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沙灘和海水中的淫亂
我和校花嬌妻的淫亂性史 · exchangewife · 2 / 2
加上現在還套在葉子姐夫陰莖上的這個,一共八個。
也就是說,昨天一個晚上,葉子的姐夫共姦淫了葉子八次,比我更禽獸。
不過據我後來從葉子嘴裡撬出的解密檔案顯示,那天晚上她姐夫其實跟她乾了十次,還有兩次沒射在避孕套里,而是射在她嘴裡和陰道里。
這段往事無論對我、葉子還是葉子的姐姐、姐夫都比較尷尬,因為大家畢竟是很親近的人,葉子和她姐姐還是親姐妹,有點涉嫌亂倫。
所以那次以後,我們四人再也沒有進行過類似瘋狂的交換行為,都很謹慎地回避這段歷史,相處融洽,跟大家從未發生過如此混亂的肉體關係一樣,若無其事。
因為尷尬和世俗的目光,我們都選擇了刻意遺忘。
但歷史往往會以驚人相似的方式重演,提醒你有些事其實已經發生,並不能靠刻意的遺忘去抹殺。
馮珊很開放,赤身裸體地拉我下海,在淺海區就要纏著我交媾。
我這幾年雖然沒少乾荒唐事,但真要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跟一個美少婦在海水里性交,這樣的事做起來還是有心障。
這畢竟不同於鬼村之行。
那次一起去鬼村玩的,雖然大多我並不認識,但畢竟大伙兒都是心裡有鬼的人,組織時大家就都心照不宣地存著淫亂的心思,所以在那個小圈子里一旦淫靡成風,那就算是我這樣的雛兒,也不會覺得有甚麼不妥。
但這個小島不同。
在這裡遊玩的人雖然大多也不是甚麼好鳥,但大家畢竟都還素昧平生,也沒有像趙潤生那樣的一個牽頭人或組織者,萬一中間有一兩個偽君子、衛道士呢?我看了眼正在跟葉子裸體戲水的大衛,本想奉上幾句忠告的,但再三權衡,又實在不敢去掃那黑鬼的淫興,只好作罷。
但我畢竟不敢如此放浪形骸,於是對馮珊的各種性交暗示、明示甚至於強迫,統統置之不理,只在水里跟她曖昧地摟抱撫摸親吻,決不肯有進一步行動。
馮珊被我挑逗得意亂情迷,最後實在忍不住,在水里跳起來纏到我的身上,雙腿糾纏在我的腰間,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跟我接吻,又扭動著屁股去尋找我的陰莖。
我在她近似於強暴的狀態下,最終被她搞定,把半根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里。
我的半根陰莖能夠插進她的身體,也純屬誤打誤撞,是在她八爪魚一樣纏住了我的身子,限制了我一大半的行動自由之後,在她屁股亂扭的情況下,一不小心滑進去的。
那時,馮珊的陰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在我陰莖插入的一瞬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像要把我揉進她身體里一樣,死死地摟住了我的脖子,纏住了我的腰。
她拼命吸吮著我的舌頭,力度之大是我此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我被她挑逗得在一瞬間也失去了理智,抱著她挺翹的屁股狠狠往下一壓,讓我的陰莖在她陰道里沒根盡入。
她快樂地呻吟了一聲,松開我的舌頭,挺直了身子,把一對挺翹的乳房送到我的面前,更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的頭狠狠地按在了她的胸前。
她用哭泣一樣的聲音說:「快,舔我的奶子,吸我的乳頭。我要到了。」
我聽話地把她幾乎半個乳房都含進嘴裡,使勁吸吮著,又用舌頭靈巧地在她乳頭上繞著圈舔弄。
馮珊坐在我堅挺的陰莖上,使勁挺動了幾下身子,讓我的陰莖在她陰道里狠狠抽送了幾下,之後她就發出一聲悶哼,渾身顫抖著,無力地趴在了我的肩膀上,狠狠地擰著我的背,用哭泣一樣的聲音說:「好哥哥,我到了,我高潮了……太舒服了。我從未想到,自己能這麼快就達到高潮,而且高潮會這麼強烈。」
