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是我讓妻子墮入深淵 · 二維碼 · 1 / 2
夕陽,欲墜,最後一息溫暖的霞,湮滅在了這高樓大廈中。陽光的消失,接踵而來的是這個城市的夜,是這個城市的瘋狂,是這個城市的幕布。
霓虹燈,路燈,車燈,便是這個城市的元素,當然也有包含著人們永無止盡的貪欲與發洩,於是,大把大把的紅色紙鈔,揮灑濕透在了這燈光下。
此刻,湖濱華庭小區中一個普通的住宅樓,第十二層的住戶,一個普通臥室里,一個男人在那裡抽著煙,望著窗外。
他就是我,一個可憐的男人。
我看著臥室茶几上小碎花的桌布有一種自然而又讓人親近的感覺,淺顏色的素色桌布上,星星點點或在桌布的下擺印上一些有著柔柔的顏色的碎花,溫馨的田園風格悄然而至。
我整個人躺在了臥室茶几前的小沙發上,看著牆壁上掛著妻子和我的結婚照,心裡五味雜陳。
看著照片里她身穿潔白神聖的婚紗照,想起了當年婚禮上,她認真深情的誓言,想起她平日里端莊穩重。一種妻子墮落後淫蕩的反差畫面讓我的肉棒止忍不住地興奮,我不禁在心中問自己,我究竟怎麼了?我為甚麼會變成這種樣子?
當手機在我的面前打開,屏幕中傳來的那一聲一聲的淫叫,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原始本能,我知道那是我深愛的妻子,此時此刻她正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嬌啼,而我卻坐在這裡無能為力。
我感覺到深切的後悔,為甚麼?為甚麼一切都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我的思緒順著我指尖的煙霧繚繞,順著空調微弱的信號燈光,飄向窗外,與那斑斕的燈火,夜幕,連成一片。
事情的始末,如潘多拉魔盒中勾魂攝魄的回憶,逐漸在我的眼前展開。
我叫張柏松,今年剛過三十,我有著一份在外人看來不錯的工作,中國海洋石油集團有限公司的綜合部副經理,也算是鐵飯碗,雖說工資比不上那些做生意的人,但是也算得上地地道道的都市白領階層。
如果說我的事業僅僅算是還不錯,談不上多惹人羨慕,那麼我的婚姻則是令周圍的朋友羨慕不已,哪怕是最好的兄弟,看向我妻子的眼神都略顯呆滯,好半天才能回過神對我說一句「真羨慕你這個臭小子,抱得美人歸。」
讓我的妻子在一旁嬌羞不已。
我的妻子名叫張婷婷,人如其名,亭亭玉立,是的,她有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我聽說過一句話叫「男人如茶,女人如水,再好的茶也離不開水的浸泡。」
對於我來說,妻子就是我的水。
為甚麼說女人如水?因為水足夠柔軟。人們親近水,認為它沒甚麼傷害,卻不曉得它足以淹沒一切和打磨一切。這就是女人可以掌控世界的秘密,無限的柔軟在外面,無限的韌性和決絕在心裡。
比起外貌,妻子的內心則是更加的吸引我,我們結婚已經三年,相處的都非常融洽。
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的話。
我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我徬彿就會見到雙目含淚苦苦哀求我原諒的那個妻子,我甚至幻想我高高揚起手掌卻遲遲不忍心落下,這樣的幻想讓我的雙目都有些被淚水淋濕,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我分不清。
這是現實?還是夢?
人們說兩情相悅總是低概率事件,這是為甚麼這世界總有那麼多痴男怨女。我跟妻子的愛情幸運地被這樣的低概率擊中,幸福在那年炎熱的夏天里,被這個城市火爐般的高溫炙烤成了滾滾熱戀。
關於這場愛情,我是直奔著結婚去的,妻子青春貌美,年齡又小,這世界的誘惑太多,我不是不相信她,但那啥寧在寶馬車上哭,不在自行車上笑之類亂七八糟的毒草腐蝕與毒害著現在女孩子們的心靈,我離開寶馬還有多遠,當時的我自己也沒個底。
畢竟,曾經的愛人就是因為這些看不見的東西這樣狠心的傷害了我。
和妻子大學時社團活動中相遇,相知,戀愛,畢業後的二年國慶,我便抱得了美人歸。
我果斷迅速地把這事給理落了,是因為不想給環伺在妻子周圍的那群各種色狼們機會,無論是最開始在學校,還是後來進入了社會,工作單位里,她都算數一數二的美人。三天兩頭的有來歷不明的花送到她的辦公室,各色各樣的人像趕場樣編著法兒搭訕、套近乎;慕名圍觀的多了。
據小道消息傳言,他們學校里有個教學組的組長還公然向我下戰書,要公開追求妻子,聲稱只要沒結婚,誰的機會都一樣。這算他媽甚麼事,讓我這妻子的正牌男友情何以堪?
