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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火車包廂里的濫交

我和校花嬌妻的淫亂性史 · exchangewif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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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樺料事如神。

她話剛說完,就有一個男人迷迷糊糊地起床上廁所。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比我要大一些。

他穿著條藍色的三角內褲,搖搖晃晃地下了床,居然沒看見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的葉子,打開門直接去了廁所,出門後還忘了關門。

我心裡一緊,心說這時候要有人從門口經過,肯定能看到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的葉子,甚至直接就能從葉子叉開的兩腿間,看到她濕淋淋的下體。

不過,中年男人很快就回來了。

他搖搖晃晃地進屋,關上門,要上床的時候才看到赤裸的葉子,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一跟又粗又長、青筋畢露的陰莖從內褲一側鑽了出來,直挺挺地竪著,還一抖一抖的。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向葉子靠了靠,見葉子正在閉著眼酣睡,輕輕鬆了口氣。

不過,這廝的膽子似乎有些小,居然看著葉子的裸體打起手槍來,甚至連碰都沒敢碰葉子的身體一下。

十多分鐘後,中年男人套弄陰莖的速度開始加快。

我知道他要射精了,心裡正在猜測他會把精液射到葉子的乳房上、大腿上還是臉上的時候,這廝渾身打了個哆嗦,隨後快速把陰莖收回了內褲,讓一泡精液全部射在了自己的內褲里。

我大失所望的同時,又對這男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一個男人膽小到如此程度,實在是對不住兩腿間生出的那根肉棒啊。

男人手淫射精後,又戀戀不捨地看了葉子嬌軀一眼,心滿意足地爬回床上睡了。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又有一個男人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但保養得還不錯,體格健壯。

他下床之後就看到了赤裸的葉子,內褲立刻撐起了小帳篷。

這廝慢慢走到葉子床前,認真看了葉子裸體一會兒後,居然重新回到了自己床上,先是脫掉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又長又硬的陰莖;然後又不知道從襯衣口袋里取出些甚麼,捏在手裡。

很快,他再次來到葉子床邊,把手放在葉子挺翹的屁股上,搖晃著葉子說:「姑娘,姑娘……醒醒。」

葉子睜開了眼,問:「甚麼事?」

老男人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姑娘,這是在火車上,你怎麼能一絲不掛地睡在床上呢?」

聽得我瞠目結舌,心說看這廝的前後舉動,也不像是個正人君子衛道士啊,怎麼能說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話來?而且,還是在他剛剛脫掉自己內褲,也一絲不掛的情況下說的。

葉子大概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紅著臉小聲說:「對不起。我在家裡習慣了裸睡,所以……」

老男人嘆了口氣,繼續語重心長地說:「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就算是要裸睡,也該蓋條毯子在身上嘛。如果今天你不是遇到我,而是遇到別的男人,比如……」

他指了指其他的床位,繼續說:「……他們,可能你就會被姦污了。」

葉子紅著臉道:「謝謝你的提醒。我本來是蓋著毯子來著,大概太熱,不小心踢掉了。我在家裡睡覺經常踢被子的。」

「這樣可不好。」

老男人沈吟著說:「我得想個辦法幫你解決,不能看著像你這樣一個漂亮的年輕姑娘,被那些壞男人姦污。你知道的,現在那些強姦犯,已經不滿足於只把陰莖插進女人身體抽送了,還都喜歡把精液也射進女人體內。這樣會搞大你的肚子的。」

葉子紅著臉看著老男人,沒說話。

我知道,她心裡現在估計也是翻江倒海,沒想到會碰到這麼極品的老頭兒吧。

老頭兒想了一會兒,又說:「這樣吧姑娘,我犧牲一下,今晚跟你睡一張床上。我會一眼不眨地守護著你,一旦你蹬了毯子,我會馬上幫你蓋上,不讓你走光,你可以放心睡……呃,這是我的名片,我是華慶大學的教授,你可以相信我。」

葉子「嗯」了一聲,把赤裸的身子向里靠了靠。

老男人立刻興奮地爬上了葉子的床,赤裸的身體緊緊地貼在葉子的胴體上,卻並沒有去蓋毯子,舒服地呻吟了一聲,說:「姑娘,其實咱們這樣睡在一起,不蓋毯子也無所謂。他們會以為咱倆是夫妻,就不會打你的主意了。而且,我是華慶大學的教授,估計也沒人有這個膽子來打我的主意。」

