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啊？啊……對！啊對啊！昨晚沒睡好啊！我媽媽最好了！」我臉色蒼白的咽了口唾沫違心的說道。

豹子的媽媽和我跟三少爺的媽媽都認識，看見我的樣子笑道：「秦姐啊，誰不知道這一幫孩子里肖肖和她媽媽感情最好，以前去我家玩的時候，到了吃飯的點馬上就要走，我們小小就在我們家吃吧，肖肖就說不行，要回去跟媽媽吃飯。哪像我們家這個，整天在外面就知道玩！」說著豹子媽媽打了一下豹子的肩膀。

秦阿姨笑道：「嗯，說起來還真是啊。對了，大虎的媽媽之前見過一次，還不太熟呢，還有那位是……馬良的媽媽，真是漂亮！我們以前這些媽媽團里就數肖肖媽媽最漂亮，每次和我們出去人家都以為是我們女兒。以後沒事的時候大虎媽媽和馬良媽媽也可以一起出來逛逛街啊……這樣咱們這些人里又多了兩位美女啊！呵呵。」

三少爺的媽媽年齡雖然不是最大的，但常年的官太太還是讓秦阿姨說話氣質里帶著一些領頭者的大氣。

大虎的媽媽看起來是那種比較普通的女性，雖然大虎家的條件也不算差，不過同在座的四位媽媽比起來，無論容貌還是氣質都是不如。

大虎的媽媽笑著點頭答應，天生媚骨的馬良媽媽一顰一笑里都透著狐媚的騷勁，只見她抿著小嘴笑道：「好啊，能夠加入到馬良同學的媽媽團里很榮幸啊！我自己有一個美體會館。以後幾位姐姐們沒事的話就來我這裡啊，聊聊天美美容甚麼的。呵呵。」說著，馬良媽媽從包里翻出幾張名片，禮貌的遞給幾位媽媽，雖然很得體，可那音容笑貌里還是給人無限的誘惑！

「咦？雲裳美體spa！哦，那裡我還去過呢！挺有名氣的，原來是馬良媽媽的開的啊！難怪啊，保持的這麼年輕漂亮！你和菲菲真讓我們羨慕呀？有時間你好好教教我們怎麼保養，以前每次問菲菲，她都說她沒怎麼保養，天生的！死菲菲可氣人啦！」秦阿姨說著，對著媽媽笑道！

「本來就是麼，小的時候你見我的時候就一直說我長的和小孩似的，還不帶著我玩！怎麼樣？大家的孩子都這麼大了我還是長得和小孩似的吧？哼，再讓你小的時候說我！」媽媽撅著嘴衝著親阿姨得意的笑道！

秦阿姨笑罵道：「臭丫頭！你等著一會吃完飯看我怎麼收拾你！誰小時候不帶著你玩了！我們都跳皮筋過家家甚麼的，誰學你似的，整天爬個樹，跳個井！和男孩子打架！好在肖肖不想你！溫溫柔柔的又禮貌又懂事！」

「哈？不是吧？我媽以前這麼牛逼？」我驚得問道！

「對啊對啊……你媽媽上小學的時候整天打男孩子！打不過人家就跑過來告訴你舅舅他們，報仇！那時候我們男孩女孩一大圈里你媽媽最小，整天我們慣著她，誰帶的好吃的先給她。有好玩的也先給她。誰叫她那個時候長得和個大洋娃娃似的。誰見誰疼！全學校她老大，誰都惹不起！」秦阿姨像個大姐姐一樣笑著數落媽媽小時候的光榮歷史！

「我擦，蝴蝶，你媽真牛逼！我以為我就挺猛的了，你媽更牛逼！」坐在旁邊的大虎哥對我翹著大拇指！

媽媽被秦阿姨調笑的小臉紅撲撲的回擊道：「唉呀，將那時候的事乾嘛麼！浩浩（三少爺的小名）你媽媽小時候更厲害啊，阿姨給你講講啊！當年啊，你媽媽上初一的時候就有人給你媽媽寫情書啊！你媽媽還念給我們聽呢哈哈哈可得意啦……尤其是你爸爸寫的啊……可肉麻啦……甚麼我的女神……」