所以我迅疾加快向妻子求婚的進程,老子把婚結給這群色狼,讓這群打著各種意的色狼們通通滅了狼子野心。
就這樣我和妻子舉辦了婚禮,那是我今生最快樂的日子。
婚禮上的種種,回憶起來還如同發生在昨日。
那天身著黑色燕尾服的我,站在台上,只覺得陽光真好,空氣真清新,似乎都有種想讓人睡覺的衝動,鎂光燈照射的我眼睛想流淚,看著面前笑魘如花的她。酒精使我的眼神開始迷離了,在這美好的日子和天氣里我開始恍惚,在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我和她初次相見時的情景。
那天,激動,興奮,緊張,多種感覺混合在一起,使得腎上腺激素加速分泌,相遇的那天陽光和結婚那天一樣好,所有的事物所有的一切都是新鮮美好的,包括她。
我對她說「當年上學時社團活動那天,你自我介紹,名字很可愛——張婷婷。我當時就預言這個名字肯定會伴隨我一生,沒想到我的預言在今天真的成為了現實,我會好好對你的,從今天開始,我就可以喊你,老婆了。」
底下我的朋友們都在起哄大呼肉麻,只有我和妻子深情對視,我傻傻的笑著。
我看著她的柳眉輕描,貓眼細畫,看著她的朱唇一點,淡暈紅腮,眸子瑩動間,就像是國色天香中的誘人精靈丟了世俗的粉黛。
卻是那露珠璀璨的瞬間,傾城一笑,剎那芳華,我英勇的踏出那一步。
在說出那一句「我願意」後,深深的吻了妻子。
她純白的瓜子臉上不時都會有香粉味飄入我的鼻子里,原來新娘的秀髮也是與眾不同的——像開屏孔雀的尾巴。她那潔白的婚紗上還有蕾絲的網,網上鑲著幾顆珍珠,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好看極了!
我陶醉於其中。
她渾圓的胸脯抵著我的胸膛,是那麼的彈性十足,再看她清純可人的臉龐,形成了純欲的反差。
那刻,我老婆如同天外飛仙。
畫面一轉,一個潔白的身影,同一件婚紗,被妻子從家裡的衣櫥中抽出,她套在了凹凸有致的身體上,如同天仙降臨。
而一個男人正在她身前,用一把剪刀貼著妻子的身體不斷的筆畫著,那猥瑣的笑聲配合著他扭曲的面容,盡是對我無能的嘲笑。
我的身體似乎被定住,無法動彈,我多麼想喊出聲音,但是嘴巴也似乎被封住,我甚麼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不,我的手還能動!我掏出了我因為眼前即將發生甚麼,因為幻想而堅硬的肉棒,由慢到快的擼動起來。
剪刀,慢慢的,慢慢的。
剪出一個洞,那是妻子的乳房,妻子的乳房就這麼從那個淫蕩的洞中迸發而出,還帶出了一點肉浪,平心而論妻子的胸不是非常大,但也有c,況且她的身材是嬌小型,所以放在她的身上就顯得飽滿。
此刻,在這個洞的束縛下就更加顯得飽滿異常,徬彿在對大家說「快摸,快吃!狠狠地揉它!」
我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硬,我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從我的全身往那裡聚集!
洞還在妻子的身上如同蝴蝶展翅一般,如同鮮花一樣綻放,那靈巧的剪刀不斷的游走著!
我和妻子結婚時的婚紗,見證了我們美好生活的物品,就這樣被那淫蕩無恥的剪刀變成了一件情趣內衣!變成了刺激著那個男人性慾,和我的性慾,和使得妻子產生享受表情的罪魁禍首!
為甚麼!
畫面再次轉回來。
我揉了揉眼睛,面前的妻子依然那麼善良可愛,溫婉大方,她穿著的那件婚紗完美無瑕,猶如動人的明珠,朋友們還在起哄,兄弟們還在羨慕著我娶到了如此美艷動人的新娘,父母欣慰的歡笑著。
我緊緊的握著妻子的手,非常緊,我恍惚間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在我的目光看向台下的時候,我突然目光一緊,因為我看到了一個女的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趙可欣!
我的初戀!
我以前在網上看過一個問題,你知道世界上最美的是甚麼嗎?有人回答,第一次。
第一次看海,第一次看花開,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戀愛……
初戀是美好而又彌足珍貴的感情,陪你看日出,陪你看日落,點點滴滴都會留下最美好的記憶。
時間卻是無情的,多少人初戀最終都將成為過去,有的人將它封存並收藏,一生不願意打開,有的人卻能將它遺忘到塵埃,就算有一天再碰面,心中都不會再有波瀾。
不是不相信愛情,只是在現實面前選擇妥協,接受了現實,有初戀走進婚姻的,真的很少數,大多數的初戀都成了一生的回憶。
世界就是這麼的奇妙,你可能有了新的愛人,新的家庭,卻會在某一天,某一個街頭遇見自己的初戀,你會問一聲「好久不見嗎」?
