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媽媽成為了新鄰居們的倀鬼
當隔壁新住進三個肌肉男,我的媽媽,妻子,姐姐能否保護住自己? · giotto0086 · 1 / 2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日子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那天早晨,蘇婉晴端著咖啡,以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語氣,向你、蘇語柔和
白月瑤宣佈了她的「戰果」。
「放心吧,」她輕輕吹了吹咖啡上升起的熱氣,眼角的余光掃過窗外那座安
靜的鄰棟別墅,「那幾個不懂事的新鄰居,以後不會再敢來騷擾咱們家了。我已
經……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如水,帶著一家之主解決麻煩後的從容。蘇語柔挑了
挑眉,難得露出一絲贊許的笑意;白月瑤則是松了口氣,輓著你胳膊的手收緊了
幾分。而你,自然也相信了母親的話——畢竟從小到大,沒有甚麼問題是母親搞
不定的。
事實也確實如她所說。之後的日子里,每當你們在小區里偶然遇到阿虎、阿
龍或阿豹時,那三個原本囂張跋扈的肌肉猛男,竟真的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他們遠遠看見你們的車駛來,便會提前避開;偶爾在小路上正面相遇,他們也立
刻低下頭,不敢直視你們任何人,甚至會略顯慌張地貼著路邊快步走過,像是在
躲避某種無形的壓迫。
蘇語柔對此嗤之以鼻,認為是自己當初捏碎阿龍手腕的威懾力仍在生效。白
月瑤則驕傲地靠在你的肩膀上,認定是自己的勾引與漠視徹底擊潰了對方的自信
。你們都覺得,這場鄰里風波,就此塵埃落定了。
然而,真相遠比表面看起來的要複雜得多。
那三個男人之所以不敢抬頭看你們,不是因為恐懼或羞愧,而是因為他們正
在竭力克制。他們在積蓄力量,在進行一項漫長而邪惡的準備。
整整一個月。
那天晚上,蘇婉晴那具被開發到極致的熟女胴體,展現出了一種近乎妖冶的
生命力。她用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名器,像一個永不枯竭的漩渦,榨乾了他們三
人積攢了數月的存貨。每次高潮時,她都像一條餓了十年的巨蟒,死死絞住體內
的肉棒,不把最後一滴精液吸乾絕不松口。等到天亮時分,阿虎、阿豹和阿龍的
睪丸囊已經完全癟了下去,甚至連前列腺都隱隱作痛,真正意義上的彈盡糧絕。
醫生告訴他們,要想恢復到能正常勃起的狀態,至少要休養一周;而要重新
儲備足夠多的、能讓一個女人懷孕的精漿濃度,則需要整整一個月。
所以,這一個月的低調,不過是蟄伏。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蘇婉晴的恢復能力。僅僅第二天一早,她就容光
煥發地出現在了家裡。你記得很清楚,當時你還無意中瞥見她脖子後面光滑細膩
,沒有絲毫淤痕——那些曾被阿虎狠狠嘬出來的紫色吻痕,在一夜之間消失得乾
乾淨淨,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她那被過度開發的蜜穴和菊穴,也在短時間內奇
跡般地恢復了緊致與彈性,等待著下一次被粗暴地填滿。
而這一個月里,每當夜深人靜,蘇婉晴獨自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時,她的手總
會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指尖撫過那已經恢復如初、卻總覺得少了點
甚麼的花蕊,腦海裡揮之不去的,竟是那三根形狀各異、卻同樣滾燙猙獰的肉棒
。
她知道,自己那好不容易解了渴的蜜穴,又開始懷念那種被徹底貫穿、被無
情填滿的滋味了。
而在隔壁的別墅里,三個男人正看著日曆,計算著倒計時。他們的眼中,燃
燒著復仇與征服的熊熊烈火。
這一次,他們要的不止是這個熟透了的母親。
那個冷艷暴力的姐姐,那個清純淫蕩的妻子——一個都不能放過。
一個月的時間,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只是日曆上翻過的一頁,但對於阿虎、
阿龍和阿豹這三頭惡狼來說,卻是煉獄也是天堂。
他們遵照醫囑,嚴格禁慾,把所有的營養和精力都鎖在身體里。如今,這一
個月的積累終於兌現成了驚人的成果。
當阿虎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解開浴袍的腰帶時,那根沈寂了一個月的巨物
猛地彈跳而出,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重力感向上昂起。它比一個月前更粗了一圈
,青黑色的血管像虯龍一樣盤繞在柱身上,頂端那紫紅色的冠狀溝腫脹得發亮,
徬彿隨時準備噴發的火山口。那兩顆碩大的睪丸囊沈甸甸地墜在下面,隨著他的
