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是我讓妻子墮入深淵 · 二維碼 · 1 / 2
我看著餐桌上的早餐沒有太多的食慾,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就離開家,前往公司,實際上我的心情又非常的複雜,想到這一次可能就能借助林嬌蘭收集的資料真正的扳倒王青林,不動聲色的將妻子再一次的輓回到我的身邊,我就覺得非常的期待,但是想到妻子已經被王青林「開發」的不像從前那樣單純,我可以滿足的了她嗎?
想到這裡,我的內心又有點失落,更失落的則是,以後我看不到王青林和我妻子之間那些背德的行為,竟然感覺到像是缺少甚麼一樣,這樣的想法簡直令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就這樣,我懷著重重的心事來到了公司。
當我出現在公司大門外的時候,林嬌蘭竟然也和我同時出現,我和她打了個招呼,卻沒有靠近,辦公大廈內,幾個年輕巧麗的女員工連忙結束了切切私語,羨慕的望著那款款走來的林嬌蘭。
她從一輛加長林肯中走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被黑色的絲襪緊緊的包里著,下面踩著一雙八釐米的水晶高跟鞋,身材成完美的s型,豐滿的臀部將下身的裙子緊緊的繃住,上面穿著白色的襯衫,胸口微微露出。
「噠……噠……」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清脆流暢,她的氣質清冷孤傲,傾城絕倫的美貌徬佛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瀑布一般的青絲被盤起,露出了如玉一般的後頸,幹練中又顯得一絲魅惑。
誰能想到這樣的美人,如同冰山一樣的高級領導被我這個無足輕重的下屬,曾經在浴室的浴缸中進行了一次激烈的性愛呢?
我和林嬌蘭進入了電梯,直上28層後,才開始說話,林嬌蘭似乎卸下了重重的偽裝對我笑了一下,說「來我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以後,我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林嬌蘭坐在辦公沙發上看著我,她的眼睫毛漆黑而修長,徬彿兩把黑色的羽扇。她微微闔眼,眼睫毛落在她那粉嫩如花的臉頰上,更顯得她容顏如玉,楚楚動人。
她用充滿深情的目光凝望著我,雙眸靈動似水,好似一泓深邃的清泉。
緊接著,她從抽屜中拿出了一疊文件遞給了我,我連忙接了過來,仔細的翻看,其中記載了一些關於王青林偷稅漏稅的證據,我看完以後驚奇不定的看向林嬌蘭「林姐,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你也太厲害了。」
林嬌蘭微微一笑,傾吐了兩個字我聽後呆滯了,她說「馬磊。」
「啊?」
這讓我想到了之前我和王曉麗,林嬌蘭,我們三個人一起前往了馬磊的莊園,後來我和王曉麗兩個人都先後走了,只留下她一個人,原來當時她就在佈局為了今天。
但是馬磊和王青林臭味相投,雖然說兩個人可能算不上至交好友,但也是狐朋狗友,沒有足夠的利益馬磊怎麼會出賣自己的朋友。
面對著我的不解,林嬌蘭嫵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低聲說道「是不是想問我給了馬磊甚麼好處。」
林嬌蘭看我沈默的點了點頭,幽幽的低下頭苦笑「馬磊家財萬貫,不缺錢,我又能給他甚麼好處呢。」
意思已經不言而喻,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林嬌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而是和我說了另一個驚天的秘密,王青林準備實施一個計劃,是作為征服我妻子的最後一步來的。
但是具體的我問林嬌蘭,她卻說自己也不知道。
這一次和林嬌蘭見面以後,一個星期中我都覺得生活風平浪靜沒有起甚麼大的波瀾,甚至於林嬌蘭對我說的王青林準備實施的驚天計劃,我都覺得會不會是錯誤的信息來源,因為我根本就看不到妻子的反常之處,而且這段時間我也沒有看到她和王青林接觸的蛛絲馬跡。
唯一一點,就是她,變騷了。
我非常不情願用「騷」這個字來形容她,但是沒有辦法,妻子給我的感覺就是變騷了,我上她的推特主頁試圖尋找一些蛛絲馬跡,結果都令我非常失望,妻子壓根都沒有再繼續更新。
這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妻子從房間外走了進來,聽到妻子傳來的聲響,再抬頭定睛一看,我整個人都傻掉了。
妻子柔順的長髮濕漉漉地垂散在她的背後,盈白的臉頰透著粉潤,她今天竟然少有的穿了情趣內衣,這還是我買回來她第一次穿。
她的全身只留下兩件性感的情趣內衣,布料都少的驚人,文胸只能堪堪遮住乳頭的位置,豐滿雪白的乳房大部分裸露在外,小腹底下的丁字褲更是深深陷進她成熟豐隆的大陰唇里,只有一小塊比巴掌還窄的絲絨勉強覆蓋前面的陰阜,陰毛在肌膚的反襯下,顯得格外火辣。
「老婆,你……」
妻子乖巧的做到了我的身邊對我撒嬌「人家想要了。」
我抱住妻子,當我的肉棒插入妻子身體的那一剎那,妻子發出了高昂的叫聲。
「老公,你這次真的好厲害!」
臥室的床上,將老婆的雙腿高高舉起的我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著自己的瘋狂進攻!她被不停撞擊的時候,那小嘴裡傳出了醉人的叫聲……
最後那一聲老公,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
像是啼哭,哀嚎,渴望,聲音又太尖銳,太細,太柔軟,總之很好聽。
我越插越用力…我已經分不清自己的腦海中裝載的是怎樣的情緒,是憤怒嗎?我好像已經不會憤怒了!是嘆息命運嗎?好像也不是!我已經認命了!
那到底是甚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腦海裡條件反射一樣浮現出之前,我看到那麼淫蕩的妻子,看到她彎腰時翹起的臀部,緊繃的裙子,滾圓豐滿的線條,然後,是裙擺下修長赤裸的大腿。
這些遮掩的衣物被王青林盡數的除去,妻子那高貴的身體就這樣不著寸縷的出現在王青林的面前,供他肆意的玩弄,發洩,凌辱,踐踏。
那精液是如此的濃厚,肉棒又是如此有力,我甚至似乎感受到當時那似乎濺射到我臉上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是那麼的羞恥!
甚至,妻子做著連最下賤的妓女都不願意做的,如同一條母狗在地面上爬行的動作!
我的腦袋要爆炸了!
終於!陰莖就在這一刻硬到了極點!
我顧不到那些了,閉上眼睛,繼續想象一些更加旖旎的場景,幻想著腦海裡的畫面。我發現自己可以從這些過去從來沒有嘗試的方式里得到刺激,刺激讓陰莖很快進入了狀態。
我在妻子的身上起伏著,以後入的姿勢用力的頂著她的臀部,她的手抓著我的胳膊,閉眼轉過臉,讓表情掩埋在散亂的頭髮里。我看著她晃動的乳房,拼命告訴自己:這不是妻子,這是另一個女人!
