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在心裡安慰著自己，手再次蠢蠢欲動，不動聲色的握住了肉棒。

「咳！」媽媽重咳一聲。

我身子一緊，立即停下手上的動作，心跳猛加。

媽媽肯定是發現了，不然不會重復咳嗽的，媽媽這是在警告我。

我雖然明白，但褲襠里的肉棒還硬的發脹。

要不要再擼兩下？心裡直犯糾結。

掙扎許久，最終慾望戰勝理智，色慾薰心，手掌再次握住了肉棒。

只是還沒擼動，媽媽突然沈著聲喊道：「顧小暖！」

我腦袋一剎那的空白，遲鈍了片刻，連忙應聲：「……誒。」

媽媽這是要明著說出來嗎？不會吧，那得對我造成多大的心理傷害啊。

我止住動作，屏住呼吸，心裡緊張到了極點。

沈寂許久，就在我如坐針氈、忐忑不安的時候，媽媽緩聲說了句：「你待會下車送一下悅悅。」

嗯？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連忙回道：「好好的，我送她。」

松了口氣，我就說嘛，媽媽怎麼可能當著蔣悅悅的面，把我的小動作給戳穿呢。

只是突然覺得媽媽還挺有趣的。

我是在掩耳盜鈴，此地無銀三百兩，而媽媽是話里有話，拐彎抹角的警告我。

每當我有所動作的時候，媽媽不是咳嗽就是說話，以此來打斷我。

就是不知道待會回到家，媽媽會不會再借機敲打我一番。

……

幾分鐘以後，車緩緩停下。

「寧老師再見。」

蔣悅悅蚊聲喊了一句，就打開車門匆匆下車。

「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

還不等我下車，蔣悅悅背著書包，腳下生風，就一溜煙地進了小區。

無奈把腳從車外縮回來，關上車門，局促不安的坐在副駕駛，心怦怦直跳。

單獨面對媽媽，總有一種壓迫感，像是身上背了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媽媽雙手緊握方向盤，面無表情的看著車前方，沈默不言，車內的氣氛壓抑的怪異。

沈寂許久。

「嘀嘀嘀！嘀嘀嘀！」我看了一眼倒視鏡，一輛奧迪。

「嘀嘀嘀！」

「媽？後面有車過來了。」車後響起急促的喇叭聲，我忍不住低聲喊了一句，提醒她開車。

媽媽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反問道：「我沒聽見？還用你提醒。」

「那您不開……」我低聲道。

媽媽扭頭瞪了我一眼：「閉嘴！」

「好心當作驢肝肺。」我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嘀嘀嘀！」

媽媽猛的按了兩下車喇叭，慍怒地看著我：「回家再跟你算賬！」

我一聽，連忙閉上嘴巴，將頭扭向一旁。

回家再跟我算賬？

嚇唬誰呢，回家我就回臥室，然後把門反鎖。

媽媽憤憤的沈哼一聲，腳踩油門猛的加速，把我嚇了一跳。

……

我一進家門，就看到爸爸坐在客廳看著手機，樂呵呵的笑著，也不知道在看甚麼。

我打招呼：「爸。」

「回來了？你媽呢？」爸爸抬頭看我身後。

隨後。

「砰！」的一聲，媽媽重重的關上門，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周身散髮著殺氣。

爸爸嚇得身子一抖，連忙坐直：「老婆，回來了？」

「嗯。」媽媽點頭，看都沒看爸爸，鞋也沒換，跟著我就走進了臥室。

我坐立不安的站在電腦桌前，聳拉著腦袋，心裡想著該怎麼跟媽媽解釋車上的事。

「砰！」臥室門被關上，我抬頭一看，身體緊繃。

媽媽面色陰沈的朝我走近，雙眼冒著寒光，突然甩手就是一巴掌。

我雖心有防備，但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眼冒金星。

媽媽和意外，永遠不知道哪個先來，我用手揉著自己的腦袋，面露委屈，卻不敢言語。

我有錯，挨打是應該的，就是沒想到媽媽下手這麼狠。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比起剛剛的那巴掌只有過之，而無不及，但仍沒有打消媽媽的怒火。

我心裡開始犯憷了。

再挨兩巴掌，估計人都要傻了。

我連忙眼巴巴的看著媽媽，開口求饒：「媽，我錯了，您別打了……哎哎……輕點。」

媽媽擰著我的耳朵，鐵青著臉：「你哪錯了？」

「我哪都錯了，您松鬆手，耳朵快掉了。」

「呵呵！」

媽媽酥胸一顫，氣極反笑，冷嘲熱諷道：「認錯比誰都快，問題是你認錯有用嗎？」

「我看你就是記吃不記打！」

「啪！」又挨一下，我趕緊往後退兩步，和媽媽拉開距離。

用手揉了揉耳朵，乖巧的站在原地，等待媽媽的訓話。

每次挨完揍，緊接著就是一頓教育，不動手的那種。

沈默片刻。

媽媽嘆息一聲，坐到了床邊，一臉愁容的看著我，張了張嘴卻沒說話。

我知道，是我讓媽媽失望了。

昨天的事情才剛過去，今天卻又惹媽媽不高興了。

我……

身子往前靠了靠，站在媽媽面前，誠懇道：「媽，我真的知道錯了。」

媽媽瞧了瞧我，無奈的語氣：「你哪次不是這麼說的？你哪次又改了？」

「這次我一定改。」

我抬手舉過頭頂，補充一句：「我保證。」

「這可是你自己保證的，不是我逼你的。」

我趕緊點頭附和。

只見媽媽嘴角勾起，說：「那你以後再犯，我就把你送學校寄宿去。」

說完，媽媽就起身走了。

「寄宿？」我自言自語一句。

坐下來，我心想，媽媽這又是在嚇唬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