我知道她想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出現,可我們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和對方打招呼。
她還是那麼美!
就片刻間,她的身影就消失了,任我的目光如何尋找,都看不到了,甚至我覺得是我眼花了。
等到晚上,我和妻子洞房的那天,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成為男人,告別自己的五指姑娘,是的,你們沒有聽錯,我和妻子戀愛的時候沒有越軌過!因為妻子非常的保守,今天,是我和妻子第一次肉體的水乳交融,把我們精神方面的默契帶入我們的肉體。
一想到我可以拿我的肉棒狠狠的操乾著妻子那多汁的美穴,下身都不由自主的有些發硬起來,我趕緊回過神來,畢竟這還是在婚禮進行的中間,我輕聲咳嗽,整了整衣領。
鬧洞房的時候我裝作很凶的樣子趕走了朋友,就是為了早一點享用妻子,等大伙散去,我抱著妻子便在床上滾成團。
妻子一聲驚呼,我迫不及待分開妻子的雙腿扛在肩上,將堅硬似鐵的肉棒對準妻子流水潺潺的蜜穴插了進去。
「啊!疼!老公你慢點!」
這是妻子第一次叫我老公,之前戀愛的時候,我每次讓妻子喊我老公她都不願意,對此她是這麼解釋的,她說甚麼樣的關係階段就要做甚麼樣的事,就像第一次永遠要留在洞房花燭夜,人生最重要的那一天,老公這兩個字也只有結婚以後才可以喊。
我雖然內心失望,但卻對妻子更加敬重,而此時此刻妻子卻主動喊了我老公,這如何讓我不激動?
「好,老婆,我慢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姿勢的視覺效果特別刺激,我感覺有源源不斷的能量供給著我下體對妻子發動堅挺而長久的衝擊,妻子剛開始還吃痛的皺眉,慢慢的就開始在我時快時慢的攻勢下身體因為扭曲而顫抖。
隨著我抽插的節奏,妻子也快樂地淺吟低唱起來。
「老公,你好厲害啊!」
「那是你因為你今天晚上太勾人了,太太」我對那個字欲言又止。
「太甚麼了啊?」妻子用大腿夾緊我,撩撥的問道。
「太!太騷了!」
啊隨著我的騷字出口,我的肉棒感到妻子的蜜穴突然陣劇烈的痙攣,然後酥人心魂的聲長嘆,氣息顫抖,綿綿不落,在「嚶嚶嗚嗚」中,我感覺到妻子非常的刺激,同時,淡紅色的液體從我的肉棒和妻子蜜穴的交合處慢慢的流淌而下。
這種觸感!原來這就是做愛的體驗,原來男人和女人交配是如此美妙的事情,況且,我現在擁有的還是我此生最愛的女人,肉體和心理的雙重滿足讓我簡直不能自已。
她的臉好像綻開的白蘭花,滿足的笑意寫在她的臉上,溢著滿足的愉悅,不時又因為我偶爾的蠻橫衝撞而皺眉頭,我一看到她眉頭稍微皺起就立刻放慢速度,而她那一雙帶著稚氣的、被長長的睫毛裝飾起來的美麗的眼睛,就像兩顆水晶葡萄。
勾魂奪魄!
「老婆!我愛你!」
我慢慢的將自己的肉棒推進,到底,研磨,徬彿我真的和妻子連成了一體!