我強迫著自己,不讓自己走神,甚至,不敢仔細去看她的肌膚,我害怕某一處印記或者曲線,會讓我想起一些事情,一些瞬間可以讓我崩潰的事情。
我害怕見到野男人的吻痕,我害怕回憶,妻子的屁股是那麼的飽滿豐腴,我都捨不得拍打一下,更不會出勁的揉捏,但是我的細心呵護卻最終為別人做了嫁衣裳!
這我如何能夠忍受!
「啪!」
我出力的打了一巴掌!妻子吃痛,回過頭用一種極度渴望的表情看著我,眼神似乎都滴得出水!這真的是我的妻子嗎?
我無名生起了一團怒火,又是一個巴掌。
「老公!你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不正常啊!好疼哦。」
雖然妻子說疼,但是我在她的眼神中卻領悟到了一絲享受,果然她是一個天生淫蕩的女人!
聽著妻子淫聲浪語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我卻絲毫不覺得開心,心中滿是悲哀。
妻子開始呻吟,下體開始潮濕,隨著我的動作,頭髮正一點一點地分開,讓那張潔白乾凈精緻,讓我十分熟悉的臉慢慢露出。
我把她轉了過去,讓她跪在床上,繼續從後面進入。以前妻子並不喜歡這樣的姿勢,也許是覺得過於淫蕩,或者是認為這種姿勢和某種動物太過相似,讓她產生卑賤的錯覺。
是啊妻子她是個有教養的女人,可是現在怎麼都成為了渴望男人肉棒的雌性生物?
但今晚,她乖乖的翹起了臀部,把頭埋在枕頭裡,用兩手抓住枕頭兩邊抬起來,包住了自己的臉。
屁股對著我的胸前,翹得很高,我要立的很高才可以插的進去!別提有多淫蕩了,徬彿她的生命就是為了迎接肉棒的插入而誕生。
她整個背部,完全裸露在我前面,光潔的皮膚耀眼的白,從臀部到腋下,兩個反圓弧的曲線展現在我面前!
我狠狠的插了進去,一陣電流在我的大腦中流轉而過,世界突然變得扭曲,我感覺到一陣舒爽!不好!我趕緊想要控制,可是為時已晚!
我射了。
隨著我身體猛烈的抽搐,妻子大概也知道了一切,她非常配合的把身子俯下來,俯的更低,好讓我的精液更好的填進她的陰道內。
我的心中卻滿是悲哀。
「我去洗洗。」
深吸一口氣之後,我沒有任何猶豫的小心翼翼的走出了臥室……
我在客廳抽了一根煙,回到床上的時候,妻子已經睡著了。
我看到她的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而妻子已經睡熟,她斜斜靠在錦織的軟枕頭上,一頭烏發如雲鋪散,熟睡時仍抹不掉戈著的雲霧般的憂愁。
我的目光划過她如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紅潤如海棠的側臉,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讓我不由得呼吸一緊,潔白如牛乳般的肌膚,枕邊放著的枕邊燈都抵不上膚色熠熠生輝。
她睡的是那麼柔美,她的身體構成的曲線簡直讓人心曠神怡,讓我感覺到股股暖流湧進體內,她的臉龐是那麼水潤,讓人看了就有想觸碰,臉型是那麼均勻,尖而不利,利而不尖。
我收回目光,再一次看向床頭櫃上的手機,我知道妻子手機的密碼,於是拿來輸入,咦?密碼不對?妻子竟然把手機密碼都改了。
我再次試了幾個,還是不對,好在妻子的手機有指紋解鎖,我躡手躡腳的把手機送到了妻子的手邊,把她的手指按在了手機屏幕上,這才解鎖了。
我看到妻子的微信聊天框,上面寫著「林中青竹」,我知道這就是王青林,點開一看聊天記錄已經被刪除的乾乾淨淨,正當我失望的時候,對方竟然發來了消息。
「睡了嗎?寶貝。」
我調整心態,裝作是妻子回復到「準備睡了,怎麼了?」
「上次跟你說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
提議?我根本不知道王青林說的是甚麼提議啊,沒辦法了,我只能套他的話了。
「我,我,還在考慮呢!」
王青林發來一個哈哈大笑的表情,然後說道「李老頭對你虎視眈眈已經很久了,我和他說了這件事情,他都不敢相信呢。」
李老頭?聽到王青林這樣的話,我覺得更加茫然無措,不知道他說的是甚麼,難道說他還找了別人共同玩弄我的妻子嗎?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萬分駭然,我還是錯看了王青林,王青林最終想要達成的目標不是徹底的攻克我的妻子,而是把我的妻子由一個純潔善良守婦道的女人改變成一個渴望肉棒的騷貨,這種過程才令他興奮異常。
我還沒有回復,王青林又發過來一句「你在考慮考慮?」
我條件反射一樣的回復「不用考慮了,不可能的。」
發完這句話對方就沒有再繼續回復了,而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靜,我在思考,這個李老頭到底是誰?
看著入睡的妻子,我努力的在腦海中搜索有關於李老頭形象的人選,但是經過我漫長的搜索,仍然是一無所獲,我不甘心的拿起床頭櫃上妻子的手機,再一次的打開微信頁面,在搜索框搜索「李」。
這個時候一個頭像進入了我的眼簾,妻子學校的校長,李長平,對!一定是他!
他對我的妻子垂涎已久,而且本身也是一個老色逼,據說,之前丁蕾和他還有一腿。
我打開了妻子和李長平的聊天頁面,讓我更加驚呆的事情發生了。
李長平竟然發給了妻子一個網頁鏈接,我打開來一看,窒息了。
我真的窒息了。
這個網頁鏈接是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妻子帶著眼罩,而她的雙腿纏繞在一個男人的脖頸上,妻子坐在家中臥室的床上,而男人蹲在床下,吮吸著妻子的液體。
與其說是男人不如說是一個老頭,老頭子渾身沒有多少肉,乾瘦得像老了的魚鷹。可是那曬得乾黑的臉,短短的花白鬍子卻特別精神,那一對深陷的眼睛特別明亮。很少見到這樣尖利明亮的眼睛,除非是在白洋淀上。
赫然就是妻子學校的校長,李長平,區別只不過是過去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穿的西裝革履,人模狗樣,而現在脫下了衣服,在妻子面前袒露他乾吧的身體。
我突然似乎像是想到了甚麼,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妻子的推特賬號,我想看看這麼長時間以來,她的主頁有沒有更新。
當我懷著緊張而又激動的心情打開了頁面,妻子竟然更新了,我迫不及待的點了進去,妻子的自述映入我的眼簾。
「我幻想過被人征服,卻從來沒有幻想過被一個流氓征服!我不知道自己身體里流淌著怎樣下賤淫欲的血液,竟然會享受這樣被毫無尊嚴的被侵犯!當他把我的兩腿扳過去,讓我以一種不雅的姿勢讓他進入的時候,竟然有種超乎想象的快感!完全丟棄了自尊和矜持,不再想這樣多淫蕩多下流,我是被逼迫的,是他強迫我去做的,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從中獲得了無以復加的興奮!」
妻子自述的開頭又是一番常態的勁爆,聽到妻子這樣的自述,我的下身竟然又有抬頭的趨勢,我好像已經不會憤怒了,我不知道是因為甚麼?還是我已經習慣了,我甚至分不清我對妻子的情感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竟然有些理解妻子的所作所為了!說到底,妻子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我早該知道,這就是人性,就是本能!而我只不過是一個活在童話城堡里的無能男人。
妻子的描述是那麼的難以置信,她徬彿陷入了無邊的暢想之中「我無法想象,自己竟然痴迷於他玩弄我的陰部,當他的手掰開我的陰唇然後仔細凝視的時候,我表面上一臉羞愧,無地自容著,可心裡卻有種挺起自己下身的衝動,甚至渴望他的臉貼上來!」
「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密集的淫亂,他用不同的姿勢姦淫我,用不同的污言穢語挑逗我,那些聽上去令人心跳臉紅的話,可以輕易地撩撥起來我的性慾,我成了一個貪得無厭的淫婦,每天的生活就是等待他過來,然後用各種方法玩弄我。他越來越顯示出他的流氓氣,無恥又猥瑣,卻讓我沈溺其中不能自拔!我慢慢的忘記了初衷,在和他交配,對!只配用交配這個詞,但我似乎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甚麼讓我的道德底線一降再降?和他交配的過程中我就會忘記一切!」
「我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瘋狂!甚至瘋狂到了連自己都害怕的地步!」
「又一次,他拿過來一個眼罩給我戴上,然後用手撫摸我的乳房,捏我的乳頭,有時候還用力拍打我的大腿和臀部,最後用手給我手淫,看不到東西的時候,有種莫名的恐懼感,只能用身體感覺他在我身上的動作。時輕時重的撫摸和擰捏,讓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架鋼琴,正在被人彈奏。那個時候我身體變得十分敏感,輕輕的一個碰觸,都會引起我身體深處的響應。很快我下面就濕了。」
眼罩?
