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是我讓妻子墮入深淵 · 二維碼 · 1 / 2
當一切都平息下來以後,妻子茫然無措的抬起了自己美麗的小臉,而她白皙光滑的皮膚上掛著王青林勝利的液體,健身房獨立的空間外還可以聽到普通的顧客在外面健身的聲音,有鐵塊聲,呼哧聲,更為此時此刻空間內淫靡的場景增添了幾分刺激感。
妻子顯然也被高強度的肉體運動「折磨」的有點發懵,她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嘴中的液體還在不斷的滴落,王青林的肉棒尚且沒有完全的消退下去,還在輕輕的敲打著妻子的俏臉。
妻子不知道在思考甚麼,慢慢的走到健身房獨立空間里的浴室,而鏡頭也跟著她的腳步來到了這個豪華的貴賓浴室,妻子一聲不吭開始洗手,練嘴角的精液都沒有去擦除,妻子是非常講究衛生的人,她過去也一直認為男人的精液是一種髒東西,是不衛生的,但是現如今她卻好像非常能夠接受這種白濁的液體散髮著腥氣的味道,掛在她的嘴角她都好像視若無睹。
我能夠看到妻子洗手的動作也很雜亂,洗手液用了一次又一次,洗了一次又一次,似乎感覺自己的手怎麼也洗不乾淨。最後停止洗手後,妻子站在洗手盆前,看著自己已經洗的十分乾淨,差點要破皮的雙手,似乎感覺還是那麼的骯髒。
妻子開始漱口,而王青林也跟著慢慢走到了妻子的身後,他邪魅的一笑,湊到妻子的耳邊用一種不容置疑又蠱惑人心的聲音說到「不要吐,咽下去。」
妻子白了他一眼,默默的搖了搖頭。
王青林手慢慢的接觸到妻子的身體帶來一陣戰慄,然後慢慢的上滑輕輕的扣住了她的咽喉,王青林的目光如同野獸一般,妻子被他的目光一接觸,頓時本來就沒有消退紅暈的臉頰又再度紅了起來,她的咽喉咕咚一下,竟然就把王青林的精液咽了下去。
王青林見此情形非常滿意,走開了,只留下妻子一個人撐開雙手附身在洗臉台上,小口小口的喘息。
最後,妻子又轉身跑到了洗漱台不遠的花灑下,之後扭開了熱水器的花灑,而且在扭開花灑前,我看到妻子把水溫調整到了最低,也就是說此時噴出的水是冷水。扭開花灑後,水流噴射在了妻子的臉上,妻子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仰視著花灑,水流噴在妻子的臉上,頭髮上,就那麼站在花灑下。
水流緊緊的貼著妻子的皮膚上,讓妻子的肉體輪廓在水流下顯現。
妻子就站在花灑下,冰冷的水,正在給妻子火熱的身體降溫,同時也在一點點熄滅她的慾火,同時也在一點點的恢復她的理智,她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冰冷的水,熄滅了妻子的慾望,喚醒了她的理智,衝刷掉了她身上的汗珠,還有她已經濕潤很久的下體……
我似乎都可以感受到妻子糾結的心態,一個人的肉體和靈魂是有雙重性的,當肉體的慾望熄滅後,她的羞恥心,道德觀念都會出來,進入到一個高度理性自我審視的環境當中,無疑,妻子現在就處在這樣的環境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王青林又給我發來消息,我打開一看是他發過來的一段話「嘿嘿,兄弟,有時間看看你妻子的推特賬號,她又更新了,相信看完以後你會更有收穫的。」
聽到王青林的話,我有點雲里霧裡的打開了妻子的推特賬號。
妻子果然更新了還是長篇大論,我點開顯示全文後細細的查看,徬彿都可以腦補出妻子在那裡慢悠悠的自言自語著的樣子。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我選擇丈夫的時候,覺得我的丈夫就應該是他那樣的男人:沈默,正直,深情,執著,沒有花言巧語,沒有肉麻的表白。只要他愛我就夠了,只要我知道他愛我就夠了。我相信,一個愛的承諾,足以支撐我們一起從生到死都永遠不改變。那時候的我,無所畏懼,甚至期待考驗和磨難,只有磨難才能讓我證明自己的愛有多堅定!」
