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是我讓妻子墮入深淵 · 二維碼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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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老哥,這個女人的確不是你的妻子,不過,你想看我也有哦!」

「甚麼?你對她做了甚麼!」

「要看嗎!」

「你他媽的!你拍了甚麼東西!快拿來給我看!」

不一會,一張圖片發了過來,我伸出顫抖的雙手,捧著自己的手機,不敢相信一般的點開那張圖片,心簡直可以說提到了嗓子眼。

我難以置信的在心中重復著「照片上的女人是妻子,是妻子,是妻子。」

我心裡咯噔一下,我還記得她身體的曲線雅致,肌膚的白皙無暇就是這個模樣,妻子的美妙肉體一絲不掛的呈現出來,但是卻好像雙眼沒有盯著鏡頭,乍一看就像是偷拍的一樣。

「不,不會的,妻子怎麼有這樣的照片,她怎麼會願意讓王青林這麼拍她?」

我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點,網頁繼續打開,照片繼續展現。

一對天然的柔嫩玉足,圓潤迷人的腳踝,白嫩柔弱。

粉紅色的腳底板,薄得好象她身體上其它地方的肌膚一樣。

光潔的裸足上,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十分的秀氣,趾甲修剪的異常整齊乾淨,十枚精緻的玉雕般的白嫩腳趾像一串嬌貴可愛的玉石閃著誘人的光色,讓看到這照片的男性都有一種慾火焚身想把她們含在嘴裡的衝動。

我的心更緊了。

「難道照片上的女人真的是妻子?」

對於妻子的玉足我記得是非常清楚的,她的腳一向白皙嫩滑,五根腳趾總是被她修的非常乾淨,而我,每次看她赤足穿露趾涼鞋時,總會感到內心被強烈的誘惑和吸引,即便結婚後,我還是不能抗拒。

「可惜了你老婆怎麼也不願意穿絲襪,想看看她穿上黑絲給我搓揉幾把的樣子嗎?騷得要命像一條母狗一樣,你想看嗎?」

「我滾你媽的!」

「想不想看!想不想!」

我沒有回話,雞巴卻確實漲得更大了。我看著他描述的文字,想象著端莊,穩重的妻子像個飢渴的蕩婦一樣,穿著性感的絲襪,渾身沾滿他精液的模樣。

我是怎麼了,我明明應該憤怒的!我也的確憤怒,但是在憤怒之余我竟然心底隱隱約約的又有一些期待!我在期待甚麼?我難不成在期待妻子真的變成那個樣子?我的天!我是怎麼了!

我不敢面對這樣的自己,明明我是那麼的深愛妻子,她在我的心中是世界上最善良最純潔的女人,可是我卻希望這個女人變成一個騷貨去跪舔別的男人的雞吧,這簡直就是可笑可悲可嘆!

「哈哈,老哥,嫂子平時喜歡穿絲襪嗎?」

「關你吊事!」

「哈哈,我覺得吧,她觀念還是挺保守的。總覺得穿那種薄紗絲襪的不是正經女人,最多也就穿穿打底褲,這可不行,老哥這是你的失敗了,自己老婆穿黑絲的樣子竟然都沒有見過!不過幸好你碰見了我,哈哈,我最喜歡這種保守,有挑戰性的女人了。老哥放心,以後你會經常看到嫂子穿著性感的絲襪出門的。」

因為他的話也讓我想入非非,的確,妻子的美腿玉足的確誘人,我已經記不清楚有多少次我拉開她的雙腿,用力的抽插她最柔嫩神聖的部位時,我總會情不自禁的拽緊她的腳踝,把她的玉腿拉向自己,把她那精緻可愛的腳趾含在嘴裡,輕輕的唆咬,每次我這樣動作的時候,妻子總是嬌滴滴說「不要,你變態……」

但臉色浮上的是更誘人的粉紅,陰道也會隨著我對腳趾的擠咬規律性的夾緊我插在她身體里的陰莖……

這樣的一雙美腿如果套上薄薄的黑絲,那該是怎樣一副動人的景象。

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我還是要弄清楚妻子和王青林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

照片上女人的美腿玉足,的確就是記憶里妻子的,難道這個世界還有其他女人也長著和妻子一模一樣如此誘人的雙足?

