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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的女人們接連出戰,讓新鄰居嘗到失敗的滋味

當隔壁新住進三個肌肉男,我的媽媽,妻子,姐姐能否保護住自己? · giotto0086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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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剩下蘇婉晴和蘇語柔母女倆。蘇婉晴看著女兒,輕聲問:「真的沒問

題嗎?月瑤畢竟不像你,有身手。」

蘇語柔(目光看向樓梯方向,眼神冷靜):「媽,您別小看瑤瑤。她只是看

起來純。真要論起」折磨「男人的手段,她比我狠多了。而且,我會在隔壁聽著

,一有不對,立刻過去。他們現在,沒那個膽子。」

很快,白月瑤下樓了。她換上了蘇語柔那套黑色運動背心和緊身彈力短褲。

果然,尺碼對她來說小了一號。那件運動背心被她F罩杯的渾圓巨乳撐得幾乎要

裂開,深深的乳溝深不見底,乳肉從背心邊緣溢出來,形成誘人的弧度。緊身短

褲更是將她那飽滿的蜜桃臀包裹得緊繃滾燙,臀肉被勒出清晰的形狀,甚至能隱

約看到內褲的痕跡。她清純的臉蛋配上這身火辣到爆炸的裝扮,形成一種極其強

烈的、勾人犯罪的反差感。

她手裡也拿著一個小籃子,裡面放著洗漱用品和一套乾淨的、布料少得可憐

的蕾絲內衣——顯然是準備換上的。

白月瑤(轉了個圈,對兩人展示,聲音又甜又軟):「怎麼樣?像不像一隻

自己走進狼窩的小白羊?」 她眼裡閃著狡黠而興奮的光。

蘇婉晴站起身,走到白月瑤面前,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背心肩帶,動作

溫柔,但眼神鄭重:「月瑤,記住,安全第一。一旦感覺不對,立刻喊,或者找

機會脫身。語柔會接應你。」

白月瑤(乖巧點頭,踮起腳尖在蘇婉晴臉頰上親了一下):「知道啦,媽。

您放心,我有分寸。我就是去……澆澆油,讓那三堆柴火燒得更旺一點。」

她又看向蘇語柔,眨了眨眼:「姐姐,等我好消息哦~」

說完,她拎著小籃子,赤著腳(模仿蘇語柔),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門口

。那被緊身短褲包裹的渾圓臀部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擺,划出誘人的弧線。她打

開門,走進夜色,朝著隔壁那棟依舊亮著燈、但氣氛已然不同的別墅走去。

蘇語柔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目光緊緊跟隨。蘇婉晴則拿起手機,再次

調出了錄像界面,對準了隔壁的門口。新一輪的「狩獵」,或者說,「投餌」,

開始了。而這一次的餌,看起來更加甜美無害,卻可能蘊含著更致命的誘惑與陷

阱。

夜色漸深,隔壁別墅的浴室里,氣氛壓抑而淫靡。

阿龍、阿虎、阿豹三人垂頭喪氣地站在淋浴間外,身上胡亂衝了水,卻洗不

掉那股濃烈的精液腥羶味和深入骨髓的挫敗感。阿龍左手腕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

彎曲著,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只能用右手勉強沖洗身體。阿虎和阿豹則

機械地搓洗著身上沾到的、自己射出的精液,眼神空洞,偶爾對視一眼,都能看

到對方眼中尚未熄滅的、扭曲的慾望火焰和深深的屈辱。

浴室里一片狼藉。瓷磚牆上和地上,還殘留著幾灘半乾涸的白色濁液,在燈

光下反射著淫穢的光。空氣里混合著汗味、精液味、沐浴露的廉價香氣,以及一

種雄性尊嚴被徹底碾碎後的頹喪氣息。

「媽的……那個臭婊子……」 阿虎一拳砸在濕漉漉的瓷磚上,發出沈悶的

響聲,指關節泛紅。他想起蘇語柔那冰冷蔑視的眼神,想起她赤裸的身體,想起

自己在她面前像條發情的狗一樣射精的醜態,一股邪火在胸腔里橫衝直撞,卻無

處發洩。

阿豹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疲軟後依舊尺寸駭人的肉棒,上面還沾著乾涸

