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煉獄中的洗禮(下)
女友凌辱故事 · teller · 2 / 2
小鎮的夜色很寧靜,耳畔響起了水的聲音,讓我幽幽轉醒。
我還趴在床邊,身上似乎是小慧給我披上的毯子。眼前是空空的床榻,而洗手間傳來輕輕的洗漱聲。目光掃向牆上的掛鐘,大約是夜裡十點了。
「小慧?你好些了麼?」
我舒展著有些麻痹的臂膀,關心問道。
「咔~」洗手間輕輕被推開,小慧的倩影出現在眼前,她美艷的俏臉似乎又恢復了些神采,輕笑著道,「嘻,別擔心嘛,可反,人家已經感覺好多了~」看到小慧閃亮的美眸,我心裡踏實了不少,余光掃到她那黑絲褲襪緊裹的纖細長腿上,她黑色吊帶連身裙領口半露出的雪膩豐乳上,我又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可想到她身體剛剛好轉,又不忍再欺負她。
我帶著複雜的心情走到小慧身邊,握上她嬌軟如棉的柔荑,輕聲說道,「好了我就放心了,應該就是累了吧…」
正說著,我正巧瞥到小慧的掌心,心裡感到一絲驚異——似乎有一團暈紅。
「咦?這是甚麼?」
我說著,攤開小慧的手掌,看見她那白嫩玉滑的掌心居然有一片硬幣大的紅印,鮮紅異常。
那紅印即不是壓迫而出的,也不像是疹子,那處的皮膚依然嫩滑,徬彿就是一層紅色的墨汁滲入掌心,但小慧身上全是玉潤白皙,除了幾顆小小的紅痣,根本沒有任何胎記。
「嗯…人家也不知道,好像是……今天蹭到甚麼顏料了呢…」
小慧嘟著小嘴說著。
我湊近那紅印仔細看著,疑惑的問道,「似乎…又不是,洗不掉麼?」
「人家洗了一下,好像沒用耶…而且洗手液用完了呢…」
小慧也疑惑而好奇的看著手心。
我撥通了前台的電話,似乎又是那個五十歲的老婦人接的電話。我本來說下樓去取洗手液,不過她卻熱情的堅持送上來。
不久,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而開門後那個溫蒂矮胖的身影出現在門前,「good night,女士和先生,真的很抱歉不周,這是洗手液…」
「哦,不會,麻煩了,多謝」我接過後簡單說著。
溫蒂頭髮花白,發胖的臉上帶著熱情微笑,寒暄道,「怎麼樣,今天在我們美麗的小鎮上玩的開心麼?」
「哦…還好…我們…」
「啊!~~~」還沒等我說完,眼前的老婦人表情瞬間誇張的扭曲著,眼睛瞪大,突然尖叫著死盯著我的身後。
乾!這寂靜夜晚中的叫聲空寂的回蕩,真把我嚇不禁退了一步。
「怎麼了!」
這個老太太鬼叫甚麼!我心裡暗罵著,順著她的眼光看去,正是我身後小慧手掌上的那個紅斑。
小慧被嚇得先是愣了半晌,而轉瞬也禁不住嬌聲叫了出來,「啊!~」她一下死死抓住我臂膀,緊緊靠在了我背後,她本就白皙的俏臉更是被嚇的煞白,我一手摟住小慧,安慰的說著,「沒事兒,沒事兒」,然後又轉向那個老太太忍不住有些氣惱追問道,「有甚麼問題麼!」
「…詛咒…不…不…」
溫蒂低聲喃喃自語著,滿是皺著臉上帶著一種疑懼,不過她又緩緩搖了搖頭,一臉歉意的說道,「sorry,真是太對不起了,我…我有些老花眼了,別怪我,對不起,你們好好休息。」
溫蒂臉上擠出些勉強的笑,就急忙退出了門,只剩下一臉疑惑的我,和驚魂未定的小慧。
小慧平日算是個大膽的女孩,偶爾也喜歡抱著我和我一起看看驚悚片,可是今天,在這個死寂的小鎮,參觀了那個陰森的舊宅,聽了種種聳人聽聞的故事,小慧似乎真的有些害怕,輕顫的抱著我,嬌聲道,「她說甚麼…甚麼詛咒嘛?」
雖然那尖叫真著實嚇人一跳,可是哪有甚麼詛咒,我心裡暗想,邊安慰著小慧,「沒有啦,寶貝兒,她…有些老糊塗了而已…不用亂想的。」
我費力半天唇舌,終於讓小慧踏實下來,她又去洗手間洗手上的紅印,我就閒在一旁,翻著今天小慧買的各種紀念品。
我翻著甚麼小掛墜,舊銀幣甚麼的,隨口問著,「怎麼樣?能洗掉麼?」
「唔…好像不行呀…可反…到底是怎麼了嘛…甚麼可惡的染料嘛……」
小慧有些嬌怨的聲音傳出。
「算了吧,也許過兩天就好了,也許就是比較難洗掉的染料吧…」
我安慰的說著,手中就拿起了一個很特別的玩具娃娃——那個娃娃不大,大約比手掌大一些,雖然很古舊,但是製作異常精細,還有淡淡的香味,圓圓的臉紅色的臉蛋,藍色的連衣裙,手中提著一個花籃,花籃下面似乎是製作年份,有些模糊的印著17xx年。
讓我格外注意的是,那娃娃的黑色頭髮似乎是真的毛髮,不知道是動物的,還是人的——想到這裡,真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
「小慧,這個藍裙子的娃娃是你哪兒賣的?」
我對著洗手間的門隨口喚著。
「哦…那個不是買的…是參觀那舊宅時撿到的…嗯…應該是前面那一家人小孩掉的吧…」
小慧的聲音傳出。
乾!是在那舊宅中撿到的!我心臟「嗵」的一跳。
我腦海中立時有些亂,那娃娃上印著17xx年?怎麼會是其他遊人的呢?難道真的這麼邪門,是個古物!真的和以前的女巫有關?
我感覺脊背發涼,心裡異常忐忑,我定了定神,深吸了口氣,暗自想到,不不,不可能,自己怎麼這麼迷信,這個滿是電子科技,充滿email和網路的世界,怎麼會有詛咒和女巫呢——估計這個娃娃不過是個商店裡吸引遊人的噱頭,不巧被別的遊人弄丟了吧。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累了,還是剛剛睡覺找涼了,我也驀地感覺有些頭暈,看著昏黃的燈光下,那娃娃詭異的笑臉,我心裡也是越來越不舒服……
----------------------------------------
我在旅館二樓走廊盡頭的陽台抽了根煙,讓冰冷的夜風平靜一下心情,回到房間中,眼前的一幕,卻讓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電視開著,不知放著甚麼黑白的舊電影,小慧臉色蒼白的蜷在床的一角,她身邊是翻著那本寫有女巫歷史的冊子,她一臉的驚恐,大大的美眸閃著受驚小鹿一般的神色,正緊緊盯著一旁的沙發,而沙發中,正擺著那個讓人不安的娃娃!
小慧見了我「啊!」
的一聲嬌呼,一下衝下了床,撲到了我的懷裡,嗚咽著「唔唔…可反…別離開人家…唔唔…那個娃娃…唔…好可怕…」
「怎麼…怎麼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緊緊抱住懷中小慧那溫熱的身子。
「唔唔…人家…看到書里寫的…唔…女巫的故事…害怕…然後就把那個娃扔出了窗外…唔…可是…我去到了些水喝,可…那娃娃又…唔唔…又回來了…唔唔……真的……人家好害怕…可反…唔唔……」
小慧在我懷裡顫抖嚶嚀著。
這…怎麼可能!我看著眼前沙發中那個詭異的娃娃,看著窗外那冰冷寧靜的黑夜,真的感覺頭裡嗡嗡作響,背脊一陣陣發涼!
真的會有詛咒麼!還是小慧她頭昏了而已,做了個夢?