我有點顫抖。

隨著王青林又發來一張照片,打開後我的心徹底的勒緊了!

我徹底的癱坐在哪裡了!

我已經確定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現在朝思暮想,日夜期盼著早日回家與她相見的妻子,張婷婷,最後一張照片上的女人不再展現赤裸的美麗的軀體,一身米藕色的紗衫裙站在陽台上,女人背對著鏡頭烏黑的長髮披到背心,如果我沒記錯這件藕色的紗衫裙,還是當初我和妻子一起逛商場的時候買的。

這一張照片上最引我注意的是系在秀麗烏黑長髮中間的白色的發圈。

這個我更是記憶深刻,這根白色的發圈是我認識妻子後第一年她過生日時我送給她的禮物,在結婚洞房花燭夜那晚她把她最寶貴的身體托付給了我,也是帶著這個發圈,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一窮二白,我沒有錢購買戒指妻子卻說這個發圈就是戒指。

這根白色發圈作為我和妻子真愛最好的見證在我們簡約卻浪漫的婚禮上,而那白皙的肌膚,那豐滿的乳房,那平坦的小腹,那柔細的蠻腰,那渾圓的臀部,那誘人的秀腿,那純雅的美足,還有米藕色的紗衫裙,還有最深刻的白色發圈,我已經確定,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的嬌妻,張婷婷!

「你!你到底對我老婆做了甚麼!」

我咬牙切齒的給王青林發過去消息,對方回復道「老哥你的妻子屁股可真大啊!」

「草泥馬的!我要殺了你你!」

「別生氣別生氣!我給你把過程好好說說,你一定想知道你老婆身上發生了甚麼!」

我努力的平復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過了大概一分鐘我才緩緩的發過去消息「你說。」

「你,明白你妻子真正想要的是甚麼嗎?你知道她實際上是怎樣的女人嗎?」

聽到王青林這一番看似沒頭沒腦的話,我陷入了沈思,我突然想起了王曉麗和我說的那一番話。

一個曾經那麼驕傲的人,為甚麼會變成如此模樣!她的工作、學業、她都事事做到最好,對於愛情也是非常的忠誠,而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此刻卻展現出從沒有過的模樣。

她赤身裸體,被另一個男人拍攝進了手機中,她究竟是知情,還是不知情呢?

「你知道嗎?老哥,你知道我最終的目的是甚麼嗎?你一定不知道,我想把你的妻子從一個端莊賢惠的女人變成一隻情慾中沈淪的雌獸,想讓她在我的肉棒下臣服,聽我發號施令,你知道昨天晚上她有多騷嗎?看起來那麼純潔,但是在我的肉棒攻擊下,成功的挑逗起了她的情慾,她還在哭呢,一定是想著非常的對不起你,哈哈哈,但是身體卻非常的誠實。」

「不可能,我妻子一定是不會同意的,一定是你強姦了她!我要告你!」

「哈哈哈,強姦?我承認我一開始是用了一些手段,但是她如果想逃離,完全可以逃脫我,是因為她也有慾望,她覺得我的肉棒比你的大,覺得我的技術更加高超,在我這裡她可以感受到身為一個女人的快樂,她願意這樣被我當牲口一樣作踐。」

「你!我要殺了你!」

我的雙眼已經被他刺激的通紅,心中仇恨的種子不斷的茁壯,蔓延,我不知道我到底應該恨誰,是恨王青林,是恨妻子,還是該恨我自己。

可是在這種憤怒的情緒之外,我竟然又有幾分難以言喻的快感,我甚至非常想看一看妻子到底是怎麼對著王青林發騷的,我不敢想象,這樣保守的妻子,落到王青林這個變態的手中,最終下場是甚麼,會後悔成為女人嗎?

