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和美女在棺材里交媾
我和校花嬌妻的淫亂性史 · exchangewife · 2 / 2
「我也愛你,老公。」
何姝喘息著,激動地說,一邊兒說,一邊兒又吻上了我的唇,攬著我的脖子激吻。無限激情中,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老掉牙的命題,就是關於「因性而愛」還是「因愛而性」的爭論,心想,大概所有的愛都由性而來,都是因為荷爾蒙的分泌產生的吧。我跟何姝認識才不過一天,感情基礎無從談起,但卻因為完美和諧的性,而彼此信誓旦旦地說愛,這樣的愛,難道不是建立在彼此滿意的性的基礎上的嗎?
我趴在何姝赤裸的身子上,躺在棺材里,想著嚴肅而神聖的關於「愛」的命題。何姝摟著我,親暱而充滿依賴地撫摸著我的脊背、我的屁股、我的大腿;我也愛暱地撫摸著她的唇、她的臉蛋、她的乳房。我們倆就像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沒有激情,只有信任和依賴。
不過,何姝雖然已經高潮,但我畢竟還未射精。經過了這麼多的刺激,所有刻意的前戲都顯得淺薄無聊。我的陰莖依然勃起,何姝的陰道依然濕潤。我慢慢地聳動著屁股,讓堅挺的陰莖在何姝溫潤的陰道里輕輕抽插。一邊兒無意識地抽送,我們一邊兒漫無邊際地聊著天。
何姝說起她的初戀情人,說那是一個痞子,在高一的時候就奪去了她的童貞,後來拋棄了她,跟一個四十多歲的寡婦好上了;而她覺得最興奮、最刺激、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性愛,則是跟一位十多歲的初中生。那是一個生活在十分閉塞的小山村裡的小處男,甚麼都不懂。那時,何姝已經十八歲,因為出席父親一個投資項目的開工典禮,而去了那個窮山惡水的小縣城。典禮結束後,她穿著旗袍和絲襪,沒穿內褲和胸罩,開著父親剛給她買的凱迪拉克跑車去鄉下兜風,遇到了這個小男孩。出於惡作劇的目的,何姝刻意去勾引他,請他上車,教他摸自己的乳房和大腿;又把旗袍撩起,讓下體完全赤裸給他看。後來,何姝在那個小山村一個村辦企業的廢棄的公共男廁所里,撩起了自己旗袍的下擺,把小男孩勃起的陰莖,塞進了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那時,小男孩還不能射精,但高潮的時候卻一個勁兒地喊她「媽媽」讓她充滿快感和負罪感。倆人性交的時候,她坐在男廁所高及大腿的尿池上,雙腿使勁兒纏著小男孩兒的屁股。高潮的時候,倆人一起跌坐在地上,渾身沾滿了廁所里的污垢。
何姝的講述讓我慾火焚身,抽送的速度漸漸加快。而何姝也已經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過來,情慾重新燃燒,呻吟聲越來越大。當我激烈抽送了十多分鐘以後,何姝突然失控地喊:「哥哥,哥哥你卡我,卡我脖子!」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一隻手卡住了何姝的脖子。何姝臉漲得通紅,兩條腿失控地亂蹬,然後我只覺得下體一陣溫熱,何姝兩腿繃直,不再亂動了。
我有些害怕,趕緊松開卡住何姝脖子的手,扶著她的臉問:「老婆,你怎麼了?」
何姝悠悠地舒了口氣,無力地說:「我又高潮了,哥。」
接著又說了句:「你卡得我喘不過氣來,高潮來得特別強烈,連大小便都失禁了。」
我吃了一驚,伸手摸了摸下體,果然濕漉漉地像是被尿了泡尿;又抽了抽鼻子,一陣惡臭。
這種環境下,我反而更增興奮,陰莖越發勃起。剛想繼續抽送,卻不料何姝呻吟著說:「老公,我真不行了。再乾我要死了。你送我回去吧,我要休息。」
我無奈地拔出脹痛的陰莖,推開棺材板,從棺材里爬出來。然後又扶著何姝的胳膊,把何姝從棺材里攙出來。何姝光潔的屁股上還沾著她排泄的糞便,我用剛才從她陰道里抽出來的絲襪,給她把屁股揩乾淨,然後扶著她回營地。
何姝現在的打扮非常惹火。上身穿著一件沒系紐扣的立領宮裝,散著衣襟,露出了堅挺的乳房和雪白的胸膛;下身赤裸裸一絲不掛;腿上還穿著一雙黑色亮光絲襪;腳上則蹬著一雙黑色高跟亮光皮鞋。我們快到營地的時候,立刻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很多人看著何姝的眼光,都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慾火。