的精斑。「操……真他媽憋屈……看得見,吃不著,還被打成這逼樣……」

阿龍疼得齜牙咧嘴,聲音虛弱但充滿怨毒:「不能就這麼算了……那三個娘

們……老子一定要……」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手腕的劇痛讓他倒抽一口冷氣。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從浴室門外傳來,打破了浴室里壓抑的沈默。

三人同時一愣,警惕地看向門口。這個時間,誰會來敲浴室的門?

一個甜美軟糯、帶著一絲怯生生的女聲從門外傳來:「請問……有人在裡面

嗎?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隔壁的,我家的浴室水管好像也壞了,還沒修好…

…可以……可以借用一下你們的浴室嗎?很快的,洗完就走……」

是那個看起來最清純、最無害的弟妹!白月瑤!

阿虎、阿豹、阿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餓狼看到了新的獵物。但緊接

著,蘇語柔那冰冷狠辣的身手和眼神,如同冰水般澆在他們剛剛燃起的慾火上。

阿虎和阿豹下意識地看向阿龍那只變形的手腕,又看了看彼此。

阿虎(壓低聲音,帶著猶豫和警惕):「她……她怎麼來了?會不會有詐?

阿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里慾望和恐懼交織):「那個凶婆娘剛走…

…她妹妹就來了?太巧了吧?」

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懇求和無助:「那個……如果不方便的話就

算了……我再去問問別家……」

這柔軟無助的聲音,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三個男人剛剛受挫的神經。比起蘇語

柔那種帶刺的、充滿攻擊性的美,白月瑤這種清純柔弱、徬彿一推就倒的類型,

更能激發他們內心深處想要征服、想要凌辱、想要找回場子的扭曲慾望。而且,

她說是「水管壞了」,理由和剛才那個凶婆娘一樣……或許,真的是巧合?

阿龍(忍著痛,眼神陰狠,低聲道):「讓她進來。」

阿虎和阿豹看向他。

阿龍(喘著氣,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那個凶的我們惹不起……這

個看起來軟的,我們還不能看看?她姐剛把我們揍了,她敢怎麼樣?我們不動手

,就用眼睛看……她還能把我們眼珠子挖了?」

這話點燃了阿虎和阿豹心中那簇邪火。對啊,不動手,就用眼睛看,過過眼

癮,總行吧?剛才被蘇語柔嚇得屁滾尿流,現在這個看起來好欺負的送上門,不

看白不看!而且,萬一……萬一她自願呢?

貪婪和僥倖心理迅速壓過了殘存的警惕。

阿虎(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哦……是隔壁的妹子

啊?進來吧,門沒鎖。」

「咔嚓。」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首先探進來的,是白月瑤那張清純到極致的臉蛋。她似乎有些害羞,臉頰微

紅,杏眼水汪汪的,怯生生地看向裡面。當她看到浴室里三個赤身裸體、只在下

身圍著浴巾(阿虎和阿豹剛匆忙圍上)的男人,以及角落里狼狽的阿龍時,臉上

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不安。

白月瑤(聲音更小了,徬彿受驚的小鹿):「啊……你們……你們還在洗啊

?那我……我等會兒再來?」

她作勢要退出去。

阿豹(急忙開口,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變調):「不用不用!我們……我們

馬上就洗完了!你進來吧,沒事!」

阿虎也趕緊附和:「對對,你進來吧,我們衝一下就好。」

白月瑤猶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唇,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三個男人下腹同時