「我告訴你,你老婆真是個小騷貨,我稍微的說了幾句騷話,她就非常的興奮,濕透了都。」

王青林的猥瑣話語,讓我陷入了幻想,我似乎可以從我的幻想中看到他從妻子臀間抽出手,上面還掛著白色粘液,妻子聽到後把頭埋的更低,像個犯錯的小姑娘。

「你和他說了甚麼騷話?」

我感覺我全身的熱血都在沸騰,我已經不知如何表達自己心情,一個自幼飽讀詩書,工作盡心盡力作為一個善良正直的老師,我的好妻子,在那個猥瑣男人的話語中,居然會興奮的濕透,這還是我那個曾經含蓄的妻子嗎?

王青林發過來消息道「我就罵她騷貨,她就已經動情了,兩條腿不停的抖動,哈哈哈,想讓我操她!」

騷貨這是多麼具有侮辱性的詞語,那個從來言談舉止文雅的她,居然能默默承受,這簡直令我不敢相信。

「我問她是不是騷逼很想要吧,我用我的手指分開你妻子的下體,給她在做專業檢查,但也許是矜持還是甚麼的,你的妻子一開始還是沈默,於是我用手探入你妻子的內褲,然後就被你妻子那被勒緊的陰道猛地一夾,哈哈哈。」

「我問她,是不是喜歡男人盯著奶子!」

「她說,她沒有,我說她騙人,她就開始哭,心疼嗎?想不想衝過來把我殺掉?」

面對這種淫蕩無比的訴說,面對著王青林的挑釁,如果說此刻他站在我的面前,或許我想要和他同歸於盡。

「你知道嗎?我像個熟練修車工,對你的妻子沈默也不在意,你妻子的優秀,給我印象中一直是女神形象,不可里瀆那種,我從第一天開家長會那天見到她就知道我無法自拔了,我必須要把她弄到手,否則就算我弄再多的女人也索然無味!的確她很愛你,不過你背叛了你們的愛,否則哈哈哈,我又怎麼會有可趁之機呢!」

我聽了心裡可謂是難受至極,我知道王青林雖然語言粗俗,但是話糙理不糙,他說的是對的,如果當初我不和趙可欣那樣,我又怎麼會容得下這個臭流氓這樣對待妻子,想到這裡我簡直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我讓她自己把衣服解開,奶子露出來,她還扭扭捏捏的,真是不得不說你老婆的奶子,那個觸感!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柔軟的東西,讓我都捨不得多摸,多揉,我都生怕自己揉膩了,哈哈,不過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覺得你老婆的奶我可以揉一輩子也不膩。」

王青林敘述著他怎樣搞我妻子的過程,就好像是把一個電影的畫面通過語言顯現在我的面前,人的憤怒終歸是有限度的,當憤怒達到了一個頂點就會走向冷靜,而在這冷靜中又會摻雜著一些別的心情,就如同我現在,竟然開始感覺到好奇,期待,我雖然恨這個無恥的男人,但是我又好奇他訴說中接下來會做些甚麼,我的妻子又會在他的手下變成甚麼樣子。

「你的妻子一直在說,不能對不起你,一直說,一直說,就跟魔怔了一樣,那個眼淚就和她的淫水一樣泛濫,明明身體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樣侵蝕著她純潔的內心,但是理智卻又告訴她不能這樣,你不知道我看著可好玩了!」

妻子那時候心裡在想甚麼呢?她一定很絕望吧,我這個丈夫是多麼的無能啊!

