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

晚上的自習課是數學，在媽媽的眼皮子底下熬了兩個多小時以後，晚自習終於結束了。

等媽媽走出教室，我左右來回扭了扭脖子，又抬起雙臂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看了眼蔣悅悅，起身走了過去。

「乾嘛？」蔣悅悅一邊收拾書本，一邊抬頭問了一句。

我嘿嘿一笑，搓了搓雙手：「你爸媽在家沒啊？」

蔣悅悅不露痕跡的瞥了眼同桌，看到同桌異樣的眼神後，連忙踢了我一腳，才臉頰微紅道：「當然在家啊。」

「嗯？」我怎麼一點都不信她的話呢？昨天還和我講，她爸媽這周要出差的，我朝她眨了眨眼睛，小聲詢問：「真的？」

蔣悅悅凶巴巴的瞪了我一眼：「真的！」隨即背起書包，一把推開我，朝教室外走去，只是背影看起來略有些慌里慌張。

小妮子這是當著外人的面，害羞了？我摸著下巴砸了咂嘴，心裡樂得不行。

「小暖？」

「嗯？」

是蔣悅悅的同桌，遞給我一個「我懂你」的眼神，竪著大拇指，調侃道：「強啊！都準備見丈母娘了。」

我咧嘴一笑，壓了壓手，說：「低調低調，還早呢。」

其實我和蔣悅談戀愛的事情，班裡的人基本都清楚，就班上這一畝三分田，四十來個人，誰有點甚麼事情、誰和誰交朋友了，只一天，就不脛而走，班上人人皆知了，根本沒保密可言。

當然，這也僅限於學校，像我和媽媽之間的秘密，就是天知地知，她知我知了。

出了教室，走廊里已然沒了蔣悅悅的蹤影，我連忙來到一樓，才看到蔣悅悅正站在門口的一側，背向著我，無聊的踢騰著腳丫子。

我嘴角一翹，心裡暗暗高興，來到她的身後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問：「嘿~美女，等人呢？」

「流氓~」蔣悅悅頭也不回的臭罵了一句，邁開長腿，蹭蹭蹭的朝大廳外走去。

我笑了笑，連忙跟上去。

「慢著點啊，等等我。」

我的話音落下，蔣悅悅放慢了腳步：「你今晚又不回宿舍了？」

我抿起嘴角，笑嘻嘻的：「你說呢？」

蔣悅悅輕哼一聲，俏臉一撇，一臉傲嬌：「我哪知道。」

我戲謔一句：「又裝，是不是？」胳膊伸過去就撓她的腰窩，蔣悅悅咯咯一笑，連忙閃開：「你到底想乾嘛呀？」

「明知故問。」

「甚麼叫明知故問呀，我就是不明白你甚麼意思嘛，你說你一個住校生下了晚自習不回宿舍，怎麼大晚上的往學校外面跑呀？」蔣悅悅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故作茫然。

「你還越說越來勁是不？」我餓虎撲食般摟緊她的纖腰，下身緊緊地頂著她的臀部，繃著張臉：「現在明白了沒？」

蔣悅悅紅著小臉，倔強道：「不明白。」

「真不明白？」我雙手掐在她的腰窩，撓的她銀鈴般咯咯發笑，連忙朝我求饒：「哎呀，我明白了明白了，你快放開，小心待會被老師看到了。」

我笑嘻嘻道：「出了校門，老師也管不到我們。」

話音剛落，兩束強烈的遠光燈就照射在了我們兩人的身後，面前的影子也被拉的很長。

我皺了皺眉，心想哪有在校門口打遠光燈的？雖然心中有所不滿，但也沒想要質問車主甚麼，就當他是一個沒禮貌的人，於是拉起蔣悅悅的手，就準備走向人行道上去。

剛拉著蔣悅悅柔軟的小手走了沒兩步，身後的遠光燈又突然挑釁般的閃爍了兩下，我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皺著眉頭向後轉身，看到身後緩緩駛近的白色轎車，以及駕駛座那道隱約熟悉的身影，我的心臟猛然狂跳了起來。