一緊。她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拎著那個小

籃子。

她身上穿著那套明顯小了一號的黑色運動背心和緊身短褲。緊繃的布料將她

F罩杯的渾圓巨乳勒得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溝徬彿能夾住一切,乳肉從背心邊緣

滿溢出來,形成雪白誘人的弧度。緊身短褲將她那飽滿的蜜桃臀包裹得滾圓挺翹

,臀肉被勒出清晰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褲邊緣的痕跡。清純的臉蛋與這身

火辣到爆炸的身材形成致命的反差。

她一進來,似乎就被浴室里殘留的濃烈精液氣味熏到了,小巧的鼻子微微皺

了皺,但沒說甚麼,只是低著頭,走到淋浴間另一側的角落,離他們有一段距離

,將小籃子放下。

白月瑤(依舊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謝謝……我很快的,你們……你

們洗你們的,不用管我。」

阿虎、阿豹、阿龍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她果然很「軟」,很「怕生」。這

讓他們膽子稍微大了一點。

阿龍(忍著痛,靠在牆上,陰陽怪氣地說):「妹子,你姐剛走,你就來借

浴室,你們家水管壞得挺是時候啊?」

白月瑤身體似乎微微抖了一下,抬起頭,看了阿龍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手

指絞在一起:「是……是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姐姐她……她沒給你們添麻

煩吧?」

她問得小心翼翼,徬彿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阿虎(哼了一聲):「麻煩?你姐」本事「大著呢。」 他特意加重了「本

事」兩個字,語氣里充滿怨氣。

白月瑤似乎更害怕了,縮了縮肩膀,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對

……對不起……我姐姐她脾氣不太好……我代她向你們道歉……」

這副逆來順受、柔弱可欺的模樣,徹底滿足了三個男人剛剛被蘇語柔碾壓後

急需找回的、虛假的「雄性尊嚴」。他們覺得,在這個小女人面前,他們又「行

」了。

阿豹(貪婪的目光在白月瑤身上掃視,尤其是那被緊繃背心包裹的巨乳和翹

臀):「道歉就不用了……妹子,你不是要洗澡嗎?洗吧,我們……我們還得再

衝會兒。」

他們根本沒打算出去。剛才蘇語柔在的時候,他們不敢動,但敢看敢自瀆。

現在換了這個「軟柿子」,他們更不可能放過這個用眼睛「享用」的機會。

白月瑤似乎有些為難,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淋浴間,咬了咬唇,徬彿下定

了決心。她小聲道:「那……那好吧。你們……你們別過來哦。」

這話聽在三個男人耳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只見白月瑤轉過身,背對著他們,開始脫衣服。她的動作不像蘇語柔那樣乾

脆利落、充滿力量感,而是帶著一種少女般的羞澀和緩慢。

她雙手伸到背後,摸索著找到運動背心的扣子(假設是後背扣式),輕輕一

解。

「啪嗒。」 輕微的響聲。

那件緊繃的黑色運動背心失去了束縛,瞬間從她身上滑落。

一對毫無遮掩的、F罩杯的完美巨乳,如同掙脫牢籠的白兔般彈跳出來,暴

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身後三道瞬間變得灼熱赤紅的視線里!

那對乳房的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乳肉白皙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浴

