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葉子的洞房花燭夜
我和校花嬌妻的淫亂性史 · exchangewife · 2 / 2
我聽得心裡一顫一顫的,抽著冷氣問:「那麼葉子她……」
何曉樺說:「葉子也是光著下身參加的婚禮,被好幾十個男人又摸又親的,當場就高潮了三次。」
何曉樺的話讓我陰莖迅速充血勃起,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奮力撲到何曉樺赤裸的身上,把陰莖插進她的下體,激烈抽送。
我一邊姦淫何曉樺,一邊去看顯示器。
顯示器上,葉子正跪在炕上,被一個精壯的男人姦淫。
那個男人雙手扶著葉子的腰,屁股使勁聳動,撞擊得葉子身體亂顫,一對奶子更是垂在身下劇烈搖晃。
另一個男人則坐在炕上,把手伸到葉子的身下,去撫弄葉子的一對乳房,還蕩笑著說:「沒想到這次做伴郎,會遇到這麼漂亮的新娘子。乾起來太爽了。」
我心裡一動,想起了孫老闆的吩咐,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給葉子撥了過去,同時很細心地從床頭櫃里取出一個耳塞式耳機,插進接收器的監聽插孔,把其中一個耳塞塞進耳朵,另一個耳朵則對著手機聽筒。
通過高大全的特務設備,我聽到葉子在那邊呻吟著說:「等等再乾,有人打我手機。」
正在姦淫葉子的男人喘息著說:「這才幾點,就有人打你手機,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不要接了吧,啊?」
葉子在她手機里把我的號碼設置了獨一無二的鈴聲,此刻她手機里響起的正是「黑貓警長」,一群二逼小孩咋咋呼呼地在唱「眼睛瞪得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的精明;耳朵竪得象天線,聽到一切可疑的聲音……」
正是我的鈴聲。
所以葉子堅決地搖了搖頭,說:「快把手機遞給我,是我……是我前男友打來的。」
那個在摸葉子乳房的男人一聽就樂了,一臉八卦地說:「新婚之夜,前男友打來手機。天哪,有故事。他難道想聽你被新郎倌乾的叫床的聲音?他恐怕還不知道這裡的風俗吧?肯定以為你現在正在新郎倌的胯下,被新郎倌的陰莖抽送,卻料不到現在正在捅你陰道的,是我們兩個陌生人。」
一邊說,一邊促狹地從葉子的包里翻出她的手機,遞給了她。
「先不要抽送了,等我打完電話。」
葉子一邊接過手機,一邊承受著男人的衝擊,咬著牙辛苦難耐地說。
「不好。我快高潮了,這時候不能停。你就這樣接電話吧,沒事。」
那個正在葉子身上耕耘的男人說。
葉子無奈,只好一邊承受著男人的抽送,一邊接通了我的電話,啞著嗓子說了句「餵」。
我當然不能讓葉子知道我在偷窺她,對她一切的行蹤了若指掌,所以只能在電話里演戲問:「葉子,你還好嗎?今晚是洞房花燭夜吧?朱子豪那廝有沒有欺負你?」
葉子咬著牙「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我心裡一緊,接著追問道:「難道他把你姦污了?」
葉子又是「嗯」了一聲,緊接著發出了一聲難以忍耐的喘息。
我趕緊問:「他乾了你幾次?我聽你的聲音,似乎正在跟男人交合,是不是現在朱子豪正趴在你身上乾你?」
葉子在那邊呻吟著說:「不是的。朱子豪乾了我好幾次,但不是在今晚。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燭夜,但正在乾我的,是兩個陌生男人……啊,輕點兒,你弄疼了我。」
聽得我雞巴亂顫,急忙問:「陌生男人?怎麼會這樣?今晚不是你跟朱子豪的洞房花燭夜嗎?真要乾你的話,也該是朱子豪那新郎倌啊。」
葉子呻吟著道:「你別問了,他們這裡的風俗就這樣,洞房花燭夜新娘子必須陪兩個伴郎睡……啊,你怎麼了?」
監聽器里一個男人的聲音道:「太刺激了。我高潮射精了。」
另一個男人道:「你下來,該我了。」
接著我又聽到葉子悶哼一聲,再次呻吟起來。
我端著手機問道:「葉子,被陌生男人乾舒服嗎?」
葉子在那邊呻吟著「嗯」了一聲,說:「挺舒服的。他們倆今晚乾了我整整一宿,輪流著姦污我,每個人都在我體內射了三次精。」
我趕緊問:「那你高潮了嗎?高潮了幾次?」
葉子呻吟著道:「嗯,我高潮了五次了。」
接著又說:「你先稍等一下,姦淫我的這個男人想換個姿勢。」
我聽得一陣肉緊,急忙說:「好」,看監視器時,發現那男人將葉子放倒在炕上,讓葉子仰面躺著抬起雙腿,自己則把葉子的雙腿架到肩上,把陰莖再次插進了葉子的下體,開始抽送。
葉子在電話里喘息著說:「好了,他已經換好姿勢重新開始乾我了。相……你找我有甚麼事?」
我這才想起孫老闆交代的正事來,說:「是這樣。公司跟博朗西斯間的合作出現了問題,孫老闆說這事還得靠你來解決,要你兩天之內務必趕回深圳。」
葉子嬌喘著說:「好。等他在我身上射完精後,我就馬上收拾準備回深圳。」
