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曾經滄海(終章)
女友凌辱故事 · teller · 1 / 2
v大學正午的校園中正是一片熙熙攘攘,夏日的陽光下膚色各異的大學生都是那麼青春洋溢,就在綠樹環繞的小路上或匆忙或悠閒的走著。
可這個封閉的小辦公室中,牆壁隔絕了吵雜的聲音,也隔絕了溫暖的陽光,而屋中的一景更是和大學格格不入。
一個肌膚嫩白勝雪的妙齡亞裔女孩被扒了個精光,四下里滿是女孩凌亂的衣物,她完全赤裸著青春窈窕的身子,無力的趴在辦公桌上,四肢「大」字形的分開,皓腕和足踝就被黑色的橡膠繩牢牢的捆在四個桌腿上,讓女孩不得不把豐腴的美乳緊壓在桌面上,她就只能光著幼滑的玉足,挺著極長的粉腿,把圓翹白嫩的豐臀在桌邊高高翹起,而那雪白的臀丘上還留著幾道鮮紅清晰的鞭痕。
女孩的斜馬尾帶著幾分散落,她嬌嫩雪白的臉頰上帶著淚痕,更讓人吃驚的是,她的雙眸就被一個眼罩遮擋著,而她紅潤的檀口中也正塞著一個黑色的拘束球,可即便如此,也能讓人看到出那有著混血血統的女孩有著閉月羞花的絕美容顏。
而眼下,我就在站在這個女孩身後,褲子褪在膝蓋,剛噴射後的雞巴還沒在女孩的臀丘中,全身脫力——那青春美艷的女孩,就正是我心愛的女友小慧,而我,就在目睹了她被她學弟淫玩之後,在她不知情的狀況下強姦了她!
更讓我魂飛魄散的是,身後那緊鎖的門就正被鑰匙打開,門也立時「咔」的一聲被推開了!我現在根本沒有退路了,我和小慧之間的一切就這樣完了麼?
我全身癱軟的勉力站著,軟下的雞巴滑出了小慧的嫩穴,心底閃過一絲奪門而逃的念頭,可是,這正午的校園中,我又能逃去哪裡呢?
是我的執念,我的貪欲,讓我被抓奸當場!可是面對女友的欺騙,面對那幾個可惡的學弟,我又怎能冷靜?
門在身後就被打開了,我發顫的回過頭,一個面孔正探入屋子,讓我感覺驟然全身血液凝結的是——那人正是大義!
我身體僵在了當場,心裡湧起控制不住的慌亂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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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傳聞說,人死前會看到一生最重要的畫面重現。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這驚嚇中突發心臟病,可是這一瞬間,我和小慧幾年來相識的種種卻一幕幕浮現在了眼前。
幼時,由於種種因素,我總是在不停轉學,沒有真正親密的朋友,加上父母工作的原因,家庭的溫暖也鮮有體會。年少時的幾個女友都不長久,也說不清是誰的原因,而小慧,是第一個讓我感覺到銘心刻骨的女孩,讓我神魂顛倒,讓我願意付出一切。
從她第一次在街角撞人我懷中,我就迷上了這個肌膚勝雪,唇紅齒白,杏眸瀲灧,美得如採蓮仙女一般的混血女孩。
而漸漸的,追求她時的那種惴惴不安,和她在一起時的驚喜慌亂,一起談心談音樂時的那種相見恨晚,再到雨夜和她第一次牽手的那種喜不自勝,到第一次面對面的凝望著她美得讓人屏息的俏臉,吻上她那溫濕,軟潤,甜美的芳唇,那閉上眼的心魂欲醉——我就更是無力自拔。
佔有小慧那完美香滑嬌軀的狂喜是讓我永遠不能忘懷的,可之後,讓我更愛她的,卻是她的蕙質蘭心,她的真誠善良,她的溫柔體貼,而偶爾,她在我面前顯出的調皮隨性,嬌蠻淘氣,更是如同在新鮮的花蜜中又加入了辛辣的罌粟,讓人更加無法自已。
而經歷了種種風波後,看到了小慧傾世容顏上梨花帶雨,看到了她盈盈美眸中藏的無助哀怨,看到了她優雅動人的舉手投足後強忍的疲憊和心酸,我便更是不忍再離開她,傷害她。
小慧已經是我最親密,最重要的人了,而今早,她戴上我的戒指,幸福的在我懷中哭泣的那一幕,更是讓我有了種暖暖的,靜靜的,一生的歸屬感。
只是,這一切也許馬上就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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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大義吃驚的低吼讓我也回過神來。
我瞪著的大義說不出話來,而看著大義方臉上的神情由吃驚轉震怒,由震怒轉迷茫——他認出了我!
我該說些甚麼?我和小慧終於要解開種種遮掩,讓我們間的種種秘密都真相大白了麼?我感覺心裡一片死寂,迎接宿命的死寂。
半晌,屋中都是一片沈寂,而恍然間,小慧咬著那拘束球嗚咽的聲音響起,「唔……大義……」
大義憐惜了掃了眼赤裸著被捆在桌上的小慧,迷茫的又望瞭望我,驀地,他向後退了一步,閃開了大門。
乾!大義甚麼意思?
我和大義四目相對,沈默著,我咬了咬牙,低著頭,三兩步邁出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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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速的離開財經系的大樓,外面陽光依舊明媚,可是我心底卻一片陰霾。
大義看到了我,可他為甚麼一言不發呢?他害怕?愧疚?還是想保護小慧?
他會把剛才的一幕告訴小慧麼?
我心裡亂作一團,完全失去了方向。想到我已經照下了scott紙條上的密碼和地址,我猶豫著是否該就此離開校園。可是想到之前小慧和scott的周旋和肉體交易,我又難受又好奇小慧和大義之間又是怎麼樣的關係呢?
我遲疑的躲在樓前的花園中,而不久,大義和小慧一同出現在了門口。我心情複雜的盯著眼前。大義鐵青著臉,異常凝重的走在前面,而小慧又穿上了粉色的小吊帶,灰色的小短裙,帶著大太陽鏡,拉著大義的手,小步的跟著大義。
反正我的偽裝已經被拆穿,我索性就破釜沈舟,咬了咬牙,掃視了下四周,低頭朝著大義和小慧的方向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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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大學的校園風景如畫,空氣中帶著青草的香味。林蔭路上我一直遠遠的跟著小慧和大義,而他們兩人就一直沈默的走著,好似鬧彆扭的情侶,絲毫也沒有注意的遠處的我。
兩人越走越偏僻,下了幾處石階,就到了橡樹林中的老體育館。v大學總共有四個體育館,最老這個已經基本不對一般的學生開放了,大多時間都是保留給校隊訓練。
現在正值中午,附近都是空無一人。我遠遠走著,心裡滿是混亂的疑惑——大義把小慧帶到這裡到底要做甚麼?他和小慧說了剛剛的事情麼?還是他有甚麼別的打算?
我亂想著,而眼前,大義就領著小慧到了門口,他有些謹慎的看了看四周,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鐵門就和小慧走了進去。
大義有這老體育館的鑰匙讓我有些吃驚,不過想來記得他說參加了v大學業餘的球隊,料想他也是這樣才有鑰匙的吧。
等了片刻,我也走到兩扇緊閉的青色大門前,嘗試著拉了拉,可心裡一沈,大門已經被反鎖了。
「可惡!兩人一路上都是一言不發,這樣豈不是白跟了這麼久?」
我心裡暗罵著。
我圍著體育館繞了半圈,看著建築物後面滿是雜物的幾個垃圾箱,不禁心裡一動,v大學樓後面很多維護區的門都是不鎖的,不論是工友粗心還是偷懶。看著一旁那扇白色的小門,我走過去嘗試的一推,「咔」的一聲,門真的隨即打開了。
我緊張的閃進身子,看了看有些漆黑的走廊,昏暗而安靜,沒有半個人影。
異常輕的把門在身後關嚴,我讓眼睛適應了一下黑漆漆的四下,借著高處髒兮兮窗戶透過不多的陽光,朝體育館中走去。
我心臟狂跳,摒著呼吸,緩步走在走廊中,竭力聽著在空曠樓宇中的回響。
走過籃球館和健身中心,似乎附近都是空無一人,不知道大義和小慧到底去了哪兒?
厚重的窗戶和茂密的灌木隔絕了外面的聲音和陽光,在那極靜和冷清中,只能勉強聽見些許細碎的雜音。
順著那輕響,我就走到了女子更衣室的門前,而那聲音也越發清晰,「淅淅瀝瀝」的,似乎是有人在淋浴,而同時門內也傳來共鳴不清的對話聲。
乾!小慧剛剛才被scott欺辱過,現在她就有心情和大義洗鴛鴦浴了?
難道她真是天生的淫蕩麼?我心裡又驚又氣,但又聽不清兩人的對話。我只感覺氣血上湧,拳頭也不由得攥緊,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鋌而走險,伸出手,就極慢的推開了更衣室的門。
雖然沒進過女更衣室,但我料想應該和男子的相仿——入口是幾排儲物櫃,最裡面有衛生間和很多格淋浴間。倘若是如此,進門之後應該不會被最裡面的人發現。
我萬分小心的推開門,把門發出的音量控制在水滴聲之下,然後小心的看了看周圍,燈光下果然是一排排的一人多高的雙層小鐵櫃,水聲之外能聽到女孩在說話的聲音。
我惴惴的輕輕合上門,彎著腰,躡手躡腳的湊到了鐵櫃盡頭,緩緩蹲下,屏氣凝神的聽著另一邊的動靜。
「嗯,好了,多謝你……嗯……你不用擔心……」
女孩動聽的聲線中透著疲憊,那聲音如此熟悉,不用說,正是我的小慧。不過,那聲音格外清晰,徬彿並不是淋浴的雨幕下傳出的。
「嗯,都靠你了……好……」
小慧的聲音再次傳出,我突然意識到小慧是在打電話。
果然,緊接著就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音,又聽到衣物被脫下的稀嗦聲,而隨著「吱……」
門被拉開又合上的聲響之後,「嘩嘩」的淋浴聲不住變化起來——小慧應該這才進入了淋浴的隔間。
小慧在和誰打電話?她也沒有說別的甚麼,難道大義不在屋中?
我正有些慌張,而突然,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乾!外面是大義麼?他似乎正朝這裡走來!倘若被他撞見兩次,他一怒之下和小慧攤牌可怎麼辦?我感覺心臟狂跳,慌亂的掃視著四下。
那腳步聲立時清晰起了,很明顯已經到了門口。我腦中狂轉,把心一橫,從鐵櫃後側出頭,看向了小慧的方向——隔間算是比較簡陋,四面的隔板剛好遮擋著小慧的玉頸下和小腿中部之上。
望過去,從門上就能看見她正頷首閉眸,垂著一頭濕漉漉的秀髮,玉手正在把洗發露輕輕揉在發根,而門下淙淙的水流就順著她嫩白纖長的足踝留下,在她粉嫩嫩的小腳丫周圍飛濺出一片片水花。
這美人入浴的香艷景象我自然是看過無數次,可從沒有今天如此慌亂的心情。我咬著牙,摒著氣,極輕的邁著步子,三兩步就邁到了和小慧對面的隔間,輕推開門,躲了進去,然後蜷起身體,蹲在了牆邊離地大約半米高的用於放雜物的架子上。
於此同時,「咚咚!」
敲門聲也同時響起。
我心臟「嗵嗵」的跳著,而小慧嬌聲就在一旁響起,「進來吧……大義……」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而隨著有些沈重的步伐,大義走到了我面前的走廊,有些怯懦似的聲音響了起來,「嗯……學姐……我,我幫你找來浴巾了……嗯……保證是乾淨的……」
小慧的聲音帶著倦怠,不過還是柔聲笑著,「嘻……笨蛋,人家的身子你又不是沒見過……你還怕甚麼……」
「哦……我……就是在學姐身邊……嗯……就緊張……」
大義有些吞吞吐吐的說著,「咯吱」一聲,似乎大義魁梧的身體坐在了隔間外的長凳上。
我躲在隔間的門板後,竭力蜷著身體,不敢出聲,而接著,大義似乎有些氣惱的又說道,「倒是學姐……你還沒告訴我,是不是……scott那個混蛋又欺負你了?」
聽到兩人並沒有提及我的名字,我心裡知道大義一定是隱瞞了剛剛看到我的一幕,至於原因我也不明白,但現在我只能竭力不被發現了。
「大義……求你了……唔……不要再提剛剛的事情……好嗎?」
小慧有些淒婉的喃喃著。
「可!可他剛才就在辦公室……把你捆起來……還打你……跟我說的時候,他還一臉壞笑……他……」
大義震怒得有些結舌的低吼著。
「唔唔……別說了……唔……這些……很快就會過去的……人家……唔……忍一忍就好了……」
小慧嬌聲抽咽著。
「學姐……都是我不好,沒能保護你……你對我這麼好……」
大義的聲音有些黯然,不過,他接著又有些激動的說道,「學姐……你放心!我一定會遵守我的承諾的!明天我一定會保護你!然後……就此離開u國!」
「唔……人家相信你……嗯……這些天,人家真的很開心……」
小慧柔聲嚶嚀著。
「我……我也……我也很開心!」
大義異常激動的說著,「上課……有學姐陪著,還能一起吃學姐做的飯,學姐……還……還用身體讓我開心……我……我一定不會辜負學姐的!」
乾!「用身體讓他開心」看來小慧不單單和scott作了肉體的交易,竟然也天天被大義操了?是不是大義覺得操了我的女友,愧對了我,才對剛才的事情守口如瓶的?
我心裡又慌又亂,又氣又恨,可是我攥著拳頭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透過門縫,忐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大義就穿著t恤和牛仔褲,他寬大身影坐在斜前方的長凳上,他正握著拳頭,信誓旦旦的說著,望著隔間中的小慧。
水霧中的伊人目光溫柔萬千,含著說不盡的憐愛和信任。小慧就那般回望著大義,看得我更是氣堵,我根本分不清小慧是在逢場作戲,還是對這個願意為她赴湯蹈火的大個學弟動了情意。
「嘻,人家相信你啦,大義……」
小慧動人的嬌笑著。
雨幕聲回響在屋中,兩人沈默了半晌,大義低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學姐……你和……可反哥……最近好嗎?」
乾!聽著大義說到我的名字,我心立時又提了起來。
小慧正背對著大義,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她遲疑了一下,低聲喁喁著,「可反……他不知道這些……人家也不想讓他知道……」
「我……看到你手上的戒指了……你們……訂婚了?」
大義沈聲問著。
「嗯……」
小慧嬌聲應著。
「哦……學姐……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是說萬一,可反哥知道你和……我們的這些事情……會怎麼樣?」
大義吞吞吐吐的問著。
可惡!大義是在試探麼?他打算說出剛才的事情麼?
「不……唔……你……永遠不能讓可反知道……」
小慧扭過頭,濕潤的秀目凝望著大義,堅定的聲音中又咬著一絲嗚咽。
「我……我知道……我不會和可反哥說的……我……我會遵守承諾的……」
大義慌忙的辯解著。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是心裡發懵。小慧面對scott是軟硬兼施,弄得scott是服服帖帖,而她面對大義,她又是以柔克剛,讓大義心軟,讓大義遵守甚麼「承諾」看得出,scott是用來獲得消息,而大義又用來當危機時的護身符,小慧真的就用美貌和身體把這兩個男生玩弄在鼓掌間麼?
我不敢相信我那清純可人的女友有這樣一面,只能黯然的對自己說著,她一定是迫不得已,才要在男子之間周旋呀。
兩人又沈默了半晌,小慧衝著身子,又嬌聲問道,「大義……明天的事情……你都準備好了麼?」
聽到小慧的話語,我不禁又竪起耳朵。
「我……把機票買好了……打算之後就立刻離開u國,只是……我還不清楚小義具體的計劃……對不起……學姐……」
大義說著。
「嗯……人家知道,不是你的錯……小義他……壞心眼太多……」
小慧柔聲說著,閃亮的美眸又望向大義,含情脈脈似的接著說道,「人家其實覺得很對不起你……唔……害得你不能繼續在這邊讀書了……」
「沒……沒有……不……不是這樣的……我很滿足了……能認識學姐……嗯……我已經很開心了……雖然我……一輩子忘不了學姐,不過我的意思是,你相信我,學姐……我會說道做到,不再麻煩學姐的了……」
大義認真的說著,握著拳頭,緊張的身體都抬離了凳子。
「嘻,傻瓜,人家相信你……人家也會想你的呢」望著大義呆呆的樣子,小慧嬌笑著。
「嗯……哦……」
大義沈聲坐回了凳子。
「今天……是我們最後在一起呢,」
小慧嚶嚀著,玉手捋著濕漉漉的秀髮,美眸盈盈的望著大義。
迎著大義的目光,她狡黠的一抿嘴,俏臉緋紅的扭到一側,嬌聲嚀喃著,「……那……大義……你要不要……一起洗……」
乾!我美艷的女友竟然主動邀請他的學弟一起鴛鴦浴?如果說對scott她是不得已做交易,可現在大義已經表了忠心,她是要再確保萬無一失?還是之前的春藥,加上這兩周來「公用學姐」的生活讓她已經沈迷於和她學弟間的情慾了?
大義又擔心又痴迷的望著小慧,有些遲疑的問道,「學姐……你剛……被欺負了……嗯……我……我可以麼……」
「唔……人家……就是想忘掉那些……討厭的人……唔……才希望你在人家身邊呢……」
小慧軟膩膩的輕吟著,美眸飄轉的瞥著大義,雪靨嬌紅。
大義望著小慧,吞著口水,緩緩脫下了衣物,站在門外,向下望著出小慧那出水芙蓉似的赤裸嬌軀,徬彿呆在了那裡。
天!眼看我的女友就要和她的學弟一切洗鴛鴦浴,可是我又做甚麼?女友她已經黨了兩個星期的「公用學姐」她粉嫩的肉穴已經被眼前這個魁梧的學弟用大雞巴插了無數次,我跳出來又有甚麼用?
我本以為一枚戒指就可以把小慧留在我身邊,可現在,她成了我的未婚妻,卻依然要和別的男人赤裸相對,讓男人恣意把玩。
燈光下,我眼前的一幕是如此揪心而清楚,小慧就輕輕推開了那道槅門,毫無遮掩的把身體展露了出來。
水霧的滋潤中,小慧那本就天生麗質,美艷無雙的俏臉更是顯著嫩白晶瑩,仙姿卓絕。她烏黑的秀髮濕漉漉的流著水跡,襯著她凝雪似的嬌膚,顯得更是嫵媚撩人。她之前哭得有些紅腫的美眸正含羞似的瞟著大義,透著萬般惹人憐愛的瀲灧,勾魂攝魄。
她平日那嫻雅高貴,又透著清純可人的俏臉不知何時已經透出誘人的迷醉嬌羞,她晶瑩的貝齒就咬在她潤紅的櫻唇上,咬著那一股說不盡的嫵媚冶艷,她雪靨暈紅如火,眉頭也是勾人的輕蹙著,那副情態,就如小女孩偷吃禁果似的,是三分羞澀,七分期待。
在水幕中,小慧那172公分,白嫩逼人的曼妙胴體同時映入了眼簾。她赤裸雪膩的身子有著最完美的曲線,最性感的黃金比例,充滿女性的豐腴勻稱,卻又絲毫沒贅肉,看著就讓男人心跳加速。
她輕含著嬌巧面龐,挺著頎美的頸子,藕段似的玉臂輕展著,就在晶瑩的水露中向大義顯露著她那一對渾圓豐腴的雪白美乳。那乳量驚人的乳球堆雪似的挺立在她光滑的胸骨上,側面溢出胸廓,在水幕中是更顯滑膩水潤,誘人已極,而下面緊接著這一對豐碩妙物的就又是光滑緊致的小腹,真的只有一掌寬的蜂腰,曲線畢露,美不勝收。
她的腰股極高,有著醉人的腰臀比,即使在浴室中光著小腳丫,那對修長美腿也讓她身子顯得是挺拔修頎,亭亭玉立。
水流涓涓,就順著她緊致圓翹的臀線滋潤到那舞蹈家才有的長腿,從玉潤優美大腿,到起伏潤弧的小腿肚,到格外纖細修長,筆直頎美的腳踝,然後是那白嫩嫩,粉嘟嘟的小腳丫,處處透著水潤,看在眼中,就真徬彿是水做的碧人,一件將美和性感完美融合的藝術品。
小慧常年練舞,讓她整個嬌軀都帶著那青春健美的氣息,她在水中輕捋著秀髮,邁著蓮步,舉手投足都透著典雅高貴的英姿,蘊含著她那渾然天成的婀娜和性感,看在眼裡,就徬彿飲入醇酒般讓人心醉。
我看得徬彿痴了,而一旁的大義更是倒吸了口涼氣。
大義呆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而小慧伸出纖纖玉手,拉著大義的手,牽引著順從痴迷的大義,一起走入了那隔間。大義魁梧的身體幾乎就把那空間擠滿,小慧也就讓門敞開著。
就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淅淅瀝瀝」的水幕下,靠著牆,面對我就站著一個身高一米九,壯的如熊一般的多毛男生,而在他前面,極其親暱的距離,卻是我女友那雪白赤裸的嬌軀背對著我。
我又慌張又氣苦,可是我卻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慧雪白的背影,看著她就主動跪伏到了大義身前,雪白的身子貼著大義粗壯雙腿,藕臂撫著大義滿是黝黑肌肉,又被密密黑毛覆蓋的大腿上,仰著俏臉,望著大義,嬌怯怯的嚶嚀著,「唔……大義……你……想要學姐麼……」
「咳」大義緊張的清了清喉嚨,低頭看著跨下的美人,低沈的喃喃的說著,「對……對不起,學姐,我知道不應該佔你便宜的……可……可我真的想要你……我……是不是很差勁……」
「唔……不要這麼說……嗯……學姐沒有怪你……唔……怪就怪學姐以前做錯了事情……唔……」
小慧頷首垂眸的嚶嚀著,玉手溫柔的撫摸著大義多毛大腿的內側。
「嗯……學姐,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想天天欺負你……我想保護你的……可我……我也捨不得離開你……」
大義銅鈴似的眼睛低頭看著半裸的小慧,方臉通紅,被小慧玉手撩撥得鼻息濃重的粗喘著。
「唔……你沒有欺負人家呢……唔……人家知道你是心地善良的男孩……也,也知道你想對學姐好……只是……人家不敢違背小義……啊唔……我們就一起遵守諾言,好嗎……只要你別嫌學姐是個壞女人……唔……」
小慧美眸如絲的向上瞟著大義,嬌喘酥酥的嚶嚀著,玉手更徬彿不經意似的抓上了大義跨下那根軟垂時都有十公分長的粗黃肉蛇。
「嗯……」
大義被小慧的玉手弄得全身一顫,吞著吐沫低喘著,「嗯……不會的,學姐,你一直都是最好的女孩……嗯……我知道,學姐是有苦衷的……嗯……是身不由己的……」
媽的!我心裡暗罵。小慧真的是在逢場作戲麼?她剛剛才被scott蹂躪過,可現在,就那麼嫵媚動人,就把大義弄得服服帖帖的了。我沒有答案,可看著自己美艷動人的女友光著身子,嬌羞嫵媚的抓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我還是氣惱苦悶的全身發抖。
小慧那久蘊的媚態是那邊真實撩人,她美眸飄轉,朱唇輕啓,嬌膩已極的嚶嗡著,「唔……大義……人家知道你最好了呢……學姐也最疼你了……唔……學姐知道你是個正常的男生……唔……明晚是重要的日子呢……現在……人家讓你好好開心一下好嗎……嘻……大狗熊……那你可要聽話哦……」
「嗯,」
大義站在水幕中,喉頭一動,方臉更是漲得紫紅,「學姐……嗯……你好久沒叫我……這個外號了……」
「嘻……那你喜歡麼……」
小慧挑逗似的嬌笑著,然後她挺著傲人的雪乳站起來身,在大義面子扭著腰肢,把沐浴乳到在身子上,然後玉手在她自己嬌膚上游走,舞蹈似的輕撅著雪臀,把全身的香肌雪膚都弄得滑膩膩的,讓大義坐在浴室後的架子上,然後就跪在了大義雙腿間。
「喜……喜歡……」
大義任由小慧擺布著,牛眼死盯著身邊小慧那完美撩人的赤裸胴體,終於忍不住伸出大手,想要抓上小慧胸前那一對渾圓雪膩的豪乳。
「嘻……不要動嘛……」
小慧卻欲拒還修似的輕輕推開大義的大手,杏眸眯得貓兒似的瞟著大義,嬌膩的嚶嚀著,「唔……聽話嘛……大狗熊……學姐會讓你開心的嘛……唔……不許動哦……」
乾!看著眼前女友那副又媚又痴的模樣,看著她光著身體給她學弟洗泡泡浴,我心裡疼得徬彿淌血,恨得是牙根發癢。
「嘻……這樣才乖嘛……」
小慧嬌羞的嚶嚀著,就把她胸前那一對乳量驚人,在乳液中更是軟滑酥麻的雪乳就壓在了大義左邊的大腿上,玉手撫弄大義雙腿的同時緩緩向下扭動著身子,就徬彿扭糖似的,用她那白皙嬌嫩的乳肉從上到下,仔細按摩著大義的大腿,小腿,直到腳掌,從左邊到右邊,一寸都不放過。
「學姐……你……今天……嗯……更主動呢……」
大義嘟囔著,他靠在牆上,雙手握拳,低著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美艷的學姐用那對小皮球似的白嫩美乳,如此誘人的廝磨著他雙腿,他全身微顫,片刻,他跨下的肉棒就挺立了起來。
「嘻……你這個大東西好像休息夠了呢……唔……不過好像還可以更厲害呢……」
小慧俏臉暈紅,嫵媚的嬌笑著,玉手挑逗的抓了一下大義腿根那已經相當硬挺的肉桿。
大義盯著眼前那嫵媚動人和平日的清純典雅有著天壤之別的學姐,只顧粗喘,說不出話來。
水幕中,小慧美眸瞟著大義,緩緩把雪臀撅得越來越高,身子壓低到地面,跪伏到了大義那徬彿小船似的大腳板前,她羞憨的咬了咬紅唇,然後就一手揉著大義的雞巴,一手托起大義的腳踝,讓大義的腳掌就壓在了她胸前的一對豐腴美乳中。
接著,她輕啓朱唇,就一下舔吻上了大義那粗硬污穢,滿是死皮腳掌,更是接著把大義那粗長滿是毛髮的腳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巨細無遺的吸允起來。
乾!就在我眼前,我那年輕靚麗的女友就光著雪白的身子,撅著豐腴的屁股蛋,跪在她學弟跨下,給她那個學弟舔腳?看著我女友這副春潮湧動媚態我真是氣炸了!她真是假意迎奉?為了確定那個甚麼「承諾」麼?
「嗯……學姐……這樣……可以麼……」
大義也是全身緊繃,驚詫的望著腳下的美艷女孩用檀口舔吮著他的大腳掌。
小慧揚起螓首瞟著大義,伸出香舌廝磨著大義粗糙腳掌的指縫,玉手抓揉著大義越發漲得的龜頭,嬌膩的輕吟著,「唔……人家說了今天會讓你……開心的嘛……唔……喜歡麼……喜歡學姐這樣親你麼……唔……人家的小嘴裡面舒不舒服……」
「我……嗯……我不知道……只是……嗯……學姐那麼漂亮……居然在舔我的腳……嗯……我覺得……好刺激……學姐對不起……」
大義蠻牛似的粗喘著。
「唔……不用道歉嘛……大狗熊……唔……你就在那裡好好聽話……好好享受嘛……唔……一會兒人家都是你的呢……」
小慧膩聲嬌吟著,她白嫩的玉手邊服侍著大義的雞巴,靈活的香舌就把大義的兩只腳掌舔弄了個遍。
大義胯下的雞巴越翹越高,而小慧似乎要給大義最難忘的回憶,就又風情萬種的趴伏到了架子邊,把美艷的俏臉湊到大義雙腿間那毛髮異常濃密腿根。
接著,她一手抓起了大義那根已然挺硬火燙的大肉柱,一手向上掀起大義那碩大黝黑的卵袋,白嫩的臉頰貼著大義的會陰,就把櫻唇湊到了大義會陰下的污黑肛門,然後她吐出潤紅的小舌,悉心舔吮吸啜起來。
「嗯!學姐……嗯!那是……屁眼兒!不能舔那裡……」
大義粗喘著,雙手慌張的伸在空中,想要阻止小慧,可卻又不知如何是好,他魁梧多毛的身體發抖著,那二十多公分長,礦泉水瓶般粗的雞巴就在小慧的玉手中徬彿又漲大了一圈,經絡賁張,異常嚇人。
媽的!我從來沒捨得讓女友做這種事情!可現在,我沒有享受過的待遇,卻便宜了這個傻大個的學弟,她就在如此認真用的香舌舔著他學弟污穢的屁眼!我心裡恨得要吐血,可氣苦的是,我身下的雞巴竟然也越來越硬。
「唔唔……不要擔心嘛……唔……學姐要讓你做最幸福的男人呢……唔……」小慧俏臉緊貼著大義多毛的跨下,在雨幕中就盡心盡力的用櫻唇和香舌把大義屁眼和會陰吸啜舔吻的是「嘖嘖」有聲。
半晌,在小慧這般美人的「毒龍鑽」服侍下,大義那根巨大的雞巴已經漲得是發亮紫紅,表皮繃緊得徬彿都要漲裂似的。
小慧抬起頭看著大義腿間那一柱擎天的巨物,桃紅的俏臉上是一副又心驚又欣喜,又害羞又嫵媚的模樣,她咬著櫻唇,美眸瞟著大義,玉手擦著俏臉上的水跡,嫵媚的整著濕漉漉的秀髮,站起身,踮著嫩白的足尖,把玉腿大大的分開,讓大義合併雙腿,就騎在了大義多毛的腿面上。
水幕中,我女友就正背對著我的方向,她那白皙玉滑的裸背,露出背廓的半沿乳球,動人窈窕的小蠻腰,和渾圓肉感的粉臀全讓我看的是一清二楚,水流下她白嫩的嬌膚更是玉潤動人,看得我是精蟲上腦,可眼前,她卻坐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
小慧騎在大義身上,把玉腿分得更開,好似展示著她那麼多汁粉嫩的蜜洞口,同時欣喜嬌羞的嚶嚀著,「嘻……大義……你的大東西真厲害呢……那要不要到學姐身體裡面來……人家裡面剛剛scott他弄得髒東西都洗乾淨了呢……」
大義吞著吐沫,低喘著,「要……」
「唔……大狗熊……學姐不會讓你失望呢……」
小慧嬌滴滴的輕吟著,她就前傾著身子,把一對白嫩軟滑的碩乳壓在了大義胸膛上,然後咬吻著大義的脖頸,誘人的高高撅起雪臀,一條藕臂攬著大義,另一條藕臂向下,用玉手反握著大義那個粗大如礦泉水瓶的雞巴,把那紫紅的大龜頭頂在了她自己白嫩飽滿的陰阜上,用那大龜頭抵著她濕濡水嫩的小穴口。
小慧的雪臀正撅著對著門的方向,讓我把這一幕是看得清清楚楚。
找對位置之後,小慧就柳腰低伏,扶著大義挺硬的雞巴,把誘人至極的肥美雪臀緩緩下壓收攏,伴隨著小慧雪白豐腴的腰股小幅度的廝磨,一下下的反復輕抬下壓,那根玉米棒般粗大的棕黑肉棒就一點點分開了小慧腿心兩片淡粉的花瓣,一下下把小慧腿心那蜜縫似的穴口漲成一個瓶口大的粉嫩肉圈。
就在我眼前,幾滴晶瑩汁水在兩人生殖器密合出被擠溢而出,而那二十公分長的大肉桿就在視線中一寸寸進入了我女友白嫩的嬌軀,塞滿了女友那緊窄嬌嫩的陰道,把女友白嫩的陰阜漲得是不禁凸浮。我心裡又疼又悶,可手卻不禁伸入了跨下。
伴隨著大義的插入,小慧雪臀哆嗦,蹬著地面的玉足用力挺著,俏臉含羞的埋在大義脖頸處,又是痛楚又是嬌怯的鶯啼著,「啊唔……大義……天呀……你的大東西好熱……好粗……啊……進來了……唔唔……把學姐裡面都漲滿了呢……啊唔……大義……喜歡麼……喜歡學姐身體里的感覺麼……」
乾!那麼一根比我的粗上兩圈的大雞巴就插入了我女友酥粉的嫩穴,而女友扭著雪臀,含羞嬌吟的模樣還是是那般滿足!難道女人私底下都想要大雞巴麼?
我胸口裡又悶又疼,徬彿灌入了滾燙的鐵水,更讓我懊惱的是——一年來,我本來發誓要保護小慧不再被別的男人佔有,可看著眼前的一幕,我竟然異常興奮,跨下的雞巴在手中也越來越燙。
大義也是牛眼放光,他那根大號雞巴只有一小半進入小慧迷人的肉穴,但他已經大汗淋灕,全身發抖了,他緊緊握著拳頭,臉上徬彿又是刺激又是不知所措似的神色,控制不住的低喘著,「嗯啊……學姐……我……我喜歡……嗯……這樣子好舒服……」
小慧騎在大義腿上,玉足蹬著地面,膝頭微彎,修長的玉腿「m」形的緩緩加緊放鬆,她挺直柳腰,在大義面前晃著顫巍巍的豐碩雪乳,翹臀騎馬的撅挺著,腰肢搖曳的前後搖擺,就用她緊小有力的粉嫩肉穴緩緩套弄吞吐起大義的肉柱龜頭,她更是藕臂前伸,玉手撫摸按摩著大義緊繃的胸膛臂膀,俏臉徬彿又羞又喜對著大義,酥酥嬌嬌的嚶嚀著。
「啊唔……大義……你肌肉真結實……下面又那麼大……嘻……以後一定會迷死女孩子的……唔……別那麼緊張麼……大狗熊……唔……放鬆些嘛……啊唔……前一陣都是在車里和你偷偷親熱……唔……你都沒盡興……嘻……今天都隨你好嗎……」
「嗯……好……嗯……」
大義滿臉是汗,混濁的喘著氣,他緊張而猶豫的伸出那能隨便抓住籃球的大手,抓揉上了小慧那腴軟雪滑的臀肉,十指陷入了那誘人的臀丘,感受著小慧緊小膣腔內那軟腴嫩肉的加緊廝磨。
大義輪廓分明的方臉漲得紫紅,他不住喘著氣,又有些猶猶豫豫的說著,「對不起……學姐……嗯……可我……覺得對不起你……這樣做……也對不起可反哥……我恨我自己……」
從後面勉強能看到小慧俏臉的側面,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她聽到我的名字,嬌軀輕輕一顫,她放慢了那雙玉腿開闔的速度,減緩了雪膩豐臀的聳動,不過依然讓大義肉棒小半截泡在她濕濡的嫩穴中廝磨著,她玉手似溫柔似無奈的撫著大義的臉和胸膛,嬌赧羞人的輕吟著。
「唔唔……傻瓜……你都用你的大東西欺負人家兩周了……唔……怎麼又說起可反了……學姐知道你是個好男生……人家這樣做也對不起可反……唔……可是人家一直愛著可反……是不會變的……唔……只是……一年前人家一時糊塗被騙了……才失身給了小義……唔唔……一年來本以為不會再對不起可反的……現在……唔……又被你們三個學弟欺負了呢……」
大義面帶愧疚的扭向一片,粗聲嘟囔著「對不起」放在小慧白嫩豐臀上的大手也停下了抓揉。
「嘻……大狗熊……別說對不起嘛……人家知道不是你的錯……啊唔……人家欠可反的……以後會慢慢還的……唔唔……現在……學姐已經是你的人了……
唔……現在你又替可反保護人家……唔唔……那你就繼續替可反愛人家好嗎……」小慧耳根都徬彿羞紅似的,又嬌又膩的呻吟著,她說著,玉足就相繼抬離地面,蹬在了大義兩邊的架子上,她就攬著大義的脖頸,蹲在了大義腿面上,然後,她那練舞少女無以倫比結實緊致的雙腿緩緩繃彈,就徬彿蹲起一般,帶動她雪白腿根的有力嫩肌陣陣緊縮,粉臀輕搖,更落力磨人的用肉穴夾弄起大義那根粗肉棒。
徬彿被雞巴上突然傳來的翅癢刺激弄得全身一震,大義不由自主的吞著口水,大手又抓揉上小慧滿是水光的臀丘,喃喃的低喘著,「嗯……真的可以麼……學姐……嗯……我可以替代可反哥愛你麼……」
水幕下,小慧光潔白嫩的陰阜更是濕淫一片,她粉嫩的穴口一下下漲大縮小,汁水「唧唧」的吞吐著大義的肉桿,她豐腴的酥胸微顫的起伏著,俏臉對著大義,嬌膩的鶯啼著,「啊唔……大義你別多想了呢……人家也許……真的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呢……唔……你答應人家……這些事情永遠不要告訴可反……啊唔……明天之後……我們就再也不想見……」
隨著小慧越發順暢的扭動窈窕的腰肢,騎弄大義的大肉棒,陣陣的酥麻刺激讓大義忍不住雙手鉗住了小慧白嫩豐腴的腰股,大義認真的盯著眼前美艷的小慧,大聲地喘著,「嗯嗯……學姐……我都答應你……嗯……」
「嘻……大狗熊……那你可要算話哦……唔……學姐其實很欣賞你的……雖然不是對可反的那種愛……但……也算是愛吧……所以才那麼關心你的嘛……啊唔……你和他們幾個不一樣……他們欺負人家……可學姐喜歡和你在一起,被你保護,被你愛呢……唔唔……現在……人家就讓你用你的大東西好好插……好好操……唔……好嗎……」
小慧嬌媚羞憨的鶯啼著,她騎在大義腿上,輕晃著雪酥酥的豪乳,嫵媚而優美的搖動著豐臀,討好的用嫩穴套弄夾唆著大義的雞巴,淫水混著水露,兩人跨下是濕淋淋的粘滑異常。
「嗯……好……學姐……嗯……我會好好愛你的……嗯……」
大義急喘著,他猛然挺起魁梧的身體,一把將小慧白皙的嬌軀攬入懷中,大口含入了小慧那嬌嫩雪滑的乳肉,挺起腰桿,迎著水幕,隨著小慧的節奏在小慧緊湊的膣穴中大力抽插起來。
乾!小慧真的是要大義暫時成為她的保護傘,才甘心讓大義操麼?看著眼前的一幕我心裡是又酸又澀,又苦又悶!可就算小慧心裡一直愛著我,可看著屋中正抱著她雪白身子的大義是越插越爽利,越插越興奮,我還是氣的咬牙切齒。可同時,我手中的雞巴卻又不爭氣越發火熱。
水幕下的小慧越發的動情,水珠,蒸汽,香汗混在一起,掛在她粉背的雪膩肌膚上,她玉手緊緊攬著大義的脖頸,玉腿在水花中低速的起伏蹲起著,腴美的豐臀在眼前搖晃,騎馬打浪似的,白嫩屁股蛋兒就「啪嘰……啪嘰……」
的濺起晶瑩的水花,怕打著大義的腿面。
從後面看去,一米多的距離就能清清楚楚看到兩人性器的接合處,水流的包裹下,大義那棕色玉米棒似的大雞巴就一下下刺入小慧大白桃的豐臀,沒入小慧的陰道,每一記都把小慧緊小的桃源蜜洞漲開撐圓,真真切切。
看不到小慧低頷的俏臉,只聽得她被大義舌吻得吐息濕熱,不住的婉轉鶯啼,「唔唔……大義……你好厲害……好棒……啊唔……弄得人家好舒服……唔……人家好喜歡呢……唔……大義……你好厲害……啊唔……大雞巴每次都把學姐弄得好舒服……啊啊……想不想到上面來插人家……唔唔……那樣能更用力呢……」
「呵……都聽你的……學姐……」
大義憨憨的一笑,然後猛地一把就抄起了小慧的粉臀。
和大義那虎背熊腰相比,小慧就如同小女孩似的,隨著小慧「啊!」
的一聲嬌呼,大義毫不費力的把小慧舉到半空,還不等小慧反應,大義就順勢轉過身子,把小慧按在架子上,落力的壓了上去,「噗滋」一聲,粗大的肉棒就在小慧的嫩穴中更深入了一小截。
這男上女下姿勢讓大義有了更多主動,雖然他動作似乎還有些生澀,但勝在他身形高大,壯碩有力,擺弄起小慧柔軟雪白的嬌軀是毫不費力。他身體壓在小慧嬌軀上,雙手扶著牆壁,大腳死蹬著地面,椅子面般碩大的屁股結實的像硬木塊似的,一拱一拱的,帶動著他那根二十多公分長,棕玉米似的帶雞巴,賣力的在小慧粉嫩濕滑的美穴中耕耘起來。
大義背對我的隔間,他那滿是肌肉,棕色多毛的身體足有我兩個寬,徬彿矮牆似的遮擋著視線,幾乎完全擋住了小慧的嬌軀,從門縫望去小慧修長的玉腿分在空中,幾乎都被大義遮擋著,只有她纖細的小腿無助的懸在半空,嬌巧香滑的小腳丫在空中不住搖曳,是又可人又性感。
大義滿是黑毛的粗壯腿根下,就能看到一牙兒小慧雪白豐腴的臀丘,小慧那白皙玉滑的肌膚和大義多毛粗糙的大腿形成鮮明的對面,更是惹人注目,小慧那光潔的恥丘就盡情展開在眼前一米多的地方,連她腿根的那顆晶瑩的小紅痣都能清晰的看入眼。
眼前每個細節都是那麼清晰,水流打在男人棕黑的背上,濺出無數的水花,我心愛女友那白嫩陰阜中就正夾著一根棕紅粗大滿是黑毛的雄性生殖器,那駭人的肉柱就如同犁地一般,一下下進進出出,猛搗著我女友粉嫩嬌小的嫩穴,把那小洞口漲成杯口大的肉圈,在大量的水流中把我女友的陰道插得是「噗哧……噗哧……」
不停作響。
大義那根粗長嚇人的雞巴雖然每次只一半沒入小慧的腿心,可就足以塞滿小慧那緊湊狹細的陰道,一次次刮過小慧肉穴內每寸嫩肉粘膜,直撞入底,把小慧插得不住的婉轉鶯啼,「啊唔……天……大義……好棒……你的大雞巴好厲害……唔唔……學姐要被你弄死了啦……啊唔……好大……人家裡面全被你弄得熱熱漲漲的呢……唔唔……用力乾人家嘛……大狗熊……」
乾!看著我美若天仙的女友就被她壯碩的學弟用大雞巴狠狠的操著,聽著女友那熟悉的聲音,聽著她在她學弟跨下發出那又嬌羞又快美的呻吟,我心裡疼得徬彿已經麻痹,只有跨下的雞巴被我的手越抓越緊!