「別…別害怕…嗯…可能是你看錯了吧…嗯…是不是你剛剛睡著了?做夢…而已…」
我竭力安慰著小慧,可是想到溫蒂的尖叫,漆黑的舊宅,那詭異的故事,就感覺窗外漆黑的夜色就藏著邪惡的聖靈,徬彿正侵入屋中,而我心裡越來越不再那麼確定了。
「可反…我不知道…唔唔…人家又覺得頭暈了…手上的紅印也更大了…唔唔…你幫我問問…那個溫蒂吧…唔唔…她人好像很好…她不是說甚麼詛咒麼…唔唔…也許她會知道甚麼的…」
小慧伏在我神色,嬌聲說著,滿是慌亂的眼眸向上望著我,眼角徬彿都帶著淚花了。
「可是,世上…不會有真的詛咒的…我…要不幫你找醫生吧…」
我嘴上這樣說著,可是身處這樣一個與世隔絕的小鎮,沒有任何網路和手機信號,我心裡也早不知所措了。
「求你了…可反…唔唔…你去問問好嗎…唔…人家真的…真的把那個娃娃仍了…唔…不是夢…唔…你…你把那娃娃帶走…唔唔…人家…不想…看見那個東西…唔唔…」
小慧輕咬著紅紅的下唇,懇求的望著我,美艷的俏臉滿是楚楚可憐神色。
「嗯…好吧…」
我只覺得六神無主,暗自咒罵真不該來這個可惡的小鎮。可是眼前小慧這麼害怕,我只好依著她了,我拿起娃娃邁步出了屋子,走到了樓下。
那個叫溫蒂的白人婦女就在前台,低著頭似乎讀著甚麼。我走近,清了清嗓子,用英語說道,「嗯,抱歉了…嗯…我…有個疑問…」
「哦~」溫蒂看到我似乎有些驚慌的抬起頭,把手中的東西藏在了身後,然後臉上又恢復了和藹和平靜,說道,「哦,您好,先生…有…甚麼需要幫忙的?」
「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硬著頭皮,把那個娃娃放著桌上,說道,「請問…你…知道任何…關於…嗯…關於詛咒的事情麼?」
溫蒂看見那娃娃下意識的身體退了退,然後望著我,臉上似乎又是關切又是無奈,緩緩的說道,「先生…我真是非常的擔心您,更是擔心那個女孩,她…是你的女朋友吧?」
「嗯…」
我點著頭。
「您一定聽過,嗯,鎮上女巫的故事吧,但是…就算為了那個女孩,您千萬不要就把那些當成故事,否則…以後會後悔的…您,一定很關心她吧…」
溫蒂發胖臉上滿是關切,語重心長的說著。
「嗯…她…對我很重要,」
想到小慧,我心裡不禁又緊了幾分。
不由得想起以前家裡老人講得古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莫名的慌亂得也不知道該相信些甚麼了。
「我…只是個老太太,也不知道甚麼,如果您真的想知道更多,如果…您想幫那個女孩,就請您去問老安妮吧,」
她說著,遞給了我一張名片,繼續說道,「她人很好…那個女孩真的陷入了麻煩的,真的…」
我接過那名片,看著上面的字,心裡異常慌亂,頭也暈暈的,默默的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
深夜的小鎮漆黑異常,沒有路燈,又或路燈已經全都損壞了,夜裡只有零星的屋子還亮著燈,在這冰冷的夜裡,已經分不清遠近。四周只有濃濃的夜色,顯得陰森可怖,徬彿有甚麼不祥的東西蜷縮在其中。
我也不敢確定我們是不是真的遇到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是靈魂,又或是詛咒,我也不敢相信這些會發生在這發達的u國,但是在這個偏遠,死寂,密林環繞的小鎮,似乎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我本想勸小慧一起盡快離開這個小鎮,可小慧那麼驚慌,那麼堅持,一定要去見那個老安妮。我費勁唇舌,說不過小慧,而且,我也不敢說一切都沒甚麼,因為,我心裡也沒有底兒——我們就只好邁入死寂冰冷的夜色,向名片的地址摸黑前進。
小慧不知道是不是頭昏,還是害怕,一直緊緊的伏在我身上。我摟著她,用手機上的燈光,勉強尋找著道路。好在小鎮不大,不久,我們終於找到了名片上的地址。那是和鎮上主街平行的一個小巷,似乎也是滿是商鋪的街道,但在這漆黑的夜晚也看不真切。
那地址也是個店面,門口掛著一個霓虹燈的招牌,上面是一個手心有眼睛的手掌,昏暗的燈光照在櫥窗上,但裡面有厚厚的窗簾,而窗簾外一個牌子上寫著「讀水晶球,掌紋,命運等字樣」,而屋中傳來一種奇異異鄉的音樂,混著不知名的笛子和弦樂的聲音,讓這夜色更加的詭異了。
這裡就如同是算命騙錢的地方,我心裡暗想著,我用目光詢問著小慧,可小慧卻對著門努了努嘴,我只好按響了門鈴。
半晌,一個穿著暗色長裙的白人中年婦女打開了門。
「我…我們…」
我用英語解釋著眼前複雜的情況。
「it‘s okay,」
那個婦女瘦瘦臉上展現出和藹的笑,「你們需要幫助,老安妮知道,她在等你們…我是卡婭,她的助手,請跟我來…」
「哦…」
這個婦女還不是老安妮,她說的只是套話麼?還是那個老安妮真的知道我們會來麼?我心裡亂想著,疑惑的低聲問著小慧,「我們……真的要相信這些麼……」
小慧的頭昏似乎又重了,美眸中透著迷離,但是她卻異常堅持,伏在我身邊,仰望著我,有些嬌嗔的說到,「可反…你相信人家嘛……嗯……人家真的感覺不舒服……唔……你不知道……人家真的感覺很奇怪……唔嗯……也許真的有甚麼嚴重的事情呢……唔……你不在乎人家麼?」
女人的單純和倔強有時顯得可愛,有時又顯得固執而愚蠢。
但是,我愛著小慧,她又是那麼一個青春美艷的碧人,我心裡有些無奈,但想到在u國應該也不會有甚麼危險,也只好依著她了。
「嗯…好吧」我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一片漆黑,感覺頭也更是昏了,雖然心裡滿是忐忑,但還是和小慧一起進了屋子。
門廊內是閃亮亮片和珠子串成的門簾,裡面燈光是奇異的昏紅色,屋裡溫暖乾燥,有著讓人舒適卻又嗅著奇怪的香味,徬彿發霉的花或是木頭,走進屋子,就像一個典型的算命神婆的房間,中間是個鋪著華麗紅色絲絨的桌子,上面擺著蓋著絲綢的水晶球,另一側一個金色的盤子中有著幾張塔羅牌。
桌子兩旁是兩把椅子,而除此之外,屋中就堆滿了一人高的各種雜物,徬彿是書籍,以及一堆紙箱,但是這些雜物又都被暗紅色的布料蓋著,加上昏暗的燈光,根本看不真切。
屋中回響著那奇異的音樂,我和小慧在那個瘦瘦的老婦人卡婭指引下把外衣掛在了屋角,然後她掀開了那桌子後面的一面絲綢似的幕布,露出了裡面一面厚重的鐵門,微笑著說道,「來吧,到這裡來,大通靈——老安妮在等你們。」
裡面的房間也是一樣的昏暗,滿是香味和昏紅的燈光,不過裡面房間卻空曠了很多,大約如一般的客廳大小,但沒有任何傢具——暗紅色的地毯,沒有窗戶,四面牆壁掛著的紅色布料,以及複雜圖案的土耳其掛毯作為裝飾,兩側的牆比是相對的兩面大鏡子,影子相互反射,無窮無盡,襯得屋內的景象奇異而詭異。
屋中中間疊放著幾個紅色的毯子,而中間坐著一個穿著黑色連身長裙,半露著乾癟乳房的老婦人,她比那個卡婭更瘦更老,徬彿有著墨西哥裔或印第安人的血統,長臉稜角分明,膚色暗紅,滿是醜陋的皺紋,一頭混著白髮的黑色捲髮——想來這個老安妮年輕時就應該相當醜陋,現在大約六七十歲的樣子,更是有些嚇人。
但是除了這些,這個有些醜陋的所謂通靈人,到的確給人一種威嚴冷靜,有著某種超越常人的感覺,不知道是她那眼睛放出的攝人光芒,還是屋中光影造就的錯覺。
「啊……你們…你們帶來了不祥…咳……詛咒…是的…惡毒的詛咒…讓人擔憂呀……」,她的聲音相當的沙啞,但那英文透著一種權威,就徬彿是備受尊敬的長輩一般。
老安妮嘶啞的說著,她站起身,消瘦的身形十分高大,駝著背似乎都有有一米七幾的樣子。
她走到了小慧身前,嚇得小慧不禁退了小半步,不過老安妮輕輕抓住了小慧的手,緩緩說著,威嚴的聲音中透著一股長者的和藹,「別怕,別怕,可憐的女孩…嗯…我看見,你來自神秘的東方…對…你出生在一年之春…心底溫暖而善良……嗯…剛剛來到這片土地不久吧…」
「是…你…怎麼知道的…」
小慧有些顫抖的嬌聲說著,雖然眼中還是有著驚慌,但是也有了一種驚奇。
「當然……當然……老安妮知道很多……這個世界充滿了神秘的……」
老安妮滿是皺摺和老人斑的臉上展現一絲和藹,輕拍著小慧連身裙外那雪膩的香肩,接著說道,「小姑娘……放鬆……這樣我才能幫助你……」
「嗯,」
小慧點了點頭,神情也鎮定了一些。
「好…就是這樣……嗯,我看到,你本來有幸福的家庭…嗯…但是,被小人所害,是的…我知道…他們遇到了麻煩…而且必須和你分開……唉……可憐呀……」
那老安妮沙啞的繼續說著。
「嗯…真的……那…那他們會不會平安?甚麼時候能平安?……請你告訴我……」
小慧連連點著頭,眼中的光芒由驚奇轉為關切,盯著眼前醜陋的老婦人,有些心急的嬌聲問著。
「放心…放心,一切會慢慢好的,不過…眼前,你先要擺脫自己麻煩…」
老安妮蒼老的臉上擠出和藹的神色,安慰的按著小慧的柔荑,閃亮的眼睛上下掃視著小慧。
天!這個老神婆真的說對了!她知道小慧生日的季節?能知道小慧家裡的事情?