本來這話沒甚麼,反而讓我有些沾沾自喜,頗以自己的性能力自雄,正要琢磨一些既能表現自己的謙虛,又能恰如其分地渲染自己性能力的客套話來回她的時候,她又補充了一句,頓時把我雷得外焦里嫩,徹底失去了吹牛的興致。
她說:「沒想到,強姦一個男人會這麼爽。」
讓我產生了把陰莖從她身體里拔出來,然後一把將她丟進海水里餵鯊魚的衝動。
不過,馮珊雖然高潮了,但我還沒有射精,正憋得難受的時候,還不至於為了她一句雷人的話,就放棄自己享受性高潮的權利。
於是我搬動著她的屁股,讓她坐在我陰莖上上下挺動,自己的陰莖則在她濕潤溫暖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快感強烈。
馮珊的體質大概跟葉子差不多,達到高潮後繼續被男人姦淫,並不會產生甚麼不舒服的感覺。
在我的抽送下,馮珊很快又來了感覺,呻吟著把手探入我的兩腿之間,輕輕撫弄我的睪丸;又低下頭去,用靈巧的舌頭舔我的乳頭。
她的性技巧十分高明,很快就逗弄得我快感不斷、呻吟不停。
馮珊逗弄了我一會兒,忽然似笑非笑地問我:「好哥哥,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沒想到一旦亂起來,也挺禽獸的。告訴我,是我不夠漂亮,所以你剛才才會拒絕我,不肯跟我交合嗎?」
我心裡一顫,心說這個問題對女人來講至關重要,答案是否滿意,直接關係到女方的臉面和自尊,得謹慎對待。
於是我急忙否認她的觀點,說:「馮小姐好謙虛。其實,憑著馮小姐的姿色,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剝光了扔床上,把自己的陰莖狠狠地插入你的身體,使勁乾你。」
馮珊紅著臉開心地說:「亂講話。那你為甚麼不乾?」
我尷尬地笑道:「這裡可是公共場所。在公共場所當眾淫亂,我到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如果不是馮小姐的美麗讓我無法自拔,我怎麼能做出如此禽獸的事來?」
馮珊紅著臉笑,說:「你如果到現在還不從我,那你就是禽獸不如。」
在我唇上親了一口,又說:「這算甚麼當眾淫亂。這個島不是甚麼樣的人都能上來的。這是人間仙境、世外桃源,也是銷魂窟和溫柔鄉。在這裡,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性方面,淫亂到你不可想像。你抱著我,往那邊走一下,去看看那些在海水里遊玩的人,到底在幹嗎。」
我聽了她的話有些心動,心想,這個島肯定不簡單,不會只像我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葉子,往她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見大衛正在專心致志地教她學游泳,托著她的胸,攬著她的腰,叫她如何換氣划水,看上去挺認真的樣子。
我跟他們間的距離不算遠,又特意透過海水觀察了下水面下的情況,發現大衛儘管陰莖已經勃起,但尚未插入葉子身體,只是借著教葉子游泳,把勃起的陰莖不停地在葉子大腿、陰阜、奶子上蹭來蹭去。
豆腐沒少吃,但神人共憤的事還沒有做。
用馮珊的話講,大衛目前還處於禽獸不如狀態。
在大衛的悉心教導下,葉子的泳技大漲,已經能像模像樣地刨動兩下,勉強游出個三、四米了。
顯然,葉子在游泳方面,天賦並不太差,當年在她老家海灘上,她姐夫並非因為葉子太笨沒能教會她游泳,而是那廝一直沒把心思放在教學上,估計一門心思只琢磨著挑逗葉子動情,然後勾引她跟他在海水里偷情交媾了。
大衛不遺餘力的教導,明顯博得了葉子的好感。
葉子現在看上去已經跟他很熟悉也很親密了。
有時候大衛會逗葉子,托著葉子游泳的時候,會突然把扶在她腰肢和奶子上的手挪開,讓葉子冷不防墜海嗆水。
這時葉子就會羞憤地從海水里蹦出來,嬌嗔著撲到大衛懷裡又捶又打,化骨綿掌和隔山打牛拳等絕招都使出來了。
但大衛防禦太高,葉子根本不能破防,所以只惹得大衛呵呵大笑。
