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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辦公室的調教

暴露的淫蕩妻 · Robi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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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起,我每天會餵你吃「早餐」,今天是……「牛」!」

世欽邊說邊拿起一盒牛在我面前晃呀晃的。

原來他要用牛幫我浣腸。

「可……可是等一下就要……開會了……」我想分辯道。

「就是開會前才要你「吃早餐」啊!不然,就變午餐了。」世欽說道。

於是,世欽拿浣腸用的注筒吸了兩百cc的牛,要我拉起裙子彎下腰來,然後他將注筒的頭對準我的肛門塞了進去,慢慢的將兩百cc的牛都推到我的直腸里了。

「感覺如何?」他一邊按摩我的屁眼一邊問我。

「很……很奇怪!」我回答他。

「會想大便嗎?」世欽又問我。

「還……還好,不過……覺得怪怪的……」我回答道。

接著世欽用那種類似圖丁形狀,前端膨大的塞子,塞住我的屁眼。

7

「好啦!開會快來不及了,你先走吧!」世欽說道。

於是,我忍住從肛門傳來的奇怪感覺,走回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兒,世欽才慢慢的踱進來。

開會的時候,只有世欽最專心。因為其他的兩位同事,眼睛一直的注意我的部。這套連身迷你窄裙是低設計的,而且它的質料是彈的,將我的部往內束緊,形成一條明顯又誘人的溝,加上兩粒硬挺的頭頂在這襲包不住春色的布料上,難怪他們會不專心。我除了要忍受他們的怪異眼神以外,還要忍耐從直腸傳來越來越強的便意。而世欽似乎是有意的,提出很多的問題,使得我都不知要如何來回答了。

終於,開完會了,我迫不及待的趕到廁所,拔出屁眼裡的塞子,一條白色的狀物從肛門狂洩出來,後來就變成土黃色黏稠物,剎那間,我感到身體與心理的壓力都宣洩出來,頓時全身感到非常的舒暢。

從此以後,「浣腸」幾乎變成我每天開會前的例行工作,而世欽總是喜歡稱之為「吃早餐」。大部分的時候他都「餵」我吃牛,有時心血來潮也會換點別的,譬如果汁、汽水或啤酒。尤其是汽水和啤酒最讓我受不了,因為冰冷的飲料經過我體內的加溫,不斷釋放的氣體在直腸內翻滾,所帶來的強烈便意是難以忍受的,曾經差點在同事面前洩出來,不得不中斷會議,跑到廁所去排泄掉。

剛開始浣腸的時候,我感到非常的丟臉與不習慣,可是世欽告訴我,這是「調教」的必要程序,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將我調教成甚麼?問過他幾次,他也都不肯說。後來,我也慢慢習慣每天浣腸的行為,甚至愛上每天開會前尷尬,開會後舒暢的感覺,我還發現每天開完會到廁所解放後,那種神舒爽感覺,使我更有活力。

漸漸的,我發現我已經很習慣在世欽面前裸體,不像剛開始時會感到羞恥。當他幫我浣腸或撫我時,我也會自動的擺出各種配合他的姿勢,而不會感到絲毫的不好意思。我覺得我已經變成世欽的玩物,面對他時,我的注意力幾乎都在享受被他玩弄的感覺,有時感覺自己的意識會慢慢脫離現實的環境。

世欽總是很有耐心的一步一步來,慢慢讓我適應他的變態要求。

我老公卻和世欽不一樣,他總是一下子就要我做很激烈的舉動,雖然情緒上很刺激,但是我往往無法去體會其中許多細膩的感覺,而情緒的暴起暴跌讓我很不能適應。有時心裡頭會想,是不是我老公純粹只是想要報復我而已?想起東部之旅,他故意叫那個妓女(姍妮)來,兩人在我面前做愛的景象,我心中就很難平,我很在意這件事,可是我卻不敢告訴他,我自己知道我沒有立場去吃這個醋,因為我自己……唉!好矛盾呀!

最近我老公都沒有要求我做一些變態的舉動,是不是他覺得不該這樣報復我呢?還是他最近較忙呢?我常常騙他說我加班,他似乎都沒有疑心,真奇怪!他到底還有沒有愛我?最近他總是對我很好,我應該很高興啊!?但是,有嗎?更奇怪的事,對於世欽和我最近的行為,我卻沒有感到有罪惡感,我到底在想些甚麼?我是怎麼樣的女人呢?