妻子被我深入的也快樂至極,開始擁吻我,那潔白的婚紗蓋在我的臉上,蓬松的裙子緩衝著我的撞進,她婉轉深情的抵著我的鼻尖道「老公!我也愛你!」
這樣聽她說著,我把手穿過妻子的頸部,撫摸著老婆赤裸瘦削的雙肩,少女般光滑的皮膚、成熟的身體、淡雅的體香、美麗的臉蛋,讓我慾望倍增。
我將依然邦硬的肉棒緩緩的拔出,將她的衣物盡數去除,她柔和地靠在我的胸口,一側的乳房擠壓著我的身體,我的手托住她那沈重的巨大乳房,羊脂般的滑膩,我巧妙地挑逗著那裡。
腿間的雞巴已經無法控制地勃起,享受著她的小手輕輕的擼動。
我親吻著她柔滑的長髮,她的小舌頭也開始調皮地舔動我的乳頭。
「老婆!好舒服!你跟誰學的啊!」
妻子嬌嗔道「還能跟誰學!我!我閨蜜告訴我的!」
我的右手滑過她光滑的後背,在她豐潤的臀部輕輕的摩挲,妻子也側過身讓我的手盡情地撫弄她的臀部。
乳頭總是人的敏感部位,這不限於女人葡萄般的奶子,男人的奶子也布滿了性感細胞,在情慾的挑逗下也會發硬,也會有慾望的產生,只是沒有女人那樣敏感罷了。
在妻子的柔軟的舌尖的舔弄下,小小的乳頭也有一種癢癢的感覺。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就抱著妻子開始親。妻子身上總是有種特殊的魅力,她的聲音如同百靈鳥,肢體像柔軟的白色花瓣,只要我輕輕一摁就會汁水四濺,妻子也回應著我熱烈的吻,我們兩個人的舌頭在一起捲動,帶出無數晶瑩的亮絲。
我的手早就已經不安分的伸向了妻子的前胸,使勁揉捏著她的兩峰巨乳,雖然隔著衣料,那呼之欲出的柔軟也實在大的驚人。
妻子的胸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走在大街上放眼望去也沒人能比得過自家老婆的身材。一想到這兒,我都覺得自己都快要高潮了,手上的力度再一次不自覺又加大許多,引得妻子一陣呻吟:「哦……嗯……」
「這樣爽不爽?!」
「嗚嗚,你好壞老公,乾嘛這麼問人家。」
妻子眼神迷離的倚靠在我懷裡,世界沒有比這妻子的嬌喘更好的春藥了,我終於吹響了身體里野性的集結號,用博爾特的速度、用泰森的力量,勢大力沈地在妻子的身體里開始了衝刺。
天堂般的快樂在眼前,我和妻子在靈魂與肉體瘋狂的交纏、漫延中向那頂峰攀爬。
「啊!老公老公!」
妻子的叫喊原來也可以那樣狂野,我分明聽到那快樂的叫喊中有頭野獸在鳴叫,在感覺妻子達到巔峰的那刻,我在野獸般的嚎叫中在妻子的身體里洶湧地噴發了。
我下身緊緊抵住妻子的恥骨,讓妻子蜜穴的感覺盡可能的延長、延長!那刻,在妻子身體快樂的砥礪中,我突然感到女人的蜜穴是如此幽深,在那幽幽的盡頭,女人的原可以是那樣深不可測。
當快樂最終化著碎片,在空中慢慢的片片落下,消散,我滿心愛憐地擁著妻子,手輕輕捻著她嬌艷欲滴的陰蒂,溫柔的吻雨落在她懨懨入睡的眼瞼上。
「老婆,你今晚撩死人不償命是不是,你哪學的?太舒服了吧!」
妻子用手調皮地刮了下我鼻子,吻了下我的嘴,嬌態十足的到「嘻嘻,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知道你這個大色狼想這天很久了!特地和小玉取了取經!」
小玉是妻子最好的閨蜜,當時和男朋友早已經偷食禁果。
映入眼簾的床單上的那一抹嫣紅!
讓我在內心發誓!我這一輩子都要對妻子好,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婚,是這樣激情萬丈的結了,日子還要鍋碗瓢盆、柴米油鹽的過。
從此妻子從一個迷人的少女成為了更讓人羨慕的我的妻子,婚後的生活我們過的很美滿,在我們開始比較缺錢的時候岳父給過我很多幫助,後來我們漸漸的寬裕了後我時常帶著妻子出去旅遊甚麼的,不會走太遠就在國內吧,但有機會就會帶她出去玩一玩,世界各地都留下了我們的足跡,所到之處都留下了我們甜蜜的合影,我們臉挨著臉幸福洋溢的笑容,無不讓路人羨慕的手牽著手互相挑逗的畫面。
我雖然不是非常能掙錢,但是勝在工作穩定,在體制內也不用如老黃牛似的加班,給妻子的陪伴我是一點都沒有少過,看到我們的人都說我們是熱戀中的情侶,誰又知道我們從來沒戀愛過,或者說,我們從見到的第一面起就在戀愛著,現在我們結婚都好多年了呢。
妻子也成功的考取了我們市立中學的語文老師的編制,可以說我們兩個人的事業都非常的穩定,穩中求進,羨煞旁人。
突然,在另一個時空中,那個可憐的男人!那個我,在時間盡頭的我,哽咽了一聲,是的,綿綿細雨透過窗沿撒在身上,打濕了我的側臉,我思緒萬千,背後是我那無比信任的美麗妻子。
可我卻不敢回頭。
但那個曾經讓我憧憬讓我感到溫暖舒適的家,那個有美麗妻子在家等候我讓我放鬆的家,此刻卻是讓我又愛又怕。
她已經面目全非!
床單上的那一抹嫣紅,竟然是別的男人用肉棒操的她蜜穴紅腫,用各種方式手段粗暴對待,讓她的下身出了血!
這妻子人生中的第二抹嫣紅,標誌著我的世界崩塌了,標誌著我和妻子已經再也回不去!
淚,無聲的落下!