「後來我停下了探入的手,我來到了你妻子的眼前,你猜我想乾嘛?我做出了一個驚悚的動作,把你妻子秀順的秀髮猛然拎起,哈哈哈,你妻子應該挺怕疼的,因為之前按摩的時候她還和我說她怕疼,但是此時此刻她好像都感覺不到疼痛了,只是覺得屈辱所以怒視著我,從她現在的眼神,我就能看出她對我這種行為的反感,她的眼神非常有震懾力,讓我都心慌,有點像電視劇老版的武則天,但是同時這也給我帶來了一種征服欲和挑戰,如果你妻子一直低眉順眼的對我來說倒是有些美中不足,看不出來表面柔軟的她內心卻還是有著剛烈的部分,看不出來,看不出來。」

是的,王青林說的不錯,妻子的確內心有著自己的驕傲,因為表面過於溫柔,所以很難被察覺出,我也是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通過一些細節發現的。

我突然感覺到空氣徬彿開始凝重,而我有些頭暈目眩,這一切對我的打擊太重了,在今天之前我還在想著怎麼樣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沒有想到才短短數日就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王青林真的只是靠強迫的手段嗎?妻子只是被威脅強迫不得已而為之的嗎?

其實我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因為妻子也是個成年人,當今社會也是有法治,就算妻子並沒有主動,也至少給王青林提供了這些機會,這讓我感覺到非常的沮喪。

王青林接著說道「我就那樣居高臨下看著你的妻子,對著這個隱隱帶有威嚴的妻子沒有絲毫在意,但我更震驚的事情發生了,沈默半分鐘後,你的妻子居然移開目光,不敢對視我的眼睛,不自然的垂下目光,這一刻我知道,我已經在你的妻子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一種威嚴的,不可忤逆的印象,根據我這麼多年玩弄女人的經驗,你的妻子應該是有一些輕微的m傾向,也就是說這個女人的奴性很重。」

「你胡說!」

我據理力爭,我不相信我的妻子如他所說,王青林似乎對我的反應早已經在意料之中,接著說道「你看,我說的吧,你根本就不瞭解你的妻子,也難怪,你妻子的這一面如同冰山在海洋下面的部分,還沒有被開發出來,而你這麼一個溫柔的性格,每天把她視如珍寶一樣呵護,是開發不了的,只有像我這種哈哈哈哈才能夠激發出她真正骨子裡的另一面。」

不,不可能的,王青林說的這些無一不是在讓我的心在滴血。

「你知道她怎麼問我的嗎,她問我,為甚麼這樣對她,她言語低微,聲音有些顫抖,不仔細聽我都聽不到,我說是因為感覺到她有成為一個騷貨的潛力,他聽到我這麼說,極力的否認者,但是面色的潮紅卻出賣了她的真實的心情,不得不說,你老婆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被調教的好對象,因為她從小所受的教育,它的文化教養成為了一個束縛,所以哪怕像騷貨這麼尋常的詞彙,對於她來說都是刺激她一個很好的點。」

「當我再一次的把把你妻子秀髮狠狠拉起,讓她那剛才還帶有威嚴的臉龐仰起來,只是可惜,我想你應該很喜歡聽我說你老婆路痴,我或者說反抗我的畫面嗎?但是讓你失望了,這一次並沒有,這次你妻子的目光沒再次直視我,而是緩緩垂下。」

「然後呢?」

我抽著煙,心情焦急的打字過去。

「你看我之前說你有淫妻的心理,你還一直在否認,你看你現在不是很著急嗎?是不是很想知道後續發生的事情?我和你其他的對視大概僵持了幾秒鐘吧,然後她對我說了一個字。」

「甚麼字?」

「壞。」

壞?

妻子一向撒嬌就喜歡說這個字,每次在我和他調情時,故意做弄他或者是惹他害羞了,他就喜歡說這一個字,類似於你壞這樣撒嬌的口吻,我現在是根本不會再懷疑王清零食騙我的了,因為如果他真的欺騙了我,並沒有和妻子發生甚麼,他是不可能知道妻子的語言上的這個習慣。

但是妻子竟然和王青林撒嬌,天吶,怎麼會!王心凌可是脅迫著妻子做出那樣無恥的事情啊!