呼吸微微顫動,裡面積蓄了一個月的濃漿正在躁動不安,急需尋找宣洩的出口。
阿龍和阿豹站在他身後,同樣赤身裸體。阿龍那根布滿顆粒的「狼牙棒」在
空氣中微微搏動,上面的肉瘤顆粒比以前更加清晰堅硬;阿豹那根如燒火棍般的
黑巨物更是恐怖,光是那長度和周長就讓人懷疑人類的女性是否真的能承受。
「哥兒們,咱們的」子彈「可是存足了。」阿虎獰笑著伸手擼了一把那猙獰
的柱身,感受著手心裡傳來的滾燙硬度,眼底滿是殘忍的得意,「今天不僅要讓
那個老騷貨下不了床,還得讓她明白,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樓下,蘇婉晴正穿著一套淡粉色的居家短袖短褲,手裡拿著抹布,正在擦拭
客廳的茶几。經過那晚的瘋狂和她自身驚人的恢復力,她的身體早已看不出任何
被蹂躪過的痕跡,肌膚白皙如玉,曲線豐腴迷人。那對H罩杯的巨乳在寬松的領
口下隨著動作若隱若現,下半身那條緊身短褲勾勒出她渾圓飽滿的蜜桃臀,顯出
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慵懶韻味。
她哼著歌,心情似乎很不錯,以為那三個男人真的被自己嚇退了。就在這時
,她無意間抬起頭,目光穿過玻璃窗,正好撞上了二樓窗口那三張猥瑣而狂熱的
臉。
「……」
蘇婉晴手裡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隔著一段距離,她依然清晰地看到了阿虎那只高舉著不斷揮動的手掌,以及
他身後那兩個赤裸男人臉上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笑容。更重要的是,雖然隔著窗
戶,但她徬彿能感受到那三雙眼睛里散髮出的濃烈慾火,正貪婪地舔舐著她的全
身。
一種熟悉的、令她雙腿發軟的戰慄感瞬間從尾椎骨升起。
她下意識地想要移開視線,假裝沒看見,轉身回房間躲起來。但是,她的雙
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慌亂,緊接著,那是一種她自己
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曾經被徹底開發、又被這一個月的平靜所欺騙的蜜穴,
在看到那三個男人的瞬間,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濕熱的愛液。那種空虛
感,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被喚醒了。
「這……他們怎麼會……」
蘇婉晴咬了咬下唇,心跳如雷。她告訴自己不能過去,那是懸崖,是地獄。
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晚那三根肉棒輪流交替的畫面,那種被填滿到極
限的充實感,那種靈魂出竅般的快感,讓她這一個月來所謂的「平靜」瞬間崩塌
。
她猶豫了大概有十秒鐘,這十秒鐘對她來說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最終,她像是中了蠱一樣,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抹布。
「我就去看看……看看他們想幹甚麼……」
她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努力維持著表面上最後的矜持,轉身走
向通往隔壁的後院小門。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更快一分,而雙腿間那濕滑的瘙
癢感也就更強烈一分。
當蘇婉晴的身影出現在隔壁別墅一樓大廳,然後踏上樓梯,一步步逼近二樓
那個敞開著門的臥室時,阿虎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和另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
神,那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自願走進陷阱的得意。
「來了。」
阿虎低聲說道,手中那根怒張的肉棒微微跳動,似乎在迫不及待地歡迎它的
老主人。
那個下午,隔壁別墅二樓主臥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徬彿要將整個世界隔
絕在外。但即便是厚重的天鵝絨窗簾,也無法完全掩蓋裡面傳出的、持續不斷的
肉體撞擊聲、男人粗野的喘息,以及女人那從高亢尖叫到破碎嗚咽的哀鳴。
這一次,阿虎、阿龍和阿豹是有備而來。他們不再像初次那樣帶著試探和發
洩,而是帶著一種精密計算的殘忍。他們輪流上陣,每個人都在蘇婉晴身上傾瀉
了至少兩輪,每一次都精准地攻擊著她身體最敏感、最脆弱的點。
阿虎的粗暴衝撞,每一次都像要將她的子宮頂穿;阿龍那根布滿顆粒的肉棒