門鈴聲響起,兩個時空中的我在各自的時空中快步前往開門。
但是門外的,卻是不同的妻子。
一扇門中的妻子善良溫婉,笑魘如花,她會熱情的擁抱我,訴說對我的思念。
而另一扇門中,已經,沒有了妻子,沒有了女人,因為在我的心中她已經淪為了爬蟲走獸。
時間回到一切還沒發生的時候,我們結婚已經三年後的那個夜晚,噩夢也就是從那天晚上開始的!準確的來說,是在白天,因為就是那天我做了一件讓自己後悔終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當妻子回到家後,我已經為她做好了一桌子美味。我還特意打開了一瓶紅酒。
「哈哈,老公,今天甚麼日子呀?怎麼做那麼多好菜呀?」老婆看著一桌她愛吃的好菜,笑顏如畫。
「難得休息,好好慰勞下老婆唄。」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好久不見你這樣了,說,發生甚麼事了?」老婆笑著質問我。
「沒有沒有,能有甚麼事呀?」
「真沒有?」
「當然真的沒有啦!」
我堅定地說道,其實我是想給妻子一個驚喜,因為就在今天我升職了!通過了考察期,正式成為了公司綜合部的副經理!
「好吧,哈哈!你沒事,我倒有件事要和你說。」
妻子不緊不慢地脫下了外套,掛在衣架上,嘴角上揚,心情看上去特別好!
我看著妻子,出了神!
瞧那一頭微卷的長髮,性感柔亮,健康自然,而秀美絕倫的臉蛋可說滿載著韻味也洋溢著愜意,一身別緻的淺灰色制服套裝,正將她凹凸有致的高挑體型淋灕盡致地展現於人前,收腰的小西服下,筆挺精緻的女式長褲更是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大長腿的迷人線條。
結婚這麼多年來,在我的滋潤下,妻子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少女模樣,而是成熟知性的人民教師。
她和她相比,是不同的神韻,風採,我趕緊收回思緒,我到底在想甚麼?已經很對不起妻子了!我怎麼還在想她?
「嗯?看你樂的,甚麼好事呀?」
妻子微微一笑,神秘兮兮的對我說「嘿嘿,我們班今天召開了家長會!」
「哦?家長會?」
「對啊!我們班不是之前組織了模擬考嗎?我一個學生,就那個一直不愛學習的,今天的模擬考試成績語文單科竟然突破了70!」
「瞧你樂的,我還以為你升職了甚麼呢!70分而已!我當年讀書的時候,語文成績可好了,老婆你要是我老師!肯定讓我當語文課代表!」
「讓你當語文課代表!那還得了,我不要上課了都,肯定天天當我的跟屁蟲!哈哈,還有!你就是迂腐,動不動就錢錢錢的,要麼就是升職!作為教師,還有比學生進步更開心的事嗎?」
妻子義正言辭!
「嗯嗯嗯!說得對!我老婆是偉大的人民教師,向你致敬!向你學習!」
我倒出紅酒,給妻子遞了一小杯。
「這個學生的家長也特別開心,一個勁的謝我,你看!還要請我吃飯。」妻子說著將手機遞了給我,確實,這個學生的家長髮了好多感謝的短信,我立刻警惕起來!畢竟我的妻子那麼的美艷動人!
「這家長男的女的!」
看到我一臉緊張,妻子非常得意且開心的笑了說「是我學生的爸爸!看你緊張的!我們都是為了孩子!難不成你還覺得人家對我圖謀不軌啊!」
我哼哼了一聲道「那可說不定!你沒看新聞啊!經常有家長騷擾老師的!」
「那應該不會的,我這個學生的爸爸看起來非常的知書達禮,是一個有素質有修養的人!」
雖然知道妻子說的是真話,但是聽到她當我的面誇獎別的男人我還是不太開心,裝作吃醋道「那我呢!」
妻子笑了起來,揉了揉我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樣道「我老公是全天下最好,最有才華,最優秀的男人!除了他,誰我都覺得不過如此!」
「梁朝偉呢?」
「梁朝偉除外!」
因為我妻子的偶像是梁朝偉,所以我故意這麼說來逗她。
我突然想起來,有一個女人她也喜歡梁朝偉,她並非是妻子,而是我的初戀。
此時此刻的妻子大概想不到,我的褲襠里,本該屬於她的我的肉棒,此時此刻還沾染著別的女人的淫水,還有口水,今天下午的時候,一個女人用她勁爆的小嘴狠狠地包里住了我的堅硬,並把它放進了自己的美穴之中。
「你在想甚麼呢!老公,喊你也不答應!」
「啊,沒甚麼沒甚麼。」我一下回過神來說「我在想那你要不要應約去吃飯呀?」
妻子眉毛一挑道「當然不去啦,家長也就是客氣客氣。我們當老師的怎麼可以佔家長的便宜呢。」
我微微點頭道「嗯,的確,老婆的師德是我見過最好的!」