「嗯嗯……好學姐……嗯……你怎麼叫得這樣大聲……你……沒關係吧……嗯……」
大義粗聲低喘著,低著頭望著小慧,徬彿擔心似的減緩了抽插的動作。
小慧好似反對似的主動挺起雪臀,玉手抓上大義的熊腰,帶著櫻櫻嬌哼,痴纏嫵媚的鶯啼著,「啊唔……不要停下來來嘛……大狗熊……唔唔……愛人親熱就是這樣大聲才好呢……啊唔……用力……大義……啊啊……喜不喜歡乾學姐……喜不喜歡操人家的嫩穴……告訴人家嘛……啊唔……」
「嗯……學姐……喜歡……慧臻學姐……我好喜歡你……嗯……喜歡這樣乾你……嗯……喜歡操你的嫩穴……嗯嗯……好喜歡……」
大義聽話的低吼著,雙手抓住小慧的香肩,熊腰猛挺,惡心的卵袋上下翻騰,那根盤根節錯的棕紅大肉柱又在小慧汁水橫流的嫩穴中猛插恨搗起來。
「啊唔……大義……好棒……啊啊……就是這樣……啊唔……用力……啊啊唔……你的大雞巴好燙……啊唔……好好愛人家……大義……喜歡麼……啊……喜歡操人家麼……」
小慧嫵媚動情的嬌吟著,她修長的美腿被大義抱著懷中,在兩邊「v」字型的向上指著天際,隨著著大義肉棒在她嫩穴內一次次的狠插猛搗,她翹在空中的兩只嫩白小腳丫就一陣陣不堪採擷的挺直緊扣,淫艷而撩人。
「嗯嗯……好學姐……你的嫩穴插起來……好舒服呢……你裡面的嫩肉……好滑好嫩……嗯嗯……把我的……雞巴包的好緊……嗯嗯……比前幾天……在車上插你時更緊呢……一吸一吸的……嗯……喜歡死了……」
大義越喘越急,抽插的動作也越發爽利,他油光發亮的肉柱徬彿打樁機,一下下拔出下戳,「噗滋!噗滋!」
的在小慧粉嫩的美穴中榨出又熱又粘的股股淫水,混著水露,流滿小慧的豐臀,異常淫靡。
「啊唔……學姐也好舒服那……唔……用力……啊啊唔……人家好喜歡被你插滿的感覺呢……啊啊……更深些……啊啊唔……把你的大雞巴全插進來……人家好像要你整支雞巴呢……啊唔……你要好好替可反愛人家呢……啊唔……」
小慧雪呼呼的嬌喘鶯啼著,她玉手挪到大義的腰股上,難耐壓按著,雪白的腿根也分得更開,抵死迎奉著大義的抽戳。
「嗯……好學姐……那我就替可反哥來滿足你……嗯嗯……那我要插進你子宮了……嗯……」
大義低喘著,水花四濺中大刀闊斧的挺動著雞巴,雙手環抱,牢牢抱住住了小慧修長雪白的美腿。
乾!這對狗男女!聽著兩人一邊火熱交媾一邊叫著我的名字,徬彿那種背叛的刺激讓他們更興奮一般,我是氣的徬彿要吐血,可同時揉搓著自己雞巴的手卻不能止息。
「啊唔……嗯……大義……用力……唔唔……可反好久都沒有插人家子宮裡面了那……啊唔……你快把大雞巴插到裡面來嘛……啊……替可反把人家的子宮全插滿……唔唔……」
小慧嬌聲浪吟著,玉手不住廝磨愛撫著大義的腰股,徬彿給大義鼓勁兒似的。
「嗯……好學姐……嗯……我來了……我一定……好好替可反哥滿足你……嗯嗯……替他用大雞巴插滿你……嗯……」
大義狂亂的吼著,熊似身體全壓在了沙發上,飛濺的水花中把小慧緊緊摟在懷中,結實的屁股一下下拱著,玉米似的大雞巴落力的一下下朝小慧的雪白腿心中猛戳起來。
只見大義恨插了幾記,他魁梧的身體猛然一沈,他跨下那根二十多公分粗雞巴就如同寶刀入鞘似的,「噗滋!」
一聲,整支塞入了小慧腿心的粉嫩穴口,把小慧白嫩光潔的陰阜撐得凸浮外翻,徬彿連卵袋都要塞入小慧嬌軀似的,就把前半截雞巴一下刺入了小慧子宮中的軟脂嫩瓤!
「啊啊唔……天……大義……你進來了……啊唔……學姐的子宮被你塞滿了……唔唔……啊啊唔……要瘋了……好久沒有被插得這麼深啦……美死了啦……
啊啊啊唔……」
小慧迸發出一陣如泣如訴的嬌吟,只見小慧死命挺著粉嫩香滑的玉足,懸在半空中的修長美腿一陣控制不住的哆嗦,雪潤的粉臀簌簌發抖,陰阜一鼓一鼓的就直接攀上了高潮。
「嗯嗯……學姐……好棒……雞巴全被學姐包著了……嗯嗯……感覺身體都要化了……嗯嗯……學姐的子宮好緊……好舒服……」
大義舒爽的低吼著,他全身肌肉緊繃,撞開水幕,大力的用整支雞巴在小慧的嬌軀內抽插搗動起來,「噗哧……噗哧……」
帶著大量的汁水,一記記用水瓶粗的硬燙長雞巴貫穿小慧緊湊的陰道,插滿小慧那萬分嬌膩的子宮,跨下「啪嘰……啪嘰……」
水花四濺的撞到小慧光潔的陰阜上,場面異常火熱。
大義就壓著小慧雪白玲瓏的身子,屁股猛拱,玉米似的大雞巴就又足足在小慧肉穴中操了十幾分鐘,直把小慧操得是意亂情迷,淫水橫流。
突然,只見大義身子一抖,徬彿小慧子宮里那越發火熱大力的吸啜夾磨讓他已經無法再堅持,他頓時大吼起來,「嗯嗯嗯……學姐……我……射出來了……嗯……今天……就讓我……替可反哥……嗯……好好愛你……嗯嗯……好好滿足你……好好把學姐你灌滿……嗯嗯嗯啊……」
眼前只見大義生殖的本能一般,把整根肉柱全死死塞入了小慧濕濡的嫩穴,他雞蛋似的大卵蛋一股股強有力的收縮,他帶著無數子孫種子的大量精液就猛地在小慧子宮深處迸發而出,一滴都沒有浪費。
「啊唔唔……射進來……替可反灌滿啊人家子宮嘛……燙死人家啦……唔唔……大狗熊……啊啊……好棒……啊啊啊唔!」
小慧驚心動魄的嬌呼聲就在屋中回響,她十指死命摳著大義的虎背,玉腿緊緊的盤在了大義腰後,嬌軀一陣更猛烈的抽搐,瞬間被大義強勁的噴射也帶上了高潮。
乾!聽著我女友叫她學弟替我操她,用精液灌滿她,看著她那香肌雪膚就正湧起高潮才有的瑰麗桃紅,看著她那還被死死漲滿的粉嫩穴口就正倒噴出男人的灌入的精液,我心裡又恨又痛,而手中的雞巴也同時噴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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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慧和大義在高潮後又情話綿綿了良久,徬彿情侶一般討論著一會兒去哪裡吃午餐。我心如刀割的躲在隔間中,等兩人離開了更衣室,良久才心情沈重的離開了舊體育館。
大義對我借機強姦了自己女友的事情只字未提,可我心裡卻也依舊平靜不了。我貿然進入校園自然免不了風險,現在被大義撞破,也不知道是富是禍。大義似乎是對小慧情深意重,加上複雜的愧疚,也許才守口如瓶的,可不管怎樣,他對我而言依舊是個定時炸彈,只是,眼前我根本無法分神。
這兩周來,小慧居然就一直過著這樣的雙重生活,在我面前,她是完美動人的女友,在她幾個學弟面前,她又是百變撩人的學姐。我心裡異常的難受,可是事已至此,我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只能竭力給我和小慧一個未來了。
我咬著舌尖,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腦中梳理著最近種種的脈絡。小義制定好了計劃,要引dr.郭那個老狐狸出洞。倘若能提前知道小義的計劃,我就更有機會保護小慧。而小慧自然是關鍵,可是,出了美貌之外,又有甚麼能讓小義確定,能用小慧誘得dr.郭挺而赴險呢?
小慧也算是名門之後,可自從她父母身陷囹圄,她的身家應該早就散盡,不可能讓dr.郭垂涎了。難道dr.郭父子僅僅是色迷心竅麼?還是小慧手上有dr.郭的把柄?可小義又為甚麼不早用這些把柄呢?
我滿腦子疑惑的走向停車場,上了車,把早上連看了小慧和她學弟表演了兩場的成人秀的懊惱壓在心底,看了看手機中那張字條的照片,「1024號,3街,v城」定好gps,強忍著腦中的煩亂,朝那地址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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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街是v城的主幹道,不過1024號的地點幾乎已經到了北邊的盡頭,早就出了市區。
高速路附近已經沒有了甚麼樓宇,附近大多都是叢叢的樹林,偶爾有幾處公司園區,又或是居民小宅,不過也都相當僻靜。按照gps的指示,我開車駛下高速,看看時間,已經大約開了半個多小時的樣子。
又走了一段小路,一排排單層的房子出現眼前,我終於看到了1024號。
不過,與其說是房子,不如說是倉庫。一片又半個足球場大的區域,是一排排連在一起的隔間。藍色的斜頂,白色的牆壁,沒有窗戶,大門也是如車庫一般,是上下推拉的鐵捲簾門,而每個門前又都有一個秘密電子鎖。
我曾經聽說過u國有人會租這樣的個人倉庫,沒有人過問,極其隱私,也偶爾路過過一些,沒想到,小義的聚點居然是這裡。不過想想也是,小義報復的計劃足足醖釀了一年,他又是個那麼多疑腹黑的人,怎麼可能隨便把重要的東西放在出租屋中呢。
午後的陽光下,我站在無人的一排排倉庫前,心裡不禁有些忐忑——倉庫中會是甚麼樣的秘密呢?是關於小慧的?dr.郭的?那個老相好的麼?而我,又該怎麼處理呢?
我亂想著同時拿出手機,看著地址下面的一串字符,「g15-94694」我突然認識到g15並不是密碼,而是倉庫號。
謹慎的又看了看四周,我就緩步走向了g排第15號隔間,小心的輸入了秘密,拉動捲簾門的把手,只聽「咔」的一聲輕響,鎖應聲打開了。
我抑制著心臟的狂跳,有些做賊心虛的掃視了下四周,全身發力,「嚓……嚓……嚓……」
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倉庫在我面前打開了。
陽光斜射入屋中,我定睛看去,頓時心裡一沈——裡面竟然是空空如也!
怎……怎麼可能?
我顧不上謹小慎微,三兩步邁了進去,扭開燈,瞪大眼睛環視著四周。
大約五米見方的空間中,有4,5把椅子倒在地面上,角落有幾個空水瓶,地面上散落著一些廢紙和塑膠袋,除此之外,冰冷的水泥牆面是一覽無余!
我驚慌而不甘心的撿起幾張紙片,發現不過是一些收據,一張紙背面寫著幾個英文字,似乎是一些普通電子器材的清單,而字跡似乎就是小義的!
乾!怎麼回事兒?是小義已經清空了這裡?還是有人捷足先登?不管怎樣,這裡沒有任何信息,不單單我瞎忙了一場,小慧更不是白白被scott在課堂上凌辱淫玩了?而對於明天的出遊,我依舊是一無所知,小慧依舊如同是待宰的羔羊呀!
挫敗感讓我全身發軟,我靠著牆,急促的呼吸著,腦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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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折騰,發現小慧在v大學成為「公用學姐」的衝擊,加上一無所獲的失敗,我只感覺混亂,氣苦,煩躁,疲憊,我沒有任何心情吃東西,而半個小時後,我又已經到了去大義他們住宅區的路上了——我猜想,倘若小義轉移了資料,那他最有可能的去處就是以前出租屋,而要是有人捷足先登,那知道密碼又有機會的也只有可能是scott了。
我不確定我猜的是否正確,可是我現在也只能孤注一擲了。
現在正是下午兩點,按照玥欣給我的時間表應該只有大義在家,就在大白天又有人在家的情況下,我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進入scott的房間,可現在,我已經白忙了兩周,而小慧也被幾個學弟恣意淫玩了兩周,我怎麼能就這樣忍氣吞聲!
兩周來,我對大義出租屋附近的環境已經是極為清楚,把車遠遠的停好,走著小路,目光避開路人,很快我就來到了那淡黃色的二層小樓前。
望向院子,裡面並沒有大義的車。難道大義不在家麼?
即使如此,我也不敢怠慢,確定四下無人,我徬彿走入自家後院似的,裝得若無其事,閃入了後院。小心的從外面掃視了廚房和客廳,確認沒人之後我就湊到了小樓的後門外。
雖然從安全梯我可以直接上到二層,可陽台在正面,白天我也不能就這樣窺視每個房間。眼下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我暗自咬著牙,掏出玥欣那裡得到的鑰匙,扭開了門。
我謹慎的先聽了聽房間中回響,異常寂靜,然後下定決心,輕步挪上了樓梯。
樓梯和整個二層都是鋪就著地毯的,也讓我可以無聲無息的小心走動。到了大義門前,看到敞開的門縫內沒有任何人的身影,又確認衛生間中無人之後,我心跳終於減緩了些。
scott和tom的課程至少還有一小時才結束,大義又不在家,雖然不知道他何時回來,可眼下我是可以放心的查看了。
小義以前的房間也依舊敞開著,我掃視了一遍,裡面依舊和兩周來一樣被空置著。倘若不是小義,那真的是scott捷足先登麼?我用玥欣給我的鑰匙擰開了scott的房門,裡面依舊是那麼零亂,堆滿了運動衣,雜物,還有健身器材。
scott的房間這兩周來我也檢查了無數次了,十來分鐘,我就翻箱倒櫃查了便,可讓我心裡越來越沈的是——根本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乾!倘若也不是scott,會是誰呢?該不會是dr.郭和利恩吧?
雖然我恨小義,可是對我和小慧最有利的是他和dr.郭兩敗俱傷呀。要是dr.郭他們掌握了有力的信息,輕鬆的搞定小義,小慧就又會落入dr.郭父子的魔掌呀。
我心下慌亂,目光就掃到了桌上丟著的一款簡陋的手機,很明顯,不是scott這個趕時髦的小男生的。
本來我猜想那不過是scott之前棄用的而已,可是仔細想想,那手機不但是嶄新,而且似乎還有電量,怎麼可能是scott長久不用的呢?
我狐疑的拿起那手機,試了試按鍵,雖然屏幕立刻就亮了起來,可我氣惱的發現那手機竟然被上了鎖!
乾!我對scott並不瞭解,這個密碼我怎麼能猜出來呢?可是,這手機中也許就藏了小義的秘密,我也不甘心放手。
房間中有著scott的各種文件,身份證,護照,簡歷,信件,等等,我一個個嘗試,慢慢猜想,可半個小時一晃而過,這個六位的數字密碼我卻怎麼試也試不出。
正當我心煩意亂之際,「鈴……」
我手中的那部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寂靜中的聲音把我嚇了一個冷顫,可由於手機鎖著,我既不能接通也不能掛斷,我慌張的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可號碼顯示的卻是「未知」四五聲鈴音之後,電話就掛斷了。
這是誰來的電話?和小慧的事情有關係麼?可正當我思考著前前後後之際,「咔」的一聲門響,讓我心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
那聲音就是在一旁響起,而緊接著是臨近的腳步聲,我異常慌亂的摒著呼吸,而「咚!咚!咚!」
的敲門聲響起,一個男生高聲問著,「scott?你在家麼?」
那聲音正是tom!
媽的!tom竟然在家?
我竭力鎮靜的沈著氣,蹲在牆角,而不久,腳步聲又響了起來,似乎tom返回了屋子。
tom怎麼在家?他剛剛沒有聽到我進到屋子的聲音麼?還是他把我當作scott了?
可不管怎樣,我也不能在久留了,之前被大義發現,不管是甚麼原因,至少他還沒對小慧透露,現在我已經是非常被動,要是再被tom這個迂腐的書蟲發現,他搞不好就會告訴小慧呀!
我把電話放回了桌子上,低伏在門前,聽著外面的動靜,等了半晌,硬著頭皮推開了門。
探出身子,發現tom的房門竟然也打開了一條縫隙,我心中不禁暗叫不妙。可是現在也不知道scott和大義何時會回來,我也不能耽擱了呀。
我貓著腰,小心蹭出門去,輕輕合上門,湊到tom門口,從縫隙中看去。tom就坐在電腦前,被對著門,帶著大耳機,似乎專心的打著遊戲。
媽的!這個書呆子難道也逃課打遊戲麼?總之,估計他之前就是帶著耳機才沒聽到我的動靜,現在我也的盡快離開呀。
tom的房間正對著樓梯口,而我剛剛挪了過去,屋中傳出的聲音就讓我全身一震,僵在了那裡。
那是一個女孩有些撒嬌又有些抱怨似的聲音,「餵,tom,怎麼沒有下一集嘛……」
乾!那聲音不就是小慧?
小慧現在又是在陪tom麼?我鬼使神差的湊到門縫前,換了角度望向屋中,看到的一幕讓我險些沒吐出血來!
tom的身後就是一張單人床,而門縫正好對著床尾,放眼望去正能看到一個女孩趴在床上,翹在空中,隨性的輕搖著一雙小腿。
這對白嫩嫩,粉酥酥的完美小腿簡直是所有女孩想擁有的夢想,修長筆直,小腿肚結實優美,而雪潤的腳踝又是纖纖長長。
而一對香滑赤裸的小腳丫就隨之在空中調皮的輕晃,就在我眼前二十公分不到地方,足背是嬌潤白嫩,而足掌足緣又透著水蜜桃似的酥粉,異常的撩人。
三寸凌波玉筍尖,點地蓮瓣落纖纖,說的就是這樣完美的玉足吧。
再向前望去,一個長髮柔順烏黑的女孩就光溜溜的趴在床上,她玉滑粉背和豐腴翹臀上的肌膚是如雪似脂,青春粉嫩的讓人窒息。
而那女孩就怡然自得的赤裸著身子,支著藕臂,饒有興趣的翻找著床頭攤開成片的一本本漫畫書。
不容我自欺欺人,那光著身子,和一個男生獨處一室的女孩就正是我的女友小慧!雖然我心裡已經知道她陪了scott和大義兩周,tom也一定分了一杯羹,可是看著我女友就這樣豪不知羞的光著身子在tom房間中看漫畫書,就好象早就已經習慣了似的,我心裡還是異常的難受!
我心裡糾纏做一團,而屋中tom打著遊戲,心不在焉的聲音傳出,「哦……嗯……是吧……可能在scott房間中……」
聽到tom說起scott的房間,而看到小慧隨即從床上起身,我心裡一慌,正猶豫著是不是要立刻閃人——可看向屋中小慧的動作,她似乎並不是要出房間。
小慧那嫩白曼妙的背影就在眼前,她邁著蓮步兩步走到tom身邊,一下拉起tom的耳機,嬌蠻的嗔著,「tom,你真是的,怎麼就知道打遊戲,屋子里都被你弄熱了呢……」
tom暫停了畫面,扭過轉椅,推著眼鏡,一臉呆呆的樣子對著小慧胸前那一對豪乳,緩緩的說道,「學姐,我們明天就都不在v大學了,我還有必要繼續上課讀書麼?」
小慧似乎也反駁不了,藕臂氣鼓鼓的抱在胸前,托著那35e的渾圓豐乳,嘟著紅嫩嫩的櫻唇,嬌叱著,「那……那你不是說要轉學去其他城市繼續留學嘛?」
tom方臉一副沒有表情的樣子,嘟囔著,「我成績這麼好,不用擔心……」
說著,居然徬彿不被小慧那對巨乳所吸引,傻傻的回過頭,要繼續遊戲的樣子。
小慧氣得放開胳膊,握著粉拳,跺著玉足,胸前的美乳亂顫,盯著tom遲鈍的面孔,高聲嗔怒道,「tom!這個傻瓜……不要再玩了嘛!之前的話還沒說完呢!」
可惡!看著小慧在tom面前就好似和電腦遊戲爭寵的女友一般,我心情異常複雜,這一幕要是在一般情侶間自然讓人覺得可笑,可眼前,那光著雪白的身子,無比美艷動人的女孩卻是我女友,而那個不知情趣的男生卻是她的學弟!
事已至此,我又能怎樣?我氣惱的正打算離開,可tom的話卻讓我又立時改變了主意。
「哦,學姐,你說的是明天的計劃麼?」
甚麼?明天的計劃?難道tom知道甚麼?我就如同急病亂求醫一般,立時又湊得更近了。
「是呀……tom,你不要裝傻嘛……告訴人家好不好?求你了呢……」
小慧嬌膩膩的喁喁著,從剛才的嬌蠻立時又變作一副可人撒嬌的模樣,嘟著小嘴,親暱的拉著tom的胳膊,雪白嬌膩的身子輕扭著,玉滑撩人的乳肉就在tom身邊膩熱的輕摩著。
「哦……好吧,不過,嗯,不過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你,學姐……」
tom摘下耳機,一臉不通事例似的認真,徬彿完全不吃小慧的糖衣炮彈,呆呆的望著小慧。
乾!tom這個混蛋是真的傻呢,還是在故意刁難小慧?小慧這般美若天仙的女孩在他面前光著身子,軟硬兼施,一般男生甚麼事情都答應了,這個tom居然還能一臉的嚴肅?我心裡又氣又堵,可我根本也不能發作。
小慧也是被氣得俏臉憋紅,可她似乎又有求於tom,也不能轉身走開,她只好有丟下tom的胳膊,藕臂又抱在胸前,蹙著黛眉,美眸盯著tom,嬌怒的喁喁著,「哼……tom,你要人家怎麼樣嘛……剛才都被你乾了兩次!一周來都讓你欺負,都懷了你的孩子,你還不相信人家嘛……」
可惡!剛才小慧就在屋裡被這個書呆子tom操了兩次?等等……小慧說甚麼?懷了他的孩子……小慧……她懷孕了麼?
我徬彿被晴天霹靂劈中一般,腦中「轟」的一聲,只覺眼前發黑。
小慧懷孕了?是誰的孩子了呢?她為甚麼沒有跟我說?她做了兩周的「公用學姐」被這四個血氣方剛的學弟輪操了個夠,難道懷上了他們的孽種?可是,也有可能是我的孩子呀,雖然只有五分之一的可能。
小慧是這樣才答應我的求婚了麼?我這樣豈不是幫別人養孩子!可是她為甚麼偏偏說是tom的孩子?她是在騙tom麼,她並沒有懷孕?對!她一定是在騙tom的!
這巨震讓我喘不上氣來,我感覺腦子已經不夠用,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倘若能看到自己的臉,我相信我一定早已面無血色。
「嗯,可是,也不知道驗孕棒這個東西准不准呀?」
tom撓著腮邊的髭毛,眼睛看著地,方臉滿是呆相。
「人家都在你面前測了兩次,都是兩條紅線,你還不信人家嘛?」
小慧美眸望著tom,嬌聲嗔著。
「可是,也許是scott,大義,小義,又或是可反哥的孩子呀?你和他們都上床了呀?」
tom推著眼睛,又嚴肅又較真的說著。
聽著tom的質問,小慧也徬彿又理虧又害羞似的美眸瞥向一旁,紅著桃腮,喃喃的嬌嗔著,「可……可是人家和他們在一起時……都讓他們帶著套套呢……都是你,每次都直接射進來……又射那麼多次……你是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麼?還是你怕小義?」
媽的!聽著小慧說每次tom都射到她身體里,又射很多次,我心裡就異常氣堵。想到兩周來,每次小慧回到家,和我恩愛的共進晚餐時,不知道她陰道中流著哪個學弟灌入的精液,我就徬彿胸口發疼。
不過,更讓我糾結的是,小慧一口咬定那孩子是tom的,很明顯是在騙tom,包括我,最近佔有小慧的人都沒有避孕,小慧一定是借此挾制比較呆板的tom而已。可是,小慧又說她當著tom用驗孕棒測了兩次,她又不太有可能作假呀!
倘若她真懷孕了,她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呢?她已經和我訂婚了,可現在居然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
我心驚的已經不能思考,只能窺視著屋中小慧光著雪白的身子和呆呆的tom對峙。
「我……我會負責的……我也不怕小義!可就算如此,你保證,事成之後,我帶著錢離開v城,你會和我一起遠走高飛……白天偕老?」
tom認真的問道。
tom以前一直都衛道士一般,小慧似乎也借此用懷孕的事將了tom一軍,她坐到了床邊,修長的玉腿交疊在一起,抱著藕臂,語氣雖然溫柔了一些,不過卻轉守為攻的嬌聲問道,「人家有了你的孩子,要是你有錢,人家為甚麼不跟著你呢?不過嘛,tom,你確定你一定能成功麼?」
「嘿,」
tom得意似的,傻傻的一笑,「當然,我在小義電腦上裝了木馬,只要明天他得到dr.郭的密碼,我就能把錢轉走,再刪光硬盤,讓你沒有後顧之憂,到時我們就能雙宿雙棲……」
「小義是為了dr.郭的密碼……他打算怎麼得到呢?」
小慧若有所思的望著tom,柔聲問著。
「嘿,其實也不難,我聽說……」
tom正眉飛色舞的說著,突然他一怔,似乎意識到他洋洋自得中說了太多,立時改口道,「嗯……不過……你還沒保證和我一起走呢……」
我在外面聽的是心裡七上八下的。tom這個書呆子不知道是聰明還是笨,能在小義的電腦上裝這樣的木馬,可是還是傻傻的相信那個孩子是他的。
而望著小慧那熟悉卻依舊讓我覺得驚艷的俏臉,我心裡又滿是翻騰的苦悶和不安。眼前的美人徬彿已經不是我那熟悉的小慧,又或是我看到了小慧的另一面。
她在我前一直都是簡單的,天真的,可是這兩周來,她出賣動人肉體的同時又用甜言蜜語,和好色的scott交易,讓scott幫她找到小義的老巢,又利用大義的情義,另大義成為她的護身符,以防萬一明天出現差錯,而此外,又擺布迂腐認真的tom,用金錢和懷孕作為籌碼,使tom暗中和小義反目。
小慧在三個男人間依舊是游刃有餘,她雖然有著苦衷,可我又不禁暗想,她對我的情義,會不會也是這樣,三分情義,七分謊言呢?
要是tom真的拿到了巨款,她又真的懷了tom的孩子,她會和tom一起走麼,離開我的身邊麼?
不!不可能!我們已經恩愛了一年,經歷了種種風雨,她還曾經冒死從車中救了我的性命。我怎麼能懷疑她呢?
我堅守著對小慧的信任,可是心裡卻依舊忐忑,而屋中小慧的聲音就又打斷了我的思路。
「tom,告訴人家嘛……你這麼聰明,以後又有錢,學姐會好好做你的老婆呢……人家保證……」
看著tom欲言又止的樣子,小慧嬌軟如棉的玉手抓起了tom的手,柔聲勸慰著。
tom有些呆,雖然他以前又沒有過女朋友,可他似乎也沒有如此的好哄,他遲疑了半晌,認真的說道,「學姐……上次我們打的賭你還沒兌現,要是……要是你讓我相信你,你的證明你之前也不是騙我的。」
「打的賭?你說的是甚麼……」
小慧美眸睜的大大的,疑惑而意外的望著tom,似乎驚訝於tom這個書呆子怎麼會提前如此不相干的事情。
「難道你忘了麼?學姐,三天前我們在這裡打牌……」
聽著tom的話,小慧嫩白的雪靨倏的一紅,她蹙著黛眉,大眼望著tom,又羞又窘的嗔道,「討厭啦……那……那次……怎麼能算數呢……」
「上次你明明說絕不反悔的,誰知道你輸了,就不算數了,」
tom板著方臉正色道,看不出他是故意刁難還是真的如此呆板。
「你……你是認真嘛……」
小慧紅著俏臉,咬著櫻唇,猶豫的喁喁著。
「是呀?對面那個可惡的魏博,借了我兩百u元,一直都不還,你不是說,你光著身去要,一定能要回來麼?」
tom反問道。
什……甚麼?tom這個混蛋是腦子里缺根筋麼?難道他也有暴露女友的嗜好麼?還是他有甚麼別的想法?一方面他說要和小慧白頭偕老,一方面卻要小慧光著身子去幫他要債?看著tom那一臉迂腐的呆相我就想衝上去給他一拳,可是現在,我也根本不能這樣做呀!
「人家……人家是開玩笑的……魏博……唔……他還和咱們一起上過課的……他認識人家呀……」
小慧央求的望著tom,秀靨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可是,當時打賭你答應了呀?你現在不想兌現麼?」
tom不為所動的說著。
「唔……你……你是說現在麼?」
小慧咬著唇,遲疑的喃喃著,美眸瞥著百葉窗外明媚的陽光,一臉難色。
「隨你呀,甚麼時候你證明你能遵守諾言,學姐,我就相信你的保證,就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tom站起身,望著窗外,又推著眼鏡說道,「當然,用你自己錢還我可不成,我可是看到到你的喔,你應該還記得他家是哪一棟吧?」
「你……你這……好嘛!」
小慧又羞又怒的瞪了眼tom,徬彿已經不知道罵tom甚麼好,她嬌叱一聲,跺了下玉足,彎腰就撿起了地上她那雙深色矮跟涼拖鞋。
甚麼!小慧真的答應了?這可是白天呀!她真是為了達到目的,已經不完全在乎犧牲色相了麼?我心裡亂作一團,我可以來不及多想,小慧就作勢要朝門口的方向走來!
我急忙閃到一旁,一眼掃到了小義的空房間,摒著氣,兩步邁了進去——於此同時,「哐」的一聲,tom的房門就被小慧氣鼓鼓推開,感覺著地板輕微的震動,小慧就邁著蓮步下了樓。
我六神無主的躲在屋中,異常擔心的透過窗戶向外看去。
乾!這裡雖然偏僻,可依舊是大多住滿留學生的住宅區呀!現在正值午後,陽光還是那麼明媚,小慧根本是無法躲藏。我掃視著兩旁,一側大概半條街遠的地方就有四五個中國留學生在門口隨便踢著足球,另一側,三四棟遠的房子門口遮陽傘下,就有兩個肥胖的老白人在喝著啤酒,而旁邊的垂直的一條街上就又有一對三四十歲的華人夫妻推著嬰兒車緩緩走來。
我望著樓下的門口,暗自祈禱,小慧可千萬不要答應呀!這留學生圈子可是個小地方,我記得自己以前幾個同學也住在這附近呀!小慧在v大學校園這兩周估計就引起了不少傳言,她要是在白天光著身子在這裡走一圈,萬一被人把照片發到網上之類的,那豈不是要人人皆知啦!我到時把臉往哪兒擱呀?
過了半晌,門口一直沒有任何動靜。小慧改變主意了吧?是呀,tom這個書呆子,一定有沒得辦法套他的話的呀!
那對緩步夫妻走過了街角,而嬰兒車里的孩子就哭了起來,那父母就抱出嬰兒,坐到了路邊的長椅上,一副不打算離開的樣子。
這時,只聽樓下「咔」的一聲,大門被推開了,我只覺心裡一沈。
天!難道小慧沒有改變主意,她僅僅是想等附近人少些而已,可眼看v大學下午課程結束的時間降至,她已經不能再等了麼?
看到門口出現了小慧的身影,我只覺心中狂震!
這裡可是留學生聚集的住宅區呀!每個出租中都住著七八個住戶,而且大部分還是中國學生!而且,現在就是在仲夏的午後,陽光格外充足,我美艷的女友就光著雪白動人的身子走出了大門!
向樓下望去,小慧如雲的秀髮在微風中輕擺,她明艷動人的俏臉羞得是紅到耳根,她模特般修長的玉腿邁著蓮步,緩緩走向院門。她一雙白嫩的藕臂羞怯而尷尬的想要遮擋身子,可是又不知道該遮擋何處,因為她除了玉足上蹬著雙深色的小跟涼拖鞋外,她那雪白玲瓏的胴體完全是一絲不掛,她全身的香肌雪膚都暴露在陽光,她怎麼遮也是根本遮不住呀!
小慧那毫無瑕疵的雪白肌膚在陽光下是白得晃眼,而那膚質又是細膩如美瓷,水嫩得似水掐豆腐,那晶瑩雪潤是在白人女孩中都是絕少有的。
隨著她蓮步輕移,她光潤如水的粉背隨著輕擺,她那不堪一握的腴潤小蠻腰也是婀娜扭動,就帶動著她胸前那一對白嫩渾圓,豐碩挺翹,藏也藏不住的美乳不住蕩漾,沒有了衣物的束縛,那嬌軟彈滑的大量乳肉就一下下迭溢酥晃,白花花的,看的人是目眩神馳。
雖然小慧羞怯而尷尬,可她那雙修長纖細,又有透著舞蹈家獨有彈性的白嫩玉腿還是步步盈雪,透著說不盡的娉婷俏麗;而那她那兩瓣白嫩腴潤的臀丘更是渾圓翹挺得如小皮球似的,完全沒有亞裔女孩常見的下垂和凹陷,在陽光下讓人看到是一清二楚,一扭一扭的搖曳生姿,透著青春的緊致,又充滿迷人的女人味。
她光潔雪白,飽滿鮮嫩的恥丘更是隨著她的步伐,在她兩腿間羞人的忽隱忽現,讓人恍若能看到她最私密處的一抹酥粉鮮嫩,透著水蜜桃似的鮮滋光潤,帶著晶瑩蜜滑的點點水光,讓我險些就在窗口噴出鼻血!
乾!我女友那雪白動人的身子本應該只能在我面前展現,可現在,這撩人的美景就全暴露在了陽光明媚的留學生住宅區中!
陽光充足,就照耀著路邊一棟棟的米色或白色的出租屋,每棟屋前都是整齊的草坪,鬱鬱蔥蔥,門口灰色的柏油路邊停著一兩輛車,遠處的街道上能看到回家的學生,又或是遛狗的行人。
眼前本不過是u國普通住宅區中的一景,可不普通的是,現在,街道上就有一個全身一絲不掛,赤裸裸的美艷女孩含羞的走著——而這女孩,就正是我的未婚妻!
眼前這一香艷的奇景不過須臾就被附近的人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嬰兒車旁,正手忙腳亂翻找東西的中年父親一眼就看到了街上這全身赤裸的絕美碧人,他頓時傻在了那裡,蹲著盯著眼前,瞪大的眼睛中流露出驚慌失措,可又藏不住那奇妙的興奮。
他旁邊那面容粗鄙的老婆也順勢回過頭,臉上立時滿是驚怒,她抱著孩子一下跳了起來,大罵著甚麼,拉起她男人的耳朵,向一旁急速走去。
另一側,那喝著啤酒的兩個肥胖白種老男人也是一下從躺椅上走了起來,摘下太陽鏡,不懷好意的上上下下盯著小慧的身子,為老不尊的壞笑著,一臉下流的相互說笑著,還指指點點的吹著口哨,徬彿要逗眼前赤裸的美人回過芳容。
小慧頷著螓首,紅著秀靨,一手勉強遮擋著胸前沈甸甸,圓滾滾,根本擋不住的一對雪乳,另一手不自然捋著耳邊的秀髮,顧不上附近人的目光,羞怯欲厥的邁著蓮步。
可惡!tom這個混蛋!平常好似迂腐古板,可其實最沒有原則,之前面對誘惑,他就是第一個凌辱小慧的呀!現在他又想做甚麼?他難道真是這麼在乎這二百u元?還是他真固執的認為小慧應該兌現賭約?還是他那呆滯木訥的方臉下,也藏著甚麼禍心不成?
我心裡恨不得衝去隔壁,把tom一拳打翻在地,可看著我女友光著屁股走在午後的街道上,看著她動人的身子被附近的住戶完全看光,我跨下的雞巴竟然火燙的硬了起來。
陽光下,小慧就光著雪白的身子在路邊緩步走著,不久,遠處那四五個正踢足球男生也注意到了這綺旎驚人的一幕,顧不得足球越滾愈遠,一個個全合不攏嘴,傻呆呆的盯向了小慧那曲線凸浮,亭亭玉立的白嫩身子,而他們每人的運動短褲中央都緩緩腫起了個大包。
更加不巧的是,似乎那個叫魏博的男生就住在那幾個踢球男生的附近,小慧雪白赤裸的倩影就走過半條街道,一步步走向那幾個男生眼前。最後就在幾個男生極近的視奸下,小慧低著羞得紅艷艷的俏臉,竭力遮著豐腴的雪乳,緊閉著修長雙腿的腿根,背對著那幾個男生,走上門廊,按響了旁邊一棟出租屋的門鈴。
天!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我女友就在陽光下的街道上暴露著身子,讓幾個留學男生當街把她的裸體看了個夠!還好中國留學生比較膽小,這要是在黑人或拉丁裔人多的街道上,我女友這個樣子,一定會被拉到角落,被輪姦個遍呀!我氣苦的亂想著,只覺得下體發熱,除了盯著眼前的一幕,也甚麼都做不了。
小慧在門前站了半晌,按了幾次門鈴,可竟然無人應門。一旁一個矮個的男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魏博的室友,紅著臉,緊張而膽小的湊到小慧身後,不知道說了些甚麼,然後摸出了手機,似乎示意著給小慧讓她打電話。
小慧羞怯的轉過身子,俏臉暈紅如火,她側著俏臉,美眸羞赧的躲著幾個男生的目光,她就光著雪白的身子和那個男生答著話,好似道謝似的接過那男生的手機,而在那近得都能感受到小慧吐氣如蘭的距離,那幾個男生就一直死死盯著小慧胸前那一對挺著兩枚粉嫩蓓蕾的雪白豪乳,不忍移目。
小慧羞赧的接過手機,慌張的轉過身,逃避似的背對著那幾個男生撥響了手機。少頃,在小慧含羞的把手機還給那矮個男生之後,那出租屋的門終於打開了。
一個身高中等,身形消瘦的男生穿著睡衣,頭髮狼藉,似乎剛被吵醒的樣子出現在門口。從遠處大約能看清那個男生的面貌,一張消瘦的長臉,一雙無神的長眼,萎靡的面孔上透出一股狡詐之氣。
那魏博一眼看到面前這個挺著一對豪乳,美艷絕倫,肌膚雪白的赤裸女孩也是立時張大了眼,呆了一陣,可他轉眼就色膽包天的上上下下,把小慧的豐乳肥臀,纖腰長腿全看了個遍,臉上擠出了一個虛假的媚笑,和小慧攀談了起來。
剛才小慧提起,她和這個魏博認識,似乎是同系,在相識的男生面前,小慧更是羞窘不堪,她不單單整個俏臉羞得火紅,就連脖頸和胸前都染櫻似的暈紅了一片,異常瑰麗。
她目光躲閃著眼前那笑容越發猥瑣的魏博,她俏臉上的情態徬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般,可她還得強忍著羞恥應付著眼前的男生足足幾分鐘。
最後,小慧似乎終於說明瞭來意,而那個魏博就故作深沈的揉著下巴,小眼瞥著小慧,徬彿思考甚麼似的。忽的,他向小慧俯過身體,撇嘴嘟囔了幾句,而後還沒得一臉驚慌的小慧反應,他一把抓住小慧的皓腕,就把小慧拉進了大門!
乾……這個混蛋?他……他要對小慧做甚麼?我慌張的楞定在窗口,不敢想象那一臉猥瑣的魏博會對小慧怎樣!
