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對方四個人，我一個人。但我手中有根拖把桿，不過呢。這個事情不是日本那種甚麼《烏鴉高校》《灌籃高手》。除非你確實會功夫或者像大虎哥那樣健壯的體格。我也是傻逼了，不知道怎麼就腦子一熱和這幾個小子乾起仗來。我承認我打架還是比較有經驗的，要是單挑的話，他們一個一個上來我未必就不能把他們全打趴下。關鍵是……中國人民實在是太團結了。我擦四個人一起就衝上來，完全不按套路來呀！！！！

十幾分鐘後……

「操你媽，我操，你小子你給我等著，你媽逼的非弄死你！」一個男生扶著那個矮個子男生朝我罵道。那個矮個子男生捂著頭，頭上的血流到臉上，看著我的眼神又害怕，又恨不得要殺了我死的。

「還有你，你死定了！操，晚上你等著死吧！」另一個男生捂著肩膀滿臉痛苦的指著楊曉山罵道。楊曉山手裡提著半塊磚頭，渾身顫抖的擦了擦鼻子上的血。眼神里有了些興奮有恐懼的光芒。

惡狠狠地丟下幾句話，幾個人搖搖晃晃的離開去包扎了。

我氣喘吁吁的半倚著天台的平台上，忍著疼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看全身的腳印子。把手中那半截拖把棍扔在一旁，搖了搖被打的暈呼呼的腦袋，疼得我忍不住輕哼出聲來。

一開始的時候我一棍子掄在那個矮個子男生的頭上，沒想到被乾燥和雨水侵蝕後的拖把棍實在是太不結實了。一下子就斷成兩截，我一邊護著腦袋，一邊玩命的掄，一開始戰鬥就進入極度猛烈的白熱化狀態。不過單拳不敵四手，猛虎架不住狼多。我的體格和力氣都不佔優勢，緊緊幾分鐘，我就漸漸被他們給打得快要潰敗。

就在這時，楊曉山不知道從哪找了塊磚頭從後面衝上來朝著那幾個打我的人就猛砸起來。沒想到那小子雖然性格怯懦，但可能是挨揍經驗太豐富了，幾乎物理免疫一般頂著猛烈的攻擊對著那幾個人一頓狂掄，那個矮個子男生的腦袋就不行被楊曉山的板磚給二次爆頭。他們四個人終於在我和楊曉山付出慘烈代價後，暫時逃逸。

「你……你沒事吧。」楊曉山走到我身邊不知所措的扶著我問道。

我頭昏腦脹的搖了搖頭，看了看他滿臉輕腫的臉，然後牽動紫腫的嘴角慘笑了一下戲謔的說道：「你看我這樣像沒事的樣麼。呵……操，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你……你……疼不疼……」楊曉山看著我狼狽的樣子，蹦出一個讓我差點想揍他的屁來。

「擦！廢話呀，你說疼不疼……唉喲，扶著我，咱們走。」我拉著楊曉山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就要走。

「去……去哪？」楊曉山磕磕巴巴的問我，冷漠的聲音里帶著些顫抖。

「操，當然去醫院啊，去包扎一下啊！這模樣能上課麼！」我看白痴似得對他說道。

市立醫院。

「嗷嗷~~~~~~~~~ 哎哎哎，輕點輕點！疼啊！！別拿紫藥水塗我臉！太難看了！」我呲牙咧嘴的吆喝道。

「哼！都這樣了還死要漂亮！上次怎麼跟你說的！你媽這剛走沒幾天你就又惹禍！還一個人和四個人打！你瘋了！！！沒打斷你的腿就不錯了！長得和小姑娘似得還學人家打架！給你打破相了你就知道後悔了！氣死我了，你就不能聽話點！和你說得好好的你就會答應！完事就不是你了！老實點別動，我輕點。得消毒啊！」連珠炮似得嬌嗲聲音又氣又急的傳進我耳朵里，那媚得人心裡癢癢的幽香貼著我的鼻子傳進來。

