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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下旬，四川的天氣已經徹底熱了起來，宿舍的空調已經漸漸開始24小時不停歇工作了。期末考試周越來越近，整個宿舍都瀰漫著一種緊張又壓抑的氣氛。

白天大家幾乎都在圖書館或教室自習，晚上回到宿舍後也很少再像以前那樣打遊戲、吹牛。阿偉戴著耳機埋頭刷題，時不時嘆一口氣；華仔則抱著高數書，嘴裡念念有詞，偶爾還會罵兩句這破題出得太變態；老余雖然表面上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也難得地打開了課本，嘴裡嘟囔著「掛科就掛科，大不了重修」。

我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城鄉規劃原理的筆記，卻時不時走神。腦海裡總是忍不住浮現出端午節在嫂子家度過的那些瘋狂又甜蜜的畫面，以及那天在萬達金店更衣室里，嫂子緊張又賣力給我口交的場景。

「呼……」我輕輕吐出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老余忽然從床上探出頭來，懶洋洋地說：「兄弟們，下周就要開始考試周了，咱們要不要從今晚開始通宵復習啊？我感覺我快要寄了。」

阿偉頭也不抬：「你早乾嘛去了？現在才想起來復習。」

華仔苦笑：「別提了，我高數還有一大半沒看完，感覺這個學期要涼。」

宿舍里響起一陣無奈的笑聲，夾雜著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窗外夜色已深，偶爾有學生騎著共享單車經過的聲音傳來。

…………

週一早上六點十分，鬧鐘毫不留情地響起。

「操……這麼早……怎麼考試周還要升旗啊……困死了……」老余在床上翻了個身，罵罵咧咧地爬起來。阿偉揉著眼睛抱怨：「我昨晚刷題刷到兩點，感覺靈魂出竅了。」華仔一邊穿衣服一邊嘆氣：「高數還有好幾章沒看完，這次真的要涼。」我們四個人匆匆洗漱，六點四十準時出發前往操場。路上不少學生都在抱怨：「大早上的升旗，困死了……」「期末周還這麼折騰，誰想的啊……」

六點五十分，我們到達操場時，整個操場已經站滿了人，但大部分學生都還處於半夢半醒狀態。有人低頭玩手機，有人偷偷打哈欠，還有人直接閉著眼睛站著假裝認真。空氣中混雜著青草味和學生們身上的洗衣粉香氣。

因為我身高最高，被安排站在我們專業隊伍的最末尾位置。

旁邊幾個男生小聲聊天：

「聽說這次高數特別難，我昨晚直接放棄了。」

「別說了，我上學期的高數還掛著呢……」

我沒有參與聊天，只是安靜地站著，目光隨意掃過周圍。

學生會的幹部正在各班級之間穿梭清點人數。其中一位女生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大約一米六多的身高，身材勻稱有致，胸部飽滿挺拔，腰肢纖細，五官精緻清純，皮膚白嫩細膩，穿著一件白色短袖針織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下身搭配一條淺藍色的牛仔半身裙，裙擺及膝，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帆布鞋，整個人看起來既清新乾淨，又帶著青春女大學生的活力與柔美氣質。

清點完人數後，她走到了我們班級隊伍的末尾附近，離我大概兩米左右的距離，不遠也不近，正好在我余光能清晰觀察到的範圍。

升旗儀式正式開始，國歌響起，大家的聲音稀稀拉拉。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一陣細微卻有節奏的「嗡嗡……嗡嗡……」聲。剛開始我沒太在意，以為是旁邊哪個同學的手機開了震動模式，便繼續跟著唱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