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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是我讓妻子墮入深淵 · 二維碼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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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有些沈浸其中的妻子瞬間驚醒了過來,那足交也變得有些漫不經心了,這一下王青林怎麼察覺不出來,只要妻子敷衍自己他就抓著妻子的小腳開始摩挲,不僅會讓自己更加舒服,偶爾還會把玩一下小腳,弄一下,讓妻子癢到不行。

「啊,你,你好壞啊!」

渾身酥酥麻麻的妻子變得磨磨蹭蹭起來,被放開以後只能給王青林好好足交,那主動起來的妻子,讓大雞巴過足了癮,竟然不一會兒就有了想要射出來的意思,這對於王青林來說也屬於很少見的事情,妻子還不知道,以為是王青林不滿意,只能稍微繼續加大力度擼動著,那大雞巴有些想要跳動起來一般,面對這樣的景象,妻子也不由有些好奇,想要蹭過去看看是甚麼情況。

被妻子好奇的眼神注視著,那一張嬌俏的小臉好像一個純潔的女大學生一般,讓王青林瞬間就控不住,整個人差點帶著一點悶哼就射了出來。

「趴好。」

隨著王青林將妻子一把抱起,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床上,四肢被捆綁起來的妻子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君王的臨幸,聽到了王青林的一聲「趴好」妻子動都不敢動,而王青林則是掀開了妻子的婚紗裙,露出了那最神聖的河谷之地。

而這個地方早已經泛濫一片,濕的不能再濕,他碩大的肉棒也因此得以暢通無阻,一插到底,感覺到自己的洞穴從一開始的空蕩倏然間被填滿,妻子整個人都因為強烈的快樂而有些呆傻了,只知道搖晃著腦袋、擺動著臀部,讓鉛筆芯一樣的秀髮被晃得散亂。

今天的王青林和往日有所不同,不再那麼的溫文爾雅,而是變得十分的粗暴,只見他雙手緊緊的按住妻子的腰部,表情也逐漸變得猙獰起來,一隻手不遺餘力地拍打在妻子挺翹的臀部之上,另一隻手則是掐住了妻子的大腿根部,將妻子的白色絲襪撕破。

而妻子下身破損的白絲襪,轉眼間已經被她自己白嫩騷穴中流出的淫水給濕透了大半,尤其是白絲的襠部陰沈沈的,凌亂破損的絲線往下滴著黏稠的液體。

隨著王青林的動作,從胯部流出來的巨量黏液,沿著妻子筆直苗條的白絲雙腿流下去,在潔白的絲襪上留下淫靡的痕跡後,匯聚到了纖巧白絲腳掌上。

這樣猛烈的操乾讓妻子的雙腿已經被乾得酥軟無力,但白絲腳掌卻用力蜷縮著,不停磨蹭著,黏液在她腳掌的不斷磨蹭下,-邊泛起了一層泡泡來。

打顫著的白絲美腿激起了身後男人的慾望,他拔出肉棒只留下龜頭在裡面,然後掐著這位清純如天使的細腰,肉棒凶猛地向水簾洞般濕滑的緊窄肉屄深處插去。

「呀啊~~啊啊啊~~~慢點~~」

妻子忍不住驚呼,因為男人的器具實在是太大了,不禁讓妻子感覺到有一絲的疼痛,但是更多的則是滿足。

就這樣身穿著潔白婚紗的妻子露出胸前兩顆挺立的珍珠,在我和她的婚紗照面前被另外一個無恥的男人乾的前仰後合。

「給老子說騷話!」

王青林使用惡狠狠的語氣,妻子卻顯得非常的無助,不知道怎麼說,但是此時此刻,她也不能詢問,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機會,每一次重重地拔出和正正的落下,都讓她除了喘息之外沒有剩餘的空檔。

「說!」

王青林使用了三分力氣,掐住了妻子的脖子,妻子的嗓音帶著哭腔說道「我怎麼說?」

「先喊爸爸!」

「爸爸!」

王青林哈哈大笑「真乖!接下來!你怎麼刺激怎麼來,釋放你骨子裡面的東西!」

緊接著又是一陣陣的猛操,妻子終於放開了,大聲的叫喊著「屄、屄要被你乾爛了~~~大雞巴爸爸慢點操~~慢點操騷屄女兒吧~~~女兒已經服了~~~」

「哦啊啊啊~~~好舒服~~~嗚嗚嗚嗚~~~不行了、爸爸的雞巴太爽了~~把女兒的騷屄操得要融化了~~~」

而看著視頻的我則是呆若木雞,我沒有想到妻子真的會變成這個樣子,同時我的下身也挺立了起來,我關上門,反鎖,解放了自己的肉棒,跟隨著妻子的叫聲一下一下的擼動著。

王青林把手掏了掏妻子的下面,把淫水和自己的前列腺液,通通的擦在了妻子的臉上,本來有著潔癖的妻子此刻卻置若罔聞,臉頰上復蓋著的白色液體沿著淚溝流到了嘴唇上,可是妻子竟然還覺得不夠,大聲的喊叫著「我是騷貨!」