足足十幾分鐘的樣子,小慧的倩影才又出現在門口,只見她快步衝出了大門,秀髮凌亂,屈辱而羞紅的俏臉上掛著淚花,她一手掩著檀口,抽咽似的向返回的方向小跑著,一手攥著幾張皺摺的鈔票,而她周身雪滑光潤的肌膚上,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片片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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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慧回到出租屋後就徑直的衝入了浴室,一陣淋浴聲之後,她裹著浴巾,走回了tom的屋中。
從隔壁能聽到小慧把那幾張鈔票摔在桌下的聲音,而接著,又是她抽咽的嬌罵,「唔……你這個書呆子……唔唔……人家已經是你孩子的媽了……唔唔……你就為了這點兒錢……唔……就讓人家被欺負麼……」
我心情複雜的湊到了門口,由於tom門半敞著,我不能湊到門口,只能從門和門框間的縫隙望向屋中。那個角度能看到tom坐回了轉椅,而小慧似乎坐在床邊抽咽著,視線中只能看到她一側微顫的背影和蹬著地面的光潤小腳丫。
不知道tom是冷漠還是本性就不通事理,他依舊是呆呆的面無表情,不解的問道,「學姐,哭甚麼?你不是已經懷孕了麼?性交不會有甚麼影響的,再說,你每天還不是被scott他們乾,有啥哭的?」
「唔唔……你……你這沒良心呆子!」
小慧抽咽的嬌罵著,而只見白影晃動,小慧就把一個枕頭氣惱的砸向了tom.tom本能的擋了一下,那毫無威脅的枕頭就彈向了一旁的牆面,tom推推眼鏡,不耐煩似的說道,「好了,好了,女孩子怎麼老哭,你不是想聽甚麼計劃麼?要不要聽了?」
看不到小慧的表情,只看到她纖纖玉手狠狠抓著床單,不過小慧沒再糾纏,抽泣的輕嗔著,「唔唔……當然要聽了……你……唔……你說嘛……」
「呵,」
tom傻笑一聲,眼睛後的小眼盯著小慧,咧嘴說道,「學姐,剛才看你光著身子在大街上樣子,我下面都硬了呢,讓我一邊插你,一邊跟你講唄?」
「你……你這呆頭呆腦的色狼……你還沒欺負夠人家呀!」
小慧嬌聲嗔怨著,可是似乎並沒有拒絕。
「呵,學姐快點兒嘛,你不是說要做我老婆麼,那現在老公想乾你,你還猶豫甚麼?我一邊乾你,一邊給你講,」
tom興奮的說著,大大咧咧的就把短褲扒了下來,露出了他那根十三四公分長,中等粗細的挺立雞巴。
乾!這個膽小迂腐的混蛋tom!要不是命運的捉弄,他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摸到小慧這樣大美人的手,現在他還對小慧呼來喝去!小慧可是我的女友呀,他真把小慧當成他未來的老婆了麼!
我恨得牙根癢癢,可是現在一步步錯到現在,我根本是束手無策呀。我只能眼看著小慧乖乖的走到了tom面前,解下浴巾,看著她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背對著tom跪在了tom腿間,聽著她那又無奈又羞赧的嬌嗔聲,「真是的……男人都是色胚……唔……那……那你要人家用之前的姿勢麼……」
tom興奮得方臉漲紅,有些突出的大嘴咧著,一手撓著髭胡,一手向下抓揉了兩下小慧渾圓雪潤的臀瓣,低聲嘟囔著,「當然了……學姐這大屁股……白嫩嫩的,我最喜歡了……」
從門縫中看不到小慧的表情,只聽得她撒嬌似的嗔著「討厭……」
而接著,就看到她跪伏在了tom腿間,柳腰下彎,把圓翹撩人的雪臀在tom腿間撅得是越來越高,她嫩白的玉手靈活的向後抓上了tom的雞巴,熟練的把那紫紅的龜頭按在了她腿心粉嫩濕濡的穴口,然後臀丘往tom的跨間輕壓著,嫻熟的就把tom的雞巴吞入了她腿心緊小的膣穴肉腔。
「嗯嗯啊……對……我……嗯……最喜歡學姐這個姿勢了……嗯……天天操都操不夠……對……把屁股再抬高點兒……嗯……自己動……動起來……嗯嗯……」
tom呲牙咧嘴的命令著,臉上興奮舒服得都扭曲了一般。
聽著tom指揮,小慧就順從的跪在tom跨下,膝頭著地,「m」似的分著修長的雙腿,酥粉的足趾蹬著地面,高高的撅著臀丘,就用著徬彿青蛙似的下流姿勢緩緩搖晃著嬌軀,用她白嫩嫩,顫巍巍,渾圓肥美的屁股蛋一下下撞擊著tom的腿根和大腿內側,就主動用她敏感緊小的陰道有節奏的套弄起tom的雞巴。
看著tom那頤指氣使的表情,看著眼前我心愛的女友就無奈而順從擺出後入式的姿勢,主動用嫩穴侍奉起男人的雞巴,我心裡是又難受又憋屈,可我不能阻止,只能心痛的把手伸入跨下,發洩的揉搓起來。
「唔……tom……喜歡麼……啊唔……現在你滿意了吧……唔唔……告訴人家吧……啊……」
小慧嬌喘細細的呻吟傳出,同時看到她賣力的扭動著柳腰,豐腴的粉臀拋聳,腿心一下下吞吐著tom那挺硬的肉棒。
「嗯……哦……真爽!」
tom嘟囔著,雙手抓著小慧高翹的臀丘,享受的揉搓畫著圓,低喘著,「嗯……小義的計劃……根本不複雜……嗯……其實……他就想把dr.郭……騙到一個偏遠的地方……然後敲詐他……嗯……」
眼前就看到小慧渾圓的大腿繃出優美的肌肉線條,而她雪白的豐臀就隨之顫晃著一下下賣力的前後吞吐著tom的雞巴,滿足著男人的慾望,她勾人嬌喘聲也是不住傳出,「啊唔……好棒……tom……唔……那……小義……唔……他要怎麼敲詐呢……唔啊……他有dr.郭的把柄麼……唔……」
「嗯……小義……似乎沒提到甚麼把柄……嗯……他……只想把dr.郭關起來……嗯啊……強逼他說出帳號密碼……」
tom喘著,低著淌汗的方臉,好似興奮的看著他自己的肉棒一下下被他美艷學姐的雪白屁股吞盡吐出。
悶熱的房間中,劇烈的運動讓小慧雪白的身子掛起薄汗,她就盡心的搖著雪臀,用迷人的身子換取著tom的消息,繼續嫵媚的嬌喘著,「啊唔……小義他……有沒有說……啊……這個地方……是哪裡……啊唔……你……你去過麼……啊唔……」
「嗯嗯……小義帶我……去過一次……嗯……好爽……嗯嗯……不過……我不記得地址了……嗯……但……但我知道小義的電腦里有……晚上……我可以把地址……發給你……嗯……」
享受著小慧粉臀越發爽利的套弄,tom喘息也是越發濃重。
「啊唔……好……tom……全靠你了呢……唔……不過……小義……要怎麼騙dr.郭過去……啊唔……小義……一直說用人家來……做誘餌……啊唔……可是……dr.郭為甚麼會上鈎……唔……」
小慧急促的嬌吟著,粉臀帶著汗珠賣力搖擺著,雪白的屁股蛋肉感十足的一次次拍打在tom乾瘦的跨下,汁水粘連,「啪滋……啪滋……」
的淫靡作響。
「嗯嗯……天……好棒……嗯……學姐……我也不知道呢……嗯……小義沒說過……嗯……也許……dr.郭……也是迷上了你這大屁股呢……嗯!」
tom咧著嘴喘著,一臉極其舒爽的表情,而隨著他整根雞巴被小慧用緊小濕濡的陰道越發熟練的套弄,他似乎馬上就精關不守,他驀地全身一顫,雙手鉗住小慧濕滑的雪臀,抽筋似的低吼起來,「嗯嗯……嗯……嗯……學姐……好棒……我射進去了……嗯嗯嗯嗯……嗯……」
小慧配合的用力把雪臀抵向tom的腿根,迎著tom的噴射,玉手向後好似動情的抓著tom的手腕,軟膩而嫵媚的鶯啼起來,「啊啊唔……來嘛……tom……嗯……好棒……啊唔……tom……你好厲害呢……啊……
弄得人家好舒服呢……唔……全射給人家嘛……啊啊啊唔……」
tom這個書呆子一共不過才抽插了五六分鐘的樣子,他那僵硬的姿勢,普通的雞巴,是根本不可能給小慧甚麼高潮的,而可是看著小慧雪臀那動人的輕顫,聽著她動情的浪吟,卻讓人察覺不出甚麼破綻。
看著tom滿足的拔出雞巴,聽著他得意的問道,「嗯……學姐……我……嗯……剛才幹的你爽麼……」
我心裡異常複雜,小慧就這樣騙了tom這個書呆子,可她騎在我身上時,那快美的嬌吟,又有多少是真實的呢。
可不管怎樣,看著我女友就這樣光著屁股,主動用嫩穴套弄她那書呆子學弟的雞巴,看著她濕濡的穴口再一次淌出男人白濁的精液,我心裡發苦,手中的雞巴卻還是一下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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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媾後,屋中的小慧和tom都背對著門,我借著門的遮掩也就無聲無息的挪下了樓梯。從院後的小路走到街道上,低著頭,急速向停車場走去,已經到了週五,雖然才下午三點多的樣子,但路上回家的留學生已經越來越多了。
上了車,我全身虛脫一般,愣愣的盯著眼前,回想著今天的種種,感覺頭都要漲裂了。
我愛著小慧,在l城一年來的溫馨生活後,她就是我的一部分了,我已經不敢相信沒有她的生活了,我心底知道這一點,可是,同樣清楚的是,這兩周來,小慧真的做了她幾個學弟的「公用學姐」每天白天都陪那幾個男生上課生活,更是讓他們用雞巴輪流「使用」目睹了小慧出賣自己美艷的身子,和scott做交易,騙取大義的感情,又利誘tom,我真不知道自己該以後怎麼面對小慧了。
縱使明天之後,小義和dr.郭的事情完美解決了,小慧回到了我身邊,我能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麼?就當是丟了自行車,被無數人「騎」過之後又還了回來,若無其事的繼續如常麼?
不要說,這兩周我都是一無所獲,僅僅知道了小義打算在偏遠的地方用暴力威脅dr.郭,此外,我還是無從置喙呀。
更讓我心慌的是,小慧真的懷孕了麼?這兩周下來,她那幾個學弟早把無數精液灌滿了她的陰道,那個孩子會是我的麼?記得聽說性愛後,大約十天就能用驗孕棒檢測出懷孕,而兩周前,正是小慧第一次被小義他們輪姦的日子呀。雖然說小慧應該懂得如何避孕,可是總有萬一,難道小慧真是那時被輪姦成孕的麼?
我不想離開小慧,可是,無數的苦悶和煩惱徬彿已經把我壓得窒息了,我就茫然發動起車子,漫無目的的駛出了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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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物在兩邊飛逝,回到了l城,我卻沒有回家,沒有嚮往常一樣,等著「下班」回家的小慧給我一個香吻,然後兩人恩愛的一起做晚餐。
我開到了克麗絲街那棟紅頂白牆的豪華小別墅前,按響了門鈴,半晌,門被推開了,而穿著身高檔乳白色絲質睡袍的玥欣就出現在了門口。
見到我,她那張英氣的瓜子臉上帶著一絲驚奇,不過她馬上又溫柔的欣然一笑,大方的笑著,「嘻,不是小周麼?今天怎麼想起來我這兒了?」
玥欣略高的顴骨和不夠柔和的桃腮算是一些微瑕,不過挺翹的鼻子,大大的眼睛,加上保養的格外白嫩的皮膚,也足讓她算是個美人了,而她嘴角帶著婦人那成熟韻味的微笑,加上她大波浪的秀髮,就更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
她身子也相當高挑,比小慧好像還高上一點兒,極近望著她的雙眸,我感覺心裡空空的,只覺得失落而茫然,只想有個人,有個能給我溫暖的人陪著我,只是,想到玥欣有夫之婦的身份,我也不知道如何開口,「我……我有些餓了……你……你家甚麼吃的麼……」
「嘻,」
玥欣莞爾的笑著,「真是,你這麼大個人,怎麼還能餓著自己呢,來快進來……」
她說著,溫軟幽香的身子腕上了我的手臂,把我拉進了大門,我脫下鞋子,就隨著她到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我……沒有打擾你吧……」
想到之前我和玥欣的那次魚水之歡,我有些尷尬的說著。
玥欣倒是格外的熱情而自然,柔聲笑著,「嘻,有甚麼打擾的,我最近不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家?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先給你到杯飲料。」
她給我倒了杯冰涼的可樂,然後就又搖曳的走入了廚房。她就穿著貼身小睡裙和開襟的睡袍,一套都是乳白色的真絲,及膝的設計,典雅而簡約,從後看去,就能看到她修長勻稱的小腿,而柔順裙子包裹下,她那肉感臀丘的輪廓就若隱若現,充滿少婦的魅力。
我一人在客廳中愣神,而不多時,她就端著一盤熱騰騰的餃子出現在了我面前,溫柔的說著,「可反,別嫌棄哦,最近我一個人也吃的很簡單,昨天剛包的餃子,好嗎?」
「嗯……怎麼會嫌棄……當然好……」
我喃喃的說著,接過筷子,夾起一個,就咬了一口——西葫蘆鮮蝦餡的,清香而入味。
「嘻,好吃麼?」
玥欣柔聲問著。
「好……好吃……」
我胃已經餓的有些發疼,嚼著這剛出鍋的美味餃子,想到這一天所見的一幕幕,我不知怎麼的,眼睛竟然有些濕潤,我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低著頭,立刻狼吞虎嚥起來。
玥欣自己倒了杯茶,就在一旁淺笑的望著我,而不一會兒,一盤餃子就全被我吃了個精光。
「嘻,還有呢,要不要我再給你添些?」
玥欣輕笑的問著。
「唔……不用,不用了……多謝……」
我灌了兩口可樂,說著。
「嘻嘻,怎麼吃得那麼急,你看你,屋裡空調那麼足,你還吃得滿臉是汗,去,到樓上洗個澡,我先去收拾廚房,一會兒就給你準備身浴袍,到我房裡來,」
玥欣爽朗的說著,溫軟的手捏了捏我的手腕,收起碗筷,就又走向了廚房。
她言語中的暗示是那麼清晰,可她又絲毫不顯羞怯,徬彿一切都是如此自然。
聽著她溫柔卻又帶著大姐姐命令一般的話語,我不知道怎麼拒絕,就放空腦中的煩惱,緩步走上了樓梯。
脫下沈重的衣物,站在淋浴間的水幕下,我緊緊閉著眼睛,只希望把一切都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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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裹著浴巾,擦著頭髮,再次走入玥欣和她老公極其寬敞的大臥房,看著牆上巨幅的婚紗照,我心情異常複雜。
我在做甚麼呢?我該這樣做嗎?我是不是也算是被u國所改變了呢?
我腦中沒有答案,也不似乎不想知道答案,而驀地,我浴巾被一下拉開,一雙白嫩的胳膊從後伸過了我的兩脅,輕輕抱住了我的身體,而後背頓時感到女人嬌膚的一陣溫暖和潤滑,兩團鼓鼓脹脹的美肉肌膚相親的貼在了我的脊背上。
耳邊而是傳來溫香的吐息,「唔……可反……事情不順心麼……嘻……想大姐姐來關心你一下麼……」
光著身體,就被赤裸美熟的少婦包個滿懷,我頓時是血氣上湧,摩擦著女人軟腴的身子,我轉身望著玥欣。她剛剛似乎就調皮的躲在門後,而她現在,已經脫得是一絲不掛了。
玥欣笑靨如花,勾人的大眼溫柔的瞟著我,看向她白嫩的身子,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她胸前那一對圓滾滾的雪峰豪乳,墜若熟瓜,傲人挺翹,紅潤的乳尖是光潤的花蕾,這對36e的妙物雖然稍稍下垂,但依舊是形狀姣好,細軟飽漲,那種少婦的美熟真是別有韻味。
向下望去,雖然她的腰肢算不上是不盈一握,但玉潤光滑,沒有贅肉,配上比小慧大上一兩圈,卻依舊緊致曼妙的肥美腰股,凸顯出極富女人味的曲線,相信沒有正常男人看了會不心跳加速的。
她一雙長腿雖然夠不上模特級別的,但是勻稱筆直,白皙光潤,就已經是足夠讓男人在街上側目了,而現在她一條長腿就輕輕勾著我,白嫩的嬌膚在我腿上廝磨,更是讓我能清楚的看到她刮得乾淨的飽漲恥丘上那嫣紅的嫩穴,我只感覺跨下的肉棒一下就硬了起來。
腦海中一晃而過今天的種種,那壓在心底的沈悶,讓我已經顧不得眼前的少婦是別人的妻子了,我就一下把火燙的肉棒緊壓在她軟滑的身上,緊緊把她軟腴的身子抱入懷中,貪婪的吻上了她的紅唇,徬彿帶著哭腔似的喃喃著,「我……嗯……我只想有人陪我……嗯嗯……」
玥欣被我吻得也是頓時嬌軀火熱起來,她異常熱情的迎奉著我,雙臂緊緊抱著我,雙手在我身後瘋狂的抓扣,她修長的玉腿用力的勾著我,徬彿不想和我有任何縫隙,她仰著臉,火燙的吐著香舌,迎著我的吻,回著我的吻,痴纏著我的舌頭,撩人的嚶嗡著,「啊唔……可反……唔……別難過……有姐姐陪你呢……啊唔……來嘛……插進來……唔……姐姐都是你的……」
我徬彿瞬間玥欣的春情淹沒了,和有夫之婦偷情的愧疚早已湮滅,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在眼前這個熱情美熟的少婦身上,把一切不快都發洩出來!
「嗯……我來了……」
我低喘著,一把抄起玥欣的大腿,兩步就把她抱到床上,壓著她火熱的身體,跨下對著她「m」形分開的腿心,硬漲的龜頭頂上她已經濕淋淋的嫣紅穴口,腰使勁挺了下去。
我只感覺大半截雞巴一下擠入了一團油油潤潤,層層疊疊的美肉,軟腴至極的肉壁緊緊裹上了我的龜頭,一小股粘滑的蜜汁從她的陰道中被我擠溢而出,弄得我下體立時感到一股刺激的濕粘。
玥欣的膣腔遠不如小慧的那般嬌小緊湊,可是,時隔兩周,我再一次把雞巴插入她的肉穴,想到她早已是有夫之婦,想到我就在她和她老公的大床上操了她,我只覺雞巴從未有過的挺硬,我一口含入了她沃腴的乳肉,粗喘著氣,大刀闊斧的抽插起來。
迎奉著我賣力的耕耘,玥欣就環抱著我的脖頸,玉腿抬在半空,小腿緊纏在我腰桿後,她就向上挺著恥丘,動情的配合著我每一次抽插,吻著我的脖頸,不住嫵媚的鶯啼,「啊唔……可反……啊……你的……大雞巴好厲害……啊唔……一下就插到底了……唔……用力……啊唔……用力乾大姐姐嘛……」
我每次抽插都把整支雞巴全頂入她幽深軟腴的陰道,大力摩擦著她肉穴內一圈圈酥膩的美肉,毫不憐惜的狠命插著,就「噗哧……噗哧……」
的把她的鳳穴一下下搗出股股汁水,每一記,我的跨下和卵袋就狠狠撞上她濕滑的腿根,「啪嘰……啪嘰……」
的,把她白花花的臀肉撞得是不住酥顫。
看著身下的玥欣被我操得是雙頰潮紅,抿著嘴,蹙著眉,本是英氣的俏臉變得是嫵媚淫艷,再抬頭看著牆上那幅婚紗照,看著她在老公身邊那典雅幸福的笑臉,我心裡就有股異常的刺激。
是呀!我的未婚妻被別人操了,我現在就操別人的老婆,這不是正合適麼?
而小慧和我依舊相愛,就和玥欣和她老公一樣,這就是u國獨有的愛情吧?我來u這麼久,是不是也該入鄉隨俗,自己的女人大方的讓別人享用,而自己再坦然的到外面獵艷?
我腦中胡思亂想著,可不知道怎麼的,心底卻禁不住一疼,大約才抽插了十幾分鐘的樣子,我只覺得後脊倏的一陣股栗,就頓時在玥欣濕濡的肉穴深處噴射了出來。
雖然我心裡異常的複雜,可身體卻又格外亢奮,火燙的肉桿就在玥欣膣腔內不受控制的抽搐噴射著,可半晌之後,我的雞巴卻絲毫不見疲軟。
玥欣看到我那根剛噴射完,從她腿心拔出卻依舊挺硬的雞巴,也是一臉欣喜嬌羞的桃紅,而我更是一鼓作氣的把她翻得趴在了床上。玥欣就順從的配合著我,並著雙腿,雪乳壓在床上,小媳婦似的,乖乖挺起了肥美白嫩的豐臀。
我盯著她那渾圓肥美,白皙肉感的梨形豐臀,分腿騎在了她身上,把濕漉漉的雞巴頂在了她動人的臀峰間,只不過,我大拇指掰開她彈手的臀瓣,卻把硬挺的雞巴超她腿根另一個色澤紅潤的小肉孔頂去。
「啊……討厭……」
玥欣驚訝的嬌呼一聲,玉手向後抓上了我的手掌。
只是,我卻沒有遇上任何實質上的阻礙,雞巴借著玥欣大量淫水的潤滑,就順利的擠入了她那在亞裔女孩中已經算是相當漂亮的紅潤菊門——而不出我所料,她這個小肉孔也早被開發過了,她更是熟練的放鬆著括約肌,讓我一點點順利的進入她直腸,直到我把整支雞巴都插入了她的屁眼。
乾!就在我眼前,玥欣那雪白惹眼,大白桃似的豐碩臀丘就被我騎在跨下,而我粗長醜陋的雞巴就幾乎完全沒入她那本是排泄用的屁眼,把她緊小紅嫩的菊門撐得是漲圓而突出!
小慧只有屈指可數的幾次讓我進入她的菊門,而我心裡卻又氣苦的知道她的屁眼早已被別的男人插了不知多少遍。現在,我就這樣結結實實的把雞巴全插入了另一個男人美艷妻子的屁眼,欣賞著別人妻子的雪白豐臀被我插得下流變形的媚態,我心裡強烈的罪惡感就混著異樣的刺激,我只覺心情格外複雜,可身體卻興奮的開始搖擺挺動,用雞巴享受起在少婦菊門內抽插的綺旎快感。
騎著玥欣肥美雪白的豐臀,我就她的菊門內越插越爽利,而足足十幾分鐘,我們兩人已經大汗淋灕,而她就也被我操得是浪叫一聲美過一聲,雪臀扭得一次騷過一次了。
我正揉著玥欣滿是香汗的雪臀,聚精會神的享受著她屁眼內的緊箍,而突然「鈴鈴鈴!」
床頭的電話居然響了起來。
我驟然吃驚而慌張愣在了那裡,不過,我身下的玥欣卻是格外冷靜,她捋了捋被汗水打濕的秀髮,嬌喘著對我叮嚀了一聲,「別擔心……唔……沒事兒的……是我老公……唔……你繼續……」
然後她就若無其事的接起了電話。
乾!不是吧?我的雞巴還沒在她的屁眼中呢,她真的要接通她老公的電話麼?而且她還囑咐我讓我繼續?
玥欣拿起分體式的電話,調整著姿勢,就挺直上身,分著雙腿,粉臀輕撅的跪坐在了床上,配合著她,我的雞巴就一直插在她菊門中,分著腿,跨下緊貼著她的身子,跪坐她身後。
「好老婆……在家呢……下班了?」
電話中清楚的傳出余哥親密的聲音。
「切……是呀……要不然呢……誰向你那樣可以到處玩呢?」
玥欣有些冷淡的回答著。
乾!電話那邊真的是那個余哥,真的是玥欣的老公!而現在,我就和她老婆一絲不掛的抱在一起,不但剛才射在她老婆的陰道中,現在還就操著她老婆紅嫩的屁眼?我想起余哥那天在門口熱情的招呼我,心底有股說不出的罪惡感,可同時異樣的刺激卻讓我的雞巴更是漲硬,我控制不住,大手就從後面抓上了玥欣的豪乳,緩緩挺動腰桿,在玥欣的屁眼中抽插起來!
玥欣回眸望著我,曖昧的對我嘟了下嘴,翹起幾分粉臀,配合著我的抽插,而電話中又響起了余哥的聲音,「唉……好老婆……別生氣嘛……我不是不想陪你……而且,我這是出來工作……不是玩的……」
「嘁……嗯……你就是工作,工作,工作的……嗯……人家不和你說了……」被我一下下抽插,菊門內的刺激弄得玥欣小聲的嬌喘著,而同時她胸前兩團白嫩肥軟的乳肉就在我手中不住變形。
「好了……以後我會多陪你的……我這不是想你才給你打電話麼……你做甚麼呢?」
余哥似乎沒有聽出異樣,哄著玥欣問著。
「嘻……我陪小狗玩呢……剛才剛給它餵飽吃得呢……」
玥欣笑著,轉過面龐,大眼挑逗似的瞥著我。
媽的!這個小蕩婦,說我是小狗麼?看著玥欣瞥著我,她那暈紅姣好的面容上透著一股調皮似的,喜滋滋的模樣,我心裡是酥酥的癢癢的,說不出的感覺,可是又格外受用。
「敢說我是小狗……」
我在玥欣身後小聲嘟囔著,然後就抱緊她的身子,舔吻起她的脖子,加大力道的挺動起雞巴,濕粘中「啪滋……啪滋……」
撞著她的屁股蛋,在她和老公通電話的同時,猛搗起她緊窄的屁眼!
「啊……小狗,咱們家沒有養狗呀……你那邊……甚麼聲音……」
余哥疑惑的聲音傳出。
「啊……小狗……是剛才我……在門口撿的……啊唔……它正騎在我身上……舔著我的脖子呢……啊唔……弄的我好癢……唔……」
玥欣被我操得抿著紅唇,豐臀上雪白的美肉不住亂顫,吐息濕熱的舉著電話輕吟著。
「啊……撿來的……你不怕它不衛生麼……還讓它舔你……」
余哥關切的問著。
「啊唔……啊……它剛才洗過澡了呢……啊……不過它弄得我身子粘粘的……唔……癢死了……啊唔……」
玥欣嫵媚的嬌吟著,大眼含笑的瞥著我,在我懷中扭著柳腰,動情的迎奉著我雞巴的抽插。
「啊……洗過那也不行呀……啊?怎麼了?老婆,你叫聲那麼大?它咬你了麼?」
操著玥欣的屁眼,聽著她和她老公的對話,看著她那媚眼如絲,徬彿陶醉在偷情的興奮中那撩人的情態,我心中扭曲的慾火是燒得更旺,我吞了口口水,一把就推倒了玥欣滿是汗珠的雪白身子,讓她就一手撐著床一手舉著電話,膝頭著地,小母犬似的跪在了床上。
我從她屁眼中拔出雞巴,貪婪的望著她那又白又大,又圓又翹的肥美豐臀,把雞巴抵在了她那兩瓣嫣紅腴嫩,早就濕得如抹布似的陰唇間,腰桿一挺,直插入底,在她和老公通電話的同時,就在她那淫濡火燙的陰道中狠狠抽插起來。
「啊……還不是你……和你打電話……唔……我都沒空管它呢……啊唔……
真是……這小公狗發情了呢……啊……它騎在我身上……對著我屁股亂拱呢……
啊唔……」
玥欣手肘撐起身子,電話舉在耳邊嬌喘嚶嚀著,她興奮的撅著渾圓軟腴的白嫩屁股蛋,任由我一次次用雞巴把她濕濡的嫩逼插的是淫水橫流,一次次把她撞得是豪乳豐臀不住亂搖!
「啊……這一定是野狗呀……你……你還不把它弄走?」
余哥在電話中驚慌失措的叫著。
「啊唔……你說的輕鬆……啊……這個小狗好有勁兒呢……唔……根本管不了它……唔……」
玥欣就被我操得嬌軀亂顫,雪股猛搖,她邊對著電話嬌吟,邊側過身子轉頭美艷如絲的望著我,好似調情又好似表演似的故意對著我鶯啼著,「啊唔……真是的……小壞狗……唔……不要用雞巴亂頂呢……唔……人家又不是母狗……啊唔……你怎麼不聽……唔唔……還那麼大力……啊唔……屁股都被你撞紅了呢……啊……」
乾!抱著玥欣雪白的身子,抽插著她濕濡的陰道,聽著她一邊和她老公通電話,一邊和我用雙關語調情,那異常的刺激讓我氣血翻湧,我只覺雞巴一震酥麻,全身抽搐,挺著雞巴,一下在玥欣膣穴深處狠狠的噴射而出!
「啊唔……天啊……」
玥欣在這異樣的刺激下早已美眸迷離,被我噴射的精液一燙,她高亢的一聲嬌呼,雪白的豐臀一緊,嬌軀猛顫,一下攀上了高潮軟到在了床上。
「餵……老婆……你對狗說話有甚麼用呀?」
余哥在電話中說著,而聽著玥欣的嬌呼,他驚慌的聲音也立時傳出,「老婆?你怎麼了?」
「唔……那……那小狗……射出來了……唔……我去衝個澡……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高潮的余韻中玥欣軟膩的嚶嗡著。
「啊?那狗射出來了?你去衝澡?它……它弄到你身上了?你……你沒穿衣服麼……」
電話中傳出余哥驚慌的聲音,而玥欣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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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後的平靜中,我和玥欣就的光著身子,隨意蓋著一牙絲質的毯子,親暱的抱在了一起,躺在寬大的床上,舒適而放鬆的相互輕撫著,而我就一點點給她講了我一天的遭遇。
「唉,你和小慧還真是苦命呢……你們兩人都這麼好……怎麼會碰到這樣的事情呢……」
玥欣溫柔的攬著我的腰股,心疼的喃喃著。
「我……我也不知道……」
我沈吟著,「玥欣姐……你……上次說,u過男女之間可以很隨性……你……真是這樣認為的麼……」
「嘻,傻瓜……不這樣認為,我剛才幹嘛讓你那麼大力的操呢……」
玥欣羞憨的用粉拳輕輕打了我一記,又柔聲說道,「而且,聽到我姐妹的一些故事,經歷了一些男人之後……我覺得……男人女人的本性……都是抑制不了的……在u國這邊,每天壓力都那麼大……人又孤獨,發洩出來……也許反而好些呢……」聽著玥欣的話我不知道該說些甚麼,遇到小慧後,我只想我們兩人能一直在一起,可一次次她肉體背叛了我,而我,現在身體也背叛了她,這樣真的是對的麼?
玥欣似乎見我沈默著,就轉移話題的問道,「對了,我最近……也沒有小義和dr.郭的消息,你……明天打算怎麼辦呢?」
「我……我還不清楚……tom說,他晚上會把地址發給小慧……要是我能弄到手,我回提前去看看情況吧……」
我摟著玥欣光潤的肩頭,喃喃的說著。
「嗯,」
玥欣低聲應著,半晌,又仰頭望向我,柔聲說道,「可反……答應我,不管明天怎麼樣……你以後都要好好對小慧,忘了她被別欺負的事情吧……」「我……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只是……只是那些場面……我不知道我忘不忘的掉……」
「唉……那你盡力而為吧……」
玥欣溫柔的吻了下我的胸口,然後大大的眼眸向上望著我,柔聲說道,「以後……你要是有忘不掉的煩惱……就來找我吧……讓大姐姐做你情人……好好在床上讓你開心……好嗎?」
聽著玥欣的話我心裡有些猶豫,可是我們這樣偷情雲雨,又親密的抱在一起相互安慰,早就已經是情人了,而今天下午,懷中這個動人少婦的溫柔賢淑,她的大方熱情,還有她在床上的調皮放蕩,不知怎麼的,就一點點進入了我的心裡,雖然遠不上小慧,但卻也佔據了一角之地。
是啊,小慧有那麼多的入幕之賓,我有個情人又如何呢?雖然我心底還是不安,自責,可是眼下的情況,我卻又說服不了自己去拒絕。
「嗯……好……」
我吻著她額角的秀髮,喃喃的說著。
「嘻……可反……我……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呢……嘻……小野狗……有了那麼美的小慧,你不嫌棄我麼?」
玥欣開心的笑著,抱著我的身體,把渾圓的乳球擠入我懷中,溫柔的吻上了我的嘴,一手更是在身下抓起了我已經有些抬頭的雞巴。
「嗯……我……我也喜歡你……嗯……怎麼會嫌棄……你……你也好美呢……」
我低喘著迎上玥欣的熱吻,感覺著她香滑腴潤的身子在我懷中輕扭,而我跨下的雞巴也是越來越硬,吻吮著她豐潤的雙唇,我就一把又把她壓在了身下,擠在她溫柔分開的雙腿間,雞巴再次朝她濕濡軟滑的穴口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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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玥欣一直折騰到了下午五六點的樣子,快到小慧通常到家的時間了,我才衝了澡,心情複雜的離開了那豪華的小別墅。
和玥欣的一番雲雨讓我把心裡的陰霾全發洩了出來,縱使不知道和小慧將會何去何從,也我也只好振作精神,決定盡力而為了。
我坐上車,望著天邊如火的夕陽正遮蔽天際的殘雲落入地平線,我思索著自己面對的選擇,我只有今晚查到小慧手中的地址,找個藉口,連夜趕去那處小義為dr.郭準備的陷阱,這樣,也許我才能佔一絲先機吧。
只不過,小慧她要那個地址又有甚麼用,難道她打算今晚也要自己去那裡探察麼?還是說,她會指揮大義?又或是控制scott呢?
我發動了車子,正在兀自猜測,可不遠處卻恍然傳來女人呼喚我名字的聲音。
「可反……等一下……」
我循聲望去,玥欣正穿著睡袍,蹬著人字拖,小步跑出了院子,秀髮輕舞,就一臉焦急的跑向了我。
我疑惑的推開副駕駛的車門,讓玥欣坐進車中,不解的問著,「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
「你……你還是自己看吧,」
玥欣大大的眼睛望著我,整了整有些散亂的秀髮,一臉的遲疑,就把她的手機塞到了我手中。
手機上正顯示著一條英文短信,而發信人,正是小義!
我心下一驚,掃了眼也是同樣慌亂的玥欣,立時低頭反復讀起那條短信。
「計劃提前,即刻來如下地址:178號白松林路y城」甚麼?小義他們計劃提前了一天,這是為甚麼?難道他發覺tom背叛他了麼?不用說,這個178號就是小義準備的那個陷阱,dr.郭他會乖乖赴約麼?此外,倘若計劃提前,小慧現在身在何處呢?
我一頭霧水的盯著手機上的消息,玥欣也在一旁擔心的問道,「可反……你……你有甚麼打算麼?」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前思後想著,咬著牙,摸出手機,正準備給小慧撥打電話,可就如此的湊巧,「嘟嘟」一聲,我就收到了小慧的短信。
「可反,今天人家加班,晚點兒回去哦,手機快沒電了,不用擔心。」
乾!小慧也在那178號麼?小義就直接把小慧從v城帶走了麼?小義為甚麼會突然提前計劃?這一下真是讓我措手不及呀!
玥欣湊到我身邊,掃了眼我手機上的消息,大眼中也立時閃爍出慌張,她緊抓著我的手,顫聲喃喃著,「小慧……已經……和他們在一起了麼?怎麼……怎麼會這樣……」
我該怎麼做?我不知道小義和dr.郭各自有甚麼計劃,也不知道會面對甚麼。我感覺思緒一片混亂,而驀地,我心底卻湧出一股聲音。
「帶我……帶我去那裡……」
我嘴唇翕動,低聲沈吟著。
「可反?你……你去那裡能做甚麼?你……沒有任何準備呀……」
玥欣擔心的說著,英氣的臉上也是愁雲不展。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是絕不會放下小慧的……」
我攥著拳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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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雨從黰黑的夜空灑下,飛濺在車窗上,讓窗外的世界一片虛無渺茫,空氣依舊沈悶,混雜著潮濕,讓人更是心情煩亂。
y城在l城上方很遠,又偏內陸的地方,我只曾經開車路過過一次。這裡曾經是個不小的工業城市,可十多年來,由於污染的問題,很多工廠都被勒令停業,而殘留的污染又沒人去解決,最後只讓城市是一蹶不振。
為了謹慎起見,我早把車子停回了家,而玥欣就換上了簡單的t恤牛仔褲和休閒鞋,開著她黑色的小跑車載著我,大約快開了兩個小時,在黑漆漆的雨幕下,我們終於到了y城的白松林路。
這是一條能僅勉強容納兩輛車的土路,雨水中路面是坑坑窪窪,泥濘不堪,四下的確是一片密不透風的松林,沒有任何的路燈,乾枯的樹枝在車燈下影影綽綽,不斷猙獰的從黑暗中浮現又消失,徬彿棲息著沒有名字的野獸。
經過177號一個無人的舊宅後,我們又足足按照gps開了十分鐘,才遠遠的看到了那棟透著微光的建築物,不用說,那就是178號。
玥欣把車停在了遠處,我跳下了,繞到玥欣的一側,看著四下漆黑一片,感受著細雨飄打在身上,背脊上升起陣陣涼意。
「可反……你要怎麼做……要我……怎麼幫你?」
透過車窗,玥欣在黑暗中抓著我的手。
感覺著她身體的輕顫,我安慰的小聲說著,「不要擔心我……你先過去吧……不要提及我就好……」
「嗯……我……我也不知道dr.郭和小義會對小慧怎樣……你……你和小慧都小心……」
玥欣喃喃的說著。
「嗯……」
我應了一聲,放開了玥欣的手,而她就繼續駕車駛向不遠的建築物,隨著車燈湮滅,料想她應該下了車。
站在徬彿無窮無盡的漆黑雨幕下,我心底只覺是空蕩蕩的忐忑不安。我面對的會是甚麼呢?小慧怎麼樣了呢?
不論如何,我知道沒時間再猶豫了,小心的把手機調到靜音,再把屏幕調到最暗,然後借著手機極弱的光線,貼著樹叢向那黑漆漆的樓宇走去。
到了極近處我才看清那是一棟大約三層樓高的廢舊倉庫,牆壁都是厚重的鐵板,似乎年久失修都掛滿了鐵鏽。整個倉庫大約只在樓頂附近有兩個通氣孔,而幾扇原有的窗戶似乎也被鐵板焊住了。
除了玥欣的車,倉庫正門旁停著小義的那輛吉普,而附近還堆著不少廢鐵似的機械,而看向倉庫正後方,毫無邊界的黑蒙蒙一片,似乎是乾涸的河床,而倉庫就坐落在岸堤和松林的交界處。
光線勉強從通氣孔和鐵板的一些縫隙中透出,除此之外,四下死寂而幽黑,加上半空飄下的細雨,讓周圍一切都恍若帶著不祥的氣息,屋中透出交談的聲音,我就謹慎的貼到牆壁上,繞到倉庫一側,挪到一處透出光線的窗口,從扭曲鐵板的縫隙中窺視向屋中。
白熾燈下,倉庫內的景物相當的清晰,四下堆滿了雜物,腳手架,大型機械,裝滿零件的大鐵櫃。四個人影就湊在一個角落,圍著一張矮桌,坐在椅子上,而旁邊是幾箱啤酒。
一個小個的男子臉上帶著傷痕,穿著牛仔褲短襯衣,一臉獰笑的仰靠在一旁的櫃子上,手中抓著一個酒瓶。雖然年紀似乎不大,可一臉的陰沈,雙眼更是透出狡詐和城府。
那人正是小義,隔了兩周,再次看到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我心裡立時竄起控制不住的憤恨火焰——我和小慧這一年來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就是被他一手破壞的呀!就是他,時隔一年,再次讓小慧遭受凌辱!如果不是他,我和小慧現在在一起生活將是多麼美滿幸福!
可縱使我氣惱,看著他身邊的三人,還有他腰間那黑黝黝的槍,我眼下也絕不能衝動。他和dr.郭的底牌我全然不知,貿然行事根本是飛蛾撲火呀。
我掃向一旁,穿著t恤牛仔褲的一個高大身影正是大義,他也拿著酒瓶,可他神色和小義那獰笑是截然相反,他前傾著魁梧的身體,一臉的沈重緊張,絲毫藏不住他那滿腹的心事,默不作聲的灌著酒。
穿著一身運動短衣的男子背對著我,不用說,就是scott,他酒瓶放在一邊,抽著煙,似乎和小義相互假笑著說著甚麼,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看著他蹬著運動鞋,神經質般猛抖的雙腿,料想他心裡也不如表面上那般自若。
另一側,那端坐著的方臉男生正是tom,他穿著古板的制服短衣短褲,一手抓著腮幫上的髭毛,一手握著酒瓶,徬彿不明情況的看著其他幾人,目光不定,嘴唇翕動,好似想要插話又插不上嘴的尷尬模樣。
小慧似乎不在屋中,也看不到玥欣的身影,她們會在哪呢?
屋外「唦唦」的雨聲讓我聽不清屋中的對話,我把耳朵向那縫隙湊近,正聽到小義冷冷的聲音,「……好了,地址是兩小時前發給dr.郭了……他馬上就會到了……我們才再確認一下計劃……」
「餵……不用再來一次吧……你剛才都講了好幾遍了……」
scott有些不耐煩的聲音接著傳出。
「少廢話……這是最重要的時候……不能又任何差錯……」
小義厲聲說著。
小義說地址是他兩小時前發給dr.郭的,那麼大約半小時後,dr.郭他們就會趕來。這兩周來,小義到底躲在了哪兒?我一直都搞不清他的計劃,而現在,我又只有半小時的時間思考對策,還來得及想辦法讓我和小慧全身而退麼?