看到這裡,我似乎明白了甚麼!
天殺的王青林!
看著妻子一點一滴的自述我哪能不明白王青林就是找來了李長平,給妻子帶上眼罩以後讓李長平進入了妻子的身體,我可憐的妻子大概現在還不知道她已經被那個骯髒的李老頭玩弄了吧。
李長平發這個短訊的用意何在?大概是為了威脅我妻子,讓她服服帖帖吧。
我心中在吶喊!為甚麼,我知道我現在的心理已經屬實有一些病態了。
我永遠都想不到我美麗、高貴、英姿勃發、永遠積極追求上進的妻子竟有一天會成為一個猥瑣、醜陋、懶惰、惡心的老頭的胯下之物。
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這世上會發生如此狗血的事,我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挖出來,也不願意相信妻子徹底的墮落。
她像一個卑微的奴隸,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一個任人洩欲的工具,卑微的、溫柔的、順從的匍匐在那個如同馬猴子一樣的老傢伙腳下,乞求著他的恩寵、他的施捨、他骯髒性器對自己豐熟無瑕肉體的鞭撻。
她不僅僅是貢獻出了自己美麗的肉體還貢獻出了自己的尊嚴、驕傲和……愛情!
把自己的所有通通打包給了一個大她28歲的一文不值的老傢伙,而且這一切竟然是她主動的!是她心甘情願甚至積極主動的讓老頭收下她的所有,就像一隻驕傲潔白的天鵝主動折疊了翅膀、蜷縮了脖頸,把自己縮成一團,只為了能讓泥坑里的癩蛤蟆一口把自己吃乾抹淨。
她會主動張開自己的紅唇忘情的與老傢伙濕吻,會為了迎合他的身高而吃力的半蹲,她會主動挺出圓碩的玉乳供老頭玩弄,無論是痛還是癢都咬牙忍耐,甚至嬌吟著助興,她會主動撅高兩瓣遠比肩寬如球的肥臀供老頭肉乾,無論是陰道還是肛門都是老頭精液的容器。
她會揚起玉面挑逗而深情的望著老頭,任由腥臭的精液在上面揮灑,她還甘之若飴的吞咽。她會做出各種各樣高難度的姿勢讓老頭大開眼界,在她肌膚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那骯髒的印記。
而妻子這些淫蕩的行為竟然都來自於王青林的調教,這簡直令我難以置信,過去對於王青林和妻子,我在內心深處雖然感覺到痛苦,但是還是好接受一點的,我目睹了妻子對待他感情上的轉變,有一些水到渠成的感覺,但是這個老頭,妻子小學的校長,妻子卻是厭惡至極。
我記得她不止一次的在家裡毫不掩飾的在我面前抨擊這個老頭,說他們學校的校長品德敗壞,和丁蕾似乎還有一腿,還說校長之前對她動手動腳,被她一頓臭罵威脅他說要把事情捅到教育局,校長才肯作罷。
我似乎都可以幻想到之前的妻子在校園的走廊上慢慢的走,這個老吳校長,在後面對著我的妻子展開一系列的羞辱幻想。
我繼續幻想著,會不會到最後妻子她甚至幫他打理家務、洗衣做飯,我都能想到李長平那陰險邪惡的嘴臉,我深吸一口氣,看來王青林那個特別的計劃就在於李長平的出現,那麼我和林嬌蘭的計劃看來也要盡快提上日程了,我清楚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在於王青林,只有把那個男人送進監獄,我的生活才能得到徹底的安寧。
而關於妻子的自述,我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關閉了手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妻子還在我一旁熟睡,根本不知道對於她的丈夫而言這是怎樣一個難熬的夜晚。
第二天清早,妻子像往常一樣起床做飯,我看著她美麗的面孔欲言又止,我相信昨天晚上李長平給她發的短訊她已經看到了,但是此刻她的目光如水,我也不知道她心裡到底在想些甚麼。
當我來到公司以後,我二話沒說直接來到了林嬌蘭的辦公室,看到我這樣急切的來訪林嬌蘭自然是知道我家裡出了事情,當我把王青林這邪惡的計劃告訴了林嬌蘭以後,她沈吟片刻,也沒有多說甚麼,我在她面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這件事,已經等不及了。
林嬌蘭背過身去打了個電話,簡單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後轉過頭來跟我說「據我得到的消息,今天晚上,王青林會和你妻子進行一場別出心裁的活動,到時候你說的那個李長平也會在。」
別出心裁,四個字如同重錘敲擊在我的心口,我怎麼也想不到妻子那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會和那個猥瑣的老頭子搞在一起。
「你不要衝動行事。」
看到我的狀態非常不好,林嬌蘭擔憂的說了一聲,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說到「林總,你放心吧,我不會意氣用事的,但是還請你把晚上他們的地址告訴我。」
林嬌蘭定定的看了我一會說道「在王青林在市郊的別墅中。」
「好,我知道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七八點的時候,我站在公司的高樓上遙遙遠眺,只見遠處的建築物鱗次櫛比,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街道上車輛穿梭,行人往來不斷,我來到樓下公司停車庫動身開車,沒有想到林嬌蘭已經在這裡等候我多時。
「我陪你一塊去。」
林嬌蘭對我展顏一笑,我想了下面露苦色「林總,還是算了吧,這件事情是我的家醜,你要是在我都不知道怎麼自處。」
林嬌蘭柳眉一竪「怎麼你還把我當外人啊?再說了,你沒有我,我看看你怎麼進那片別墅區。」
聽到她這麼說我也覺得有道理,在林嬌蘭的指揮下,我們來到了市郊著名的別墅區「望湖雅苑」,在林嬌蘭的帶領下,門衛過來詢問我們的身份,林嬌蘭只是出示了一張卡片門衛就退走了,進去以後林嬌蘭看了我一眼說「你看,沒有我你怎麼進來。」