「死菲菲！我撕你的嘴啊！不教孩子們些好！你收的更多！」說著秦阿姨笑著就要起來和媽媽鬧！

我和三少爺等人大眼瞪小眼的一陣無語，尤其是三少爺，順著媽看兒子，我們都對三少爺露出崇拜的目光！看的三少爺都一陣傻笑。

「哎呀……好啦，你看秦姐和菲菲，你們倆光說你們倆的事，大虎媽媽跟馬良媽媽都插不上話！你倆要打架晚上吃完飯好好打，我當裁判呀哈哈哈！」豹子媽媽笑道。

「沒事沒事！好羨慕秦姐和肖肖媽媽，從小一起玩到大，這麼多年了還能關係這麼好！」馬良媽媽嫵媚的笑道。

「嗯恩，以後你也一起來啊，我們在一起有好多好玩的事情呢！還有好幾個姐妹不在這，以後你都會認識的！」可能是被秦阿姨挑起愛玩的心理，媽媽開心的對馬良媽媽笑道。

「好啊，那我以後也得好好問問菲菲姐你是怎麼保養的呢，太漂亮啦，回來給我的美體會館做個廣告啊，肯定比那些大明星更有吸引力！」馬良媽媽似乎也對媽媽沒有了那種漂亮女人天生的敵對感，高興的說道。

「你讓她教你？你等著她氣你吧！」秦阿姨笑著對馬良媽媽說道。

豹子媽媽笑道：「對啦，肖肖的丈母娘最近都沒怎麼見著呢，聽我們家小子說肖肖現在中午和晚上都去柳姐家吃飯，喲喲喲，果然是丈母娘疼自己女婿呀，怎麼都不叫我們去，哈哈。」

媽的怎麼又扯到老子了！

媽媽笑著說：「怎麼啦，不服氣啊。還好我當年下手快！優先幫我們家肖肖搶個漂亮媳婦！」

「你臉皮真厚啊，從小就把肖肖跟人家露露往一個床上放！沒人還逼這人家露露管你叫媽！我是懶得跟你搶，不然的話我非叫我們家浩浩把露露搶過來看你還得意！」秦阿姨笑著跟媽媽打嘴仗。

我瞅了瞅三少爺，三少爺瞅了瞅我，無語的搖搖頭。

對我和大虎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們出來。

「媽媽我去上個廁所哈。」我陪笑著跟媽媽說道，剛一起身腰一酸，差點軟到。趕忙扶著椅子，在媽媽滿臉壞笑狡黠的眼神和眾人奇異的眼神里，我走了出去。

酒店的天台上，三少爺遞給我和大虎哥一人一根煙，點上後對著海風吹一口煙。

「跟你們說個事，沒敢跟豹子說。」三少爺夾著煙說道，那運籌帷幄的神態頗有上海灘大哥的範。

「出甚麼事了？」大虎哥皺著眉頭問道。

「咱們學校，有兩個去了九班的跟著孫德義了……而且還給梁月打電話追她了。」三少爺吐了個煙圈。

「誰呀，滅掉不就得了唄。」我抽了口煙說道。

「一管子，神人。」三少爺的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

聽到三少爺的話，我和大虎哥都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一管子：當年我們初中隔壁班的，為人陰險狡詐，半混不混的整天跟在我們屁股後面，只不過他實在是做人特別不厚道，所以大家都看不上他。而且哥們沒事的時候還整天拿著跟笛子給漂亮女生吹曲子聽，只不過翻來覆去只會吹「月亮代表我的心」，所以人送外號「一管子先生」！

神人：如果說一管子我們還不是很擔心的話，那麼這位哥們實在是讓我們有些頭疼。此人人高馬大，經常做一些驚天地泣鬼神的舉動！跨三歲打低年級同學如家常便飯！並且此哥以耍流氓為畢生志願！

最牛逼的一次就是在外面喝完酒了。

拖著一管子跑到我們班一位美女的樓下，一管子吹笛子，而神人則把褲子一脫到底，撅著屁股露著菊花裝向日葵給人家看。

可偏偏該美女正是豹子的女友，得到美女嚇得大哭的電話，豹子給我們「禽獸幫」的數十位弟兄發了江湖告急令，帶我們氣勢洶洶的殺到事發地點的時候，卻看見讓我們石化的一幕！只見豹子拿著一管子的笛子正在神人的後庭花中一陣亂捅！不知神人是痛還是爽，總之叫的如泣如訴！看得我們差點崩潰！那是我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現實版的「爆菊花」！事後我們問豹子怎麼想的，豹子樂呵呵的對我們唱：「菊花殘，滿腚傷，手中棍子已泛黃……」

