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威逼利誘與內心掙扎

清晨七點半，小公寓的廚房裡瀰漫著煎蛋和稀飯的香氣。

林清雅系著圍裙，強打精神把早餐端上桌。她昨晚在浴室里被水流衝刷下體

時，那股被顧方子舌頭卷吸陰蒂、被胡茬掛的泛起紅痕的肌膚、被手指扣挖穴口

的酥麻余韻像鬼魂一樣纏著她，怎麼也甩不掉。

她洗臉時眼睛還有些紅腫，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既疲憊又心虛。

陳遠揉著眼睛從臥室走出來，１７０ｃｍ、１２０斤的瘦小身材在晨光里顯

得格外文弱，而且也感覺像似掏空了身子，一臉疲憊。

他坐下後，目光卻在妻子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故意裝作隨意地問：「清雅，

昨晚你怎麼那麼晚才回來，是不是出甚麼事了？顧主任那人……看起來挺油膩的，

是不是喝多了對你動手動腳？」

林清雅端粥的手猛地一抖，心臟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她低頭把碗推到丈夫面

前，聲音有些發虛：「沒……沒甚麼，大家都喝多了，就唱歌唱得晚了點……真

的沒甚麼。」

陳遠盯著她的眼睛，試探著又追了一句：「真的？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可一

定要告訴我。我雖然沒本事，但也不能讓別人隨便碰我老婆。」

林清雅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昨晚顧方子那條肥膩的舌頭舔她白虎騷穴的畫

面、那根手指粗暴扣挖陰蒂的觸感、自己壓抑不住的「哦……啊……」呻吟，全

都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咬著下唇，傳統保守的她死死壓住那股羞恥和恐懼，強顏歡笑：「老公，

你想多了……我有分寸的。大家同事一場，喝醉了鬧鬧而已。我以後少喝點就是

了。」

陳遠看著妻子低頭扒飯的樣子，心裡疑惑更重，卻又安慰自己：清雅這麼溫

柔傳統，肯定不會出事，可能是自己昨晚想多了。

他拍拍妻子的手背，嘴上沒再追問，只是嘆了口氣：「嗯，那你注意安全。

工作重要，但身體更重要。」

林清雅心裡松了一口氣，卻又像壓了一塊石頭。她看著丈夫瘦弱卻溫柔的臉，

愧疚像刀子一樣扎進心口：老公，對不起……我昨晚差點就被……我不能告訴你，

我怕你傷心，更怕這個家散了……

早餐吃得異常安靜。陳遠心裡雖然還有疑雲，但終究選擇相信妻子，沒再說

甚麼。

上午九點，林清雅心驚膽戰地走進電視台配音部。一進門，她就看見顧方子

站在辦公室門口，額頭上貼著一塊醒目的白色紗布，隱約還能看見滲出的血跡。

那是昨晚她用酒瓶砸出的傷口。顧方子臉色陰沈，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來。

正好黃雨珊路過，看見顧方子頭上紗布，假裝關心地問：「顧主任，您這是

怎麼了？昨天聚會時還好好的呢。」

顧方子面不改色，淡淡一笑：「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摔在樓梯扶手上，破了

點皮，不要緊。雨珊你忙你的去吧。」

黃雨珊看了林清雅一眼，眼神微妙，卻沒多問，轉身離開。

林清雅的心卻狂跳不止，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清雅，來我辦公室一趟。」顧方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清雅雙腿發軟，幾乎是拖著步子走進辦公室。門「咔嗒」一聲反鎖，她感

覺自己像被關進了牢籠。

顧方子靠在老闆椅上，額頭紗布在燈光下格外刺眼。他冷笑一聲，直接開門

見山：「林清雅，你昨晚那一酒瓶差點把我砸進醫院。要是我真出了事，你這份

工作還想不想保？」

林清雅臉色瞬間煞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雙手死死抓住裙擺，指節發白，

聲音顫抖：「顧主任……我當時喝多了酒，迫不得已……真的對不起……我不是

故意的……」

顧方子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陰沈得嚇人：「林清雅！你他媽膽子不小啊！這

麼多年，還從來沒人敢這麼對我！你知不知道，就憑你那一酒瓶，我隨便找個理

由就能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電視台混！開除、封殺、黑名單，隨便我一句話！」

林清雅被他突然爆發的凶狠嚇得渾身一顫，眼淚「唰」地掉了下來。她咬著

下唇，肩膀輕輕發抖，聲音帶著哭腔：「顧……顧主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當時太害怕了……求求您……」