我們進入王青林的8棟別墅,林嬌蘭躡手躡腳,輸入了密碼,一眼望見的是極盡奢華的大廳,繁復的燈飾卻發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牆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沈的影,穿過寬敞卻冷清的長長走廊,兩面的名畫里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靈。
「不要發出聲音。」
林嬌蘭回頭低聲對我說道,我點了點頭,我們直上三樓在走廊最盡頭的一扇大門前,停下了腳步,很顯然,王青林就在這裡面。
我透過門縫往裡面看去,王青林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上拿著一條鞭子,如同中世紀的貴族一般。
而我看向我的妻子,此時妻子竟然穿著恨天高,身高起碼達到了驚人的185甚至190,王青林站在一旁,除了妻子和王青林之外還有一個人,赫然就是妻子學校的校長,李長平。
李長平的身高不高,僅僅有一米六,因為人老了駝背就顯得更加矮了,而為了迎合矮小的老頭妻子只能半蹲著與他接吻,能看出來她很辛苦,豐腴的大長腿隆起了肌肉的弧線,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李長平比媽媽矮了多半個小腿的高度。
而王青林看著兩個人在那裡蠕動著接吻,露出滿意的笑容,妻子的面容看起來非常痛苦,她也不願意和這個骯髒的老頭子發生關係,偶爾還會用一種十分不解迷茫和抱怨的眼神看向西側的王青林,可一般這個時候,王青林都會輕輕一鞭子抽打在妻子的屁股上,打的妻子一聲嬌喘,王青林低聲威嚴的說道「專心一點,不要東張西望。」
只見老頭一手捧著妻子的香腮,一手在妻子光滑如籽玉的白淨肩頭摩挲,黢黑枯乾的短手臂與妻子玉潤豐盈的長胳膊形成鮮明對比,就像一條燒火棍放在了一件象牙擺件之上。
他腦袋大脖子上,只看肩膀以上的部分與妻子倒是不相上下,但到了身體就開始有了差別,他枯瘦的軀體甚至撐不起的寬大的汗衫,好像一個猴子套了麻袋。
而妻子的身體豐滿緊致,玲瓏窈窕,該胖的胖該瘦的瘦,穿衣服顯瘦脫衣有肉,奶白的身體看上去豐滿多汁,已經熟透的要流汁水,她的身材是傲人完美的。
妻子和眼前這個李長平相比,看上去軀乾僅僅比老頭長了一個小臂的寬度,但是整體要比老頭起碼高出25釐米!這些長度全都分擔在了她的長腿上!老頭的那兩條小短腿讓我想起了武大郎,雖然妻子都被布料包里著,但胸前罩杯上面的帶子在她頸後交匯,而後背根本不著片縷,是一件地地道道的露背裝!露背的設計不僅僅把媽媽精巧美麗的肩胛骨、嵴背露出來,還一直露出了她因為屁股過大腰肢纖細而出現的腰窩,最下面甚至露出了約兩寸長的臀溝。
裙擺雖然一直到腳踝,但側面的開口卻一直到大腿根還要往上,不僅僅能看全了她提到大腿中部之上的蕾絲邊黑絲,還能看見上面雪白的大腿甚至還有一半屁股!側面開口的最高處已經高過後面裸背開口的最低處,但我看到的只是一片片白膩,妻子居然沒有穿內褲!
雖然沒穿內褲、雖然露了很多肉,但她卻戴了一一個鑲鑽的頭飾,兩只鑽石耳環和一條我沒見過的銀色鑽石項鍊,看上去也是華麗的很。
再看李長平老頭的頭髮花白,一張老臉像狗不理的包子,脖子的皮膚已經鬆弛,前面的筋都耷拉出來,胳膊腿瘦得像只猴子,個子很矮,看上去一米六出頭,雖然說人老身高會縮,但是他這樣的即使年輕時候也是個矮子。
而妻子已經脫下了風衣穿上了一件異常高貴性感的晚禮服!那件衣服酒紅的顏色、天鵝絨的面料顯示出媽媽的高貴。
前襟開胸的設計,讓妻子一雙巨乳內側兩半乳球都暴露在空氣中擠出深深的乳頭絕對能夾住一本雜誌,因此本就豐滿的巨乳顯得異常挺拔豐滿,高高的在胸口凸起。
這個時候,王青林信步走了過來,將妻子抱到了床上,而李長平則是從旁協助,看著王青林冷漠無情的臉妻子終於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問道「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王青林輕笑一聲說「等一會你就會明白,現在把衣服脫了吧,讓我們的李校長好好的看一看,她學校里最美的女老師淫蕩的身體。」
我多麼盼望妻子誓死抗爭,可是這一幕終究沒發生,妻子緩緩地站起身來,一件件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直到最後那條黑色蕾絲黑褲也被丟在了地上,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裸露身體的妻子並沒有想象得那麼拘謹,她將手拿在胸口,坦然面對著李長平的猥瑣淫邪的目光,平心而論,妻子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性。
哪怕平時在學校里穿著多保守的裙子,也無法掩蓋住豐臀的誘人曲線,應該會有很多男人在後面盯著她的大屁股意淫過吧,就像李長平一樣。
而此時此刻,妻子的肉體就像是褪殼的雞蛋,曾經只屬於我一個人的風景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另外兩個男人面前,任由他們欣賞、玩弄,放肆的撫摸,而且妻子應該很清楚,這才剛剛開始。
王青林拿出了一個黑色皮質的項圈戴在了妻子的脖子上,接受最嚴厲的調教,也難怪對面的李長平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一定認為妻子是很淫蕩的女人,非常渴望接受嚴厲的調教,他想到王青林給他打電話的那個晚上,一開始他怎麼都不信,直到王青林把自己和我妻子拍的照片發給了他他才相信。
想到這裡,李長平狠狠的打了一下妻子的豐腴渾圓的屁股,說道「你這個騷貨,平時在學校里裝的那麼清純,現在不還是在這裡被老子的大肉棒乾!沒想到原來你這麼騷。」