弄得我們又是一陣狂吐！

也就因為從那件事情後，一管子和神人這對江湖雙絕和豹子徹底結下了血海深仇！

「這算不算是故意挑釁？可是他們怎麼知道豹子喜歡梁月？」我疑惑道。

「操！昨晚放學的時候你不在，豹子托人買了一大束的玫瑰花，直接就在校門口送給梁月了！他媽的滿學校的人都知道了！」大虎哥對我說道，聽的我一愣一愣的。

「你是從哪知道這件事的？」我問三少爺。

「梁月告訴林艷艷，林艷艷告訴陳潔，陳潔告訴金剛妹，金剛妹的妹妹在旁邊聽到了，然後告訴我了。」三少爺對我說道，聽得我又是一愣一愣的。

「軍師，怎麼辦？」大虎哥每當做事之前都會先這麼問問三少爺。

三少爺交叉著手說道：「和孫德義的仇反正已經結下了。今天我知道了以後特意給九班的一個哥們打電話問了問……據他說孫德義在他們班也屬於比較討厭的，除了他以前在初中時候那幾個一起的……就是一管子和神人。不過打聽了一下，孫德義在外面用錢養著一個叫黑凱的大混混，手裡能有十幾個人。」

大虎皺了皺眉頭道：「那孫子我聽說過，在外面也挺不著調的，不過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真乾起來也到不怕。在外面找人的話我有的是比那個甚麼雞巴黑凱牛逼的。」

三少爺擺了擺手道：「我那天跟孫德義他老爹見過面了，他老爹肯定回去跟孫德義說了，咱們這一幫子他還不敢明著來。所以才叫一管子跟神人兩個來挑釁豹子當炮灰。我最擔心的是孫德義背後陰馬良！」

「如果真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麼事就不好辦了。在學校里的話也到罷了，真要是馬良在外面被人陰了那樣的話我們找場子都沒理由找！」我皺眉說道。

三少爺點了點頭說：「我擔心的正是這個，以豹子的性格，要是知道一管子神人他們追梁月，豹子必然會找他們倆算賬，孫德義只要不插手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要是背地找人在外面狠弄馬良一頓的話，他來個不承認我們也沒辦法。到時候要麼我們在外面找人乾孫德義和黑凱一頓，要麼我們只能忍著。」

「那怎麼弄？找他談談？」大虎哥問道。

三少爺搖了搖頭說道：「沒用，我問過。那小子以前就是出了名的記仇，一上高中就被馬良一頓輪，面子丟的太大，找了也沒用。我們現在能做的，一個是解決掉一管子神人的事，二就是把馬良拉入伙，讓孫德義心裡有點忌憚……三的話，老大你看看能不能找到道上的人跟黑凱談談打打預防針吧。」

「嗯，那我盡快找機會把馬良拉進咱們這些人里。」我點頭說道。

「那我試試找找外面的人，看看能不能跟黑凱說說。」大虎哥把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踩滅。

「行，如果是在處理不了的話，我就出馬。對了，子肖你今天怎麼了？感覺病怏怏的？」三少爺忽然問道。

我一愣，然後有些尷尬的說道：「啊……沒事……昨晚吃壞肚子了，拉了一宿……沒睡好覺。你早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不是看我還沒起麼。」

三少爺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我，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好好注意身體。對了，你看見金剛的妹妹了麼？可愛麼？」

「啊？剛才沒注意，等回去了好好看看。」我笑著說道。

等我們三個回去的時候，只見我們這一桌子上的五位媽媽已經調換了位置，拍著做到了一起開心的聊著天。

我仔細看了看金剛妹的妹妹。怪不得能讓貴公子三少爺都一見傾心，照片上還看不出來，一件真人，真的是個瓷娃娃般的小蘿莉！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粉嘟嘟的，簡直可以和露露相媲美。在這裡說一點，其實露露長得很幼齒！

「你們剛才幹嘛去了，也不叫上我，找你們一圈都沒見著！」豹子有些不樂意的問我們，但眼睛卻盯著旁邊桌子的乖乖女梁月，看來豹子昨晚的舉動似乎打動了這個小女生。梁月看豹子的時候也是滿面嬌羞的樣子。

「哈？剛才我們在哪想給老大找對象呢。看你和月妹妹眉目傳情的樣子不忍心打擾。」我老老實實的坐在靠著媽媽的位置上，無情的把事情推在了大虎哥身上。

「擦！打算給老大介紹誰？」豹子一臉興奮的問我。

我想了想，一臉正色的說道：「我們一致決定讓老大和三少爺做連襟！讓壯如山的大虎哥跟美如水的金剛妹成就一段千古傳唱的血色生死戀！」

「我操！你丫的再說老子今晚就給你來個死亡進行時！」大虎哥虎目圓睜的蹬著我！

豹子開心的笑道：「你們這都差遠啦，剛才你們不在的時候，好幾個咱班的妹子都跑過來跟馬良要電話呢！擦，早知道昨天我也動手了！馬良現在在我們班可是少女們心裡的大眾情人！純情可愛的臉，堅強勇敢的心！」

