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就這樣想著，心中的天秤又向慾望那邊過去一點。

手中拿著媽媽的絲襪、胸罩和內褲，在臥室里走來走去，內心糾結的不行，就在我徘徊不定的時候，余光好像注意到了甚麼東西。

我抬頭一看，那是媽媽和爸爸的結婚照，一張四十寸的結婚照用相框掛在床頭的正上方，身材高挑的媽媽，身著一襲白色的婚紗，白天鵝似的修長脖頸，一字性感香肩下精緻的鎖骨，胸前小幅的v領，看起來若隱若現的乳溝，雙峰傲然聳立，緊束著的小蠻腰下，蓬松起的裙擺，點綴的蕾絲花邊，朦朦朧朧的美感，一切都是那麼的優雅和美麗，猶如天仙下凡，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媽媽的臉上洋溢著淡淡的微笑，玉臂輕輕輓著一旁的爸爸，爸爸穿著一身藍色的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看起來兩人是那麼的和諧。

這一刻，我的心裡嫉妒到了極點，緊咬著嘴唇，手中抓著的絲襪也緊緊的攥作一團，像是要捏碎甚麼……

良久，我深深地嘆了口氣，緊握著的手也緩緩松開，慢慢低下了頭，那是爸爸，就算我嫉妒又能如何？我只是一個身負罪孽，覬覦親生媽媽的畜生罷了。

和爸爸相比，恐怕在媽媽的眼裡，還是爸爸更重要一些吧。

可是再抬頭看向結婚照中的爸爸，臉上那毫不遮掩的笑容，我內心還是會升騰起濃烈的嫉妒，爸爸真的好幸福啊，能擁有媽媽這樣美麗的女人。

每天晚上，都能和媽媽睡在一張床上，還是那麼的名正言順，看著床上那雙淺灰色的夏涼被，我甚至能想到，媽媽和爸爸睡在一張床上的情景。

那些令我嫉妒的一幕幕出現在腦海中，我徬彿覺得我是最委屈的人，為甚麼媽媽不是我的，而是爸爸的！胯下的肉棒軟綿綿的暴露在空氣中，渾身上下也沒有了剛剛的衝動，慾望早已消失殆盡，現在我只想逃離這間臥室，因為一看到爸爸媽媽的結婚照，心中的嫉妒就愈發的狂湧。

把媽媽的絲襪，還有胸罩和內褲，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放進衣櫃，沒忘記把衣櫃上的精液也擦乾淨，拿著一團衛生紙我就匆匆走出了臥室，然後再把一團滿是精液的衛生紙扔到馬桶里衝下去。

……

趴在茶几上看著那張模擬卷，我的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滿腦子都是爸爸和媽媽耳鬢廝磨的情形，就像是我親眼所見到過似的，讓我不能釋懷。

把模擬卷收起來，乾脆出去溜達會吧，反正現在也學不進去。

……

膝蓋還有點疼，走起路來不得不把腿往上抬，從走路姿勢上看，就像個瘸子似的，一瘸一拐，緩慢前行。

從電梯里出來，順著小區的人行道，一步一步慢慢往小區門口走，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才上午十點多，離媽媽中午回來的時間還早著呢。

小區里有不少老大爺老大媽，手裡提著菜籃正往回走，估計是早上去買菜，這會才回來，看樣子很是悠閒。

「這孩子是怎麼了？」

「恐怕是瘸了。」

身邊經過一對大媽大爺，看著我怪異的走路姿勢，兩人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同時+還不斷的回頭瞅瞅。

我也沒怎麼考慮，就轉身回瞪過去，「看甚麼看，沒見過瘸子啊？」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反正就是心情不好，就是想懟人，對於這對說閒話的老大爺老大媽，我更是沒有絲毫的客氣。

老大爺老大媽看了我一眼，連忙提著菜籃子腳下生風，一個回頭的時間就不見人影了。

「真是多管閒事……」

「狗拿耗子……」

「就喜歡往別人的槍口上撞……」

我碎碎念罵叨了幾句，感覺心裡還舒服了不少，果然心裡有氣就得撒出來，不然憋著多難受啊。

一瘸一拐晃晃悠悠的往小區門口溜達，迎面就開過來一兩白色的大眾，我一看前面的車牌號，連忙就轉身準備往回走，心裡直念：沒看到我，沒看到我。

「顧小暖！」一聲嬌呵，嚇得我立馬站在了原地，機械般的回過頭來，車窗探出來的面孔正是媽媽。

「媽。」

「上車！」媽媽瞪了我一眼，隨即關上了車窗。

我一瘸一拐的走過去，拉開後排車門準備坐進去，誰知媽媽又是一聲：「坐前面。」我只好又繞過車頭，坐到副駕駛的位置。

我規規矩矩的坐好，把頭扭向車窗那邊，沒敢言語，我就是出來溜達一會，媽媽總不至於因為這個訓我一頓吧？

半晌，還是媽媽打破了安靜的氣氛，目光直視著車前方，問道：「剛剛我老遠就看到你，一邊回頭一邊念叨，你幹甚麼呢？」

「沒幹甚麼。」我想都沒想就敷衍了一句。

「說實話！」

「真沒幹甚麼，就是有一對老大爺老太太說我是瘸子，我回嗆了幾句。」我盡量把事情說的很簡單，但本來、確實它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媽媽瞥了我一眼，挑了挑眉：「腿受個傷，脾氣見長啊。」

我撇了撇嘴：「我以前脾氣就不好，只是您沒發現。」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您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媽媽轉過頭來認真的看了我一眼，平靜地問道：「別跟我在這扯，說說吧，不在家裡學習，跑出來做甚麼？」

「沒做甚麼，就是出來溜達會。」

「嫌悶？」

「嗯。」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媽媽也沒再問。

聊得很簡單，就幾句話，但給我的感覺卻和以往不一樣，今天媽媽更像是和我處在平等的位置上談話，沒有往常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但這樣我更加不習慣了，我還是喜歡媽媽一口一個「顧小暖！」那樣叫我，一個不對勁就瞪我一眼。

……

電梯里，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媽媽提著菜和我並肩站在一排，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安靜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