這一陣子來,我總是先到樓梯間接受世欽對我做一些變態的行為後,才進辦公室,漸漸的,我也捨棄穿正式的套裝來上班。

第一次被我老公撞見我穿這樣的時候,我告訴他我想換個感覺和心情上班,我老公竟然沒有多問甚麼,他不知道我沒穿底褲,只是問我為甚麼不戴罩,我辯稱這種質料的衣服,如果戴上罩,會壓出罩的形狀,很難看的,他幫我出了一個主意,要我在頭上貼上貼布。所以,從此以後,我都會將頭先貼上貼,出門後再撕掉,而且越穿越大膽,我老公後來也都見怪不怪了。

因此,除了上次買的那些感衣服外,我最近又添購了不少新款的衣服,而且全部都是較暴露或感的。天氣漸漸的冷了,但是我卻依然穿得很少,我越來越喜歡讓別人用好色和貪婪的眼光注意我,而我也變得不在乎其他男人盯著我前的溝和突出的尖印子看,我由原本害羞的感覺轉變成為亢奮的成就感,好像每天都讓好多人用眼神強姦一樣。有的時候,一整天都感覺下體濕濕的。坐電梯的時候,偶而會有想要被的感覺,有時人擠時,我會故意將身體靠緊身邊的陌生男人,去享受他們不同的反應所帶給我的刺激。

世欽真的是滿腦子的怪點子。除了浣腸以外,有時,他會塞玻璃珠進去我的屁眼裡,最多時,還塞進大約有二十顆這麼多,讓我的屁股感覺好像要爆炸了一樣。有時,他拿出像佛珠一樣的珠串,不過每顆珠子都比拇指大,然後一顆一顆的塞進我的屁眼裡,最後還會留兩三顆露在外頭,就這樣讓我去工作。不定時也不定點的要我翹起屁股來給他檢查,每檢查一次,他就拉出一顆珠子,直到我的迷你裙快遮不住為止,我感覺就像長一條尾巴一樣,走動時會晃來晃去的。有時候,他會將拉出來的珠子,直接的塞入我的道里,他說這樣就不怕裙子遮不住了。

另外,他還會拿曬衣夾來夾住我的唇,他說我的唇較大片,可以夾很多個,有時他幫我夾了十個曬衣夾,兩片唇各五個,兩排整齊的曬衣夾在我的道口成八字形分開,他戲稱這是魔洞門口的護衛兵。然後,他要求我幫他口交,自稱他的雞巴是革命軍,要我常常幫他兵,以後才可以進攻魔洞。我覺得他的比喻很好笑,不過我喜歡幫他口交,尤其是在公司大樓的安全梯里,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令我的情緒會很亢奮。

有時,他會故意先去尿尿,讓我舔著他沒有甩乾淨的尿殘渣,我鼻中嗅著男人的體臭味,舌頭吸吮著男,而下體傳來陣陣隱隱約約的痛楚,那種受虐、被人糟蹋的感覺,往往會將我的情慾帶到另一種的高氵朝,讓我樂於用嘴幫他清理下體的污穢,期望能喝到他的男。世欽並不是每次都的,可是只要,我都會一滴不剩的吃到肚子里。他都說我是一隻母狗,一隻隨時會發情的母狗,有一次,他故意在牆壁上,要我舔乾淨,我毫不猶豫的照做了。不知為甚麼在那當時我不覺得骯髒?只覺得在某些情況下,服從男人的要求,和去取悅男人會讓我感到興奮和成就感。

其實,我很喜歡這種有點辛辣帶點尿臭的臊味,還有那種男賀爾蒙的騷味。我喜歡聞到男身上的臭汗味和股間的尿臊味,因為每次聞到這味道,都會讓我的情慾亢奮起來。

記得搬新家之前,請工人來裝潢,後來他們晚上也趕工,我最喜歡下班後去看看進度如何,順便帶點飲料去慰勞他們,同時享受五、六名大男人揮汗工作時,所散髮出來的那種臭汗味。當他們靠近我和我講話時,那種濃烈的味道會使我情緒高漲。現在回想起來,假如當時他們要強姦我,我可能不會反抗。我記得當他們完工後,現場還留下一件很髒的汗衫與兩把舊的油漆刷,我偷偷的保留下來了。那天晚上,當我在樓頂天台上,鼻中嗅著那件汗衫還殘留的男臭味,手裡拿著那舊油漆刷抽自己的道時,不巧,被那男人(我老公都稱他是我情夫)看到,才引發後續這麼多的事來。