我又在電話里囑咐了葉子幾句後,掛掉了手機,專心致志地開始乾何曉樺。
「我們在一起只有兩天的時間了。」
何曉樺摟著我的肩膀,呻吟著說:「這幾天被你乾的,我都快有些離不開你了。以後我還可以再找你性交嗎?」
我急忙賭咒發誓說:「沒問題」,又安慰地去跟何曉樺接吻。
何曉樺在聽了我的電話,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只有不到兩天後,變得格外激動,在我身下拼命扭動著身子,想盡一切辦法來迎合我的姦淫,弄得我舒服極了。
很快何曉樺就悶哼一聲,高潮洩了身子。
這次她達到高潮後沒再急著把我趕走,而是繼續承受著我的衝擊。
五分鐘後,她突然渾身抽搐,兩條腿緊緊地繃直,居然再次達到了高潮。
就在這時,我也馬眼一松,在何曉樺身體里射出了自己寶貴的精液。
說實話,經過這麼多天的朝夕相處,我對何曉樺也產生了很不一般的感情。
如果沒有葉子,我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愛上何曉樺。
所以在接下來的兩天里,我沒在跟何曉樺整天窩在家裡交媾,而是像一對戀人一樣,陪著何曉樺在深圳的大街小巷里亂晃,牽著手、勾著肩,惹得很多人頻頻回眸,用目光向我倆傳遞他們羨慕嫉妒恨的心思。
為了迎合何曉樺暴露的嗜好,我帶她逛街的時候都不讓她穿內褲、戴乳罩,基本都是真空出場,擠公車的時候沒少被機車色狼吃豆腐。
逍遙的日子很快過去。
第二天凌晨我接到朱子豪那老流氓的電話,那廝在電話那頭有氣無力地對我說:「上午七點半,寶安機場見。收拾好曉樺的東西,我們直接返程。」
我在電話里罵他說:「怎麼了,有氣無力的樣子,得艾滋了?」
朱子豪長嘆一口氣說:「唉,多情自古傷離別,跟美人分手在即,當然無限傷感。」
接著電話里傳來葉子嬌嗔的聲音,還有朱子豪的一聲哀嚎,估計是吃了葉子一記化骨綿掌,聽得我在這邊直樂,說:「得了吧您。要不咱換換?我還捨不得曉樺呢。」
朱子豪在那邊精神大振,得瑟著說:「唉,這事兒可以商量。要不……」
氣得何曉樺奪過我的電話發出河東獅吼,罵道:「朱子豪你這王八蛋,你要把你老婆送人了是吧?玩膩了是吧?別人的老婆乾起來更爽,高潮得更舒服是吧?」
嚇得朱子豪在電話那頭連連告饒,連聲撒謊說:「說啥呢親愛的老婆,你看你老公翩翩君子一個,哪兒能像您說的那麼牲口?聲明一點,這次我跟弟妹之間是絕對清白的,沒發生過肉體關係,天日可表。」
氣得何曉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刁聲惡氣地罵:「朱子豪你去死。告訴你,我可跟你朋友發生肉體關係了,身上每一個洞都被他灌滿了精液,乾得我舒服極了。」
嚇得我急忙搶過手機,撒謊表白說:「豪哥,你可別聽曉樺瞎說,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一切天日可表。」
朱子豪在那頭堅定地表示不信,說:「去你的清白。你小子那牲口樣兒還能清白的了?曉樺也是一勾搭就劈腿的主兒,你倆在一起肯定早就乾柴烈火了,對不對?」
又神神秘秘地問我:「學藝術的美女,乾起來爽吧?感覺不一樣吧?」
我咂吧咂吧嘴說:「嗯,確實不一樣。」
結果惹得朱子豪在電話那頭精神抖擻,無限得瑟地說:「看看,看看,被哥一誘供,立馬就招了吧?說說,這幾天你是怎麼乾你嫂子的?趴在你嫂子身上射了幾次精?」
我一個不慎被朱子豪誘出真相,懊惱地拍了何曉樺大腿一巴掌,氣急敗壞地說:「你少來。我跟何曉樺上床了怎麼著,這幾天你也沒少乾葉子。嘿嘿,葉子都跟我說了,你別抵賴。」
頓時把那小子嚇得不輕,在電話那頭告饒說:「好哥哥唉,你小點兒聲,這事兒可不能讓曉樺知道。那是頭母老虎,醋味大著呢,一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哥哥苦啊……」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說:「你拉倒吧。你那德行,曉樺早知道了。回家後好好表現,爭取將功折罪吧。」
說著掛了電話,看了眼時間,距離倆人飛抵深圳還有兩個多小時,估計這電話是他們在機場候機的時候打來的。
我跟何曉樺對望一眼,目光中飽含無限深情和惆悵。
我們很有默契地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赤條條摟在了一起。
這次我倆乾得都格外投入、格外動情,半個小時內何曉樺高潮了三次。
最後在我射精的時候,何曉樺用哭泣一樣的聲音說:「好哥哥,你還沒乾過我屁眼吧?把你陰莖插進去,在我屁眼裡射精吧。」
我聽得心頭一蕩,急忙從何曉樺陰道里往外拔陰莖。
結果最終還是沒忍住,把一泡又濃又稠的精液射到了何曉樺挺翹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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