還是說,她只是猜的麼?可是,猜的能有如此準確麼?難道真的有女巫,詛咒麼?我站在小慧身邊,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異常的亂,而嗅著奇異的香味,聽著縈繞的音樂,更是感覺有些頭昏不適。
「那…到底發生了甚麼…我有甚麼麻煩…」
小慧擔心的嬌聲問著。
「你已經被惡毒的詛咒…它會給你生命帶來的危險…對…血紅的…陰險的…毒蛇一般的詛咒…此外,它還會讓你的家人受苦…它成長之後,會給你的至親帶來更大的不幸……」
老安妮盯著小慧,用她那沙啞的說著,可怖的聲音加上她那閃光的黑色眼睛,真的是讓人不寒而慄。
女孩子本來就比較敏感,她又是那麼在乎她的父母,聽到這樣的危言聳聽,她徬彿根本沒有心思去想真假,完全被操縱一般,立刻變得驚慌失措起來,她嬌軀微顫,不禁抓上了老安妮的衣角,緊盯著眼前的老安妮,慌亂的喃喃著,「…那…我…我該怎麼辦……天…我父母會怎麼樣……」
「嗯……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老安妮徬彿突然陷入失神,低下頭,放開了小慧的手,兀自退了回去,喃喃自語起來。
那個卡婭走了過來,和藹的說道,「你們別擔心,老安妮會幫你們的,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不過…這會有一些花費的…」
聽到這裡我不禁心中一動,剛才那老安妮的種種話真的讓我相信她有些特別的本領,可眼前卡婭的表現又徬彿是為了騙些錢財而已——可是,想到那詭異的娃娃,小慧手心的紅印,我又不能當作甚麼事都沒有呀,我心裡異常的亂,也想不明白。
「我們……」
我本來還打算和小慧商量一下,可小慧卻急切而擔心的搶著說道,「那…需要多少…我們帶的現金不多,只有卡…」
她似乎已經完全相信了老安妮的每一個字,立時打開手包,拿出精緻的錢包,把里的現金全翻了出來。
卡婭和藹的笑著,不客氣的一把拿過小慧手裡的那大約一千u元,說道,「這些差不多夠了,好了,請你完全的相信老安妮,她最熱心,最愛幫助人的了…」
唉,女孩子就是迷信,美若天仙的小慧也不例外。
那是我為了這次旅遊取的錢,放在小慧那裡而已,看到卡婭熟練的把錢全拿走,我又是無奈又是不知所措,面對詛咒,又涉及小慧的親人,我怎麼能阻止?
而且,事已至此,我怎麼去阻止?我的頭也暈暈的,感覺口乾舌燥,想說些甚麼,可終究甚麼也沒做。
卡婭拿著錢閃身出了屋子,只剩下我和小慧不知所措的站在四面滿是掛毯紅布的房間,而眼前那個老安妮低沈的嘟囔著,低著頭踱著步。
片刻,老安妮開始圍著我和小慧踱步,嘟囔著不知甚麼東西,突然她搶過我手中的那個娃娃,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房間中央的一堆墊子上,而這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那娃娃居然開始燃燒,放出淡淡的藍色火焰,而且竟然脫離了老安妮的手,浮在了空中。
燃燒的娃娃的影像就在房間的兩面鏡子中反射出無數的幻影,那景象異常的怪誕。
乾!這是甚麼!我不禁愣在了當場,徬彿我這一輩子的人生觀都被顛覆了。
這是真的麼?屋中極暗,我竭力盯著眼前,那娃娃就真的詭異的飄了起來。
四周又黑又靜,飄渺的音樂似乎變得很遠,奇怪的香味讓人頭暈,而眼前的景象讓人全身都止不住發冷。
我身邊的小慧也更是緊緊的扶在了我身上,徬彿失去依靠她就會立刻摔倒一般。
老安妮坐回了疊著的墊子中,威嚴而沙啞的聲音響起,「從現在開始……你們要配合我……不要發出大的聲音……不要質疑……驅除詛咒……嗯……是很危險的……很有可能帶來更大的麻煩……你們聽懂了麼?」
我被這詭異的小鎮,冰冷的黑夜,還有眼前的奇景所攝,不禁暗暗覺得,也許真的有詛咒?也許這世界上真的有我說不出,解釋不出的東西?
我只感覺心裡發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吞了口塗抹,勉強點了點頭。我身邊的小慧似乎早沒有任何懷疑,點著蜷首,大大的美眸中混著信任和急切。
「好……我要說明……眼前,這是一個巫毒……一個可怕的古老的詛咒……詛咒已經被附著在這個女孩的手上……伸出你的手……小姑娘……」
老安妮正色說著。
小慧點點頭,乖乖的平伸出白嫩的手掌,向上展現著那紅色的印記。
「好,現在……咳……你獨自走到我面前……嗯……一直抬著手……」,老安妮說著,將手放在了小慧手背下大約幾公分的地方,「好……你是不是手心發熱……越來越熱……這是那詛咒在抗拒我的法力…」
「嗯……是……」
小慧站在屋中,眼神中滿是敬畏的嬌聲說著。
「嗯…現在…我要開始了…你是不是感覺,身上有些麻木?」
老安妮眼睛閃亮。
「唔…是呀…怎麼辦?」
小慧蹙著黛眉,美侖美奐的俏臉上滿是焦急。
「別擔心…放鬆…」
我站在一旁,只看到小慧完全被老安妮所操縱。我心底異常的疑惑,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小慧手下的紅印,之前的,眼前的異象。也許,這是真的儀式呢?
