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是我讓妻子墮入深淵 · 二維碼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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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之前我也看了妻子推特的賬號,知曉了妻子也並不是想表面那樣不食人間煙火,內心也是被王青林弄得色與魂授,在慾望中沈淪掙扎,我也試圖通過文字來分析妻子的內心狀態,但這樣靜靜的聽妻子訴說我還是第一次,我現在就如同被鬼壓床了一樣非常難受,身體感覺到還是意識清醒就是不能怎麼動,感覺像是整個人麻痹了一樣。

此時此刻,我和妻子的臥室如此陰暗,這徬彿是一個被世界遺忘和唾棄的角落,暖光早已把它遺棄,陰寒布滿了整個艙體,它隱隱瀰漫著冰冷的氣息,借著微弱的月光木地板上還同時出現兩個模糊的人影,一個是我,一個是妻子。

一滴水打濕了我的臉,涼意如同如同亙古傳來的喘息在他的面部蕩漾。

水滴順著我的面部結構,鼻梁,口輪匝肌,到達了我的嘴角,是咸的。

這是妻子的眼淚,但是妻子沒有發出聲音,我猜測她是無聲的落淚,讓我非常心疼。

我感覺到手臂上有些麻麻地如同針刺一般的感覺,應該是妻子的手搭了上來,這種針刺一般的觸感應該是安眠藥的副作用。

我其實特別想知道王青林在妻子的心目中到底是怎樣的位置。

「老公,我對不起你。」

聽到妻子這句話,奠定了今天她吐露心聲的整個基調令我甚至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我想聽一聽妻子到底是如何對不起我,突然又是一陣冰涼在我的肌膚上,妻子的眼眶中突然掉下甚麼液體,潮濕地划過我的臉頰,在乾燥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曲折的線。

我似乎都可以想象出亮晶晶的淚珠在她是眼睛里滾動,然後,大大的、圓圓的、一顆顆閃閃發亮的淚珠順著妻子的臉頰滾下來,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

「我承認,一開始我是對王青林有著好感,我覺得他是一個負責的男人,無論是作為父親,還是我學生的家長,而且他的年紀大一些讓我有一種依靠感,可能這就是所謂成熟男人的滄桑感,但是我也並沒有想多,老公,如果你沒有去出差的話,事情肯定不會到這一步的!」

聽著妻子的話,我很想笑,卻笑不出來,我沒有想到妻子言下之意竟然把責任推到了我的頭上。

「但是我沒有想到慢慢的事情超出了我的控制,從王青林給我按摩的時候開始,我和他慢慢的有了身體上的接觸和曖昧的空氣,我本身就對他有好感,我甚至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我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你,就想著不能繼續再這樣下去了,可惜事與願違,我還能清楚的記得我和他發生關係的那晚上他按著我,用下體緊緊抵著我,任憑我扭動掙扎。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和他粗糙的皮膚摩擦,但是我擺脫不了他,他下面已經深入在我身體裡面,像釘子一樣把我釘在床上!」

聽著妻子這些描述,我被刺激的快醒了,感覺到自己可以控制身體,於是我費盡全力地睜開雙眼,但是只是睜開了一條非常微弱的縫隙,但是卻可以模糊地看到妻子坐在床頭在我的面前,說到這裡她又開始嗚咽,並再一次試圖用手掩蓋他的痛苦,他那不時的啜泣變成持續不斷的低聲哭泣,她眼睛緊閉著,用牙咬著自己的拳頭,想竭力制止抽泣。