妻子嗚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從王青林對待妻子的態度也看得出,他完全沒有了剛開始和妻子在一起的的禮貌和紳士,李長平也粗暴地將她按在桌面上,傲人的一對乳房被床面擠壓成扁餅狀,一副加厚的皮質手銬將妻子的雙手反銬在身後,一隻紅色的圓球塞進了妻子的嘴巴,圓球兩側的皮帶固定在她腦後,使她無法用舌頭將塞嘴球頂出,整個過程妻子沒有絲毫的反應,她的目光變得空洞而茫然。
很快,妻子在一老一少兩個男人的操作下被捆綁成了一個淫蕩的姿勢。
麻繩加上皮質手銬的雙重束縛讓妻子看上去是那麼的屈辱和淫蕩,妻子有點難以置信瞧著王青林,或許她也疑惑為甚麼王青林說的「小小的刺激」竟然是如此的刺激,這麼長時間以來通過和王青林的相處,被他的肉棒和花樣頻出的技巧塑造的妻子早已經不是當時單純到一無所知的女人了。
可是即便如此,妻子依然看著面前擺放的五花八門的用具都不知道是做甚麼用的,只能憑借著自己的思考去猜測,可是那些東西看起來都窮凶極惡,如果塞進自己的下體,那麼,想到這裡妻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 涼氣。
兩個男人就這樣在被死死捆住的妻子身邊轉著圈,就像是一頭獅子圍著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獵物,在考慮從哪裡下口。
因為角度的原因,我只能看到那個猥瑣的老頭子李長平的胸口處,無法看到他的臉部,老頭子不停手地在妻子的屁股、大腿上撫摸著,嘴上發出嘖嘖的贊嘆聲,但又似乎並不著急去侵犯她,換做一般的男人在面對這樣的場面,只怕是早已忍不住提槍上馬了吧,這個男人的定力屬實可以,我還以為以李長平那猥瑣急色的模樣,會直接提槍上馬呢。
妻子再這樣居高臨下眼神審視之中,顯得非常的局促不安,身體又被捆綁只能下意識的顫抖和蠕動,近看之下她眼眶微紅,那高挺的鼻梁此時也時不時地煽動著,再加上那雅麗的額頭眉間之間帶著的焦慮,一時間將她整個靚麗的臉頰都打折了不少,帶著一些女孩似的哭泣,這時的她就連微微地輕拂她那秀麗的黑髮都做不到,她只能痴痴地望著窗外,從她的踟躕的動作和絕望的眼神來看,妻子應該是受了不小的打擊。
她更加想不到她親愛的丈夫就在門外看著她接受這兩個惡徒的調教。
如果換成別人早就已經提槍上馬了吧,沒有想到李長平的定力這麼好,這樣的定力讓我感到有些可怕,李長平蹲在了妻子的頭邊,那個角度正好能夠讓我看到他的臉部,那張布滿皺紋的臉,而這個被撅著屁股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李長平不緊不慢的托起了妻子的下巴,使她的臉對著自己,妻子的鼻子像極了楊冪,微微有點上翹,堅挺略帶些骨感。
柔和的燈光照著妻子那張絕美的臉,那懸掛於妻子胸前輕輕搖晃的豐滿的乳房,以及妻子的背、臀部,形成的一條優美而圓滑的曲線,向我描繪出一幅香艷的畫面。
我哪怕是在門外離得很遠都似乎可以聞得到一股女人的體香沁入心扉,柔和的燈光下,她豐滿高挑的玉體正泛著浴後的紅暈,堅挺碩大的乳房、飽滿光滑的小腹,還有那渾圓寬肥的臀胯全勾勒出一付動人心魄的曲線美,兩條修長的玉腿,同樣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而這雙美腿,此時此刻卻被一個年邁昏聵的老頭子那長滿老繭的手,來來回回的撫摸著,我那美麗而善良的妻子,捲曲著裸露的身子窩在那裡,睫毛濃厚的雙眼,像個天真無邪的初生嬰兒般。
她那飽滿而白皙的粉乳,在燈光下下顯得更白了,粉乳上一對玫瑰色嬌嫩的乳頭多麼小巧可愛,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垂涎三尺。
可是我的目光卻被那幾個嫣紅色的草莓印子牢牢地吸引著,在月光照映下,那些印子顯得更刺眼。我甩開頭想擺脫那個恥辱的印記,可是那個印記卻鮮明地刻在我的腦海裡,擺脫不掉。
我珍愛妻子的乳房,就像我珍愛她一樣,我自私的希望那是我獨享的乳房,我會輕輕地咬它、吸它、舔它,但是絕對捨不得用力吸啜,生怕把奶頭吸黑了,變成一雙黑棗,可是現在卻被一個我最看不起的男人玩弄。
「怎麼樣,李校長,還好用嗎?嘿嘿。」
王青林的話讓妻子一陣顫抖,她咬著牙看著王青林,徬彿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認識他,可是身體是那麼的敏感,妻子喘息著,只見她委屈地癟著嘴,眼裡汪滿了淚水。
而與此同時,那雙如漢白玉一般完美無瑕的腿也在微微的顫抖可能是因為恐懼和害怕,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踝,無一不展示著那勾人的曲線,那屬於東方女性獨特的美麗,和西方的飽滿健壯不同,這種美麗的曲線恰到好處。
「嘿嘿,好用,我做夢都沒有想到這輩子可以和我們學校最純潔的女老師共度春宵,嘿嘿嘿,以往她可是不會多看我一眼的,謝謝你了,王總!」
說著李長平便俯下身子,隨著一聲驚呼,他那骯髒的臭嘴吮吸住了妻子的乳房,妻子胡亂的扭動著身體,蹬直雙腿,但是因為被捆綁的原因幅度很小,李長平緊接著又開始舔弄妻子的陰部,他舔妻子陰毛的時間比舔乳頭的時間還要長,舔得那麼用力,一點不怕妻子反感,這讓我非常羨慕,不管是李長平還是王青林,他們都非常的放鬆,我從來都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對待妻子,真真正正把她當做自己的一個玩物,一個洩欲工具。
或許是妻子的陰部太誘人了,讓李長平也放鬆了警惕,只見他像一條狗似的伸出長而寬的舌頭,不斷流下的口水將妻子的陰毛區弄得泥濘不堪,妻子的萋萋芳草匍匐著成片倒下。
但是我知道妻子胯間的熱量,將很快將這片肥沃的芳草地烘乾,屆時這叢不屈的陰毛,又將在風中自由地飄舞,再度向我們展示妻子雌性私處的勃勃生機!
