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葉子的心願

每天早上，我都喜歡走到屋子後面，在這崖上望著蔚藍的海面發呆。金妍娜拿過一部手機：「吶，你的電話，這幾天有人找你呢！要不我看你還是先回去，等葉子生完再來吧！你留在這裡也無濟於事的。」

我看看手機，有許多個未接來電，但是我不想知道都是誰了。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守在葉子身邊，我一放手，就可能再也抓不到了。去你的吧！

我猛地一甩，把那部電話遠遠甩去，許久，「撲通」一聲，腳下的水面濺起小小的浪花。「我哪也不去！」我大喊著。

曾經，覺得要放下一切，很難。葉子也曾多次商量我，搬去內陸，做自己喜歡的事，不要在深圳苦苦打拼。可是，我卻總不甘心，最後，竟然拿葉子換來所謂的地位。不過沒想到，作出放棄的選擇卻這麼容易。嗯，在這個世上，沒有甚麼比葉子更令我珍惜的了。

當葉子知道後，她只是幽幽的說：「你何必做到如此，那我之前和大衛的約定算是甚麼？」

「就當是一次刺激地冒險吧！」我攬著她的腰，笑著說：「我甚麼都不想要了，就只要你別離開我。」

「那，如果帶著十一個孩子，黑皮膚的，你也不介意？」葉子撫著肚子，壞壞地笑著。

「大衛不會讓我帶他的孩子們走吧？」我嘀咕著。

不遠處正在擺弄著魚線的大衛朝我招招手：「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我的頭好大，真不省心啊！咬咬牙：「我不介意。」

葉子彈了下我的額頭，爽朗地笑著：「得了吧，我還不捨得讓孩子離開他們的爸爸。」葉子說得很自然，「孩子的爸爸」這個字眼讓我心裡直癢癢。

我留在了島上，一直陪著葉子，看著她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來。等到葉子懷孕四個月的時候，大衛便離開了，他需要去處理商業的事務，我則每天都守著葉子。

冬天到來的時候，葉子的肚子已經大得快要裂開，她都不能下床，只能每天躺在金妍娜的研究室。

終於，到了分娩的那一天，大衛趕回來，我則守在門外。經過一夜的艱苦奮鬥，葉子終於創造了一項記錄：誕下了11個健康的嬰兒。島上設備完善，嬰兒不需要葉子哺乳，金妍娜用她那些神秘的藥物和儀器，把奄奄一息的葉子救了回來。

生產完一個月，葉子的精神好多了，已經可以下床，只是體型還沒有回復。乳房、屁股明顯地鬆弛，臉色也發黃，金妍娜又用了將近一月的時間，將葉子的狀態調整好了一些。

我們在葉子生產完，又住了三個月，葉子的身體基本恢復到生孩子之前，不過，胸部還是很大，有明顯下垂的跡像。肚子也有好多贅肉，大腿也是挺粗的。此時的葉子，母愛顯現出來，完全顧不上自己的身材，每天就是忙著和孩子們在一起。

看著在嬰兒床間忙碌著的葉子，金妍娜問我：「你有信心讓葉子走嗎？」我看看她，回答說：「我愛她，更尊重她，就讓葉子自己選擇她的生活吧！」

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我還是很緊張的。葉子好久沒有顧上我了，她每天都只想著孩子們。我有些緊張，手心出汗，大衛還很隨和地拍拍我的肩，示意我放鬆。葉子和金妍娜在遠處商量著，終於，兩人走了過來，葉子看了我一眼，卻走過去，摟著大衛的脖子，翹起腳，吻上大衛的唇。我的心沈了下去，徬佛一下子被抽取了全身的力氣，眼裡模糊起來。我終於失去了你，葉子。

「等一下。」我轉身要離開，卻被葉子喊住了，「你去哪兒？」她還摟著大衛，笑盈盈地問。

「我想，我可能真的該走了。你保重！」我勉力地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你不等我了？」

「甚麼？」

「等我一下，我跟我的前夫告個別，別這麼小氣。」葉子笑著說，眼睛眯成一對彎彎的月牙。

「你說……前夫？」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葉子松開大衛，朝我過來，掏出兩個紅色的小本本丟到我胸口：「你想甩了我？沒門。」葉子走近，鼻尖貼著我，瞪大眼睛說：「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聽好了，我要纏著你，然後每天給你戴幾十頂綠帽子，讓你天天做大烏龜，報復你把我勾引得這麼墮落。」那個本子的皮上赫然寫著「離婚證」。

我笑了，眼淚都笑出來了，一把抱住葉子轉起圈來，葉子大叫：「傻子，旁邊是懸崖啊！」大衛搖搖頭，無奈笑了笑，葉子在我懷裡朝著他眨眨眼：「孩子他爸，照顧好咱們的寶貝們，我會回來看他們的。」然後對我說：「我們回家去吧！」

「餵餵，醒醒！要下飛機了。」葉子說。

我揉揉朦朧的睡眼，看看身邊的佳人，猛地抱住，一頓狂嗅狂吻。旁邊坐著的一位中年婦人咳了幾聲，轉過頭去。

「停——」葉子兩手抓住我的頭，左手的小指勾住我的嘴巴，用力拉開，我還是像個哈皮狗一樣甩著舌頭。葉子恨恨地瞄了我一眼，右手突然伸到下面，從我的腰帶插進去，「哎呦～～」一股冷意從柔軟的小手傳出，她柔軟的手掌握住我要命的地方。