「可愛甚麼呢?但丁說,愛是美德的種子;羅曼·羅蘭說,愛是生命的火焰;泰戈爾說,愛就是充實了的生命,正如盛滿了酒的酒杯。」
妻子一直很文藝,就光是這麼一會都已經開始引經據典了。
「我覺得,愛是需要,與被需要!不是嗎?可是慢慢的我發現我沒那麼需要丈夫了,是的!甚麼磨難都沒有發生,日子一天天平靜地度過,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開始在心底里抱怨了,我抱怨的都是些瑣碎無比的小事,零散到我自己也覺得可笑。丈夫從來沒有變過,一如既往地愛我,甚麼都依著我,哪怕是我無理的要求,哪怕我再任性,都從沒在他嘴裡聽到一聲責備。可我卻越來越覺得自己在一天天變得焦躁,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被憋在身體裡面,找不到流出來的通道。」
「我其實有很多種選擇!而不是以這樣的方式,可能我內心深處卻眷戀著王青林,也許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甚麼,我的丈夫,他就像時鐘一樣準確,每天同樣的時間起床,同樣的時間去上班,同樣的時候回來。吃過飯,他看電視,彼此沒有甚麼話說。曾經,有時候我們會做愛,在床上,他說不上不好,也說不上多好,做完了,睡覺,然後,是又一個同樣的明天繼續重復。著「我突然發現了時間的可怕,任憑多麼燦爛的愛情,都能在時間的消磨下褪色,好像我們的愛情,已經開始褪色了……雖然他可能甚麼都感覺不到,也許愛情變成親情是注定的,但是他越來越沒有儀式感!這些都不是我要的!」
看著妻子這一字一句打下來的話語就如同鋒利的刀劍戳在我的心口上我甚至都不敢相信這些話真的是妻子說出來的,我恍惚間又想到之前林嬌蘭對我說的那些,也許真正的妻子,妻子真正的內心我真的都不知道,甚至都不如王青林瞭解她,這讓我感受到了深深地挫敗感。
「他對我說他愛我,說的時候抱著我,手在我胸前亂摸著。我想他是在說謊,他對我只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色慾之心,但是我還是這樣沈迷其中,無法自拔,我想同樣的話他也對別的女人說過!可我卻沒有勇氣戳穿他。就在身後的這張床上面,我剛經歷了一次難以想象的衝擊,我從來沒有那麼清楚地感受到過生理上那麼巨大的快感,而這些快感,卻是個流氓一樣的男人給我帶來的!他清楚地知道剛才我下面流了多少水,知道我身體里有過多少次高潮的反應。我沒有斥責他的資本,因為我本身是那麼淫蕩!」
「我每次都擺出一副掙扎的模樣,有時候還會面露恐懼,但其實我知道,我更恐懼的是自己身體里的慾望!雖然從抗拒開始,可為甚麼在這個不是我丈夫的男人身體下面,我會產生那麼異於往常的快感?我是怎麼了?難道我早就在心裡渴望自己出軌了嗎?我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有甚麼理由這麼想?後來真正的交出我自己,還是因為丁蕾的存在,讓我的心裡生出了吃醋的感覺。」
「也就是那一晚上,我真正的和王青林融為一體,而我的丈夫都已經被我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知道隨著時間,我已經慢慢改變了,從一開始的抗拒,到迎合,我在想如果這一切讓我和他苟合的條件都消失了,他來找我,我是否可以堅定的推開他!一開始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可慢慢隨著時間,我的答案已經不確定了。」