如此毒舌說話就想打機關槍似得說話聲，除了那又騷又媚天生媚骨的超級尤物茶茶阿姨之外再無別人。正所謂醫院有人好辦事，我和楊曉山出了校門打了個車就直奔市立醫院，路上給茶茶阿姨打了個電話，得知我的英雄事跡後，茶茶阿姨氣呼呼的衝進門診部把我拉到病房裡給我包扎。

「唉喲，疼……酒精殺的我疼。你看那些護士姐姐多溫柔。」我絲溜著嘴角哀怨的哼道，不遠處一個護士正溫柔的給楊曉山用酒精消毒包扎。

「怎麼了！還嫌棄起來了！疼你就別打架~~~~真是的，整天能讓你們這些孩子氣死，就知道惹事！打吧，打死你就好了。就不知道家長們有多心疼多擔心，你看，幸好都是皮外傷，你要是回來弄個斷胳膊斷腿的，讓你媽媽怎麼過！阿姨上次跟你說你也不聽！就覺得自己有本事，逞英雄啊，打吧，再讓我知道你要是敢打架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拿著手術刀給你把手筋腳筋都挑了！」茶茶阿姨又心疼又生氣的說道。

「好好好我錯了，你別說了，唉喲阿姨啊，你說的我腦子里嗡嗡的，求求你別說得這麼快。」我暈呼呼的哀求著說道。

「哼~~~~嘻嘻，說死你，說你你也不長記性。你看你，就不知道人家有多心疼！」茶茶阿姨不禁天生媚骨長相氣質勾魂奪魄，有時候說話裡面都帶著容易讓人誤解的詞語，弄得我心裡癢癢的不行。

此刻茶茶阿姨裡面穿著一個緊身的高領紫色套裙，茶茶阿姨那修長而且魔鬼的身材被完美的展示出來，胸前那對堅挺的豪乳想到導彈似得高高挺著，那條堪比苗條少女似得水蛇小腰讓人簡直不能相信她可是生了一個馬良那樣胖墩墩的孩子，還有那極品挺翹的豐臀，讓人都害怕這纖細的蜂腰是怎麼支撐起上下豐滿的嬌軀。

紫色的套裙收在大腿的一半處，兩條穿著黑色半透明水晶絲襪的纖柔美腿又長又直。就像電視廣告上「浪莎絲襪」裡面那個腿模的美腿一樣，纖長玉潤，美得無可挑剔。雖然我對絲襪美腿並沒有太大興趣，但也不得不承認，茶茶阿姨的退實在是太性感撩人了，那小小的玉足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嬌嬌悄悄的真是絲襪高跟鞋中的極品存在。

尤其是茶茶阿姨那無論在甚麼情況甚麼表情下都難以壓抑的天生魅惑，在我身邊認識的所有女人里，茶茶阿姨是唯一一個僅次於媽媽的存在，如果說媽媽是讓人全身心都被征服的女神，那麼茶茶阿姨就是引人墮落沈迷的妖女。就像是那些西方《吸血鬼小說》里那月下古堡中，性感美艷的女公爵端著一杯血紅色的紅酒在夜晚優雅的品嘗，那神秘的魅惑感簡直讓人窒息。

難怪馬良這小子都上高中了看起來還是那麼正太，全被吸乾淨了啊！！！

「好啦，弄完了！這兩天不能洗澡，不然的話用熱水一洗，你全身都會淤腫，到時疼得你下不了床！等禮拜天再過來給你換一次藥。不行請幾天假，你呀，真是不放心你！氣死了！」茶茶阿姨說著，心疼又埋怨的白了我一眼，塗著艷紅色指甲油的食指在我額頭上用力的點了點，又嬌又媚的樣子和那銷魂的說話聲讓我心裡暈呼呼的。

