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

從餐廳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

路燈下的人行道，媽媽輓著爸爸的胳膊，頻頻側目，輕語低笑，兩人像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慢悠悠的走著。

見爸爸那春風得意的模樣，我羨慕極了，心裡還有酸溜溜的。

爸爸好幸福，幸福的讓我嫉妒。

是啊……

能擁有媽媽這般迷人的美人，任誰不得意氣風發啊，也不知道當年爸爸是怎麼把媽媽追到手的，很少聽他們提起這些，是同學還是偶然認識？

不過，據我所知，爸媽好像並不是同一所學校的吧，記得媽媽曾講，她畢業於省師範學院，而爸爸是省醫科大。

至於兩人如何相識，並未講過。

望著媽媽那成熟迷人的背影，我跟在兩人身後，腳都快抬不動了。

如果媽媽身旁輓著的人是我，那該多好啊。

「兒子。」

步行走了一段，爸爸攔下一輛出租，喊我上車，爸爸拉開副駕駛坐了進去，我瞧了一眼，也連忙快步過去，拉開後排的車門，坐到了媽媽的旁邊。

可能是喝了酒後勁的緣故，車沒駛了兩分鐘，爸爸便斜著個腦袋，打起了盹。

我瞅了眼爸爸，又打量了眼正專心開車的司機師傅，心臟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動了起來。

余光略過媽媽的臉頰，匆匆瞟了一眼，又趕緊低下頭來。

不知道為甚麼，每次偷偷看媽媽，總會心跳急速。

可能是本就抱著不純的目的，所以面對媽媽時，緊張也就不可避免。

我也很希望像以前那樣，用乾淨的目光，單純的欣賞媽媽，可我發現現在的自己，卻怎麼也做不到。

余光側目，媽媽白玉般的臉頰像是飛上兩朵紅雲，呈酒紅色浮現，誘人至極，恨不得湊上去用舌頭舔舐一番。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鼻尖環繞的香氣、淡淡的酒味，灌入鼻腔，一瞬間就刺激到了我的腎上腺素。

媽媽沒注意到我貪婪地目光，臉上洋溢著淺淺的笑容，望著車窗外，不知在想些甚麼，有些入神。

瞥見媽媽脖頸間帶著的銀白色項鍊，我忽然有些明白了，那是幸福的笑容啊。

銀白色的項鍊，閃閃耀眼，媽媽修長皙白的脖頸，因而顯的更加高貴雍華，像一位貴婦人。

那張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艷面容，又讓人不由自主的自慚形穢，只是一身都市麗人的穿著打扮，為媽媽增添了些許的世俗氣息，如若仙子臨塵。