我看著這些親密溫馨的畫面,忽然覺得有些嫉妒心酸,心說自己鬧得這算哪一出,現在怎麼看自己怎麼像外人,而大衛和葉子則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如果他們只是保持性關係,跟趙潤生等人一樣,跟葉子交配完之後就各自提上褲子說拜拜,那我只會感到刺激,不會覺得吃醋;但大衛這老色鬼對「色」
之一道明顯浸潤已久,早已脫離了只追求插入、抽送、射精等較低級的肉體享受層面,開始更注重感情交合與肉體交媾相結合的靈肉相融的高級享受,這他媽跟談戀愛有啥分別?他明顯已經侵犯了我這個未婚夫的一些獨有的權利,讓我嫉妒。
馮珊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情緒變化,溫柔地問:「怎麼,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跟別的男人調笑,吃醋了?」
我搖了搖頭,揉了揉馮珊的奶子,強笑著說:「哪裡。我只是擔心葉子能不能受得了黑人那粗大的陰莖。大衛的陰莖,足有我兩個粗、兩個長,葉子的陰道那麼緊致窄小……唉。」
這只是我的托詞。
其實,昨晚葉子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大衛的陰莖完全能插進她的陰道,而且會插得她非常舒服。
馮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剛要說些甚麼,忽然眼前一亮,擰了我背一把,興奮地指著大衛那邊說:「快看。」
我急忙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這時的葉子已被大衛抱進了懷裡,大衛雙手托著她的腰將她高高舉起,使她的整個下身都暴露在海水之上,還露出了兩條白晃晃的大腿。
大衛促狹地用嘴含住了葉子的一個奶子,然後抱著葉子開始轉圈。
葉子驚慌地叫喊著,兩條腿隨著大衛不停地轉動蕩起在海面上。
不過,葉子很快就習慣了這種旋轉,開始發出像孩子一樣快樂而興奮地大叫,格格笑著用拳頭去捶大衛的肩膀,嬌喊:「快一些,再轉得快一些。」
這時大衛突然停止了轉動,葉子收勢不住,尖叫一聲,伸腿盤住了大衛的腰。
大衛狡猾地蕩笑著,猛地屈起了舉著葉子的手臂。
葉子再次發出一聲驚叫,整個身子快速地落了下來,剛好壓在大衛的胸前,一對堅挺的乳房緊緊地壓在了大衛的胸膛上。
葉子嬌嗔著去擰大衛,卻不料就在這時,我敏銳地發現大衛粗長黝黑的陰莖已有大半露出海面,大衛正用手握著,輕輕對準了葉子的陰道。
隨後,葉子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激動地把頭向後仰去。
我的心裡一緊,心想,葉子被大衛插入了。
這次,是在大衛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被大衛當眾姦污了。
大衛黝黑的陰莖在葉子雪白的身體里進進出出,給我造成了劇烈的視覺衝擊。
馮珊看著我笑,說:「你的未婚妻被那個黑人給乾了,看上去還挺舒服的。你擔心嗎?要不要過去看看?」
我看著葉子抱著大衛嬌喘呻吟的樣子,咬了咬牙,說:「不用了。咱們去那邊。」
說著抱著渾身赤裸的馮珊,向另一邊海灘走去。
那邊的海灘人很多,很多時尚男女正在海裡嬉戲。
我的陰莖插在馮珊的陰道里,隨著走動而進進出出。
馮珊在我的抽送下,再次發出了享受的呻吟。
我沒有大衛那樣人高馬大,所以專挑水比較深的地方走,始終保持海水能沒過我和馮珊的下體交接處,以免被人看到難堪。
我們很快就來到人群密集處。
這時,我已經接近高潮,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繼續在馮珊美妙的肉體里抽送。
馮珊呻吟著對我說:「你看他們,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
我放眼四顧,見海水中到處都是一對對的男男女女,雖然大多都在跟我們一樣摟抱親吻,但人家都穿著泳裝,並沒有像我們一樣赤裸著在海水里交媾。
我剛要反駁馮珊,馮珊又說:「你再走近些,看水下。」