「之前我的丈夫不在家在外面出差,有一次他來找我,我不知道為甚麼會給他開門,我本來應該把他拒之門外的,也許是怕他一直站在門口被人看見,也許,我本來就想讓他進來!誰知道呢!他進門就親我,我躲開,我說我不能再這樣對待自己的丈夫了!我讓他不要再報復了!我償還的已經夠多了!我覺得自己說得那些話是那麼蒼白,我知道他來的目的,知道他接下來要對我幹甚麼,我裝著抗拒,裝著不情願,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種抑制不住的渴望,想要他侵犯我,甚至是攻擊我,我就在害怕和不知所措里期待著被打碎,那種被強迫被主宰的奇異感覺,讓我身體里湧動著一股興奮。」
「沒錯,他又一次得逞了,如我所料,他的手肆無忌憚,像玩弄一件物品一樣把玩我的身體。他說很下流的話,用近乎變態的姿勢侵犯我的身體,我在他身體下面掙扎,然後讓他強盜一樣對我繼續蹂躪。就好像在玩一種遊戲,他攻擊,我防守,我在防守中一次又一次敗退,一層又一層被他佔領,最後被他征服,成為他的俘虜。」
「我幻想過被人征服,卻從來沒有幻想過被一個除我丈夫以外的男人征服!換言之,我的丈夫卻從來沒有真正的征服我,我不知道自己身體里流淌著怎樣下賤淫欲的血液,竟然會享受這樣被毫無尊嚴的被侵犯!當他把我的兩腿扳過去,讓我以一種不雅的姿勢讓他進入的時候,竟然有種超乎想象的快感!完全丟棄了自尊和矜持,不再想這樣多淫蕩多下流,我是被逼迫的,是他強迫我去做的……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從中獲得了無以復加的興奮!」
聽到妻子這樣的自述,我的下身竟然又有抬頭的趨勢,我好像已經不會憤怒了,我不知道是因為甚麼?還是我已經習慣了,我甚至分不清我對妻子的情感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竟然有些理解妻子的所作所為了!
說到底,妻子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我早該知道,這就是人性,就是本能!而我只不過是一個活在童話城堡里的無能男人。
妻子的言語之間透露的情緒是那麼的難以置信,她徬彿陷入了無邊的暢想之中「我無法想象,自己竟然痴迷於他玩弄我的陰部,當他的手掰開我的陰唇然後仔細凝視的時候,我表面上一臉羞愧,無地自容著,可心裡卻有種挺起自己下身的衝動,甚至渴望他的臉貼上來!」
「可是,等到他一走,我馬上就後悔了!巨大的負罪感讓我感覺到徬徨無助,沒錯,我愛自己的家庭,愛丈夫,更愛孩子。我不能想象離開這一切的我會走向何處?更不敢想象如果被人發現會有多可怕的後果!理智告訴我不要這樣,告訴我應該拒絕,告訴我自己正在墮落,可又壓抑不住內心那種想要發洩的慾望……我不止一次想要和丈夫全盤托出,我不想一錯再錯了!大不了我們夫妻二人就同生共死!可是到了緊要關頭我又不敢了!我不敢甚麼呢?我到底是怕失去家庭,還是別的甚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密集的淫亂,他用不同的姿勢姦淫我,用不同的污言穢語挑逗我,那些聽上去令人心跳臉紅的話,可以輕易地撩撥起來我的性慾,我成了一個貪得無厭的淫婦,每天的生活就是等待他過來,然後用各種方法玩弄我。他越來越顯示出他的流氓氣,無恥又猥瑣,卻讓我沈溺其中不能自拔!我慢慢的忘記了初衷,在和他交配,對!只配用交配這個詞,但我似乎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甚麼讓我的道德底線一降再降?和他交配的過程中我就會忘記一切!」
「我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瘋狂!甚至瘋狂到了連自己都害怕的地步!」