室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因為年輕和緊實,它們沒有絲毫下垂,反而驕傲地挺

立著,頂端兩顆小巧的乳頭是嬌嫩的粉紅色,如同初綻的櫻花蓓蕾,此刻因為微

涼的空氣和緊張(?),已經敏感地挺立起來,硬硬地凸起著,點綴在飽滿渾圓

的乳峰之巔。乳暈顏色很淺,與周圍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隨著她脫衣的動

作,那對沈甸甸的乳球微微顫動,划出令人窒息的乳浪。

「咕咚。」 是阿虎狠狠咽口水的聲音。

阿豹的呼吸瞬間粗重得像拉風箱。

阿龍也忘了手腕的疼痛,眼睛死死盯著那對晃動的雪白巨乳。

白月瑤徬彿沒有聽到身後粗重的喘息,她接著彎下腰,雙手勾住緊身彈力短

褲的邊緣,緩緩向下褪去。

這個彎腰的動作,讓她那緊實挺翹的蜜桃臀完全呈現在三個男人面前。臀瓣

渾圓飽滿,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肌膚光滑緊致,兩瓣臀肉之間那道深邃誘人的臀

縫,在燈光下形成一道神秘的陰影。短褲褪到膝蓋,然後被她輕輕踢開。

現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淋浴間外。修長筆直、肌膚如牛奶般白皙光滑的雙

腿,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最引人注目的、飽滿高聳的巨

乳和渾圓挺翹的臀部……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清純與淫靡交織的極致誘惑。她的

陰阜飽滿隆起,上面覆蓋著修剪得整齊漂亮的、稀疏的淺色恥毛,更添幾分稚嫩

與純淨感,卻與她火爆的身材形成更強烈的反差。

阿虎、阿豹、阿龍三人的眼睛已經赤紅一片,理智在名為「慾望」的火焰中

焚燒殆盡。他們腦子里只剩下眼前這具赤裸的、毫無防備的絕美肉體。蘇語柔的

警告和武力威懾還在,他們確實不敢動手,但……眼睛看,總可以吧?自己解決

,總可以吧?

幾乎是不約而同地,三人顫抖著手,將腰間松垮的浴巾扯掉,露出了他們早

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跳的猙獰肉棒。三根肉棒尺寸都極其駭人,

在身後三道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灼熱視線注視下,白月瑤徬彿毫無所覺。她甚

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自顧自地從小籃子里拿出自己帶來的、帶著淡淡花果香

氣的沐浴露。她擠了一大坨乳白色的沐浴露在手心,雙手合十搓了搓,然後開始

往身上塗抹。

她的動作很仔細,甚至帶著一種儀式感般的認真。先從修長的脖頸開始,細

膩的泡沫覆蓋了她白皙的肌膚,然後向下,滑過精緻的鎖骨。當她的手觸碰到自

己胸前那對F罩杯的巨乳時,身後的呼吸聲驟然變得更加粗重和急促。

白月瑤的雙手覆蓋上自己飽滿的乳肉,掌心貼著溫潤滑膩的肌膚,開始打圈

揉搓。她的手指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頂端那兩顆早已挺立硬實的粉嫩乳頭,帶來

一陣細微的、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的酥麻電流。但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種純真