當李長平抬起頭時,舌頭還伸在外面,他從舌尖上拈下一根彎曲的陰毛,嘿嘿笑了笑,將這根黝黑的陰毛放在妻子雪白的肚皮上。
他得意地用手壓摸著妻子被舔得柔順的陰毛,似乎在欣賞著他在妻子身體上留下的一幅水墨名畫,然後他俯下頭去,像蛇信般的舌頭噝噝伸出,鑽入妻子胯下。
「啊!」
妻子發出嬌喘,李長平抬起頭問「爽不爽?」
妻子抿著嘴不說話,雙腿張開,李長平的頭在她的胯間上下起伏著,發出「哧溜哧溜」小狗舔食的響聲。
妻子眉頭緊皺,表情嚴肅,似乎一點也不知道她的秘洞正在被一匹惡狼侵襲,只是偶爾會發出一聲悶哼,不知道被舔到哪裡,間或動一下大腿,然後又無奈軟軟地攤開,我知道她只是在強忍著。
等到李長平這個猥瑣的老頭子心滿意足地抬起身時,我看見妻子胯間的大陰唇敞開著,已經遮掩不住她慘遭蹂躪的私處。
而一旁的王青林此時更加過分,只見他單手拿著相機,另一邊手指粗魯地再度探入妻子私處,連小陰唇也一塊扒開,相機咔咔咔地拍著妻子陰戶特寫。
「啊!不要拍!不要!」
妻子徒勞的叫喊著,卻無法反抗。
「不要廢話!」
話聲未落,王青林已經再沒有給妻子說話的時間,他手習慣性的伸到妻子的雙腿中間,妻子就立刻微微分開自己的雙腿,奇怪,而妻子的身體竟然默契的就像排練過一樣,也難怪,做愛對他兩來說,早就不是甚麼新鮮事了,甚至可以說對於妻子的身體,王青林比我這個丈夫都可能更加熟悉。
「給我按住她!」王青林讓李長平使勁,李長平遲疑了一下,還是手上用力,妻子瞬間無法動彈,唯獨胸前兩朵碩大的媚肉還在蓬蓬亂跳。
李長平竟然還在「好聲好氣」的勸說妻子「就聽王總的吧,胳膊擰不過大腿,讓我們來發洩發洩,也有好處。」
妻子不禁淚流滿面,而王青林硬是將她一條豐滿纖長的大腿高高舉起,讓她站了起來,單腿站著,王青林抬起她性感的胳臂幫她保持平衡,李長平則是抓住了那兩只白皙豐滿的奶子,不斷地揉搓乳頭,嘴又緊逼上去,一次次在她滿溢緋紅的臉龐上肆意侵犯。
「別!別……」
妻子欲哭無淚了,拼命地搖頭抿嘴,心中喊出一句話來「為甚麼,為甚麼最後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不想的……」
可一抹抹來自乳尖的刺激就是讓整個人都癱軟了,李長平看準時機,見這女人再無力並腿,連忙蹲下去,將她抬在半空的雪白大腿往旁邊一推!「啊!」
極度羞恥的一聲嬌吟,妻子最害臊最神聖的部位就這樣被一覽無遺了!正是一股充滿誘惑的屄騷味迎面襲來,作為校長李長平也是玩過無數女人,甚至最風騷的丁蕾,他也是嘗過不少滋味,他卻從來沒見過如此動人的陰部,白淨細膩的肌膚間一片稀疏的屄毛性極端的感極,兩片肥美精緻的陰唇熟透了的樣子,顏色卻不是很深。
鮮嫩的粉肉清晰地從那微微張開的縫隙中露出來,泛著迷人的濕光。看著這樣淫蕩嫵媚的屄唇,嗅著它的味道,再想到這女人平時高雅端莊的樣子,李長平頓時受不了了,一股強流直衝下體,陰莖翹的直向上彎去。
「很久沒有見到像你這樣出色的女人了,尤其這個屁股可真是極品啊!」
李長平看著妻子熟透了的美肉,沙啞著嗓子由衷的贊嘆道,妻子猛地將頭甩到另一側,甩開了李長平的手,那張不屈的臉正讓我看的真真切切。
看著王青林曾經帶給自己無數快樂的男人,妻子只覺得心寒,她絲毫不敢回想自己走過的每一步路,也無暇思考自己究竟後不後悔,命運的殘酷容不得他有片刻的遲疑,她必須向前看。
「無論你想做甚麼,請快一點。」妻子淡淡地說著,徬彿就像是平常的交流,只有緊皺的眉間暴露出她對這些事的厭惡。
聽到妻子的這句話,我心裡泛起一陣心酸,在她的內心裡,依然還是那個自尊、自強的妻子,但是在這樣的地方,面對這兩個淫棍,這種自尊和自強又能堅持多久了?
即便表面假裝鎮定,面對著身體傳來的快感,李長平的口水還在妻子的飽滿乳房上,被風吹傳來一陣陣的冰涼,恐懼就像難以消化的飯菜,在妻子的肚子里來回打轉。
關於李長平,她的腦中不斷閃過那些可怕的傳聞,嚇得她渾身發抖,但還是沒有表露出來。
她只能努力的讓自己心無雜念,安然平靜,靈魂已然找到了最後的依託和歸所。她徬彿置身於溫暖的洋流之中,很快便失去了知覺。
「快一點?」
李長平笑了起來,笑得人有些悚然「在這裡, 我們有的是時間,尤其是對待像夫人這樣的美人更加要耐心了。」
「你到底要怎麼樣?」
妻子猛然睜開雙眼,變得有些不耐煩「你們男 人不就是要玩女人嗎?那就來吧!」
妻子的話再次像重拳一樣擊打在我胸口,聽到妻子的話,王青林也大笑了起來「女人最大的價值是用來玩,而不是用來肉!如果說肉的話,嘿嘿,我肉你肉的還不夠多嗎?!」
「無恥!」
妻子的雙目眼含淚水。
「而且」王青林站了起來,將一個裝有兩層托盤的推車推到妻子面前「估計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期待著被我們玩了。」
妻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車上的物體,再次將頭扭向了另一側, 被束縛住的身體開始有些不安地扭動起來,妻子的眼角首先開始泛紅,眼底的紅絲漸漸擴張,瞬間眼眶濕潤,控制不住地湧出滾滾熱淚。
「你們別做夢了,我死也不會這樣的。」
妻子仍然顯得那麼剛強,讓我感到很是欣慰,究竟這一次他們會得逞嗎?