若是讓媽媽出演一位清冷仙子，那這部電影的票房一定大火。

就憑媽媽的長相、身材、氣質，不輸於我見過的任何螢幕上的女明星，至於那些色情片的主角，那根本沒得比，螢燭之火，也敢於皓月爭輝？

想著……

如果讓媽媽穿著一襲白裙，再把媽媽壓在自己的胯下，那狂湧的征服欲豈不爆棚？

「到了，六塊錢。」出租車緩緩停下，師傅扭過頭來說道。

「好。」媽媽回過神來，從包里翻找手機準備付錢，我腦子一機靈，掏出手機掃了二維碼，「媽，我來。」

媽媽瞥了我一眼，沒出聲反對。

付過錢之後，下了車，我緊緊的跟在媽媽一旁，攙扶著爸爸，朝小區內走去。

在車上有些迷糊的爸爸，下車以後，晚風一吹，立馬清醒了過來，撇開我攙扶著的胳膊，朝媽媽傻笑，媽媽翻了個白眼：「讓你少喝兩口不聽，還非要喝自己個迷迷糊糊。」

爸爸摸著鼻子，尷尬笑了笑：「我沒醉，就是後勁上來有點困。」

「我又沒說你喝醉。」

爸爸：「……」

看著爸爸在媽媽面前吃癟，我心裡反而偷著樂。

要是能吵個架，那就更好了，我在心裡頭萌生了一點不孝的想法。

……

回到家裡，爸爸換了鞋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閉目養神。

媽媽瞅了爸爸一眼，撇了撇嘴角，走過去拽了拽爸爸的衣袖：「先去洗個澡去。」

爸爸睜開眼睛，揉了揉太陽穴，說：「老婆，能給我倒杯水嗎？」

媽媽沒好氣的瞪了爸爸一眼：「讓你少喝兩口吧？你不聽。」

說歸說，媽媽打心眼裡還是很心疼爸爸的，隨即彎下腰，茶几下找了個杯子。

「媽，我來吧。」我知道自己這兩天惹媽媽生氣了，所以瞅見機會，就想獻殷勤。

媽媽大概也讀懂了我的想法，知道我這是給她示好，也沒甩臉子，朝我遞過杯子，說：「接溫水，別太燙了。」

「知道了。」接過媽媽手中的杯子，手指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媽媽的手背，那滑膩的肌膚，猶如羊脂玉一般，指尖輕輕滑過，溫熱的觸感，轉瞬即逝。

爸爸在一旁感慨：「兒子長大了，懂事了。」

「他明年就十八了。」媽媽不咸不淡的嗆了一句，爸爸悻悻的再次摸著鼻子，嘀咕：「十八不也是孩子嘛。」

「那也不小了，早就該懂事了。」

爸爸無奈一笑，跟著點頭附和：「是是是，老婆說得對。」

正好我接水回來，爸爸接過水杯，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來，咱爺兒倆聊會。」

乾啥？

我撓了撓頭，不明所以的坐了下來。

再瞧媽媽，鳳眼圓睜，瞪著爸爸：「喝點酒就話多是不是？」

「我就是想跟兒子聊會，跟喝酒又沒關係。」

我坐在一旁，低頭不語，不去摻和爸媽的鬥嘴，心裡卻想：喝了酒的人都這麼說。

平常，爸爸可是很少拉著我坐一塊聊天，這次估計是酒興大發，再有事業喜臨高昇，屬實難得。

「隨你。」媽媽氣哼哼的來了句：「我去洗澡。」便沒管我和爸爸，搖曳著身姿，走進了浴室。

待浴室門關上之後，爸爸這才吐口氣，說道：「別管你媽，她這人就是面冷，當老師當久了，就知道天天板著張臉。」

聽著爸爸對媽媽說長道短，我卻不敢苟同。

你們兩是床頭夫妻，我這會點頭應聲「對，爸爸你說的對！」別你一回頭，躺床上就一股腦給媽媽全抖出來了。

那我豈不是遭殃了？我可不傻。

「你媽每天給你們上課，是不是也板著張臉？」爸爸笑眯眯的看著我，反而把我給問迷糊了。

這是啥意思？

難不成是想從我這套點消息？可你們才是夫妻啊，難道你們之間還有各自的小秘密？

我轉了轉眼珠子，還是決定不能講實話，別回頭爸爸真給媽媽重述一遍，搖了搖頭，違著心說道：「沒有，我媽上課挺和善的，對同學還很耐心，同學們都挺喜歡她的。」

爸爸瞪大眼睛，顯然有些不相信，詫異道：「真的？」

「嗯嗯！」我趕緊點頭。

「是嗎？」爸爸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的嘀咕一句，轉而又問：「那你呢？你媽給你開小灶沒？」

「之前在學校的時候，經常性的吧，這後來次數就少了。」我老老實實的回道。

「那你數學成績如何？」

「那還用說嘛，自然……還行吧。」

爸爸怪異的眼神看著我：「甚麼叫還行？你媽是教數學的，不得班級前三？最不濟也得前五名吧？」

我撇了撇嘴，心想，以前也沒見你管過我的成績啊，媽媽每次一提及，就來句：你是老師，你管就行。

愈往後，媽媽也很少對爸爸提我的學習情況了，最多考砸了，成績很爛，媽媽才會把卷子拍在爸爸的面前，吼一句：看看你兒子！都烤糊了！

越想越覺得爸爸是在沒話找話，父子間哪有那麼多閒話可聊啊，想了想，還是含糊其辭道：「也就中上游的水平吧，偶爾發揮超常，成績進個前十。」

「那你這可不行，得多用功啊，高考可不是兒戲。」爸爸立馬接話，對我進行教導。

「像數學這門課程，你得多刷題，多……」

我坐在一旁跟著點頭，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若是媽媽在這講這番話，我興許能聽進去。