「你是不是對我老婆下藥了?你從實招來!」

因為我實在是太過於難以置信,所以甚麼樣的情況都猜測了一下,甚至連下藥這樣的情況我都想到了。

「哈哈哈,老哥你也太小看了我吧,你覺得我是會下藥的那種人嗎?的確,我是做過這樣的事情,但是對你的妻子,我可捨不得用這麼卑劣的招數,你的妻子就像是最好的茶葉,要細細的品嘗才可以散髮出誘人的芳香,如果著急的衝泡只會丟失原有的品味,而你的妻子說完那個壞字之後就神情低落,完後,貝齒死死咬著紅唇。」

聽到妻子的回答,我覺得天好像暗了幾分,在後面王青林的敘述中,他松開了妻子的頭髮,妻子跪直了身體,她的手在發抖,明明那個房間內沒有一點風,但好像很冷。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妻子出軌,男女偷歡,更是在挑戰妻子的道德底線,使精神與肉體的衝突,更是妻子幾十年的修養在和王青林的要求做鬥爭。

「面對我的侵犯,她的手緩緩抬起,然後放在胸前,那裡非常挺拔,嘿嘿,我問她有沒有非常仔細的讓你看過逼,她搖搖頭,我問奶子呢,她漲紅了臉,搖了搖頭,非常茫然的說也沒有,然後又小聲的對我說,雖然看過,但是沒有特地的看過,我不讓覺得害羞。」

有時候我真覺得丟人,我們兩個做夫妻這麼久,她從來沒讓我欣賞她的乳房,而此時此刻,聽著王青檸對我說的話,我更加覺得這是一種恥辱,憑甚麼?憑甚麼這個男人可以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妻子對神聖寶貴的地方,而我這個正牌的丈夫卻沒有這種權利。

最可笑的是,在年紀更輕一點的時候,我還曾經邀請過妻子拍攝性愛的視頻,但是遭到了他強烈的拒絕,其實當時我想的也很簡單,不過是因為年紀輕,想要留下更多珍貴的記憶,然而,妻子卻意正言辭的否決了,我還覺得我對這個想法非常的不知廉恥。

而今天,我竟然看到了妻子赤身裸體的樣子,在視頻中展現,此情此景居然有點佔了那個男人的光。

我想到我剛開始和趙可欣發生關係,結束以後我對於妻子的愧疚隨著時間越來越深,這個愧疚幾乎佔據了我壓抑的一半,當然還有另外一半的原因,那就是淫妻心理,在王青林的刺激之下我感覺到越來越嚴重,只是我不敢提,因為我真的很害怕當我的這種心理無法控制以後會發生甚麼事情。

王青林總是恰如其分的在讓我憤怒之余勾起我的幻想,一種勾魂奪魄的罪惡幻想,雖然幻想帶來的感覺是」美好」的,但是幻想和現實還是有所不同,過去我不知道當妻子真的被其他男人騎在胯下的時候,我是興奮居多還是痛苦居多,此刻我明白了,真到了這個時候是說不出來的,痛苦和興奮糾纏在一起,無法割捨。

「你們,你們是發生關係了嗎?」

我猶豫了半天,還是選擇問王青林,我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許妻子和王青林沒有進行那最後一步也說不定,只要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那麼一切就都還要輓回的空間。

「你覺得呢?」

王青林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我,我茫然的發消息過去「你快說!」

「好吧,那我接著給你說事情經過吧。」

「嗯。」

「我讓你妻子把黑色領口下拉,黑色奶罩邊緣泛著白光,從輪廓就能看出她的乳房很大,但我仍是不太滿意,當她纖細的手指再次移向胸前,然後解開,那碩大乳房一下子彈跳出來,飽滿圓潤,沒有普通女人的下垂,簡直就是完美的乳房。」

我知道這是因為妻子常年練習瑜伽原因,顯得非常堅挺。

王青林繼續描述著,在他勾勒出的畫面中我徬彿也置身進去,我似乎可以看到王青林眼睛一動不動,嘴巴張開,顯然妻子的乳房讓他產生驚艷,他的雙手,托著妻子乳房,像是鑒賞家,給古董坐著定義,妻子被摸的瞬間,她的手一下子握緊。

