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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走光，身體猛地一僵。她趕緊伸手往下拉裙子，動作有些慌亂，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她低著頭，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張和羞恥：「……對、對不起，我剛才……裙子被帶起來了。」

我喉嚨發乾，幾乎說不出話，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聲音發緊。

她沒有再看我，快速整理好裙擺，把它拉得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卻依然遮不住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她站在車外，微微低著頭，腳尖在地上輕輕蹭著，像是在掩飾自己的緊張。黑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光澤，那雙穿著細帶涼鞋的腳因為剛才的動作，腳踝處微微泛紅。

我坐在車里，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一瞬間的畫面——黑色絲襪下完全空蕩蕩的私處、她粉嫩的輪廓、她慌亂拉裙子的樣子……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幾乎無法思考。

學姐站在車外等我，聲音低低的：「……你也下來吧，透透氣。」

我應了一聲，解開安全帶下車。路過她身邊的時候，我能清楚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少女的體香。她的呼吸有些亂，胸口在白色吊帶背心下輕輕起伏。

我站在她旁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學姐……你今天這身衣服……很漂亮。」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咬了咬下唇，臉頰依然紅著，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她的手指下意識地又拉了拉裙擺，卻沒有真正把裙子拉高，只是讓它更服帖地貼在腿上。

空氣徬彿一下子變得黏稠而滾燙。

我站在她身邊，心跳聲大得幾乎要蓋過周圍的一切。我知道她今天穿成這樣、做出這種「意外」，絕對不是單純的巧合。但她沒有解釋，也沒有承認甚麼，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帶著一絲羞恥和緊張地等著教練回來。

而我，已經完全無法把目光從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上移開了。

幾分鐘後，教練拿著水走回來，看了看我們兩個，笑著說：「熱壞了吧？繼續練吧，爭取今天把倒庫練熟。」

我們兩個同時應了一聲，重新坐回車里。

學姐坐上副駕的時候，動作比剛才小心了很多，卻依然無法完全遮住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根。我坐在駕駛座，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全是汗。

我心裡清楚——今天這場練車，只怕會比昨天更難熬，也更……讓人無法自拔。

練車一直持續到十二點才結束，比平時還多練了半小時。教練看時間差不多了，笑著說回去。我們兩個都坐進了後排。車子啓動，朝著回程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