我腦中亂想著,忍著心中的不安,聚精會神的聽著屋中的對話。
「好了……現在我再重復一遍……我們手上,有兩個籌碼對付dr.郭……」
小義冷冷的聲音從縫隙中傳出,「一個加密硬盤……嘿嘿……我從他家搞到的……有他交易毒品的證據,還有他凌辱女留學生的視頻……另一個……就是我們的好學姐……有這兩樣,就不怕他不出現……」
「那你……打算之後把硬盤的慧臻學姐都交給他麼?」
大義低沈的問著。
「餵……我要說幾遍……只要你們按計劃行事……就不會有甚麼交易……我拿到我那份錢……其餘的你們三個自己處置……」
小義悻悻的說著。
「哼……如果你的計劃有用……」
大義哼著。
小義沒再理大義,繼續說道,「……交易都在屋中進行……scott和大義在門口……我和tom會先把硬盤交個dr.郭……玥欣就抓著慧臻站在地下室門口……等他把錢轉給我們,再把慧臻交給他……只不過,在把你們的好學姐交給他前……我就觸發機關……scott,你確定按的沒問題吧?」
「放心……不用出差的……」scott尖聲說著。
「這裡……是我和scott裝好的……」
隨著小義的聲音,我向屋中瞥了一眼,看到小義正指向一面堆滿廢鐵的牆壁,而小義就又繼續說著,「……綁定到我車的遙控器……這大鐵架就會倒下……砸不死那個老東西,他也不會再有甚麼威脅……」
「可是……他兒子利恩怎麼辦?」
大義不安的問著。
「利恩要是和他老子一塊進屋……這大鐵架砸下來,他也跑不了……不過他要是在外面……就交個你和scott硬來了……」
小義冷冷的說著。
「嘿,有大義呢……沒問題呢……」
scott尖聲說著。
大義沒有吱聲,小義就又問道,「還有甚麼事麼?」
其他幾人沒再說甚麼,我再望向屋中,就正看到不遠地面上,在徬彿敞開的鐵門中走上來長髮披肩的人影,看到她的面孔,正是玥欣。她平靜的走到小義身邊,垂目輕聲說著甚麼。
我急忙湊過去傾聽,她正說道,「嗯……小慧那邊……沒有問題……」
我望向屋中,小義正指揮著幾人,scott和大義就走向大門外,似乎要去等待dr.郭,而tom就走到地下室門口,關嚴了那鐵門,而之後小義就又在玥欣耳邊說著甚麼。
小義的計劃簡單而粗暴,可這樣的計劃,對dr.郭這樣的老狐狸會有用麼?小義第一次綁架小慧時,他的動作不但早被dr.郭和利恩知曉,他的攝像機中更是被放入了監視器。這一次,小義不會被識破麼?
雖然我對小義恨之入骨,可眼前的情況,我更希望小義的計劃成功——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實話,但似乎他最在乎錢,根本也沒有興趣長期佔有小慧。
小義一直很保密,似乎把不同的部分交個不同的人去做,這個計劃到這一刻,似乎其他人才知道全貌。
scott似乎是最為投機的,和小慧做交易,把小義的秘密基地告訴了小慧,可是他又對這個倉庫的事守口如瓶。他不能算是一直忠於小義,再加上他屋中那個有匿名來電的電話,會不會讓他是個薄弱環節呢?
大義之前對小慧流露的感情似乎是真的,如果小義的計劃成功,他應該會全力保護小慧,確定小義不會食言。只不過,小義手上有槍,他這次會和小義拼命麼?而一旦計劃失敗,他能應對變數麼?
tom也許會讓事情更加複雜,他打算獨吞小義的錢,他的伎倆會不會被小義發現?倘若解決了dr.郭之後,他和小義發生了矛盾,會不會影響的小慧的安危?而且,如果事情提前敗露,會不會讓dr.郭漁翁得利呢?
看著屋中各懷鬼胎的幾個學弟,我腦中也狂轉著思索著對策,而同時,我也就摒著呼吸,貼著牆壁,朝倉庫的後方,也就是地下室的方向挪了過去。
聽著剛剛玥欣的話,料想小慧就被鎖在了這地下室。
u國地下室大多的都是有兩處出入口的,一個在屋中,一個在後院。而果不其然,我在細雨中小心的移到了倉庫的後方,借著手機上微弱的光線,就看到了一個貼著牆壁,斜突出地面的鐵門——地下室的另一個出入口。
小慧應該就在地下室,可是看著鐵門上那厚重的鐵鎖,我又是心裡一沈——這樣大鎖根本不是能輕易打開的呀,就是用斧子也要很久才能鑿開,更不要說在這寂靜的深夜,我怎麼能不被發現呢?
難道我就只能祈禱小義的計劃成功?期待他遵守諾言,「借用」我女友之後,再乖乖把她還給我麼?
「咔咔咔……」
生鏽金屬摩擦的聲響划破夜空,似乎是倉庫的大門開闔的聲音,估計是scott和大義出了大門。
我謹慎的矮著身子,摒著呼吸,倉庫另一側就似乎傳來了對話聲。
「……媽的……怎麼還下雨那……」
那聲音似乎是scott.而另一個男人沈悶的嘆了口氣,似乎就是大義,而之後,就又只是一片死寂。
細雨緩緩的落下,我就一籌莫展的坐在牆角,而一晃,就過快十分鐘的樣子。dr.郭和利恩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可我現在雖然知道了小義的計劃,但也已經來不及準備任何對策了。
沈寂在黑暗中,望著河床上一片漆黑的雨幕,感受著細雨飄揚的打在身上,放下了種種執念,我心裡反而冷靜了很多。
我暗暗告誡自己,縱使我恨小義,恨dr.郭,恨那幾個學弟,可現在也不是我報仇吐氣的時候,一切的恩怨孽緣也許都要在這晚終結,小慧的安危才是我最該在乎的,何況,也許她懷的是我的骨肉。
也許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在一旁盯著事態的進展,同時做好準備,在有任何不測發生時,跳出擋在小慧身前吧。
四下一片死寂,而半晌,倉庫前面大義的聲音傳來。
「scott……你……你確定小義會放棄慧臻學姐……給她自由吧?」
「哈……大義……你怎麼?念念不忘學姐呀……」
scott嘲笑的說著。
「你……你別管……你就回答我……」
scott一笑,「哈,好吧……反正明天咱們也就不再見面了……你知道,我和小義兩人,和你還有tom不一樣,慧臻學姐是個美人,可那也不能當飯吃呀……反正我拿了錢就走人……小義應該也不想節外生枝吧……」
寂靜的松林中我把兩人的對話全聽得相當清楚,雖然知道現在也做不了甚麼,但聽到兩人談及小慧,我還是屏息專注的聽著。
「你……你甚麼意思……tom和你們不一樣,他有甚麼打算?」
大義疑惑的聲音傳來。
「嘿,你沒聽他說麼……他張口閉口,說甚麼和慧臻姐白頭偕老的……你別以為他傻,他可不一定是隨便說說的……」
scott嘲笑的說著。
「甚麼……你是說……他不想離開u國?」
「嘿……我覺得,他想討慧臻學姐做老婆呢……哈哈……那天他還跟我說,說學姐懷了他的孩子呢……哈……」
scott挪榆的笑著。
「啊?你……你說的是真的麼……學姐有他的孩子了?」
大義異常吃驚的聲音傳來。
「嘿,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有次問學姐,她也沒有否認……嘿嘿,不過……你想,學姐天天被我們內射在裡面……她懷孕也不一定是tom的呀……哈哈……」
媽的!scott也聽說了小慧懷孕的事情,難道小慧真是不知道壞了誰的孩子,但是不敢和我說?網上曾聽說過甚麼女生和幾個男生亂搞,結果肚子大了,卻不知道爸爸是誰。那時看了隨便一笑,可現在,這事就真發生在了我的頭上?我的女友和別人亂搞就被搞大了肚子?
半晌,似乎是大義沈默著,scott嘲諷道,「餵……大義……你不會認為孩子是你的吧?」
「沒……」
大義低沈的應著,停頓了一陣,他又轉移了話題,「scott……你知道……為甚麼dr.郭想要學姐麼……難道……就只是他好色?」
「嘿……這其中的事情可就有意思了……有次小義多喝了兩杯……哈……跟我聊了幾句……」
scott壞笑著,壓低聲音說道。
甚麼?scott居然知道其中的緣由?這個問題已經讓我疑惑了好久,在這最後關頭,我竟然會從scott這裡聽到?
我心臟控制不住的「嗵嗵」猛跳了起來,我惴惴的坐起身子,輕輕向牆角挪了挪,全神貫注的聽另一側的一舉一動。
「嘿……你記得小義說過……有個人物給他撐腰……要他對付dr.郭……嘿……那個人……就是慧臻學姐的老情人……」
scott壞笑著低聲說著。
「老情人?甚麼意思……」
「細節我也不知道……不過呢……那個老情人應該是有勢力的白人老頭……估計在學姐認識可反哥之前,就把我們的好學姐操了呢……嘿嘿……這個老情人對學姐是相當痴迷……自然也是關照了學姐不少……嘿……」
「難道……那個老情人……這麼在乎慧臻學姐?」
「哈哈……大義,你真是笨……那種有勢力的老白人,估計玩過的漂亮女人……比我們見過的還多……嘿……就算他喜歡學姐多點兒……又能多到哪去……
哈哈,嫩逼操一操還不就夠了?」
大義沈默著,而scott就繼續壓低聲音說著,「……嘿嘿……不過呢……有個秘密……也不知道是先被dr.郭發現的……還是小義先發現的……
嘿……但總之……就讓dr.郭知道了慧臻學姐的價值……」
「秘密……學姐有甚麼秘密?」
大義疑惑的問著。
是呀?除了小慧家中在國內的麻煩,還有甚麼事情是大義和我都不知道的秘密呢?而小慧家裡遭受的巨變,也談不上任何價值呀?
「嘿嘿……告訴你……這個秘密……連學姐,連那個老情人現在都不知道呢……嘿……給你說,那老情人也不是生在u國的……他年輕時,在他老家就有個女人……而他來了u國就拋棄了那女的……嘿……可後來那個女人不但懷了他的孩子,還陰差陽錯的嫁到了中國……嘿……你猜到了麼……那女人就是慧臻學姐的姥姥……哈哈……慧臻學姐就被她的親姥爺操啦!」
「甚麼?這……這不可能!」
乾!
這是真的麼?我感覺腦中翻江倒海一般,這巨震就讓我愣在牆角,腦中一片空白——我心裡更是不清楚哪一點更讓我震驚,是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還是那個把小慧淫玩了遍,把小慧帶入歧途的老相好正是她的姥爺!
「嘿,有甚麼不可能?你知道麼……櫻櫻和心琪是小學同桌同學……畢業後從來再聯繫過……嘿……現在居然又在u國遇到……世界很小的……哈,估計就是學姐長得像那個老相好的初戀情人,她才那麼受寵的……哈哈……現在只要dr.郭帶著學姐離開u國,再把她身份告訴那個老情人……學姐就是最好的護身符呀……嘿……各種身份記錄就在地下室里的硬盤里,證據確鑿呀……」
天!聽scott的口吻,這一切都是真的!而小義也是清楚這一點,才確定小慧可以引dr.郭這個老狐狸上鈎的!
無數的信息和思緒會聚在一起,我腦中狂轉,琢磨著這兩周來前前後後的線索,而剎那間,我只覺心頭一動,一個想法立時浮起在腦海——現在小慧和那加密硬碟都在地下室,如果我現在帶著那硬碟,把小慧救出來,不就是最完美的辦法麼?
小義和dr.郭的會面已成定局,而失去了小慧和硬碟,誰輸誰贏就難以預料。
倘若小義僥倖贏了,無論他是否遵守和其他幾人的承諾,他手上失去了小慧和那些信息,他根本威脅不了小慧,而我再想辦法把小慧的身份告知那老相好,雖然不知道那老相好知道他操了自己親外孫女會如何反應,但料想他不會再支持小義為難小慧了。
要是dr.郭這老狐狸搞定了小義,他既沒有硬碟又有沒有小慧的人,他絕不會再在是非之地久留,他唯一的選擇就是盡快離開u國。
而不管結果怎樣,只要我掌握了所有的底牌,小慧都不會再被牽連其中呀!
想到這裡,我貓著腰,立時輕手輕腳挪回到了那地下室的大門前,湊近那鐵鎖,借著手機的燈光觀察著。
現在dr.郭可能隨時會趕到,在小義實施計劃前,我也許只有幾分鐘的時間,我還有足夠的時間麼?
我只覺全身發顫,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心臟徬彿要跳出胸膛,可是我沒有選擇,我只能咬著牙,擦著額頭的冷汗,為了我和小慧的未來,放手一搏。
眼前,那是一個黑灰色的厚重大鎖,外表滿是泥濘和鏽跡,看起來應該是很久之前裝上的了。可雖然相當老舊,可是那手指粗的鋼條,也是我徒手根本打不開的呀?
我掃向附近的雜物,雖然牆邊堆著無數廢舊的鋼管和機械,可倘若用強撬鎖,發出的聲音瞬間就會暴露我呀?
乾!明明已經知曉了一切,我和小慧光明的未來就近在咫尺,我就被這生鏽的大鎖困住了麼?
撬鎖永遠不會像電視上那般容易,更不要說我也從來沒有學過;這鎖似乎小義他們也沒有動過,估計鑰匙早就不知道丟失在了何年何月;倘若不打開鎖,這兩扇鐵門又是嚴嚴實實,荷葉在內部,根本也沒有能擰開的辦法呀!
難道我還是要回到原點,看著小慧被當作籌碼,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裡,祈禱事情發展一切順利麼?
我慌亂的蹲在牆角,心亂如麻,可驀地,眼角一絲光線一晃而過,立時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尋找著那光線的蹤跡,改變著角度,最終,發現那光是從一堆門邊雜物的縫隙中透射而出。我狐疑的一點點躡手躡腳的扳開幾個鐵桶,一堆木塊,發現後面竟然是地下室一個被鐵板焊住的窗戶,而邊緣正透出幾絲光線。
我忐忑的把手伸到那縫隙處,緩緩發力,由於長年的鏽蝕,幾個焊點竟然鬆動崩開!
我立刻全神貫注的聽著耳邊的動靜,確認沒有任何人發現我的動作,立時跪到了那鐵板邊,我雙手抓住那鐵板邊緣,小心翼翼的發力,而那鐵板就漸漸彎曲,透出光線,變成了足夠一個人通過的開口。
我心急的湊上前去,看向地下室中,一個白色的破桌子上就擺在一個移動電腦,而一旁,一把椅子上就綁著一個雙目被蒙,口中堵著布條,全身一絲不掛,如雪的肌膚勾魂攝魄的妙齡少女,而那女孩,就是我心愛的小慧!
我心中一驚,不再猶豫,借著屋內窗邊的桌子,一鼓作氣的爬進了地下室。
小慧似乎也聽覺到有人進了房間,咬著布條,慌亂著急的對著我的方向,無法發聲的「唔唔」叫著。
地下室的燈光昏暗,走上前去,我才清清楚楚的看到眼前的一幕——小慧美輪美奐的俏臉上帶著淚痕,塵土的污跡,她雪白的身子赤裸裸的,藕臂交疊在身後,豪乳高挺,緊緊的被捆在椅背上,而她一雙白皙的超長玉腿就被分在兩邊,她纖細的足踝被捆在相隔大約一米多遠的兩根立柱上,讓她保持著不能合攏雙腿的淫靡姿勢。
更讓我心驚的是,小慧胸前那一對沈甸甸,雪呼呼的豐腴美乳上,還有她那渾圓光潔,嫩白優美的大腿上,都滿是一道道清晰暈紅的手印,而她光潔飽滿的恥丘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讓我能一清二楚的看到她腿心那酥粉的嫩穴已是又紅又腫,四下滿是淫液白沫,而無助翻開的兩片花瓣中更是殘留著男人射入的精液!
乾!
難道就在之前這兩個小時中,那四個忘恩負義的學弟還輪番把小慧凌辱了一番麼?回想著早上小慧開心的留著淚,戴上我的戒指,擁抱在我懷裡的那一幕,我心裡頓時湧起了對那幾個學弟滔天的憤恨,對小慧那萬般的憐惜。
小慧,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了!
我心下一疼,伸手就抓向了蒙著小慧雙眸的眼罩。
可驟然,我發覺到了我這完美計劃中,最致命的缺陷——我就這樣憑空出現在她面前,面對著她被男人百般蹂躪後的赤裸身子,這樣一來,我就再沒有甚麼藉口能說服她,讓她相信我對她種種秘密,毫不知情了!
我的手停在了空中,心頭一涼。
我現在救出小慧,就等於要和小慧挑明一切呀!我怎麼向想她解釋我是如何來到這個舊倉庫的?面對她赤裸的嬌軀,帶著男人爪痕的豐乳,淌著男人精液的嫩穴,我該說些甚麼?她會說些甚麼?當這些都揭開後,我救了小慧的身體,可能輓救我和她的感情麼?
可是,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怎麼能放棄解救小慧的這個機會。倘若我現在退縮,豈不是又把她丟入火坑?倘若她在小義和dr.郭的衝突中受到連累,又或是她真的被dr.郭帶到國外,永久的成為男人跨下的玩物?我怎麼對得起她?
乾!進退維谷中,我咬著牙,手僵在空中,全身發顫。
窗外的細雨「唦唦」作響,我佇立在屋中,心底知道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
也許,這就是宿命吧,也許,這就是我有一天終將面對的選擇吧。
小慧是我最愛的人,她為了我曾願意犧牲生命,而我,也不能再懦弱了。倘若我真的愛她,我就應該接受她的一切,倘若她真的愛我,她也終究會留在我身邊!
我深吸了口氣,伸出手,一下拉開了小慧的眼罩,又一把揪出她口中的布條,蹲在她身邊,開始解她腳踝上的繩索。
小慧慌張的睜開雙眸,而一眼,她就望見了我,她四下顧盼,立時也就看清楚了她自己那赤裸的身子,滿身的紅暈,還有腿心間的狼藉。
她俏臉倏紅倏白的,驚恐的對著我,蹙著黛眉,濃睫瞬顫,瀲灧的美眸中閃著驚訝,慌亂,恐懼,疑惑,還有那無數說不出的情絮,她抿著嘴,紅唇翕動,徬彿說不話的喁喁著,「可反……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你……」
「噓,小聲點兒……別多說了,你沒受傷吧……可以走路嗎?」
我不敢和她對視,也不敢看她的身子,低著頭,關切的低聲說著,三兩下解開了她腳踝上的束縛,又挪到她身後,解著她皓腕上的捆綁。
「我……沒受傷……」
小慧眼圈發紅,大大的眼眸徬彿受傷的小鹿,慌張閃爍的望著我,她明艷的俏臉已經沒有血色,徬彿隨時都會昏倒,她咬著櫻唇,帶著哭腔顫聲解釋著,「可反……你……聽人家說……人家是……是在……在回家的路上被……唔……被小義他們……唔……被他們綁架的……我……唔……我被他們……唔……」
解開她手上的捆綁,小慧就又羞又慌的一下抱緊藕臂,蜷在椅上不住的發顫。
我心裡異常混亂,脫下t恤,遞給她,竭力平靜的說著,「小慧……你……你不用解釋了……我……我都知道了……快吧衣服穿上,我們要立刻離開這裡……」
小慧大大的眼眸死死盯著一旁,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徬彿是咬得出血,她強撐著堅強,嬌軀顫抖的穿上了我的t恤,忍著眼眸中的淚,故作懊惱似的抽咽著,「可反……唔……你聽我說……我……不知道……都是那幾個學弟……唔唔……他們……沒有對我……唔……你……不知道的……」
聽著小慧不能自圓其說的謊言,我一把扶住了她發顫的雙臂,用力把她的嬌軀緊緊抱在懷裡,托起著她美艷的俏臉,凝視著她慌亂閃爍的大眼。
即使在昏暗地下室中,即使她滿臉淚痕,她天生麗質的完美肌膚還是雪蓮似的白皙,些須灰塵,卻依然掩飾不住那瓊脂般嬌嫩,凝望著她美絕塵寰的俏臉,盯著她哭得通紅徬彿含著靈山夜雨似的雙眸,我依舊是心潮澎湃。
慌亂,徬徨,不知所措,徬彿全都湮滅在對她的美貌震撼中,消逝在對往事轉瞬的追憶里,想到我們間的一切都將坦白,我莫名的平靜,緩緩說道,「小慧……我們沒時間相互解釋了……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了……包括……這兩周來的,這兩年來的事情……我很多也都親眼……看到了……我對你愛……從沒有變過……現在,相信我,小慧……我計劃好了……我們快離開吧……」
聽著我的話,小慧更是大驚失色,而驀地,她終於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頓時,兩股晶瑩的淚水湧泉似溢出她的眼眸,她徬彿水做的仙子,轉眼就哭成了一個淚人,淚水一下布滿了她絕美的雪靨。
小慧嬌軀輕顫,玉手死死的抓著我,被淚水淹沒的雙眸中充滿了異常複雜而強烈的情感,她徬彿已經站立不住一般,癱軟在我懷裡,傷心欲絕的抽咽著,「唔唔……唔……可反……我……唔唔……我對不起你……唔唔……唔……我真的……唔……好愛你……唔唔……你……相信我……唔唔……唔……你聽我說……唔唔……你不要離開我……唔唔……你原諒我吧……求你……」
我眼眶濕潤,鼻子酸楚,心裡滿是我對她那糾纏不清,卻怎麼斬也斬不斷的愛,只是眼下的情況不容我訴說,我用力攬著她的蜂腰,一手輕輕掩在她檀口上,愛憐的沈吟著,「別哭……小慧……我都知道……不用解釋的……嗯……我一直都會愛你的……真的……不過,我們沒時間了,不要哭,小聲些,我們走……」「嗯……可反……」
小慧不住湧出淚水的眼眸凝望著我,強忍著抽咽。
我拉著抽泣著的小慧,沒再猶豫,抓起一旁的電腦,兩步走到地下室的窗戶前,把電腦推到窗外的地上,爬上桌子,小心的爬出了窗口,我再回身接應小慧,而她擦了擦俏臉上了的淚花,竭力抑制著情緒,拉著我的手,也輕聲爬了出來。
輕飄渺茫的雨幕下,我環抱著小慧,壓低身子,在無盡的黑暗中,竭力聽著四下的聲音——一切都是寂靜異常,聽不到大義或scott聲音,也沒有dr.郭他們趕來的跡象。
兩輛車都停在倉庫正面,我們很難無聲無息的接近,更不要說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鑰匙,沒有別的選擇,我輕輕喚了聲小慧,然後就拉著她的手向一側的森林走去。
只要繞到遠處的大路,再沿路走到下一個城鎮,捱過一晚,我們躲過這一劫,就永遠可以把煩惱拋到腦後了!
我腦中憧憬著未來,可猝不及防,「唰」的一道燈光,就刺眼的直照在眼前!
乾!巨震中我只覺全身肌肉都驟然緊繃了!
是誰?我們被發現了?可不管是誰,我和小慧的明天就在眼前,我都要放手一搏呀!
我正準備拔腿就跑,可就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中英混雜的呵道,「嘿,別跑可反!如果你在乎willa的性命!」
我慌亂的望去,光線後似乎是個高個長臉的男人,手中正舉著一把槍,而那聲音,似乎就是利恩!
利恩怎麼會突然出現?小義他們呢?利恩怎麼笑得是如此有恃無恐?
我和小慧都愣在了當場,而同時,利恩竟然舉起槍,冷冷的說著,「今晚,就是你們最後的一晚!」
乾!他要幹甚麼?難道計劃變了?難道他要連小慧也一起殺人滅口麼?
看著光線下那冷冷的槍口,我只覺腦子一片無聲的空白,時間徬彿變慢了,我踏前一步,就用身體擋在了小慧身前。
「嘭!」一聲雷鳴似的巨響。
「啊……」身後同時響起小慧的尖叫。
我身體發沈,眼前發黑,僵直的一下栽倒在泥濘的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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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日當空,清風和煦,耳畔是人們輕聲的談笑,而眼前就是一片綠意的草坪,放眼過去,又是鬱鬱的山林,和幽幽的湖面。
我摟著小慧軟玉溫香似的身子坐在樹下,迎著驕陽,望著眼前青草尖尖的葉端在風中輕搖,時間恍然凝固。
這裡……不是我第一次打算向小慧求婚的地方麼?
我難道到了天堂?
恍然,看向手中,竟然多了一枚晶瑩水亮的白金鑽戒。
我望向一旁,依偎在我懷中的就是我那青春動人,仙姿卓絕的小慧。
看著她那明艷不可方物的俏臉,和她秋水般的雙眸對視,我輕聲問道,「小慧……嫁給我吧……我會一輩子愛你的……」
她溫柔甜蜜的一笑,宛若天籟的嬌聲在我耳畔盈盈叮嚀,「嘻……可反……我願意……」
心底湧起說不出的溫暖,我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把身邊的小慧抱得是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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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文件都在麼……」
一個蒼老的男人的聲音說著。
「……嗯……okay……沒問題……」
一個有幾分相似,卻更為尖銳聲音回應著。
「……嘿……這幾個蠢貨……比我想象的還笨……搞定了?」
「……soon……我們還的再等一下……馬上拷貝完了……」
男人尖銳的聲音混雜著英文說著。
我緩緩張開眼睛,只覺得頭徬彿灌入了鉛塊,異常的沈重,我調整著呼吸,咬著舌尖,讓自己竭力清醒過來,撐起脖子,勉強看向眼前。
一個五短身材,花白短髮相當濃密的華裔老男人站在不遠處,他穿著短襯衫,深色的制服褲子,大約六十來歲的樣子,不過看起來身體卻相當結實硬朗。
他一旁,一個大約四十歲,有著一副誇張的馬臉,留著整齊的短分頭的亞裔男人,就穿著牛仔褲和t恤,坐在桌旁,擺弄著兩台電腦。
眼前的景物越發清晰,我發現自己就坐在那舊倉庫的中央,四下滿是廢舊的機械和雜物,同時,我也確認了眼前那兩人的身份——那一臉偽君子氣息的老男人就正是dr.郭,而一旁那個張著醜陋馬臉的就是他的兒子利恩!
我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四下依舊異常寧靜,眼前遠處正是半開的大門,外面還是漆黑一片,飄著蒙蒙的細雨。
我定了定神,看向他們身邊,心裡驟然一冷——一個女孩躺倒在地面上,她烏黑的秀髮散落,穿件不合身的白色大t恤,下身赤裸著,修長的玉腿光溜溜的,側趴伏在地面上。
小慧?她怎麼了?難道……
恐懼慌張中我立時清醒了很多,可似乎依舊全身無力,口中有甚麼堵著,只能勉強的發聲著,「小……小慧……」
聽到我的聲音,dr.郭轉向我,一臉假笑,「啊哈,這不是可反麼?」
「咔。」利恩合上了電腦,也站起身,和dr.郭如出一轍的蔑笑著,「哦,kevin,willa那個頑固的男友,不用擔心,蠢貨!你們只是被麻醉槍打中了而已!不過,真想不到,你會傻到給女人擋子彈呢?」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旁的確有個相當明顯的針孔狀傷口,而同時,我也發現自己就被牢牢捆在椅上,而口中被繩子勒緊了。我立時慌張的看向兩側,小義,scott,大義,還有tom就都被繩子勒在口中,完全昏迷的被捆在四把椅子上!
乾!難道dr.郭和利恩竟然贏了?小義他們的計劃就這樣完全落空了麼?
這真是命運無情的嘲弄呀,小慧犧牲色相,出賣肉體和scott他們交易,可到頭來,一切都是空,誰能想到事態發展竟然如此急轉直下,他們幾個竟然是如此不濟!而剛剛到底發生了甚麼?我怎麼會再一次栽倒這個混蛋利恩手裡呢?
「嗯……」我本能的低吼著,繃緊肌肉,嘗試著掙脫束縛,可就算平常,單靠力道也是無法掙脫的,跟不要說我現在全身無力。
「搞定了?」dr.郭向利恩詢問著。
「當然,數據都考到我們的硬碟了,另一份已經完全消除了,」利恩點著頭。
「哈,good,good。」dr.郭壞笑著走向我,站在我面前,突然間,「啪!」的一記,他狠狠扇了我一個耳光。
乾!我只覺頓時臉上一燙,耳中轟鳴,劇痛也瞬間在我半邊臉上傳來!
「嗷……」我回過頭低吼著,狠狠瞪向dr.郭。
而dr.郭依舊是虛偽的笑著,「可反,我之前就勸過你,放著給你介紹的工作不要,偏偏要留在willa身邊?真是愚蠢呀!」
「我說過,不要插手willa的事,現在,willa不還是我的了麼,」
利恩在一片附和著,操著蹩腳的英文,滿是自負,他更是彎下腰,大手在小慧白嫩的屁股蛋下抓揉著,更是把兩根手指直接塞入了小慧腿心的嫩穴口,得意的摳挖著,壞笑著說道,「willa的pussy還真是不錯,又緊又嫩,水多得真讓人受不了……」
他轉向dr.郭,說道,「嘿,爸,現在我就想操她一次,嘿嘿,在她男友面前操她,一定更刺激!」
dr.郭眉頭一皺,回頭說道,「利恩,別著急,不要因小失大,我們當務之急還是盡快離開吧,把這個妞帶離u國之後,每天隨你怎麼操她。」
天!這一對父子還這是狼狽為奸呀!他們真的想把小慧帶走,作為他們的私人禁臠麼?我怎麼讓他們就這樣得逞?
我心念一動,立時想到了藏在背後皮帶中的那枚刀片,我竭力坐直身體,痛苦的扭曲著手指,費力的摸著那刀片,心裡祈禱著我能有足夠的時間,趕在dr.郭他們乘車逃亡之前能再最後一搏。
利恩不滿的哼了一聲,松開手站了起來,而一旁,小義的方向就正發出了「嗯唔」的聲響。
「嘿,我們聰明的alex看來也醒了?」dr.郭假笑著,氣定神閒的又踱步到了小義面前,狠狠一拳,朝著小義腹部打去。
「嗷哦……」小義頓時痛苦的低吼著,乾瘦的身體猛蜷起來。
對,再耽誤一點時間!我感覺心臟狂跳,額頭上凝結著冷汗,身後,我手指已經勉強摸到那刀片,但不知道時間還夠不夠我劃開繩索!
於此同時,一個高挑女孩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她穿著簡單的灰色t恤,修身的牛仔褲和一雙米色的休閒鞋,就正猶豫似的小聲說道,「都準備好了……dr.郭……」
借著舊倉庫中的燈光,看向那女孩帶著幾分英氣,幾分嫵媚的姣好面龐,我認出那正是玥欣,想到她已是有夫之婦,又想到之前下午我們在床上雲雨,我答應和她做情人的那一幕幕,我心情真是異常複雜。
我不清楚眼前的狀況,只能竭力不露聲色,身後的手指緊張而又小心翼翼的從腰間的皮帶中拔出了刀片。
「哈,好,伊蓮娜,過來,來看看我們的落水狗alex……」dr.郭壞笑對玥欣招著手。
玥欣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可還是低著頭,沈默的走到了身高比她還矮的dr.郭身邊,低著頭,躲避著小義和我的目光。
「嘿嘿,屁股還是這麼肉感,」dr.郭淫笑著,短粗的手就大大咧咧的從玥欣牛仔褲的後腰深入,按在玥欣豐滿肥美的粉臀上,大肆揉捏著。
「啊唔……」玥欣英氣的臉上一紅,嬌聲低吟著,她不敢反抗,只好把臉扭向一旁。
「嘿嘿,alex,你以為伊蓮娜是為你工作的?你以為有幾段視頻就能威脅她?哈哈,告訴你,這一年來,她每個月都有幾天在club里被我操!我手上的籌碼可比你多多了!你以為你們酒里的迷藥是誰給你們放的?」dr.郭淫笑猙獰的吼著。
小義憤恨的瞟了dr.郭一眼,沈默著低著頭,似乎腹部依然劇痛的發顫。
聽著dr.郭的話我心裡異常詫異——小義他們四個竟然栽倒在迷藥里?
難道還是玥欣下的藥?玥欣難道一直是聽從著dr.郭的命令麼?剛剛我和小慧被利恩發現,和她難道有甚麼關係麼?她下午說讓我做她的情人,她是那麼真摯,難道都是謊言呢?
我疑惑的望著玥欣,而她側著頭,讓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而同時,dr.郭好似儒雅,慢條斯理的聲音繼續得意的說著。
「哈,你以為你這個簡單的陷阱就能困住我,你以為有那個老k給你撐腰,我就會怕你?你以為我沒有贏的把握就會來這裡麼?告訴你,你的電話早被我監聽了,等我離開u國,你就等著……」
不管dr.郭說甚麼,我和小慧的命運已經到了懸崖的邊緣了,我手在身後就正費力的用那刀片切割著繩索,同時余光謹慎的觀察著dr.郭的一舉一動,提防著他發現我的企圖。
可風雲突變,眼前的一幕讓我全身發冷,一下傻在了當場。
一切都是那麼平靜,而又那麼不可預料,就在兩米開外,小義突然就直起了身體,毫無束縛,從椅子上一下站了起來。
當屋中所有人都驚得屏息時,小義就冷冷的看著dr.郭,抬起了手中的槍,對著dr.郭的腹部,扣動了扳機。
「嘭!」血霧徬彿煙花,瞬間在空中綻放,子彈徑直的穿透了dr.郭的身體,在空中划出一道湧泉。
dr.郭的身體被巨大衝擊帶離地面,向後傾倒,又「嗵」的一聲,沈迷的摔在了地上。
時間徬彿在那一兩秒中凝結了。
「……fu……fuck you……」順著那狂吼的聲音,就正看到利恩雙眼通紅,靈活的身體猛地衝向小義,他憑借著練過空手道的身體兩步就衝到了小義面前,一躍而起。
小義徬彿慌忙中舉槍射擊,就如同是厄運的指使,「嘭!」子彈應聲從利恩的眼中貫入,穿過他的頭顱,就迸出一片紅色白色的碎屑噴散。
利恩還在半空中跳躍的身體就如斷線的風箏,猛地向後翻轉,失去任何力道的墮到了地面。
鮮紅的顏色和血腥的氣味讓我胃部翻滾,我全身發冷,腦中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小義盯著眼前兩片血泊,一臉痙攣的猙獰,神經錯亂似的狂笑起來。
他瞪著發狂的眼睛,拿著槍,擦著臉上的血跡,一手拉著失魂落魄的玥欣,走到了dr.郭面前。
dr.郭似乎還沒有立死,仰面倒在血泊,一手捂著腹部止不住的血湧,嘴中溢著血,賊心不死的掙扎著。
「哈哈……老狐狸,不讓你以為有勝算,怎麼能騙你過來?啊哈哈……哈……告訴你,從來就沒有老k幫我,這都是我和伊蓮娜的計劃,哈哈哈……一年來,我都住在她家,她是我的情人,你說誰的籌碼比較多?哈哈哈,老糊塗!」
小義尖銳的聲音得意的吼著,一把攬過玥欣的腰,對著玥欣的雙唇猛吻了一記。
「啊唔……」玥欣驚慌中推開了小義,慌亂的喃喃著,「小義……你……你沒說要殺……他們的呀……」
「哼,沒時間說這些了,快把那老狐狸的電腦拿走,弄到他的錢全靠那個了。」小義冷冷的說著,指著一旁的桌子。
玥欣沈默著,臉色煞白,她鎮定了一下,走到桌旁拿起電腦,又攙扶起小慧,緩緩向門外走去。
「餵?你管她幹甚麼?」小義低吼著。
「她……她已經懷孕了……不想再為難她了……」
「媽的……」小義嘟囔了一句,也沒多說,就緩步走向了我。
乾!我只覺全身都在顫抖——聽說過有留學生受不了壓力,而槍殺身邊的人,可現在,這就發生在眼前,那一片血泊就是那麼怵目驚心!
到底發生了甚麼?這一切的計劃和那個老k毫無關係?是小義和玥欣的?
小義是玥欣的情人,就在玥欣家生活了一年?
我沒有時間疑惑和驚慌,因為小義就一身血污,拿著槍,正一步步逼近我!
眼前地面上的血肉模糊讓我胃里痙攣,可是我只能摒著呼吸,低著頭,不敢有任何動作——dr.郭已經完了,小義之後也會攜款潛逃,雖然和我預想的不一樣,但我和小慧還有著未來,我不能就這樣死了!不能呀!
我身後的繩索還沒有解開,而隨著小義的逼近,我更是不敢露出馬腳。
他走到了我身旁,就把冰冷槍口頂在了我的額角,我全身如墮冰窖,僵硬得是完成無法動彈。
「嘿,可反,我之間也應該有個了結了,慧臻雖然沒有選擇我,嘿,可我也不能輸給你!」
天!我絕望的緊閉上了雙眼。
「喀嚓……」遠處一陣金屬聲傳來。
我已經束手待斃,可這聲音卻徬彿救了我,槍離開了我的頭,小義也吃驚的回過頭去,我忐忑的張開眼睛,發現那聲音就來自大門——現在就緊緊的被關嚴了。
小義猙獰的臉色一變,他立刻衝到了門口,大力推了推那紋絲不動的鐵門,就用槍把「哐!哐!哐!」
的敲著鐵門,憤怒的大吼起來,「irina?把門打開!你在幹甚麼?」
沒有任何回應,而緊接著,小義表情一變,很快,我就也聞出了危險——空氣中瀰漫起了濃濃的汽油味。
「混蛋!你這個婊子!你要獨吞所有的錢麼?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小義氣急敗壞的狂吼著,猛力的腳踹著門,而瞬間「呼……」
的一聲,火苗從門口高高的躥了起來,只有幾米鐘的樣子,一米高的火焰就幾乎把整個倉庫四周全包圍了。
一切都只在一瞬間。
「哐!」的一聲巨響。
「嗷……」小義的一聲低嚎。
小義準備的那個陷阱在眼前被觸發了,整面牆的廢舊機械徬彿被大力猛彈了下來,山崩般的壓倒了地面,在撲起的滔天火焰和灰塵中,死死的壓住了大門,也把小義瘦小的身體一下吞沒。
屋外,引擎的轟鳴中,車輛似乎在倉庫外遠去了,整個倉庫中就只剩下我一人還清醒著,而四下的火苗很快就爬滿了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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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的樣子,我終於解開了身上的束縛,站了一片火海中。
這是個渺無人煙的偏遠之地,就算有人注意到火光,也沒有人能救的了我了。
這就是我的宿命麼?沒有死在小義的槍下,卻要命喪玥欣的背叛里?她竟然如此冷血,要燒死倉庫中所有的人?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戲?她救了小慧又是為了甚麼?
「咳咳……」濃濃的黑煙中我咳嗽著,只有附近的區域還沒有火焰,但是恐怖的灼熱卻也向我壓得越來越近。
我環視四周,根本沒有一個出口,那兩個通氣孔不單單在幾米高的地方,更是早被火焰包圍。我挪到地下室的門口前,上面不單有著牢牢的大鎖,而剛才砸在地面的機械中也有一大塊正壓在上面,不用想,那扇門也是根本不可能打開的了。
「……救……救……我……」耳畔傳來及其微弱的聲音,我順著望去,不敢相信,那老不死的dr.郭竟然還有一口氣。
我靜靜的走到他面前,看著火光下他在痛苦中蒼白變形的臉,瞪著他求饒的目光——我抬起腳,猛朝他臉上踩去!
就算死,也要這個老混蛋死在我之前!
dr.郭再沒有了聲息,而四下大義他們三人也不知道喝了甚麼迷藥,在烈火中依舊是昏迷不醒,而最遠處,scott的身上已經被火苗點燃,正「茲茲」的開始燃燒。
身邊的火焰越發瘋狂,周圍的機械也開始在碎屑中傾倒。
我認命的低下了頭,看著地上的血泊,腦中一片空白。
大量的血聚集著,流淌著,穿過雜物,漫過地面,匯聚在一角。
我腦中一閃——那堆箱子後是甚麼?
我感覺全身被烤得發燙,捂著嘴,沒有時間思考,瞪著眼睛,衝向那角落,一角踢開了那幾個鐵箱子,而下面竟然是一個下水道口!
我急忙撿起一旁一根還沒被火焰吞噬的鐵桿,撬起那半米見方的鐵欄,望著下面黑黑的一片,望著馬上就要坍塌的房頂,閉上眼,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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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水道中早已是一片乾涸,而就由一米寬的管道直通著那乾涸的河床。
大約已是凌晨三點,在滂沱大雨中,我在公路上搭了一段車,終於回到了l城。
驟雨從空中洶湧的傾瀉著,路面徬彿已變成了湖面。我心力交瘁的趕著路,每一步都感覺徬彿要昏倒,只靠著心念強撐著向自己家的方向走著。
我不敢再回想這噩夢般的一晚,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回到家,看看小慧是不是在家中等我。
足足走了一個小時,終於到了小區前那曾經每天早晚都要開車通過的鐵橋上了,遠處,連成一片的茫茫雨幕中,小丘上那幾許燈光就是我和小慧住了一年的公寓小樓。
「鈴鈴……」我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不敢相信在雨中我的手機居然還在工作,更讓我不敢相信的是,那竟然是來自小慧的電話!