不會這麼巧吧？

不會的，不會的，我在心裡不斷安慰自己，平常下了晚自習，媽媽回去都挺早了，沒有例外。

我拽了把一臉不悅的蔣悅悅：「走吧，別管她。」心裡不安的情緒越來越濃，步伐加快，就差腳上裝一雙風火輪了。

現在就算車里坐著的是媽媽，我也必須當做不知道，不然要完蛋了呀。

「乾嘛？你別拽我。」蔣悅悅撅著小嘴，還挺犟的，看架勢很想上去理論一番，只是被我連拽帶扯，朝前面快速走去，旁邊都是一簇簇的綠化帶，連條能走的道都沒有，只能往前走。

就這幾秒鐘的功夫，車子緩緩的停在了我們兩人旁邊。

車窗緩緩降下，毫無意外，車里坐著的正是我美麗的母親大人，寧秋婉。

我頓時臉都垮了。

下了晚自習，腦子里只想著到蔣悅悅家裡和她肏逼，都忘記去蔣悅悅家的路和媽媽開車回家的路線是一樣的了。

可能是這段時間，媽媽對我的態度變好了，以至於我都忘記自己快姓甚麼了。

看著站在原地惶惶不安的我，和手足無措的蔣悅悅，媽媽並沒有當場朝我發脾氣，而是一口很平淡的語氣說道：「上來吧。」

我暗嘆了口氣，沒辦法，上車吧。

我坐進副駕駛，看著仍傻乎乎站在外邊的蔣悅悅，連忙朝她擠眉弄眼，示意她上車。

蔣悅悅遲疑了幾秒鐘，才拉開車門上車，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後排。

車子緩緩啓動，朝前方駛去。

一路上沈默無言，車內除了細微的呼吸聲，安靜的讓人如坐針氈。

我偷偷打量媽媽，見她的臉上並沒有絲毫不悅的表情，反而很是平靜。

媽媽越平靜，我心裡反而越是不安，平靜之下往往壓抑著憤怒，只在等待一個宣洩口，然後就會像火山一樣轟然噴發。

晚上這個點，路上的交通順暢不少，沒十分鐘就到了蔣悅悅家的小區門口。

「寧老師再見。」

媽媽和藹的回了句：「路上慢點。」

蔣悅悅小臉緋紅，羞澀的低聲「嗯」了一句，推開車門下了車，連忙朝小區內走去。

等蔣悅悅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我心中的不安也越發濃郁起來，剛剛有蔣悅悅在一旁，媽媽還不好意思當著她的面訓斥我，可單獨面對媽媽，那就不一定了。

我雙手放在腿上，忐忑不安的攥在一起使勁的搓著，余光打量媽媽一眼，只見她正手扶著額頭，輕緩的揉著眉心。

我要不要先認個錯？緩了兩秒鐘，我小心翼翼問道：「媽，您不會是故意在校門口等我們的吧？」

「嘀嘀！！！」媽媽有些氣急敗壞，重重的按了兩下車喇叭，扭頭盯著我，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很閒？」

我害怕的哆嗦了一下，連忙搖頭：「不……不，怎麼會呢。」

媽媽緊接著就問：「那你下了晚自習不回宿舍，和蔣悅悅到學校外面來幹甚麼？」媽媽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目光炯炯的盯著我，冰冷的面容，煞氣十足。

「我……我送她回家。」我結巴了一下，顯得有些緊張，強迫著自己穩定下情緒，開始胡編亂造起來：「她說她媽媽今天出差了，今晚沒人來接她回家，然後一個人回去又有些害怕，於是我就自告奮勇，提出來送她回家，等送她回來以後我就回宿舍了，真的，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等後天去了學校親自問她。」

我噼里啪啦的亂講一通之後，媽媽忽然安靜了下來，認真的盯著我看了幾秒鐘，才勾起嘴角，輕聲說道：「我又沒說不信，你心虛甚麼呢。」

我愣了下神，強裝鎮定道：「我哪有心虛，我只是怕您誤會而已。」

「誤會甚麼？」

「誤會我夜不歸宿唄，畢竟我有前科。」

「你還知道自己有前科啊？」媽媽輕嘲了一句，話鋒一轉，立馬又訓斥道：「夜不歸宿暫且不提，你剛剛和蔣悅悅在校門口拉拉扯扯的，乾嘛呢？！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個學生了？」

我撓了撓頭，撇著嘴說：「我那是跟她鬧著玩呢。」

「鬧著玩？鬧著玩是在校門口摟摟抱抱嗎？你真是越來越沒個學生樣了。」講著講著，媽媽就有些恨鐵不成鋼了，對著我的腦袋狠狠地來了一巴掌，覺得有些不解氣，又連續來了幾下，這才消氣停手。