「你快說,你們有沒有發生實質性關係吧!」

我忍不住了,逼問王青林,王青林發來一個哈哈大笑的表情道「你看你,是不是很著急,我挺想知道你現在甚麼感覺。」

「甚麼感覺?沒有感覺!我就是關心我的老婆,想知道你這個人渣,你這個畜牲到底對她怎麼了?」

「哦,是嗎?」

王青林似乎是一個心理變態,他看到我越痛苦,他反而就更開心,我也實在想不通,我到底是哪裡惹怒了他?讓他對我如此的不滿還是說他這個人本身性格就有這種變態的部分。

似乎對面的王慶林已經看透了我的心裡,直接他幽幽的說「老哥,你知不知道人的反面性,很多男人在倫理道德的社會環境下有些壓抑,所以想在女人身上得到釋放,就比如我喊你的妻子騷貨,在我的潛意識里或者我時常幻想她很風騷,也有暗示她想要她風騷的樣子,而你也是同樣,只不過你的角色和我不同,你也幻想你的妻子風騷,但是你想通過別的男人作為媒介來證明。」

「不!不是這樣的,我怎麼可能像你一樣變態,你不要把人都認為和你一樣,包括我的妻子也不可能內心是你說的那樣!」

「哈哈哈,你看你又著急否認了,有的時候人越著急否認甚麼往往越證明這個是事實,你的妻子也是這樣,一般女性在做愛過程中是處於被動狀態,一般不主動表達自己的性情緒與性感受,從屬於男性,如果女性在此過程中積極參與,不論是在情緒還是在姿式上等主動參與,同時表現出來的性慾較強,在做愛的過程中對性的需求表達的很主動,會讓他們有一種無法接受的自我道德的審判,她們就會想自己是不是變成騷貨了,而我就是要調動你的妻子不斷的審判自己,最後接受這個事實。」

「你還沒有跟我說,你到底有沒有跟他發生關係?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還不跟我說的話,我不介意和你魚死網破,你這個無恥的男人!」

「如果我跟你說,我之前和你說的都是騙你的你會相信嗎?」

我斬釘截鐵的回答道「當然不會,你以為我不清楚你是甚麼樣的一種貨色,你說出的話沒有一句真話。」

王青林發來了一個微笑的表情,說「那如果我跟你說,我沒有騙你,我和你的妻子發生了關係,那麼你會相信嗎?」

我說「當然。」

這個時候他又發來了一個微笑的表情,說「那為甚麼我說說我沒有和你的妻子發生關係,你就不信,但是我說發生了,你就選擇相信,你不是說我對你沒有一句真話嗎?這就說明你在內心深處也是渴望這件事情發生的,對不對?」

「不對!」

王青林就如同一個魔鬼,不斷的勾動著我內心深處最陰暗的種子,而我對於他的這種行為,當然,要極力的抵抗,但是同時我又不得不承認,王青林說的好像是實話,我又開始懷疑起來,難道說妻子真的沒有跟她發生實質性的行為嗎?其實如果是這樣的話,反而合乎常理,因為我畢竟還是信任我的妻子,但是為甚麼從王青林的說出來,我就開始對妻子懷疑。

「老哥,實話和你說了吧,剛剛和你說的全部都濕了,我胡編亂造的,為的就是想刺激刺激你,唉,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對你的妻子的信任,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你仔細想一想都會知道呀,我和你妻子才認識多久,憑甚麼就能和她發生這樣的關係?頂多揩揩油,都得被她說一頓,就像我之前給你看的的視頻,用一些旁門左道才行。」

「那你從哪裡得到的?我妻子赤身裸體的視頻,這個視頻又是怎麼回事?而且你是怎麼知道我妻子的習慣?」

「哈哈,你當我和你妻子聊天是白聊的呀,我們除了聊我孩子的學習教育之類的,不就聊他的家庭嗎?我對你現在可是瞭解的很,你妻子也對你贊頌有加說你是一個好丈夫,嘿嘿嘿,她大概是不知道他的好丈夫在外面出軌吧!」