我心裡狂跳,急忙接通了電話,用手遮擋雨幕,在嘈雜的雨聲中對著手機吼著,「小慧?你還好嗎?你……在哪裡?我……我馬上就到家了!」
黑夜下傾盆大雨「嘩嘩」的衝刷著世界,電話中卻沒有任何聲響。
我疑惑,期待,欣喜,而又緊張的等待著,聽著,可驟然間,眼前亮起兩道光柱。
就在不遠處,穿過水幕,一輛黑色的suv就徑直的急速駛向了我。
「嘭!」我只覺身體發輕,全身濕冷。
在空中划過雨幕,我就飛出了橋的圍欄,在無盡的夜中墜向了河面,墜向了靜靜的黑暗,恍惚間,耳畔徬彿有個女孩天籟般的嬌聲輕喚,可反……
【女友故事`雜記】一、身份風波(上)
眼前正是v大學的練舞房,因為正值暑假,下午這裡只有三四個女孩還在認真的練著每天的基本功。
幾個u國女學生的身材都是纖細苗條,肌膚透著白種女孩的白淨,再加上她們一個個穿著輕薄修身的舞蹈服,擺出優美的姿勢,看在眼裡,雖然心裡暗自告誡自己要像欣賞藝術一般,可我還是抑制不住的心猿意馬。
女孩之中,格外引人注目的是個梳著馬尾,有著亞裔血統的混血兒。她欺霜賽雪的肌膚是異常的白皙,甚至輕易的就把身邊幾個膚質還不錯的白人女孩都比了下去。她大約雙十年華的樣子,水掐豆腐的嬌膚嫩得就如同十來歲小女孩似的,透著青春的酥粉,再加上幾分晶瑩的薄汗,看著是那般可口。
那混血女孩相當高挑,足有一米七幾的樣子,她穿件極薄的黑色吊帶式運動背心,一雙超長筆直的美腿上裹著黑色的七分運動緊身褲。她的腰身極高,就徬彿動漫中的美少女似的,長長細細的玉腿幾乎佔了整個身高的三分之二,亭亭玉立,美得驚人。
在空曠的地板上,她蹬著綁在腳踝上的白色芭蕾舞鞋,揚起長腿,輕輕踢躍,緊接著又是一個靈動的空中旋轉,落地後,她一條玉腿蹬直,用纖纖的足尖撐起窈窕的身子,上身前傾四十五度,揚起螓首,一條的藕臂優雅的前伸徬彿輕托著蝴蝶,另一側的藕臂則隨著另一條玉腿向身後伸展,自如指向半空。
那阿拉貝斯克式迎風展翅的舞姿,真是優美得讓人屏息。
不過同時,女孩那輕輕壓低的身子更是讓人睥睨窺覦到她吊帶胸襟間一抹無邊的春色——兩顆飽漲渾圓,雪白豐挺的妙物鼓鼓脹脹的被束縛在黑色布料中,領口傾斜,那半露的乳球就緊緊擠在一起,小半顆繃彈湧動,夾著那深深的乳溝,呼之欲出。
驀地,女孩的目光掃到了我,她俏臉小女孩似的倏地一紅,她接著放下了舞姿,嘟起紅馥馥的小嘴,放鬆的解開馬尾,就邁步走向了正在門外偷看的我。
望著眼前那靈秀逼人的女孩向我走來,偷窺中我本能的有種想拔腿就跑的衝動,可轉念一想——不對呀,我為甚麼要跑呢,眼前這女孩,可正是我的女友——倪慧臻,我的小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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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緩緩推開了,一股清雅的少女幽香湧入鼻管,同時也傳來女孩帶著些嬌怒,但依舊天籟一般的聲音,「大色狼!你又在偷看甚麼嘛……」
循聲望去,極近處看女孩那櫻唇更是鮮嫩可口,精緻優美的唇瓣透著豐滿和柔軟,紅潤潤好似鮮滋飽水的果肉似的,配上她那閃亮的貝齒,雪白的桃腮,秀麗的下顎,真是對男人有種磁鐵般的吸力。
我的目光上移,徬彿特寫般一寸寸掃著她明艷絕倫的俏臉——她高挺俏麗的瑤鼻上帶著晶瑩的汗珠,她如畫的黛眉輕蹙著,透著一股小女孩似的可人嬌蠻,稍深的眼窩中是一雙徬彿帶著靈山凝雨般大眼,黑黑的眸子好似帶著魔力,呼扇呼扇的長睫恍若會說話。
女孩小巧聘婷的鵝蛋臉帶著少女的嬰兒肥,靚麗而清純,徬彿西方女孩立體的五官配上豐盈的蘋果肌,又顯得是英氣而不失可愛,再加上她雪膩嬌滑的完美肌膚,襯著如雲如瀑的烏黑秀髮,極近處看在眼裡,真的是驚艷得讓我屏息,就好似是撞見了童話中的白雪公主!
這美得如詩如畫的女孩就是我的女友!雖然我們在一起已經半年了,可是想到這裡,我卻依舊好似個第一次吃糖的小孩,滿心是激動的幸福。
氣血上湧,讓我有些結舌,「那……我哪有……」
「嘁,還狡辯,色狼……你是不是老這樣偷看跳舞的女孩子呀……」小慧仰著嬌俏的小下頦兒,嘟著櫻唇挪榆著,玉手更是突然在我胳膊上一掐。
「哎呦……沒……沒有呀……嗯……我沒偷看,我只是……來接你而已嘛……」我嘟囔著,陪著笑臉說道。
「哼,還說沒有,看你都要流口水了呢……」小慧嬌嗔著,大大的美眸瞟著我,整了整秀髮,又接著說道,「不理你啦,大色狼,過會兒再和你算賬……人家先去衝澡啦……」
「嘿……好,」我傻笑的看著女友嘟著小嘴轉過身,望著她挺拔優美的背影,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流出了口水。
我心裡暗想著,這個小妮子雖然美若天仙,又是大家閨秀,不過小脾氣還真厲害,不過今天似乎她心情不錯,嘿,估計是出遊的計劃博得了她的歡心吧。
女友又走入了練舞房,我也就在走廊中亂想。
暑假還有不到一個月就結束了,之前我有導師佈置的工作要做,而她也忙了整整兩個月的實習——上周,小慧向我抱怨起她實習中遇到了種種不爽的事情,我說她要耐心些,她卻說我不幫她說話,後來也不知怎麼的,我們就爭論了起來,她使起了小性子,一連和我冷戰了好幾天。
雖然我心底也不想太示弱,可小慧這般靚麗的女孩可真是本應天上才有,我也不得不先低頭了,我就特意租了一棟海畔的小別墅,希望能和她共渡幾天的二人世界,也算是我們的和解之旅啦。
今早邀約她之前我還有些擔心,現在,料想她已經消氣,而晚上我終於可以再次一親她芳澤,我真是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好啦……大色狼,你帶人家回家拿一下行李箱,我們就可以出發了……你也都收拾好了吧?」小慧的嬌聲響起,她背著時尚的單肩運動包,穿著粉色小抹胸,牛仔短裙,蹬著人字拖的倩影出現在了我眼前。
「嗯,那……我幫你拿包唄?」我紳士的問著。
「嘻,好……」女友輕笑著,遞過包,輕輕輓上我的臂膀,軟玉溫香的輕依著我,和我邊走著,邊一手舉著手機,低頭認真的發著簡訊。
「嘿,又有追求者呀?」我隨口調笑的問著。
女友聞聲揚起俏臉,美眸狡黠的瞟著我,故作神秘而得意的嬌笑著,「嘻嘻,你怎麼知道的?有帥哥約人家晚上吃飯哦?」
雖然小慧好似開玩笑的模樣,可我心裡卻不禁有幾分異樣的緊張,雖然我和小慧正式交往半年了,可她是這般美艷出眾的尤物,中國留學生中的狂蜂浪蝶依舊是不甘心,而u國人中也不乏覬覦者。
隔三岔五,尤其是遇到甚麼節日,小慧就會收到束玫瑰或小禮物甚麼的,伴隨著暗藏情意的賀卡,而邀約的短信也是少不了。其中有留學生,有u國學生,也不乏在路上偶遇的傾心者。
雖說女友她每每都是裡面的拒絕了,可是她俏臉上流露出的那少女被人傾慕的不自欣喜,卻總讓我心裡有種不踏實的感覺。我心中亂想,也就皺著眉頭猶豫的問道,「那……那你說甚麼?」
「嘻嘻,傻瓜,看你擔心的樣子……對陌生人,人家當然說不啦……再說,不是都要陪你出發了嘛……」女友挪榆的嬌笑著。
「嘿,好吧……」我應著,心裡感覺稍稍踏實了些。
女友也隨即關上了手機,就在屏幕暗下去的轉瞬,我卻清楚的看到那聯繫人是一個男人的頭像——如果是陌生人,女友的手機中怎麼會有頭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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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後的陽光依舊明媚,稍稍降下車窗,呼吸著清爽的海風,我不禁回憶起到u國留學這幾年來的種種。
異鄉的生活有著光鮮的一面,可更多的時候卻是單調而枯燥的,而一個普通的留學生,即使想要這樣單調的生活,有時也要犧牲很多。犧牲和家人團聚的時光,孤獨的在異地拼搏,犧牲曾經的年少輕狂,變得唯唯諾諾,犧牲自己原本的堅持,只換來一份生存和工作的許可。
在無數的留學生中,我無疑是幸運的,因為有小慧這仙子般的女孩相陪,單調也變成了幸福,辛酸也融入了甜蜜。
「嘻,可反,我們要去的地方在哪裡呀?都開了這麼久,該不是你迷路了吧……」小慧挪榆的嬌聲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余光掃向小慧,她就帶著大太陽鏡仰在我一旁的座椅上,專心的查著手機,她極短的牛仔裙下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調皮的伸在前方,粉嫩嫩,光溜溜的小腳丫蹬著擋風玻璃的下方,陽光下極是可人。
「嘿,放心,我怎麼會迷路?這個地方我查了很久,你一的會喜歡的……」我保證的說著,一手不老實伸向她雪白玉滑的大腿,享受的輕撫著,那觸感真是比意料中更棒!——她那雪膩的嬌膚看上去就是萬般嬌嫩,而摸到手心,那感覺比想象的還要嫩上十倍,滑上十倍!
小慧那雙玉腿看上去是纖纖細細,可她其實是骨架小肉多,摸上去是讓人意外的綿軟有肉,加上她常年練舞,她那玉滑的大腿是苗條而不嬴弱露骨,腴潤而又緊實繃彈,真的是人間極品。
「討厭……」被我的咸豬手佔便宜,她只是輕輕喁喁著,象徵性的推了我一下,不過在我的堅持下她也就妥協了。
半晌,她放下手機,望向窗外密林間的怡人景色,若有所思似的嬌聲喁喁著,「這裡的景色真美,好想就住在這樣的地方,讓生活簡單,簡單,再簡單些……」
「嘿,是莎士比亞說的麼?」我輕柔著她滑若錦緞似的大腿內側,隨口笑著。
「嘻,傻瓜,是梭羅啦……」小慧銀鈴似的嬌笑道。
「嘿,這樣呀……」我笑著隨口應著,正要再調笑兩句,而「嗡」的一聲,她手機又突然震了一下,她也又低頭忙著查看起來。
回想起早上那男人的頭像,我心裡有些暗暗的擔心和不爽,不禁沈聲問道,「怎麼了?又是誰呀?是不是那個benny林又騷擾你了?」
「討厭啦……可反……是女同學啦……再說人家都說了,那個benny林他是同性戀的,你怎麼老不相信人家……」小慧嬌嗔著。
benny林是中國留學生會的副會長,自從前一陣小慧加入之後,就突然和小慧熟絡起來,雖然有傳言他是gay
,可我還是不禁擔心。
「沒有呀……那個benny林老和你那麼親近,而且……他自己也沒承認呀?」我反駁著。
「你真是……人家哪有和他親近呀……聽人說,他可是有男友的,你再老提他,不相信人家,晚上罰你睡沙發!」小慧氣鼓鼓的嘟著小嘴,粉拳在我臂膀上撒嬌的狠打了一記。
「哎呦……好好好,都聽你的……」我無可奈何笑著,心裡一陣莞爾,女友二十歲就開始讀mba,而且是個全a學生,在大學里總是表現顯得知性的樣子,不過在我面前卻總還像個貪玩而愛發脾氣的小女孩,讓我心裡真是覺得又無奈又甜蜜。
調笑中時間過得飛快,大約向v城往北開了三小時的樣子,黃昏的時候,我們終於駕車到達了目的地——一棟海畔的白色小別墅。
雖然屋子算不上都多麼豪華,但四下的景色真可稱得上是仙境,絕對值回了租金。
小屋坐落在海畔一個小丘上,四下滿是碧綠的草坪,之外又是金色的細沙,加上夕陽下摸得到似的絢麗天空,門口庭院一般的清澈海面,真是畫中的風景。
「啊……天呀……這裡……真的好美!像人家夢里的一樣……」
聽著女友開心的嬌呼,看著她嘴角帶著迷人的笑,興奮的跑下車,光著小腳丫,迎著陽光和海風跑向浪花飛濺的沙灘,我心裡湧起一股溫暖的滿足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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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海畔的單層小別墅並不大,不過溫馨而簡潔,兩間臥室,大客廳,書房,廚房,和浴室,電器也一應俱全。四下也格外清幽,最近的鄰居也要有十分鐘的車程,而眼前的這一片海灘就徬彿只屬於我們兩人一般。
五天的日子中我們過得是無憂無慮,在附近小鎮上買些水果食物,白天可以去鎮上逛逛畫廊,也可以去附近知名的峭壁和燈塔轉轉,又或是就在小別墅門前的海灘上戲水曬太陽,怎樣都是那麼放鬆。
晚上我們兩人又可以一起恩愛的煮些食物,然後在沙灘上搭起篝火,喝寫啤酒仰望靜靜的夜空;睡前,在那舒適的大床上,我們更是痴纏雲雨,赤裸交歡,恣意的發洩著青春,沈浸在愛河中。
最後一晚,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女友也終於同意在漆黑的海灘上和我親熱雲雨,在夜空下讓我盡情佔有她完美的胴體。
漆黑的沙灘上還留有白天的溫暖,海浪輕輕拂過沙灘,之外都只剩下一片靜謐。我光著身體,坐在一塊毯子上,而小慧就騎跨在我腿上,在空曠的海畔一絲不掛的暴露著玲瓏的胴體,她雪白的嬌膚在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朦,望著她眼眸迷離,貝齒輕咬,明艷的俏臉帶著一絲羞怯的模樣,我真是心魂欲醉。
我跨下挺硬的肉柱更是被一片濕濡嬌軟的嫩肉緊裹著,濕濕滑滑,酥酥癢癢;隨著她藕臂在我臂膀上的一次次緊抱,她渾圓緊實的俏臀就一下下上下起伏,迷人的臀肉撞擊著我的跨下,而我那火燙的雞巴就在她緊緊小小的桃源蜜洞中盡情搗出股股濕粘。
我胸口中是那難以描述的興奮和愛意,我全身肌肉緊繃,就在星空下,無拘無束,緊緊摟著小慧不堪一握的纖腰,大口吮著她胸前那一對35d的俏挺豐乳,我就挺著腰桿,瘋狂的用肉棒在心愛女孩的光潔腿心一次次的衝刺,深入,不知疲憊,徬彿希望這一刻永遠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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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的短暫度假不經意間就結束了,我和小慧就徬彿經歷了蜜月一般似的,兩人的身體都充盈著幸福,徬彿我們的愛可以無堅不摧,未來的日子也徬彿變得更加的美好。
回程的路上我們一直談笑著,聊著下次去哪裡玩,聊著身邊的八卦,聊著我們這幾天照得無數照片。直到回到了小慧的出租屋,坐在客廳的大沙發上,我才略感到開了一路的些許疲憊。
「嘻,可反,你先去洗澡啦……人家要好好看看信,才幾天呀,居然攢了這麼一大疊……」小慧穿著件青色的連身a字裙,玉手翻著各種信件,嬌聲喁喁著。
我站起身,輕拉著她藕臂,「不懷好意」的問著,「嘿,寶貝兒,一起洗唄,還節約水嘞……」
「大色狼……」小慧俏臉微紅的嬌嗔著,閃亮的歐式大眼白了我一記,嚶嗡道,「你真是,都鬧了五天了,還沒夠呢……人家要查信啦……」
「嘿嘿,你希望我夠麼?嘿,你這大美人,我可是一輩子都要不夠你哦……」我嬉笑的輕輓著她嬌軟如棉的玉手。
「嘁,別貧嘴啦,去啦……」女友雖然嬌嗔著,輕打了我一記,不過聽著我的誇贊她唇角還是流露一絲喜滋滋的情態。
「嘿嘿……」我笑了笑,沒再多和她調笑,轉身上了樓。
陣陣水幕下,我沖洗著身體,也回味著和小慧相識以來的種種甜蜜和幸福,雖然我以前也曾有過女友,可是和小慧在一起,我才第一次明白了那種,找對了那個人,想和一個永遠不分離的奇妙感覺。
當然,更不要說小慧那出塵的美,那惹火的嬌軀,讓我在床上體會到了無與倫比的幸福——只不過,隨著水花「唦唦」的衝涮,這幾天的亢奮緩緩褪去,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心中的那唯一一點遺憾和芥蒂。
我並不是小慧第一個男人,半年前我們第一次做愛時她並沒有落紅,而我也知道,之前在v大學她也曾有個親密的男友,她的學長,一個性格古怪的男人,尚志勇。
雖然她總是對過去感情的經歷支支吾吾,還堅定的說一次給了我——我也沒有直接質疑過她,也再多追問,但是我心裡卻總是懷疑——她的第一次應該是給了這個之後拋棄了她的負心男人。
我不想承認自己有所謂的「處女情結」,可是,愛小慧愛的越深,越發覺的她的完美,我卻越是不能忘記這一點微瑕——小慧和我在一起沒有落紅,而曾經,另一個男人惡心的粗大陰莖就破了她的處女之身,進入了她緊小的嫩穴。
是呀,小慧被別的男人佔有過,可是,我不也有過幾任女友麼?我想這樣安慰自己,但最多能做到的,就是把女友曾被她前男友操過這一點酸酸的無奈埋在心底,可是,卻怎麼也不能忘懷。
不過,我也不是個古板的人,淋浴之後,穿上浴袍,想到小慧的室友已經搬走了,我就亂想著之後兩天和小慧的計劃,隨意走出了浴室,心裡期待起一會兒在她的閨房中和她再「大戰」一場了。
「嘿,小慧,你也快去洗唄……」我走下樓梯,笑著說道。
然而,我感覺到了客廳中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小慧坐在沙發上,藕臂交疊在胸前,大理石雕塑的美神似的,一動不動。她美眸失神的盯著眼前,俏臉有些慘白,櫻唇微微的翕動著。
「小……小慧?你怎麼了?」我疑惑的低呼著,擔心的衝下了樓梯。
我怕她是突然感覺到了不適,可是坐到她身旁,似乎並沒有看到有甚麼異狀,而她依舊是一言不發,緊蹙著巧額,之前還是明艷欣喜的俏臉上只剩下六神無主的神色。
她垂目把桌上的一封信推給我,而我不接的抓起掃了幾眼之後,也頓時心裡一沈。
那是u國國土安全局寄給小慧的一封信,並不長,上面用英文正式的寫著:
「……由於你學生的身份,你在u國境內假期有工作的限制……你之前提交的工作短期許可被駁回……我們獲悉你非法在u國工作,再次告知你必須在兩周內離開國境……非法逗留將被罰款,被追溯相關刑事責任……」
乾?這不是真的吧?從信發出的時間算起,現在也只剩下一周了呀!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記得小慧之前說過,為了在假期工作她早就提交的申請,我本以為一切順利,沒想到她的申請竟然被駁回,而她更是毫不知情的依然工作了!是她錯過了信件麼?還是她之前那個糊塗的老女人室友把她重要的信給丟了?
可一周的時間就要她離境,我們該怎麼辦?
「小慧……嗯……你……別擔心……我……會幫你想辦法的……」我雖然也是心亂如麻,但還是勉強的安慰的說著。
「唔……可反……怎麼會這樣……人家甚麼通知都……唔唔……都沒收到呀……唔唔」小慧嗚咽著一下撲到了我的懷裡,全身顫抖,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我雖然來個u國也好幾年了,可是也從沒遇到這種情況呀。小慧該怎麼辦?這種事情學校能幫忙麼?一周也來不及呀,一周之後會怎麼樣?她會被逮捕遣返回國麼?
「你……別擔心……就算回國……你應該也可以……再過來呀……」我亂了方寸的說著。
「甚麼?」聽到我的話,小慧驀地神色一變,黛眉倒竪的一下推開了我。
就在我不知所措中,她美眸幽怨的望著我,嗔著,「你……你是不是巴不得人家離開你呢……你……你忘了人家不能回去的麼……你這壞蛋!」
糟糕!我立時記起她提過她父母由於一些政治和經濟的原因正身陷囹圄,她也曾提及她不能回國,因為她家惹上了一些不該惹的人,雖然她也不清楚原因,但她父母告誡她就算是多大困難,也要咬牙忍過去,也萬萬不能回國。
乾!我一心慌,竟然把這些都忘了!
「不……不是,小慧……你聽我說,我,我沒忘,你別亂想,我……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唔唔……你這個壞人……男人都是一樣……平時說對人家好……唔唔……現在就不要人家……唔……你能想甚麼辦法嘛……唔……只有一周的時間了啦……唔唔唔……人家恨你……唔……都是你……要是人家不和你出去……唔唔……也許早就能看到這信了呢……唔唔……」
唉,這怎麼能怪我呢,而且我也沒說不要她呀?我雖然心裡叫苦,可是看女友在慌亂和無助中哭得是那麼可憐,即使她無理取鬧,我也只能承受。
「對……對不起……寶貝兒……你別哭……我……我們明天就去學校問問……我沒有不要你……我們……一定有辦法的……」我慌張的解釋著。
「唔唔……人家才不信呢……唔……學校能有甚麼用……唔唔……你就會騙人家……唔……男人都是壞東西……唔唔……就會騙人家……唔唔……你快出去……人家不想見到你……唔……」
小慧是越哭越凶,大大的美眸已經哭得是紅腫迷離,煩亂中她更是亂發脾氣,站起身子,使勁而推搡著我,粉拳用力打著我的臂膀。
看著她語無倫次的模樣,似乎她把之前感情中受到的創傷一併發洩在了我的身上,我心裡雖然難受,可面對傷心欲絕的她我也不能爭辯,只能提別人背黑鍋,勉強承受著她的粉拳,竭力安慰著,「哎呀……小慧……你……等一下好嗎……嗯……我沒有騙你……嗯……讓我陪你好嗎……」
「唔唔……不要……人家不要你這個騙子陪……唔唔……讓人家自己安靜一下好嗎……唔唔……」
小慧哭得徬彿是個淚人,更是使出全力把我往門外推。我怕弄傷小慧,也就根本不敢使力,哭鬧中她更是聽不進勸,我是又無奈又心急,可也扭不過她。
我根本來不及換衣服,就勉強抓起了車鑰匙,就穿著睡袍,被小慧推出門,一下被關在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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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留學的生活竟然如此的無常,前一天我和小慧還徬彿生活在世外桃源,而轉眼,噩夢就悄然降臨。
我也想不通的是,小慧一直是個細心的女孩,怎麼會錯過之前的通知呢?她唯一的室友是個四十歲上下,叫jan
的亞裔婦女,雖然有些糊塗,可她很少回家,也不太過問家裡的事,怎麼會偏偏丟掉小慧的信件呢?
疑惑的同時,我心裡也是有些氣堵,傷心和無措中女友就把她對她前任的不滿都發洩在了我的身上,把我拒之門外,可我又不能在這個時候和她吵架,我真是有苦說不出呀。
可不管怎樣,我又不能不管她的事——第二天一早我就出了家門,直奔向了v大學的辦公區。
因為還是暑假,很多辦公室只有值班的學生,我徬彿皮球一般在各個部門中被踢來踢去,一直折騰到下午,才終於找到了一個負責國際留學生的職員。
我和這個中年的白種婦女足足聊了一個多小時,而她給我的答案卻是清晰而冰冷。
「……對於在u國失去身份的留學生可以申請從新獲取留學身份,但是至少要兩個月,現在是絕對不夠了……」
「……去別的國家也不能立刻獲得回u國的簽證……而且由於她已經有非法打工的記錄,一旦她離開u國,她很可能很難再獲得回u國的留學入境許可……」
「……我最好的建議就是她一定在指定的日期內先返回中國,再繼續申請留學……也許會有一定的困難,但是這是最合理而合法的選擇……」
乾!難道這就是小慧唯一的選擇了麼?
我也不便向這個老女人解釋小慧不能回國的原因,而即便我解釋了,她的答案也不可能有變化呀!
這麼短的時間,除了回國小慧其它的選擇就只有去甚麼巴基斯坦,柬埔寨這些中國護照免簽的地方——可是,倘若她離開u國後,不能返回這裡,也不能回國,她在那些地方也沒有收入,她就要在那些小國這樣流浪幾年麼?
學校似乎真是幫不上任何忙,我也只能疲憊而困倦的返回了自家。躺在沙發上,我灌了幾口啤酒,胃里發疼,卻依舊沒有食慾,腦海中抑制不住的亂想著。
女友倘若離開了u國,去了某個閉塞落後的小國,她的人生會變成怎樣呢?我和她才剛剛開始,我們的一切就這樣結束了麼?我有勇氣和她一起離開麼,可就算我有,到了那些國家,我們能做些甚麼呢?
我不甘心的坐起身子,又茫然的打開筆記本電腦,從網上翻找起各種消息。
雖然和女友類似的情況也在留學生中發生過,可是和她這樣,家裡在國內惹上了甚麼麻煩,而不能回國的困境可就沒有了呀。
一無所獲之際,我在v大學留學生論壇上正巧看到了一則律師廣告:……陳律師,v城最資深華人民事律師……曾受雇於v大學……專業解決各種移民和身份問題。
我突然想起來,剛來u國之際,曾在公車上遇到一個華人,我們閒聊了兩句,他毫不掩飾的說起他當年是偷渡到了u國,然後花錢請律師解決了身份問題,當時我並沒有多想,可現在,遇到眼下這種情況,這中灰色途徑也許是唯一的出路了呀!
我反復思量,還是撥通了廣告上的電話,而和接聽的秘書簡單了說下情況,然後就焦急的約定了明天中午,和這個陳律師會面。
我心情忐忑的掛斷了電話,撥響了女友的手機,可和之前一樣,依舊是留言信箱——我真是不明白女孩子的內心,我明明在全心全意的幫她,可她卻根本不領情,我心裡是又委屈又難受!
可不管怎樣,我又是不能控制的擔心著她。
我竭力抑制著現在就衝向她家的衝動,簡單的給她留了言,希望她冷靜後能明白,我是真正關心著她,願意為她付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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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時間就又這樣過去了,我惴惴的擔心的一整晚,而清晨,我終於接到了小慧的電話。
「嗯……小慧?你……你沒事兒吧?」我迫不及待的問著,心裡祈禱著她不要哭壞身子,更不要做甚麼傻事。
「唔……人家……還好……對不起……可反……」她嬌聲應著,聲音似乎有些哭啞了。
聽到她一聲楚楚可憐的「對不起」我心裡頓時一軟,徬彿之前我受到的委屈也就都不重要了。
「嗯……那就好……我……嗯……你收到我的留言了吧……那個律師好像很有經驗……嗯……我們去問問唄?」我擔心女友在壓力下又大發脾氣,小小的問著。
「嗯……好……聽你的……」她嚶嚶的應著。
我們也沒有心情再多聊甚麼,而大約午後,我也就開車接上小慧,駛向了v城北區亞裔聚集的一個角落。
她大大的美眸還帶著大哭後的紅腫,靚麗俏臉上的神色依舊凝重,她就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修身的牛仔褲,蹬著雙時尚的黑色帆布鞋,坐在我身邊,一路上也是相當的沈默。
陳律師的辦公室就在一棟紅色二層的寫字樓中,u國這樣的情況很多見,就在一個小的plaza附近,就會有這樣的小公司聚集的小樓,而中國律師大多也就是自己建立這樣的小公司。
寫字樓附近有幾家東南亞超市,路人行人也是亞裔偏多,看裝扮也有些魚龍混雜,不過寫字樓的裝潢相當正規,而想到論壇上的大力推薦,我們也就推開了大門。
我和女友走入不大的門廳,陳晟興律師事務所中英對照的牌子就掛在一旁的門上,走進後有個前台,一個大約五十歲上下的老白種女人似乎是秘書,正在接聽電話。
半晌,她讓我們簡單填了些信息,就把我們讓進了後面的辦公室。
那辦公室相當大,辦公桌略有凌亂,牆上掛著似乎是律師認證的鏡框,百葉窗透入陽光,照射在一旁的書架和文件櫃上,而一個四十出頭,個子很矮,稍胖的亞裔男人就正起身迎接著我們。
他留著分頭,有張方臉,五官算是端正,帶著黑色金屬邊的眼鏡,穿著質地一般的西服,臉上堆著笑容向我伸出手,用著有些口音的中文說道,「hi,你們好,我是陳律師,請坐,請坐……」
辦公室不算高檔,不過整體感覺很正規的樣子,我們和他簡單握了握手,他又拿了兩瓶礦泉水給我們,我們也就坐在了辦公桌對面。
「好,時間可貴,那麼周先生,倪女士,今天有甚麼我能幫你們的?」陳律師微笑著,開門見山的說著套話。
我望向女友,她俏臉上還是一副魂不守捨的樣子,她美眸迷茫的瞟著我,似乎她也不清楚該如果開口。
「嗯,」我吸了口氣,轉向那律師,把小慧收到的那份信遞了過去,「嗯……陳律師,這是我女友幾天前收到的,我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他接過去看了兩眼,似乎明白了個大概,雙手攤在桌上,望著我們問道,「周先生,倪女士,我聽瑪瑞娜,我的秘書說,你們都是v大學的留學生吧?」
「嗯……陳律師……叫我willa就好……」小慧輕聲說著。
「是,我們都是v大學的留學生,嗯,叫我可反或kevin吧,」我也應著。
「嗯,好好,我以前幫v大學的留學生處理過很多身份的問題,對你們大學的情況也很瞭解,我們也會盡力為你們提供服務的,」陳律師和藹的笑著。
「嗯,」我隨口應著,而目光掃到他桌上的一張合影,心裡有些吃驚——那是陳律師和一個男人的合影,兩人神情曖昧,親熱的擁抱在一起。
我正有些疑惑,陳律師到是輕輕一笑,「啊,這是我和我的伴侶,希望這些不會和你們的理念衝突吧?」
u國是個開放的地方,很多城市同性戀結婚都是合法的,不過這多發生在一些文藝人事聚集的地方,在這有些市井的亞裔小區,我還是有些吃驚。
女友也是略有驚訝的望著那張照片,不過被陳律師問起,我們到是一同回道,「哦……怎麼會,沒有甚麼衝突啦……」
陳律師禮貌的一點頭,又繼續相當專業的說道,「嗯,這種留學生偶爾失誤,而導致失去身份的情況我也遇到過,雖然可以身份重置,不過一般要兩個月的時間,willa你似乎沒有這樣的空間了……」
女友蹙著黛眉,無奈的點了點頭。
「是呀,我問過大學的人,她們也是這麼說的,有沒有別的辦法呢?」我問道。
「雖然也有些對策……」陳律師若有所思的說著,然後話鋒一轉,「不過我很好奇,最簡單的辦法就是willa
回國後再恢復學生身份,沒有任何麻煩,你們為甚麼要尋找其它途徑呢?」
「唔……這……」小慧輕咬下唇,有些猶豫的望著我。
我回望著她,心裡考慮著該如何說。
陳律師似乎一下就看出我們有所隱瞞,他身子稍稍前探,正色說道,「你們知道u國律師與委託人的保密特權吧,你告訴我的一切事情,我都不會對外公佈,也沒有人有權利過問——我必須知道你們的情況,才能幫你們解決你們的case,不是麼?」
看著陳律師頗有權威的樣子,女友對我輕輕點了點頭,我也就緩緩說道,「是這樣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女友的家裡,嗯,在中國惹了一些不該惹的人物……所以回國不是一個選擇,嗯,她可能會有性命的危險……」
「哦……這樣呀……」陳律師也是面露驚訝,搔了搔下巴,沈思著。
「所以……她不能回國,而此外,我聽說,如果她去別的國家,也不能很快得到回u國的簽證,可能……會在外被困住很久……」我補充著。
「嗯,你們的意思是,即使willa她不是回到本來的城市,從其他關卡入關回到中國,也都會有不便麼?」陳律師問道。
「唔……」小慧無助的輕聲應著,輕輕點了點頭。
陳律師似乎心領神會到狀況的複雜,沒有再追問,望向小慧,自信的說道,「我相信你一定認真的好學生,對於你家在國內的不幸,我表示遺憾,而且,相信我,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
「唔……謝謝你了……陳律師」小慧有些感動的望著陳律師喁喁著,眼眸中也徬彿閃出了一點希望。
「真的?那我們要怎麼辦?」我有些心急的問著。
陳律師拿出一旁一個文件夾,翻看著說道,「對於委託人身份非法,或即將非法,最常見的辦法是申請政治避難,對你們實話實說,我們幫助過很多身份比你們複雜的多的委託人辦理過這裡事情,我們的手續完全符合法律,當然需要你們提供配合……」
他措辭非常巧妙,說的就是雖然他手續是合法的,但是需要我們自己去「撒謊」,這已經就是法律的灰色地帶了,想到這裡我異常猶豫。
來u國留學,我一直都是謹小慎微,盡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不做任何違規之事,可現在,小慧走投無路,我們也沒有了選擇呀?
我和小慧都沈默了半晌,我望著她,看著她猶豫的對我點了點頭,我沈聲對著陳律師回應道,「我們……願意試試。」
他對我點了點頭,又微笑的轉向小慧說道,「willa,我還是希望親口聽到你的意見,你知道,一旦申請了政治避難,可能以後反而回到中國都會有麻煩呢,你同意進行這一步麼?」
「我……」小慧星眸閃爍的又猶豫了片刻,輕聲應著,「嗯……我同意……」
「嗯,不過還有一點,政治避難的申請成功率並不高,只有百分之四十,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啊?甚麼?」我吃驚道。就算這樣,也不能保證解決小慧的麻煩麼?
「啊……」一旁女友也禁不住輕呼,大眼圓睜,神情也一下又緊張了起來。
「對不起,你們知道,中國人非法在u國滯留的人很多,用政治避難獲取合法身份是最常的辦法,因此u國政府特意降低批准率,倘若不成,我們可以半年後繼續申請……」陳律師耐心的解釋著。
「半年後?那這半年怎麼辦?」我擔心的問道。
「只要willa換一個居住環境,並且生活所需都用現金結算,半年不會有問題的……」
甚麼?他言下之意就是要小慧黑著身份潛逃?那一旦她被發現,可就更麻煩了呀!
「這樣……怎麼能行?萬一被發現了呢……」小慧慌張的說著,雙眸擔憂的望著陳律師。
「很抱歉,你情況特別,這也是我們常用的辦法?應該不會有紕漏的,」他攤開說說道。
「你說常用的……那有甚麼別的辦法麼?」小慧向前湊著身子,俏臉緊張的有些發紅,懇切的問著。
「另外還有一種方法,雖然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但是更為複雜,並且除了委託人和律師外,要涉及第三方,我們並不推薦……」陳律師輕搖著頭說道。
「百分之百麼……是甚麼呢?」小慧問著,她雙眸閃亮,徬彿又看到了希望。
「唉……」陳律師嘆了口氣,似乎猶豫了一下,手指交錯,接著說道,「其實我們一般不做這樣的case,因為風險略高,這個辦法就是申請婚姻移民,所謂的假結婚……」
頓時,屋中一片死寂。
乾!這是甚麼鬼辦法?難道要讓小慧和別人結婚?雖然傳言中常常聽說假結婚這樣的事情,可現在,我們居然真的遇到了這樣的選擇麼?
我驚的說不出話來,女友也是大大的雙眸圓睜著,檀口微張著吸著氣,不知該如何反應。
不過陳律師立刻解釋道,「當然,並不是讓委託人真的去結婚,雖然手續上合法,但是一切都停留在書面上,如果處理得當,在委託人的個人記錄上最後都不會出現?」
「你……甚麼意思?」我疑惑的問著。
「是這樣,既然willa不是真的要移民,我現在就可以發出她重置身份的申請,而同時,她要辦理結婚手續,我同時發出她婚姻移民的申請,一旦u國收到這封申請,她就在u國就暫時屬於合法居住了——我幫她寄出的結婚手續會特意留有筆誤,大約兩個月之後,結婚手續會要求重新提交,婚姻移民也因此會要求重新提交材料,那時willa
學生身份應該已經重置,之後,willa宣佈她所處的關係結束,這樣那兩個申請自然就取消了,沒有任何痕跡,當然,具體的細節和法理操作我就不多說了。」
聽著陳律師負責的解釋我還是有些惴惴,女友也是疑惑的追問道,「那……你說的風險在哪裡呢?」
「因為既然要申請婚姻移民,必須要求你的伴侶擁有u國國籍,也就是說,我們需要第三方,首先,即使我們得能找到,另外要……保證他在過程中也不出現紕漏,所以……所需的費用也比較高。」
我和女友又都陷入了沈默,陳律師又說道,「我們會盡力為委託人處理各種事宜,不過是選擇政治避難,還是婚姻移民,還是你們要自己決定,如果你們一時難以決定,你們可以先回去考慮考慮,明天給我答案。」
如果再耽擱一天,就只剩下幾天時間了,我們的確要盡快決定;可是,眼前這兩個選擇都處於法律的邊緣,而假結婚更是複雜的要涉及另一個人,往後會不會出甚麼麻煩呢?
小慧杏眸閃爍的猶豫著,但好像她還是下定了決心,吸了口氣,認真的說道,「唔……不用再考慮了,我……選擇第二種辦法……」
「啊,小慧?你……你不再考慮一下麼?」我腦中有些亂,抓上她的柔荑,望著她小聲問道。
「可反……選擇第一種的話……只有不到一半的成功率……我……不想冒險……」她美眸憂傷而無奈的望著我,嬌聲沈吟著。
是呀,如果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一旦失敗,女友就要非法滯留,每天都要提心弔膽的過日子呀。只是,即使想到女友要在文件上成為別人的老婆,一個陌生人的老婆,我心裡還是有些難忍,甚至有些屈辱,要是我能有u國的身份,不久一切早都解決了麼?
「好……好吧……」我心裡亂想著,還是望著女友點了點頭,又轉向陳律師問道,「那……整個流程……費用要多少呢?」
陳律師有些為難似的說道,「一般我們處理身份問題,大約每個case是一萬到一萬五u元,你們知道,你們的情況特別,又涉及第三方,所以至少要兩萬u元,而且一半需要預付,其餘可以結束後支付,按揭也可以。我們保證case成功,否則我們會退還一半,也就是一萬的費用。」
乾!居然要兩萬u元?這比我幫教授做事一年的工資還多呀!