「呃……知道了，嘿嘿，謝謝茶茶阿姨，嘻嘻。」我樂滋滋的衝著茶茶阿姨傻傻的笑道。

「少來這套！哼，以後不許再打架！不然的話下次我就拿著大針管把你扎死！讓你再不聽話！」茶茶阿姨像嚇唬小孩似得抿著紅潤的小嘴笑道。

「我才不信呢，阿姨這麼好，才不捨得呢！」我昂著頭笑道。

「哼，你就會說。到時候又不是你了！少來這套~~~~」

茶茶阿姨用那雙勾魂的狐狸眼嫵媚的白了我一下，那張狐媚風騷的臉上露出一抹勾人的媚笑。我的魂都被弄得忍不住抖了抖了。心裡趕緊暗暗說道「不行，這尤物實在是太厲害了。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媽更不能客氣……不對不對……我了個去，不能再背著媽媽乾壞事了，柳阿姨也到罷了，要是讓媽媽知道我再和茶茶阿姨發生甚麼事，醋罈子可就真能把我弄死了！」

我強忍著心裡不安的情緒，咽了口口水的趕緊說道：「呃……好好好，我再也不敢了……呃……沒甚麼事我先走了啊！！！」

「嗯~~~~~~？這就要走了啊？要不去我那坐坐？阿姨那點水果給吃你~~~」似乎看出我的局促，茶茶阿姨忽然貼近我俯下身，用一種徬佛夢囈似得嬌媚嗓音緩緩的對我輕哼著說道。

微張著的紅軟小嘴就像一團妖艷的火，讓我差點就像一隻失去理智的飛蛾撲過去，而茶茶阿姨口中吐出來的香氣，就像迷魂的氣息，吹得我身體都要酥了似得。那雙妙目滿含著神秘而魅惑的眼神流轉著在我身上划過。看得我下面都忍不住一熱，臉唰的一下就有點發燙。雖然明知道茶茶阿姨是個誘死人不償命的極品尤物，不過這可是我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到這個尤物的可怕魅惑力。

媽的！！！這個尤物簡直太要命了！馬良這小子是怎麼熬過來的？我是指馬良這小子身體太好了，換做一般人的話幾天就精盡人亡了！媽媽的嫵媚勾魂是偶然間不經意時露出來的，而茶茶阿姨則是無時無刻，舉手投足間都充滿著妖嬈騷媚的氣息。那已經不僅僅是明騷了，而是媚！妖！西方古神話里那傳說中誘人墮落的海中女妖估計也不過如此了。狐狸精啊狐狸精！

「呃……不……不了……下，下次，下次我請你吃飯啊。那甚麼，茶茶阿姨，我，我先走了哈。」我回過神來，心驚膽顫的紅著，一寸寸的挪到床的另一邊，拉開和茶茶阿姨越來越近的距離。

「哦，這是你說的哦~~~~後天人家給你打電話。人家等你請我吃飯哦，可不許賴賬，嘻嘻，怎麼這個表情，怕阿姨把你吃了啊~~~~？」茶茶阿姨像一隻發情了的母貓似得帶著一些挑逗對我輕聲笑道。

「一定，一定，我我我我，我先走了哈，阿姨再見……」我再也不敢停留，直起身跌跌撞撞的就向楊曉山那邊跑去。

看著我落荒而逃的樣子，茶茶阿姨本來充滿狐媚風騷的臉上換了一副狡黠的壞笑，捂著小嘴開心的笑到：「嘻嘻，小傢伙真可愛。哼，藍菲菲啊，讓你總是跟我比，這下你不在，看我不好好欺負欺負你的小寶貝！」

「啊砌~~~~！嗯……怎麼回事，又打噴嚏，誰想我了？」正在上海的媽媽揉了揉小鼻子嘟噥著小嘴哼道。

路上，我和楊曉山一邊走著一邊打電話。

「餵啊~~~ 蝴蝶君啊！我滴已經給你報仇了，那幾個小琉球都死啦死啦地！記得請我吃飯啊！你聽聽他們都在這認錯呢……哎哎哎！！！！三少爺別打了！別照頭打！打壞了！！！！」大虎哥猥瑣的聲音急忙喊道，電話那頭傳來幾個人的慘叫還有豹子他們阻攔的聲音。