有一天的下班後,世欽帶我到他住的地方,放一卷錄影帶給我看,那是一卷日本的色情影片,內容是描述三個女孩參加一個調教訓練營,經過三天的虐待後,一個女孩偷偷跑掉了,另兩個女孩成為奴隸,其中一個女孩還完全的拋棄羞恥感,全身綁著繩子,大白天里裸體的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接受人們對她的指指點點。

整個看影片的過程,世欽一直都很規矩坐在我身旁,沒有來碰我的身體。看完後,世欽問我:「感覺如何?」

「他們拍得好像真的一樣喔!」我臉紅的說道。

「本來就是真的!」世欽回答道。

「怎麼可能?他們不會……被抓嗎?」我說道。

「有可能啊!不過刺激也就在這裡,不是嗎?」世欽說道。

世欽說完就一直看著我,不再說話了。

經過一陣的尷尬後,我終於開口問他:「你……你……是不是……要像那樣……對我?」

「你說呢?嗯…你告訴我現在你的下面濕了沒?」世欽問道。

我點點頭。

「我覺得你比那裡面的女孩還有「潛力」!」世欽說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會變成那樣!」我堅決的說道。

「不要激動!假如你真的不喜歡那樣,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像我女朋友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我也沒勉強他呀!」世欽說道。

「哼!她是你女朋友,你才不捨得對他這樣呢!」我竟然帶著嫉妒的語氣說出這一句話。

「呵!呵!呵!傻瓜!她是我女朋友,可是你是我的「女人」呀!」世欽笑著抱住我說道。

世欽真的是很懂女人的心。因為當我那句話脫口時,心中馬上有點後悔。可是世欽卻是這樣輕輕鬆松的化解掉我的妒意,終止沒有結果的討論,並且用行動將我正要萌芽的後悔感覺鏟掉。因為他抱住我以後,立刻將手向我的下體,用舌頭纏住我的嘴巴,使得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癱軟下來。他知道當我看完影片時,早已情慾高漲了。

這天晚上,沒有虐待,沒有其他的花招,只有世欽和我純粹的愛,而我也達到了高氵朝,不知是怎樣的心理狀態,我一直很珍惜回味這次的愛。

從這一晚以後,世欽就慢慢的加重對我調教的手段。

我已經很習慣被世欽浣腸了,有時他不幫我浣腸時,他一定會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來塞入我的屁眼裡,讓我習慣於上班時屁股里塞著異物,也有時兩種都來。

接著調教我的戶,他有時用震動著的電動陽具入我的道里,讓我夾著它工作。有時,在我的道和屁眼裡各放一顆跳蚤蛋,工作時,他會不定時的來將震動打開或關閉,常常搞得我上班時,水四溢,無法專心工作。有幾次道里的跳蚤蛋掉出來,我趕快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再塞回道里。

有一次,他買來兩顆茶葉蛋,剝好以後,將它放入兩個保險套內,然後分別塞入我的道和屁眼裡,讓多餘的保險套留在外頭。因為還很熱,燙得我直跳腳。接著他拿出一堆曬衣夾,除了夾滿我的唇以外,還夾滿露在外頭的保險套,甚至我的核都不放過,他說一共夾了三十個之多,然後要我這樣下體夾著一堆的夾子回去工作。而我一方面怕夾子掉下來,另一方面又不能腳開開的走路,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將夾住保險套的夾子盡量的撥到大腿後面,然後慢慢走回辦公室。據世欽後來告訴我,我每跨一步,我那伸縮材質的窄裙就被夾子擠得突出一團疙瘩,從後面看起來真是怪異,當時,還有幾位的同事看到,他們還議論紛紛的,聽得我雙頰緋紅。等到中午用餐時間,世欽等大部分的同事都出去用餐時,就要我在辦公室內,取出茶葉蛋當午餐吃掉。

再來是訓練我喝尿。

他有時會要我和他到18樓往天台的樓梯末端,先幫我浣腸,接著開動一大一小的電動陽具入我的道與屁眼裡(此時我的肛門對便意的承受力比以前大得多了),然後讓我幫他吹喇叭,再將在我的口裡,讓我全數吞下。過了一會兒,當他想尿尿時,一開始會先尿在預先準備的罐子里,等尿注的力道變小時,就要我用嘴巴去接,不但全數喝下,還得幫他把雞巴再舔乾淨,舔完以後,再將罐子里的尿喝掉。