「喜不喜歡,被我操!」

「喜歡!」

「以後還給不給你老公操!」

「給,不,不給,只給爸爸一個人操!」

「為甚麼?是不是因為他雞吧太小?」

妻子終於放下了一切的包袱跟隨著自己身體的快感大聲的喊著「對!對!他雞吧小,不配操我,不配看到我這麼騷的樣子!只有爸爸,我的王青林好爸爸才配操我的騷穴!」

妻子此時又騷又賤的樣子,與當初談戀愛時站在教室窗邊向外伸手接住落花、順長的黑色長髮被春風吹動的唯美樣子。

和後來結婚貼心的做家務,成為一個賢妻娘母的溫婉模樣。

和在我工作不順心時貼心安慰我,為我排憂解難,一個人在窗台邊坐著閱讀世界名著的知性模樣。

這一切一切,都相差太遠,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妻子呢?

一時間我竟然也痴呆了。

「啊……哦……」

妻子用力的喊了一聲,她被捆綁的身子不斷的扭動著,王青林今天晚上估計也是刺激到家了,他的肉棒也是堅硬的無以復加,這讓妻子的痛感更大,但是妻子卻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停,只能一波波的承受著這種苦樂交織爽飛到天際的感覺,只見妻子的側臉對著窗戶,我看見了委屈的臉孔寫滿了滿足和痛苦。

難以想象,王青林這樣龐大的肉棒,竟然就這樣一下插入妻子柔緊溫暖的陰道,這是王青林先前碾磨挑逗的力量?還是被他冷落的日子里,妻子難以忍受的寂寞被釋放而出?

王青林調教的力量?

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那微微抬頭的下體,那仇恨滿滿的心……我想瘋狂的大喊,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噗嗤……」

「噗嗤……」

王青林抽插妻子性器的淫蕩聲和妻子愛欲中發出呻吟喘息聲夾雜在一起,在安靜的半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如一次次大榔頭砸擊著我的耳膜。

「水真多啊……騷貨……」

經過這樣長時間的抽插,縱然是強悍的王青林此刻也氣喘如牛,不停的用力地在妻子下身做著活塞運動……

「換個姿勢吧,嘗嘗老子的味道,騷貨」

幾分鐘後王青林上身前傾用一手扶住妻子白皙修長的大腿,把她的大腿壓到胸部,緊緊地按在她的嬌嫩豐滿乳房上面,那兩顆小珍珠在婚紗的洞口中被擠壓的非常顯眼,我甚至都懷疑妻子如果分泌奶水的話會不會都能噴射到天花板上。

陰莖繼續不斷在她的陰道中,大起大落的抽插起來。生滿黑毛的陰囊瘋狂地甩動著,重重的打在妻子的整個陰戶上。

「不……不要……這麼快啊……」妻子痛苦地掙扎著哭吟著但聲音中卻帶著興奮。

被一陣痛苦中混雜著愉悅的啼哭,又像是舒爽的發洩聲音。

「啊!好大,比我老公的大太多了,我受不了。」

聲音是那麼的熟悉,又那麼的陌生,它本應是那麼端莊,此刻卻包里著女人的情慾,和人類最直接的生物本能。

「騷貨,你真的騷!我要讓你懷孕,要讓你的肚子里有我的種,讓那個廢物給我養兒子!今天我們的婚禮儀式我讓你受孕好不好!」

雖然妻子說了再多的騷話,但是涉及到「懷孕」這個危險的話題,妻子還是本能的說「不,不要!」

「到底要不要!」

男人的聲音如此的凶猛,如此殺氣凜然,那字句中溢出的荷爾蒙雄性氣息讓我深深的自卑,而光是那不怒而威的語氣就讓我不寒而慄起來,徬彿我就如同最低等卑賤的生物,不配與他爭奪女人的交配權利。