我沒有理他們,因為我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小河邊上,葉子渾身赤裸地側臥著,她的一條大腿被高高抬起,兩腿間一個粗壯的陰莖正在不斷地進進出出。葉子緊緊地摟住那個插她的男人的頭,跟他忘情地激吻。她的身邊還坐著兩個男人,一個正在揉她的乳房,另一個則在舔她筆直圓潤的小腿。
我扶著何姝走到她的身邊。那個正在她身體里抽送的男人抬起頭來,看到了穿著宮裝、裸著胸膛的何姝,頓時兩眼一亮,居然從葉子身體里拔出陰莖爬了起來,對我說:「兄弟,你現在的太太好性感。我快高潮了,能在她的身體里射精嗎?」
我看了眼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葉子,對他說:「你還是想辦法滿足你現在的太太吧,鐘先生。她的身體需要你的精液。」
「那我不乾她。」
中年男人鍾山擦著額頭上的汗,退而求其次說:「我只要能摸摸她,親親她的奶子就行。」
又指著地上的葉子說:「這是你原來的太太,你可以在我摸何小姐的時候,隨便乾她。」
我看了眼渾身赤裸、充滿誘惑的葉子,有點兒心動。再看何姝時,何姝軟弱地說:「我聽你的,哥。只要你願意,讓他插我也無所謂。」
我心裡一疼,對鍾山說:「不准你插她,只准摸和親奶子。」
鍾山迫不及待地搓著手說:「行,好兄弟,就按你說的辦。」
我把何姝交給鍾山,然後躺在地上,攬住了葉子的翹臀。葉子尚未高潮,激情地吻向我的嘴,雙手熱烈地撫摸著我的大腿。我也沒有高潮,立刻跟葉子糾纏在一起,把堅挺勃起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
葉子滿足地「哦」了一聲,用她的乳房死死地壓住了我的胸膛。那兩個男人依然在不停地撫摸著她,還把自己的陰莖從內褲里掏出,一個頂在葉子光滑的脊背上來回摩擦,另一個則頂在葉子的翹臀上不停聳動。
我吻著葉子,溫柔地挺動著陰莖,葉子發出了舒服的「嗚嗚」聲。
正在我慢慢陷入無邊欲海的時候,突然被人粗暴地拖走,陰莖也從葉子的下體里抽了出來。我睜開眼看時,拖我的人正是鍾山。鍾山哆嗦著嘴唇說:「對不起兄弟,我快射了,快高潮了,我得把精液射到你老婆身體里去。」
說著一把將葉子翻轉過來,讓葉子仰臉躺在地上,然後猛地把身子壓了上去,陰莖狠狠地戳進了葉子的下身。
葉子快樂地「哦」了一聲,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屁股,渾身不斷抽搐起來。我知道,葉子高潮了。而就在此時,一股濃稠的精液也從葉子的陰道口流出,淌在了她的屁股上。鍾山渾身哆嗦,終於在葉子的身體里射精了。倆人緊緊摟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看得我心裡一陣醋意翻湧,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帥哥來到我跟前,指著何姝對我說:「哥,她是我原來的老婆。能讓我乾她一會兒嗎?哪怕只有五分鐘。」
我看了眼何姝,對他說:「她剛剛經過兩次高潮,有點兒累。你問下她自己。」
小帥哥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性感誘人的何姝,何姝無奈地指著我說:「我現在是他的老婆,只有他才可以在我身體里抽送射精。」
那小帥哥哭喪著臉又看我。我看了眼地上赤身裸體,下身淌滿了污穢精液的葉子,心裡非常理解這位小帥哥的心情,於是說:「她太累了。你想插她可以,但只能插三下過過癮。」
何姝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對那小帥哥說:「既然我老公允許你乾我了,那麼你就把陰莖插進我身體里來吧。」
小帥哥兩眼發亮,看著我說:「謝謝哥。」
然後一把摟住何姝,抬起她的一條腿,把早就勃起的陰莖插了進去。葉子閉著眼「哦」了一聲,聽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
小帥哥把陰莖插進何姝的身體後,屁股只聳動了兩下,就有一股濃濃的精液從何姝的下身流了出來。小帥哥一手攬著何姝的腰,一手揉捏著何姝的乳房,快樂地呻吟道:「我射了,我射了。」