王青林非常滿意的用一種全新的目光將妻子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她的眼底好似浮著一層淡淡的霧氣,眼神里透著明顯的疏離感,顯得有些陌生,令他有些意外。
「不過,就之前我和你在一起,我對你做的,讓我覺得你很有潛力,畢竟很多東西,這可是很淫蕩的女人才能做到的呢。」
王青林瞟來的目光冰涼無情,猶如閃著寒光的刀鋒一般,似乎要將她的身體片片肢解開來,令她感到深入骨髓的疼痛,連呼吸都艱難無比。
他將手放在了妻子的屁股上並慢慢向下探去,這一次妻子沒有掙扎,或許是她已經體驗過麻繩和皮帶的厲害,知道反抗是無用的。
「也是, 像這樣淫蕩的身體,一定配有一顆淫蕩的內心,只是等待開發而已。」王青林的手已經探到了妻子的股間,似乎正在搓揉著那裡的某個部位。
「你不要再說..........廢話了....就當我之前瞎了眼。」
妻子似乎在忍受著王青林的手帶來的刺激,說話都變得有些吃力,「你想要做.... .甚麼.....就來吧.. . ...」
「真的嗎?」
妻子她愣愣地望著王青林,顯得不知所措,眼神里透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因為王青林已經在推車上開始挑選他的「工具」了。
而我睜大布滿血絲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前方,眼前的一幕令他目瞪口呆,眼底湧起深深的恐怖之色。
「已經等不及被玩弄吧。」
王青林非常「配合」地抽回了他的手,又回到了那個托盤前。
雖然他這麼說,但我明白妻子此刻的心理,其實她並不是期待著被玩弄和調教,她只是希望這一切能快點開始,快點結束,可是她低估了面前這個人的手段,他就是要像剝洋蔥一樣 ,一層層地剝去她的尊嚴和人格,將她蛻變成一頭真正的玩物母狗。
「不知道你想被怎麼玩弄呢?」
王青林一臉邪笑,從托盤中拿出一一個閃著寒光的柱狀玻璃物件,細看之下,那是個大號的玻璃注射器,我自然知道這東西的用處,而妻子也肯定猜到了這不是甚麼好東西,從她那緊繃的身體就看得出。
她用發紅的眼睛盯著她,眼圈腫脹,眼眶里蘊含著淚水,眼角有淚滴滑落,眼底泛著難以掩飾的恨意和哀傷。
而一旁的李長平的眼神冷峻,眼底掠過一抹陰鷙之色,冷厲地盯著她,我在門外被她痛楚的眼神刺激,霎時變得目眥欲裂,透出令人悚然的狂怒和暴戾之色,我差點想要奪門而去,好在一旁的林嬌蘭拉住了我,對我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衝動,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平復下來心情。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快一點吧!」雖然妻子嘴上還那麼頑強,可是口氣已經比剛開始軟了很多。
老練的王青林當然知道妻子想「速戰速決」的心理,反而顯得格外耐心,他將托盤中的道具一個個拿起來,給妻子解釋了一通用途, 卻又將它們放了回去:「這個是開塞露,別看它塊頭小,可威力相當於500cc的普通灌腸液呢,很適合剛開始接受灌腸的女人,不過像你這麼大的屁股,應該還是剛才的大號注射器更合適。」
「這個是肛門擴張器,專門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屁股,它可以輕易將你的肛門打開,裡面的景色一定也很美妙吧?」
「這個是肛門塞,有不同的尺寸,不過像你這樣還沒有調教過的屁股,用最小的那個就夠了吧?」
王青林就像是給小孩子上課一般,耐心地介紹著每一個道 具的功能作用,還時不時地在妻子身上比劃著,我雖然看不到妻子的表情,可是她的身體緊繃著,雙拳也緊緊地握在一起,顯然正出來。
這個房間里,看似比剛才那兩個房間安靜了許多,但氣氛卻毫不輕鬆,一邊是妻子強忍著不安和恐懼,另外一邊是王青林在耐心地刺激著妻子的底線,但局勢顯然在對著王青林有利的方向在發展,畢竟另一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被赤身裸體捆住手腳的女人。
只感覺王青林的呼吸是那麼粗重,無法目視間,只感就如同野獸的嘶吼一般「你不用回答,因為看了那麼多,聽了那麼多,我知道你絕對很喜歡,我知道你現在非常惡心我,覺得反胃,但是你最後一定會感謝我,我想讓你知道男人的肉棒只不過是一個工具,有的工具好用,有的工具不好用,僅此而已,包括你對於我而言也是一個工具,我們就做好彼此的工具就可以了,今天晚上我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
聽著王青林這樣的話語,妻子的表情不斷的變換,強勢而又火熱的一字一句的落入妻子的耳中,讓她整個思緒一瞬間的眩暈,然而腦海中想象著甚麼呢?會不會想到我?
還來不及多想,陡感那只托著自己下巴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量,紅唇剛剛無法自控的再次張大了少許之後,頓感口中已是被塞入了一個圓形的物件。
李長平在一旁觀看著王青林的所作所為,也是不停的吞咽著口水,這是多麼性感迷人的女人身體,徬佛世界上最美的身體器官都集中在了妻子一個人身上, 只是這具身體馬上就要被一個5 5歲的、農村出身的、帶著黝黑鬆弛皮膚的頭髮已經發白的老男人給佔有了,是徹徹底底的佔有。
想到這裡,我的心非常的痛。
「.....怎麼這樣.... .嗚!」
有些窒息般的難受感湧動而來的瞬間,妻子卻羞恥的發現,自己的蜜穴瘋狂了一般蠕動著,赫然是直接就如同經歷了一次小高潮一般。
妻子的面前又多了一個裝滿液體的玻璃盆,王青林將剛開始那個注射器放進盆中吸滿液體,再當著妻子的面將裡面的液體射出,徬彿在示範著一會怎麼用這個東西。
妻子應該也看到了推車上的種種工具,雖然表面很是驚恐,但是下體卻傳來陣陣熱流,提醒她自己身體的敏感,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非常複雜,若是放在平常,或許真的會令我非常的意外,會覺得無比的興奮,但此時此刻,令我瞬間興奮到最極致的,根本不是因為面前的這兩個男人,而是因為眼前的妻子。
只見王青林嘿嘿一笑,從背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眼罩戴在了妻子的臉上,妻子因為目不能視恐懼的發出嗯哼的聲音也是無濟於事。
此時此刻在我眼前的正是帶著眼罩的妻子那大大分開雙腿之間,淫霏泥濘而又蠕動著的蜜穴。
而此刻那蜜穴大大張開著,王青林嘿嘿一笑說「在用那些之前,我先讓你玩一個好玩的東西,你用了這麼久男人的肉棒,應該還沒有用過假雞吧吧,我來給你試一試。」
說著,王青林就抽出一根碩大的假雞吧塞進了妻子的下體,妻子赫然是又整被一根碩大的假陽具嚴嚴實實的塞滿著,並且這個假的肉棒還能發出著「嗡嗡」的聲響,不斷震動著。
妻子被這樣的易物入侵身體也是非常的惶恐不安,只看到妻子身體扭動著,那蜜穴抽搐,蠕動,時而將那假陽具吸納的更加深入,時而又將那假陽具擠壓著向外少許,但在如此反復之下,只引得越來越多的淫液順著那緊密的交合處激射而出。
此時此刻,我也在一瞬間看清了,那「啪啪啪」的聲響根本不是王青林手掌拍打發出的聲音,而是不知從甚麼地方弄來的一個鞭子,這個鞭子還非常的精緻小巧。
而那個聲音,是他手中拿著一個帶毛的柔軟鞭子抽打在妻子大腿根部上所發出的聲音。
這讓我詫異萬分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圓圓的眼睛,妻子也是戰慄的身子晃了一下,右手趕緊伸向身側的空氣,緊緊地想要攥住甚麼,我似乎都可以看到她的手心裡冒出一層冷汗,脖子上的汗毛都竪了起來,一股寒意湧上我的心頭,整個人好似墜入冰窟一般,渾身肌肉僵硬。
入目,只看到妻子整個大腿根部的肌膚都遍布著一道又 一道密集的紅印,而那蜜穴入口處的嫩肉還有陰唇都是因為極致的興奮嫣紅的一片。
而一旁的李長平,幾乎喘著化作實質的粗氣,迎視著王青林的目光,沒有開口,只是隨著目光再次落在妻子身上。
妻子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只能茫然的四處扭頭,伴隨著輕微的哼鳴,她大概能猜到王青林此時在做甚麼,但並沒有阻止或者非常強烈的抵抗。
王青林可能覺得自己的手指橫在中間礙事,李長平拿來拍攝的相機被王青林拿了過來,他又或者是一隻手拿不穩單反,他竟然雙腿伸入妻子胯下,撐開了妻子那光滑白皙的大腿,然後用骯髒的腳趾代替他的手指,一左一右扣住了妻子陰部大小四瓣唇,騰出雙手拿著相機拍照,我看到他將相機放得很低,從妻子胯下往上拍,妻子是半坐著的,估計陰部和臉蛋被同時攝入鏡頭。
妻子因為帶著眼罩的緣故,此時也分不清王青林到底是用腳還是手,但我能感覺到她的不安。
妻子的小陰唇很滑,好幾次從王青林的腳趾下滑脫,王青林調整下姿勢,用腳趾緊緊鉗住妻子嬌嫩的大小陰唇,妻子的陰唇像被釘在了恥辱架上動彈不得,紅艷艷的陰戶從來沒有這樣無遮無擋地暴露在閃光燈下。
「你竟然都這麼濕了,看來我要抓緊乾!」王青林得意地笑著,將妻子翻了個身,屁股朝上,開始拍背面。
啪啪啪!