現在，爸爸渾身酒氣，熏的我早想回屋睡覺了。

正準備打斷爸爸講話，回屋睡覺時，爸爸拍了拍肩，突然來了句：「來，給我按按，肩膀有點酸。」

我順口就問：「有零花錢沒？」

爸爸愣了下，立馬眯著笑眼，開玩笑道：「按的好就有。」

「那感情好。」我一臉財迷的笑了笑，起身站到沙發後面，雙手放在爸爸的肩膀上，開始輕按揉捏。

爸爸閉上眼睛，面容舒緩，身體放鬆了下來。

半晌，爸爸誇贊了一句，拿出手機，給我轉了五百的紅包：「省著點花。」

可能是喝了酒，爸爸這次比以往都闊氣了不少，一次就給足了五百。

「知道了。」我高興的回了一句，按得更賣勁了。

嗯哼，看來我的按摩手藝還是不錯的。

「喲，顧**，你很會享受嘛。」

聞言，我手上的動作一頓，朝浴室門口看去，媽媽正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面帶嘲諷，言語略有幾分調侃之意。

「我這……」爸爸訕訕一笑，打了個哈哈：「你別說，兒子按得還挺舒服的，要不讓兒子也給你按會？」

媽媽瞥了我一眼，沒反對也沒接受，一邊用毛巾揉擦著頭髮，一邊隨意問道：「有外面按得舒服嗎？」

「那自然……」話說一半，爸爸就趕緊繃住了嘴巴，顯然沒想到媽媽竟然會套路他。

見媽媽的眼神逐漸冷冽，緊緊地盯著爸爸，嚇得他連忙改口：「我都沒在外面按過，我怎麼知道。」

「是嗎？」媽媽冷笑，顯然不相信。

爸爸的語氣已經出賣了他，臉白一陣紅一陣，猶豫半晌，才吞吞吐吐冒出句：「就去按過一兩次，而已。」末了，又抬起胳膊，補充了句：「你放心，是正規按摩的。」

媽媽鳳眼一瞪，聲音拔高：「怎麼？你還想按個不正規的啊？」

爸爸一副被冤枉的樣子：「怎麼會？我哪有那想法？」

「沒有最好。」媽媽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又故意似的往一邊擠了擠爸爸，沒好氣的說：「靠邊。」

爸爸沒任何不快，反而一臉笑容，拿過媽媽手中的毛巾，給媽媽揉擦起了頭髮。動作輕柔，滿眼的愛意，溫情道：「家裡有你，我都滿足的不得了了，哪還有心思在外面胡搞。」

媽媽聞言，瞬間羞澀的紅了臉頰，推搡了爸爸一把，催促道：「趕緊洗你的澡去。」言罷，余光又朝我瞟了一眼。

我站在沙發後，無奈的嘆著氣，感覺自己就是一個閃亮的超級大燈泡。

「那我去洗澡了。」爸爸旁若無人，湊近媽媽的耳邊，輕輕吻了一口，惹得媽媽又是一陣臉紅，連忙推著他離開。

等爸爸走進浴室以後，我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媽媽里著深紫色的抹胸浴巾，暴露出一大片的春光，絕美的直角肩裸露在外，膚若凝脂，精緻的鎖骨下，一雙酥胸將浴巾撐得鼓起，併攏在沙發上的一雙美腿，光滑細膩，在燈光的照耀下，肌膚白的耀眼。