無害的專注,徬彿只是在認真清洗身體。

乳白色的泡沫很快覆蓋了她整個胸脯,將那對雪白渾圓的巨乳包裹起來,泡

沫順著深深的乳溝流淌,又在她纖細的腰肢處匯聚。她雙手繼續向下,揉搓平坦

的小腹,然後是那飽滿的陰阜和修長的雙腿。她甚至微微分開雙腿,仔細清洗大

腿內側和那片隱秘的三角地帶。稀疏的淺色恥毛被打濕,黏在肌膚上,更添幾分

淫靡。

整個過程中,她始終背對著那三個男人。但她能清晰地聽到身後傳來的、無

法抑制的粗重喘息,以及……那種熟悉的、黏膩的、快速摩擦的「咕啾咕啾」聲

阿虎、阿豹、阿龍三人早已徹底放棄了任何掩飾。他們背靠著濕漉漉的瓷磚

牆,或者扶著洗手台,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前方那具在泡沫中若隱若現的絕美胴

體,尤其是那對隨著她搓洗動作而不斷晃動變形的雪白巨乳,以及那偶爾在泡沫

縫隙中一閃而過的粉嫩乳尖和幽深臀縫。

他們的右手(阿龍只能用沒受傷的右手)都在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暴跳、紫紅

猙獰的粗大肉棒上瘋狂地擼動著。掌心沾滿了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剛才殘留的

精液,變得滑膩不堪,發出響亮而淫穢的「啪嘰、咕啾」聲。他們的左手則死死

摳著牆壁或台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徬彿這樣才能克制住撲上去的衝動。

阿虎(喘著粗氣,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慾望和憤懣):「操…

…真他媽大……真他媽白……這奶子……這屁股……比剛才那個還勾人……」

阿豹(眼睛一眨不眨,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粘

液):「媽的……看著就軟……捏上去肯定能陷進去……這腰細的……老子一隻

手就能掐住……乾起來肯定帶勁……」

阿龍(手腕劇痛,但下身的慾望和眼前的刺激讓他暫時忘記了疼痛,他靠著

牆,右手笨拙但用力地套弄著自己粗大的肉棒,眼神怨毒而貪婪):「裝……裝

你媽清純……脫光了給老子們看……不就是想勾引嗎……臭婊子……等老子手好

了……非把你乾得哭爹喊娘……」

他們的污言穢語和粗重的喘息、擼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充滿了整個浴室。

空氣里的精液腥味混合著白月瑤身上散髮出的花果香氣,形成一種怪異而淫靡的

氛圍。

然而,白月瑤搓洗身體的動作節奏,絲毫沒有被打亂。她依舊不緊不慢,甚

至有些悠哉。她仔細地清洗著腋下、手肘、膝蓋、腳踝……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徬彿身後那三個正在對著她瘋狂自瀆的男人,只是三隻吵鬧的、令人厭煩的蒼

蠅。

終於,她將全身都塗滿了細膩的泡沫。她轉過身,面對淋浴花灑——也正好

面對著那三個幾乎要爆炸的男人。

這一轉身,正面全裸的衝擊力更是無與倫比。沾滿泡沫的雪白巨乳顫巍巍地

挺立著,粉嫩的乳頭在泡沫中若隱若現,平坦的小腹下,那片被泡沫覆蓋的三角

地帶引人無限遐想,修長筆直、沾滿泡沫的雙腿併攏,卻更顯誘人。

阿虎、阿豹、阿龍三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擼動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以更

瘋狂的速度和力度繼續!他們死死盯著她正面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對沾滿泡沫

的巨乳和雙腿之間。

白月瑤卻徬彿沒看見他們那三根猙獰挺立的肉棒和赤紅瘋狂的眼神。她伸手

擰開花灑。

「嘩——」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衝刷在她身上。乳白色的泡沫順著水流,從她身體的