葉子又是「嗯」了一聲。

這時的老男人還算規矩。

葉子是面向牆壁向里側躺的,他就也面向葉子側躺著,身子繃得緊緊的,手貼著自己的大腿老老實實地放著,似乎很君子地刻意避免與葉子間的身體接觸。

不過,老男人接下來的話,徹底撕碎了他君子的面具。

老男人說:「姑娘,你看我也是個男人,為了讓你免受其他男人的凌辱,我犧牲自己來保護你。但我跟你這樣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還是會有生理反應。我是個有身份的人,如果被人看見我陰莖勃起的樣子,會很沒面子的。你看,能不能拜託你,讓我把陰莖插進你兩腿之間藏起來?」

葉子嬌羞地「嗯」了一聲,輕輕抬起了一條腿。

老男人立刻把堅挺的陰莖插了進去,龜頭剛好頂在葉子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口。

葉子把抬起的大腿放了下來,夾住了老男人的陰莖,老男人立刻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過了沒幾分鐘,老男人又說:「姑娘,你堅挺的乳房還暴露在外面。如果讓那些色狼看到,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雖然他們會忌憚我華慶大學教授的身份,不一定敢真正強姦你,但我卻不敢保證他們不會去摸你的奶子和大腿。甚至,碰到那種膽大包天的色狼,就算不強姦你,也可能會讓你幫他們口交甚至乳交的。」

葉子呻吟了一聲,嬌羞地問:「那該怎麼辦?我不太喜歡口交,寧肯讓他們姦淫我,把陰莖插進我身體里射精,我也不願意為男人口交。」

老男人說:「這好辦。我可以再犧牲一下,用我的手捂住你的奶子,讓別的男人看不到。」

葉子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嗯」了一下。

老男人立刻把葉子的裸體抱進了懷裡,讓葉子枕著他的一條手臂,另一條手臂則壓在葉子身上,兩只手同時捂住了葉子堅挺的乳房。

過了一會兒,老男人又說:「姑娘,我是華慶大學的教授,我的學問你是不用懷疑的。我對醫道比較有研究。我發現你的乳房裡似乎有些腫塊,這對身體健康很不利。我可以幫你揉揉,緩解症狀。」

葉子又「嗯」了一聲,居然還說了句:「謝謝教授」,氣得我差點兒吐血,心說憑著葉子的單純心思,說不定還是真心感謝那條老色鬼。

這時,老色鬼已經開始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了葉子的乳房,甚至還技法熟地用手指去捏葉子的乳頭,很快就弄得葉子嬌喘呻吟起來。

老色鬼抬起半個身子,嚴肅地說:「姑娘,我是華慶大學的教授,對生理學也有很深的研究。我知道,你現在發出呻吟,是出於女人受到性刺激後的本能反應。不過,你的嬌喘呻吟聲如果被別人聽見,會讓人覺得你不是一個正經的女人,還會對我的清譽造成影響。要不,我再犧牲一下,用自己的嘴堵住你的嘴,讓你別再發出這種令人誤會的聲音?」

葉子嬌喘著點了點頭,老男人立刻俯下身去,把嘴印到了葉子的唇上,還含含糊糊地說:「姑娘,你張開嘴。要想不讓你發出聲音,我得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你嘴裡,控制你的發聲器官。」

葉子果然聽話地張開了嘴,讓老男人的舌頭伸了進去。

老男人的舌頭開始在葉子的口腔里亂攪,跟葉子激烈地接起吻來。

葉子的嬌喘呻吟聲更響了。

倆人吻了好長時間才分開。

這時,葉子的臉已經紅得可怕,渾身上下都燃燒著慾火。

而老男人則仍是不緊不慢地道:「姑娘,為了幫你,我作為一個男人的生理反應已經越來越強烈了。我的陰莖脹得發疼。你的大腿也掩藏不住我的陰莖了。我想,現在只有你的身體里才能藏住它。你願意用你的身體藏住我的陰莖嗎?你放心,我只把陰莖藏進你的陰道而已,決不在裡面抽送,所以不算是姦淫你。」