我在馮珊的指揮下,走向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對男女。
那是一對非常年輕也非常俊美的男女,大概只有二十五六歲左右年紀。
男孩身材跟我相仿,屬於比較文弱型的,皮膚白皙、文質彬彬;女孩則長髮飄飄、身材嬌小,臉部曲線非常柔和,看上去也絕對算得上是一代佳人。
這讓我不禁感慨,心說龍生龍、鳳生鳳,王侯將相其實有種。
我幾次接觸這種出身名門、富貴人家的男女,發現這些人大多相貌姣好、氣質絕佳,決非那種整天計較於柴米油鹽的農家子弟可比。
這足以證明共產黨那套理論不管用。
貧下中農和工人老大哥永遠不會成為社會的領導者。
每個人的出身和目前的地位,其實都是優勝劣汰的結果。
八代貧農的家庭,估計再下去八代還是貧農。
這不是社會造成的,而是這個家庭的遺傳基因決定的。
我覺得黨的成分論還是對的,不過結論卻應該剛好相反。
有人能在一個時代里脫穎而出,帶領一個家族成為富貴名門,這足以證明這個人具備這種成功的基因或者素質。
而當一個人或者家族成功後,更多的社會資源,尤其是美女資源肯定會主動向其傾斜,導致了社會上大多數的美女資源都被這些有錢人壟斷,使有錢的更有錢,漂亮的更漂亮。
至於葉子則純屬意外,是被我一不小心霸佔到手的。
但至於以後,誰又敢說呢?別說我跟葉子還沒結婚,就算是結了婚,不是還能離婚的嗎?我看了眼遠處正趴在大衛身上挺送的葉子,心裡酸酸的,忽然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馮珊見我有些走神,使勁挺送了下身子,提醒我說:「嘿,想甚麼呢。看到沒?」
我看了眼女孩,發現女孩穿的是分體式泳衣,是屬於非常性感的那種,只有兩條細布條從胸前擋了一下,勉強能夠遮住乳頭,但大半個乳房都是露在外面的。
而且,女孩的泳衣也比較古怪,似乎只是普通的乳罩,並不具備泳衣那種自帶襯墊、防止浸水走光的功能,兩個乳頭雖然被布條包里著,但從外面看依然凸起挺翹、清晰可辨。
我咬著牙吸了口氣,心說這裡的海灘果然夠開放,這種泳衣如果放到公眾海水浴場,哪個女孩敢穿啊。
不過,受到馮珊的提點,我並沒有只關注水面之上。
當我把目光投入到水下時,頓時讓我吃了一驚。
海面之下,男孩赤身裸體,挺著一根粗長的陰莖;女孩兒光潔溜溜,根本沒穿泳褲,修長筆直的大腿、濃密誘人的陰毛清晰可見。
這時,女孩的一隻手正在握著男孩的陰莖,上下輕輕套弄。
女孩的大腿也有些慾火難耐地交纏著,不停地開合摩擦。
我吸了口冷氣,看了眼滿面春色的馮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馮珊忽然說了句:「兩位,要一起嗎?」
男孩回過臉來,剛好看到渾身赤裸,趴在我身上不停挺送的馮珊,眼前一亮,急忙說:「好」。
女孩則向我看來,我急忙向女孩獻上最迷人的微笑,逗得女孩臉也紅了,說:「能先拔出來,讓我看看這位大哥的陰莖嗎?」
我自忖自己的陰莖要較年輕男孩更粗長一些,於是毫不猶豫地從馮珊陰道里拔出陰莖,幾步走到年輕女孩身前,蕩笑著說:「還可以嗎?」
女孩伸手摸了摸我的陰莖,立刻摸了一把我從馮珊身體里帶出來的淫水,說:「挺好的,又粗又長。」
又問:「你們倆乾了好久了吧?你快射精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說:「對。」
女孩兒道:「那你射精之後,還能再乾我一次嗎?」
我急忙說:「沒問題」,於是女孩轉過身,衝我翹起了屁股,對我說:「那麼,插進來吧。把精液射進我身體里去。」
我看了馮珊一眼,馮珊微笑著衝我點頭,自己也跟女孩一樣,衝男孩撅起了屁股。
我再不猶豫,一手扶著年輕女孩的屁股,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女孩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插了進去。
女孩的身體很敏感,在我陰莖插進去的一瞬間就有高潮的趨勢,帶著哭腔反伸過手來,說:「使勁乾我,用力。」