曲線上一道道滑落。水流衝過她高聳的胸脯,泡沫被衝開,露出底下那對白皙晃

動的乳球,水流擊打在乳尖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泡沫順著深深的乳溝、平坦的

小腹、飽滿的陰阜、筆直的雙腿流淌而下,在她腳下匯聚成帶著泡沫的污水。

這個沖洗的過程,更像是一場緩慢而刻意的展示。她微微仰頭,讓水流衝刷

脖頸和臉頰,水流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滑過鎖骨,匯入乳溝。她側身,讓水流衝

洗背部光滑的肌膚和挺翹的臀部,水流沿著臀縫蜿蜒而下。每一個動作都自然而

流暢,卻又充滿了無聲的、極致的誘惑。

阿虎、阿豹、阿龍三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視覺的刺激、慾望的煎熬、蘇

語柔武力威懾帶來的恐懼、以及內心深處「看得見吃不著」的極度不甘和屈辱,

混合成一種讓他們幾乎發狂的情緒。他們擼動肉棒的手速快得出現了殘影,粗重

的喘息變成了野獸般的低吼,胯下的肉棒漲得發紫,龜頭不斷滲出粘液,顯然已

經接近極限。

終於,白月瑤關掉了花灑。她全身濕漉漉的,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不斷滾

落。她拿起旁邊乾淨的浴巾,開始擦拭身體。

擦拭的動作同樣細緻。浴巾包裹住濕漉漉的長髮揉搓,然後擦拭臉頰、脖頸

、肩膀……當她用浴巾包裹住自己那對沈甸甸的、沾滿水珠的巨乳,輕輕擦拭時

,那柔軟的布料陷入乳肉之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形狀。她甚至微微彎腰,用浴

巾仔細擦拭雙腿之間和臀縫。

做完這一切,她用浴巾將自己從頭到腳裹了起來,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雙

筆直的小腿。濕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水。

直到這時,她才徬彿終於「注意到」了旁邊那三個狀態異常的男人。她轉過

頭,目光掃過他們依舊赤紅的臉、充滿血絲的眼睛,以及……他們手中那三根依

舊挺立、沾滿粘液、甚至有些微微顫抖的猙獰肉棒。

她的臉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清純無害的甜美笑容,杏眼彎成了月牙。

白月瑤(聲音又軟又甜,徬彿真的在感謝):「謝謝你們借我浴室哦!我洗

好了,先回家啦!你們……也早點休息呀!」

說完,她拎起自己裝著換洗衣物的小籃子,赤著腳,踩著濕漉漉的地面,蹦

蹦跳跳地朝著浴室門口走去。浴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偶爾露出一截雪白的

大腿或深深的乳溝。

走到門口,她甚至回過頭,再次對著那三個因為她的話語和即將離去而陷入

更瘋狂、更絕望的慾望深淵的男人,揮了揮小手,笑容燦爛。

然後,她拉開門,輕盈地走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砰。」 門關上的輕響,徬彿最後一道閘門落下。

浴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三個男人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

聲,以及……某種東西徹底崩斷的聲音。

幾秒鐘後——

「啊啊啊啊啊——!!!」

阿虎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嘶吼,他再也控制不住,右

手瘋狂地套弄了幾下自己紫紅髮亮的龜頭,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同高壓水

槍般猛烈地噴射出來,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線,「啪」地一聲,大部分射在了對面

的瓷磚牆上,小部分濺落在地。他射得極其猛烈,連續噴射了七八股,精液順著

牆壁緩緩流下。

幾乎同時,阿豹也低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濃稠的精液從他馬眼激射而出

,射在了洗手台和地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阿龍靠著牆,臉色慘白,額頭冷汗涔涔,但下身的慾望也達到了頂點。他右

手用力一擼,一股略顯稀薄但量依舊不小的精液也射了出來,弄髒了他自己的腿

和地面。

三股濃烈的精液腥味再次瀰漫開來,混合著之前殘留的味道,令人作嘔。

他們射精了,但臉上沒有絲毫快感,只有無盡的空虛、屈辱、憤怒和一種被

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冰冷的恐懼。

那個看起來最清純、最無害的女人,甚至沒有碰他們一下,沒有說一句重話

,只是在他們面前洗了個澡,就讓他們像三條最下賤的公狗一樣,對著她的背影

瘋狂自瀆、射精。

而他們,甚至連碰她一根手指頭的勇氣都沒有。

蘇語柔的武力,是明晃晃的刀,讓他們恐懼。

白月瑤的「純真」,是裹著蜜糖的毒藥,讓他們在慾望的煎熬和尊嚴的踐踏

中,慢慢腐爛。

阿虎癱坐在地上,看著牆上自己新射出的精液,眼神空洞。阿豹扶著洗手台

,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阿龍滑坐到地上,抱著自己受傷的手腕,眼神

里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們知道,自己徹底輸了。不是輸在武力上,而是輸在一種更可怕、更誅心

的層面上。

而此刻,蹦蹦跳跳回到自家別墅的白月瑤,臉上那純真甜美的笑容瞬間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而愉悅的、如同小惡魔般的狡黠。她輕輕關上門,對著

迎上來的蘇語柔和蘇婉晴,比了一個「搞定」的手勢,然後用口型無聲地說:

