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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著粗氣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看著她這副徹底癱軟的樣子，心疼地伸手把她抱了起來。嫂子軟軟地靠在我懷裡，眼睛半閉著，聲音虛弱地問：「……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我低聲回答著，把她抱回後排座位上，讓她側躺在後靠窗的位置，然後把後備箱關上。

老哥也回到了駕駛座，我們三人暫時都沒有再說話。車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山風從車窗吹進來的聲音。嫂子累得不行，眼睛閉著，身體蜷縮著，像是要好好休息一會兒。

我們就這樣在車上休息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山風吹得車身微微晃動，天色也漸漸暗下來。老哥看了看時間，開口說：「天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我點了點頭。老哥發動車子，把車緩緩開下山路。回去的路上，是老哥開車，我則坐在後排陪著嫂子。

嫂子休息了一會兒，精神恢復了一些。她抱著腿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身體微微蜷縮著，眼睛看著窗外。車子開出山路，重新回到市區的高架橋上，車流漸漸多起來，路燈也已經亮起。

我看著她安靜的樣子，正想說些甚麼，忽然看到她眼眶微微紅了，像是突然覺得有些委屈。她的嘴唇抿著，眼睛里漸漸泛起水光，睫毛輕輕顫動著。

「晴姐……你怎麼了？」我輕輕問她，伸手想去碰她的臉。

嫂子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幾秒才聲音很輕地說：「你們……都欺負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眼睛紅紅的，一副想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心裡一慌，趕緊伸手把她抱進懷裡，聲音急忙地說：「對不起……我剛才太過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嫂子靠在我胸口，聲音帶著委屈：「你們兩個……每次都這樣……我都說了不行了……你們還是……」

她說到一半，聲音就哽咽了，眼睛里的淚水終於掉下來一顆，順著臉頰滑落。我心疼地用拇指輕輕幫她擦掉，眼眶卻也跟著發熱。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以後不會這樣了。」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遍遍重復著。

嫂子抽了抽鼻子，聲音細細地說：「我不會再信你們了……你們都是壞人……」

老哥坐在駕駛座，從後視鏡里看到我們這邊的狀況，笑著開口：「老婆，別哭了，都是我的主意。你別怪小宇，下次不會這樣了。下次你說停，我們就停。」

他頓了頓，語氣放得更輕：「之前說的那些車都看到了……也是騙你的。沒有車看到。」

我立刻配合著說：「對，下次不會這麼過分了。真的。」

嫂子靠在我懷裡，抽了抽鼻子，身體往我這邊又靠了靠，把頭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地說：「你們都是壞人……」

說完，她就不說話了，只是安靜地靠在我懷裡，偶爾抽一下鼻子。

我被她這副又委屈又可愛的樣子弄得有些無奈，只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透過後視鏡看向駕駛座的老哥。

老哥也正好從後視鏡里看過來，我們兩人無聲地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笑。他對我輕輕搖了搖頭，表情帶著一點無奈和寵溺。

車子平穩地開在回家的路上。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從車窗外掠過，車流也越來越密集。嫂子靠在我懷裡，漸漸安靜下來。

她的呼吸越來越均勻，身體也越來越放鬆。我低頭一看，發現她已經在我懷裡睡著了。

我沒有打擾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讓她的頭枕在我的胸口，方便她睡得舒服一點。車內很安靜，只有發動機輕微的運轉聲和空調吹風的聲音。

老哥開車很穩，一路上沒有再說話，只是偶爾從後視鏡里看我們一眼，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車子終於開回小區，停在地下車庫時，已經是傍晚六點。樓下燈光亮起，地下停車場里偶爾有鄰居經過。

老哥把發動機熄火，轉頭對我說：「到了。」

我輕輕點了點頭，低頭看著懷裡睡得沈沈的嫂子，聲音很輕地說：「我抱她上去吧。」

老哥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打開車門先下了車。

我小心翼翼地把嫂子抱起來，她的頭靠在我的肩上，呼吸均勻，顯然睡得很沈。我抱著她，跟在老哥後面往電梯走去。

電梯里很安靜，只有我們三人的呼吸聲。老哥幫我按了樓層，目光落在我懷裡的嫂子身上，眼神里帶著一點柔軟。

回到家後，我直接把嫂子抱進主臥，把她輕輕放到床上。嫂子睡得沈沈的，眉頭微微皺著，我伸手幫她把被子拉好，動作很輕。

老哥站在門口看了兩眼，沒有進來，只是低聲說：「讓她睡一會兒吧。」

我點了點頭，轉身出了主臥，把門輕輕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