我一把抓住女孩伸過的手,另一隻手則一把扯掉了女孩的泳衣乳罩,緊緊地捏住了她的奶子,開始用力衝撞起女孩的身體。
這時,年輕男孩也已經插入了馮珊的身體。
他讓馮珊的一條腿支在海裡,把她另一條修長白皙的腿高高抬起,搬著她走到年輕女孩對面,也開始了激情的交合。
馮珊和年輕女孩在我們兩個男人的衝撞下,身體越靠越近,最後兩個女孩抱在了一起,互相擁抱著,摸著對方的奶子開始親吻。
很快,女孩就達到了第一次高潮,挺著身子大聲喘息,兩條腿拼命地抖著,給了我很大的刺激。
她的體質跟馮珊和葉子一樣,都能承受連續多次高潮,所以在高潮之後,她依然很舒服地繼續接受我的姦淫。
這樣乾了十多分鐘後,我也覺得有些忍不住了,粗重地喘息著對年輕女孩說:「你是安全期嗎?你讓我把精液射到你身體里去,怕不怕懷孕?你還沒結婚吧?」
女孩喘息著說:「不怕,你把精液都射進去。我想生個雜種出來養著,就是那種不知道自己父親到底是誰的雜種,感覺會很刺激。」
我激動得不行,問:「可是就算我在你身體里射精讓你懷孕,你也只會生出我的孩子來,怎麼會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女孩呻吟著道:「在跟你交媾之前,我已經陪七個男人乾過了。他們都在我身體里射過精。如果真能受孕,生出孩子來肯定是雜種,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
我被女孩的話刺激得不行,悶哼一聲,在女孩身體里射了精。
等我高潮的余韻過去之後,女孩嬌笑著松開了抱著她親吻的馮珊,握著我的陰莖,讓它從她的陰道里退了出來。
女孩反身抱住了我的脖子,吻了我一下,說:「好哥哥,你乾得我真爽;還夠體貼,怕我未婚先孕。要不,咱們戀愛吧?」
我嚇了一跳,急忙說:「我有未婚妻。」
女孩嬌笑,伸手握住我軟趴趴的陰莖說:「你有未婚妻,還敢出來風流放蕩?不怕你未婚妻吃醋休了你?」
我呵呵一笑,說:「我未婚妻跟我一起到這裡來玩的,大家都快樂,有甚麼好擔心的?」
女孩看了馮珊一眼,問:「她是你未婚妻嗎?看上去不像。」
我說:「不是的。我跟馮小姐也是萍水相逢剛認識。我未婚妻在那邊。」
說著,指向大衛和葉子那邊。
這時,葉子依然跟大衛面對面站在海水里交配,葉子一條白皙修長的腿搭在大衛肩膀上,另一條腿支在海水里,大衛正抱著她的屁股,咬著牙挺送著陰莖。
葉子練過舞蹈,身體柔韌性極好。
換成一般人,如此高難度的動作根本做不出來。
他們此刻已接近海灘,海水尚不能沒過兩人的膝蓋。
葉子已相當於全身赤裸,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大衛姦淫。
雖然他們所在的海灘比較僻靜,但如果有人極目遠眺,還是能夠很清楚地看到倆人赤裸交媾的情形。
何況,在這片海灘上遊玩的貴人們,很多都手持望遠鏡在到處掃描,如此熱烈香艷的場面,又怎麼會沒人注意到?年輕女孩向大衛那邊看去,有些吃驚地說:「那個女孩是你未婚妻?好漂亮,身材也好。不過,她能受得了黑人的陰莖?上次我被一個老黑迷奸了一次,插得我陰道都腫了,幾乎有一個禮拜走不動路,差不多一個月沒敢再性交。」
我咬著牙抽著冷氣說:「還好。昨天他倆乾過一次,我未婚妻並沒甚麼不適,就是覺得陰莖插得比較深,幾乎頂到了子宮盡頭。」
年輕女孩羨慕地說:「那肯定這位黑人比較溫柔。迷奸我的那個黑鬼,簡直就是頭畜生,就那麼沒死沒活地插我,蠻牛一樣地撞擊我的身體,真受不了。」
我搖了搖頭,沒好意思說昨晚其實是葉子在老黑昏睡的狀態下,把老黑給姦淫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迷奸。
這時,年輕男孩也在馮珊身體里射精了。
馮珊沒有達到高潮,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趁人不注意,擰了我一把,在我耳邊小聲說:「我沒高潮。一會兒你要補償我。」
疼得我抽著冷氣跳腳,報復地捏了她奶子一把,結果倒惹得馮珊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還問我:「能勃起嗎?現在能幹我嗎?」