聽到電話里傳來的雜亂聲音，我緊張的對著電話吆喝道：「老大你讓三少爺接電話！」我知道三少爺又暴走了！

「餵！！！小子你要氣死我麼！！！」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三少爺生氣的聲音。平時三少爺幾乎不怎麼發脾氣，總是笑眯眯溫柔的對待每一個人，哪怕我們在外面打架，三少爺也從來都保持冷靜，此刻那又生氣又焦急的聲音聽得我心裡感動的一酸。

「三哥……我……」我愧疚的剛要解釋。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你要不要緊？我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呈甚麼英雄！你還把我當哥啊！平日里讓你別那麼衝動你能不能聽話點！！！」三少爺又急又氣的聲音在我聽來卻是那樣溫暖。

「知道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了，呵呵，沒事啦，都是皮外傷，好啦嘿嘿，哥啊，別生氣了，哈哈哈。對了，你大姨子給我請假了沒？」我嬉皮笑臉的對著電話說到，三少爺的大姨子想當然就是金剛霸王妹班長。

「請了！沒事的話趕緊給我滾回來！今晚不行去我家睡！我這能讓你活氣死！下輩子你當我哥！」三少爺沒好氣的在電話里對我吼道。

「哎別別別，今晚我去我小舅那睡，都說好了。嘿嘿，我錯了還不行麼？哥哥~~~ 好哥哥~~~~人家錯了啦~~~~~」我捏著嗓子對著電話嬉皮笑臉的樣子聽得旁邊楊曉山渾身顫抖，一臉惡寒。

「滾滾滾！呵呵，臭小子！沒事了就趕緊回來，還有你告訴楊曉山，事情都擺平了，以後些人都不敢再欺負他了。不跟你說了，聽你說話就生氣，老大，電話給你！」三少爺笑罵了我一頓，把電話還給大虎哥。

「餵~~~~~ ？哈哈哈，又讓你小媽訓了一頓不是？哈哈哈哈，回來的時候帶點肯德基甚麼的，六個全家桶就行！我們這裡人很多，呃，人很多。對啦，順便給你家林艷艷帶點奶茶甚麼的，喲~~~ 知道你去醫院了，人家小姑娘哭得那叫一個楚楚可憐呀，哇哈哈哈哈哈，小子艷福不淺啊。」

大虎哥猥瑣的聲音氣得我鼻子都歪了。他們以前經常管三少爺叫「小媽」意思就是說在學校里三少爺整天就和我媽一樣管我這管我那，和媽媽似得照顧我。

「六個全家桶！！！！你們餓瘋了！！！我先回家換個衣服，大哥你別亂說啊！！！小心露露知道了啊！別給我再惹事了我求你了！」我心驚膽顫的求饒說道，這要是風言風語的傳進露露的耳朵里，我了個老天啊，媽媽那個大醋罈子不用說，露露要是再打翻了小醋罈子，我估計會死的很慘烈。

「誒嘿嘿嘿嘿，好好好，看你表現昂！好啦不說了，電話掛了啊。」大虎哥笑著掛了電話。然後轉過頭來換上一張凶神惡煞的嘴臉指著四個蹲在地上不停哀號的高二學生大喝道：「操你們一群媽的！敢動我兄弟！媽逼的你們眼瞎了！！！哥幾個，蝴蝶給咱們一會帶好吃的，繼續揍啊！！！」隨著大虎哥的一聲令下，三十幾個土匪般的不良少年嗷嗷的衝上去為了肯德基全家桶重新戰鬥起來！

帶著楊曉山去我家把身上髒乎乎的衣服換下來，給他換上了我的衣服，因為這段時間我白天要上學，媽媽又不在家，所以就把雪公主送到小舅家去。我未來的小舅媽雖然還沒和小舅正式結婚，不過兩個人已經住在了一起。雖然有點不捨的雪公主，但是聽說雪公主這幾天在小舅家裡被伺候的樂呵呵的，我也到清閒。