顧方子見她快哭出來的樣子，知道震懾已經足夠，隨後語氣忽然一轉，變得

溫和了許多。他靠回椅背，長嘆了口氣：「哎……清雅啊，你別害怕，我剛才也

是著急失了態。這頭上挨了一瓶子實在不好受。」顧方子摸著紗布包裹的額頭，

相似個受害者。

他瞟了眼林清雅，看見她從驚嚇的神情有所緩和，開始表演般的接著說：

「而且昨天我確實喝多了，很多事情現在都想不起來了……我只記得你當時喝得

特別多，你喝多了就拉著我訴苦，甚麼家裡就靠你一個人努力啊，你多想當上主

持人啊……」

林清雅一下子臉紅起來，不敢正視顧方子那火辣辣的眼神，咬了咬嘴唇，低

頭不語。她自己也不敢確定，昨晚喝多了，到底是不是無意識的說了失態的話。

顧方子見林清雅不置可否，知道她昨晚那段時間肯定斷片了。接著說到：

「你說到後面，你就站不穩了，不停地往我身上靠，還拉著我的手，說甚麼你老

公那方面不行，根本無法滿足你，說完你就拉著我的手往你胸口上按……」

林清雅猛地抬起頭，眼睛里滿是震驚和委屈：「我沒有！我根本沒有纏著您！

我當時喝多了，但是我記得我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是您把我……把我……！」說

到後面硬是說不出口，她到現在也不敢真實的確認昨晚發生的事情是不是真實的。

顧方子像是沒聽見她的反駁，繼續自顧自地說，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我可

是親耳聽你說給我的，後來你可能真的喝多了，我說叫個車把你送回去，結果你

自己像是釋放了本能一樣，把連衣裙的袖子就往兩邊扒，把領口都撕壞了，把那

對又大又軟的奶子往我臉上湊，說你忍不住了。我當時也喝醉了，意識模糊就沒

忍住，就親了親你，還摸了摸你下面……你當時叫得可好聽了，『哦……啊……』

叫得我骨頭都酥了。」

林清雅聽得又羞又怒又委屈，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往下掉。她拼命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壓得極低：「顧方子……你胡說八道！我

明明在反抗！我喊了不要！我有老公……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你不能這樣血口

噴人！」

顧方子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眼神篤定的對著她說：「你不信是

吧？自己聽聽。」

說著把一段１０多秒的音頻轉給林清雅。

林清雅雙手顫抖著點，裡面立刻傳來自己醉意中壓抑卻帶著明顯快感的呻吟：

「哦……啊……嗯……嗯啊……」

聲音軟軟媚媚，只有越來越浪的嬌喘，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林清雅瞬間崩潰，眼淚狂湧：「顧方子，你這個混蛋！你怎麼能錄這個……

我當時明明在拼命反抗！你把音頻刪掉！這只是片段，我不是……不是那樣的！」

顧方子徹底撕下偽裝，冷笑：「刪掉？林清雅，你太天真了。這段錄音里只

有你騷叫的聲音，這就是你勾引我的證據。你敢說這不是你的叫聲！你鬧吧，你

鬧的越厲害，到時候台里同事、你老公、你父母、你所有親朋好友……到時候都

知道你一個已婚少婦，勾引醉酒上司，想脅迫上司上位主持人，被摸奶舔穴還叫

得那麼浪，你覺得大家會怎麼看你？你的清純人設瞬間崩塌，你老公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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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雅雙腿一軟，差點跪到地上。她哭著哀求：「我有老公……我有家庭…

…顧主任，求求您刪掉吧……我以後好好工作，好好報答您……我真的不能對不

起他……」

顧方子見她徹底軟下來，起身離開了老闆椅，一邊向著林清雅走來，一邊聲

音忽然變得像在談生意一樣溫和：「清雅啊……這個事，咱們肯定誰也不想再讓

第三個人知道！也都有苦衷！」

說話間，顧方子已經走到林清雅旁邊，從上向下的注視著這個側著蜷縮在沙

發上的美人，這個距離，顧方子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以及少婦散髮出來的女人

特有的氣息。他緩緩向著清雅靠近，輕聲說到：「清雅，你這麼聰明，不會不懂

職場的規矩。下周台里推選女主持人，競爭很激烈，５選２。我現在幫你運作關

系還來得及。只要你聽話，當上最年輕的節目主持人，工資翻倍、社會地位、曝

光度、被萬人追捧……這些，你不是一直夢寐以求的嗎？」

從這個角度俯視，他目光掃過她被白色抹胸緊緊勒住的３６Ｄ巨乳，那深深

的乳溝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讓他胯下漸漸隆起，但他仍克制著，繼續說：「我顧

方子不是不要臉的臭流氓，權錢交易、權色交易在官場是常態，拿身體換前途，

只賺不賠。我也是真心惜才。這樣，我也不讓你為難，我再給你開個對你更有利

的條件。」說到這裡，顧方子嘎然而止，鼻子已經快湊到林清雅的秀髮。林清雅

本來以為今天再難有緩和的餘地，聽到還有條件可以談，瞬間燃起了希望，像是

一個快要溺水的人看到了繩子，她高高抬起頭，眼神真誠的看著顧方子，不假思

索的回答到：「顧主任……您說的條件是……」

等她不假思索的說出這句話時候，才發現顧方子的大臉正在色眯眯的凝視著

她，她趕緊抹了抹眼淚，向後調整了坐姿，和顧方子保持一定的距離。

心裡也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這麼主動，這不是讓人看穿了自己對晉升主持人

的渴望了麼？但是這次的確是她職業生涯的晉升可謂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而且官

場的形形色色也的確如顧主任所說，也回想起老公對她說的話，向她這種沒有資

源、沒有背景的剛入職小姑娘，必須得牢牢攀附住能夠幫她的領導啊！只要不是

超越底線的事情，還有甚麼放不下姿態的？

顧方子此時倒像個沈穩的獵手，到了眼前的獵物也不著急捕獲，反而有耐心

的周旋著，他故作難色的說：「清雅啊，我也是個有需求的男人，我那不爭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