「好……那現在……那男孩……你雖然也被詛咒所影響……嗯……但是只要驅除掉女孩的詛咒……你就會無恙……不過,你在這裡會阻礙儀式的……請你先出去……直到儀式完成……」
老安妮沙啞威嚴的聲音說著。
「這……」
我有些猶豫,雖然我將信將疑,但讓小慧離開我的視線,我本能的還是有些擔心,對著面前的小慧低聲問著,「慧臻……你沒事吧……」
「唔……沒關係的……你放心……」
小慧回過低聲喃喃說著,她那美艷的秀靨上帶著暈紅,不知道是屋中太過溫暖,還是她頭昏的症狀又加重了。
「那……你……有甚麼事情……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我壓低聲音說著。
「請安靜……安靜的離開…」,不等我多說,老安妮的聲音催促著。
小慧望著我秀眉一皺,嬌嗔的嘟著小嘴,低吟著,「快走嘛……可反……我會照顧自己的啦……老安妮會幫我的…」
「嗯……那…好…」
我無奈而尷尬的應著,心裡有些氣苦,小慧怎麼如此就相信了這個老婦人的話,反而對我這個如此關心她的男友揮來呵去的。
我也沒有辦法,畢竟眼前的情況是如此詭異,最後掃視了下屋子——中間那娃娃依舊詭異的燃燒著,四周空無一物,沒有窗戶也沒有別的門,料想這個老神婆也不會有甚麼危險,而且,也許她真的能幫小慧呢?
既然小慧這麼相信她,我也勸不動小慧,那也只有先離開了,反正只有一步之遙,有甚麼事情再闖進來就好了。
唉,我亂想著,嗅著奇異的香味,我感覺頭暈腦脹,只好看著小慧的倩影,心情複雜的退出了屋子……
------------------------------
屋中異常的熱,面對站在一旁的卡婭,我心情煩躁,可卻一直打著哈欠,不知道甚麼時候,就疲憊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當我幽幽轉醒,發現屋子變得有些寒冷了,卡婭已經不知道去了甚麼地方,我看看手機,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已經夜裡十一點多了。
我走出走廊,發現原來大門開著,我走到門外,讓冷風驅走睡意。
看看四周,除了門口霓虹燈外,四面一片緊密漆黑,只有冰冷的風聲,徬彿整個小鎮已經被黑暗吞沒,而這個小屋就如同已經與世隔絕。
現在我和小慧正在熱戀期,恨不得天天和她在一起,看著她那九天仙女般的絕美容貌,輕觸著她那玉脂瓊膏似的雪膩嬌膚,任由她青絲拂面,嗅著她那如麝如蘭的少女幽香,徬彿時間凝滯,俗世間一切都不重要了。
可現在,想到小慧被隔在另一個房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和一個怪誕的神婆在一起,又也許受了甚麼詛咒,我心裡異常的擔心!
我急速的在屋中踱步,心裡徬彿熱鍋上的螞蟻。那個老神婆會不會傷害小慧?
小慧真的中了詛咒麼?驅除詛咒會不會用火燒?詛咒真的能被去除麼?聽聞過有些老巫婆會吸少女鮮血延長壽命,會不會真有這樣的事情?
我忍不住掀開絲綢的幕布,湊近門去聽屋內的聲音,可是木門似乎相當厚實,四周又都貼著橡膠裝的包邊,閉的十分緊密,只能勉強聽見屋中隱隱的話聲,卻異常輕微。我擔心打擾所謂的「儀式」,但是還是大著膽子推了推門,可是門似乎是自動被鎖上了,紋絲不動。
可惡!居然鎖住了,我心裡暗罵著。
越是不知道裡面的狀況,我越是心急如焚,在屋中又轉了幾圈,又再次回到門前,用了用力,自然是沒有用處,我把耳朵貼在門上,可也聽不到甚麼——由於我貼在門上,眼睛就看到了幕布的盡頭,而那裡居然還有另一扇門!
我異常的好奇,謹慎的看了看四周,鑽進了幕布和牆面間,湊了過去。那門也是極其厚實的鐵門,關得很緊,但是似乎沒有鎖。卡婭是不是在裡面?這裡是不是卡婭放錢的地方?這樣闖進去會不會不好?
我心裡忐忑而不安,但是又抑制不住心中的焦慮,我只好暗自安慰著自己,只要不發出聲音,小心些應該就不會打攪「儀式」的,我咬了咬牙,用力推了下去。
「哧~」橡膠和木門摩擦發出一聲輕響,門被推開了,我小心的向裡面張望——還好,空無一人。
我湊近門半個身子,發現屋子相當的狹長,卻比走廊還要窄一半,異常昏暗,只有一面窗戶透出閃爍的燈光,我定睛看去發現屋子似乎是被特意隔出來的,隔牆異常的厚重,而那個窗戶也不是甚麼窗戶,竟然是一面厚厚的透明玻璃,而裡面竟是老安妮的房間!
更讓人奇怪的是,那厚厚的玻璃下面一根簡陋的電線連著一個音箱,而裡面正傳出老安妮沙啞的聲音,「…好…這是淨化…的儀式…靈魂洗滌的作用…」
乾!這裡竟然有這麼一間暗閣,而還有一面用來窺視的鏡子?這裡絕不是算命這麼簡單的地方呀。
我立時擔心起來,關上門,衝入極窄的暗閣中,眼前的景象真讓我的心臟「嗵!」
的一聲撞上了我的胸膛!
那房間的燈變得明亮了不少,但是幾束光線卻都集中房間的中央,四周依然昏暗,徬彿故意讓人看不清四周。而中央,之前那個娃娃已經被燒得焦黑,卻依然在空中飄動燃燒。
光線中,那個老安妮全身赤裸,側面對著鏡子,滿是皺摺的的身體和乾癟的乳房屁股異常惡心。
小慧就小母狗似的跪在老安妮面前,她那玲瓏雪白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赤裸,而且似乎還塗滿了某種類似潤滑油似的液體,她的美艷絕倫的俏臉就伏在老安妮的胯下,正用玉手托著老安妮的下體。
讓我無比震驚的是——老安妮的下身竟然勃起著一根雄性的肉棒,不是塑料或橡膠,而是一根二十釐米長,棕黑粗大,帶著一個雞蛋般的龜頭,垂著醜陋的肉囊,勃起漲大的男性生殖器!
乾!這個老安妮,竟然根本不是甚麼老婦人,老神婆!
他竟然是個老神棍!那裙子,亂發,沙啞的聲音,全都是騙人的把戲,這一切全都是騙局麼!我本來將信將疑,可小慧已經被他騙得服服帖帖的,現在就半裸的跪在他胯下!
可惡!都怪我太大意,竟然被這小伎倆給騙了!而小慧又是那麼單純那麼輕信,被那老神棍抓住了迷信和家人的弱點,她竟然如此簡單的被擺布!
現在,小慧就跪在我面前一米的地方,跪那個老神棍面前,她那異常白皙得徬彿刺眼,格外嬌嫩徬彿吹彈可破的肌膚就暴露在空氣中,清晰異常。
她的黑色連身裙,黑色的蕾絲胸罩,還有小靴子就丟在角落,就剩下她那緊身的黑色褲襪,裡面的黑色絲質小內褲,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玉腿,和高高的撅在半空,幾可置物的俏臀。
小慧如雲如瀑的秀髮散在她玉潤的肩頭,她俏臉暈紅,輕側著維納斯般完美的秀靨,大大剪水雙瞳中閃著幾分擔心幾分害羞,可她還是托著那老神棍帶著老人斑的粗肉棒,輕輕撫著,有些猶豫嚶嚀著,「唔…唔…這樣…真的好麼…嗯…我男友…他還在外面…唔…這是‘儀式’的一部分麼…」
可惡!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看自己青春靚麗的女友就要被那個六七十歲的老神棍騙色,再也顧不上驚擾甚麼儀式,用力捶著玻璃,大聲吼著,「小慧!小慧!別相信他!別~他!他是個騙子!」
小慧的目光轉向了我的方向——我心中一動,小慧聽到了我的聲音!
可是,小慧輕顫的嚶嚀聲從音箱中傳出,「那…那是…那是甚麼聲音…好奇怪…啊…好像…牆在震動…」
乾!這面牆似乎是厚重的水泥,竟然透不過聲音!
老神棍也轉向牆,冷靜的說道,「…是黑暗的靈魂…束縛在被詛咒的玩偶里…現在…要通過鏡子…進入這個世界…不要去聽…否則就會被迷惑…」
「嗯…」
小慧認真的應允著,又低下了蜷首,看著玉手中那根醜陋蒼老的生殖器。
可惡!我立時想到,現在屋中的鏡面上就反射著那燃燒娃娃的影子,小慧根本看不到我!而她又聽不到我呀!