馬良被豹子說的嘿嘿笑道：「沒有啦，其實剛才好幾個人都是跑過來跟我要同桌跟三少爺的電話的。」

「那你給她們啦？」我笑眯眯的問道。

「我說你和三少爺都有女朋友了，所以她們就留我的電話了。」馬良一臉自然萌的說道。

瞬間我的臉就石化了……他媽的那個叫孫德義的還是黑凱的趕緊過來把這丫的拖走！

在熱熱鬧鬧的氣氛中，猥瑣男過來嘚嘚了沒幾句，在秦阿姨只手遮天的氣勢下。猥瑣男就跑到另一個桌子被價格學生的爸爸叫過去喝酒了，只是在他離去的時候，狠狠地在馬良媽媽和媽媽的身上留戀的看了幾眼，弄得我和馬良眼中殺氣奪目！

一直到九點多，才全部散場。媽媽和秦阿姨他們正聊得開心的往外走。忽然聽到一邊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小秦！菲菲！」

我們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衣冠楚楚，大約四十來歲的英俊男人正走了過來！步履穩健，英姿颯颯，就連我都暗暗喝彩！

「小秦，你們今晚也在這啊，這是菲菲吧！好多年沒見過了，還想年輕時候那麼漂亮！一點都沒變，好遠我就看出來了！還記得我麼！」中年男人一臉興奮的對媽媽說道。

「你是……楊……楊君……楊君哥哥！」媽媽忽然驚喜的叫起來，竟然像個小女孩般差點蹦起來！

叫做楊君的男人看到媽媽認出他來後，顯然也很激動，開心的說道：「你還記得我啊！呵呵，都老的這樣了！哪像你，依然這麼漂亮奪目！」

「沒有沒有啦，楊君哥哥還是那麼帥！當年咱們學校的校草啊！真開心！你不是去北京了麼？甚麼時候回來的啊！」媽媽好久沒有這麼開心的樣子！

「哎呀，他前年就從北京回來了，一直也沒跟你說。呵呵，君哥和你以前可是咱們學校的金童玉女啊！你們倆當年在學校晚會上長得《選擇》到現在還是經典呢！」秦阿姨在一邊笑道。

被秦阿姨說的，媽媽那美艷的小臉上竟然害羞的一紅。我操！我心裡立刻湧出一陣不爽！還唱過《選擇》不是吧！

「誰呀？你認識？」我偷偷問三少爺。

「我爸和你大舅那一屆的，楊君，君天下地產的董事長。」三少爺小聲對我說道。

楊君興奮的對媽媽說道：「呵呵，前年回來的。一直也都沒有一起聚聚，之前就是和你哥一起吃了頓飯。聽說你一直沒結婚？呵呵……真是可惜了啊！」楊君說道媽媽沒結婚的時候，眼睛里閃出一道晶亮！看得我心裡一緊！

媽媽有些嬌羞似的說道：「嗯，一直沒結婚，來肖肖，這是楊叔叔，是媽媽以前的學長，叫叔叔好！」說著便招呼我。

「叔叔好。」我盯著這個帥氣的成功人士，不知怎麼回事，心裡無比的忐忑不安。

楊君聽到媽媽的話，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問道：「這……這是……你的兒子？和……」

楊君似乎立馬就要提到我的爸爸。但媽媽立刻出言打斷道：「呵呵，對啦，陳雪姐呢？她也回來了麼？」

「哦……呵呵……我們幾年前離婚了……我自己帶著兒子，也就一直這麼過著。」楊君依然風度優雅的說道。但卻聽得我心裡大驚失色！我操！這孫子竟然離婚了！媽的，媽的！這傢伙如果對媽媽起了歪心思，那絕對不是猥瑣男那點戰鬥力所能媲美的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猛然湧上我的心頭！

楊君向後面招了招手，說道：「曉山，來，見見你秦阿姨和藍阿姨！」隨著他的招呼，只見一個瘦瘦高高表情有些冷漠木訥的少年走過來，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年齡的樣子。