「沒錯,我承認後來有一些勾引他的成分在裡面,因為我很不平衡,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討厭丁蕾這樣的女人,但是為甚麼,她能這樣勾引王青林讓我覺得非常不服氣,真的我也沒有想真的怎麼樣,但是事情超出了我的控制,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於是在昨晚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當他開始抽動身體,一下又一下地衝擊,既沒有憐惜也沒有溫柔,像個強盜土匪,他的臉上寫著獸性,還有種如願以償的輕狂和得意。我從來沒被那樣像一個玩物一樣被侵犯過,我的矜持,我的自尊完全被他蹂躪糟蹋著。巨大的羞辱和徬徨讓我身體戰慄,無助和無力的身體被他一點兒一點兒吞噬。可我的身體里卻有種燥熱,好像有甚麼東西在身體里流動衝撞,隨著他的壓迫正一點兒一點兒地被引導出來。我下面流了很多水,甚至在他抽動的時候,我都能聽到那種怪異、淫靡齷齪的聲響!不可抑制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顯,潮水一樣包圍著慌亂的我。我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甚麼會有那樣的反應,這讓我羞愧得無地容。」

我面前的妻子只穿了一件長長的可以里住臀部的家用t恤,而下面幾乎是不穿,這樣的家居打扮,很舒服,上半身溫馨,下半身自由,溫馨的讓人感動,自由則讓任何一個看到的男人「激動」,當然此刻我的內心都被苦澀充斥,自然是沒有多餘的心思激動了。

我喜歡她這樣的打扮,過去我也和她說這比甚麼聯體式的睡衣都好看,遮得恰到好處,露得也恰如其分。特別是妻子修長的雙腿可以變本加厲地得到體現,很簡單,卻事半功倍。

但是我觀察到妻子的下身是中空的,這讓我非常不理解,再聯想到今天晚上妻子對我下安眠藥,那麼也就不難猜出妻子意欲何為了,這一切應該都來自於王青林的設計,而現在妻子對我說的話都是對我的交代,也算是給自己自欺欺人的一個安慰。

這是何等的悲哀!

妻子慢慢的脫下了她的睡衣,在我不明所以的思考下慢慢的顯露出她姣好的身材,女人赤裸白皙的肉體,總是最美的一道風景,更何況,妻子是那麼的美麗!高貴!神聖到任何人看了都覺得是不可侵犯的。

她的膚質飽滿亮麗,白皙如雪,她的氣質還永遠都是那般高雅動人,婷婷玉立,她那玲瓏俏麗脫穎而出的曲線平添了幾分誘惑的氣息!這是我的妻子!

我在心裡尖叫著,簡直美的像一朵芙蓉花!她的小腹和屁股,絲滑筆直的腿修長纖麗,在盈盈一握的腰下卻將她渾圓豐腴的臀部包的火辣撩人,滿滿都是成熟女性的魅力散髮出來,只怕多看上一眼,不知有多少男人要蠢蠢欲動了,再稍加搖曳,那大屁股就更是風情萬種。

但是此刻,妻子在已經「入睡」的我面前脫下衣物,是因為甚麼呢?

正當我思考的時候,妻子將她的屁股對準了我的臉,我屏住呼吸,假裝睡的非常深沈,無疑妻子的臀部是她傲人的部位,雖然說丁蕾的屁股更加的碩大招搖,但是我反而覺得妻子的大小恰到好處,不會過於招搖也不會讓男人覺得沒的摸。

臀比性器官更容易激發男人的性幻想,因為臀對男人意味著侵入。而相對於女性隱蔽、有封閉感和保護感的性器官,臀給了男人開放感,不少的男人說,女人背對男人脫衣時,特別會激發男人的侵入感,這也是為甚麼公交車及地鐵上時有男人會侵犯女人臀部的原因之一吧。臀部曲線對男人而言是迷人的,幾乎所有男人都有過類似美妙的情景幻想,清晨,一束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躺在潔白色的床上的女人露在潔白被單外的臀部上。男人會遠遠地觀望,然後地慢慢走近,細細欣賞,再用鼻子嗅,感受女人身體原生態的氣味和活力。