妻子磨盤大的屁股像靜默的山丘,無聲地控訴著男人的罪惡。
幾個紅色的巴掌印在妻子豐腴雪白的臀瓣上立刻以極快的速度清晰可見,妻子悶哼一聲,顯然是覺得有些疼痛,我被嚇了一跳!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在妻子吃痛的悶哼以後,緊接而來的是小聲的一陣舒爽的嬌喘…甚麼?妻子竟然在享受?她在享受王青林對她臀部的抽打!難道說妻子竟然會是輕微的受虐體質嗎?難怪王青林是花間高手,早就把妻子的方方面面調查清楚,我這個丈夫卻如同門外漢一樣不稱職。
終於王青林要進行最後的戰鬥了,只見他將自己的龐然大物暴露在空氣中,青筋如同怒龍翱翔,煞氣逼人。
妻子早已潤滑無比的下體,與其相映成趣,美不勝收。
王青林先是把妻子的腰卡住,然後將大肉棒抵在了妻子的關口,妻子如同觸電般全身顫慄,可見她的身體此時已經敏感到了何種程度。
「小蕩婦,我要進攻了!」
當王青林插入到妻子的蜜穴中,這久違的緊脹感讓妻子忍不住馬上舒爽的大聲浪叫起來,然後她意識到了甚麼開始咬住嘴唇,但還是忍不住發出聲音,李長平在一旁笑著說「哈哈哈,果然淫蕩,等會王總乾好了就換我這個老頭子上了。」
妻子顧不得李長平對自己的羞辱,明顯感覺身下那個碩大的龜頭在拼命往自己緊密的下體裡面鑽,緩解她那股被撩起的高漲慾火。
「啊!啊! ...啊...啊!啊!好大,啊! ...」
妻子在內心瘋狂的叫喊著,她覺得那個東西有些滾燙似的,在灼傷著自已的蜜穴甬道內壁,想回過頭看著自己肥臀下面那碩大無比的肉棒正在緩慢插入自己的蜜穴,但是一方面被捆綁,另一方面眼罩也讓她看不見,但是舒服的快感迅速從小穴傳向全身散髮開來,胸口急劇起伏,嬌喘聲越來越粗重。
隨著王青林粗大蟒頭的碾磨,蜜穴甬道口處發出「咕唧...咕唧...」泥濘聲。
王青林將嘴湊到妻子的耳邊,向妻子宣佈他們的身體即將融為一體,今夜,妻子會真正毫無保留的屬於面前這兩個男人。
沒等妻子回答,王青林竟然一下子將妻子攔腰正面抱了起來,妻子又是一陣驚呼。
我差點也驚呼出來了!因為隨著妻子的身體被王青林抱起來。
王青林示意李長平動作,李長平也立刻會意解放出自己的肉棒,定在了妻子下體,而妻子那早已經泛濫如春江的小穴,沒有一絲阻礙,直接滑到容納進他粗壯的肉棒,還漏出三分之一在外面,而他順勢往前一挺!
進去了!徹徹底底的進去了!嚴絲合縫!兩個人的身體徹底的連接,妻子的恥骨糾纏著李長平的陰毛,兩人的下身就這樣正對著。
「啊,有點疼!好漲!」
妻子終於忍不住說話了,沒有想到李長平的本錢也屬實不小,而此刻妻子似乎還沒有發現插入她身體里的肉棒不屬於王青林。
但是隨著李長平緩慢節奏的抽插,這種情況很快就好轉了起來!
「現在呢?漲不漲了?」
王青林如同循循善誘的老師,妻子有些支支吾吾的說「沒之前那麼漲了!」
兩個人就這樣配合,王青林手上再度用力,幾乎將妻子整個人都弄到懸在空中,這樣被人抱在懷裡乾,等於是自己的體重,加上對方操乾的力度一起作用的小穴上,所以乾的很深,讓李長平的大雞巴已經全部乾進去,很難想象老婆的洞穴盡然能夠盛下這麼巨大東西,之前看過王青林的肉棒已經讓我震撼,沒想到這個李長平身材矮小年紀又大,本錢竟然也足有十八釐米,這麼粗長的雞巴讓我感到吃驚。
妻子身體的適應能力好像全部都用在了做愛上,我再回想起我曾經和妻子那如同微風細雨一般的做愛,我的肉包顯然沒有調動起妻子全部的潛力,我突然發現,我好像就是暴殄天物一般,這種想法讓我更加的喪氣,更加的絕望,更加的無力。
每一次我和妻子做愛,我都感嘆她下面是如何如何緊窄。
而這一份緊窄如今卻成為了兩個猥瑣男人的絕美晚餐,我甚至在想,以後我再進入妻子的身體,她會不會都感受不到我分身的存在。
妻子的叫聲依然壓抑,但是從悶哼嬌喘中我都可以感覺到妻子內心蕩漾的滿足,而每一下的操乾李長平的大雞巴幾乎都完全抽出,然後又狠狠的乾回去,操的老婆的穴道好似橢圓的大嘴,被乾的「啪啪」的異常的清脆響亮!
那飛濺的汁水濺在了床上,濺在了地上,濺在了床頭櫃子上,也濺在了王青林的腰上。
我非常懵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徬彿被蹦到的是我的臉,我似乎都可以感受到妻子的淫水還是那麼的滾燙,我徬彿感受到妻子的汁水如此滾燙徬彿要把我的臉頰給燙壞!
此時此刻老婆已經被乾得徹底屈服了,扭動著纖腰主動配合著對方的操乾!
她的理智在我看來似乎已經不剩下多少,有的只是她作為一個雌性生物的本能,對強壯的雄性生物的臣服,在自然界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下,我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交配權的雄性生物。
我的眼眶無助的濕潤了,在刺激之余我有著深深地妒忌,妻子終於放棄了壓抑叫聲,是的,她認命了,她知道只有放下廉恥配合男人,她才能得到肉體的滿足,才可以不被那蝕骨的空虛所折磨。
「再騷一點!給我叫出來!」
王青林單手抱著妻子,另一隻手拿著鞭子抽了一下她的屁股,都這樣要求了,妻子卻還是咬著嘴唇,但是叫聲明顯音量大一些。
「再快一點,好嗎!」
我真的不相信這樣的話會從我妻子的嘴裡說出,但既然說了,李長平當然盡全力滿足妻子的需要,大雞巴粗暴的向上一挺一挺,操得妻子,身體上下顛簸,美麗的秀髮在空中蕩著優美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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