「哈哈!」妻子聽到我的誇贊,顯然也是非常開心,於是舉起酒杯道「來!老公乾杯!」
「嗯。」
酒過三巡,妻子的臉已經開始紅潤起來「老公,我有點喝多了,頭開始暈了。」
我非常體貼地走到了妻子的身邊,為他揉捏著肩膀,對她說道「沒事,反正明天週末!你今天開了一天的家長會,想必也是累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老公!你對我真好!」
妻子突如其來的表白,令我的內心感到十分的不適應,強烈的負罪感和愧疚之心,讓我此刻有些無顏面對妻子。
妻子的眼神是那麼的清澈,徬彿是人世間最清純的水仙花,而我的心裡是那麼的不安,但是我卻絲毫不能表示在我的臉上。
「嗯?怎麼突然這麼煽情!搞得我都有些不適應了!哈哈哈!」
「怎麼了!誇自己老公!不行嘛?」
我笑眯眯的湊到老婆的耳邊對她說「那你可能要更加好好的誇一誇我了,我有一個好事情要告訴你!我升職了!」
「升職?升甚麼職?」
我得意洋洋地對妻子說到「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中國海洋石油公司綜合管理部副總經理了!」
妻子聽到我說的話,簡直是又驚又喜,連聲對我問道「是真的嗎!」
「那不然呢!你老公的工作能力公司上下可是有目共睹的!」
「那今晚我好好獎勵獎勵你!」
妻子說著對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淨是曖昧之意,我立刻就心領神會,但是我的心中仍然存在著焦慮,儘管和初戀的行為並不能在我的身體上留下甚麼痕跡,但是我依然會覺得心虛,況且女人都是心細如發的動物,我和初戀那麼瘋狂的舉動,未必不會留下甚麼痕跡,比如抓痕,吻痕之類的,如果被妻子發現的話,以女人敏感度儀的性格,難免不會釀成大禍,想到這裡,我立刻就沒有了和妻子做愛的心思。
僅有的也只有害怕了,但是同時我也要考慮到妻子的心理,我不能非常直白的拒絕她,這樣的話,反而會讓她更加覺得事態反常。
「老婆,你想怎麼獎勵我呀?」
我故意裝作渾然不知的樣子,卻反問妻子。
妻子嬌聲道「你知道我在說甚麼,你怎麼這麼壞呀?」
「老婆,你不說哪個,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呀?」
「壞蛋,你就知道欺負喝醉的我。」
「老婆,說唄,你想哪個?」
「哼……不要算了!」
妻子的酒量一向都是不是很行的,哪怕是只是喝了一點點的紅酒,妻子的臉色都已經有了一些潮紅,俗話說得好,酒後亂性適量的酒精會刺激人的荷爾蒙,所以目前的狀態就是老婆最騷的狀態了,而且這還是喝完酒後。
我再聯想到和初戀的那所作所為,不禁感覺到妻子真的是過於保守了,如果相同的事情發生在妻子身上,她是一定不會和我發生關係的,這也可以看出,我和初戀到底還是一路人,在刺激和情緒的主宰之下,都無法堅守自己內心的原則。
但是同時我的內心又展開了幻想,我突然控制不住的想到像妻子這麼一個道德感十足的女人,會不會會屈服於雞巴和快感?
會有一天變的喜歡穿性感的絲襪出門?
臥室里,我嘴裡親吻著嬌妻,腦海裡卻不斷幻想著妻子如同初戀一般,在床上放蕩不羈的模樣,下體忍不住硬的發脹。
就在此刻,就在這個房間,就在我和妻子的婚紗照下,瘋狂地與我的嬌妻熱吻。
「老公,你今天怎麼……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感覺嘛!感覺你和之前不太一樣!」
「可能是今天喝了酒的原因吧!」
妻子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小聲的對我說,那我們要不要?
「要不要甚麼?」
妻子裝做生氣的樣子,白了我一眼,說「那你說呢?」
我自然是非常想和妻子進行的,但我還是害怕今天白天的所作所為,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了蛛絲馬跡。
想到這裡,我一時間沈默了,心中自然是糾結萬分,看著面前動人的妻子,我心中不由感嘆,妻子儘管已三十了,但容顏和胴體仍是這樣嬌艷動人,相比少女時代,還多出幾分令人無法抗拒的成熟韻味。
我抱著她,下身也逐漸的抬頭,越來越硬,越來越硬,最後變得堅硬如鐵。
突然,我看著妻子那清純的俏臉,心中泛起了一絲邪惡的念頭,我突然又回憶起今天白天的時候,我的肉棒被那張溫熱的小嘴吞吐的畫面,如果我保守的妻子也可以為我這樣的話,那該有多好!