「哎呦！別用力，痛痛痛～～女俠饒命。」

「老不老實？還鬧不？」

「不敢了。」

葉子壞壞地上下擼動著，弄得我好舒服，哼哼起來。

「何曉樺發短信說來接我們了。」葉子突然說。

「啊？」我睜開眼，吃驚地叫出來。心裡對何曉樺還是有些歉意的，我一聲不響地就消失了，不知她怎麼樣了。

「你這個色狼，我說她來了，你怎麼就硬了？」葉子嬌嗔說。

「哪啊，你這麼弄，不硬才怪！」

葉子做了個鬼臉，抽出手，聞聞：「呸！」

何曉樺不是一個人來的，在她身邊站著我的老友，朱子豪。我和葉子走出通道，兩人就圍上來，何曉樺使勁踢了我的屁股一腳：「你個壞蛋，一聲不響的就玩失蹤！」朱子豪則拉著葉子的手，上下打量著。

「你看甚麼？」

「葉子你生完孩子，身材完全沒有變呢！」

「滾一邊去！」葉子也踢了他一腳。

我不在的日子，朱子豪和何曉樺又和好了，哎，這多少能讓我好受些。雖然何曉樺看我的眼神多少還有些幽怨，可是，她表現得跟當初四個人一起玩的時候差不多了。

我們簡單的吃了個飯，拒絕了朱子豪要一起住酒店的請求。這小子又想玩交換，可是葉子的身體雖然恢復了好多，但還是很明顯的跟以前不同，畢竟生育過了，她不想讓朱子豪看到。

朱子豪為了何曉樺，放棄北京的工作，追到深圳來了。當他興奮地說以後能常見面時，我看看葉子，說：「我們準備離開這裡。」深圳是個好地方，燈紅酒綠的大都市，可是，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令我和葉子有些累了。

「我們要搬去成都住一段日子。」

「成都？」朱子豪張大嘴巴。

「你的工作辭了？」何曉樺關切地問。

「嗯，我和葉子要去浪跡天涯。」我回答說。

成都是個美麗的城市，美女，美食，美景。我們在成都附近的一座小城安頓下來，在河邊租了棟上下兩層的木制老房子。

每個人，年少的時候都曾經有過夢想，長大了，卻沒幾個人還記得。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生活，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慾望，把人帶往一條不願意的路。

我收好相機，折起三腳架，背好背包，沿著「吱嘎吱嘎」響的木頭樓梯，回到我們的小屋。葉子將帶來的衣物洗晾好，收疊整齊，放到屋角那個經歷了很多歲月的大衣櫥里。

葉子穿著一件藍綠碎花的小背心，白色棉布短褲，圍著一條紫色的小圍裙，頭髮隨意地卡在腦後，踮著腳尖去拿窗外晾好的衣服。柔和的夕陽在河面上灑下一片金黃，被平靜的河水反射回來，照在葉子俏麗的面龐上，我舉起相機，對著葉子的背影，按下快門。很美呢，逆光給葉子的頭髮鍍上了金色的光邊。

「討厭，別拍我了，人家的身材還是沒有恢復呢！」葉子轉過頭，看到我在抓拍她。羞羞地說。

我摟著葉子的腰，手在她柔軟的肚子上游走。的確，生完孩子過去了半年，葉子的身體依舊有著很明顯的痕跡，那對下垂的乳房、肥大的屁股，都是她生產過的證明。

我在她耳後輕輕吹著氣，吻啜著精緻的耳垂，雖然身上還有著孕育的印記，可是葉子的臉，卻還是以往那樣的清純、動人，特別是黑白透亮的大眼睛，總是帶有些許淡淡的笑意，誰見了都無法忘記。

我的手越來越放肆，滑進她薄薄的背心，覆蓋上一對乳肉，葉子的鼻息間吐出幾聲輕哼：「嗯……偉，爐火上還煮著湯呢！嗯……別……嗯……」我不去理會，只是用行動表達我的心。

葉子的唇軟軟的、濕濕的，帶著些青杏的芳香，「嗯……用力吻我……偉，再抱緊一些……啊……」葉子的頭髮散開，秀髮如水一般傾瀉下來，遮住了半邊臉，葉子仰起頭，暫時分開我們的唇，把頭髮攏到耳後，眼裡都是嫵媚。我喜歡看她這個樣子，我喜歡看她頭髮被汗水打濕，在我身下嬌喘的表情。

葉子轉過身，摟著我的脖子，緊緊穩住我，香舌熟悉地滑了進來，找到我的舌，糾纏在一起。我早已勃起，堅硬無比，下體抵在葉子的腰腹間。葉子把我推倒在床上，今天，她似乎格外地投入。騎在我的腿上，翻手脫下背心，向我展示雪白的上身，然後俯下身來，當我想要吻，她卻躲了開，壞壞地看我一下，慢慢把頭靠近我的胸口，張嘴咬住我的襯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