我揉著腦袋，雖已經習以為常，但仍故作委屈道：「您作為一名人民教師，動不動就打人，真是……」

媽媽怒目圓睜：「真是甚麼？」

我身子立馬朝車門那邊一縮，沒敢接媽媽的話，而是小聲嘀咕：「你看你看，我還沒講話呢您就急了，您這哪還有老師的樣子，簡直就是霸權主義嘛。」

媽媽的聲音頓時拔高，瞪著我說道：「我是你媽，其次才是老師！我為甚麼要動手打你，你自己不知道嗎？還不是因為你不聽話啊？！」

「哪有不聽話嘛，我只是……只是早熟而已嘛。」我弱弱的反駁，只是沒甚麼底氣。

媽媽皺了下眉，凝視了我片刻，才低聲說道：「當初懷你的時候就該把你打了的。」講完，媽媽又恢復了往常的冷淡，發動車子朝家駛去。

我意識到自己又講錯話了，也沒敢再多言語，乖巧的坐著看向窗外。

等車子停下的時候，我這才遲鈍的反應過來，到家了。

感覺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媽媽同樣如此，兩人安靜的坐在車里，尷尬的氣氛蔓延。

過了幾秒鐘，媽媽拔下車鑰匙，清冷的講道：「愣著做甚麼？下車。」

「哎哎。」我傻傻的點了點頭，趕緊跟著媽媽下了車。

媽媽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的走在前面，我步步緊跟的走在媽媽的屁股後面，內心無比的喜悅，卻不敢表現出來，直到進了家門，我都裝出一副很平常的樣子，生怕媽媽把我攆回學校去。

客廳黑乎乎的沒開燈，顯然爸爸還沒回來，我一副很隨意的語氣問：「我爸呢？又加班？」

「你爸今晚值班。」說著，媽媽把燈打開，也沒管我，便彎下腰，手扶著玄關處的鞋櫃開始換鞋。

爸爸今晚值班？那就是說，今晚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在家？一想到這，我的心就像不安分的小火苗似的躥了起來，小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幻想著和媽媽能發生點甚麼。

我站在媽媽的身後，看著媽媽彎腰向下，屈膝翹臀，呈站立式的性愛姿勢站在我的面前，我的下體立馬就硬了起來，肉棒直直的戳在了褲襠中間。

媽媽換鞋很快，十幾秒的時間轉瞬即逝，起身後注意到我一臉痴痴的表情，媽媽頓時皺著眉頭喝道：「回屋學習去！」

我立馬焉了，語氣弱弱道：「那您先讓一下行嗎，我換雙拖鞋。」

媽媽不耐煩地看了我兩眼，走開了。

我換好拖鞋，回臥室換了身寬松的衣服，等從臥室再出來的時候，媽媽已經在浴室洗澡了，還能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得我心裡像貓撓似的直癢癢，不安分的坐了幾分鐘，忍不住到浴室門口，側著身子在門縫偷聽了一會，心中的慾火，一下子燃燒的更加旺盛了。

浴室的水聲不斷響徹在耳邊，時時刻刻都在撩撥著我的心弦，我能想象得到，媽媽一絲不掛，赤身裸體的站在花灑下面，任由水流從頭頂衝刷而下，淌過她那光滑皎潔的肌膚，媽媽雙眼微閉，神情享受，一雙柔夷輕柔的擦拭著自己的身體，這一幕幕讓人浴血沸騰的畫面出現在腦海裡，完全讓我控制不住內心的想法。

我有一種闖進去，把媽媽按在牆上操弄衝動，但也僅僅是幻想一下而已，因為我明白那樣做的後果是甚麼。

一牆之隔，站在門口，我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到了褲襠里。

本來已經有一周多沒有和蔣悅悅肏逼了，而且正打算今晚好好的釋放一下，卻沒想到半路上被媽媽逮了個正著，這會一摸到自己肉棒，便不受控的握著肉棒開始套弄了起來。

「呼……」

慾望一旦湧現，自己便很難再自控了。

腦海裡想象著把媽媽按在浴室的牆壁上，媽媽併攏著筆直的大長腿，高高的翹起屁股，被我在後面一下一下的狠狠肏弄著，粗長的肉棒就像那天清晨在床上一樣，媽媽被我用側身後入的方式，迎納著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進進出出。