「你他媽的!」

我聽到他說的這些,松了一口氣,看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難道說他之前跟我說的這些都是騙我的嗎?只是想看一下我的態度,我甚至猜測他怕和我的妻子真正發生了甚麼,我會拿刀砍他,和他同歸於盡之類的,畢竟天天新聞上報道的都是這些事情,所以來試探一下我的態度,但是我還是不太放心。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總之我是沒有騙你,不過老哥你也太讓我感覺到驚訝了吧?我和你說我乾了你的老婆,你竟然都這麼從容的面對,頂多也就罵罵我,我要是你直接就拿刀來砍我了,我說你有淫妻癖好,你還不相信,根據我的經驗,你是肯定有這方面的想法的,只是你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所以一直都隱藏在你的內心深處。」

「滾你媽的!」我沒好氣的罵了他,並且補充我是因為素質高才這樣的。

「哈哈哈,行吧行吧,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老哥,我今天所說的一切都是會發生的,你不要小看我,到那個時候就不知道你是悲傷還是開心了。」

「呵呵,你儘管放手施為吧,我對我的妻子有信心!」

說完這句之後,我直接關掉了手機,也不和他多廢話。

其實我的內心深處是悲傷的,我不知道我在為何而悲傷,在悲傷之余,我還是慶幸,我也不知道我在慶幸甚麼,是慶幸我所期盼,所無法接受妻子和我的命運,還是別的甚麼?但是隱約的我總感覺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未來的某一天,可能王青林今天跟我說的這一切都會真實的發生,如同慘淡的愁雲盤旋在我的面容上,這一切的一切。

我突然很想喝酒,很想一醉方休,甚至我悲哀的想,可能王青林之前跟我說的,他和妻子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真的,只不過他在騙我,但是此時此刻,我連去追求的勇氣都沒有了,我甚至都不敢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妻子,對了,妻子的手機還在關機呢,她為甚麼會關機呢?我也不想去深究了,此刻的我只能做一個鴕鳥,也只有做一個鴕鳥才能讓我的心獲得短暫的安寧。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澆愁愁更愁,古人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心裡有事的時候,喝酒,越喝越難受,越難受越喝,我的酒量不錯,想醉,卻怎麼喝都喝不醉。

林嬌蘭打電話給我問我為甚麼不下去和他們一塊吃早飯?我只能藉口說,身體有些不適,寧膠囊也非常體貼的對我說,讓我今天在房間里休息,就不用工作了,文件之類的事情,他自己會處理的,讓我好好的休息,我心裡除了感動之余就沒有別的甚麼了,就這樣,我在房間里躺了一天,百無聊賴,看著天花板漫無目的的想著一些事情,想著我和妻子的點點滴滴同時,也在回味著王青林給我發的視頻中,他給妻子按摩的那些畫面,妻子享受的樣子。

到了晚上大約八點多的時候,我恍惚的上了床,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傳來,也許是白天躺的太久的原因,導致有些低血糖吧,我跌跌撞撞的來到房間的窗邊,拉開了窗簾,看著外面的夜色點燃了一根煙。

城市的夜景,繁華而熱鬧,美麗而迷人,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變成燈的海洋,光的世界,馬路兩旁的燈光像兩條長長的火龍伸向遠方,霓虹燈,五顏六色,光彩奪目,熱情歡迎過往的行人,馬路上一串串明亮的車燈,如同閃光的長河,奔流不息。

這個酒店是臨江的,酒店對面就是這個城市最富有盛名的江,南流江。

月亮的影子倒印在江面,宛如一個害羞的小姑娘,發出淡淡的光芒,橋上星星點點的路燈燈光,像一顆顆小星星,為人們照亮前方的道路,閉上眼睛,風夾帶著蟋蟀的歌聲,蕩漾在路上,而我的心情唯有沈重。