曾經這樣完美如同漢白玉般的臀部屬於我獨自享有,此刻卻成了一個秘密,成了他人肆意玩弄的秘密。

甚至妻子今天晚上都沒有穿內褲,在女人所有的衣物中,內褲是女人最後的防線,因為女人的臀部也是男人性幻想的終點。所以,女人內褲在性誘惑的程度上,處於最強烈的狀態,比起胸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內褲,說穿了就是覆蓋最後隱私的一快小布。女人穿著它固然是為了衛生以及安全感,但同時也像胸罩般地滿足自戀和誘惑異性。因為如果是單純為了保健與安全,就不必在內褲上花這麼多的工夫了。

而她不穿內褲的理由,無非就是可以更加方便那個男人的行事罷了,我在等,我想聽妻子給我更多的理由和解釋,雖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無濟於事,今晚我躺在這裡而妻子赤身裸體的現在我的面前就已經代表了一切。

妻子開始晃動著她渾圓無比如同蜜桃兩半的翹臀,翹臀之美的最大理由是,沒有甚麼能比渾圓上翹的臀部更能體現女性的曲線,無論是走路還是靜態的站立,都能呈現凹凸起伏,錯落有致,美韻十足。因此,不僅選美把翹臀作為評定標準之一,而且還單獨衍生出了一個項目,專門選翹臀。所以,今天人的臀部不僅是用來坐的,更是要炫起來的,但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妻子在我面前這樣過,就像是一個不知廉恥的風塵女子一般。

「老公,你看。」

妻子不知道我的眼睛已經可以睜開縫隙,還在那裡自娛自樂的自欺欺人,我偷偷的將眼睛睜的更大一些但是也避免被妻子發現,我看到妻子的臀部之上布滿了暗紅色的痕跡,就像是被人用力打過一樣。

隨後妻子說的話也驗證了我的猜想,她顫抖的訴說著臀部上這些紅印的來源「這是昨天晚上我和王青林在一起留下的,當我高潮的時候他後面賣力的抽插我,與此同時還一直再打我,但是當時我絲毫感覺不到痛楚,我失去了思考能力也許還有那麼一點羞恥吧,但是羞恥也不能掩蓋,我真的高潮了,被一個陌生男人送到了高潮!」

「我不知道,自己原來竟然是這麼淫蕩無恥的女人!做愛不是相愛的人才應該能擁有的嗎?夫妻之間情慾交融,愛和欲真能夠分開嗎?如果能,那愛人之間的親密和淫亂又有甚麼區別?可能我真的是個蕩婦,對,其實我只是內心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如果我不願意的話我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給他機會呢?」

「我現在在想,我是不是愛上他了?可是如果我愛上他到底是心靈的歸屬還是身體的臣服,那麼你,我的丈夫,在我的心目中又是甚麼位置呢?我是愛你的老公,你相信我,但是愛可以分割嗎?為甚麼我現在發現自己那麼的迷戀那個男人,甚至連今天晚上他說的那件事我都沒有過多的抗拒和推辭。」

「我能抗拒他嗎?如果不能,我是愛上那個只見了一面就被玩弄出高潮的男人了嗎?不可能!我絕不可能愛上言以外的男人!他是我的理想,我現在的生活,就是我想象中的樣子,我為甚麼要背叛我的丈夫?背叛我一貫堅持而且從沒動搖過的愛情?」

「如果可以,我想永遠忘記那一幕。我本來有完美的生活,有逞心如意的丈夫,在別人眼裡,這都是令人羨慕嚮往的,我也沒甚麼可以抱怨的,日子過得優越,生活安逸平靜,我究竟有甚麼理由出軌?」