站在沙發背後，一股撲鼻的幽香，從媽媽的身上散髮開來，環繞鼻尖，讓人忍不住想深吸兩口。

媽媽轉過半個身子，看了我一眼：「你不回屋學習，站這做甚麼呢？」

可能是剛才，爸爸在我面前，對媽媽明目張膽的示愛和親吻，讓媽媽有些不好意思，現在對我說話的語氣，都溫和了不少。

見媽媽的態度不錯，我略微猶豫了一下，便忍不住開口道：「我爸不是讓我給您按摩嘛，我得給您按完再回屋學習呀。」

媽媽瞥了我一眼，態度立馬來了個大反轉，面無表情的說道：「用不著。」

得，就知道沒戲……

可明晃晃的香肩看在眼裡，絲毫不亞於絲襪美腿帶給我的吸引力，心裡有些不甘心，於是清了清嗓子：「我爸可是掏了錢的，您確定不按？」

聞言，媽媽向後側轉身體，上下打量了我兩眼，這才問道：「你爸給了你多少？」

我嘿嘿笑了笑，沒敢講實話，抬手竪起兩根手指：「一位一百。」

媽媽一挑眉，嗤笑一聲：「嗬，夠貴的啊，就是不知道你這按摩手藝值不值這個價。」

我立馬拍著胸脯說道：「我保證，我的手藝絕對值這個價，不信您試試就知道了。」順著桿子往上爬，話一說完，我就準備上手。

「停停停。」媽媽手掌向前，連忙做出一個止步的動作，說道：「我不試，你把我那份錢退給我就成了。」

我一聽愣了下，反應過來，連忙堆起一臉笑容，說道：「媽，您就試試唄，反正您又不吃虧。」

「不試。」

「您就試試吧，我按摩手藝可好了，就上次不是還誇我嘛？」

誰知話音剛落，媽媽突然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母貓，鳳眼怒瞪著我，一臉的不耐煩道：「我說了不試，你怎麼這麼煩啊？」

見媽媽真的發脾氣了，我也不敢多言語了，撓了撓腮，悻悻說道：「不按就不按嘛，發那麼大的火乾嘛。」

媽媽拍案而起，指著房門，板著臉道：「回你屋學習去！」

我張口還想說幾句，但媽媽那張逐漸寒下來的臉，又把我嘴邊的話堵了回去，最後小聲嘟囔著，磨磨蹭蹭的回了臥室。

坐在桌前，盯著空白的英語試卷，提起筆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滿腦子都想著媽媽，甚至都有些魔怔了，也不知道呆了多久，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客廳的燈已經滅掉了，爸媽也應該回房休息了。

我張望了爸媽的臥室門一眼，腦子里忽然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爸爸媽媽此刻在做甚麼呢？爸爸喝了酒，會不會已經睡著了？

唉，又在胡思亂想了。

用力甩了甩腦袋，拖著腳步走進了浴室。

簡單的衝了個澡，吹乾頭髮，剛想出去，突然想起點甚麼，在浴室翻找了一圈，最後失望的出了浴室。

……

客廳內，地板上灑落著陽台照射進來的月光，把我的人影拉的斜長。

靜悄悄的站在爸媽臥室的門口，我捂緊口鼻，不敢發出一絲的喘息。

同時，心臟猛烈的跳動，身體輕顫。

因為。

房門內，響起了輕微的窸窸窣窣的動靜。

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此時的心情，是嫉妒？是心痛？亦或者是無奈？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甚至短暫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屋內傳來細微的講話聲。

「沒事，兒子肯定睡著了。」

「再等會。」

「我等不及了。」

「不行。」

「……」

「……」

「真不行！」

屋內的聲音越來越弱，逐漸消失，趨於安靜。

我輕輕的挪動腳步，耳朵小心翼翼的靠近門縫細聽，卻也聽不到任何的動靜，難道是媽媽拒絕了爸爸嗎？

想到這，我突然有些慶幸！

儘管媽媽是爸爸的妻子，可剛才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失去了甚麼重要的東西，心中一陣揪緊，難受的厲害。

屏住呼吸，繼續偷聽了兩分鐘，屋內仍然沒有任何的動靜，我有些不甘心，怎麼可能沒動靜呢？

難道面對媽媽那樣的尤物，爸爸還能克制得住自己？

這恐怕只有聖人才做得到吧？

我像只賊似的，大半夜站在父母的臥室門口，乾著見不得人的事情，滿腹的複雜感受，更多的是愧疚吧。

但我的內心裡，卻又忍受不了媽媽被爸爸肏，可那是爸爸啊……

是啊 ，那是我的親生父親，我又能如何……

我只能像只賊一樣，躲在門縫偷聽，無能為力。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站的我腿都有些麻了，也未聽到屋內傳來動靜。

可能睡著了吧，我這樣安慰自己。

正準備挪腳回屋，突然聽到屋內再次傳來講話的聲音，我立馬頓住了身體。

「都十二點多了，兒子肯定睡了。」

「再等等吧？」

「別等了，待會天都亮了。」

「嗯……」

一聲輕微的呻吟躍入耳朵，我下意識的愣了一下，是要插進去了嗎？

「老婆，你也想了是不是？」

「嗬~再說話就~睡覺！」

「呼……兒子這會肯定睡了，他聽不見，放心吧。」

「要是讓兒子聽見，你就別再想上這個床了。」

「你這是不講理！」頓了頓，突然聽爸爸說道：「乾脆聽你的，把兒子送學校住宿去吧？不然這也太不方便了。」

「等他高三再……你別亂拽啊嗯~」

「好老婆，脫光吧，我這都憋了快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