「魚兒,已經徹底瘋了。」

夜色深沈,月光如水,將別墅區的靜謐與隔壁那棟房子里瀰漫的頹喪淫靡切

割開來。

白月瑤回到客廳時,臉上那副純真甜美的笑容還沒完全褪去,但眼神里已經

透出一股屬於「獵人」的狡黠和得意。她把小籃子往玄關櫃上一放,一邊解著浴

巾的結,一邊像只剛偷到腥的小貓一樣,興奮地撲到蘇語柔和蘇婉晴中間的沙發

上坐下。

白月瑤(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里帶著一種「你們猜怎麼著」的歡快):「媽

,姐姐!搞定啦!那三個傢伙,簡直就是慫包到了極點!」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動作誇張又生動:「我就在那兒洗啊洗,泡沫搓得

全身都是,水聲嘩啦嘩啦的。他們呢?就在旁邊,眼睛瞪得像銅鈴,紅得跟兔子

似的,喘氣跟拉風箱一樣響。那三根玩意兒……嘖嘖,擼得那叫一個起勁,」咕

啾咕啾「的聲音聽得我都替他們累。」 她嫌棄地撇了撇嘴,「嘴上倒是厲害,

甚麼」這奶子真軟「、」這屁股真翹「、」老子一定要乾死你「之類的……屁話

連篇!手倒是動得挺歡,可連敢靠近我一步都不敢!就只敢在那兒過過眼癮,自

己解決。看著他們那副想吃又不敢吃、憋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

蘇語柔坐在一旁,手裡端著水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顯然對結果毫

不意外。「我就說吧。他們現在就是被嚇破膽的癩皮狗。除了用嘴過過癮,用手

擼一擼,還能怎麼樣?」 她抿了一口水,眼神銳利,「這種貨色,也就只配看

著我們流流口水,射射精罷了。」

白月瑤嘻嘻笑著,湊過去抱住蘇語柔的手臂,那對F罩杯的柔軟乳球擠壓在

蘇語柔的手臂上,蹭來蹭去。「姐姐說得對!不過嘛……看著他們那副憋屈樣,

也挺解氣的。那種想得得不到,只能自己打飛機的挫敗感……嘖嘖,估計夠他們

消化一陣子了。」

蘇婉晴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兩個女兒一唱一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更深

沈的笑意。她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姿態慵懶而從容,那件深紫色的真絲睡袍包裹

著她豐腴飽滿的成熟身軀,V領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溝和H罩杯巨

乳的上半部分渾圓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髮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

令人無法抗拒的韻味。

蘇婉晴(輕笑一聲,聲音溫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好了,你們兩個

。既然那三隻小老鼠已經被你們折騰得差不多了,那這最後一棒,就交給我吧。

白月瑤和蘇語柔同時看向她。

蘇婉晴(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晚宴,而非去面對三個色

欲熏心的鄰居):「你們也累了,早點去睡吧,不用等我。我去借用一下他們的

浴室,洗個澡就回來。正好……我也想看看,被你們倆」調教「過的男人,還能

剩下多少膽量。」

她的話音剛落,白月瑤立刻歡呼一聲,跳起來抱住蘇婉晴的胳膊,臉頰蹭著

她絲滑的睡袍面料:「媽最棒了!媽不去,他們肯定還在那兒自我感覺良好呢!

媽這一去,絕對能把他們最後一點心理防線都給擊潰!」

恐懼和慾望在他們的腦海裡激烈交戰。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稍微急促了一些。門外蘇婉晴的聲音依舊溫婉,但少

了幾分耐心,多了幾分上位者的從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請問?有人在

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就去問問別家了……真是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擾你

們。」

話音未落,似乎聽到她轉身離開的腳步聲。

「別走!」 這兩個字幾乎同時從三個男人喉嚨里衝出來。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扇門,徬彿那是通往天堂(或者是地獄)的大門,在門外

,會是天使還是惡魔?,如果就這樣讓她直接離開,他們真的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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