我看向玻璃中,那六七十歲的老神棍似乎對這我這邊得意的一笑,然後低下頭,用他那尖銳又沙啞,分不清男女的聲音說道,「我們必須身體和靈魂統一……咳……這樣……嗯……在這神聖油膏的幫助下……才能真正通靈……」
小慧抬著有著精緻而完美側影的蜷首,眼眸中滿是複雜的神色望著那老神棍,她挺著玉背,胸前那一對渾圓飽滿,雪白豐腴的35d美乳垂在身下,卻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球形,大的讓人乍舌,鼓脹得讓雪膩的嬌膚都透著淡淡的清絡,加上那一點粉嫩晶瑩的俏麗乳尖,簡直讓人目眩。
可眼前,那個醜陋乾癟的老神棍,就伸出枯乾的手指,抓上了小慧那滿是粘液的乳峰,揉搓著那豐美的乳肉,同時沙啞的說著,「放鬆…不要躲避…這是儀式的一部分…嗯…放鬆…」
「唔…嗯…」
小慧俏臉愈發嬌紅,徬彿熟透了蘋果似的,她咬著櫻唇,嬌怯但又配合的低下了蜷首。
乾!看著我那青春靚麗的女友,就在眼前讓這麼一個老頭玩弄她那豐腴白嫩,我才染指不久的乳房,我心裡又怒又氣,可又有著異常的刺激。
可是,我可不能讓這老神棍就這樣欺負小慧呀!
「小慧!~」我大叫著,猛烈的一記錘上那玻璃,可是「嘭」的一聲悶響,那徬彿是鋼化玻璃,竟然紋絲不動,而屋中的小慧似乎也聽不到任何響動。
而眼看屋中,那老神棍已經滿足的放開小慧那綿軟雪膩的乳肉,挺起了帶著惡心體毛的乾瘦腰桿,兩步繞到了小慧身後,手向小慧那纖細腰肢上的黑色褲襪抓了過去。
同時,音箱中傳出老神棍依舊好似威嚴和藹,那虛偽的聲音,「開始儀式最後的部分吧……」
可惡!怎麼辦!這面玻璃竟然這麼結實!只能從屋門硬闖了!
我沒有時間思考,拔腿就衝向門口——可用力一拉,門竟然被鎖住了!
乾!這門是怎麼鎖上的!我低頭在黑暗中費力的看著,只有一個門把,可看不到任何鑰匙孔。我退後兩步用盡全力向門上撞去,可是我只感覺全身散架一般疼,可那鐵門根本是紋絲不動!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我和小慧怎麼就一步步陷入了這圈套呢?
我衝到那玻璃前,無奈的錘砸在玻璃上,看著屋中的一幕,只能暗自祈禱小慧能不要被那可惡的老神棍所騙,能及時清醒,給我些時間,讓我想辦法出去。
音箱中正傳出小慧嬌怯猶豫的聲音,「別……能不能……不要這樣……唔……有沒有別的辦法……唔唔……我們不該這樣……唔……求你了……唔……我……我要留給他的……不能呀……唔……」
我看向屋中,幾束燈光下一切都是異常的清晰。我美艷絕倫的女友就徬彿一頭翹臀俯腰的小母狗,小臂和膝頭著地,跪立在屋中的墊子上,她膝頭緊並,兩條格外修長的玉腿羞怯的跪成內八字兒,黑色的褲襪和絲質內褲絞在一起被扒在雪白的大腿中間,讓她那兩瓣白嫩嫩,肉嘟嘟的嬌俏屁股蛋暴露在外,高高的撅著,姿勢異常淫艷。
小慧離我也就一米多的距離,她的每一寸冰肌雪膚都是那麼清晰,而她雪白腿心光潔嬌嫩,沒有一絲毛髮和色素的沈澱,夾著的那泛著晶瑩水光的酥粉蜜縫格外惹眼,徬彿觸手可及,眼前,她那雪白得耀眼的身子和她那如雲如瀑的烏黑秀髮,還有緊裹著她模特般修長玉腿的黑色絲襪形成異常誘人的對比,看得我全身發熱,下體一下就硬了起來。
可是現在,站在她身後,挺著上翹生殖器,隨時準備「提槍上陣」的,卻不是我這個男友,而是一個六七十歲,乾癟醜陋,長髮花白,一身稀疏黑毛和老人斑的墨西哥裔老神棍!
乾!小慧的第一次難道就要這樣眼睜睜被這個老神棍奪走麼!我咬牙站在玻璃前,心中徬彿灌著滾燙的鉛水,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我已經和你講明瞭……嗯……這個詛咒異常的邪惡……必須……要靈魂和肉體的最深結合之後,才可以驅除的……嗯……而且,儀式已經不能停止了……你之前不是同意了麼……」
老神棍舔著嘴角說著,眼睛死盯著眼前小慧那曲線完美,腴潤俏挺,如同白嫩蟠桃似的粉臀,扶著他和他年齡毫不相符的大肉棒頂著小慧粉嫩濕濡的穴口外,另一手把小慧身上的黏液在小慧腿心塗抹著。
「可是……可是……你沒說要用……唔……要用你那裡……插進來呀……唔……你這就是騙嘛……」
小慧羞憨的嗔著,側過暈紅的美艷俏臉,一隻白皙的藕臂向後,用玉手輕輕擋著老神棍肉棒的侵入。
對!他就是個騙子!
「他就是騙子!」
我雖然知道小慧聽不到,但還是喊了出來。我心中異常緊張,只要小慧能想明白這是騙局,那個老神棍如此蒼老,八成也不能對小慧用強,也給我一些時間好想辦法弄破這玻璃呀!
我邊想,邊摸索著身上,尋找著甚麼硬物能打破玻璃。
聽小慧說他「騙」,那老神棍可是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依舊用那滿是權威,又透著虛偽關心的口氣沙啞的說道,「這是必須的過程……咳……我已經盡力和你講明瞭……嗯……在你之前吃入我‘通靈神杖’時,你應該已經明白的……嗯……它必須進入你‘通靈之穴’才可以……」
乾!他甚麼「通靈神杖」!明明就是他那根滿是老人斑的惡心雞巴!可惡!
在我進這裡之前,小慧就已經幫他口交了!這回可虧大了!我女友那徬彿口吐仙綸的檀口竟然含過這老神棍的惡心雞巴,小慧竟然已經被欺辱過了!
想到這些,我徬彿肺都氣炸了,可是讓我不敢相信,我心底竟然有股奇異的興奮,我不敢亂想,翻出口袋的鑰匙,奮力向玻璃上一下下的砸去。
「可是……唔……可是……人家的那裡……要留給我男友……唔……能不能以後……以後在進行這個儀式……唔……而且,你之前真的沒有說明白嘛……」
小慧猶豫的嚶嚀聲從音箱中傳出,她輕抓著那老神棍的手腕,有些迷離的眼眸懇求的望著那老神棍,勉強抵抗著。
「you know……這個詛咒的巫毒就是對處女施展的……嗯……必須要在第一次進入‘通靈之處’時破除……」
老神棍吞著吐沫,沙啞的說著,他似乎畢竟年紀有些大,似乎有些堅持不住,一手抓上了小慧柔滑雪嫩的臀肉,一手揉起他自己的雞巴,讓那肉棒保持勃起的狀態。
乾!這個老神棍真能亂講呀!小慧,你可千萬不要信呀!
我心裡暗想著,費力的用鑰匙敲打著玻璃,可那玻璃被划出些痕跡,卻還是沒有破損的跡象。
「唔……你……剛才都沒有說這些呀~嗯……唔……你亂講嘛……」
小慧眼眸迷離,半裸的白嫩嬌軀似乎也有些發軟,但她還是有些嬌惱的嗔著,俏臉暈紅,藕臂輕抬,雪乳搖晃,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樣子。
好!小慧好像開始懷疑這個老神棍了!她被這個老神棍看光也就罷了,我就當是她在沙灘上走光,被騙的幫老神棍口交我雖然感覺萬般無奈,可眼下也只能忍了。可是,我這青春靚麗,楚楚動人的女友那未被開墾過桃源蜜洞的第一次可一定要屬於我呀!
