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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小夭坐在臥室床邊，手機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轉。她穿著那件淺灰色的寬松毛衣，領口開到鎖骨下方，毛衣的面料在她胸口的弧度處被撐起一道柔和的曲線。林夕靠在床頭看書，偶爾抬眼看看她，沒有催。

"我想給他發一張照片。"她開口了。

"甚麼照片？"

"就日常的那種。讓他看看我穿著毛衣的樣子。不露臉，也不露太多。"

林夕放下書。"那你發。"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側身對著窗戶拍了一張。淺灰色的毛衣在她胸部的弧度處被微微撐起，腰側收進去一道自然的弧線。她檢查了一下照片，確認沒有任何能暴露她身份的信息，然後發給了周。

"今天在家。天氣不錯。"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過了大概三四分鐘，手機亮了一下。她拿起來看，周的回復是一段文字：

"你穿這件毛衣的時候，胸的弧度被布料撐起的形狀很完整。我在想那層布料下面的皮膚是甚麼溫度的。"

小夭看著那行字，感覺到胸口的皮膚正在升溫，像有一隻手隔著一層空氣正在靠近她的毛衣表面。

她拿著手機走到客廳，在林夕旁邊坐下。"他問我毛衣下面的皮膚是甚麼溫度。"

"你怎麼回？"

"我想讓他自己猜。"

她把手機舉起來，又拍了一張側面的，這次稍微調整了角度，讓毛衣領口處的光線落得更深，在鎖骨下方形成一小片陰影。照片里只能看到從鎖骨到胸口之間的一小段皮膚，毛衣的領口邊緣剛好停在那道陰影的上方。她按了發送，等了一分多鐘，周沒有立刻回。她放下手機，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胸腔里形成一個可感知的節奏。

又過了兩三分鐘，手機亮起來。周回了一段話，比剛才的長一些：

"我本來想忍一下，沒忍住。我剛才看到你發來的第二張照片之後，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因為我看的時候硬了。你鎖骨下方那一片皮膚的顏色在自然光下比我預想的更淺。你的皮膚在日光下更柔潤，讓我不得不停止我正在做的所有事情。"

小夭看著屏幕上的字，下面那層正在緩慢地變濕，像一扇半掩的門正在被風輕輕推開。她沒有立刻回，轉頭看林夕。林夕坐在她旁邊，也在看那段文字。他把目光從屏幕移開，落在她臉上。

"他怎麼說的？"

"他說他去洗了把臉。因為看硬了。"

林夕的嘴角彎了一下，但那個彎度不大，像是一個正在緩慢形成的東西。"那你打算怎麼回？"

"我想回他一句實話。"

她打字："你說你硬了。硬了的時候，你用手碰了嗎？"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等著那個"正在輸入"的狀態出現，那種等待本身就是一種正在持續的快感，像一根弦正在被緩慢地繃緊。手機震了一下。

"碰了。剛開始只是隔著褲子按了一下，想確認自己硬了多少。然後隔著褲子握了一握。但我想留著。因為如果說，你發照片的時候心裡想的確實和這根硬物有關，那我就想先把這部分的回應留到下次見面。我可以隔著褲子感受到它的存在，但我不會真正握動。"

"他硬了，握了一下，但沒打出來。"小夭說。

"他留著了。"

"嗯。他說想留到下次見面。"

林夕的手落在她大腿上，隔著居家褲的布料，她感覺到他的掌根在她大腿外側緩慢地划著圈。"你呢？你濕了沒有？"

小夭沒有回答。她把他的手從自己大腿上拿開，放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隔著居家褲的布料，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一小片正在升溫的區域——布料表面已經有一層潮氣了，正在從內部向外滲。

"濕了。從他說他硬了開始。他說他硬了的時候，我下面已經開始動了。"

林夕的手指隔著布料在她陰唇的輪廓上壓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層壓力通過布料傳遞到她的皮膚上，那種觸感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收緊了。

"你回他："你留著的那根硬物，準備下次見面的時候怎麼用？""

小夭打字發出去。周的回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用來看。看著你，看著你坐著的時候你的肩膀線條，看著你站起來時你脊椎的延伸。如果你們允許我靠近，靠近到能感覺到你呼吸的距離，那我可能會把一隻手放在你的膝蓋上——只是放在那裡，直到你的膝蓋告訴我它準備好了被觸碰。"