楊曉山換上了我的衣服，衣服和褲子都有點短，不過總的來說穿休閒裝比他整天穿著運動服反而更能匹配他富二代公子哥的身份。一路上楊曉山依然木著個臉，半天蹦不出一個屁來。除了買肯德基的時候楊曉山囁喏著搶先掏出錢包買單，其他的時候都是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了這是？以後在學校里估計他們也不敢欺負你了。還跟個小姑娘似得，聊聊天唄。」心情大好的我忍不住主動和他搭話，雖然開始的時候比較討厭這傢伙，但是想到中午關鍵的時候這小子能拎著轉頭幫我吸引火力，而且還主動掏錢買肯德基，我心裡對他的敵意不知不覺中漸漸降低。

「沒……沒事。中午，謝謝你了……」楊曉山低著頭吭哧吭哧的回答道。

「嘿嘿，這時候了才想起謝我來？算了，其實吧，我只是看那幾個小子不順眼罷了，別往心裡去！」我高傲的歪著頭看他，不以為然的說道。

「呃……哦……」楊曉山似乎有點尷尬和失落的看了看我，繼續悶著頭走。

「不過……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歡人家罵別人的媽媽。可能也是因為你的話，所以我才管這件事。」我看著他低沈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了一句。

「哦！呵呵，謝謝你。」楊曉山聽到我的話，抬起頭來竟然破天荒的對我笑了一下說道。那張清瘦的有點蒼白的臉上被這一笑，弄得多了一些陽光的味道。

「呵，你看，笑笑多好，你啊，就是太木訥了。我就真不明白了，你家也挺有錢的，他們欺負你你跟你爸說，我就不信你爸找不出幾個人來替你出氣。」我歪著頭看他說道。

「我……我不想告訴他，我討厭他。」楊曉山的臉上又變的寒冷起來。眼神里閃過一絲恨意。

「呃……那個……你是不是沒有朋友……」我有點無言以對，坦白的說我更討厭楊君。在某種程度上我和楊曉山可以說是統一戰線。看到他的樣子，我忍不住問他這個問題。

「嗯……有……有一個，就是我們班的一個女生。」楊曉山輕聲說道。

「是不是那個叫李源的？就中午那矮子說的那個。」我問道。

「是！是啊，呵呵，她對我很好，總對我笑。還總是跟我說話。」楊曉山抬起頭來，臉上再次露出笑容，雖然可能因為習慣了木訥冷漠的表情，那笑容看起來有些僵硬，但是給人的感覺確實一種發自內心的開心。看來這木頭對那個叫李源的女生果然有點想法。

「不是看重你的錢吧？」我無恥的想提醒一下這個純潔的小木頭。

「不是！我能感覺出來，絕對不是，她是咱們學校老師的孩子。特別善良，長得也漂亮，我給你看照片！」說著，楊曉山屁顛屁顛的掏出一款很貴的新款手機，找出照片獻寶似得拿給我看。那樣子很親切，徬佛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一樣。

我接過手機，只見一個長得很甜的乖乖女正笑著和別人說話。看背景應該是在教室里。我翻了翻，驚愕的發現楊曉山的手機相冊里竟然有幾百張這個女孩的照片。無一例外的都是偷拍。有在教師的，又在操場的，可惜就是木有在廁所的。

「我擦……你太牛逼了。這麼多！嘿嘿，你是不是暗戀人家！」我戲謔的看著楊曉山壞壞的笑道。

「呃……不……不知道。」楊曉山被我問的臉紅起來，局促的低下頭。

「擦，大男人的，喜歡個女的怕甚麼，走走，先不回學校了。咱找個地方嘮嘮去！讓哥教教你泡妞的技術！」我不知為啥，很興奮的拍拍楊曉山的肩膀，開心的拉著他邊走邊說。

我和楊曉山坐在公園的石凳上，我左手拿著可樂右手拿著煙，而楊曉山則是左手拿著雞翅右手拿著可樂。路過的閒散行人都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我倆。

