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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松開她，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關，慢慢地、深入地吻著她。學姐的身體還在發抖，起初還帶著一點抗拒，但隨著對方小便的聲音持續，她漸漸放棄了掙扎，軟軟地靠在我懷裡，任由我吻著她。

廁所外的人小便的聲音響了一會兒，隨後傳來水聲和腳步聲。那人走了。

但我們還是沒有分開。我抱著她，繼續吻著她。舌頭緩慢地攪動著她的舌頭，動作很輕，卻很纏綿。學姐閉著眼睛，呼吸有些亂，眼角還帶著沒乾的淚痕。她沒有再推我，只是被動地回應著這個吻。

我們就這樣在狹小的隔間里吻了很久。外面已經徹底安靜了，沒有任何聲音，但我們還是沒有停下來。我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則環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我懷裡。

學姐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但還是時不時輕輕發顫。她把雙手放在我胸口，卻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抓著我的衣服，像是在無聲地依賴著我。

又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松開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說道：

「已經走了。」

學姐沒有立刻睜開眼睛，她喘著氣，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哭腔：

「……我剛才好怕。」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聲音溫和：

「沒事，已經沒事了。」

她這才慢慢睜開眼睛，眼眶還是紅的。她看著我，猶豫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道：

「我們……走吧。」

我點了點頭，沒有立刻動，而是又抱了她一會兒，才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好，走吧。」

我先把她抱起來，讓她站穩，然後自己站起來。我們整理了一下衣服。學姐的牛仔短褲還松著，我幫她系好扣子，又把她的襯衫往下拉了拉，遮住一些痕跡。

學姐全程低著頭，臉還是紅的，也沒有看我。

我把門打開一條縫，確認外面沒人後，才拉著她的手，輕輕把她帶出隔間。我們快步走出公共廁所，陽光曬在身上，顯得有些刺眼。

外面陽光很足，天氣有些熱。我們沿著練車路段往學校的方向走。學姐全程都沒怎麼說話，只是默默地跟著我，偶爾因為走路姿勢不太自然而微微皺眉。

走了大概兩三分鐘後，我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點笑意：

「剛才在廁所里，感覺怎麼樣？」

學姐腳步明顯頓了一下。她側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帶著羞惱和後怕：

「你還問……嚇死我了。」

我笑了笑，繼續往前走，語氣卻帶著明顯的調笑：

「嚇是嚇了，但你不是也高潮了兩次嗎？」

學姐的臉瞬間更紅了。她用力扯了扯我的衣角，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哭腔：

「那是因為……你太壞了……一直欺負我。」

我側頭看著她，聲音低沈地繼續調笑：

「是嗎？我記得你被我抱到洗手台的時候，裡面夾得很緊。還一邊哭一邊叫老公……現在又說是我欺負你？」

學姐羞得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帶著哭腔和羞惱：

「不要說了……我現在還後怕……萬一剛才真的有人進來怎麼辦？」

我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怕的樣子，忽然伸手把她拉到路邊樹蔭下，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笑：

「要不要在這裡再來一次」

學姐哭著推了我一下，聲音帶著哭腔：

「不行……我要回去……」

我沒有繼續逗她，而是伸手輕輕把她凌亂的頭髮撥到耳後，語氣緩和了一些：

「好了，不逗你了。走吧。」

學姐這才慢慢抬起頭，眼睛還紅著，只是默默地牽著我的衣角，繼續往前走。

走到學校門口時，我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對她說：

「我送你到家吧。」

學姐愣了一下，抬頭看著我，連忙搖搖頭：

「……不行……你一看就是還想在家裡要我……」

「不會的，我保證。」我笑著說，「就送你到樓下。」

學姐猶豫了一下，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我們往她和男友租的教師家屬樓走去。

快到家屬樓的時候，學姐忽然停下腳步，聲音帶著一點不安：

「你……就送到這裡吧。」

我看著她紅著眼眶的樣子，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溫和：

「等你男朋友下班回來以後說清楚吧，練車也練不了幾次了，週末考完科三科四就可以拿駕照了。你這麼不想見到我，你可以用時間不多了來逼他早點做決定。」

學姐沈默了一會兒，小聲說：「好。」最後又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還帶著一點水光，然後轉身朝樓里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進單元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