想到這裡,我色與魂授不由得對妻子提出了對他來說這樣無理的要求。
「今天晚上要不要獎賞我一下?」
我一臉壞笑的看著妻子。
「怎麼獎賞?」
妻子疑問的看著我問道,我笑道「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比如,給我含一下?」
妻子的臉色立刻由紅變白,再由白變紅,顯然他沒有想到我提出的要求會是這樣的,要求這種要求在他的世界里是屬於變態的想法,她連話都說不清晰了,過來好一會子才嬌嗔「你真是個變態!怎麼總是讓我做這種事!」
聽到妻子變態兩個字,從口中蹦出來,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我記得上一次和妻子提出這樣的要求,他還和我鬧脾氣了,原因是他覺得我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是很不尊重他的行為,他也非常的不理解為甚麼女人要給男人進行口交這樣的事情,不衛生不說,還非常的傷及女人的尊嚴。
「可以嗎?」
我仍然不死心的對妻子問道。
「不可以!」
妻子眉頭緊皺,再一次的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實在是無可奈何了,只好斷絕了這份心思,但是我的腦海中卻不斷地泛起幻想,在這份幻想中妻子賣力的在給我口交,我看著她吞吐於我的胯下。
在這份幻想的加持下,我竟突然發現已經三十的妻子,仍然還像少女那麼漂亮,性感。
妻子的鼻子像極了楊冪,微微有點上翹,堅挺略帶些骨感。
柔和的燈光照著妻子那張專注的臉,那懸掛於妻子胸前輕輕搖晃的豐滿的乳房,以及妻子的背、臀部,形成的一條優美而圓滑的曲線,向我描繪出一幅香艷的畫面。
我不由深深的感嘆,無情的歲月竟然沒有吞噬掉妻子的美麗,我的一些年輕時美麗得令人遐想的女同學,生完孩子大都不堪回首了。
也許是夫妻之間早已有了審美疲勞,好多年來我都忽略了妻子的美貌,但是偶爾還是會如今天早上,再如現在驚艷那麼一下。
現在回想起來,我所認識過的女人,其實還沒有一個比我妻子還美的。如果妻子是別人的老婆,我想她也有可能是我垂涎的女人。
「不逗你了,我們睡覺吧!」
既然妻子不同意為我口交,我頓時也沒有了甚麼興致。
「嗯。」
聽到我這樣的話,妻子顯然,也顯得有些不開心,但是也不好意思把她心裡的想法講出來,於是轉過頭去裝作生悶氣的樣子,指望我哄她。
如果是平時的話,我當然會哄她,但是今天我的心情本身也不太好,一方面是因為白天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一方面是覺得妻子過於保守,無法給我帶來更刺激的體驗。
妻子均勻有力的呼吸,過了一會就在我的身邊響起,顯然是已經睡著了,而我卻遲遲不能入睡,腦海中不斷湧現出白天的一幕一幕。
這是一個故事。
而這故事一切的源頭,倒退,倒退,最終倒退在一個粉色搭配著米白色的女生房間里,那天,趙可欣躺在床上,聽完手機鬧鐘一整首《北京歡迎你》,才慢吞吞地爬了起來,那天是週末,上周高中同學在人人網上約了一起聚會,據說是難得整齊的一次,想想也是,連她這樣畢業後基本淡出大家視線的人都被通知了,說明的確算得上大規模。
趙可欣本來不想去的,比起和舊時同學回憶往事,她更想在家好好睡一覺。
她沒有別人那麼大的熱情,工作很辛苦,加上擁擠在地鐵里的時間,她每天至少有12個小時是在外面度過的,一直以來讓她驕傲的有歷史感、凝重宏大的大城市,現在反而成了負累。
這個城市太大了,去甚麼地方都感覺很遠,想起誰都感覺很遠。所以她一直嘗試著不想那個男人,刻意將當初的感情壓縮成小小的一塊石頭,拋到時光背後。和其他人說起時,也假裝只是少年時代稚嫩的迷戀,淡淡一笑,嘆惋兩聲人生若只如初見也就罷了。
可是她知道,明明不是。
趙可欣見過那個女孩,非常非常漂亮,自己對外貌一向是有自信的,但是在當初見到他即將成婚的妻子時,一下子失去了自信,她記得她很愛笑,有時和他逛街時還能蹦蹦跳跳的,一會兒在他左邊,一會兒在他右邊。
趙可欣遠遠地看著他們,心裡想,哦,他現在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啊,然後就轉身走了。
她是躲在他住的地方看見他們的,單元門外有一大叢丁香,她記得以前他說丁香的味兒和趙可欣身上的味兒很像,說要住在丁香花旁邊,這樣每天路過這叢丁香就能想起她了。
可是如今她就躲在這叢花背面,他卻一點兒沒發現她。他只是拉著自己的新女友,熟練地掏出鑰匙開元門。
他是她的初戀,她對他蘊藏了所有的美好夢想,可打破這份美好的也是他!