,旋轉研磨著她的每一寸媚肉,帶來持續不斷的酸麻快感;而阿豹那根恐怖的巨
物,則是一次次挑戰著她身體承受的極限,徬彿要將她整個人從中間劈開。
蘇婉晴那引以為傲的恢復力,在這三個男人毫不留情的輪番征伐下,終於被
徹底擊潰。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反復捶打、揉捏的面團,靈魂和肉體都被拆解
、重組,然後再次拆解。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都來得更猛烈,
更讓她無法承受。她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和滅頂的羞恥中反復沈浮,最後只剩下
最原始的、對雄性征服的臣服。
當夕陽的余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紅色的光斑時,這場持續
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暴行才終於告一段落。
蘇婉晴渾身癱軟地趴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身上布滿了新的淤青、齒痕和指印,那對H罩杯的巨乳被揉捏得紅腫不堪,
乳頭更是敏感得輕輕一碰就會讓她渾身戰慄。她的雙腿之間一片狼藉,蜜穴和菊
穴都紅腫外翻,正不受控制地流淌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濁液,將身下
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阿虎、阿龍和阿豹也累得夠嗆,但他們臉上卻滿是饜足和殘忍的得意。
「怎麼樣,蘇太太,」阿虎走到床邊,粗糙的手指捏起蘇婉晴的下巴,強迫
她抬起那張布滿淚痕和汗水的臉,「現在,還敢說我們不敢騷擾你家嗎?」
蘇婉晴的眼神渙散,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她只是本能地搖了搖頭
,那是一種徹底被征服後的順從。
「很好。」阿虎滿意地笑了,「那麼,現在該談談正事了。」
他松開手,和另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阿龍走上前,蹲在床邊,用一種近
乎蠱惑的語氣,對著蘇婉晴的耳朵低聲說道:
「你也看到了,我們三個的」本錢「有多雄厚。你一個人……根本不夠分。
」
他的手指順著蘇婉晴光滑的脊背滑下,停留在她渾圓的臀瓣上,惡意地按了
按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菊穴入口。
「你的女兒蘇語柔,身材那麼火辣,性子又那麼烈……操起來一定很帶勁。
」
「還有你的兒媳白月瑤,那張清純的臉蛋,配上那副淫蕩的身子……嘖嘖,
簡直是極品。」
阿豹也湊了過來,他那根剛剛才發洩過、卻依然半硬的巨物有意無意地蹭著
蘇婉晴的小腿。
「我們需要你幫忙,把她們……帶過來。」
蘇婉晴的身體猛地一僵,渙散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
「不……不行……」她虛弱地吐出兩個字。
「不行?」阿虎冷笑一聲,猛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自己胯下那根
再次開始抬頭、散髮著濃烈腥羶氣味的肉棒,「看看這是甚麼,蘇太太。你的身
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你剛才不是還求著我們不要停嗎?想想看,如果我們
三個一起,去」照顧「你的女兒和兒媳……她們會變成甚麼樣?」
他的話語像毒蛇一樣鑽進蘇婉晴的耳朵里,混合著那根肉棒近在咫尺的視覺
和嗅覺衝擊,徹底擊潰了她最後一絲防線。
她想起了蘇語柔那冷艷高傲的臉,想起了白月瑤那清純甜美的笑容,但更讓
她無法抗拒的,是身體深處那股再次被勾起的、對那三根肉棒的渴望。
一個邪惡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她心底瘋長。
如果……如果她們也嘗到了這種滋味……如果她們也變得和自己一樣……那
麼,自己就不再是唯一墮落的那一個了……
「從誰開始?」阿虎的聲音將她從可怕的幻想中拉回現實。
蘇婉晴顫抖著嘴唇,沈默了許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月瑤……她……她最沒有防備……」
「很好。」阿虎松開了她的頭髮,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那麼,蘇太
太,你知道該怎麼做了。今天晚上,找個機會,把你的好兒媳……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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