終於妻子妥協了,她被那肉棒乾的已經神魂顛倒,只能說「要!要!」

而對方的回應則是一下接著一下,聲音不斷變大,力度不斷增加的撞擊聲。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大,停頓的間隔也非常平均,就好像那個男人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類,而是一個無情的打樁機器。

而這個女人,只是一個雌性的動物,萬物似乎都在與我一同觀看著最美妙絕倫的人肉大戲。

「呀,不可以呀!」屄騷味混雜著不知名的淫蕩味道從女人大腿間散髮出來,更可恥的是兩片肥大的陰唇正瀅瀅而垂的張開著,露著裡面濕噠噠的肉,一副急需安慰的樣子,而女人最害臊的屁眼,就這樣在男人面前春光大洩了。

男人上面揉奶,下面撫陰,一邊刺激她敏感的乳頭,一邊在陰阜上不停地揉,輕輕地拍,拍了又揉,揉了再拍,爽得她嬌喘連連,不能自己。

我能感覺到妻子簡直要瘋了,哪怕沒有老公,沒有孩子,那也是身心上都無法接受的感覺,可陰莖在陰道里那旋轉直衝的猛烈抽插,就是一次次在催促體內的火,火焰越發的猛,越發的急,一雙誘人的腿不聽使喚地張向兩邊。

「快一點……別折磨我了,你快一點。」面對她春情蕩漾的眼神,男人的節奏猛然間提速,那每一次的擠進,撕扯著聲帶,讓聲音,不由自主的顫抖,女人的表情瞬間扭曲,都來不及反應,鮮燙的汁水,另她萬般羞恥的汁水,已經不要命地從屄里噴了出來!

高潮了,那個端莊高雅的女人,我的妻子,可恥的高潮了。陰莖就像在猛戳她小腹里鼓鼓的汁囊,而那狂洩而噴的汁液,一髮不可收地濺在男人的大腿上,同時滑過她屁眼,一道道流淌,不是尿,是白帶色澤的液體。

「啊……止不住了……啊……止不住了……呀……呀……不要看不要!」

「好一條騷母狗!」王青林拍打著她的屁股,下了狠手,那高貴而不可侵犯的屁股就在男人的抽打下逐漸泛起了紅印,婚紗隨著妻子的扭動而在空氣中亂晃,妻子的手都被麻繩勒出了紅印。

他還再用言語羞辱,雙雙擰緊她腫脹顫抖的奶頭,陰道里的節奏不顧後果的狠,歇斯底里的狠,她高潮迭起的樣子,難以想象平時的高貴和典雅,一次!兩次!三次!

「母狗,騷母狗,背著自己老公在外面偷人,你老公也是個廢物,自己雞巴不中用,把騷逼往外面推。」在言語的不斷刺激下,只見片刻的功夫,高潮疊起的女人再次濕透,凌亂如奚的流痕,汁瀝瀝地垂直滑落,從急漸漸變緩,越來越緩,最後滴落在地墊的邊緣上。

而王青林也迎來了自己的頂峰。

等到王青林射精的時候,妻子已經被嚇傻了,怎麼可以射出來這麼多這濃稠的精液,而且還射這麼遠?王青林先是射了一半在妻子的體內,另一半拔出來以後,讓妻子結結實實得被射了一臉。

妻子直接來了一個顏射,之前我生日的時候求了她好久都沒有滿足,妻子卻讓別的男人隨便就完成了足交和顏射。

臉上被煳了一層精液,眼睛都好像被堵住了,睜不開眼睛的妻子也不知道怎麼辦,只感覺精液還在射,有的落在她的臉上,有的落在她的手上,腳上也是一大片,奈何四肢被捆綁,妻子只能任由白灼的精液在她的婚紗上流淌到肌膚,整個人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妻子很少這麼粗喘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青林才完全地射了一個舒服,整個人有些懶洋洋地點起了一支煙。

也不知道王青林把煙灰彈到哪裡去了,家裡可是沒有煙灰缸的,等到王青林從房間里找出了毛巾給她把臉上的精液擦乾了,又把腳上手上的精液擦掉,妻子才反應過來。

「嘴裡還有嗎?」

王青林威嚴的如同皇帝一般,妻子面色潮紅,喘著氣點了點頭,王青林玩味的笑了笑說「吃掉。」

妻子睜大了瞳孔,難以置信的看著王青林,因為含著精液吐字有一點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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