我因為下體被他弄得很爽,情慾難耐,所以也不是很排斥喝他的尿,反而有一種強烈的被征服感。後來,即使不藉由他玩弄我的下體來挑起我的欲念,我也願意去喝他的尿。世欽為了讓我習慣於喝尿,甚至喜歡上喝尿,有時會在我上班的時候,用飲料罐子裝著他的尿,然後趁機放在我的桌上,要我喝掉。有時和他一起出去用餐時,他會半途跑去尿尿,然後用杯子或其他容器裝著他的尿,要我當做飲料喝下去。剛開始時,我會去喝他的尿,全憑一股受虐的欲心理,可是漸漸的喝習慣後,也不覺得尿是很難喝的。

有的時候,他解不出尿來,就會要求我喝自己的尿。他會在樓梯間盡頭處的平台上放一個塑膠杯子,要我在尿在杯子里,我常常都撒得到處都是尿,然後他叫我將杯子里的尿喝掉。偶而,他會命令我到陽台上去尿尿,他說我們的辦公大樓很高,沒有人會看見的,而他自己則守在樓梯間通往陽台的門口幫我把風,順便監視著我尿尿、喝尿。

我發現處在這種擔心害怕被人看見的情緒里,世欽就是我心裡頭唯一的靠山,我依賴他,同時也服從他,取悅他更是我所願的。他也稱贊我最近表現得越來越好,他說我的適應力很強,潛能慢慢的激發出來了。

後來,他說要訓練我的勇氣。

首先,他會要求我拉起裙子,露出夾滿夾子或著電動陽具的下體,如果我穿的衣服方便露出房的,他也會在我的頭上夾上個夾子。然後要我從17樓的安全梯走到15樓再走上來,等我習慣了就一樓一樓的加。我發現在十樓以下,時時都有被撞見的危險。因為不知怎麼搞的,9樓的防火門常常是打開的。有一次,當我走到10樓要往9樓時,撞見一個女孩背靠著牆壁在抽煙,我嚇了一跳,急忙拉下裙子,可是來不及拉起上衣,那女孩驚訝的看著我,我也立刻轉身往上跑,後來,她並沒有追來,可是我已經嚇出一身的冷汗。

其實,這並不是我第一次撞見人。一般若有人在樓梯間里,多少都會發出一點聲音,密閉的樓梯間回音很大,當我聽到聲音的時候,都還來得及遮掩自己,而我也會小心的先探探再走,三段式的樓梯只要探個頭,就很容易發現底下或上面有沒有人。可是那天,一方面自己大意,另一方面那女孩靜悄悄的沒發出半點聲響來,才會被看到我的醜態。

最令我感到害怕的訓練方式,就是要我在大樓的樓梯間脫光光的爬樓梯了。我往往嚇得全身發抖,身體快要虛脫,好像經歷一次的高氵朝一樣。

記得那天天氣較冷,我穿了一件長度約膝上十幾二十公分的披風型的薄大衣,世欽要我脫掉大衣,等他幫我浣腸以後,讓我脫掉全身的衣服,只留下吊帶襪,然後再穿上大衣。而他只是象徵的在我的頭和唇夾上幾個曬夾子,然後陪我從17樓走到10樓,接著他脫掉我的大衣,讓我光溜溜站在10樓,告訴我說一分鐘後才可往上爬,而且不可用跑的。說完後,他拿著我的衣服與大衣,就自顧自的爬上樓去了。

我當時嚇得六神無主,腦中一片空白,剎時感到雙腿發軟,後來硬著頭皮爬到17樓時,卻看不到世欽,我差點就哭出來。突然聽到18樓傳來一聲「我在上面!」,我的身體猛然一震,幾乎暈厥過去。後來才發現是世欽在對我說話,當我我爬到他身邊時,再也忍不住害怕的情緒,趴在世欽的身上哭了出來。