天呀!上天保佑呀!我可是真心愛著她,要一生照顧她,和她同浴愛河,和她白天偕老呀!
我心中徬彿又燃起了希望,用盡全身的力氣,一下下「咔!咔!」
的用鑰匙猛鑿著玻璃!
看著小慧馬上就要起身的樣子,那老神棍居然絲毫沒有亂了陣腳,真的騙人的老手——他搶先小慧一步退了開去,一副冷冷的樣子,撿起地上的衣物,沙啞的聲音平靜的說著,「哼……這個儀式是自願……嗯……你也必須配合……如果……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不在乎你父母的安危……嗯……請你立刻離開吧……
你看手心,那紅印是不是變淺了?」
老神棍這麼冷冷的一說,小慧立時有些猶豫,她跪在毯子上,直起雪膩白嫩的身子,攤開手掌,那紅印真的變小變淺了,她美眸閃亂,遲疑的嬌聲喃喃著,「是……可……這說明甚麼……」
「當紅印完全消失時……而詛咒如果沒有被破除……嗯……那可怕的巫毒就再也無法解除……嗯……最可怕最痛苦的災難就會降臨在你……和你最親的人身上……反正現在儀式也被乾擾了……咳咳……你趕緊離開吧……盡量去陪他們吧……」
那個老神棍充滿權威的聲音平靜的說著,他的神態徬彿又恢復成超脫的通靈人一般。
乾!這個老神棍,不會是用欲擒故縱的伎倆吧!小慧可千萬不要就範呀!
聽到老神棍說起她的親人,說起那可怖的詛咒,小慧那帶著迷離的美艷俏臉上又浮現出哀怨,擔憂,掛念的神情,她似乎忍不住嬌聲問道,「大通靈……那……還能繼續儀式麼……對不起……我……我會配合的……」
不……不會吧!小慧,怎麼這麼傻!我腦海一片混亂,更瘋狂的砸起玻璃。
玻璃發出「咔~咔~」聲似乎能勉強傳到屋中,那老神棍對著玻璃說道,「你看……被封印的巫毒已經迫不及待了……嗯……你知道……這個儀式對我的生命有很大的損害……嗯……現在已經被打擾了……嗯……很難再繼續了……」
可惡!這個老神棍還繼續演戲!還用我鑿出的聲音說事兒!怎麼辦!我不知道是該停還是不停呀!
「不~求你了……大通靈……求你……我……唔……我錯了……唔唔……我保證……我一定會配合的……求你了……用你的‘通靈神杖’幫幫我吧……唔唔……」
小慧嗚咽的嬌聲求著,看著老神棍冷漠的樣子,她似乎立時慌張起來,跪在地上爬到了老神棍身邊,急忙摘下耳環,放在地上說道,「這……這是鉑金和鑽石的……唔……也算作費用好了……求你了……」
老神棍就站在鏡子前,眼前這一幕離我不到一米——小慧說著,徬彿女奴似的百般謙卑的跪在了地上,緊緊閉上美眸,暈紅的美艷俏臉上羞怯又混合著誠惶誠恐的神情,櫻唇吻著那老神棍的腳面,白皙的藕臂和光潤的膝頭撐著身子,上身貼伏在地面,白皙纖細的柳腰用力壓低,把她白皙豐腴乳球擠成扁圓的乳肉四溢。
她那肥美腴潤,又不失結實俏挺,多一份嫌肥,少一分嫌瘦的白嫩豐臀就竭力的高高翹著,曲線是驚人的美,格外惹眼而冶艷,而她雪潤的腿心就夾著一隻飽膩白嫩的肉貝,柔軟肥厚,光潔緊實,徬彿是那邊鮮嫩而極富彈性,而中間那溢著晶瑩水露的蜜縫又是極嫩極小,徬彿兩片小花瓣,酥酥粉粉,緊緊閉合。
天!眼前這一幕就在不到一米的距離,我青春靚麗的女友那迷人的蜜洞讓我朝思暮想了一年,現在就徬彿任人採摘一般,可是,一牆之隔,卻是一個老到能做他爺爺,醜到讓人皺眉,拉丁和墨西哥甚麼低劣混血的外國老神棍,挺著雞巴,得意的站在了她身後!
「小……小慧!……小慧……別……」
我叫著,可聲音卻越來越無力。
「嗯……你想明白了……一定要跟隨我的指示……否則……咳……詛咒對你和親人的危害將無法阻止……嗯……現在儀式被打擾了……我只能嘗試一下了……你確定了?」
老神棍故作猶豫的問著。
「嗯……我確定……但是……這裡的事情……唔……你不要告訴我男友……」
小慧徬彿最後下定了決心,緊閉著美眸,咬著紅潤的下唇,俏臉緊緊貼著地毯。
小慧!你怎麼那麼輕信!那麼好騙!之前為甚麼不把身體給我!為甚麼要來這個小鎮?為甚麼要執意來這裡?為甚麼不聽我的話?
我又氣又怒,又怨有無奈,我只覺得全身發冷,胸口徬彿被堵死,無法呼吸,想挪開眼睛,可是不知道怎麼,又無法移開視線。
「好……我知道……嗯……那儀式開始了……」
老神棍用那滿是威嚴的聲音說著,可是他站在小慧身後,扶著小慧白皙渾圓的臀丘,揉著他越挺越硬的老雞巴,舔著乾癟的嘴,小眼發光,臉上深深的溝壑扭曲著,滿是得意的淫笑,露著他那黑黃不全的牙齒。
老神棍分開乾癟的腿半蹲著,把雞蛋大的紫色龜頭頂在小慧白皙的腿心,緩緩下壓,一點點擠開小慧那兩本緊閉的濕滑肉瓣,向裡面那緊窄異常的嬌膩肉穴中頂去。晶瑩的汁水被那龜頭從小慧的穴口中擠出,大龜頭沒入一半的時候徬彿被甚麼所阻止,而老神棍雙手緊緊抓著小慧雪白的臀瓣,大拇指使勁掰著,腰桿使勁一挺,「哧」的一聲,伴隨著小慧「啊!」
的一聲淒艷嬌呼,帶著老人斑的粗肉桿破門而入。
這一切就在我眼前,是那麼真實,那麼清晰,我那美艷女友高高撅起的雪臀就斜對著玻璃,一臂的距離,連她粉嫩穴口那嬌小花瓣上極小的酥粉肉褶都看得一清二楚,而她那嬌膩緊小的桃源蜜洞的第一次本該屬於我這個男友,可現在,她卻被一個六七十歲的外國老神棍騙了,她那未受開墾的細嫩肉腔一瞬間被那老神棍的粗大肉棒撐擠插入,從未被觸及每一寸嬌膩肉穴都被硬物填滿,恣意抽插。
我感覺腦子一片混亂,無法形容的氣惱中卻又一股奇異的興奮,我只感覺下體挺立,我迷茫的把手放入褲子中,看著眼前心愛女友被那老神棍開苞的一幕,看著我女友那本該在我胯下的白嫩玉體被滿身是老人斑的乾癟老頭用大雞巴淫玩的淫靡現場,大力的揉搓起自己的雞巴……
--------------------------------------
隔音的小隔間中一片寂靜,我一個人站在一大面單透玻璃前,看著裡面一個肌膚雪白,青春靚麗的亞裔女孩跪伏在地毯上,翹著白皙的臀丘,被一個拉丁墨西哥低劣混血老頭用惡心的老雞巴開苞,恣意抽插的一幕,心痛而又興奮的揉著雞巴。
眼前的女孩,正是我心愛的女友慧臻,而那老頭卻是一個我們今天才遇到的老神棍。
小慧緊窄的嫩穴似乎越來越濕膩,那可惡的老神棍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落力。
老神棍乾癟身體滿是老人斑,惡心的黑灰色柔毛稀疏惡心,而又徬彿斑禿似乎毫不均勻,他枯槁的手嵌著小慧白皙的小蠻腰,如同打樁機似的挺著他的腰桿,二十釐米的異族老雞巴一下下在小慧的嫩穴中搗著,發出滑液中肉肉擠弄的「噗滋~噗滋~」聲,而他的卵袋一下下拍打在小慧滿是淫液的雪白腿心,發出「啪嘰~啪嘰~」的拍肉聲,混在一起,異常淫靡。