這個數額似乎也超出了女友的估計,她蹙著黛眉,有些慌張的問道,「這樣……那……我們能不能……用信用卡預付呢?」
「對不起,我們不接受個人信用卡,必須是銀行轉賬又或是現金,我希望你們知道,因為你們是學生,這已經是最低價了,而且,白人的律師不會做這樣對我們有風險的case的,」陳律師交叉著手指,誠懇的說著。
望著小慧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裡暗嘆,唉,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吝嗇了,我也有些積蓄,現在女友有難,我自然是要挺身而出呀。
我溫柔的握了握她的手,轉向陳律師沈聲說道,「好吧,我會用銀行轉賬付定金的,只是,希望能盡快進行。」
「好,沒問題,我會把你們case放在第一位的,這樣,你們再去瑪瑞娜那裡填些資料,我準備一下合同,明天,我們就進行下一步,」陳律師胸有成竹的說著。
雖然女友的事情總算有了轉機,可是想到在u國用這鋌而走險的辦法,我心裡有種越陷越深的不安。和同樣心事重重的女友握著手,我倆就走出了陳律師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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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瑞娜那個白種老女人一直都是一臉嚴肅的樣子,我們填了幾個表,又簽署了陳律師準備的文件。那文件復印件拿回家,足足有半本書厚。
下午我們回到她家,她又按照要求,把護照,簽證,簡歷,還有和留學相關的文件掃描後發給了過去。
晚上簡單了叫了外賣,看了看電視,我和女友也就都疲憊的準備休息。雖然她今天沒有再向我發脾氣,但我們都是心情沈重,一起躺在大床上,卻根本沒有親熱的衝動。
這突如其來的劇變讓本來活潑的小慧一下子沈默寡言了,也讓我感到心裡總是空空的,異常壓抑。
一下就掏出一萬u元讓我心裡也有些不安,也許找律師這樣的事情也應該貨比三家。可是女友的麻煩要在一周時間解決,眼看就只剩四天了,我們也沒有時間思前想後呀。
煩惱著各種事情,我也就昏昏睡去,而第二天週五早上,草草吃過早餐,我和小慧話不多的閒聊了幾句之後,就又準備動身前往陳律師的事務所了。
v城的夏日天氣依舊是那麼怡人,可我和女友徬彿都沒有心情去欣賞。她也沒有心思去打扮,換了件青色的t恤,依舊是牛仔褲和休閒帆布鞋。我回家換了件襯衫,也就又急匆匆的開向了那小寫字樓。
陳律師的分頭還是那麼整齊,雖然他身形只有一米六幾的樣子,不過和藹而自若的笑容還是讓他透著幾分律師的權威。
我們寒暄了幾句,他也就又切入正題的說道,「現在時間緊迫,雖然有些資料可以稍後補充,但是所有的重要文件都要在下週一搞定,並且由快件寄出,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選出我們需要的第三方。」
第三方?就是要給我女友選個老公呀?我心裡有些難受,可是就像陳律師說的,這些都是紙上的工作,而且不會留下記錄,我也不好表現出不快。
小慧似乎也是想到了這些,俏臉說不出的泛起一小片紅暈,偷偷望了我一眼,「嗯」的應著。
我也只能竭力做出平靜的樣子,低聲問道,「嗯……我們怎麼選擇呢?」
「嗯,你們知道,現在時間緊迫,所以候選人並不多,為了能——怎麼說呢,更好的配合我們,我聯繫了幾個我曾經的委託人,他們都委託過我一下關於身份的敏感的申請,我們相處也十分順利,按照我的推薦,這三個人,就是眼下你們的選擇。」
陳律師措辭謹慎的解釋著,同時把一個文件夾放在桌上,打開後,是三份附著照片的個人資料。
我和女友俯身靠向辦公桌,看向那三份表格。
一個人叫甚麼黃大興,照片上是個鬍子拉碴的老頭,看看簡歷,居然已經六十歲了。小慧沒看兩眼就皺起了眉頭。
「唔……這個人怎麼這麼老?」她有些排斥的嬌聲喁喁著。
「餵……這又不是真的選老公……」我無奈的提醒著。
「哈,」陳律師也是微微一笑,說道,「是呀,willa,這個目的主要是你們選擇一個你們認為背景合適,你們覺得容易相處的人,只是時間有限,抱歉,我能聯繫的人不多。」
小慧沒有吭聲,而翻到第二個人選,她又是嬌呼著,「怎麼……怎麼還有印度人?」
我看向資料,那是個極其消瘦的印度人,名字根本不知道如何發音,資料上寫的三十歲,可看上去要老上很多,而臉頰凹陷,樣子相當古怪。
是呀,怎麼還有阿三?雖然僅僅是文件工作,但總是要碰面的,想到和這個古怪的阿三相處,我心裡也是有些反感。
陳律師也沒有多言,簡單的解釋著,「你們不用太過擔心,他們之前的國籍不重要,我們負責撰寫的文件都可以讓移民官信服的。」
小慧不可至否,咬唇蹙眉的又翻到最後一份資料,那是個十九歲的馬來西亞人,雖然皮膚黝黑,但是五官和華裔區別不大,名字叫甚麼「那噶」,姓lee。
看到小慧猶豫蹙著黛眉的模樣,陳律師建議道,「這三個人我都覺得比較可靠,不過,我建議第一個人,雖然他年紀大上一些,但是他為人老實,而且在v大學附近工作,對於我們撰寫文件比較有好處……」
「唔……」小慧猶豫的低吟著,她咬著紅唇,低著螓首,仔細的看著三份資料,似乎一時無法做決定。
看著小慧真的好似選老公似的左右思量,我心裡有股說不出的異樣,雖然我不應該難受,畢竟結婚只是形式,只是,我又控制不了本能似的醋意。
半晌,小慧抬起頭,望向陳律師,俏臉有些尷尬似的暈紅,小聲說道,「唔……我……覺得還是第三個比較合適……唔……畢竟還是年紀接近一點兒吧……這樣,比較讓人信服。」
這三個男人長得都有些奇形怪狀,也許那個那噶lee稍稍順眼些,也許是潛意識,每個男人我都覺得不順眼,但是眼下解決小慧的麻煩才是首要問題,我也只能忍耐了。
「好吧,那……還有甚麼我們要做?」我接著問道。
「嗯,這有幾份週一要提交的文件,willa你今天簽署一下,另外,willa你護照的原件是要寄出的,一會兒給瑪瑞娜就可以了,這樣,下次見面之前,就沒有甚麼事情了,」陳律師平靜的說著。
我有些吃驚,問道,「就這樣麼?那我女友的身份問題……」
「你們不用擔心,週一文件寄出之後,我們就為她爭取到了兩個月的時間,雖然之後還有些資料要補充,但是暫時你們可以放心了,」陳律師笑著說道。
這樣就搞定了?比我預想的要順利多了,雖然要花不少錢,可是真的可以解決女友身份的麻煩,這一切也就值得了。
小慧也是這幾天來第一次露出笑意,她仰著眉角,抑制不住的欣喜的嬌呼著,「真的麼?你是說……問題解決了?」
「哈,雖然沒有完全結束,不過應該不會有人找你們麻煩的了。」
我感覺身體一輕,終於松了口氣,和小慧開心的對望著,看著她興奮的有些潤濕的眼眸,我心裡是說不出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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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兩天我和女友終於放鬆了很多,白天逛了逛街,又去海邊散了散心,晚上自己動手做了兩次大餐,而睡前,我們又恢復了那水乳交融的親熱。
而轉眼到了週一,下午我們也按時收到了陳律師的電話,得知文件被寄出之後,我和女友的心情也更是輕鬆了,雖然緊接著週二早晨就又要和他見面準備之後的工作,但是我們徬彿真正有驚無險的走出了陰霾。
週二的清晨我和女友都起的很早,天氣依舊晴朗,我和小慧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夏天的日頭很足,加上v城臨海,空氣更是炎熱而潮濕,小慧今天也就穿得格外清涼。
碎花短裙剛剛蓋過腿根,把她那雙雪白長腿美美的露了出來,加上白色綁帶高跟鞋,完美的展現出她那九頭身的比例,她上身搭配著蕾絲白色小吊帶,更是青春十足,再加上她挎著的粉色皮革小挎包,那甜美和性感的指數真是即刻爆棚!
看到女友又恢復了精心打扮的心情,我也是格外欣喜,而欣賞自己女友那逼人的青春美艷,我心裡更是有一股喜滋滋的自豪。
到陳律師事務所的路我已經是駕輕就熟,和那個有些嚴肅的年老女秘書也是熟絡了很多,徬彿她也對我們勉強露了個和藹的笑容。
走入陳律師的辦公室,他依舊是笑著迎接我們,只是讓我和小慧都有幾分驚訝的是,屋中還站起了另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
我立時認出了那張臉,正是那個那噶lee。
我大約一米八幾身形適中,而那人比我瘦上兩圈,高上半頭,就徬彿麻桿似的,又瘦又高。
他資料上寫得十九歲,可黑黃的皮膚讓他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他留著半長的分頭,穿著polo衫牛仔褲,而望向他的面孔,雖然和華裔區別不大,可是下巴極短又有些歪,眼鏡後眼睛倒是不小,可是死魚似的瞪著,加上濃重的眉毛,又明顯不是華人。
想到陳律師已經把小慧的文件寄出,眼前這個十九歲的馬來西亞小男生已經在法律上是我女友的老公了呀!想到這裡,我心裡一陣抑制不住的不爽。
小慧也轉眼認出了那個男人,又是尷尬又慌張的俏臉一紅,低下頭,大眼瞥向一旁,不知該說些甚麼的樣子。
陳律師倒是依舊那麼熱情,湊上前用英文介紹道,「hi,willa和kevin,我們給你們介紹,這是na`ka lee,他媽媽是華裔,不過不會說中文的。」
那個那噶低下頭望著我們,死魚眼在青春美貌的小慧身上掃了片刻,他就用蹩腳的英文,好似文質彬彬的托著眼鏡,禮貌的打著招呼,「hi,how are you,我是那噶……」
媽的!看著這個名字古怪的馬來西亞小男生上下掃視我那穿著清涼的女友,我心裡更是不悅,可我也不能發作,只能和女友有些尷尬和他點了點頭,然後在陳律師的招呼下坐在了辦公桌旁的幾把椅子上。
「好了,willa和可反都在v大學讀書,那噶在v城經濟學院讀書,其它大概的信息你們都應該在各自的資料中看過了,我就不多說了,」陳律師坐回椅子,正色的用英文說道,「現在,我們是在一起工作,willa解決了她的麻煩,那噶得到了一些資助,大家都很高興。」
那噶聽著,有些做作的轉向我們點著頭,禮貌的說著英文,「放心,我相信陳律師,也請你們相信我,我們會合作愉快的……」
不知道我那一萬u元有多少進入了這個醜陋馬來西亞小男生的腰包,而我們雇傭他來不過是當我女友名義上的老公而已!我心裡不爽,可還是禮貌的向他和陳律師點著頭。
「不過,你們知道,u國對於婚姻移民審查也是非常詳盡的,面試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所以我們要好好準備,以免大家麻煩,」陳律師眼鏡後的小眼帶著幾分嚴肅的掃視著我們,然後拿出了兩份表格接著用英文說道,「這是我準備的兩份更詳盡的表格,請willa和那噶仔細用英文填好,我復印後你們相互交換,一定要背熟。」
我和女友接過那表格,發現上面巨細無遺的列出了各種信息,從父母的姓名,到寵物的特點,從最喜歡的書籍,到最討厭的食物,甚至包括女友的三圍,多長時間來例假,這樣的信息都要填寫。
一旁的那噶到似乎並不驚訝,而他估計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立刻就動筆寫了起來。
女友又看了幾行,俏臉更是發紅,尷尬的掃了眼一旁的那噶,又望向陳律師,為難的問著,「這些……都要填麼?」
「嗯,我知道這些很麻煩,」陳律師理解似的說道,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望著小慧解釋道,「這是移民官一般面試申請人的流程,你們很可能由移民官分別盤問,就是真的夫妻申請,也會很頭疼,我們也辦理過很多case,為他們提供準備工作,willa這些都是必須的……」
看著陳律師那麼誠懇的樣子,小慧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無奈的拿起筆,認真的填寫起來。
那密密麻麻的表格足足有幾十頁,小慧和那個那噶兩人都一直填寫到中午,才最後把表格交個陳律師。
陳律師把那些資料交個秘書去復印,就又正色的對我們說道,「從現在到面試估計會有一個月的時間,你們不能松懈,要好好準備,這份資料要背得熟練,另外很多材料要在這兩周補齊,其中,就包括willa和那噶的婚紗照。」
甚麼?還有這樣的要求?我那青春美艷的女友要和這個乾瘦醜陋的馬來西亞小男生拍婚紗照麼?
小慧也是頓時驚得膛目結舌,美眸睜得大大的,尷尬而慌張的望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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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不願,可我和小慧也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婚紗照是無法逃避的了。雖然心情不爽,可我也只能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做戲,兩個月後也就是一場鬧劇而已了。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而到了週三,天氣相當晴朗,v城的天空是萬里無雲。我就開著車,帶著穿好婚紗的小慧來到了陳律師預約好的教堂。
拍照用的廉價戒指,神父,攝像師,陳律師都聯繫妥當——當然,費用自然還是我額外出的。
因為要拍照,所以小慧稍稍上了些彩妝,一下讓她那天生麗質的絕美俏臉就更是艷光四射了。
雖然婚紗只是租的中檔水平,但是美艷的小慧穿在身上,還是透出了無與倫比的美,徬彿把婚紗那亮鍛,蕾絲,和水晶紗都昇華了一般,透出出塵的聖潔典雅,浪漫華貴。
婚紗抹胸的設計帶著稍深的領口,顯出小慧那雪白修長的頸子,更是小半的露著她那飽滿豐腴一對美乳,緊收的腰線展現著她不堪一握的纖腰,而緊接著是層層薄紗的公主型拖地裙擺,在華麗中又添上了一分可愛。
穿上那典雅華貴的婚紗,小慧今天就真是名副其實的白雪公主了,不但我看得痴了,路上的行人更是頻頻側目。
只是,我的心情卻異常複雜,她明明是我的女友,我也有將來和她走上紅地毯的打算,可現在,她提前穿上了婚紗,而她的「老公」卻是不遠處那個乾瘦帶著眼鏡的馬來西亞小男生,一個她只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
走向教堂的路上,看到我有些抑鬱的神色,小慧也就溫柔的輓著我的手臂,有些內疚的柔聲安慰著我,「唔,可反,別在意嘛……你就當今天人家演電影好麼……讓你受累了,嘻,晚上人家給你做大餐,好不好?」
是呀,就當是女友客串了場電影吧。
看著女友那充滿愛意的閃亮美眸,我心情稍稍平復。雖然心情複雜,眼下的情況也如此麻煩,但我也沒有辦法,只好點點頭,對她溫柔一笑。
陳律師和那那噶就在走到門口,那陳律師似乎果然是gay,看到美艷的小慧依舊是格外平靜,只是禮貌的稱贊了兩句。
可一旁那馬來西亞小男生,卻是看得是一副要流出口水的模樣,死盯著小慧胸衣領口外那雪白半露的一對美乳,根本移不開目光。
媽的!這個馬來西亞小男生也是色胚呀!我心裡暗罵著。
看著他一副好色的模樣,我心裡雖氣,可如今我們站在一條船上,我也不好發作,只能忍受讓他吃吃眼球冰激凌了。
和陳律師寒暄了幾句之後,那噶裝出一副禮貌的樣子,氣人的對我了句,「對不起啦,要借willa一下啦……」,接著,他就順理成章的牽上了小慧的手,向教堂里走去。
被那噶一下握住手,小慧嬌羞的俏臉一紅,可是事已至此,她也不能再打退堂鼓了。她只好紅著俏臉無奈的望了我一眼,低頭隨著那噶走入了大門。
乾!那個那噶雖然總是一副文質彬彬,徬彿是在幫我們忙的樣子,可他牽著我那美艷女友的玉手,不知道心裡是怎麼樣的暗爽!可氣的是,我也不能表現出甚麼,還得禮貌的回應,看著他和我女友緩緩走入教堂。
教堂中的神父和攝像師都是東南亞人,似乎和陳律師相當熟識,對陳律師的要求也極為熟悉。神父並沒有舉行甚麼儀式,而是配合著攝像師,和小慧和那噶一起不斷擺拍。
從教堂內,一直到教堂後的小花園,穿著婚紗的小慧和穿著禮服的那噶就不斷依照攝像師的要求擺出各種親密的姿勢。
要麼是兩人含情脈脈的攜手相望,要麼是小慧輕輕被那醜陋的那噶相擁。一開始小慧還極其尷尬,紅著俏臉,身體僵硬的不知所措,可是攝像師不停的鼓勵著,要求著,甚麼「……好,真美……對,再笑一點兒」「再溫柔一點……離得近些……自然一些……」,而漸漸的小慧也進入了狀態,就真如同演戲似的,在那那噶懷中,笑得是越來越自然,越來越美。
而拍攝的空檔,那噶更是操著蹩腳的英文主動和小慧閒聊起來,偶而還逗得小慧是「咯咯」嬌笑。
我就站在遠處,看著小慧穿著婚紗和那個那噶談笑,看著小慧的身體就被那噶緊緊抱在懷裡,想到兩人的身體就隔著薄薄的衣物緊貼著,我心裡真是越來越氣。
看到我臉色不好看,陳律師在一旁輕拍著我的肩膀,寬慰的說道,「可反呀,別多想,這只是做戲而已,你看你女友那麼漂亮,以後你們的幸福日子還長呢。」
唉,是呀,眼前的麻煩過去後,我和女友還有很長的路要一起走呢,現在是迫不得已,我也只能寬心的忍受了。
「嗯……」我應了一聲,只是拳頭還是不由自主的有些緊握。
折騰了大約兩個小時,照片也拍得差不多了,不過攝像師似乎和小慧說了些甚麼,而小慧就表情有些奇怪的跑向了我。
看著小慧紅著俏臉,玉手提著婚紗的長裙,費力的跑過來,我也就迎了上去,關心的問著,「咦?怎麼了?拍完了麼?還是……你忘了甚麼東西?」
「不……不是……是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小慧美眸閃爍,桃腮暈紅,一臉尷尬的模樣。
「嗯?甚麼事……」我隨口疑惑的問著。
「就是……唔……就是……」小慧猶猶豫豫的,咬著芳唇,她又遲疑了片刻,還是小心翼翼的嚶嚀道,「唔……攝像師說……要拍,接吻的照片……」
乾!我心愛的女友要給那個那噶白白親嗎?
我感覺怒氣衝冠,低聲吼道,「這?這怎麼行?」
「唔……人家也不願意……可是,攝像師說……這是必須的」小慧又羞又窘,疑惑的掃向一旁的陳律師。
陳律師倒是鎮定自若,望著我說道,「可反,不要著急,就像我說的,這都是演戲,你看那些演員,不都是拍過吻戲麼,別往心裡去,年輕人,willa的事不才是正事?」
「可……能不能錯位拍攝甚麼的……不……不真的親呢?電影中,不是常用麼?」雖然陳律師說的有道理,可是,我還是不甘心的爭辯著。
「可反,我理解你和willa感情很好,正是這樣,你也要明白,這些照片是給移民官看的,他們是每個細節都不會放過的,你想,萬一他們從照片上看出端倪,看出是作假,你們該如何解釋呢?」
可惡呀,眼前這樣的情況,我還怎麼說「不」呢?
小慧看到我的難色,也是無奈的喁喁著,「對不起……可反……人家也不願意,可是……可是陳律師,他說的有道理嘛……」
我暗自咬著舌尖,竭力讓自己平靜著,雖然知道這啞巴虧是吃定了,但也只能握著小慧的玉手,勉強鎮定的說道,「那……那好吧……就像演戲一樣……好吧……」
雖然我這樣說,也知道小慧也不是自願的,可是看到遠處,看到她穿著婚紗被那個陌生的馬來西亞緊緊環在懷裡,看到那小男生醜陋的嘴緊緊壓上她紅馥馥的櫻唇,我只覺心裡堵得喘不上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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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婚紗的事情過後,我和小慧總算過了一陣平靜的日子。
眼看就要開學了,我又開始幫導師做些事情,而女友也開始準備起選課,而隨著日漸繁忙,我們也就把之前拍婚紗時,她被那個馬來西亞小男生親吻的不愉快漸漸忘掉了。
時間又過了一周,雖然日期已經過了那封信上的最後通牒,但我們也沒有再收到任何催促小慧離境的信息了——似乎陳律師的辦法的確起了作用。
我和小慧都希望這麻煩能早日過去,可是,事情也不會如此簡單,而今天,我們就又接到了陳律師的電話,說面試的時間已經訂好了,他已經收到了移民局要求補充材料的通知,也因此,我們就要進行下一次的會面了。
自從上次女友被那個馬來西亞小男生親過後,為避免尷尬,我們都很少再提及他,以及任何和這樁「假結婚」有關的事情,只是,這次會面也是根本躲不掉的。
更有些意外的是,陳律師提出這次要在小慧的出租屋會面,原因也很簡單,是為了瞭解小慧的居住環境,以免移民面試的時候問到。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從家出發了,到女友家時,陳律師已經到了,而果不其然,那噶那瘦高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女友家的客廳,有些意外的是,那個叫瑪瑞娜的老女人也加入了這次會面。
我走入客廳,幾人正圍坐在沙發上,而那噶就在小慧身邊,偶爾托著眼鏡,裝作溫文爾雅的樣子,正借機和小慧攀談這,而我的出現讓氣氛頓時有幾分尷尬。
也許是和那噶見面讓小慧也覺得有些彆扭,她今天也就穿得比平日要保守了一些。
一件寶石藍色的雪紡連身裙,裙擺遮到膝頭,雖然是吊帶的設計,不過領口不低,算是把她胸前那一對豪乳基本遮了起來,只留下一小牙乳溝,一雙白色的人字拖也是極簡約的款式,雖然還是把她粉嫩的小腳丫露了出來,不過她身材如此火辣,這已經算是她保守的穿著了,我也不能抱怨太多。
陳律師見了我寒暄了幾句,稱贊了一下小慧出租屋附近幽靜的環境,然後就又和往常一樣,很快切入了正題,用英文說道,「好了,這次會面一是為了一個月後的面試做準備,另一個也是再補充一下材料,而且依照移民相關規定,非當事人,瑪瑞娜,也要出面,作證我們的會面都是真實合法的。」
說著對瑪瑞娜一笑——自然,瑪瑞娜和陳律師也是沆瀣一氣,她那老臉上也是擠出笑意,對陳律師點了點頭。
我和小慧也應著,而陳律師就拿出一份文件,對著我們和那噶,接著說道,「移民官一定會問道很多詳盡的問題,而這裡,是我撰寫的文件,描述你們,willa和那噶,如何相遇,和相愛,我會讀一遍,有任何異議,你們提出後我會立時修改,然後,你們兩人要統統背熟,要記得就如真的發生過一樣。」
感覺謊言現在越遍越大,我和女友不約而同的擔憂的相望著,可是已經到了這一步,稍有差池,不但小慧和我都有可能面對牢獄之災,我們也只有繼續走下去了。
那噶倒是相當鎮定的樣子,好似禮貌的對我和小慧笑著說道,「你們放心,我會好好配合你們的,我保證,我不出差錯的……」
我心情異常複雜,和小慧又對視了一眼,然後向陳律師點點頭,而陳律師就開始用英文讀起那份文件。
「……一年前的夏天,六月,willa和那噶第一次相遇是在mr.v咖啡館,兩人點的的都是法式香草咖啡……那噶主動和willa搭訕,兩人互生好感……大約一周後,第二次約會在中國餐館……第三次約會,在馬來西亞餐館……當晚,兩人第一次接吻……」
雖然心裡知道陳律師讀得不過是他編寫的故事,為的是騙過移民官,可是聽他說起willa和那噶是如何約會,如何一見傾心,初吻如何浪漫,我還是越聽越不爽。
小慧也是又尷尬又羞窘,雖然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可聽陳律師娓娓道來,她俏臉上也是陣陣飛紅。
那噶倒是似乎不顯尷尬,到反而是心裡意淫似的,邊聽著邊瞟著一旁的小慧,下巴後縮的醜臉上帶著一股興奮,還故作認真似的說道,「抱歉,陳律師,我覺得那家餐館不正宗,我常去的一家叫瑪卡,改一下比較好,你覺得呢?willa?」
「哦?好呀,」聽著那噶的詢問,小慧紅著俏臉應著。
陳律師在文件上寫了幾筆,就繼續讀著,而詳盡的描述了兩人如何約會,如何情意漸深之後,故事也變得有些露骨起來。
「……兩人第一次做愛是在去年的九月三號,由於是兩人學校開學的前一天,所以兩人都印象極深……willa
由於家境傳統,之前沒有男友……那噶之前有兩個女友,所以當晚由那噶主動……地點是在willa的出租屋,大約晚上十一點……」
媽的!聽著陳律師講著小慧第一次和那噶做愛,我心裡是又氣又怒,雖然知道僅僅是故事,可聽著就徬彿女友真的被別人乾了似的,我氣得是死死攥著拳頭,但既然陳律師說這是必要故事,我也不好反對呀!
小慧聽得她自己如何和別的男人上床,更是羞得俏臉通紅,美眸躲著我和那噶的目光,掃向一旁,一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情態。
那噶徬彿心裡暗爽似的咧嘴笑著,還托了托眼鏡,一旁的小慧開著玩笑,「陳律師故事寫得很好呢,細節很強,哈,他其實應該當作家呢……」
媽的!這個混蛋!
可我雖然心裡暗罵,可還是得聽著陳律師繼續讀著。
「……之後兩人保持穩定的男女朋友關係,一周見面三到四次,平均每次做愛兩到三次,地點一般在willa家,因為那噶住在大學的公寓,有三個室友,不方便……willa堅持做愛前後洗澡,喜歡傳統傳教士姿勢做愛,由於服用避孕藥,不反對內射……那噶喜歡女人的臀部,喜好後入的做愛姿勢……」
聽著陳律師越發詳盡的描述小慧和那噶如何做愛,就當著我的面,當著那噶的面,小慧在一旁徬彿羞赧欲厥,俏臉紅得徬彿熟透的蘋果,玉手不知所措扭著發梢,美眸盯著地面,羞得是根本不敢見人。
我雖然一直竭力裝作平靜,可是聽著陳律師講得愈發直白,我還是忍不住低吼著問道,「餵……陳律師,雖然是故事……可用編的這麼詳盡麼?而且……兩個人在一起,也……也不都是性愛呀?」
面對我的質問,陳律師倒是依舊平靜的笑著,「哈,可反,你可能不瞭解,在西方的文化中,做愛,是愛的最直接的表達之一,怎麼說呢,對方在性上有甚麼喜好,就應該和對方喜歡吃甚麼事一樣的,細節必須要弄清楚——別忘了,到時會是分別面試,如果一方說每天做愛一次,另一方說兩天一次,出現這樣明顯的不符,那後果可就無法收拾了呀?」
說著,他又轉向小慧說道,「willa,我之前說過,這個結婚移民的方案是有風險的,這些僅僅是故事,就是為了降低風險所做的必要準備,我希望你應該明白吧?」
小慧抬起紅撲撲的小臉,雖然一臉羞窘,可還是懂事似的點著頭,嚶嗡著,「唔……陳律師……我們明白……這是必須的嘛……」
我雖然心裡已經不爽,可看著陳律師振振有詞的說得小慧首肯,而我也再沒有甚麼反對的理由,也只能忍氣吞聲,繼續聽陳律師敘述了。
陳律師最後又描述了一下那噶如何向小慧求婚,描述了一下兩人結婚後如何幸福,他就把那文件和一份復印件分別遞給了小慧和那噶,說道,「這個是我根據你們兩人的資料,大概寫得草稿,希望你們牢記,當然,你們先讀讀,要是有甚麼覺得有要修改,現在就和瑪瑞娜說清,她會確認你們兩人修改的一致的。」
小慧應著接過那份文件沒有多說甚麼,倒是那噶相當配合,主動把手機遞到我和小慧面前,禮貌的說道,「啊,這是我的電話,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如果有甚麼疑問,我們隨時可以溝通。」
看著小慧道著謝記下那電話,想到自己的女友要去背熟和另一個男人的做愛經歷,即使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我心裡那股異樣的難受卻絲毫不能消減。
我正無奈的亂想,陳律師掏出包煙來,走到我身邊說道,「他們和瑪瑞娜還要準備一下,我們去抽根煙,休息休息吧。」
我正覺得心裡鬱悶,看著陳律師那鼓勵的笑容,我也就和他一同走到了大門口。
點上煙,抽了兩口,陳律師也就和我攀談起來,「我說可反呀,你不用想太多,我看你和willa很般配呀,郎才女貌,以後在u國會過的很幸福的。」
「嗯,謝啦,」我吸著煙,寒暄的說著。
「你知道麼,我幫幾對男女朋友做過假結婚的case,雖然目前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但你知道,遇到最大問題是甚麼嗎?」
聽著陳律師說起之前他的工作,我也有些好奇,順著問道,「是甚麼?是移民面試麼?」
「不,其實不是面試,往往是另一邊的支持,」陳律師若有所指似的說著。
「你的意思是?」
「可反呀,雖然你知道,我是同性戀,不過,對於男人的心裡,我也知道,其實所有戀情中的人都一樣,都有佔有欲——不過現在,是willa生命的轉折點,是你拋開佔有欲,全力支持你另一半,支持willa的時候了,你不是很愛她麼?」陳律師正色說道。
雖然我心裡難受,可也清楚的知道陳律師說的是實情,雖然現在小慧被那個馬來西亞人親了,更是還要背誦那麼露骨的故事,可是這些都是為了小慧在u國的生存,不得不這樣做的呀。
腦中亂想著,我嘆著氣說道,「唉,我當然愛她了,我知道的……我會配合的……」
「是呀,這麼說吧,可反,你以前有女友吧?幾個?」
「嗯,三個……」
「willa她之前的男友呢?」
「……一個……」
「你看,人都有佔有欲,可是你們之前都屬於過別人,現在你們走到了一起,重要的是以後在一起,為了以後,做出重要的決定,對不對?」陳律師寬慰似的說著。
我又抽了兩口煙,說道,「是,我會支持她的……」
「嗯,既然你明白就好,那現在我就得和你說說一會兒的工作,」陳律師說道。
「……甚麼工作?」我疑惑的問道。
「嗯,道理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一會兒的工作……我也就和你明說吧,」陳律師平靜的吸著煙,接著說道,「我剛才那個文件,寫得已經足夠詳盡了,基本已經涵蓋了移民官會盤問的各種刁鑽問題,不過呢,還缺一個環節……」
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望著陳律師的方臉沒有搭話。
「你知道,作為夫妻,移民官員很可能問一部分極其苛刻,但是又非常合理的問題——那就是另一方的身體特徵……」
媽的!他甚麼意思?
我心臟狂跳,瞪大眼睛望著陳律師,而他冷靜的和我對視著,淡淡的說道,「所以,接下來,必須要求willa
和那噶赤裸相向,以便他們看清對方身體的細節。」
乾!這是真的麼?這個律師不是為了騙財騙色吧?
可是陳律師一臉鎮定,而他之前的種種表現也說明他的確是同性戀,不會因此佔小慧便宜,而小慧的確沒有再收到u國國土安全局的信件。如果他不是信口開河——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我驚得手中的煙一下掉落在地,張著嘴,不敢相信的反問著,「這……這怎麼能行?你之前,不是說……一切都是文件上的工作麼?」
陳律師似乎早有準備,拿出一張紙,對我說道,「可反,我們都說過了,willa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支持,過去的事情應該過去,眼前的一些犧牲,以後也都會過去的,你應該為小慧犧牲一些,容忍一些,不是嗎?」
我又驚又氣,接過那張紙,心裡更不是滋味。
那是小慧之前寫得那份各種信息的文件,她娟秀的字體清晰可見,曾經男友那一欄清楚的填寫著「尚志勇」,而第一次性經驗寫得是兩年前和尚志勇,那一年性生活頻率填寫的是一天兩到三次。
乾!小慧在我面前只支支吾吾說她給前男友沒有甚麼親密接觸,她一直說第一次給了我,我雖然懷疑小慧說了謊,懷疑她一次是給了那個尚志勇,但我不想糾結於過去,也沒有向她追問。
可現在,她就白紙黑字的承認了她是被那個尚志勇開了苞,而且一天兩三次,一年多的時間,她就被那個男人足足射入了幾百次麼?
我覺得眼前發黑,心臟狂跳,不敢相信,卻不能否認這眼前的事實。
陳律師又遞給我一支煙,淡淡的說道,「可反,我本不想告訴你這個,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們都是成年人了,willa也是成年人了,她也有過男人,這是你要接受的,你要容忍一下,犧牲一下,就包括讓她和別的男人赤裸相向——當然,這都是為了給她的case提供資料,你心裡知道,她一直是愛著你的,不是麼?」
我接過煙,陳律師又遞上火,我大口大口的吸著,不知該如何答復。
「你知道,如果你不同意,如果你和willa鬧翻,只有兩種結果,一,你和willa分開,但她已經會進行她的case;二,她選擇你,不配合我們的工作,那她在移民面試中被發現欺詐,事情就會不可收拾,最後還是害了willa和你自己——你也不希望讓她做這樣的選擇吧?」陳律師又安慰的拍著我。
是呀,我現在能怎麼樣?我們已經走到了這條無法回頭的路上呀。
如果我竭力反對,小慧會怎麼樣?她如果不聽我的,她還是會暴露身體給別人,而且我們就會因此鬧僵;可她如果聽了我的,不配合陳律師的要求,再面試中被發現作假,可就更是嚴重了呀!
我心裡異常難受,抱著最後的希望,我猶豫的問著,「那……照片可以麼?他們可以交換身體的照片……不用……不用一定看真人吧……」
「可反呀,照片總是會有偏差,萬一被盤問時兩人說錯話,可不更麻煩了?你說,是willa暴露一下身體重要?還是她的生存重要呢?」
陳律師把我說的是啞口無言,我又陷入了沈默。
我和小慧就徬彿被陳律師一步步帶上了歧途,可是又徬彿他每一步都真的是為了小慧的case著想,事到如今,不說一萬的定金已經付了,而小慧所有的申請文件也都遞交給了u國的移民局,我們想反悔,就等於直接承認欺詐呀!
我思前想後,大口吸著煙,最後遲疑的說道,「那……就算我同意,小慧她……會同意麼?」
「現在瑪瑞娜就在和她解釋,我相信,有你的支持,willa會明白這重要性的,走,我們去和她談談,」陳律師自若的說著。
我心情複雜的跟著陳律師,又走入了客廳,裡面那噶坐在遠處的廚房,低頭聚精會神的看著手機上的甚麼信息,而客廳中的沙發上,瑪瑞娜那個老女人正在和小慧低聲交談著。
我望向小慧,和她四目交接,她頓時俏臉一紅,眼眸也又是尷尬又是無奈的轉向了一旁。
瑪瑞娜對小慧又低聲說了些甚麼,然後她向陳律師使了個眼色,兩人就湊到了廚房和那噶一起,而客廳就留下了我和小慧。
我坐到了小慧身邊,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啓齒。
倒是小慧先打破了沈默,她美眸嬌怯的望著我,遲疑了一陣,還是小聲的問道,「可反……瑪瑞娜說……一會兒的計劃,陳律師都給你講了?」
「嗯……」我嘆著氣,回望著小慧那情緒複雜的雙眸。
「他們……要人家,脫光衣服呢……唔……你說……人家該怎麼辦?我們……還能反悔嗎……」她一雙柔荑無助的握著我的手,大大眼眸望著我,猶豫的喃喃著。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明明是我的女友,按道理,不論發生甚麼,我都不應該讓她被別的男人佔便宜——可是眼前,如果我們反悔,通不過面試,就又等於要把女友送入監獄呀?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們不能反悔……也似乎……沒有別的辦法呀,」我心裡難受,可還是吞吞吐吐的說著。
「唔……那麼說……可反,你,你同意了?」小慧嬌聲試探的問著。
望向她明艷動人的俏臉,看著她輕蹙著黛眉,水蒙蒙的雙瞳中那複雜而無奈的神色,我不知道她心底里是期望我說些甚麼。
我腦中也是一片混亂,可是想到陳律師所說的後果,我也只能低聲說道,「我……我當然不想同意……可是,我也不能讓你被抓起來呀……」
「唔……那……人家做了那樣的事情……唔……你不會怪人家,不會離開人家吧?」小慧無助而渴求似的凝望著我,眼眸中有些濕潤,嬌聲中也帶上了一絲嗚咽。
望著小慧無助的俏臉,我只覺心裡一疼,一把將她緊緊摟入了懷中,閉著眼睛,聲音中抑制不住的帶著一絲顫抖,「我……怎麼會怪你……嗯唔……我……我們會一起度過難關……我會,永遠愛你的……」
「本章完」
【女友故事`雜記】二、身份風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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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由多個真實故事改編而成;並且包含強烈重口味以及ntr情色成分,請慎重閱讀。雜記可認為是「正文」同人,無必然情節連貫性。偶爾更新。歡迎轉載。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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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城夏日的天氣大多都十分宜人,大約是早上十點左右,格外明媚的陽光就穿過斑駁的榆樹,正斜射入百葉窗,照射出空氣中淡淡的微塵,也讓屋中的一景一物都是那麼清晰。
小慧客廳中的乳白色地毯,灰色沙發,簡約的木質茶几,還有牆上的幾幅風景畫,都還是那麼熟悉,而平日的這個時候,我和她都應是剛剛睡醒,洗漱後慵懶的準備著早餐。
可眼前,卻發生著我怎樣都始料不及的一幕。
我和陳律師就坐在沙發上,一旁還坐著他的秘書,一個白種老女人,而我們眼前,一個皮膚油黑,大約二十歲的馬來西亞男人正大大咧咧的脫著衣服,而他就因為有u國的公民身份,就是被陳律師雇傭,來冒充小慧的「老公」。
我的女友小慧,就正躲在一旁的洗手間中,為了準備甚麼「移民面試」而要和那個馬來西亞男生赤裸相向,現在她就應該正一件件脫去著自己嬌軀上的衣物。
我心裡矛盾,難受,而壓抑,我希望能發生些甚麼,能把我和小慧帶離這困境,可生活就是這麼簡單卻無情,牆上的鐘錶「嘀噠~嘀噠~」的響著,沒有任何意外會發生,而我只能坐在這裡,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洗腦似的告誡自己——一切都是為了小慧。
眼前那馬來西亞小男生出奇的鎮定,不緊不慢的脫下了衣褲,也許東南亞本來也就開放,他就毫不遮掩的站在客廳中央。
這個叫那噶lee的小男生有著張縮下巴的醜臉,死魚眼配上濃密的眉毛,在他眼鏡後裝出的斯文中透出了一絲讓人生厭的猥瑣。
他快一米九樣子,身上極瘦,雖然如此,可他骨架卻相當寬大,身上也不算瘦弱,胳膊和腿上還是能看出些肌肉,而他的皮膚是種典型東南亞人那黑黃混合顏色,色澤又不均勻,還泛著油光,就如同是終日不洗澡那種惡心的樣子。
他體毛偏多,覆蓋在黑黃的胳膊和腿上,更顯得的醜陋,而跨下那一團雜亂的陰毛中,就垂著一根十來公分的雞巴。除了a片外,第一次在這麼清晰的看到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只感覺異常惡心,想到女友馬上也要面對這另一個男人的下體,我更感覺窩心。
我緊咬著牙,在沙發上如坐針氈。看到我陰暗的神色,那噶徬彿得了便宜還賣乖似的,對著我認真的說道,「sorry,kevin,不知道事情會這樣,我保證,我會以最」專業「的態度處理眼前的事情的,不會對willa有任何不合適的想法,而且,事情結束後,我們絕不會再相見,okay?」
媽的!我美艷的女友馬上就要光著身子和他赤裸相對了,他說這些有的沒得屁話,我心裡氣堵,可不能發作,只能瞪了他一眼,一言不發。
那噶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通事理,還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認真的說道,「kevin,這只是我的工作,沒有惡意,nohardfeeling,right?」
乾!眼前他那惡心的雞巴垂著,讓我一陣惡心,向上掃著他那故作斯文的臉,我恨不得一拳打上去,可是要是和他鬧僵了,小慧也要受牽連呀,我又看了看一旁的陳律師,只好強忍著氣,伸出胳膊,和他握了握手。
為了小慧能順利通過面試,我已經下定決心,同意她和這個馬來西亞小男生赤裸相向——然而當洗手間門打開的一刻,我頓時感到了後悔。
隨著門的輕響,小慧嬌怯的走出洗手間,她就一絲不掛的把完美的胴體展示在了我們幾人眼前。
陽光下,她嬌軀全身上下都是雪白晶瑩的,透著少女酥酥的粉嫩,是那麼迷人。她一條藕臂害羞的遮擋在胸前,可她那一對35d的飽滿豪乳是怎麼遮擋得住,那白白潤潤的乳廓漲得是圓滾滾的,讓人一覽無余,而她那豐腴白皙的乳肉更是滿溢出了她的胸口,顫巍巍的,襯上她苗條的身子,更顯得是乳量格外驚人。
她光滑的小腹沒有絲毫贅肉,透著健美的馬甲線,優美而緊實;而她那小蠻腰更是誇張的纖細,和她傲人的豐乳,挺翹的臀丘形成鮮明而誘人的對比,讓她婀娜動人的身段就宛若瑩潤的玉葫蘆。
她另一手向下緊緊遮擋著恥丘,不過還是讓人能看到她飽滿的陰阜上是一片光潔滑嫩;而不管她雙腿如何緊閉,她那雙足有一米一十的修長玉腿也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誘人的大腿白花花的,圓潤而緊實,而筆直的小腿又是過人的纖長,線條流暢,加上萬分白皙的嬌膚映著關節處的酥粉,是那般青春攝人,性感嬌妍。
看到女友那火熱動人的赤裸嬌軀,我只覺下體本能的一熱,而眼前,縱使那噶說甚麼專業態度,縱使他臉上裝得是鎮定自若,可他眼睛放出的光,還有他跨下的緩緩挺立的肉棒,也是根本藏也藏不住呀。
他那根紫紅色的雞巴聳立了起來大約十五六公分,雖然不算很長,可和他乾瘦的身體一點兒不相稱的是,那肉棒居然異常粗壯,比我的還要粗上兩圈,青筋糾錯的,惡心的同時真有幾分駭人。
如此清楚的看到另一個男人勃起的下體讓我感到異常反胃,而我更從沒想過的是,如今我女友就光著身子站在一旁,她就赤裸的面對著這根聳立的大肉柱。
乾!眼前這個容貌古怪的馬來西亞陌生男人,要是平日我和女友在街頭遇到,我們都會避而遠之,可現在,我心愛的女友就在他面前脫了個精光!