妻子的一字一句如同無形的重錘敲打在我的心頭,只聽她繼續訴說著「可昨天晚上的一切卻烙印一樣深烙在我腦海,夢魘一樣揮之不去。那個男人是個玩弄女人的老手,是個流氓,這一點我早就該明白的,我應該可以很輕易就能拒絕他才對,可我為甚麼一點都經不起引誘?我真是虛榮,一個流氓誇獎幾句我漂亮,我也沾沾自喜,一個流氓說愛我,我也聽著舒心。我骨子裡就是個隱藏了虛榮和淫欲的壞女人,不然,我就不會幻想被強暴,不然,我就不會經不起考驗和引誘。」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我選擇丈夫的時候,覺得我的丈夫就應該是他那樣的男人:沈默,正直,深情,執著,沒有花言巧語,沒有肉麻的表白。只要他愛我就夠了,只要我知道他愛我就夠了。在跟著他來到這個城市的火車上,我唱了一首歌給他聽:連就連,我倆結交訂百年,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我是唱給自己聽的,因為我相信,一個愛的承諾,足以支撐我們一起從生到死都永遠在一起!今天晚上,王青林又對我提出見面的要求,我明明知道等待我的是甚麼,我卻還是同意了!對不起老公。」

妻子慢慢的坐到了我的身邊,拿起了我軟弱無力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如同把一個新生的嬰兒送進母親的懷抱,我手中的觸感是那樣的嫩滑。

「等會估計他就要到了,老公,如果我和你說我現在內心有點期待,你會不會非常生氣啊!我只敢趁著你睡覺的時候和你說這些,不然一直憋在心裡真的很難受,老公你真的很好,但是我卻總覺得你就是太好了,好的讓我有一些,不知道怎麼說。」

我聽的內心驚濤駭浪迭起,也就是說,和我生活在一起的這麼多年,她一直在壓抑隱藏著自己的慾望,被抑制了的情慾,終於在王青林那裡找到了出口,完全地釋放了出來嗎?

也不能這麼說,因為或許之前妻子也沒有發現自己有這方面的需求,她說的很隱晦,即便她確定我在熟睡之中有些事她也難以啓齒。

是的,我看到的視頻里,她被王青林肆意玩弄的時候,身體上,是完全開放的!儘管在心裡她會想到這樣對我是不忠誠的,是有負罪感的,我想到之前王青林拿我和他對比讓妻子說,妻子或許內心也是不情願的,但也就是這樣不情願的心理,才導致了她生理上更強烈的爆發。

我猜想,那個時候的妻子,才是真正的妻子本身,完全的自我體現,她在王青林肆虐式的逼迫下獲得了超乎尋常的快感。以往,對傳統妻子的崇尚讓她無法在我們自己的家裡完成情慾上的滿足,最終,才會導致了今天的結果。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妻子渾身的肌肉開始僵硬起來,隨後是一陣震動聲傳來,是妻子的手機響了,已經很晚了,基本上我可以確定打電話的人是王青林,我當然是聽不到手機里男人說話的內容的,但我偷偷看見妻子眉宇一緊,身子似乎已經軟了下來,她不動聲色的把我的手放回了原來的位置,我似乎都可以感覺到她身體的衝動,徬彿只需要王青林發來一個訊息就可以調動起妻子全身的雌性荷爾蒙,當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

「我上次和你說過了!要離我家遠一點,我丈夫還在家呢!去你的,不行!你別說了!我已經給他吃了安眠的藥物,他聽不見!好吧好吧,你快到和我說!我害怕啊!」

我斷斷續續的聽著妻子的話,妻子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我心中五味雜陳,妻子的性格一向柔和溫順,待人接物都非常友善,很少見她慍怒的樣子,而這些話更是讓我浮想聯翩,大致也能猜出具體是甚麼意思。

聽妻子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對方倒發出了一聲低沈而又猥瑣的笑來。

但是我只能聽的到這若有若無的笑聲,至於對方說甚麼我是一點都聽不見,我只能透過妻子的表情去猜測,去揣摩。

我看到她臉上的表情閃爍變幻,咬緊嘴唇,最後又笑了起來,就像是在生氣中被人逗笑了,然後我又隱約的聽到,散學兩個字,正當我疑惑這個詞又被重復了一遍,這一次我聽清了,應該是騷穴。

王青林真是下流到了極點,在電話里就對妻子用出那種詞眼來,偏偏那兩個詞還尤其加重了語氣,聽得妻子一臉通紅,紅的那真叫非常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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