「我記得有一次,他拿過來一個眼罩給我戴上,然後用手撫摸我的乳房,捏我的乳頭,有時候還用力拍打我的大腿和臀部,最後用手給我手淫,看不到東西的時候,有種莫名的恐懼感,只能用身體感覺他在我身上的動作。時輕時重的撫摸和擰捏,讓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架鋼琴,正在被人彈奏。那個時候我身體變得十分敏感,輕輕的一個碰觸,都會引起我身體深處的響應。很快我下面就濕了。感覺他站在了我前面,拉著我的手抓住了他的陰莖,然後讓陰莖抵在我下面,在我耳邊輕輕說你把它送進去,你自己把它送進去。」
「天啊,我竟然親手把一個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陰莖放進自己身體,那種羞恥讓我的心劇烈地跳動,我的太陽穴都在隱隱作痛,整個人都陷入到一種接近崩潰的狀態。」
「感覺他的陰莖格外硬,比丈夫硬的多,好像他比以前更興奮。他抽動了一會兒又拔出來,然後親我的臉,親我的耳朵,咬我的乳頭,兩手不停地撫摸我的身體。過一會又站在我前面,接著讓我手抓著他的陰莖,繼續對我說你自己把它送進去,我想看著你自己把它送進去。」
「這個過程不斷地重復,持續了很長時間,他那天好像也格外持久,一直都沒射精的意思。他豬一樣興奮地哼哼著,聲音比平時大了很多。我感覺到被親吻和低舔……我變得格外興奮,整個身體都在扭動顫抖!我在心裡大喊著老公!我墮落了!等到這個事情結束以後,似乎我能感覺到我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不捨和悲傷,沒有了羞恥,甚至我感覺到我沒有了屬於人類的情感,非常空洞,無神。」
看完這些,我實在忍不住了,我全身忍不住的劇烈顫抖,顫顫巍巍的撥通了妻子的電話,不接,再打,還是不接,我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了下來。
我再次點開視頻,這個時候妻子又和王青林擁抱在了健身椅子上,她的手機在旁邊振動,妻子說「我老公打電話過來了,我要回他一下。」
「回?回個鳥啊,老子還沒爽夠!」王青林果斷打斷妻子的發言,說著,他毫不姑息地又整根地送進妻子的體內,抱著她溫玉豐潤的屁股上來就是一頓狠插,直把這美顏雪肌的嬌娘送入雲頂!
這樣的凶猛攻勢對於王青林來說卻像是小菜一碟,他一邊進行著抽插的動作,一邊不知所以地划亮了屏幕,電話果真是某人發來的,王青林無心像以往那樣去細窺,只是故意將手機再遞到她的視線里,又絕非良心未泯。
「你看啊,你老公都打過來好多次了,你都沒接,未接來電都好幾條了!不然你現在接通和他說?」
沒說一個字,王青林的抽插動作就要猛地頓一下,如同有節奏一般。
「啊啊啊…管不了了…管不了了…」
妻子如同自暴自棄了一般在那裡哼哼唧唧。
「這不好吧?」
王青林一臉邪魅的笑著,但是還是絲毫沒有放鬆他的攻勢。
「……啊……啊讓他去吧…我要來了要來了!」
強忍著高潮,妻子恰似動情一樣地抱著王青林,濃濃的情汁一再地被那陌生的肉棒帶出體外,全已爽到心無旁騖。
此刻健身房房間里的盤腸大戰也逐漸進入到了白熱化,妻子一變成站立的一字馬,王青林的大雞巴就立刻飛快的肏動起來,由於老婆的雙肩被他用力的下壓,所以,在他的大雞巴大力的向上頂肏的時候,妻子無可避免的,騷屄被操得「啪啪」的響,似乎連子宮也要被操開了!
「哈哈,我操,真他媽的好操!你這個騷貨真欠操!你老公還在家裡等你回去,卻不知道,你變成了公共廁所給我操,哈哈,你說你是不是公共廁所!」
王青林一遍操著我美麗的妻子還不斷說著那些污言穢語,妻子的臉龐也不知是因為生理還是心理漲的通紅,透過視頻我看著妻子的下體這已經是通紅一片,每次肉棒的抽出和進入都帶出一片白沫。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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