"你的膝蓋會告訴他準備好了嗎？"林夕問。

"如果他的手放在我的膝蓋上，我會濕。"

"你已經濕了。"

"你摸一下。"

林夕的手指穿過居家褲的鬆緊帶，探進她內褲的底布，那層布料已經完全濕透了，他的手指剛碰到她的陰唇邊緣，那種滑膩的觸感就沿著他的指腹擴散開來。他的中指沿著她的陰唇縫滑下去，從恥骨到會陰，從會陰再滑回來，每滑一個來回，他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為他手指的移動而輕微地調整角度。

"你給他發一張你現在下面的照片。"林夕說，"拍給他看。讓他看看你濕了多少。"

小夭看著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在那一瞬間變熱了。她拿起手機站起來，走進臥室，關上了門。她站在穿衣鏡前面，把居家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她側過身，讓鏡子照見她光裸的下身——從腰線到臀部的弧線，她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濕潤浸透的皮膚在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陰毛被水沾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陰唇的邊緣泛著一層油亮的濕潤，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層粉嫩的肉色。

她舉著手機拍了一張，光線剛好，畫面里是她大腿根部到臀部下緣的局部特寫，能看到那道被水浸透的肉縫，能看到她陰唇邊緣正在反光的那一層濕潤。她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能暴露身份的背景元素，然後她按了發送。發完之後她靠在門板上，光著下身，等著他的回復。

手機亮了。周發來的文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短，只有兩行："你剛才發我的那張照片，我看的時候，我用手握住了自己。因為如果不握住，我可能會把褲子弄濕。"

小夭看著那兩行字，她感覺到自己下面正在重新湧出一股新的濕潤——那種湧出的量比剛才更多，她能感覺到那層液體正在沿著大腿根部向下淌，溫熱粘稠，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正在緩慢變涼的軌跡。她赤著下身走回客廳，把手機遞給林夕看。他看完那兩行字，抬頭看著她。她的臉在客廳的日光下帶著一層很薄的粉紅色。

"他說他看了你的照片之後用手握住了自己。"

"嗯。"

"如果不握住，他可能會弄濕褲子。"

"他正在握著那根東西，看著我的下面。"小夭說，"他看的那個畫面，是我光著下身拍的，是他從照片里看到的我的穴，濕透的。"

她把手機放回茶几上。"你剛才說，下次見面的時候，他想把手放在我的膝蓋上——那我想讓他放。"

林夕看著她。他的手指已經離開她腿間了，那根手指上還沾著她剛才流出來的液體，在日光下反著濕潤的光。她沒有移開目光。她伸手握住他那只沾著她液體的手，把他那根手指舉到自己面前，然後張開嘴含住了它。她含得很慢，嘴唇包裹住他的指腹，舌尖在指腹上舔了一圈，把他手指上沾著的她的濕潤全部舔乾淨了。

小夭赤著下身走回客廳，腿間那層濕潤還沒乾透，在日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把手機遞給林夕，周最後那兩行字還亮在屏幕上："你剛才發我的那張照片，我看的時候用手握住了自己。因為如果不握住，我可能會把褲子弄濕。"

林夕看完那兩行字，抬頭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經過她的嘴唇、鎖骨，停在她光裸的小腹和腿根。居家褲和內褲還堆在她腳踝那兒，她光著下身站在客廳地板上，那層濕潤在日光下正在慢慢變乾，留下一道半透明的薄膜。

"他想看。"林夕說。

"嗯。"

"他想看你流水的樣子。你發照片給他看的時候你濕了，他看了你濕了的樣子，他硬了，他在握自己。你們隔著屏幕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動作。"

小夭看著他。她不知道林夕接下來要做甚麼，但他拿起手機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胸腔里那根弦正在被擰緊。林夕打開了通訊錄，找到周的頭像。然後他按下了一個按鈕——不是文字輸入框，是視頻通話的圖標。

"你幹甚麼？"小夭問。她的聲音變高了，有點不穩。

"讓他看著你。"林夕說。

"你——你發視頻給他？現在？"

"現在。"

小夭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從胸腔底部湧上來，像一層正在擴散的熱氣。她下意識地伸手去夠自己的居家褲，想拉上來遮住光裸的下身，但林夕已經按下了撥出鍵。手機的撥號界面亮起來，屏幕上顯示"正在呼叫……"那行字，她看著那行字，感覺到自己的手心正在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