比之前那個板塊更直白，有一些標注著"已交換""單男""夫妻找夫妻""新人求帶"之類的標籤。

她點開了一個帖子的標題："第一次交換實錄。"

帖子的第一層樓是一段簡短的文字描述：一個丈夫寫的，說他上週末和另一對夫妻第一次做了交換，對方妻子比他老婆大兩歲，身材豐滿，剛生完孩子不久，奶子還在出奶。他寫到他老婆被對方丈夫插的時候，他在旁邊看著，他老婆的腿張得很開，對方丈夫的東西比他粗一圈，他老婆的聲音比和他做的時候大很多。他寫到他插入對方妻子的時候，對方妻子的奶水蹭到了他胸口的皮膚上，黏糊糊的，溫熱的，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他寫到四個人結束之後坐在一張床上喝水聊天，兩個女人都光著，兩具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兩個男人的雞巴都軟著搭在大腿上，龜頭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白濁。

小夭讀完了那段描述。她沒有說話，但她端咖啡杯的手指在杯壁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久了半拍。她的目光從屏幕移開，落在他臉上。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深了，能看到她胸腔在T恤下面擴張的幅度。

"你硬了？"她問。

"剛開始。"

"你硬的時候在想甚麼？"

"在想——如果那是我和你，我會先看你和別人做。不會先做。"

"為甚麼？"

"因為你被別人插的時候會比和我做的時候叫得更大聲。我想先聽你叫，再碰你。"

小夭的嘴唇張開了一下。她的目光從他的臉移到屏幕上又移回來。她滾動鼠標滾輪，繼續往下看。下面有幾條回復，大部分都是看過帖子的人在評論。她停在了另一條回復上，像是正在尋找甚麼能讓自己更興奮的信息——她找到了。那條回復只有兩行：

"我是那個被他們邀請的單男。我也寫了一段，不過被刪了。簡單說：那男的讓他老婆穿著裙子跪在床上，我看著他們接吻，那男的把手伸進他老婆裙子里摸她濕了沒有，摸完之後把手拿出來，插進我嘴裡讓我嘗了一下。"

小夭的呼吸在那行字面前停了一下。

"你看到那條了？"林夕問。

"嗯。"

"你讀它的時候，你的乳尖硬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確實，那兩粒凸起正在T恤下面頂著布料，比剛才更明顯了。她握著鼠標的手沒有動，但她的呼吸節奏變了——更深了，也更不規律。

"如果是我們，"林夕說，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停了下來，"如果是我們邀請一個人——"

"誰？"

"不知道。但他在旁邊看著。你穿著裙子，我摸你。我摸你的時候你在看著他。我摸到你濕了，然後我把手拿出來——我把手放在他面前，讓他看你濕了多少。"

小夭的膝蓋動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那一瞬間收緊了一下又松開，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正在湧出一股新的濕潤——溫熱、滑膩，正在從陰道入口向外滲，沾濕了她內褲的底布。她感覺到那層濕潤正在沿著陰唇縫向兩側擴散，她能聞到那層液體獨有的氣味正在從她自己身體里散髮出來，淡淡的，帶著女性特有的那種微酸和腥甜。

"你濕了。"他說。不是疑問句。

"你摸一下。"

他把手伸進了她睡褲的鬆緊帶邊緣。她的內褲已經濕了，布料貼著她的陰唇輪廓，被他指腹碰到的時候那層濕潤粘在了他手指上。他的中指沿著她的陰唇縫滑下去，從恥骨到會陰，然後從會陰再滑回來。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經過她陰蒂上方的時候，那根手指的指腹和她的陰蒂表面產生了一層極細的摩擦——那種摩擦帶來的觸感讓她的大腿內側又在收緊。

"你濕了很多。"他說。

"你讀那些帖子的時候——"

"我在讀的時候在想——我們也可以找一個人。不一定是交換。可以只是看。"

"誰？"

"不知道。但那個人在旁邊看著。你穿著裙子跪在床上，你的裙子拉到了腰上，你光著屁股，你下面全濕了。他看著你濕了——他看見了我的手在你下面動了。他看著我的手指插進去，他看著我的手指在你裡面進出，他看著你的水流到我的手腕上。"

她的陰道口在他說話的時候收縮了一下。她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回應——那是一種正在被他的語言點燃的過程，像一根正在被緩慢點燃的引線。

"他看了多久？"她問。

"他看了一會兒。他坐在床邊。他看著你的屁股。他看見我的手指在你屁股裡面進出了。"

"然後呢？"

"然後你轉過頭來看著他。你看了他一會兒。你一邊在含我，一邊看著他。他看見你的嘴唇在含我的時候——"

小夭把他手指從自己褲子里拉出來。那根手指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在晨光中反著濕潤的光。她把他的手指舉到自己面前，然後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指腹。她舔了一圈，把那層液體舔乾淨了，然後松開嘴。

"如果我們真的想——"她說，"那個人是誰？不能是顧霆。顧霆已經是我們的人了。我們要一個新的。"

"陳嶼？"

"不行。陳嶼不一樣。陳嶼是我的過去。不能用過去的人來做現在的事。"

"那我們要找——"

"找一個人，不認識我們。在論壇上找一個——有人會願意做這個。願意看，願意等，願意我們說不做的時候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