葉子紅著臉「嗯」了一聲,然後抬起了一條腿。

老男人立刻把堅挺的陰莖插進了葉子的陰道。

在陰莖進入陰道的一瞬間,倆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過了一會兒,老男人又說:「姑娘,我是華慶大學的教授,學問高深。我覺得你陰道里又濕、又滑、又熱,這是很不好的徵兆,可能會是一種很厲害的婦科病。我想給你做更深一步的檢查。不過,這樣一來,可能我的陰莖會在你身體里進進出出,有點兒像姦淫你。我想請你不要誤會。」

葉子「嗯」了一聲,隨後長長地舒了口氣。

我都有點兒同情葉子了,心說遇到這種學術二逼型的偽君子,連交個尾都不消停,事兒多。

這時,老男人已經抬著葉子一條光潔赤裸的大腿,開始在葉子身體里抽送起來。

插了大約十多分鐘,老男人又要換體位,說把葉子壓到身下會「比較不容易被發現」,採取男上女下的傳教士體位又乾了十分鐘。

隨後,老男人又讓葉子騎到他身上,在他身上聳動著屁股乾。

乾了一會兒,老男人呼吸急促起來,卻依然不失道貌岸然的本性,喘息著說:「姑娘,我已經檢查出你婦科病的發病原理,這需要男人的精液才能治療。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把我華慶大學教授的精液射進你的身體,肯定會藥到病除。我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同意,不讓你誤會我是在姦淫你,還要在你身體里射精。」

葉子「啊」了一聲,沒有說話。

這時,老男人已經雙腿繃直,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雙手死死地捏著葉子富有彈性的大腿,低聲喊道:「射了,射了,我把精液射進一個天仙般美少婦的身體里了。太舒服了。」

葉子也在這時悶哼了一聲,渾身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老男人射精後,又裝模作樣地抱著葉子的裸體躺了一會兒,然後皺眉說道:「雖然我這樣抱著你睡可以幫你掩飾,不讓你被色狼男人姦淫,但床太小,擠兩個人恐怕會讓你睡不好,從而影響健康。我是華慶大學教授,學問淵博,說的話是不會錯的。這樣吧,我幫你蓋好毯子,還回自己床上去睡。但請你放心,我會經常下來幫你照看一下毯子的,如果又被你蹬掉,我會幫你蓋好。」

隨後也不等葉子答應就下了床,用毯子很敷衍地蓋在了葉子身上,卻只蓋住了葉子身體的一部分,露出了葉子整個脊背和半個屁股,甚至連乳房也未能完全蓋住。

這樣半遮半掩的樣子,只有更增葉子的肉體誘惑。

我被老男人的所作所為氣得夠嗆,揉著何曉樺堅挺的乳房說:「你們這些高校老師、知識份子太壞了,做壞事還做得那麼冠冕堂皇,惡心不惡心?」

何曉樺眯著眼衝我笑,說:「你可不要一棍子打死一群人。要不然等你一會兒再衝動起來的時候,我可不讓你趴在我身上抽送發洩。再說了,這老頭兒未必就是華慶大學教授。現在的教授可不值錢,都是夾著尾巴做人的,上街後女教授巴不得大伙兒認為自己是開窯子的老鴇,男教授則恨不能在腦袋上刻幾個大字,寫著‘黑社會老大’。只有那種鄉巴佬才會冒充大學教授。」

我也笑,說:「這廝出門能睡得起火車軟臥包廂,肯定不會是普通的鄉巴佬,說不定是個養豬萬元戶出身的暴發戶。」

何曉樺揉著我的陰莖說:「那你的未婚嬌妻可慘了,居然被一個養豬的給上了。」

我聽著心裡一緊,陰莖又悄然開始充血勃起。

我跟何曉樺的談話沒能持續多久。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男人起了床。

這是一個只有十四五歲左右的年輕小伙子,髮型前衛、一表人才。

不過這廝估計是個非主流,在公眾場合下也打扮另類,居然只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下體則是赤裸裸得一絲不掛,陰莖高高翹起,暴露在t恤的下擺遮擋之外。