我本來以為楊曉山是個徹徹底底的木頭人，沒想到這丫竟然聊著聊著就一股腦的甚麼都跟我說。他喜歡那個叫李源的女生，而那個女生之所以和他說話，就是因為楊曉山總是拿著手機偷拍人家。原因竟然是因為那個女生長得像他的媽媽。

我聽媽媽說過，楊君的妻子叫做陳雪，當時也是他們那些朋友圈里的一位大美女。當時小舅還曾追求過她，可惜後來陳雪卻被楊君那英俊瀟灑的外表和溫柔體貼的追求蒙蔽，選擇了楊君，也從那時，小舅和楊君結下了仇怨。婚後開始的一段時間，楊君對嬌妻還算不錯，可是慢慢的隨著時間的流逝，楊君的生意上越來越紅火，風流倜儻的本性也漸漸暴露出來。

在楊曉山的記憶里，楊君對妻子陳雪越來越冷淡，後來漸漸發展到動不動就吵架，甚至動手打妻子的地步，而且失常夜不歸宿。陳雪因為捨不得兒子楊曉山，所以只能忍氣吞聲的每天那麼過著。直到有一天，楊君在外面的情人竟然跑到陳雪的單位里鬧，指著陳雪的鼻子讓她和楊君離婚。

陳雪憤怒之下和楊君的女人吵起來，得到消息的楊君趕到陳雪的公司，竟然沒有安慰陳雪，而是帶著自己的小情人在外面待了一段時間。被折磨的崩潰掉的陳雪辭掉了工作，終於決定和楊君離婚。本來陳雪是堅決要自己撫養楊曉山的，可是楊君買通了法院，將楊曉山判給了楊君。陳雪傷心欲絕下，答應了一個追求她很久的男人求婚。然後跟著那個男人離開了中國，去了國外定居。

「我到現在都忘不了，我媽媽走時看的眼神。我記得我媽媽哭得眼睛都往外滲血絲。說實話，我特別羨慕你，你有個那麼疼你的媽媽。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特別不喜歡你，因為你媽媽看你的時候特別疼愛，特別溫柔，就像是小的時候我媽媽看我的樣子。我知道我爸爸在追求你媽。我也知道你也討厭我，可還是忍不住和你說這麼多。你知道麼，我特別恨我爸！」說著楊曉山傷感的拿著一杯可樂就灌，那神態就像喝酒似得，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爸也太不是……那個了。說真的哥們，以前確實不喜歡你。但我真不知道你是在這樣環境下長大的。來，兄弟敬你一個！」我抽了口咽，拿著可樂和楊曉山碰了一下杯。

「不是東西是麼！沒事！說就是！你知道為甚麼我不願說話麼。就是因為他！子肖，你知道麼，從我媽走了以後，他帶了不下五六個女人在我面前晃悠過，還讓我叫那些女人媽媽！！！呵呵……最後還不是全部都被他玩夠了就甩了！！」楊曉山充滿恨意和鄙視的跟我說道。

「擦，那些女人自己犯賤！你爸的光榮事跡我都聽說過了。所以我決不會讓我媽媽被你爸騙到手！唉……雖然我連我爸是誰都不知道，包括我爸爸和我媽媽發生了甚麼都不清楚。不過我最起碼有個疼我的媽媽。這點，我還是比你幸運。」我堅決的說道。

「是麼……呵呵，可能他們都不告訴你吧……想聽麼？」楊曉山忽然對我笑著說道。

「你知道！！！！」我的手猛地一抖，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也是前一陣子偶然聽我爸說起的。」楊曉山看到我激動的樣子，有些緊張的回答道。

「快告訴我！！！！快說！！！」我死死的抓著楊曉山的手，用激動而顫抖的聲音催促道。這麼多年！我這輩子最大的秘密終於要解開了！！！！我能不激動麼！！！

「好好……別，別這麼抓著我……我說……」楊曉山磕磕巴巴的把當年的故事講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