估計想起我答應他的三下還差一下,於是又聳動了一下屁股,把更多的精液從何姝的陰道里擠了出來。
何姝眼神複雜地看著我說:「哥,本來我今天的身體,只打算裝你的精液的,好給你懷個孩子生下來。」
我心裡一顫,突然有了種莫名的感動。那小帥哥卻聽得渾身一抖,兩眼亮晶晶地說:「就算你生了他的孩子,也得跟我姓,叫我爸爸。」
何姝不置可否地看了小帥哥一眼,把手伸到下體,捏著他的陰莖從自己身體里拔了出來,然後攬住我的脖子,把臉貼在我的臉上說:「哥,我累了,帶我去帳篷休息吧。今晚我恐怕不能伺候你射精了,真對不住。」
「小傻瓜,不要緊。沒聽說‘射精事小,健康事大’嗎?」
我拍了拍何姝的背,抱著她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然後將她放到地上,讓她躺下,自己從登山包里取出帳篷,張羅著支起。
支帳篷的時候,何姝無力地仰躺在地上,屈著一條腿,平伸著一條腿,兩腿大大地張開著,露出了她沾滿了精液的陰道口。她的衣襟散亂,乳房高聳,絲襪破碎,看得我慾火中燒、陰莖爆脹卻又擔心她的身體,不敢再去操她。
這時,我看到趙潤生攬著他那年輕的遊戲中的太太,赤身裸體地走向鍾山,對鍾山道:「鐘先生,今晚能否把你的太太借我一用?我跟這位漂亮的女士認識很早,雖然在她身體里抽插過,但卻一直都未能射精。今晚我想趴在她身上交配,把精液射到她子宮里,了卻一樁心願。」
鍾山為難地說:「可是,我晚上還想再交配幾次,再射幾次精。」
「不要緊,今晚你可以趴在她身上抽送。」
趙潤生笑呵呵地把懷裡的女孩推向鍾山,說:「這個女孩兒床上功夫很好的,保准讓你欲罷不能。我才只在她身體里射了一次,她還沒有高潮,今晚肯定伺候得你欲仙欲死。」
鍾山看了眼那女孩兒光潔的下身,和陰道里不斷滴落的精液,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說:「成交。」
趙潤生松開那女孩兒的腰,彎身抱起了高潮後癱軟在地上的葉子,勃起的陰莖抵在葉子的屁股上,向自己帳篷走去。葉子捂著臉低聲說:「趙哥,我今晚真不行了。剛才被鐘先生在身體里射了三次,我已經高潮了四次,太累了,陰道都腫了。」
聽得我心裡一緊,陰莖更加堅挺,心說才這會兒功夫,他們就已經交配了三次,太牲口了。正在胡思亂想間,又聽趙潤生說:「不要緊。今晚先休息,明天早上的時候我再插你陰道。」
我松了口氣,心說至少今晚自己可以不用受折磨了。結果倆人進了帳篷沒多久,我就聽到趙潤生的帳篷里傳來一聲低呼:「趙哥,不要插那裡,疼……」
又聽趙潤生淫笑著說:「不怕,哥有凡士林,一會兒潤滑後就好了,保你欲仙欲死。」
我看向他們的帳篷,發現帳篷上映出兩條影子:一條是葉子的,俯趴在地上,翹著屁股;另一條則是趙潤生的,正按著葉子的屁股使勁兒聳動。我心裡一緊,心說難道趙潤生給葉子的後門開苞了?那裡我可都沒撈著進去啊。
我趕緊把自己的帳篷搭好,然後把疲勞到極點的何姝抱了進去。何姝要摟著我睡覺,我拍了拍她的小臉,說:「乖,你先自己睡,我出去一會兒。」
何姝無力地說:「哥,你不要離開,我會被強姦的。」
我心裡一蕩,但看了眼趙潤生的帳篷,還是咬著牙說:「別怕,哥馬上回來。」
趙潤生果然在操葉子的屁眼。開始葉子還在呼痛,五六分鐘後就開始嬌喘,然後開始享受地呻吟,到了最後則大聲叫起床來。半個多小時後,趙潤生悶哼了一聲,猛地趴在了葉子的背上,一動不動。我知道,那廝已經把他的精液全部射進了葉子的肛門,成了第一個插入葉子肛門並射精的男人。我的陰莖漲得發疼,回到帳篷里時,何姝已經呼吸均勻地睡著了。我看著那件穿在她身上的從漂亮女屍身上扒下來的立領宮裝,心裡風起雲湧、翻江倒海,一個邪惡的念頭從心裡冒出來,嚇得我渾身起栗,強拗著自己不去想它,卻不料那邪念卻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長,轉眼間佔據了我全部的意識。
我的陰莖已經脹痛得快要爆炸,想用手去解決,卻怎麼也不甘心。看了眼何姝酣睡中挺翹的屁股,心裡一陣衝動,想去插她,又實在不忍心打擾她。最後目光還是落在那件性感的宮裝上,心裡頓時失去了理智,猛地下定決心,拋棄了所有倫理道德,悄悄爬出帳篷,看了眼靜悄悄的四周,發現所有的人都已經鑽進帳篷入睡了,於是躡手躡腳地摸向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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