老神棍那四周滿是皺摺黑斑的眼睛發著光,盯著身下小慧那雪白動人的嬌軀,他喘著粗氣,哼著,「啊嗯……小姑娘……我……我的‘通靈神杖’……大不大……啊嗯……有沒有把你裡面全……撐開呀……」
小慧那美艷無雙的秀靨上帶著又是痛又是迷醉的神色,她美眸半閉,貝齒側咬著紅馥馥下唇,黑色可褲襪和內褲束縛著她的玉腿,讓她那亭亭玉立的嬌軀就如同被縛的白天鵝一般,楚楚動人,又誘人欺凌,她被搗得夾著些許哭音的嬌啼著,「啊……唔……你……你怎麼問這樣的問題……唔……啊啊……唔……討厭……」
「嗯……這是……儀式的一部分……嗯……你乖乖回答……」
老神棍如同騎馬一般,分開枯乾惡心的雙腿,得意的騎在小慧白皙豐腴的臀肉之上,賣力的小慧嫩穴中挺動著雞巴。
「唔啊……唔……你那裡……真的……好大……唔……把人家裡面……啊……都撐開了……裝滿了……啊啊……」
小慧抽咽嬌吟著,渾圓雪白豐臀用力向上翹著,迎合著老神棍的抽插,迎奉的讓老神棍那根黑粗帶著斑點的雞巴一下下插滿小慧緊窄的肉穴膣腔,把小慧白皙豐腴的臀肉擠壓變形,撞擊出片片紅暈。
可惡呀!玻璃內的淫靡一幕是如此清楚,小慧雪白腿心那被張開撐圓的粉嫩肉縫看得是清晰異常,她那翹在我眼前的兩片雪白臀瓣渾圓豐滿,充滿女人味的弧度看的我是口乾舌燥,這次旅行,我本想征服小慧的肉體,可現在眼睜睜的自己女友青春動人的白皙玉體被一個老騙子騎在胯下,我心裡異常糾結!可是,身下的雞巴,卻異常的漲大,讓我只能揪心的大力揉搓。
「嗯……亞裔女孩的‘通靈之穴’就是比較小……嗯……很難承受我的神杖的……嗯啊……嗯……你看……插到底了……還沒全插進去呢……」
老神棍得意的淫笑著,似乎抽插的有些疲憊,扶著小慧的豐臀,緩緩跪在了小慧身後,一手把玩著小慧那覆著黑色絲襪的嬌小蓮足,又繼續挺動起雞巴。
「啊!……唔……你~撞到裡面了……唔……好疼~唔……」
小慧有些通常的鶯啼著,後入的姿勢似乎讓老神棍的雞巴插得更聲,他一次次搗得小慧雙手抓揉著地毯,小牝犬似的搖晃著高高撅起的渾圓雪臀。
「嗯~還不夠呢……儀式……要把我的神杖~嗯~全放入才可以……嗯……要貫穿你的‘通靈之穴’……嗯……進入你的……‘神聖子宮’才行~嗯~」
老神棍老臉上帶著得意和疲憊,乾!這個老混蛋,抽插了小慧的肉穴還不夠,還打算直插入小慧的子宮!這種事真的可能麼?小慧著嬌柔的嫩穴又怎麼受得了!
「啊~~那怎麼可能……唔……啊……會受不了的……你的那個……神杖……啊~~那麼大……唔唔……」
小慧迷醉呻吟著,那銀鈴般的聲音中混著幾分嬌怨,又帶著幾分興奮,她絕世美麗的秀靨在興奮越發暈紅,汗津津的雪白身子也透出了的粉暈,徬彿真的被那老神棍的雞巴搗得蕩起了春情,渾圓腴潤的雪臀主動搖了起來,粉嫩穴口的汁水也泛濫得流到大腿上,弄得黑色的褲襪濕粘狼藉,說不出的淫靡而撩人。
「嗯~聽我的……嗯……按照儀式……一定可以插入你的‘神聖子宮’的……嗯啊~在那裡……才能破除的你的詛咒……嗯……嘿……不過~被我的神杖佔領過之後……嗯……估計你男友那牙簽似的雞巴……以後就不能滿足你了……嗯……」
老神棍露出黑黃的爛牙,醜陋的淫笑著,雙手前伸,抓揉著小慧那一手無法掌控的豐腴綿乳,更猛烈的挺動起雞巴,把小慧濕濡濘膩的肉穴搗出股股白色的泡沫,「噗哧!~噗哧!~」的淫靡作響。
「啊~~唔……你亂說……啊……我男友那裡……唔唔……也很大……啊啊~」小慧急促的嬌喘著,聲音又媚又膩,她搖動著她光潤渾圓的雪臀,輕扭著不盈一握的柳腰,迎奉著那老神棍的抽插,稍稍抬起身子,徬彿配合的讓那老神棍的手更方便的抓揉她那一對及其傲人的綿碩雪乳。
媽的!這個老神棍,把我的女友騙的主動獻身被他開了封還不夠,還滿嘴的淫言穢語!我只覺得怒火越燒越旺,可看著他好不憐香惜玉的抓揉著我女友那一對白嫩渾圓的乳房,黑漆漆的乾癟屁股一下下聳動,用他的大雞巴落力的姦淫抽插著女友連我都沒有享用粉嫩肉穴,搗出鼓鼓淫水,我卻興奮得雞巴越挺越高。
「嗯……是嗎……嗯啊~那……有我的神杖大麼?……有多大?……嗯……」
老神棍挺著雞巴,享受著在小慧濕熱濡滑的肉穴大力抽插,體會著那被層層嫩肉緊密包纏的酥酥麻麻,雙手貪婪的抓揉著小慧黑絲襪內的修長小腿和嬌小玉足,一臉的淫笑。
「唔……啊~~討厭……唔……你的神杖……真的好大……啊啊~我男友他那……好像……唔……真的沒有……你的大……唔……他那裡……比你的神杖……短好多……啊啊~……唔……好像……也只有一半粗……啊……」
小慧嬌膩的嗚咽呻吟著,仰著那美艷無雙的秀靨,雙頰潮紅,鼻尖微汗,全身本是晶瑩雪白的肌膚,泛起卻一片綺麗而淫靡的桃紅,腿心的穴口徬彿粉色橡皮圈似的一下下被撐大又收小,一次次被那墨西哥老騙子的雞巴搗得汁水四濺。
乾!看著我靚麗脫俗,青春美艷的女友光著身子被那醜陋的老神棍操得秀髮飛舞,花枝亂顫,看著她高高撅起的混圓臀丘上,那白花花,粉嫩嫩,酥軟而又彈手的臀肉被撞出一陣陣臀浪,聽著小慧那本是天籟般清澈的聲音現在發出那淫靡撩人的鶯啼嬌喘,好似害羞又含著幾分欣喜的誇贊著那老神棍的雞巴,我牙根咬得發疼,可是雞巴里的慾火卻是止不住的增長!
「嘿……好了……嗯~~現在……就進行儀式的下一個階段吧……」
老神棍得意的淫笑著,一手用力按住小慧柔軟纖細的腰肢,然後含了含另一手的大拇指,抓上小慧豐腴的臀丘,一下就把那如啤酒瓶口般粗大的大拇指使勁向小慧那已經粘滿淫液的酥粉菊門按了進去。
「啊啊!~~~天啊!~那裡……唔……啊!~~你的手指……好粗……啊!~」
小慧光潔雪白臀瓣間那嬌小光潔的淡粉菊門一下就被撐大了,隨著老神棍立刻的扣動和抽插,小慧帶著桃紅的雪白身子一陣簌簌的輕顫,兩處的強烈刺激弄得她忘情的嬌呼著,她白皙的十支纖纖玉指緊緊扣在地毯中,黑色絲襪內的纖細修長的小腿猛地翹離了地面,絲襪內的小腳丫在空中無助而嬌憨的搖晃緊縮,又淒艷又淫媚,讓我簡直不敢相信是平日那脫去衣服就躲躲掩掩的羞澀女孩。
那老神棍就力猛地一挺,「噗滋!」
一聲,二十釐米的肉棒一下連根沒入了小慧白嫩的嬌軀,塞滿了她緊窄的肉穴,龜頭猛地撞開了小慧那萬般嬌柔,本是緊緊閉合的子宮口,擠入了異常火熱的花蕊肉芯,把小慧插得雪白的身子一陣痙攣,美眸禁閉,蜷首瘋搖,淒艷而又淫亂慘呼嬌啼著,「啊!~~你插進來了!~啊!~好漲~~把人家漲滿了!~~啊!~~~」乾!這個老神棍真的把雞巴插入了小慧那嬌嫩的子宮!小慧那最深處的嫩肉會不會被插壞?她那濕濡的肉穴我都還沒享用過,會不會就這樣被搗成殘花敗柳?