「媽，兒子肏的你爽不爽？」

「嗯……慢……點輕……輕點……」

「媽，呼……爽不爽？兒子肏的你一定很爽吧？」

「嗯啊……嗯啊啊嗯啊啊……」

「輕點……啊啊啊嗯……」

熱氣朦朧的浴室，我將媽媽按在牆壁上，肆意的肏弄著媽媽的小穴，在語言上踐踏著媽媽的尊嚴，我想把媽媽屬於教師的那份古板嚴厲，征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媽，你的小屄好緊啊。」

「嗯啊……兒……兒子慢點……」

「慢甚麼？是不是慢點肏您啊？」

「是……是啊啊……嗯啊啊啊……」

「媽媽，我要天天肏您，肏的您下不來床，呼……」

「嗯啊啊……慢慢點……」

在我腦補的畫面里，媽媽和現實生活中，完全是兩個人，我心裡也清楚，媽媽那種清冷的性格，在床上肏逼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像我想的那樣放浪，只是大多數男人心裡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我也不例外，比如把媽媽這種古板嚴肅的人，肏的她在床上主動求歡，喊出「使勁肏我」這種淫詞穢語，那簡直讓人內心的征服欲爆棚。

不知不覺，我已經把自己完全代入到了幻想中的世界，聆聽著浴室內動人心弦的「伴樂」，使我越加的興奮，手上擼動的頻率也是越來越快。

這時，浴室內嘩嘩的水聲驟停，我也來到了高潮之際，卵蛋一陣收縮，滾燙的精液全部噴灑在了內褲里。

「呼……」

靠在牆上緩了片刻，連忙回到臥室，把內褲脫下來塞進了被子里，又換了條乾淨的睡褲。

高潮過後，就是無盡的空虛，還有濃濃的愧疚，我又一次的辜負了媽媽。

內心一陣內疚，在床上呆坐了好一會，我翻找出之前借來預習的高三習題冊，坐在電腦桌前認真學習了起來，想以此來彌補心中對媽媽的愧疚，可能只有好好學習，才覺得自己對得起媽媽。

不知為何，這會我竟然學了進去，面對一道又一道的數學難題，和從未接觸過的知識點，開始下功夫去琢磨它，並且翻找出提前借來的高三書籍，認真的學了起來。

高三本來就是緊張的一年，在老師看來，時間永遠不夠，所以從高二結束開始，補課期間就已經在教高三的內容，等暑假一過正式步入高三，上半個學期就會將高三的內容全部教完，下半學期開始復習，並且會有考不完的模擬試卷。

就像電影【青春派】中講的那樣，兩眼一睜，開始競爭；不苦不累，高三無味；不拼不搏，等於白活，就算拼個頭破血流，也要衝進一本的大樓。

為甚麼對這些話記憶尤深，大概就是前段時間，音樂老師在課上給我們重溫了一遍【青春派】吧。

音樂老師：「這是你們未來一年的高中生涯，最後一節音樂課了，給你們看部電影放鬆放鬆，為即將迎來的高三季，準備好精力衝刺拼搏吧。」

然後，就是無休止的補課，別人的暑假已經度過了三分之一，而我還在教室里，每天迎戰到深夜，偶爾的放鬆，也只能等到週末。

「錯了，步驟不對，考試也這樣寫的話，到時候你肯定得被扣分。」

沈浸在無盡的知識海洋中，我全然沒有察覺到媽媽站在了身後，耳邊突然傳來媽媽嚴厲的批評，我下意識的回頭望去。

里著抹胸浴巾的媽媽，赤裸著藕臂，正一邊拿毛巾擦拭著烏黑的秀髮，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修長的天鵝頸，優美挺拔，精緻潔白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一雙乳房高高聳起，把胸前的浴巾撐得鼓囊囊的，苗條優雅的身姿，周圍還飄散著迷人的芬香，瞬間迷的我血脈噴張，龍頭抬起。

「哎呦。」一個腦瓜敲，痛的我立馬叫出了聲。

媽媽柳眉倒竪，凌厲的瞪了我一眼：「看題！」

「哦哦哦。」我揉了兩下腦袋，滑溜的眼神在那雙美乳上停留了一秒，便連忙扭轉身子，低頭看題。

媽媽冷哼一聲，不苟言笑的教師屬性立馬上線，站在我的身後，開始對我輔導，只是我卻學不進去了。

媽媽身上的香味不斷竄入鼻孔，簡直猶如春藥，撩人心弦，我哪還有心思放在學習上，眼神只顧著往媽媽的下半身瞅了，細細打量著那雙秀氣的腳丫子， 晶瑩如白玉雕琢的足面，隱隱泛著青青的脈絡，十根嬌弱的足趾，嫩白如藕，一切都是那麼的迷人，剛剛軟下去沒一會的肉棒，立馬又支稜了起來。