我打開手機的美團外賣,找了一家附近的酒莊,點了一瓶威士忌,一瓶乾紅。

想一個人在房間里喝悶酒,來打發百無聊賴的時間,等酒到了,我熟練的開瓶,倒酒,看著猩紅的酒液鑽進精緻的高腳杯中,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喝酒的時候,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讓自己喝悶酒的事情,可能比完全清醒的時候好點的就是,酒流過喉嚨灼燒的感覺讓自己覺得沒那麼難受。

我想著我曾經的愛情,想到了很多很多,想到了我的初戀,我和趙可欣美麗純潔的愛情如今卻成為了骯髒的肉體關係,還讓我打破了婚姻的原則底線才讓王青林這種卑鄙小人有了可趁之機。

我想到了我和妻子甜蜜的過去,那些美好的回憶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腦海中回蕩著,然而現在卻被褻瀆,不知是不是在作賤自己,我喝了一杯接著一杯,不知道自己喝了究竟有多少,直到一個人喝到頭360度的旋轉,還是非常安靜地洗了澡,還能記得自己倒在浴室,躺了幾分鐘,掙扎著站了起來,繼續沖涼,之後便默默睡覺了。夢里各種片段,零零碎碎地總能想起些許。

我想很多婚姻,並非都像人們表面看到的哪樣完美、牢固,有時候它更像一個精緻的瓷器,需要夫妻雙方時時刻刻去精心呵護,而且越是精美名貴的「瓷器」,就越是要注意防止小人的嫉妒和破壞──這是現代婚姻守則。可惜,許多自認完美的婚姻都因忽視這個守則而份崩瓦解;許多「瓷器」誤把精美名貴當成牢不可破,結果終為小人所趁,摔成碎片,追悔莫及。

而王青林就是那個小人。

等到我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夜兩點,頭炸裂一般的疼痛,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現在已經是凌晨了,是誰呢?是誰這個時候會敲我的門,就在我胡亂猜測的時候,我也起身先去開了門,一看來人我愣住了,竟然是林嬌蘭?我還以為是王曉麗,因為只有她會在這個時間有理由來找我,但是林嬌蘭著實是沒有令我想到。

「不要驚訝,我大半夜的睡不著,所以來看看你,你今天不是說你身體不好,看看你怎麼樣了。」

「多謝林總關心,我現在已經好多了。」

「你也不是要老是領導領導的喊我了,把我都喊老了,我大你幾歲,你就喊我林姐吧。」

聽到這句話,我喜出望外,連忙打蛇隨棍上喊到「林姐。」

「喲,還在房間里喝酒啊!我看你就是想要偷懶是不是,看來身體沒啥問題嘛!」

我被戳穿了稍微的有一些尷尬,但是也沒有特別的放在心上,只是說「心情不好罷了。」

林嬌蘭欲言又止像是想說甚麼,最後又沒有說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沒甚麼過不去的,好好乾吧!遇到問題千萬要冷靜,不要意氣用事。」

我甚至都懷疑是她猜出了我遇到的事情,不然為甚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於是對她說「林姐,我知道了,謝謝你。」

「行,知道就好,時候不早了,那我回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嗯好。」

就在我送走林嬌蘭也準備回房間上床睡覺時,門鈴聲卻再次響起,我第一反應是林嬌蘭折返了,也許要和我說甚麼事,打開門一看,竟然是王曉麗。

「張哥,我剛剛看到林總從你房間出來了!這麼深更半夜的,你們!哇,你不會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吧,你和林總之間……」

「別胡說,她在我這裡呆了都不到兩分鐘,都沒進門,說是來看看我,我今天不是說身體不好嗎!就來關心我,領導關心下屬而已!」

王曉麗一副我懂的樣子,轉而又幽怨的說「人家林總都知道關心下屬,也沒見你關心關心我。」

「我還不夠關心你啊!」

我沒好氣的說,突然王曉麗眼前一亮,似乎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奇的事物一般一下子就衝進了房間,我攔都攔不住。

「張哥,你這裡有酒啊!」

「嗯。」

「在哪弄的!」

「還能在哪弄,買的唄。」

王曉麗回過頭來看著我「說身體不好,原來是一個人偷偷在這裡喝悶酒,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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