嚇得我拔鳥就逃,告饒道:「姐姐妹妹們,縱慾過度有傷身體,哥哥我著實不行了,一個小時內不能行房。」
他們三個在後面笑著追了上來。
馮珊一邊追還一邊喊:「那位壯丁哥哥不要跑,我黨的政策是優待俘虜,一向是繳槍不殺的。」
我跑得更快了,回頭衝他們喊:「拉倒吧你們,騙鬼呢。貴黨一向是‘坦白從嚴,抗拒從寬’的,當我不知道?」
我們嬉鬧著跑到海灘上,赤身裸體地鬧作一團。
馮珊童心很大,非要把我當成國匪,挖了個沙坑說要活埋我。
我無奈,只好在臨死前提出一個小小要求,請求將年輕女孩給我陪葬,讓我黃泉路上雞巴不孤單,照樣有美女操。
馮珊准了。
最後,我先做到了沙坑里,又讓年輕女孩面對面坐到了我腿上。
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恢復了生猛,陰莖在年輕女孩即將坐到我身上時悄然勃起。
我握著陰莖對準了女孩的陰道,當女孩坐下後,我的陰莖已經在女孩身體里沒根而入。
女孩這時也發現了我的陰謀,紅著臉呻吟一聲,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這個小動作做得比較隱蔽,馮珊和年輕男孩都沒有注意到,依然在興致勃勃地把沙子推到坑里,要活埋我倆。
最後,我和年輕女孩被埋進了沙坑里,沙子堆到了我倆的肩膀處,只露出了兩個人的脖子和頭。
不過馮珊和男孩並沒下黑手,我們身上的沙子其實沒堆多少,也沒踩實,所以我的手在沙坑里還勉強能動。
我先是掙扎著把手放到女孩大腿上,摸了幾把女孩的大腿,摸得她氣喘吁吁;又把手伸到她胸前,一手抓住了她一個乳房,隔著沙子揉捏。
大概這種新鮮刺激的玩法讓女孩很興奮,女孩在我的撫摸挑逗下,開始喘著粗氣扭動身子。
她的身子不斷地扭動,使得我的陰莖在她身體里開始小幅度地摩擦。
這種感覺雖然不如大幅度地抽送強烈,但心理上的刺激卻更加厲害,帶動著肉體也越發敏感起來,快感一波波襲來,刺激得我倆把僅露在沙灘外的頭也湊到了一起,開始吃力地接吻。
年輕男孩很快就發現不對了,問:「你們插進去了?」
女孩紅著臉點點頭。
馮珊有點吃醋地說:「剛才還說不行,這會兒功夫就又插進去了。把他們挖出來,我要姦淫了這個撒謊的小子。」
我急忙告饒,說:「好妹子,剛才老夫真不行。結果你這一活埋我,刺激得老夫又勃起了。在沙窩子里性交真是挺刺激的,你們別鬧,讓我倆先交配完。」
年輕男孩伸手揉著馮珊的乳房,紅著臉說:「好姐姐,我也勃起了。要不,咱倆先交配?」
馮珊看了我一眼,無奈地說:「好吧。這次你可不能那麼早射精,得讓我高潮。」
年輕男孩急忙賭咒發誓。
之後,倆人就躺在我們身邊,開始了新一輪交媾。
這次馮珊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在年輕男人射精前,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這期間,年輕女孩已經達到了三次高潮,而我還沒有射精。
我跟年輕女孩性交的時候,依然沒忘記關注葉子。
葉子和大衛的姿勢始終未換,一直採用那種高難度的動作在乾。
不得不說,黑人的性能力的確驚人。
期間,我親眼目睹了葉子連續達到了四次高潮,而大衛還沒有射精。
最後,當葉子第五次高潮的時候,大衛終於激動地把葉子死死地摟在懷裡,用下體狠狠地頂住葉子的下體,不再動彈。
倆人的下體相接處,一股濃稠的精液順著葉子大腿流了出來,最後滴落到海面上。
那些精液又濃又稠又多,很快海面上就漂浮了好大一灘大衛的精液。
就在大衛在葉子身體里射精的一瞬間,我也悶哼一聲,在沙窩子里射精了。
我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年輕女孩的身體里,為年輕女孩帶來了新一輪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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