「還有哪道題不懂？」講完上一道題，媽媽乾脆搬了把椅子，直接坐到了我的旁邊。

「這道，這道，還有這道。」我心不在焉的隨手指了幾道看不懂的題目，媽媽瞅了兩眼，立馬拍打了我的腦袋一下，沒好氣的嘲諷：「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你考試怎麼拿滿分？」

被媽媽這麼一打擊，我心中的鬥志瞬間少了大半，催頭喪氣的嘆息一聲，聳拉下了腦袋。

想起和媽媽的賭注，考試得滿分便能回家裡住，我心裡更加的鬱悶了，早知道就不逞能了，還數學考滿分？我也不知道上次是哪裡來的勇氣。

見狀，媽媽清了清嗓子，語氣也溫柔了些許，似鼓勵的講道：「你也別氣餒，理科是你的強項，只要多用功，肯定能行的。」

「又不是文科，多讀多背就能行，理科不會就是不會，用功有啥用呀。」我愁眉苦臉，洩氣似的回了一句。

媽媽皺眉看著我：「你這還沒考呢，就已經退縮了？」

我用力的搓了搓臉蛋，強撐著反駁：「沒有。」只是話中的底氣不足，卻很明顯。

媽媽把毛巾放在桌子一旁，調整了一下坐姿，面向著我，緩緩講道：「數學確實和天賦有一定的關係，但也不是絕對的，你見哪個不愛學習的人能考到高分？」

「見過啊。」

「誰？」

「蔣悅悅唄，讀書還沒我用功呢。」

媽媽挑了挑眉，問：「還有嗎？」

我思索了片刻，印象中好像是沒了，在我認識的人當中，除了蔣悅悅，都是些很用功的。見我半晌回答不上來，媽媽這才不容置疑的說道：「所以，有天賦的人只佔很小很小一部分，並且他們也很用功，那些不用功成績卻很好的人，可能只是你沒看到人家背後的默默付出和努力呢？人家每天晚上挑燈夜讀，而你卻在呼呼大睡，考試分數能一樣嗎？」

聽媽媽講完，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裡瞬間平衡了不少，付出和回報成正比才是正確的，我沒下功夫，成績自然差，別人課後用功了，那成績不差，我也沒甚麼可嫉妒的。

經過媽媽的開導，我忽然覺得自己考滿分的信心又回來了，輕鬆之余，想起網絡上的那段話，我笑著說：「所以，這就是悄悄努力，然後驚艷所有人？」

媽媽聞言，微怔了一下，竟然認同的點了點頭：「這樣講也沒錯，確實只有努力，才有機會驚艷所有人。」緊接著，媽媽就不耐煩的補充了句：「所以你想要考滿分的話，就要多刷題，多用功。」

我一聽，臉頓時垮了下來，學習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

「看題。」

看到那些一竅不懂的題目，我頓時又沒甚麼信心了，於是試探著問道：「媽，要不把您回家的分數線往下降降？」

「啪！」

誰知媽媽一拍桌子，喝道：「顧小暖！你還有完沒完了？考個滿分就這麼難啊？」

「嗯……」我癟著嘴，佯裝委屈的點了點頭：「我還是覺得滿分太難了。」

「你還沒考呢！」

「那也沒見班裡有人考過滿分呀。」

「那你考一個出來，不行啊？！」

「行。」男人不能說不行，但是吧，「我覺得滿分就是件不可能的事呀。」

「你……」媽媽被我這幅樣子氣得直抓頭髮，無奈洩氣道：「這不是你親自應承下的嗎？那天在辦公室，你信誓旦旦的和我說你要考滿分，這還沒考呢就變卦了，你到底想幹甚麼？到底還想不想好好學習了？」

「我沒說我不好好學習，我就是覺得考滿分的難度太大了。」

「那你就別考了。」媽媽吼了一聲，一把抄起桌面上的習題冊就朝我砸了過來，隨即起身就要拂袖而去。

就在這時，突然頭頂「嗡」的一聲，燈忽然滅了，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漆黑，包括臥室外面。

正當我不明所以，準備起身看看情況時，耳邊忽然傳來了媽媽的一聲驚呼，下一秒，一道人影就朝我迎面跌了過來，根本來不及反應，巨大的衝擊力，就將我撞得連人帶椅子摔倒在地。