雖然說為了小慧,我自認為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看到她就這麼光著身子出現在陌生男人面前,我還是深深感到心裡一疼。
可眼下,我也不能反悔了,只能又揪心又難受,暗自期望一切能盡快過去。
小慧就無助的站在客廳一頭,精緻雪白的鵝蛋臉是羞得通紅,她掃了眼那噶跨下正在緩緩挺立的肉柱,更是雙眸羞窘閃向一旁,嬌軀微顫,好像想要逃回洗手間中,可她玉足似抬不抬的僵在了動作的一半,好似騎虎難下,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willa,過來吧,有可反他在這裡支持你,你不用擔心的,」陳律師平靜而勸慰的說著。
小慧羞怯的瞟了我一眼,咬了咬櫻唇,鼓足勇氣向前邁動了蓮步,玉手遮擋著身子,遲疑的挪到了我面前,面對著我,美眸不敢看四周,就緊緊握住我的手,顫聲喁喁著,「唔…可反…人家害怕…唔…人家不想這個樣子…」
我心裡真是天人交戰一般,異常混亂,我本能的後悔著,想一把用衣服擋住女友動人的身子,不讓她再暴露在那個陌生的馬來西亞小男生面前,可同時,我的理智卻知道,她在名義上已經和那小男生是夫妻,為了要蒙混過移民官的面試,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呀。
我咬了咬牙,異常違心,不自然的安慰道,「嗯…小慧…沒事兒的…很快,很快就會過去的…」
陳律師在一旁也是立刻接過話頭,「是呀,willa,放鬆一點兒,轉過身,把手放開吧…」
看著女友那無助而黯然的雙眸,我感覺自己就徬彿把她往火坑里推似的,我心裡是又疼又愧疚,可是我也不能反對,也只能向她勉強點了點頭,緩緩松開了她的玉手。
小慧終於緩緩轉過了身子,面對面的朝向了那噶那赤裸的黝黑身體。
那噶推了推眼鏡,依舊做出一副他只是工作而已的樣子,特意用溫柔的聲音說道,「willa,不要多想,我們只是一起」工作「,別擔心,okay?」說著,那噶向小慧伸展出手掌。
小慧動人的雪靨都羞紅到了耳根,她美眸遲疑的望著眼前赤裸的那噶,她又猶豫了片刻,最終她還是嬌軀發顫,緩緩的放開了藕臂,握上了那噶的手。
而這樣一來,我女友雪乳上那兩粒粉嫩的蓓蕾,還有她腿心那飽滿光潔的恥丘,就一下完全展現在了那馬來西亞小男生面前。
眼前的一幕清晰入眼,我只覺得心裡一陣說不出的難過。
只見那噶握著小慧的玉手,眼睛一下瞪的更凸,就在那極近處,貪婪的上下的掃視了一下我女友那雪白曼妙的身子,他身體都本能似的向前的一震,徬彿他抑制不住,要撲上去一般。
同時,陳律師用英文搭話道,「那噶?你的身上有甚麼特徵麼?比如痣,紋身,又或是胎記?」
那噶松開手,竭力隱藏他自己的窘態,死魚眼偷瞄著小慧的身子,裝作自若的用英文說道,「我,嗯,右胳膊上有個鷹的紋身,身上有很多痣,記不清了…」
「willa,不要害羞,請你離得近一些,好好記住那噶手臂上的紋身,也要大概記住那噶身上痣的位置,你仔細看好,告訴我,我幫你記下來,」陳律師用英文說著,就準備好了筆和紙。
即使萬般不情願,小慧也不得不進行下去了,她就湊到了那噶面前,勉強的看了看那噶胳膊上的紋身,然後就從上至下,從前到後,聽著陳律師的指示,在那噶那黑黃的皮膚上勉強尋找著痣。
為了看清那噶那油黑的皮膚,小慧就光著雪白的身子,已經湊到了和那噶呼吸都能感覺到的極近距離,就連她豐腴美乳的粉嫩乳尖,都徬彿快要擦到了那噶乾瘦的身上。
那噶那挺立的粗雞巴也是一樣,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隨著呼吸間的輕晃,他跨下垂著的那根肉棒就前後搖晃,惡心漲大的龜頭好似有幾次就真的蹭到了小慧玉滑的腰肢。
乾!這個可惡的馬來西亞小色胚,裝得是全心配合的樣子,可就暗地在佔我女友便宜!我心裡大罵著,可是也不能怎樣。
前後檢查完那噶的上身,小慧又不得不緊閉著腿根,無奈而羞怯的跪在了那噶面前,準備檢查那噶的雙腿,而那噶那硬漲的雞巴就正挺立在小慧俏臉前,她只得厭惡的把羞紅的俏臉扭向一旁。
可是陳律師卻又在一旁指揮道,「willa,不要躲開,你要知道,在移民官面前,那噶就是你的老公,你應該很平常的談論並瞭解他的陽具,把大小,長度,顏色,以及扭轉的方向全記請才行。」
聽著陳律師的話,小慧又只能忍受心中的厭惡,無奈的蹙了蹙黛眉,咬著一側的下唇,緩緩轉過頭,異常反感的側目瞥視著,望向那就翹在她臉頰前十公分處,那根陌生醜陋的男性生殖器。
「好,willa,你要怎麼形容?我會幫你記錄,」陳律師繼續說道。
「唔…人家…不知道怎麼說…唔…大概十五六公分…很粗…很黑…唔…有一點點往左偏…」
在陳律師的要求下,小慧就雪靨羞得通紅,細若蚊聲的嚶嗡著。
乾!這個陳律師是故意要刁難侮辱我女友麼?非要她去形容那男人的雞巴?可是看陳律師那專業的仔細記錄的樣子,我又看不出端倪。
我就只能看著女友描述著那馬來西亞小男生的雞巴,心裡異常氣堵,可我還要乖乖坐在一旁不能吱聲!
我曾經設想過,如果有人要欺負我那心愛的小慧,我一定會衝過去拼命,可是現實生活中情況並不是那麼簡單,眼下,為了小慧在u國的生存,我不要說不能拼命,我根本還要在一旁支持呀!
我心裡是說不出的難受和懊惱,而陳律師的話讓我心裡又是一驚——「willa,要是看不仔細,你也可以用手碰一下,試一試硬度也好,那噶,你不介意吧?」
乾!甚麼,他居然讓我女友用手去碰那個男人的雞巴?那個裝模作樣的色胚怎麼會介意?怎麼不問問我會不會介意自己女友摸陌生男人的雞巴呢!?
「哦…noproblem,」那噶低喘的聲音接著傳出。
女友擔心而羞怯的掃了我一眼,可我瞪大了眼睛腦中一亂——我該不該阻止?可是陳律師不是說我應該盡量配合麼?可是…?。
而轉眼,就在我猶豫中,小慧收回了目光,她遲疑了一下,也許是以為我默許了,她就抬起玉手一下抓上了那噶那根肉棒,緊張的捏了兩下,就又慌忙的松開了手掌。
媽的!我心裡一疼,可是事情已經發生,我也阻止不了甚麼了。
掃視完那噶的體貌特徵,按照陳律師的指示,接下來就輪到小慧了。而小慧站起了雪白的身子,那噶就彎下腰的湊到小慧鼓脹的雙乳前,轉過頭對著我,故作惶恐似的說道,「kevin,你知道,這只是我的工作,對不對?沒有冒犯的,okay?」
乾!這個混蛋,挺著雞巴,面對著我女友的雪白豐乳,還這裡裝甚麼無辜!而他嘴上這麼說,我更是無法發作,只能咬著牙根,不可至否的「嗯」了一聲。
小慧就客廳中央赤裸著窈窕的嬌軀,緊閉腿根的站在客廳中,她俏臉緋紅的扭向一旁,逃避的半閉著雙眸,無奈的張開著雙臂,雙肩不住發顫,徬彿已經羞得站不穩似的,但是也只能這樣承受著那那噶的視奸。
那噶回過頭,就沒再遲疑,眼睛快貼上小慧的身體似的,上上下下,肆無忌憚的窺視起來,同時,又做出一副鎮定評估的樣子,的向陳律師描述著眼前那副完美的胴體。
「…胸部很大,絕對有d,應該接近e了…皮膚非常好,非常白,沒有任何痣…乳頭也是粉紅的……嗯…臀部很翹,也沒有任何紋路…陰部很光潔…似乎天生沒有毛…嗯…腿很長…腿上皮膚一樣很好,又白又嫩…也沒有任何痣…」
「嗯,很好,」陳律師平靜的應著,邊記錄邊向小慧問道,「willa,你的皮膚非常好,不過你身上有沒有任何痣呢?我們需要記錄一下。這是移民官經常問道的問題。」
小慧急促的嬌喘著,半閉的眼眸,濃睫猛顫,那副模樣徬彿已經害羞的要昏過去似的,她似乎也沒有多想,就小聲喁喁道,「唔…聽可反說…人家腿根有顆紅痣…」
「哦,這樣呀,那willa麻煩你躺在沙發上,把腿分開,讓那噶看一下那顆痣的位置吧,」陳律師順勢說道。
「啊!?…甚麼…」小慧張開美眸,驚慌得一下嬌呼了出來。
乾!那樣一來,不等於把我女友的嫩穴也全讓那個醜陋的馬來西亞小男生看光了!?
我再也坐不住,「嗵」的一下站起身,強忍著怒火,低聲說道,「是呀…這樣,這樣不太好吧!」
眼看就要撕破臉,可陳律師卻格外沈穩,他依舊是鎮定自若,甚至是反客為主的說道,「可反呀,請你控制一下情緒!剛剛我們已經說過了,這是必要的過程,你和willa都同意了,你成熟一些,這是這部分的最後階段了,不要拿你們case的成敗當兒戲!」
可惡!陳律師這好似義正辭嚴的一番話說的我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眼下我們還是受制於他,一旦關係鬧僵,小慧可就陷入了麻煩,我沒法爭辯,也只能咬了咬牙,把話吞回了肚子。
看著我沈默的站在一旁,小慧也似乎不敢爭辯,她只能委屈的扭回頭,聽著陳律師的指示,羞赧欲厥的坐到了我面前的沙發上。
她身子靠在沙發上,羞紅的俏臉死死扭向一旁,眼角徬彿淌出了屈辱的淚花,她藕臂交疊的緊緊擋在胸前,可除此之外,她卻不能做任何的反抗。
她無助的把雙腿抬到了沙發上,緩緩打開了緊閉的膝頭,一點點向兩側張開她那兩條雪白修長,線條完美的玉腿,就這樣,無奈的把她雪白腿根中那一抹粉嫩嬌小的私處完全展現了出來。
陽光下,她飽滿的雪白恥丘讓人看得是一清二楚,中間那道小肉縫是極淡的粉色,兩瓣小巧的花瓣還緊緊閉合著,沒有絲毫多餘的肉芽皺摺,雖然她已不是處女之身,可她私處看上去卻還如同小女孩似的,光滑嬌嫩,酥酥粉粉,宛若稀世珍饈。
讓我心裡更是難受的是,女友雪白腿根那道小肉縫正泛出點點晶瑩的水光,似乎把嬌軀暴露在陌生男人面前,在這異常的羞怯中,她竟然有了生理反應,而那幾絲淫水,估計也逃不過那噶的目光,一定也被他看了個真切呀!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異常不是滋味,可眼前的那噶就兩眼放著精光,一下跪倒在了小慧「m」形分開的修長玉腿間,臉湊到小慧雪白玉滑如錦緞的腿根前,巨細無遺的欣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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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到了中午,客廳中這荒唐的一幕終於結束了。
那噶依舊裝得是文質彬彬的穿好了衣物,還恬不知恥的向我和小慧道著別,而之後,他就和陳律師他們一起匆匆離開了。
小慧身子蜷在沙發上,用毯子蓋著身體,良久都是一言不發。
我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為了女友能安全的留在u國,我忍氣吞聲,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光著身子被那個馬來西亞小男生視奸了夠,我心底異常難受而懊悔,就徬彿辜負了她一般。
我坐在沙發上,默默的望著小慧,陪著她,過了許久,她才美眸茫然的瞥向一旁,淡淡的說道,「可反…人家…想一個人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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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我和小慧間氣氛都一直冰冷而緊張,我不能改變之前的事情,也只能默默的陪著她,順著她。
兩周的時光恍然就消逝了,我和小慧都絕口不再提那天在那噶面前的事情,而隨著平淡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間的關係也漸漸回暖,而小慧的心情也稍稍走出了陰霾。
我美艷女友的雪乳,俏臀,長腿,和嫩穴就被一個陌生的馬來西亞小男生大肆看了夠,這樣的事情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輕易忘掉的,可是,小慧對我時如此重要,為了我們能一直走下去,縱使感到難受而恥辱,我也只能接受過去了。
我和小慧本以為事情就會轉為平淡,只要兩周後她順利通過了面試,一切都會按陳律師的計劃進行,我們的生活也會再次回到正軌。
可是,一切都不如我們期望那般——再次接到陳律師的消息,我們的生活再次被攪的天翻地覆。
這次陳律師沒有打電話,只是在給小慧和我的電郵中寫著,「…請兩天後到那噶的公寓樓見面…地址如下…準備緊急資料…由於移民局發出不信任的信函,這次所要求的資料務必在面試前完成…」
而打開電郵的附件,正是一封移民局發出催促資料的信函的復印件,而所需資料處僅有一項,「…提供確鑿的,不可否認的證據,證明兩人感情和婚姻的真實…」信件的最後,粗體的英文醒目的寫著,「…任何非真實的材料將作為申請人欺詐的證據…將按u國法律追究申請人刑事責任…」
而關於這「確鑿的證據」,電郵中陳律師的解釋和建議更是一下在我和小慧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根據以往的經驗,我們認為證實」夫妻「之實的最好證據:即是提供夫妻兩人」性愛「相關的照片/視頻…」
這封信的出現幾乎讓小慧和我吵得翻臉,吵鬧,哭嚎,嗔怒,捶打,小慧把一切委屈全都發洩在了我身上,甚至把我胳膊捶打出了幾處瘀青,她更是在哭鬧中咬上我的肩頭,真的咬出了分明的鮮血。
我痛苦而悔恨的安慰,解釋,道歉,和出主意,可種種辦法都無法讓她平靜。而更讓我感到無助的是,無論我們如何爭吵,也不能改變我們將要面對的事實。
陳律師的電話也突然無法接通,而我開車衝去他的事務所,上面竟然貼出了停業一周的公告。
現在,小慧文件也簽署寄出了,不論我想破頭,也看不到眼前任何退路——小慧必須要提供那些要求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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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我和小慧如何痛心,如何想要逃避,可要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要開始了。
兩天後,v城中又一個陽光刺眼的中午,我就載著女友,如約來到了v城偏北,v城經濟學院附近,那噶學校的公寓樓外。
小慧徬彿已經認命似的,一路上都沒有哭鬧和埋怨,徬彿她心底似乎只剩下擔心和害怕,在車上,她就一直是緊緊抓著我的手臂,不肯放開。
她今天只穿著簡約的白t恤,修身牛仔褲,和白色的休閒鞋,可饒是如此,站在學生進進出出的公寓樓門口,她那雪白的嬌膚,出眾的美貌,高挑惹火的身材還是讓來來往往的大學男生不住側目。
望著樓門內略有昏黑的大廳,女友雙臂緊緊抱著我的臂膀,膽怯的在我懷中小聲說著,「可反…人家…人家害怕…我們回去吧…唔…也許…我們可以換個時間…也許…唔…我們可以離開u國…」
我心裡怎麼捨得把青春美艷的女友拱手獻給那個馬來西亞的醜陋小男生?可是,事已至此,各種文件連小慧的護照都一起提交了出去,就算她要跑,也跑不掉了。
可惡!我和女友怎麼會一步步陷入這種困境,我花了一萬u元,竟然雇來一個馬來西亞的雜種小男生來操我的女友!?
真的是紅顏薄命麼?小慧這般靚麗卓絕,又出自書香門第的女孩不但由於家門不幸被迫背井離鄉,現在,受制於身份,她還要犧牲色相?而我,縱使想要她付出一切,可我卻無能為力,依然不能帶她離開多舛的命運呀!
我心裡是難受的要命,可表面上還要為了小慧裝作平靜,還要違心的安慰著她,「小慧…現在你的護照也不在,我們沒法離開u國的,寶貝兒…你放心,我…我會陪著你的,沒事兒,嗯,明天,我們就忘了這一切…」
「可反…人家…心裡好難受…唔…人家對不起你…唔…人家以後沒有臉見你了…唔唔…」女友無助的聲音帶著抽咽,她那這兩天都一直是哭得紅腫的眼眸又泛起了淚花。
看著小慧那無助而淒怨的模樣,我心裡異常的複雜而慌亂,本能的想要和她一起逃離,可理智又告訴我,我和小慧在這異鄉,人生地疏,根本無處可逃,如果不想流落街頭,如果不想被關入牢房,我們只有走下去一條路呀。
我咬著牙,腦中一片混亂,緊緊把她抱入懷中,聲音不禁發顫,「不…是我的錯…是我沒法幫你…如果…嗯…你不想見到我…我可以離開…」
「不…」小慧慌張的嬌吟著,在我懷中湊得更緊,淒婉的哀求著,「唔…求你…可反…唔…不要走…不要拋下我…人家害怕…」
我不知道此時此刻還能說些甚麼,只能忍受著心中流血似的痛,緊緊的抱著女友的嬌軀,而等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我就只好牢牢攥著她的玉手,一同走入了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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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噶所住公寓樓內雖然有些昏黑老舊,但是總體還算是安靜整潔。
看著大廳路過的幾對學生情侶,我的心裡就是越發痛苦——我和女友也本來過著如此簡單而恩愛的生活,幾周前我們還是一樣的無憂無慮,每天黏在一起,嘻嘻笑笑,除了學業打工,就是討論去哪裡吃,去哪裡玩。
可由於一個愚蠢卻致命的失誤,我和女友就一步步泥足深陷,而現在,我就牽著她的手,準備把她送到一個陌生馬來西亞小男生的跨下。
我心痛的沈默著,就和一樣惘然若失的女友乘著電梯,到了六層,猶豫的來到了603號房間前,萬般無奈的按響了門鈴。
門打開後,出現的正是那噶lee穿著t恤短褲的瘦高身影,他下巴後縮的油黑醜臉上帶著偽善的笑,看到美艷的小慧,眼鏡後那一雙白眼球偏多的死魚眼更是放著光,他不自覺的舔了下發紫的嘴唇,好似禮貌的說著蹩腳的英文,把我們讓進了門,「hello,howare」yue「,你們真準時呀,我室友都不在,請進,快請進來吧…」
我和小慧都沒有心情答話,就沈默的走入了客廳。
那是個典型的男生公寓,空氣中混著難聞的汗味,食物味,酒味,屋中沒有空調,也就更是悶熱,而充足的陽光下,各式雜物都讓人看得是清清楚楚。
客廳中是一組墨綠色的布面舊沙發,上面堆著幾件男式的髒衣服;茶几被丟到了角落,沙發前是電子遊戲機,一團電線連接著對面滿是灰塵的大電視;角落中堆滿了鞋子,書本,箱子,棒球手套,等等各種雜物;而一旁的垃圾桶中的廢紙,空罐,包裝袋都溢滿了一地。
客廳連接著一個不大的浴室,一個開放式的廚房中堆滿了沒人收拾的餐具,另一邊連著兩個睡房,從敞開的門中可以看到裡面各有兩張床,而裡面亂七八糟的衣物和雜物更是鋪天蓋地。
我和女友緊握著手,在那噶的招呼下,跼促不安的坐在了沙發上。沒有看到陳律師,我一愣神,不解的用英文問道,「陳律師呢?他還沒到麼?」
那噶推了推眼鏡,平靜的說道,「陳律師他沒時間,不來了,他說我和willa兩人自己準備」資料「就夠了。我主要負責,willa配合就行了。」
甚麼!?媽的,這個陳律師是怎麼搞的?就這樣把我女友當物件一般白送給那噶玩麼?
我心裡異常不是滋味,可是事到如今,也沒有退路了。聽到那噶的話,一旁的小慧巧額蹙得是更緊,她咬著櫻唇,緊閉著膝頭,秋水似的眼眸也不安的掃視著四下。
那噶到是相當的平靜,徬彿招待朋友似的,給我和小慧倒了兩杯不知道是甚麼的酒精飲料,然後也端著杯子,坐到小慧一側的沙發上,操著有些奇怪的英文,暖場似的攀談起來,「哈,willa,」yue「doing」guud「?快開課了,最近忙了吧?」
小慧抿了口酒,雖然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可是也無奈的用英文回應著,「唔…是呀,嗯…有些忙吧…」
「對了,你是讀mba吧,真是厲害,我也是讀經濟的,不過學的也沒甚麼意思,你呢?覺得怎麼樣?」那噶喝著酒,閒聊的問著。
「哦…唔…還好吧…」小慧輕聲喁喁著。
「嘿,最近v城真熱呢,快和吉隆坡一樣熱了呢,對了你家鄉在哪兒?現在是不是也這麼熱?」那噶擦了把黑黃臉上的汗,依舊是自顧自的說著。
就這樣,小慧無奈而窘困的應付著那噶,和他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著,而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的樣子,那噶終於切入了正題,對我正色的說道,「哦,kevin呀,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和willa應該準備準備」資料「了呢,你也知道,這些是必須的嘛,你放心,我會專業的工作的,嗯,如果你覺得合適,你可以出去轉轉,我一會兒call你?」
媽的!我心裡暗罵,這個那噶是要把我支開,要好好和我女友大乾一場呀!
我恨的是牙根癢癢,恨不得一拳把眼前這個可惡的東南亞小男生打翻在地,可是為了女友的身份,我心底卻知道自己根本不能這樣做。
我正準備要起身,小慧一隻玉手卻緊緊抓住了我的手,美眸無助的望著我,羞窘而害怕的嚶嚀著,「唔…別…可反…求你…能不能…別離開這裡?…唔…別離開我…」
怎麼辦!?我就要坐在這裡,看著女友被這個陌生男人操麼!?可是同樣,我如果離開,就留我女友一個人在這裡被欺辱麼?不論我怎樣決定,都是同樣讓人揪心呀!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客廳中,猶豫了一陣,而一旁,那噶似乎也猜出了情況,紳士似的的把杯子放到一旁,站起身,輕輕拉起小慧另一隻玉手,禮貌似的說著,「無論你們覺得怎樣,我都會配合的,kevin,請留下吧,不過,willa,我們得好好準備」case「呀?別浪費時間了,我們先去洗個澡吧?」
小慧也被拉得站起了身子,就在我們兩人之間,她遲疑著,緊緊握著我的手,美眸帶著淚花凝望著我,美艷無雙的雪靨上是那無助得讓人心碎的神情,淒婉的嚶嚀著,「可反…唔…帶人家走吧…唔…人家不想…」
那噶就站在一旁,輕輕握著小慧的另一隻手,格外鎮定,就沈默的看著我和小慧。
我心如刀絞,胸口異常難受,雖然想要一把拉過女友,頭也不回的把她帶離這個凌亂的屋子,可是,就算躲過了今天,那信中索要的證據,我們依然是躲不掉呀。而一旦她被遣送回國,她更是有生命的威脅呀。
我咬著牙,痛心疾首的望著我心愛的女友,卻只能緩緩的松開了她的玉手,低頭沈吟著,「小慧…別怕…就今天這一次…」
女友大大的眼眸中閃爍出傷心,無助,和一絲無奈的失落,她最後又掃了我一眼,就順著那個瘦高油黑的馬來西亞小男生的牽引,緩緩被拉入了浴室。
浴室就在我正前方,那噶也根本不在乎門開著,但由於牆的遮擋,我看不到兩人的身影。只聽到「唦~」水幕的聲音響起,然後就看到那噶的髒兮兮t恤短褲轉眼就被丟在了地上,而緊接著,小慧的鞋襪,白t恤,牛仔褲,黑色的蕾絲文胸,內褲,也一件件掉落在了地面上。
隨著淋浴的水幕衝打在身體上發出「嘩嘩~」了,我心痛的知道,兩人已經邁入了淋浴間,我只覺得心中猛攪,無力的坐倒在了沙發上。
天!我那青春美艷的女友就正陪那醜陋的馬來西亞小男生在淋浴!而我就只能眼睜睜的坐在這裡!
我心臟不安得一直狂跳,心裡壓抑的難受,就徬彿等待死刑的犯人,害怕,膽怯,懊惱,可卻甚麼都不了。
而伴隨著「唦唦」的雨幕聲,浴室中更是傳出了「唧唧」吸吮的聲音,那噶英文夾雜著馬來語,含混不清的聲音也同時傳出,「嗯…nice…嗯嗷…啊…sobig…sosoft…嗯…真棒…嗯…ciibai…嗯」
而由小至大,小慧混著英文,羞怯怯的呻吟聲也悠悠傳來,「唔…啊唔…別…啊唔…stop…啊唔…別弄那裡…唔…」
乾!我不敢想象,我女友就光著屁股在陪那馬來西亞小男生一起洗澡,她那豐腴的雪乳,翹挺的粉臀就在水露中被那個小男生大肆的又親又摸!而我這個正牌男友去要在門外一聲不吭!?
我和小慧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雖然留學生活不總是一份風順,可眼下,就為了小慧能在u國繼續生活,為了維持「假結婚」的騙局,我們就要把一切尊嚴都犧牲了麼?而那醜陋的小男生僅僅是利用u國公民的身份,不但拿了錢,還要順理成章的操我女友麼?
我想要反抗,可是卻只感覺全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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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難受又懊悔,欲哭無淚的坐在雜亂客廳的沙發上,說不出心中的感覺。
大約十幾分鐘的樣子,那噶戴著眼鏡,拿著黃色的浴巾,赤身露體的走出了浴室,而他跨下那根十五六公分的雞巴早已經興奮的翹的老高了。
他身後,拿著同樣浴巾,嬌軀上一絲不掛的小慧也垂眸的跟了出來。
窗外斜射入的陽光讓我把眼前的一幕是一清二楚。
淋浴後,女友全身上下那本就天生麗質的嬌膚就更顯得是嫩白晶瑩,她胴體上還帶著幾滴晶瑩的水珠,手肘和膝頭又透著水汽留下的酥酥嬌粉,看著就讓男人抑制不住本能的衝動。
她雖然無奈的蹙著黛眉,可她羞紅的俏臉依舊是那般精緻美艷,如雲如瀑的秀髮濕漉漉的,幾縷青絲黏在她雪白的頸子和香肩上,說不出嫵媚動人,她大大的眼眸還帶著些紅腫,就無助而淒婉的望向一旁。
女友那172公分,高挑曼妙的白嫩胴體是如此熟悉,性感窈窕中又透著青春和自然,而這本來只有我能欣賞的一幕,可如今,卻出現在了這馬來西亞小男生凌亂的宿舍中。
她那沈甸甸,圓滾滾,乳量驚人的嫩白豐乳就挺立在她苗條的胸肋上,隨著她邁動蓮步,不住誘人輕晃,酥酥的溢出臂圍,襯著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纖小蠻腰,真是惹火得讓人噴出鼻血。而我心裡難受的知道,馬上,這對妙物就要落入另一個男人的手掌了。
我忍不住向女友下身掃去,她極高的腰身讓身材的比例更是完美,那雙修長玉腿更是舞蹈家才有的,讓其他女孩真是羨慕也羨慕不來,由於她從小練舞,那超長美腿是線條起伏,纖細筆直中又隱隱透著的肌肉優美的弧線,蘊含著青春少女的結實與力道,苗條卻絲毫不覺瘦弱——可一想到女友這雙美腿馬上就要為那個那噶而展開,我的心裡就異常不是滋味。
客廳中,她那雙白嫩嫩,粉酥酥的姣美纖足就光溜溜的踩在滿是雜物的地毯上,那可人的小腳丫就徬彿和四下格格不入,可這對比,卻又有股莫名的淫艷和刺激。
那噶雖然比小慧還小,只有十九歲,可他卻徬彿異常老練,早已經掌握了主動權似的,把浴巾大大咧咧的一丟,望著小慧,指著我對面的沙發,雖然依舊禮貌,可口吻中卻透著命令的說道,「嗯,willa,請你就坐到那邊去,我準備一下相機,等我的安排。」
眼看他就要操我的女友了,我心裡是又難受又後悔——我怎麼會找到那個陳律師?怎麼會同意小慧,答應了甚麼「假結婚」呢!?怎麼又會一步步聽任那個陳律師擺布呢?
可縱使我現在追悔而自責,一切都是枉然了。
眼前,小慧那暈紅的俏臉上滿是無助和羞怯,可她也只好聽話的坐到了我面前的沙發上,蜷著一絲不掛的雪白身子,美眸瞥向一旁,不敢和我的目光接觸。
那噶從角落的櫃子中翻出了個相機,大概調了調,就正對著小慧的方向,把相機放在了一旁的電視架上。他又走到我身旁,拍著我的肩膀,用蹩腳的英文,虛偽的故作禮貌的說道,「kevin,我們要開始了,請你放鬆,yueknow,這只是工作,right?你知道,不管一會兒我和willa做甚麼,說甚麼,都是演戲,錄像中你不能出聲,也不能出現,我們必須提交沒有修改過的文件,okay?」
看我氣得默不作聲,那噶又對我用手比劃著「okay」的手勢,再次虛偽的問道,「別往心裡去,nohardfeeling,okay?」
媽的!他就要用那根粗雞巴操我心愛的女友了,還說甚麼「別往心裡去」!?我氣得全身發顫,強忍著一拳打翻他的衝動,只能在牙縫間擠出一聲,「okay…」
那噶又比劃了個「okay」的手勢,然後他開啓了相機的拍攝功能,就挺著那根十五六公分的粗雞巴走入了鏡頭,站在了小慧面前。
那噶年紀不大,可似乎玩女人的經驗卻相當豐富,他扶著眼鏡,命令似的對我女友輕聲說著,「來,寶貝兒,把這個墊在你屁股下面,」然後就把一個沙發上的抱枕特意墊在了小慧的雪白的豐臀下。
小慧已經羞得是俏臉緋紅,她害怕而無助的禁閉著眼眸,螓首逃避的扭向一旁,一手遮擋著飽滿的雙峰,一手羞赧欲厥的輕掩著檀口,可不論她如何傷心難過,她卻也不得不配合著那噶的動作。
那噶的動作格外嫻熟,他就恣意的擺弄著我女友那常年練舞的柔軟嬌軀,讓她彎著柳腰向上挺著腿根,故意把我女友那修長雪白的雙腿向兩邊分到最開,讓她就徬彿做著一字馬似的仰在沙發上,把她那雪白光潔的腿心就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噶邊弄還邊得意的自言自語著,「mygod!willa,你的柔韌性真好…跳舞的果然不一樣呢…嘿嘿…」
聽著那噶的壞笑,我只能揪心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那姿勢就讓小慧那沒有一絲雜刺毛髮的光潤陰阜高高的向上凸起著,就在我面前一米處,她腿心那水光盈盈,窄小精緻,帶著誘人粉紅的蜜穴讓人看得是一清二楚。
女友那美若珍饈的桃源蜜洞是那般讓人愛不釋手,酥粉份,嬌嫩嫩的,絕無任何沈澱皺摺,就如花苞似的光潔清爽,穴口那兩片嬌小的花瓣也是格外粉嫩,透著裡面那鮮滋飽水,每次在親熱前,我都忍不住仔細欣賞,愛慕的舔吻上好久。
可現在,就在我眼前,我女友那本只屬於我的私處卻正等著那醜陋的馬來西亞小男生用雞巴去插入佔有!
我感覺心臟狂跳,呼吸不暢,難受而後悔,可是看著那噶乾瘦多毛的黝黑身體緩緩壓向我心愛女友的雪白胴體,我知道一切都已經晚了。
那噶動作顯得是熟悉而有經驗,他身體湊在沙發前,一手扶著沙發,另一手就靈活的用拇指和食指分開小慧蜜穴口的兩瓣粉嫩小陰唇,他又順勢把膝蓋撐在沙發上,壓著腰桿,在紫紅色的大龜頭上塗了些口水,就頂在了小慧腿心那泛著水光的小肉縫外,開始緩緩廝磨起來。
天!我就這樣看著女友被那醜陋的馬來西亞小男生操了麼?我是不是辜負了她的期望呢?可是現在,我還能做些甚麼?
陽光下,兩人那正緊密接觸的密部離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在我眼中,每個細節都是那麼真切。
那噶背對著我,他乾瘦的雙腿半開著,黝黑醜陋的屁股就正對著我的方向,那惡心漆黑的屁眼就隨著他挺腰的動作一收一放,而他跨下的亂毛中就正垂著滿是皺摺的卵袋,還有那根十五六公分長,粗得像小臂似的黑紫泛紅的大雞巴。
從他跨下的腿中間,徬彿特寫似的,讓我能把心愛女友那雪白玉潤的臀瓣和腿根看的是清清楚楚,和那噶黑黃發亮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我女友的身子顯得更是白皙動人,而讓人氣苦難受的是,她那粉嫩的穴口外,就正肉貼肉的被那噶那根雞巴廝磨撩撥。
不經意間,就在那噶跨下的縫隙中,隔著那噶那根雞巴,我竟然和女友目光交接,她那大大的美眸中映著淚花,透著無助,就那般讓人心疼的望著我。
我身體每一根神經都異常緊張,全身的細胞都似乎控制不住的想要做些甚麼,阻止眼前的一幕,可在小慧的生命安危和肉體的尊嚴間,我不知該如何選擇。
於此同時,就在我眼前,那噶就已經調整好姿勢,硬燙的龜頭已經緩緩下壓,借著我女友嫩穴口的潤澤,那鈍肉尖就一點點撐開我女友穴口的酥粉花瓣,緩緩頂入了她那嬌嫩敏感的陰道!
乾!他就要這樣直接插進我女友的嫩逼麼?他連套子都不帶麼!?我本能的想要張口阻止他,可目光掃到一旁正在攝像的鏡頭,我猶豫結舌的不知該怎麼說。
我感覺心跳得要崩潰了一般,緊張得眉頭髮疼,可眼前,就在我猶豫的和女友對視中,那噶雞蛋大的紫紅龜頭就已經完全擠入她撐圓的嫩穴口,那噶的肉桿就開始一點點擠入了女友膣穴內那濕濡嬌膩的軟肉中,只見那噶猛地一拱屁股,就聽我女友「啊…」的一聲沈悶的嬌哼,她羞怯的一下向一旁扭過俏臉,禁閉上了美眸——那噶跨下的肉柱就同時全沒入了女友雪潤的腿心!
那噶整條粗大的雞巴就這樣長驅直入全插進了我女友那緊小的嫩穴,直把女友粉嫩的穴口漲得如杯口似的,她白嫩的陰阜的偶完全撐開了,甚至把她那酥橘的小屁眼都從裡面漲得有些嚮往微凸著,那噶多毛黝黑的跨下就和我美艷女友那白嫩的腿心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沒有了任何縫隙!
雖然在a片見過這樣的情節,也曾好奇過如果女友在眼前被別的男人欺辱,心裡會是怎麼一種難受又刺激的感覺——可真見到了這一幕,眼睜睜的看著我女友光著身子,粉潤的嫩逼被那東南亞人用大雞巴連根插入的一瞬間,我就只覺得心裡「咯噔」一聲,腦中嗡嗡作響,全身無力,徬彿難受的要昏過去一樣。
而眼前,那噶把整支雞巴全部插入後,就一下丟開了之前的種種偽裝,根本不顧甚麼「只是工作」這種說辭,伸出大手,用力揉起我女友的美乳,立刻前後挺動起腰桿,開始瘋狂的用那根極粗的黑紫色大雞巴狠狠的抽插起我女友的嫩穴。
那噶雖然看著乾瘦,可肌肉卻精煉有力,他黝黑屁股和大腿上帶的肉塊就一陣陣緊繃,帶動著他跨下那挺硬的粗肉柱,前前後後,就如同鼓風機似的,一記記結實到肉的,狠狠在我女友緊小嬌嫩的膣穴肉腔中抽插搗動著。
我坐在女友正對面,就在那不到一米的距離,眼睜睜的從後面看著這個醜陋的馬來西亞小男生狠狠的操著我心愛女友的嫩逼。他的動作是如此的大,直把我女友雪白赤裸的身子和沙發一起撞得的是不住前後搖晃,上下彈跳。
乾!平日,我的肉棒進入女友那緊小的嫩穴,她就帶著哭腔的喊疼,可眼前,那麼一根比我的還大上兩圈的粗雞巴就連根插入她的小穴口,我女友她怎麼受得了?
從他跨下的縫隙間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每一記都直插入底,看到他的粗雞巴完全沒入我女友嬌柔濕濡的陰道,把我女友粉嫩小巧的穴口撐開到極限,甚至滿滿得把我女友臀縫間的嬌小菊門都頂得一下凸出。
他每一下急速的整支拔出,就又一下把我女友被塞滿的陰道抽空,隨著我女友緊小嫩穴的緊縮,我女友穴口那兩片嬌幼的花瓣就翻卷著緊夾著中間那根粗雞巴;而就在我女友雪白的大腿稍稍放鬆之際,他又再次用大雞巴連根插入,直把我女友再次插得是粉臀一陣不堪採擷的酥顫,如此往復。
他更是一改之前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夾雜著馬來語,下流的低喘起來,「嗯~~ciibai!~嗯~好舒服~~willa~~你的小逼可真多汁!~~嗯~操起了~好舒服~so」guud「!~嗯~~fuck!~~你這個小騷貨~~操起了好棒!~嗯~nice!~逼里的嫩肉可真軟~~」
乾!看著這個瘦高的東南亞小男生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就當著我的面,這樣大刀闊斧的狠狠用雞巴操著我美艷女友嬌嫩的肉穴,我心裡是說不出的氣苦和後悔,聽著他下流的聲調,我恨不得上去一腳踢碎他就在我眼前亂晃的卵袋。
可是,為了女友的安危,我根本不能這樣做,我只能坐在這裡,看著他壓著我女友雪白赤裸的嬌軀,用雞巴在我女友的陰道中一下下馳騁。
小慧就這樣無助的仰在沙發上,玉手痛苦的摳著沙發麵,一字馬似的大大的分開著雪白玉腿,任由那噶用跨下黑紫透黃的粗雞巴一下下抽插著她雪白腿心的嫩穴。一開始她還竭力咬著嗚咽,「唔唔」的強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可半晌,隨著那噶的動作越發落力,她再也忍不住,又辛苦又羞赧的呻吟起來。
「啊唔~~啊!~不要~~啊唔~~啊!~~~啊唔~~啊!~~不要!~啊唔~~啊!~~好疼!~~啊唔!~~」
那噶越插越順暢,轉眼十來分鐘就抽送了幾百記。從他跨下和我女友腿根的縫隙間,就能看見我女友胸前那一對豐腴雪乳就被操得是不斷酥搖,而在那一對乳峰間,能勉強看到女友那雪頰暈紅的俏臉。
她鼻尖帶著微汗,兩只大大的美眸已經被操得是水汪汪的了,她芳唇邊粘著幾縷亂發,而她那控制不住的大聲嬌呼就聲聲襲耳,伴隨著那噶大雞巴一直有節奏的插入她那嬌嫩的膣穴,我女友喘息急促中就迸出一段段雪雪呼痛的哀喚,聽到我是心裡七上八下,又揪心又難受。
「唔!!~~啊啊啊!~天!~~啊唔~~啊!~好疼!!~~啊唔~~啊!~~不要啊!~啊!!~~啊!~好大!~~受不了了!~~啊唔!啊啊!!~~」
那噶聽著跨下的碧人被操得開始叫床,咧嘴推著眼鏡,徬彿更是得意的樣子,他俯下乾瘦的身體,環抱起我女友粉粉嫩嫩的嬌軀,把我女友死死壓在身下,就開始更加急速的挺動起腰桿,就完全是用發洩一般的方式又一輪狠狠的操起了我的女友。
他口中就一直反復低喘著,「嗯嗯!~~舒服~~嗯嗯!~soguud!~嗯!~~好緊的嫩逼~~~嗯~~」
足足半個小時,就在這悶熱的客廳中,他甚麼姿勢也沒換,黑黃的身體淌著臭汗,就死死把我女友壓在身下,大大的分開著我女友那雙雪白的長腿,快有人手腕粗的雞巴就一下接一下的瘋狂的在我女友粉嫩緊小的蜜穴中抽插著,搗動著。
看著那噶瘋狂粗野的用雞巴狠命抽插著我女友的嫩穴,看著他壓在我女友雪白的嬌軀上,身體衝撞的動作徬彿都要把沙發壓塌了,我只覺心臟猛跳得喘不過氣來,可不知怎麼的,跨下的雞巴竟然不爭氣的硬了起來!我心裡難受的發慌,可眼前的一幕,早是我控制不了的了。
看不到我女友的表情,只是在我面前一米處,那不堪入目的交媾畫面是那般讓人崩潰。
我和女友親熱時,是無法從這後面的角度看過兩人的交合處,而現在,我就清清楚楚看著那噶污穢黝黑的下體上下猛挺,他粗大的肉柱和兩個鴨蛋大小的卵蛋就組成一個駭人的倒「品」字形,而那肉柱就在我眼前一下下連根沒入我女友淫液橫流的嫩穴口,發力得連卵蛋都幾乎擠了進去,就把我女友那粉嫩的穴口操得是開開合合,凹進翻出,淫水也被插得是越來越多。
就這樣看著我女友嫩穴中的美肉緊貼廝磨著另一個男人陰莖上醜陋粗糙的皮膚,我就徬彿目睹著一場最不願相信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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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那麼一分一秒的過去,劇烈的交媾和悶熱的空氣讓我女友雪白的身子上也漸漸是汗濕如裹,從那噶黝黑的雙腿間更是可以看見女友雪白的腿心和臀瓣上已經濕滑的不成樣子。
女友圓潤的腿根已經是水滋滋的滑不留手,而那噶就借著這滑膩更是一記記加速的用油光發亮的粗雞巴在我女友那緊小粉嫩的穴口中狠狠抽插著,汁水四濺中,把我女友穴口那兩片粉嫩的小陰唇操得是酥軟淫滑的不行。
他沒一記都把我女友那已是火燙濕滑的陰道擠出股股滑膩的淫水,「噗滋噗滋」的插肉聲中弄得他陰囊上,還有我女友的雪白臀肉上都粘滿了下流的淫液,兩人的恥部就在撞擊中「吧滋~吧滋~」的汁水粘連,異常的淫靡。
伴隨著那噶肉柱一下下的刺入,我女友那完全分展在兩邊的修長玉腿就一陣陣抑制不住的猛顫,就徬彿她嫩膣中軟膩的花心已不堪採擷,就一下下被男性生殖器撞出本能的騷動。
隨著女友嬌嫩的肉穴被那噶那粗大的龜頭一次次頂撞入底,她白皙豐腴的臀瓣,雪白渾圓的大腿,還有纖長優美的小腿就一浪接一浪的緊繃著,而她那白嫩香滑的小腳丫更是玉趾緊蜷,蹬著酥酥粉粉的足掌,無助而淫艷的在半空中輕晃。
被那噶用大雞巴一記記狠狠的搗著,我女友也就被操得是一直控制不住的大聲呻吟著,那狂喘聲中漸漸也沒有了開始的羞赧,只剩下那被猛搗蹂躪得喘不上氣來的淫亂叫喊,「啊啊!~~不要啊~~啊唔!!~乾死人家啦~~~啊啊!~天!~~啊唔!!~那噶!~~~啊啊!~~~啊唔!!~要死了!~~啊啊!!~~不要插那麼深!!~~啊啊!!~~~~」
那噶根本不顧小慧的叫喊,他就一直緊繃著黑黃乾瘦身上的肌肉,死死抱住我女友那雪白香滑的胴體,他跨下一記記汗珠四濺的狠狠撞擊著我女友雪白的陰阜,粗大的生殖器滿滿的貫穿著我女友濕濡火燙的陰道肉腔,「噗唧!~噗唧!~」的榨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瘋狂的刮刨抽插著,他越發急促的低吼著,眼看就要精關不守。
「嗯!!~~ciibai!~雞巴好舒服~~嗯!~~willa你不但人美~這個小騷逼也這麼好操!~so」guud「!~嗯!~嗯!~ciibai!~~嗯嗯!~~還流了這麼多水~嗯!~willa~~看我把你操翻!~~嗯!~操爛你的pussy!~~嗯!~~把你用精液灌滿!~~嗯嗯!~~」
乾!聽著這個混蛋那噶的淫言穢語我是驟然一怒,而眼看他就要直接射在我女友陰道里我更是心裡發慌——媽的,我心愛的小慧不單單被他操了,要是他直接把精液灌入小慧的子宮可怎麼辦?這兩天可不是小慧的安全期呀?小慧有沒有準備避孕?她不會就被這個馬來西亞人操大肚子吧!?