她心尖上最珍惜的那一方淡淡情思,她知道這是永遠沒辦法輓回的!她已經狠狠地傷透了那個男人的心,否則,他一定不會和別人結婚。
原來趙可欣覺得初戀就像晶瑩的水晶,無論以後經歷怎樣的戀愛,都會閃著不可磨滅的光亮,可現在她知道,那不過是捧在手心的水滴,稍微一鬆手就不見了。
或許人人都享受初戀,不管成功與否,不管經歷了怎樣的尷尬,不管那個人變成甚麼樣子,在多年之後,仍舊會帶著微笑談起,一副念念不忘的樣子。
穿過窄窄的走廊時,趙可欣鬼使神差地問身邊的閨蜜「他來了嗎?」
「來了。」閨蜜打開女衛生間的門,扭過頭說:「放心,只是一個人,沒帶家屬。」
趙可欣下意識地吁了口氣,事到臨頭她才知道,自己遠沒有預計得那麼堅強。痛苦很近,愛戀太遠,還沒整理好心情的時候,相見的確不如懷念。
閨蜜把化妝包遞給趙可欣,看著鏡子里的她漫不經心地塗睫毛膏,說「沒怎麼變,張柏松還那樣兒,看見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跟我打招呼都沒抬頭。」
閨蜜問「會害怕見到他嗎?」
「舊情人要有這麼大的威力,還怎麼會是舊情人?」趙可欣淡淡地說。
「那不一樣!他是你初戀啊!」閨蜜不服氣地說。
「我們的初戀早就玩完了。」
趙可欣扭上了唇彩的蓋子,看了看shuuemura的標籤,笑著說,「你甚麼時候開始用這麼大牌的化妝品了?」
門打開的那一剎那,趙可欣覺得就像電影慢鏡頭一樣。有別於走廊昏黃的燈,明亮的光一縷縷灑了出來,甚至讓她不得不微微眯了下眼睛。說笑的人聲一湧而出,的確來了很多人,大圓桌都坐滿了,一張張面孔既熟悉又陌生。然而就在這群人中,即使她並不情願,她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就是我。
沒錯,我在接到升職通知的當天,就去趕赴了一場同學聚會,而我的初戀,趙可欣也在。
我駕駛著我那輛銀灰色的豐田凱美瑞,驅車前往聚會的酒店。
這家酒店位置鬧中取靜,法式梧桐的點綴讓酒店更顯典雅,也更富有異國情調。
這裡每一個角落都是經過精心佈置的,漂亮的燈具,讓在這兒進餐的人完全不會有在外面的拘束感,非常適合今天同學聚會的日子。
下了車,來到酒店的門前,推開餐廳那扇沈甸甸的大門,眼前展開的是一個風格奢華的闊大空間,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每個角度都折射出如夢似幻斑斕彩光。華美的歐式桌椅小巧精緻吧台,都漆成純白色,處處散髮著貴族氣息。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一個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開,與周圍的幽雅環境搭配得十分和諧。
我的目光非常煥散,可能看向了她,也可能沒有,我努力的不去看她,但還是對上了,我們眼神交錯的時間太短,以至於都沒辦法判定究竟有沒有那麼一微秒是真切對視上的。
後來大家坐定,我才看到了她的樣子,還是那麼的美麗,和妻子是截然不同的美。
如果說妻子是一朵充滿智慧不染風塵的水仙花,那麼初戀趙可欣就像是有刺的玫瑰花,我忘不了曾經她拋棄我的樣子,她對我說我甚麼都沒有,她不敢把未來賭在我身上,無論我怎麼輓回哀求都沒有用。
而現在,我已經在這個城市立足了,買了屬於我自己的房子,也有了不錯的工作。
我看著趙可欣,她那雪白緊身的襯衫,胸前那對高挺豐滿的酥胸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顫抖著,似要將襯衫的紐扣撐破。
讓人看上去就想不要命的揉捏,把玩,我一度看的有些痴了。
她的身材比以前更加豐腴了!不知道是被誰滋潤的,我心想。
我想起來很多事,關於我們當初在一起的事情,是我先開的口,向她表白那天是個夏日的清晨,我們兩人一起碼車,學校的老槐樹上有蟬的聲音,她時不時抬頭看看,倒不是蟬聲有多大的吸引力,而是我的目光讓她有些緊張。
人來人往的自行車棚讓我出了一腦門的汗,我時不時地看表,怕錯過這個好不容易計劃來的時機。
車棚里的自行車漸漸滿了,她已經背上了書包,隔壁班的小胖子卻還在慢騰騰地鎖著車,我恨不得一腳把他踢走。眼看趙可欣就要往回走了,我才鼓足勇氣拉住她的書包帶,壯著聲勢,一股子痞味兒地說:「餵,你等一下!」
「幹甚麼?」她回過頭。
「那個……」我頓了頓,回頭看看,確定那個小胖子聽不到,才壓著聲音說,「趙可欣,你喜歡我嗎?我有點喜歡你。」
初夏的太陽徬彿一下子提升了溫度,我覺得自己的臉頰熱了起來,我看見她抿著嘴唇,愣愣地看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裡一半高興,一半生氣。
喜歡就是喜歡,甚麼叫有點兒?
「你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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