屁股一陣劇痛，還沒讓我緩緩，胸前立馬又是一下結結實實的撞擊，壓得我險些沒喘過氣來。

我大大的呼吸了兩口氣，費勁喊道：「媽，您壓著我了。」我試圖掙扎了兩下，可手腕卻使不上力，反而傳來一陣劇痛，應該剛剛摔倒的時候撞到桌角了。

「呃……！」這時候，媽媽忽然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胳膊撐在我的胸前，試圖趴起身來，可突然手臂一軟，又一下跌進了我的懷裡，喉嚨里發出了極具痛苦的聲音。

我意識到媽媽肯定也摔傷了，連忙關心道：「媽，您是不是摔到哪了？哪裡疼呢？」

靜了幾秒：「沒事，緩緩就好了。」媽媽還在故作堅強，只是語氣中強忍著的痛苦聲，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我不禁有些急了：「我先給您看看。」身體一陣挪動，只是被媽媽壓著，我根本使不上力，也抽不出身體來，反而感覺到屁股那裡傳來陣陣痛感，像是尾脊骨骨裂一般的疼，頓時汗如雨下，停下了動作。

我深呼了口氣：「媽，我使不上力，您能不能先挪挪？」

媽媽嘗試著挪動了兩下身體，也沒把身體挪動半分，反而胸前緊密摩擦的異樣快感，勾起了我慾火，胯下的肉棒直挺挺的竪了起來，只是媽媽看不到。

最後，媽媽無奈說道：「我這會胳膊上沒勁。」

我呼吸沈重的喘著粗氣，就要快忍不住了，可我卻不敢亂動，因為我明白，現在才是真正考驗我的時候，只要稍微冒出點不安分的念頭，那我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和媽媽的關係恐怕也會降回冰點。

只是……

眼前黑漆漆的，媽媽滿頭散亂的秀髮堆積在我的頜下，像一面瀑布，遮掩了不少視線，可借著窗戶灑下的微弱月光，依然能隱約看到媽媽的面容，眉頭緊皺，額頭冒著明亮的汗珠，像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我強迫著自己靜下心來，提醒自己不能亂想，可我著實有點控制不住。

媽媽的整個上半身趴在我的胸前，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胸前擠壓著一對變了形狀的美乳，柔軟的舒適感和滿足感，使我的心跳也在劇烈加速。

那件嚴實的抹胸浴巾，此時也凌亂無比，暴露出了媽媽的大片春光。

漆黑的環境中，媽媽皎潔的酮體，白的耀眼，即使黑瀑般的秀髮，也遮掩不住媽媽胸前那抹雪白。

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壓制著內心的悸動，雙手撐在媽媽的肩膀上，嘗試著將媽媽從我的身體上推下去。只是，入手便是光滑細膩的觸感，緊致滑膩的香肩，讓我霎時忘記了自己的動作，憑著推開媽媽的藉口，我在心裡安慰自己一番，雙手成掌放在媽媽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推搡起來。

我手腕疼，我使不上勁，我推不動，我心裡有各種理由自欺欺人，到最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推，還是在撫摸了。

黑暗給我增添了不少勇氣，我手掌微屈，五指攤開，在媽媽膚如凝脂的香肩上來回遊走，感受著媽媽的肌膚。

「顧小暖！」突然一聲驚喝，嚇得我差點把魂都丟掉，手掌連忙縮了回來。

「你幹甚麼呢！」媽媽抬頭盯著我，漆黑中看不清媽媽臉上的表情，但是那雙冷厲閃爍的眼睛，卻亮如火炬。

「沒……沒幹甚麼啊。」我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

「你幹甚麼你心裡清楚，再不老實！我把你爪子給剁了。」媽媽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隨即就堅強的再次撐起胳膊，想直起身子來，媽媽單臂撐著自己踉踉蹌蹌的直起腰，卻發現自己胸前赤裸裸的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看到媽媽胸前的兩團巨物，搖搖欲墜的展現在我的眼前，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瞪直了。

媽媽也發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拽著浴巾胡亂一遮，嘴裡暗罵了一聲我沒聽清的話，就想站起來，卻又是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忍著疼痛，一個鯉魚翻身連忙爬起來，湊到媽媽旁邊詢問：「媽，讓我看看您哪磕著了。」

「看甚麼看，先把我手機拿過來。」媽媽沒好氣的來了一句，眉頭緊皺，低頭自顧著揉起了腳腕。

我又問：「要不我先把您扶到床上吧？」

「不用，先把手機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