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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幹甚麼？」

我沒有回答，直接把她抱到陽台。陽台的玻璃推拉門本來就是開著的，我一腳把門踢得更大，把她放在陽台欄桿前，讓她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欄桿上，然後從後面再次進入她體內。

白色絲襪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此刻她只穿著一條破損嚴重的白色連褲襪，站在陽台上被我從後面操著。

學姐驚恐地想掙扎：

「不要……這裡是陽台……會被看到的……」

我卻沒有停下，反而把她的上半身壓得更低，讓她整個人幾乎趴在欄桿上。我一邊用力撞擊，一邊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學姐……你男友不是很喜歡露出嗎？ 現在你正穿著被我撕壞的白絲，被我按在陽台上操…… 你說，如果有人從對面樓看到，會不會覺得很刺激？」

學姐哭著用力搖頭，雙手死死抓住陽台欄桿，聲音帶著哭腔和驚恐：

「不要……別說了……會被看到的……求你……」

我把她的兩條絲襪腿抬起來，讓她整個人幾乎被我托著，只剩下雙手勉強撐在欄桿上。我撞擊得越來越重，同時低聲調戲：

「學姐……你哭成這樣，是不是很怕自己叫出聲？ 萬一被對面樓的人聽到，或者看到……你男友要怎麼解釋？」

學姐哭得肩膀劇烈聳動著，卻控制不住自己發出壓抑又帶著哭腔的呻吟。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不停地顫抖著，腳趾死死蜷縮在絲襪里。

我一邊操著她，一邊伸手抓住她的一隻絲襪腳，抬起來讓她單腿站立，動作更加肆無忌憚，同時低聲在她耳邊繼續說道：

「學姐……你說，你男友要是知道你現在被我操在陽台上，會不會也想看？」

學姐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了，只能用力搖頭，身體卻因為高潮的臨近而劇烈痙攣。她死死咬著嘴唇，試圖壓抑自己的聲音，卻還是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哭音。

我看著她這副羞恥到崩潰的模樣，動作越來越快，卻刻意控制著自己沒有達到高潮。我把她的兩條絲襪腿壓得更開，聲音低沈地問：

「學姐……要高潮了嗎？ 在陽台上被我操得快要哭出來……」

學姐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卻又尖銳的哭叫，身體劇烈痙攣著達到了高潮。裡面死死收縮著，緊緊纏著我。

我低頭看著她崩潰的樣子，卻沒有跟著射出來，而是放慢了動作，緩緩抽插著她還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身體，同時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學姐……高潮了還哭…… 在陽台上被操到哭……你男友要是看到，會不會也想操你？」

學姐哭得肩膀不停地聳動，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說不出話來，只能軟軟地靠在陽台欄桿上，任由我繼續緩慢地抽插。

高潮過後，學姐整個人軟軟地癱在陽台欄桿上，哭得肩膀還在不停地聳動。我沒有把雞巴拔出來，而是從後面緊緊抱住她，讓她整個人靠在我懷裡，依舊保持著深深進入的狀態。

陽台上的風吹進來，帶著一點涼意，吹在她被汗水浸濕的白色T恤和破損的白色絲襪上。學姐的呼吸還很亂，小穴裡面因為高潮後的敏感而不停地輕微收縮著，緊緊裹著我。

我把下巴擱在她肩上，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聲音低沈地開口：

「學姐……你男友其實很矛盾，對吧？」

學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淚水還在往下掉。

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吻了吻她濕潤的側臉，繼續道：

「他喜歡看你暴露，喜歡讓你去勾引別人，甚至還把你的照片發到論壇上……但他又很怕你真的被別人操了，怕你會喜歡上別人，怕失去你。」

學姐咬著嘴唇，聲音帶著哭腔，小聲反駁：

「他不是……他不是那樣的……」

我笑了笑，腰部輕輕往前頂了頂，讓還硬著的性器在她體內又深入了一些，聲音低啞：

「是嗎？那他為甚麼每次讓你去勾引我之後，都要問你細節？問你幫我打飛機的時候，我是甚麼反應？ 他不是真的想讓你被別人操，他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確認你還是他的。」

學姐哭得更厲害了。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聲音發顫：

「你別這麼說他……他對我很好……」

我抱著她，聲音卻更平靜，也更殘忍：

「學姐，你自己心裡清楚。他喜歡的是那種‘你被別人想要，但最後還是回到他身邊’的感覺。 可他又不敢真的讓你被操，因為他怕一旦你嘗到滋味，就會發現他其實給不了你更多。」

學姐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她轉過頭，眼睛紅紅地看著我，聲音帶著哭腔和一點憤怒：

「你憑甚麼這麼說他？你又不是他……」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因為我現在正抱著你，雞巴還在你裡面。 而他現在還在外面實習，對你今天到底發生了甚麼，一無所知。」

學姐哭著別過頭去，不再說話，只是無聲地流淚。裡面因為情緒波動，又輕輕收縮了幾下，緊緊地裹著我。

我抱著她，在她耳邊繼續低聲分析：

「其實你男友現在最怕的，不是你被別人操了…… 而是怕你被操了之後，會發現自己其實喜歡這種感覺。 到時候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學姐哭得肩膀劇烈聳動著，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她只是用力搖頭，淚水一顆一顆地掉下來。

我把她抱得更緊，聲音低沈地問：

「學姐……你現在是不是也開始怕了？ 怕自己真的會喜歡上被我這樣……」

學姐哭著用力搖頭，聲音發顫：

「我……我不是……」

我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抱著她，在陽台上靜靜地待著。雞巴依舊深深地埋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只是緩慢地、輕輕地抽動著，保持著連接。

風吹過陽台，吹亂了她有些凌亂的頭髮，也吹得她破損的白色絲襪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