「秦阿姨，藍阿姨。」少年冷默的嘟噥了一句。

「呵呵，曉山的性格有些內向。主要是我事情太多太忙，也顧不上他。」楊君拍了拍那個叫曉山的肩膀笑道。

我身邊的三少爺悄悄拉了拉我說：「楊曉山……咱們學校高二的。性格很古怪，從不和人說話，沒有朋友。」

秦阿姨笑道：「對了，我們正好今晚是參加浩浩和肖肖的高中新班級聚會，他們倆也是一中的，和曉山還是一個學校的呢！」

楊君一臉驚喜的說道：「是嘛！那太好了，曉山平時也不愛和人說話，這下好了，浩浩可是年少有為，還有菲菲的孩子，以後你們三個可以在學校里經常來往做朋友啊！」

擦你妹的！和你兒子做朋友？恐怕你還想我和他做兄弟呢是吧！

楊軍轉過頭來對媽媽說道：「菲菲，真是緣分啊，竟然又見到你了。我聽你哥說你現在在他的公司掛著，上次跟你哥要你的電話到最後也忘了記了。你現在的聯繫方式是多少？」

「1xxxxxxxxxx。」媽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告訴了楊君。看的我心中一陣膽寒！

「呵呵……這下終於有你的聯繫方式了！呵呵，菲菲，以後沒事的話，大家一起聚聚，好多年沒見你了，很多話想對你說啊！」楊君竟然不要臉的說出這樣的話。

一旁的秦阿姨竟然推波助瀾道：「哎呀，我們寶貝菲菲身後可是拍著一個加強團呢！楊君你不會是想來個橫刀奪愛吧？哈哈哈哈。」

「秦姐……」媽媽嬌羞的衝著秦阿姨撒嬌了一下，順便掃了我一眼，我眼裡滿是寒冰。

「呵呵呵，哪裡哪裡。菲菲，有時間的話我約你出來坐坐！」楊君的此話幾乎就算是有要追求媽媽的意思了。

「好啊，呵呵呵……」媽媽正開心的兩眼放光，猛然間我轉過身，裝作莫不經心的朝一邊走去。然後對楊君說道：「啊，呵呵等有時間再說啊。那個肖肖今天不太舒服，我想早點陪他回去。」

「好的好的，要不我讓司機送你們吧！」楊君說道。

「呵呵不用了，我的開車來的。回頭見，先走了啊。呵呵。」媽媽說著，高跟鞋的腳步聲就朝我走來。

我走到海邊，也不說話，就看著夜色的大海。

「肖肖？怎麼啦？不會有生氣了吧？」媽媽走到我身邊輓著我的胳膊探著頭說道。

我沒說話。

「哎呀……就是媽媽以前上大學時候的學長嘛……以前都玩的挺好的，很多年都沒見過面啦，一見面所以開心啦……」媽媽搖著我的胳膊說道。

「關係好到一起唱《選擇》？」我冷冷地問。

「哎喲……大學時候一起演出嘛！有沒有別的關係啦……小醋罈子！」媽媽嘻嘻的笑道。

「沒有別的關係還留了電話，一起出去聊天吃飯……」我冷漠的看著媽媽說道。

「一起吃個飯聊聊天嘛，我和他只是朋友啊？肖肖都有異性朋友，媽媽為甚麼就不能有嘛……再說啦，媽媽整個人都是你的，害怕媽媽跑了不成？」媽媽迷著大眼睛露出小酒窩笑著看我。

「那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我哼道。

「嘻嘻嘻，小醋罈子，你上午不是還讓媽媽吃醋來著麼？傻肖肖，十幾年來追媽媽的有多少好男人，還沒和你……那個的時候媽媽都能一個人，現在有媽媽都是肖肖的人了，還怕媽媽會跟人跑了不成？肖肖對自己太沒自信啦嘻嘻嘻。」說著媽媽賴皮的整個人都貼著我，胸前的一對巨乳在我胳膊上蹭來蹭去。

「這可是你說的！不然的話……我也……我就把你下面弄的腫的走不了路！哼！」我不怕死的威脅道！

「哈哈？好呀，這可是肖肖說的，一會回家媽媽豁出去了，看咱們倆誰先說不行！嘻嘻嘻！」媽媽調皮的笑道！

「好！那咱們走！哼！」

我忍不住笑著緊緊輓住媽媽，在海風中走向停車場。

晚上，媽媽的大床上。

我像死人一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嘴裡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老公……起來嘛……人家還要嘛……」媽媽壞笑著膩聲撒嬌道。

「媽的我不行啦！十次啊十次啊！再來一次我就真死了！」我淚眼婆娑的哭著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