我抑制不住的一下站起身,立時想要衝過去,可我目光掃向一旁的照相機,我卻又一下全身僵硬,我要是衝入了鏡頭,那剛剛我女友被他狠狠操的這半個多小時不就白費了麼?
他媽的!我該如何是好!?
可就在我遲疑的這一瞬,就只聽那噶「嗷嗯!」一聲低吼,就在我眼前,他乾瘦黑黃的巨大軀乾一陣痙攣,他跨下那一大團卵袋控制不住的陣陣劇烈緊縮起來,而他整支粗大的陰莖就完全沒在我女友粉紅的穴口內,在我女友嬌膩的陰道深處直接噴射了起來!
乾!
我暗叫不妙,可眼前,我根本來不及阻止,那異族的精液已經一股股全灌入了我女友的小腹,一滴都沒有浪費。
那噶足足射了快十秒的樣子,就得意的閉上眼,趴在我女友香汗淋灕的白嫩嬌軀上,滿足的大口喘著氣,漸漸軟下的雞巴依舊貪婪的沒在我女友濕淫不堪的嫩穴里。
我呆若木雞的站在屋中,女友迷蒙的眼眸哀怨的瞟了我一眼,而帶著眼角的淚痕,她也閉上美眸,把滿是潮紅的俏臉扭向一旁,緩緩的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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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腦子一片混亂,而半晌,那噶終於從小慧那玲瓏雪艷的身子上爬起,走到一旁,關上了攝像中的相機。
看著女友蜷起赤裸的身子,遮擋著一片狼藉的下體,失神的坐在沙發上的,我心裡異常不是滋味。
我沈默的拿起一旁的浴巾,心疼的正要給她披上,可突然,一旁的那噶卻制止了我,他用蹩腳的英文正色說道,「哦,kevin,先等一下,還沒拍完呢,okay?」
「甚麼!?」我愣在那裡,驚詫的望著那噶。
那噶帶著臭汗的醜臉上一是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反問的說道,「是呀,」yue「know,恩愛的情侶,怎麼可能只有一部錄影?我們還要改變一下場景,至少再拍一場,這樣才比較有說服力呀,不是麼?」
聽著那噶的話,我頓時是又驚又怒的張大了眼睛。
一旁,小慧俏臉上也是流露出一副驚異而害怕的神色。
乾!這個馬來西亞下流胚,乾了我女友一次還不嫌夠!?他還想再玩一次麼!這根本是趁火打劫呀!
「你…這怎麼能行!?」我直覺腦中一熱,惱怒的大吼著,走到女友前,拉起她的玉手,低聲說道,「小慧,我們走!」
女友凝望著我,她帶著潮紅的美艷俏臉上是迷茫的神色,她隨著我站起身子,可是似乎又害怕而猶豫,不敢離開的樣子。
於此同時,那噶湊了過來,一手抓上了我的手腕,低聲說道,「willa她不能走!」
乾!這個馬來西亞小混蛋還要動粗麼!?
我怒目圓睜的望向那噶那張醜臉,不過他到似乎沒有動手的樣子,他只是咧著嘴角,尋釁似的故意說道,「kevin?你是真的愛著willa麼?你有替她著想麼?」
「你!?你甚麼意思?我…我當然愛她了!」我惱怒的低吼著。
那噶依舊抓著我的手腕,詰問似的說道,「你應該知道的,如果我和willa被認定是詐騙,我會收到罰款而已,你也會被牽連,而willa一定會被遣送回國,陳律師說過,她回國,可會有性命危險的,你,難道就不在乎這些麼?」
「甚麼?你…你威脅我們麼!?」我咬牙切齒的說著。
「哼,」那噶不屑一顧似的哼著,松開手,故作姿態的說道,「威脅?我沒有必要威脅你們。你們可以隨時離開。不過,你要是把自己的快樂,看得比willa的生命重要,到時面試出來差錯,kevin你後果自負!」
媽的!這個醜臉的那噶居然這麼伶牙俐齒!?他佔了小慧的便宜,現在居然惡人先告狀,把錯怪在我的頭上了!?
雖然我心裡是又氣又恨,可關於小慧,他並沒有說錯,小慧的確已經沒有了退路。看著他那得意的嘴臉,看來他是早吃准了這一點呀!
也因此,聽著我和那噶的話,小慧玉手遮擋著身子,無奈的站在屋子,大大眼眸掃視著我和那噶,俏臉上露出越發猶豫的神情。
「你!…」我低吼著,可是想著眼前女友眼前複雜的情況,卻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哼,你們自己決定吧,」那噶挑釁的說著,有恃無恐的轉過身,走向浴室的方向,得意的繼續說道,「我去撒個尿,衝個澡~對了,willa,要是你不想被遣送回國,決定繼續我們的」工作「,就一塊兒進來,嘿,我幫你洗洗下面,剛才可」弄「進去不少呢…」
聽著那噶那赤裸裸的威脅,小慧秀靨上滿是慌亂和羞怯,她湊在我身邊,緊緊握著我的手,含淚的星眸望著我,無奈喁喁著,「唔…可反…人家對不起你…可是現在…唔唔…我們怎麼辦?…唔唔…我們能走麼…」
聽著小慧無助的聲音,我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無論那噶是威脅還是挑釁也不重要了,眼下,倘若我和小慧真的就此離開,也許她就真的避免不了被遣送的命運。
胸口中的怒氣變為怨氣,我頓時感到一陣無力的心痛,我松開小慧的手,癱坐了沙發上,也只能遲疑而屈辱的說道,「…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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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噶和小慧又很快衝了個涼,期間聽著小慧羞怯而痛楚的嬌吟,我就難過的知道那是那噶正用手指幫小慧從嫩穴中摳挖出他剛剛射入的精液,而大約十分鐘之後,小慧就又紅著俏臉,跟著那噶一同赤裸著身子回到了客廳。
為了顯出是另一天的樣子,那噶穿上了條深色大短褲,然後拉上了百葉窗,打開了客廳的白熾燈,又把雜物全丟進了一個大垃圾袋,最後再把沙發和電視的位置也移動了一些。
為了讓小慧顯得不一樣,按照那噶的指示,小慧就吹乾了秀髮,把秀髮綁成了馬尾,然後他又讓小慧光著身子穿上她今天的白色t恤,只不過,他把那整個t恤都故意向上掀起,卷在小慧的脅下,勒在了小慧那一對渾圓雪乳的上胸圍處。
女友那白皙鼓脹的豐乳就被勒得稍稍變形,沈甸甸的乳球下緣就被擠得是越發肉感,而她粉嫩嫩的乳尖也就被束的更惹眼的向上翹挺,顯得是淫媚而下流。
剛才那噶和小慧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而現在生米煮成熟飯,小慧也沒有了反悔的餘地,也因此,雖然小慧俏臉上依舊是羞怯的模樣,可是聽著那噶的指揮,她只能紅著俏臉,毫無怨言的乖乖聽從著。
我坐在一旁,死死握著拳頭,看著女友聽話的任由那噶擺布,心裡難受的要命,可又只能默許著一切——眼下受制於人,為了女友的安危,縱使萬般的恥辱和痛苦,我也只能忍受呀。
看著四下收拾完畢,那噶就拿著相機,坐在了我側面的沙發上,轉過頭,對我隨口說道,「kevin,我和willa準備開始了,你就坐在那裡,注意,還是不要出聲,也不要動,以免被錄進去,okay?」
乾!看著他馬上就又要侵犯我的女友,他還擺出那一副得意的嘴臉,我心裡大罵著,可是表面上,我也不能和他撕破臉,我還是得保持沈默。
看著我和小慧都不得不配合著他,那噶似乎更是放肆,他就大大咧咧的分著乾瘦的腿坐在沙發上,拔下一截短褲,露出半軟的雞巴,舉著相機,用蹩腳的英文命令的對小慧說道,「」yue「ready?,willa,現在我們拍些照片,先從口交開始,來跪倒我腿中間來,開始吃我雞巴。」
媽的!這個馬來西亞混蛋!玩了我女友的嫩穴還不夠,還要再享受我女友的小嘴麼!?
我心裡一怒,低聲詰問道,「餵!你不要太過分呀!這些也是必須的麼!?」
聽著我的話,那噶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有些不快似的,悻悻的說道,「哼,這當然是必須的,kevin,請你不要打擾我們!一會兒開了攝像模式,你更要注意!okay?你要是不開心,你可以離開的。口交可是夫妻間重要的一部分!是必須的證據!你明白麼!?」
乾!聽著那噶那狂妄的語氣,我心裡怒火是更旺,可他用甚麼「必須的證據」壓人,我也沒法反駁呀!
我只能又咬牙切齒的沈默了下去。而小慧藕臂勉強遮擋著身子,在客廳中遲疑的望了我一眼,看著我默不作聲了,她也只能為難的跪到了那噶分開的雙腿間,春蔥似的白淨玉指反感的抓上了那噶跨下的肉棒。
「對,對,好好吃下去!」那噶推了下眼鏡,繼續命令著。
女友美艷的俏臉上無奈而羞怯的模樣,她貝齒緊緊咬著下唇,望著那噶又遲疑了片刻,可也只能緩緩的張開檀口,羞赧的吞入了那噶肉棒上的大龜頭。
女友含羞的半閉著美眸,緩緩的吞吐起那噶的雞巴,而很快,那噶的雞巴就在我女友的小嘴中有了反應,越挺越高,越漲越大,紫紅的玉米棒似的,弄得我女友不得不竭力張開紅馥馥的小嘴才能勉強含下。
那噶低著頭,欣賞著他自己的肉棒在我女友的秀口中進出,邊按動著手中相機的快門,邊得意的喘息著,「嗯…好舒服…willa…你人這麼漂亮…嗯…口交技術也不錯…嗯……記得…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嗯…你也要更投入一些…對…對著鏡頭…嗯…笑一些…更放蕩一些…對…」
女友雖然不情願的樣子,可是聽著那噶的指揮,還是只能閃亮的美眸向上瞟著,唇角擠出些笑意,故作嫵媚的吸允著那噶跨下那惡心的粗肉棒。
而我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在明亮的白熾燈下,看著身邊那清晰的一幕。
我青春靚麗的女友梳著馬尾,全身上下就只穿著一件被卷在脅下的白色t恤,而除此之外,她就完全赤裸著。她徬彿小母狗似的姿勢,垂著胸前那一對飽滿渾圓的雪乳,傾著玉滑如水的粉背,輕撅著嬌翹得幾可置物的白皙豐臀,膝頭著地,粉嫩嬌柔的纖足輕輕蹬著地毯,順從嬌怯的跪在一個男人跨下。
她全身上下那粉粉嫩嫩,白白細細的嬌膚是那般完美,那般觸手可及,看在眼裡,就讓人是心跳加速;她那俏臉的側影是如此精緻聘婷,白皙的雪靨宛若恍若鮮嫩的百合,純淨的不帶一絲駁雜。
本來,這一切都只有我能欣賞,可現在,我女友卻跪在一個全身黑黃的馬來西亞小男生腿間,櫻紅的檀口主動的吞吐著那男生又硬又粗的污穢雞巴,任由那筋絡凸起的肉棒在她豐潤的紅唇中進進出出,把她動人的雪腮戳得是一鼓一鼓,她還要強顏歡笑!
乾!我心裡堵的難受,可卻根本是無能為力,只能屈辱的看著眼前那得意的那噶。
「嗯…就是這樣…willa…笑得再騷一些…嗯…用力吸…嗯…我馬上就要開攝像了…嗯…為了你自己…嗯…你可得投入一些…來…說些下流的話,讓我來聽聽…」那噶興奮的喘著,他一手拍著照,一手抓著我女友的螓首,上下挺著雞巴,讓他那粗大紫紅的雞巴在我女友濕熱的口腔中抽插得更深。
聽著那噶的命令,小慧俏臉上滿是厭惡和無奈,可是她又不得不收起淒怨的表情,美眸故作艷治的向上瞟著,她唇角淌著香涎,桃腮都吸得凹陷的更賣力吸唆著那大肉柱,有些不情願的含混嬌吟起來,「唔唔…好棒…唔…你…大東西…好厲害…唔…」
「嘿,不錯…嗯…不過,要更自然點兒…嗯…更下賤一些…嗯…再來…」那噶喘著粗氣,咧著嘴命令著。
女友輕蹙了下黛眉,可是她又只能再勉強做出嬌痴的模樣,眯著美眸,美若出塵的秀靨伏在那噶胯下,吐出那噶的雞巴,然後用她那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檀口舔弄服侍著那噶一團黑毛中的卵袋,故作淫艷的鶯啼著,「唔唔…你的大雞巴好厲害…唔…又硬又湯…唔唔…喜歡人家含你的卵蛋嘛…唔…你的大雞巴好好吃…唔唔…人家最喜歡你的大雞巴了…唔…唔…」
「嘿嘿,willa,guudgirl~這就對了……」那噶得意的笑著,眼鏡後的突眼放著光,同時按開了相機的攝像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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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十分鐘,就在那噶的命令下,我女友就用她那紅馥馥的小嘴和一雙白嫩嫩的玉手在一片濕粘中,又是吸唆舔弄,又是撫摸撩撥,把那噶那根惡心的粗雞巴上上下下,從肉楞到肉柱,從龜頭到卵袋,從馬眼到會陰,巨細無遺的服侍了遍。
而我,就坐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友如同妓女和性奴一樣,對那噶的呼喝是惟命是從,強顏歡笑的服侍著那噶的雞巴,我只感覺心力如灌了水泥似的難受,可我卻甚麼都做不了。
那噶的雞巴也是越挺越高,半晌他的淫心更盛,俯下身,在小慧翹起的雪白臀丘上「啪」的拍了一記,得意的喘著,「嘿…小騷貨…嗯嗯…口交的功夫真不錯…這麼喜歡我的大雞巴…嗯…來,騎到我身上來…嘿…現在讓你好好騎它!」
小慧那滿是香涎的暈紅俏臉上閃現出一絲遲疑,可是她目光掃向那噶手中正在拍攝的相機,她就只能吐出了那噶的雞巴,垂著螓首,緩緩起身,分開那一雙格外修長的玉腿,膝頭跪在沙發上,雪白的大腿夾著那噶的腰股,騎在了那噶腿上。
乾!那噶要再一次就當著我的面插我女友了,而他打著「準備資料」的旗號,如此肆無忌憚的玩我女友的身子,我卻不敢阻止!我氣血翻湧的心臟猛跳,可我去也甚麼都做不了。
就在我身邊那一米的距離處,我女友就赤裸的跪在那噶腿上,她玉手扶著那噶身後的沙發,身上唯一的一件白色t恤就被高高推在脅下,而她胸前那一對豐腴傲人,渾圓雪膩的豪乳就正顫巍巍的挺在那噶面前。
那噶把相機放在一旁,一雙大手就正得意的抓上了我女友胸前那一對雪潤小皮球似的豐乳,十指毫不客氣的掐入我女友那怎麼抓都抓不到底飽漲乳球,把我女友那溫軟綿滑,雪雪酥酥的大把乳肉揉捏的是溢出指縫,擠出掌緣,轉眼就滿是片片爪紅。
他更是張口噙住我女友豐乳頂端的嫣紅蓓蕾,大力吮啜得「嘖嘖」有聲,把那粉嫩的乳首吸的是帶著水光高高翹起,他同時嘟囔著,「嗯…willa,你這大奶子也是真不錯呢…sobig!…嗯嗯…又軟又結實…嘿…你的小乳頭可都硬了…willa,是不想要了?」
女友的胸部異常敏感,被那噶這樣粗魯的又揉又吸,她雪白的嬌軀立馬就是不住發顫,喉頭中也禁不住發出「啊唔」的嬌吟。她縱使不情願,可面對鏡頭,她又不得不配合,藕臂攬上了那噶的肩膀,聽著那噶的詢問,她紅著俏臉,頷著螓首,不得不嬌聲嚶嗡著,「唔…要…」
看著小慧那含羞的模樣,那噶一手拿起相機,故意舉在小慧面前,追問道,「寶貝兒,想要甚麼?…嗯…大聲點兒…聽不清呢…」
望著那鏡頭,小慧無可奈何,只能咬著櫻唇,故意嫵媚的嚶嚀著,「唔唔…人家…要你的大雞巴…唔…要你插人家…唔唔…操人家…操人家的嫩逼…啊唔…」
「嘿,」那噶得意的一笑,仰在沙發上,舉著相機說道,「小騷貨,那你就自己放進去呀…好好動…」
媽的!
看著那噶縮下巴的醜臉,我心中大罵著!這個混蛋!不但拿了錢,借機白操我女友還不夠,現在還要我美若天仙的女友主動套弄他雞巴!他真是太得寸進尺了!我氣得全身發顫,牙根咬得的生疼,可是看著他手中的相機,想到他之前的威脅,我卻有氣無處發呀!
我在一旁難受而氣苦,可近在咫尺的眼前,我女友卻不得不聽話的用玉手抓上了那噶的雞巴。
我心愛的女友就俏臉緋紅的分著修長纖細的玉腿,騎跨在那噶腿上,她稍稍撐起身子,上身不得不前傾抱住了那噶的頭頸,而她胸前那雪膩的豐乳也就被那噶報了個滿懷。我女友一手環著那噶支撐著身子,一手就緩緩伸到那噶跨下,在那一團黑毛中反握上了那根滿是濕滑唾液的粗雞巴,牽引著那碩大的龜頭,頂在了她雪白腿心處的嫩穴口。
「哦…willa…你的小騷逼都這麼濕啦…嘿…你可真是個多汁小蕩婦呀…還等甚麼~」那噶興奮的說道,盯著自己的跨下,一手就滿足的抓揉上了小慧雪白緊實的俏臀。
聽著那噶的命令,我女友就含羞的把秀靨扭向另一側,躲著我和那噶的目光,然後她就緩緩撅起了渾圓緊實的雪臀,調整著她嫩穴口和她手中肉柱的角度,而接著,她玉滑的大腿緊繃,白皙惹眼的臀股就一點點下壓,借著兩人恥部的汁水濡滑,她就主動把那噶那根紫紅的粗大雞巴一寸寸擠入了她自己腿心的嫩穴口。
「啊唔…」隨著女友檀口中迸發出忍受不住的嬌吟聲,那噶整支雞巴就全向上沒入了我女友雪白的腿根。
我就難受揪心的坐在一旁,極近的距離就讓我能看清她雪白玉背上的每一寸嬌膚,連她那青春動人的兩個小腰眼都看得是一清二楚,而她那兩瓣嬌俏渾圓的雪臀更是大白桃似的撅在我眼前,那肉呼呼、雪酥酥的臀肉襯上異常白皙的嬌膚,就極是可口誘人的撅在我鼻尖下——可女友那臀縫間,現在卻正擠著那馬來西亞小男生插入的粗大雞巴!
天!我心愛的女友就再一次被這個醜陋的東南亞人插入了,我心亂如麻,口乾舌燥,呆坐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哦,mygod…」那噶舒服到了極點似的低喘著,就把相機對著兩人,背著我的方向放在了沙發上,騰出雙手得意的攫住了我女友那兩片渾圓結實的雪白臀瓣,吩咐似的說著,「自己動起來!…好好夾我的雞巴…」
女友把螓首埋在那噶的肩頭,讓我看不到她的俏臉,就只見她撅在我面前的那嫩白雪臀開始上下起伏,在汁水「唧唧」中,開始一下下主動用嫩穴吞吐起那噶挺硬的肉柱。
從側後方看去,女友那小饅頭似的飽膩陰阜是清晰可見,平日她那光潔雪白的腿根是那麼玉滑,上面那條極嫩極粉的小肉縫也精緻得如同一抹染櫻,可現在,她那嫩白的恥丘就淫蕩得被一根醜陋的肉柱大大撐開凸起著,她酥粉的肉穴也被那根肉棒誇張的塞滿,緊繃成正圓,牢牢的箍在那侵入勃起的男性生殖器上。
就隨著女友豐腴的雪臀上下拋聳,她粉嫩的穴口就一下下被那粗肉棒戳得是漲大縮小,那肉柱是如此的粗大,就連她白皙臀縫間淡粉的屁眼也是被從裡面擠得是一下下向上凸出,顯得是那麼淫穢不堪。
那噶越發使勁的用雙手抓住了女友白嫩豐腴的俏臀,享受的低吼著,「嗯!~再快點兒!~嗯嗯~用力!~小蕩婦~~~嗯嗯~對!~~再快點兒~嗯!~好好用你的嫩逼騎!~~」
聽著那噶的催促,女友就嬌軀微顫的緊緊抱住那噶身子,她那雙騎跨在那噶身上的雪白長腿就開始更賣力的一下下加緊舒展,帶動她那挺翹惹眼的雪臀,越發嫵媚而放蕩,幅度極大的開始上下搖動,用她腿心濕漉漉的嫩穴猛烈的夾唆套弄起那噶的雞巴。
女友半趴在沙發上,似乎再也忍不住嬌軀內那火燙肉柱侵入帶來的刺激,那又嬌又悶的低吟起來,「啊唔!~天!~啊啊唔~啊~~受不了了啊!~啊唔~唔唔~啊唔!~好大!~~」
「嘿!~~小蕩婦~嗯~屁股扭得再用力一些~~嗯~再叫大點聲!~嗯~~我可聽不見呢~~嗯~」那噶興奮的低喘著,他就雙手托著小慧雪白的屁股蛋,配合著小慧臀丘一次次上下猛烈的拋聳,挺著粗雞巴,得意的享受著肉柱被小慧緊小火熱的膣穴內那層層軟膩肉壁一下下主動包裹廝磨的酥麻快感。
面對那噶的要求,我女友似乎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她不得不面對著鏡頭做戲,誇張的一下下高高撅起雪白腴美的俏臀,每一次都從上到下整支套弄起那噶挺立的粗雞巴,異常淫蕩而下流的就在那噶身上前後扭動,左右搖擺著纖細的蜂腰,嫩穴每一記都套弄到底,她那白嫩屁股蛋和豐潤的大腿根兒就狠命的撞擊在那噶的跨下,帶著淫水發出「啪嘰!~」的巨大聲響,直把她雪膩緊實的臀肉都撞得是一陣白花花的酥顫。
伴隨著她那下流放蕩的動作,她也放開了似的大聲浪吟起來,縱使知道她是迫不得已,可她那語無倫次的浪吟聲聲衝擊著我的耳鼓,讓我依舊是那般心痛而恥辱。
「啊啊啊!~~那噶~fuckme!~~啊啊!~~用力!~~啊啊啊!~yes~操人家的嫩逼!~啊唔!~~你的雞巴好硬!~~好大!~~啊唔唔!~yes~像妓女一樣操人家~~唔!~~~」
不單單如此,隨著女友騎在那噶身上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她那纖巧粉嫩的玉足竟然就踢到了我的腿上,而她似乎就渾然不覺,每一次她雪臀誇張的撞擊在那噶的腿根,在一片雪酥酥的臀狼中用嫩穴吞沒那噶整根雞巴的同時,她香滑的小腳丫就一下吃勁的蹬在我腿側。
我就這樣坐在女友身邊,不但看著她光著屁股一下下用蜜穴吞吐著那馬來西亞男人的雞巴,聽著她浪叫著讓那男人用力的操她,更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她嬌軀一次次被那粗肉柱插滿,傳來的那讓人心悸的顫動!
痛苦和心碎讓我徬彿已經不能呼吸和思考,我只覺得心臟在胸口猛跳的異常難受,可卻只能坐在那裡,狼狽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噶雖然年紀不大,可似乎已經久經沙場,那挺硬的肉柱異常的持久,他就那樣坐在沙發上,挺著雞巴,享受著小慧用嫩穴毫不停歇的主動套弄,足足過了半個小時,他依然是不見頹勢。
倘若是普通的女孩,不要說半個小時,用這姿勢來十分鐘如此劇烈的主動交媾,就一定會累得沒有半點力氣,可小慧偏偏常年練舞,不但嬌軀異常的矯健,體力也是格外充沛,就那樣大幅度的搖著粉臀,猛烈的運動半個小時,動作依然不見半點遲滯——可想到她就一直用嫩穴賣力夾唆著一個陌生東南亞男人的雞巴,我真不知是該笑還是哭。
即使如此,一旁女友的雪白嬌軀上也是汗如雨下了,她白皙的嬌膚處處透著運動中的撩人紅潮,香滑的身子已經被密密的汗水濕濡得是晶瑩滑亮,她脅下的白色t恤也早被汗水濕透,而她那高高撅起的豐腴屁股蛋上更是滑膩不堪,隨著上下拋聳,在撞擊中是汗珠飛濺,顯得是那麼火熱淫媚。
女友高亢大聲的浪吟就聲聲入耳,那軟膩膩的嬌哼聽得我是心跳加快,分辨不清她是在做戲,還是真的快攀上了高潮。
「啊啊唔!~fuckme!~~用力操人家!~唔!~yes~~用你又大又粗的東西插到人家最裡面!~~~唔唔!~mygod!~~好棒!~~啊啊唔!~人家好舒服!~~啊啊唔!~fuckmybrainout!~~啊啊唔!~~天啊!~~」
眼睜睜看著我女友騎在一個馬來西亞小男生的身上,看著她嫩穴淫液橫流的浪叫,主動而誇張的用粉臀套弄著那小男生的粗雞巴,我心裡是亂作一團,心「嗵嗵」的徬彿要跳出嗓子眼,可看著那一旁的鏡頭,我只能坐在一旁不敢聲張。
眼前的那噶也是興奮到了極點,而在他的指揮下,我女友就擺出了更加不堪的姿勢騎在了他身上。
女友似乎也沒有猶豫的餘地,她就乖乖的扶著那噶的肩頭,挺起雪艷的上身,跪坐在了那噶腿面上,而接著她又收起白皙的長腿,先後彎起兩邊的膝頭,然後纖纖的嫩白小腳丫蹬著沙發麵,就徬彿深蹲似的分腿蹲在沙發上。
那噶似乎還不盡興,就雙手抓上我女友的膝頭,緩緩向兩邊分著,我女友一雙玉足就蹬在那噶腿兩側比肩略寬位置,隨著那噶的動作,她就徬彿是做著八字腳的馬步一般,玉足和彎著的雙腿就向兩邊大大打開著,直到和她身體都成了一個平面。
她就這樣徬彿綻開的雪蓮似的,對著那噶完全展示著赤裸的身子,毫無保留的大開著正被那噶肉柱深深插入的嫩白腿根,蹲在那噶身上,嬌軀緩緩開始起伏,一下下再次套弄服侍起那噶的粗雞巴。
我就坐在一旁,從側面看去,女友全身上下那香肌雪膚在烏黑秀髮的映襯下,白得是沭目驚心,配上晶瑩汗珠下隱隱透出的潮紅,更是誘人至極。她胸前一對乳量驚人的雪白乳球更是突顯著她藕臂的細直,她纖腰的收窄,還有她那玉滑裸背的玲瓏曲線。
她婀娜而健美的雪膩腰股帶著動人的兩個腰窩,而下面那白皙的臀丘豐腴而絲毫沒有贅肉,綿軟中又藏著緊實的肌肉,讓那少女的臀線是峰起渾圓,翹挺的讓人不忍側目;她粉臀下的那一雙雪白的修長玉腿更是美得讓人無法挑剔,纖細筆直,優美流暢,又充滿柔軟的彈性。
可眼前,我女友這般青春美艷的碧人卻光著身子擺出了一幅徬彿青蛙一般,又不堪又醜陋的淫蕩姿勢,大開著腿根,深蹲在一個全身黑黃的醜陋馬來西亞男人的腿面上,而她雪白腿心那粉嫩的肉穴更是牢牢吞入著那男人一柱擎天的紫紅粗雞巴,濁液粘連,淫水四溢。
眼前那淫穢不堪的一幕強烈的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在如同刀割的痛苦和恥辱中,我就看著心愛的女友光著雪艷的身子,擺出醜陋而下流的姿勢,放浪的上下猛搖著她飽碩的豐乳,分開馬步似的玉腿不住加速的起伏蹲起著,兩瓣渾圓翹挺的臀丘開始有節奏的向後緊繃著。
女友就徬彿美肉做得洩欲玩具似的,身子上下主動猛烈起伏,嫩白的屁股蛋一下下拍打著男人的腿面,讓男人那紫紅玉米棒似的大雞巴就徬彿變魔術似,一記記的整支向上塞入她大白桃似的粉臀,在淫靡的「噗滋~噗滋~」和「啪嘰~啪嘰~」聲中,把她腿心粉嫩的小蜜洞漲成駭人的正圓,一次次連根塞滿她敏感軟腴的陰道,榨出粘糯漿滑的淫汁,直到她臀丘狠狠坐在男人的恥骨上,沒有一絲縫隙!
那噶就伸手大肆抓揉著我女友那一對傲人的雪乳,他低著頭,異常興奮的看著他自己那挺硬的雞巴在濕滑黏膩的淫水中一下下分開我女友那粉嫩酥軟的兩瓣小陰唇,深深插入那緊湊火熱的嫩穴,享受著那嫩脂軟瓤的完全包纏,混雜的大聲低喘著。
「嗯!!~~fuckingguud!~~嗯嗯!~~你這個中國母豬可真騷!~嗯嗯!!~這麼大的奶子!~~ciibai!~~嗯!~欠操的肉洞里水又多!~嗯!~喜歡上我的大雞巴了吧!~~嗯!~用力夾!!~~嗯嗯!~~」
我女友就擺出那淫穢而醜陋的姿勢,蹲在在那噶腿上,豐腴優美的臀丘起伏搖擺著,在一片片雪白的臀浪中賣力的套弄著那噶的粗雞巴,她仰著螓首,馬尾上下搖晃,緊閉著美眸,咬著紅馥馥的櫻唇,嬌羞不堪的大聲呻吟著,「啊唔!!~yes!~~啊!~~你大雞巴好棒!~~啊啊唔!~好粗!~啊唔唔!~sogood!~~啊唔!!~yes~~用力操人家~~」
我心驚肉跳的看著眼前這淫靡不堪的一幕,看著那東南亞男人的雞巴就在我眼前一次次在我女友腿心中進進出出,女友粉嫩的外陰已經被男人抽插得有些紅腫了,脹卜卜的,徬彿是熟透的水蜜桃,而隨著男人那醜陋的紫紅肉柱一次次在其中猛攪,她水盈盈的腿心就泌溢而出泉湧似的的淫汁,股股順著她雪白的臀尖淅瀝之下!
和女友恩愛的半年的時間,我都從來沒有見過她嫩穴會濕成這樣!真的是淫汁橫流得一塌糊塗!我胸口裡是剜心般的痛苦和難受,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我又被迫只能坐在一旁,目睹著每個細節。
十幾分鐘,眼前我美艷女友和一個醜陋東南亞男人那不堪入目的交媾秀絲毫沒有止息,我女友白嫩的嬌軀就一直騎在那馬來西亞男人黑黃的身體上,她就保持著那醜陋而淫蕩的姿勢,玉手死死抓著身前男人的肩頭,雪膩的長腿屈膝的大大分在兩側,徬彿攀附在樹上的雪蛙。
她粉嫩嫩的小腳丫踮著足趾,就一直在沙發上竭力支持著身子,而她就馬尾辮亂搖,蜂腰急速的上下彈動,玉潤的大腿酥酥緊繃,白嫩的腰股肌肉圓鼓成團,圓翹豐腴的雪臀就劇烈的猛搖拋聳,不時上下打圈,就在我眼前,她那滿是汗珠的白皙臀肉就晃出片片酥酥白白的臀浪,異常淫艷。
女友那狼狽而下流的姿勢讓她下身一直懸空著,她和那噶的兩人就只有交合的恥部緊密相接,女友就全靠強韌的大腿和腰股的力道上下運動,嬌軀顫抖著撅著雪股死命地搖擺,套弄著男人聳立的粗大肉柱。
她婀娜雪白胴體上透著長年跳舞而鍛鍊出的緊實肌肉,線條是既優美又舒展,在她猛烈的動作下是不住緊束張弛,充滿青春活力的美感,可偏偏她又正用那醜陋而下流的姿勢蹲在一個東南亞男人的身上,騎馬似的搖著豐腴的雪臀,香汗淋灕的用嫩穴主猛烈的套弄著那男人惡心的粗雞巴,那種強烈的衝突顯得是那麼不堪,又是那麼奇淫魅惑!
縱使我心痛而屈辱的不願承認,可身邊的女友眼看就要套弄著那噶的雞巴而攀上高潮,她就仰著紅透了的俏臉,似難過又似嬌痴的蹙著黛眉,檀口濕熱的急喘著,艷治而大聲的不住嬌呼。
「啊唔!!~mygod!~~啊啊!~~要死啦!~~啊啊唔!~你要操死人家了!~啊唔唔!~sogood!~~啊啊唔!~好棒!~yes~啊啊唔!~fuckme!~~啊啊唔!~~天啊!~~啊啊!~~」
那噶大汗淋灕的半躺在沙發上,油亮的臉上也是舒服到了極點的神色,他一下下向上挺著腰桿,配合著我女友的動作一下下把粗雞巴瘋狂的向上搗著,他兩只手更是狠狠的用拇指和食指指節夾住了我女友豐乳上嫩嫩的酥粉乳尖,毫不憐香惜玉的大力拉扯著,就硬生生把我女友那渾圓的雪乳拉成了圓長的蜂尾狀!
那噶又狠命抽插了幾十記,只見他突然腰桿一挺,全身一僵,狠命的向下拉扯著我女友粉嫩乳頭,得意的大吼著,就再一次就直接在我女友的嫩穴中射了出來!
「嗯嗷!!~~乾死你這只中國母豬!~嗯嗯!!~看我灌滿你的小逼!!~~嗯嗯!~把你母豬的肚子操大!!~ciibai~~嗯嗯嗷嗷嗷!!!~~~」
被那噶的精液一燙,我女友也轉瞬就嬌軀猛顫起來,她「啊唔!!~~」一聲的高亢鶯啼,雪臀就死死坐在了那噶的腿面上,就在我眼前她白生生的長腿一陣控制不住的哆嗦,酥橘的足趾一陣緊蜷,稀蜜似汁水就從她那被肉柱塞滿的嫩穴中蓬洩而出!
就當著我的面,我那清純美艷的女友就騎著那馬來西亞男人的粗雞巴,高潮到噴出了淫水!我愛恨交加的盯著女友赤裸的側影,茫然的傻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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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噶和小慧在猛烈的高潮後就疲憊的抱在了一起,我就徬彿外人似的坐在一旁,心裡異常不是滋味。
半晌,那噶伸手關了攝像中的相機,又對著跨下,給小慧拍了幾張嫩穴中塞著軟下的雞巴,交合處倒流出精液的照片。我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而之後,小慧沈默的推開了那噶,雪白的大腿上流著混濁的精液,幾步衝入了浴室。
我晃神間突然感到腰間的震動,摸出手機,上面竟然是陳律師的電話。
腦海中滿是剛剛我女友光著身子被那噶猛操的一幕幕,我兩步衝出了屋去,接通電話,氣急敗壞的接通了電話,而裡面就傳出陳律師好似關切的聲音「hello~是kevin呀,你和你willa好呀?」。
我惱怒得再也顧不上甚麼禮貌,大聲喝道,「好甚麼!?你…怎麼弄的!?你…不是說」結婚「都是停留在文件上的麼!?可現在…現在!怎麼弄成這樣!?」
「唉,抱歉呀,kevin,那些資料,可都是u國政府要求的,我沒有辦法的呀?」陳律師圓滑的說著。
「你!?…你這甚麼意思,難道你不是應該負責麼!?」
「唉,kevin,willa和那噶應該已經」工作「完了吧?你看,你們進行的不是很順利麼?過去的就過去吧,right?安慰安慰willa,就好了。」
乾!我們不但花了錢,而女友就這樣被那個陌生的東南亞人狠狠操了,怎麼會安慰安慰就好?
「甚麼!?那你之前都是胡說八道麼!」聽著陳律師那根本不當回事的語氣,我氣得是大聲吼著。
可接著,電話中陳律師的語氣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反而突然強橫起來,「kevin,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知道,你們的事情我已經很費心了!其實按照合同,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兩周後,面試之後你們等著文件就好了,然後另外一萬u元的賬單就會寄給你們,其它的,沒甚麼事情,就不要再聯繫我了!我現在在忙別的case,okay!?」
「甚麼!?你…」
不等我說完,陳律師就生硬搶白道,「好了,kevin!我還有事,先這樣吧,你們都是成人了!自己處理吧!」
說著,電話中就傳來了「喀嚓」掛斷的聲響。
乾!我恨得是牙根癢癢,可是現在小慧文件也簽署寄出了,我一半的定金也付了,現在陳律師這樣蠻橫不講理,我們也是完全沒轍呀!
現在,那「資料」也準備完了,之後,我要怎麼面對女友呢?我全身發軟,心裡憋得難受,望著樓道外那喧鬧的u國街道,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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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下午三點了,那噶就白玩了我女友兩個多小時!?我心裡異常煩亂,腦海中空洞洞的走回了那凌亂的房間。
我該安慰小慧甚麼呢?以後我能無所謂的面對她麼?以後每一次和她親熱,我會不會都回想起她的嫩穴被那馬來西亞小男生用大雞巴插得是濕軟淫濡的幕?我能原諒她麼?
不!這些也許是我的錯,作為他的男友,我沒能力保護她,幫助她。反而就這樣屈辱的看著她被陌生的男人用大雞巴欺辱淫玩。我應該自問的是,她能不能原諒我呢?
我自責而自卑的走回了房間,可看到空空如也的客廳,聽到寂靜無聲的浴室,我一下愣住了。
而不遠的一間睡房中正傳出稀嗦的聲音,讓我心跳一下又猛地加速了起來,我徑直的朝那房門箭步邁去,站在門口,屋中的一幕讓我立時傻了眼。
凌亂的房間中光線異常充足,讓人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張單人床上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兩具赤裸交疊的肉體——那男人正是那噶,而那女孩,正是我的女友小慧!
我女友雪白柔軟的嬌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對折著,她上身躺在床面上,柳腰最大限度的彎著,她一雙修長的玉腿就極誇張的向上抬起,渾圓的大腿就向上擠在她腰身兩側,把她胸前那大把大把的豐腴乳肉都擠得是盈雪似的滾溢著,而她的腿彎就從兩脅下伸過,居然就別在她香肩之下,而她纖長的小腿就幾乎是枕在了脖頸後,直到細潤的腳踝在她自己的螓首後交疊,酥酥粉粉的嫻雅足掌就輕勾著對著空中。
由於這樣的姿勢,我女友雪潤的豐臀就死命的向上翹著,她白皙光潔的腿根就大大的分開著,毫無遮掩的向正上方挺著,她白皙豐潤的恥丘也是向上微凸著,讓人可以一清二楚的看見她腿心那鮮嫩嬌粉的小鳳穴,和下方同樣酥粉的羞人菊門。
只是現在,我從門口就清晰的看到她腿心那本只有一線蜜縫的穴口卻正被一根玉米般出大的紫紅雞巴狠狠的搗入,誇張的撐開,滿滿漲成了正圓,她穴口那兩片嬌腴嫩唇就被大肆的擠翻開來,甚至都剝露出嫩膣中一絲鮮紅的嫩肉!
我女友那雪白的嬌軀就那樣誇張而下流的對折著,而那噶乾瘦而寬大的身體就徬彿大字型,整個都趴在我女友的身子上,他多毛的雙腿分開,膝蓋著地,徬彿做著姿勢怪異的俯臥撐似的,起起伏伏,猛頂著腰桿,跨下就正對著我女友向上挺起的陰阜,他就異常落力用粗雞巴整支抽插著我女友緊小的嫩逼,恥骨一記記狠狠撞擊在我女友的屁股蛋上,把我女友雪白嬌嫩的臀肉都撞得是陣陣酥顫!
天!這已經是那噶今天第三次了!他還沒玩夠麼!?他真以為我女友是她老婆?還是僅僅把我女友的身子當成了他洩欲的工具!?
就在我眼前半米的床上,我女友就竭力彎著白皙柔軟的身子,保持著那對折的下流姿勢,烏黑的秀髮散在床面上,青春美艷的俏臉轉向一旁,大大的美眸無神的望著牆壁,兩只白皙的玉手在兩邊死死抓著床單,雪白的腿根就那樣毫無保留的大開,高挺著,任由那個馬來西亞小男生再一次用粗雞巴在她嬌膩的陰道內橫衝直撞!
我難受的要死,氣得是全身發顫,可是看到那噶擺在床頭櫃上的相機,我又無助的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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