後來,世欽用這種方式,陸陸續續的訓練我好幾遍,有的時候要求我在到陽台上,將浣腸的體拉出來才讓我穿上大衣,不但不讓我擦屁股,還沒收我的衣服,只讓我穿著一件大衣工作一整天。這種大衣的鈕扣只有三顆,下面只扣到部附近,而上面那顆的位置約在下十公分,前開的襟幾乎快遮掩不住房,假如坐下來或大步走動,我的部都會露出來。照理講我應該會很擔心曝光才對,可是我卻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戰戰兢兢。一方面比起裸體爬樓梯這算小兒科的,另一方面感覺有衣物遮體,就比較不覺得羞恥了。

世欽這幾個月的調教,好像使我的羞恥心變得越來越麻木了。雖然我還是害怕裸體,擔心被看到我的變態行為,可是對於「走光」,我卻不再感到羞恥了,反而喜歡上讓別人看到我「走光」的那種感覺,而且還會使我興奮。

世欽有時會要求我故意彎腰找資料,彎腰時腿是挺直的或是張開的,於是我的超短迷你窄裙便會被引上來,隱約的露出我的下體。這時,世欽就會故意引起小陳或小林來注意我,然後議論紛紛或逗他們說些下流的話。

「嘿…好像沒穿咧!」

「看到了!看到了!」

「餵!你彎下去看看,有沒有穿?」

「哇!毛好多啊!」

「黑森林咧!」

「啊!看到…屁…眼…了…」

「真騷包!」

「主任最近一定是欲求不滿,越穿越騷!」

「她好像故意給我們看的?」

「你去問她呀!」

「我看…主任「薩(喜歡)」到你了!」

「少亂講!哪有可能?」

「嘿!嘿…嘿…你看!好像有水咧!」

「噓…小聲點!」

「你想不想上啊?」

「少了!怎麼可能?人家結婚都有小孩了!」

「說說不可以啊!?」

「主任最近真的變好多喔!」

「……」

世欽有時還故意將音量放大,引得他們倆得意忘形,跟著大聲起來,讓我聽得到他們的對話。有時我穿的是較寬松的上衣,當我和小林討論時,故意站在他的辦公桌對面,然後俯下身來和他說話,享受小林對我的房的「視奸」,而屁股就正對著坐在我身後的小陳,想像著他也正在對我的下體「視奸」時,我的情緒就會亢奮起來,甚至,水都會流出來。

這種舉動,我以前本不敢去做,但是最近卻越來越敢。當我適應大膽的穿著後,接著習慣於在同事面前走光,後來更迷上曝光所帶給我的感官刺激。

以前聽我老公的命令去放浪自己只是偶而為之,但是現在幾乎是成為生活的慣,時時刻刻都有蕩的想法,每天上班的時間,我的情慾反反覆覆的被加溫,感覺上自己好像一顆不斷吸收能量的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一觸即發。

我已經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受到世欽的脅迫,才有這樣的改變。世欽對我的調教是循序漸進的,他往往讓我適應了目前的調教方式,才會再進行新的調教。他很少對我用威嚇的方式,他總是有那種魅力讓我願意去接受他的命令。聽從他的命令好像也變成我生活中的慣,我就像吸毒一樣,越陷越深,每一次接受調教後所產生的欲,就成為下一次更嚴厲的調教的後盾。我覺得我總是貪得無厭,內心總有希望世欽會帶給我更多的刺激。

有的時候,我的心理非常的害怕一件事,怕有一天,我會變成像在世欽家裡看到的錄影帶里的女主角一樣,公然的在公共場所裸體而不覺得羞恥。理智上告訴我,假如我不願意只要說聲「不」就好了,可是我的潛意識里,卻不停的暗示我「yes」的訊息。我真的越來越不瞭解自己,也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了。

有時,午夜夢回,我會自睡夢中驚醒。我夢到自己光溜溜站在火車站前,被幾千個人圍著指指點點。有一次還夢到世欽在大樓頂陽台上幫我浣腸,然後要我拉出來,可是當我大完便時,發現自己卻置身在大街上,路人都捏著鼻子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我,而當時我卻無處可逃。

我曾經把我的夢告訴世欽,可是世欽卻對我說,我做的夢就是我的潛意識的反應,我其實有這種暴露的原始慾望,但是我擺脫不了世俗的眼光,才會感到害怕。他說他會幫我克服這個心理障礙,這樣一來,我就再也不會害怕我的「夢」了。

世欽常常有這種似是而非的論調,平時我也不太相信他,可是當他調教我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似乎都依循他的理論在轉變。

難道,我真的像他所說的,我的潛意識里是蕩婦的本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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