小慧的子宮這樣被乾,會不會被乾大肚子,懷上孽種?
我沒有答案,可是看著那心愛的女孩光著雪白的屁股被這麼一個醜陋變態的墨西哥老頭騎在跨下,看著那美艷的女友未經人事的粉嫩肉穴被這個老神棍用大雞巴開苞後牢牢插滿,抽插得濕粘不堪,淫水泛濫,更是被狠狠插入了她肉穴最深處最嬌嫩的子宮——我的心徬彿在淌血,可是伴隨著異常的興奮,揉搓雞巴的手卻越來越快。
「嗯~~啊~~受不了了……我的神杖進去了……啊!~~就……就讓我在你的……‘神聖子宮’中……啊……為你驅除詛咒……」
那老神棍前前後後也抽插了半個小時,以他的年紀算是相當厲害了,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就在他大雞巴貫入小慧子宮之後,他乾癟黝黑的身體緊緊的貼在小慧雪白的嬌軀上,雙手死命的抓著小慧胸前那一對雪膩渾圓的豪乳,腰桿一哆嗦,滾燙的精液從他那根老雞巴中噴薄而出,灌滿了小慧子宮的軟瓤肉壺。
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我馬上也要噴射而出,我本以為眼前這荒唐的一幕就會這樣終止,可是讓我不敢相信的是——裡面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從外面魚貫而入六,七個灰白頭髮老人,而他們竟然都是一絲不掛!
他們大約都大約五六十歲,有高有矮,有白人,有墨西哥裔,有的胖得流油,有的乾瘦駝背,有的鬍子拉碴,有的留著整齊的八字胡,其中有幾個似乎就是白天見到的餐館和古董店的老闆!
可現在,他們都揉著胯下的老雞巴,圍上了小慧,嘴裡嘟囔著甚麼,「……我們來一起幫你驅詛咒……」
「對……這樣才能完成儀式……」
「不用擔心……這是必須的……」
小慧已經被那老神棍乾得美眸迷離,可是看到這麼多光著身子挺著雞巴的老頭圍了上來,還是本能捂住了雪白的身子,反抗的嬌呼著,「啊!……不……你們不要過來……啊……大通靈……唔……儀式……不是完成了麼……啊!……不要……」
那老神棍有些虛脫的從小慧的腿心中拔出了軟垂的雞巴,費力的喘著,「啊……我……還沒說儀式結束呢……嗯……現在……只是開始……嗯……你忘了麼……不能再打擾這個儀式了……嗯……他們……是幫我來完成儀式的……」
「可是……唔……可是他們……他們好像是鎮上的商店老闆……唔……真的是完成儀式麼……」
小慧似醉非醉的嗚咽嬌吟著,大大的美眸貓兒似的半閉著,美艷絕倫的秀靨上滿是迷離的神色,想要擋著身體,可是圍過來的幾個老頭已經把小慧的褲襪和內褲拔了個精光,又把一個瓶子里的透明液體塗抹在小慧一片狼藉的下體。
「聽話……嗯……好好配合……要不然……詛咒只能更可怕……」
老神棍坐在一旁說著。
「唔……可……唔……可是……」
小慧嬌嬌膩膩嚶嚀著,跪伏在地上,無助的環視著四周的老男人。
然而,沒等她繼續反抗,一個肥胖禿頂的老頭就按住小慧的蜷首,把短粗的雞巴塞入了小慧的檀口,捋起小慧的秀髮,開始挺動,弄得小慧只能「啊……唔唔……」
的不斷嗚咽了。
緊接一個乾瘦的馬臉的矮個老頭湊到了小慧身下,把細長的雞巴向上刺入了小慧還滿是淫液的濕滑肉穴,抓揉著小慧渾圓綿軟的豪乳,向上抽插起來。另一個體態臃腫,一臉和藹的白人老頭,徬彿就是白天那個和我們閒聊的餐館老闆,跪在了小慧身後,掰著小慧雪白的臀瓣,毫不憐香惜玉把粗長的粉白大雞巴使勁塞入了小慧緊小光潔的菊門。
三根雞巴就這樣塞滿了小慧赤裸的嬌軀上的三個肉洞,而其他的幾人又一起圍了上來,用雞巴在小慧的俏臉上,玉手上,藕臂上,修長的美腿上,粉嫩嬌俏的小腳丫上胡亂廝磨。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頭暈,火熱的雞巴上傳來異常的刺激,身體一陣抑制不住的抽動,精液在手上狂噴射而出。我立時覺得全身無力,倒在地上,眼皮沈重,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徬彿半睡半醒間看到自己在一個昏暗的房間中,小慧雪白赤裸的玉體橫斜在我身邊,白嫩的嬌膚上一片狼藉,滿是男人淫穢腥臭的精液,而她紅潤的嘴角,微腫的穴口,和緊小的屁眼也正淌著白濁的精液。
我想要移動身體,可卻怎麼也做不到,恍惚間,卻又昏昏的睡去……
-----------------------------------
當我真正的從床上驚醒,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窗外陽光明媚,而小慧就穿著睡衣,安詳的睡在我身邊,我看向四周,我和小慧的衣物都非常乾淨整齊的放著,一起都是那麼溫暖自然,那個奇怪的娃娃也不見了蹤影。
我下了床,環視著四周,感覺頭裡昏昏的,徬彿一切都是個夢。
半晌,小慧囈語著伸著懶腰,悠悠轉醒。
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試探的問著,「小慧……我……我是怎麼到床上的?」
小慧嘟著紅馥馥的小嘴,睡眼惺忪的望著我,美艷無雙的俏臉帶著嬌笑望著,俏皮的說道,「討厭~你趴在床邊睡得那麼熟,還不是我把你拽上了床,快去洗澡啦~臭色狼~」真的麼?
昨晚就都是一場夢?難道我就是在陪小慧的時候睡在了床邊?那一切都是我太疲憊,而又滿腦的淫念,才做了那麼奇異荒淫的一場夢麼?想想發生的那不可思議的事情,也許真的只能在夢中發生呢?
我小心的編了個藉口問起她錢夾里的錢,可她卻說看上幾個精緻的古董,昨天不小心都花的差不多了。小慧首飾那麼多,我也分別不出哦她的耳環是不是少了一副。我又翻看鎮上的地圖,發現也根本沒有那算命屋的那個街道。
真的是一場夢吧?我雖然這樣想,可還是編造了一個v大學有事的藉口,決定盡早動身離開了a鎮。就在走出雪梨之家的一瞬間,我徬彿看見前台後的門裡有一個大箱子,而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娃娃。
我帶著小慧開著車,向a鎮外駛去,拐彎的時候,留意到一對中國留學生似的情侶,男的相貌堂堂,就是看著有些不夠成熟,而女孩瓜子臉,面容姣好,直發披肩,皮膚白嫩,生的嬌小玲瓏,大約也二十幾歲的樣子,穿著牛仔褲,羽絨服,簡潔但時尚,而那女孩悅耳的笑聲音正巧飄來,「嘻嘻……怎麼樣……看那邊的舊宅……好像很有意思呢……嗯……一起去吧……」
乾!我心中暗罵,踩了腳剎車,可是,猶豫了那麼一剎那,還是嘆了口氣,踩上了油門,駛出了鎮子……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