那廝一邊迷迷糊糊地下床,一邊用手擼動著勃起的陰莖,嘟嘟囔囔地去了廁所。

等他上完廁所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半裸的葉子,一雙狼眼頓時變得火紅,直接走到葉子床邊,一把掀掉蓋在葉子身上的毯子,粗暴地把葉子扳成了仰躺的姿勢,跨坐在了葉子身上。

葉子這時已被驚醒,恐懼地看著跨坐在她赤裸嬌軀上的少年,剛想說些甚麼,卻被少年用手卡在了脖子上,凶狠地威脅道:「美女,別喊,否則我弄死你。」

葉子嚇得渾身發抖,漲紅著臉拼命點頭。

少年一手卡在葉子脖子上,一手握著陰莖,在葉子的兩腿間亂搗。

何曉樺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這小子恐怕是個雛兒。便宜你家葉子了。」

我白了何曉樺一眼,說:「葉子是我未婚妻啊。就算是被一個處男給上了,我也不樂意。」

何曉樺不理我虛偽的表白,白了我一眼說:「鬼才信你的話。」

非主流少年握著勃起的陰莖,在葉子兩腿間搗弄了半天也不得其門而入,倒是把葉子的情慾勾了起來,喘息開始逐漸變得粗重。

又過了一會兒,葉子也發現了不對,紅著臉怯聲怯氣地說:「不對,不是那裡。」

非主流少年折騰了半天,汗流浹背,臉也紅了,惱恨地卡著葉子的脖子說:「你來幫我,把我的陰莖弄進你的身體里去。快。」

葉子被他卡得透不過氣來,咳嗽了兩聲,說:「你卡得我喘不過氣了……輕點兒。等我快高潮的時候再卡厲害些,那樣會比較舒服。」

聽得我心裡一蕩,想起了之前跟何姝在棺材里性交的時候,何姝快高潮的時候也要我卡她脖子,而且她那次高潮格外強烈,大小便都失禁了。

非主流少年聽了葉子的話,呆了一下,隨後松開了卡住葉子脖子的手,問:「你不反對我強姦你?」

葉子紅著臉,輕輕搖了搖頭。

非主流少年恍然大悟地說:「我明白了。你一絲不掛地躺在這裡,恐怕就是想勾引我們來姦淫你吧?」

葉子紅著臉不說話。

少年福至心靈地伸手到葉子兩腿間摸了一把,又把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有些壓抑不住興奮地說:「又臭又腥,是男人精液的味道。說,在我之前,今晚你還被幾個男人乾過?」

葉子紅著臉小聲說:「四個。」

「這麼多!」

非主流少年興奮了起來,一巴掌拍在了葉子的屁股上,說:「原來你是個婊子,就想勾引男人來操你。那還不快點兒把我陰莖弄進去,讓我也來滿足你?」

葉子被他一巴掌打得哭了起來,流著淚抽泣著伸手握住了非主流少年的陰莖,然後分開兩腿,慢慢地把他的陰莖送進了自己的陰道。

當非主流少年的陰莖進入葉子陰道的一那,那廝卻突然渾身顫抖起來,隨後雙手緊緊地按住了葉子的大腿,翻著白眼開始抽搐。

何曉樺目瞪口呆地說:「這小子,原來是個銀樣蠟槍頭,早洩了。」

我還在為那小屁孩打哭葉子生悶氣,也不理何曉樺。

葉子似乎也沒料到這小屁孩會早洩,渾身剛剛被挑逗起來的慾火無處發洩,居然趁著他的陰莖還沒有軟掉的時候,又用手引導著全部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讓小屁孩的整根陰莖,在她的身體里沒根盡入。

小屁孩很快從高潮的快感中清醒過來,趴在葉子身上哭喪著臉問:「姐姐,跟你打聽個事兒,我是不是有病?是不是以後不能幹女人了?」

聽得我臉上一抽一抽的,心說陽痿早洩這種事果然最能打擊一個男人的信心,這小子這時候一點兒凶神惡霸的神氣都沒了,整個兒一找不到回家路的小紅帽。

何曉樺則在旁邊嘆道:「這孩子真可愛。如果有機會,真想跟他交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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