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週六清晨，天還沒完全亮透。空氣里還帶著夜裡殘留的涼意，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顯得格外清冽。我六點半就醒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考前我其實並不緊張，腦子里反而反復浮現昨天學姐那副欲言又止、又不敢徹底拒絕的樣子。

我起床後簡單洗漱，換了身衣服。推開窗戶時，外面的天空已經微微發白，風吹進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清新的草木氣味，我站在窗前吸了口氣，忽然覺得今天好像格外漫長。

八點左右，教練發來消息，說已經到了小區門口。我下樓時，天已經完全亮了，陽光灑在水泥路上，帶著初夏特有的明亮與燥熱。車里，學姐已經坐在後排。她今天穿的衣服和我當初第一次見她的那天一樣——白色水手領上衣和淺藍色百褶裙，只不過今天換成了肉色絲襪包裹著腿，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精神了一些。

我坐到她旁邊，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又把視線移向窗外，沒有多說話。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晨光從車窗斜斜照進來。我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道，心裡卻很平靜。

今天考完之後，很多事情，大概都要有個結果了。

考試很順利，我和學姐都是一次通過，科三考完後，教練直接開車把我們帶到車管所繼續考科四。整個過程比較順利，我們很快就通過了考試，拿到了駕照。教練把我們送回學校門口後，我和學姐一起下了車。

我對教練笑了笑，誠懇地說了聲謝謝：

「教練，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教練擺了擺手，笑著說沒關係，便開車離開了。

送走教練後，我轉頭對學姐說道：

「我送你回去吧。」

學姐愣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拒絕，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並排往她和男友租住的教師家屬樓走去。路上學姐一直低著頭，腳步也比平時慢了一些。

我們一起走到了學姐的家門口，她從包里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門剛打開一半，她正準備進去的時候，我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地說道：

「到了，學姐，我們以後沒有理由再見面了吧。」

學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還維持著推門的動作，手抓著門把手，過了好幾秒才慢慢轉過頭來看著我，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很輕：

「……好像是的。」

我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沈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一點認真：

「學姐，我能最後再和你做一次嗎？」

學姐明顯愣住了。她死死盯著我，嘴唇微微顫抖，眼眶幾乎是瞬間就紅了。她張了張嘴，像是要拒絕，但最終甚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只是身體輕輕發抖。

過了很久，她才紅著眼眶，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崩潰感小聲說道：

「我……我怕……」

她忽然把臉轉到一邊，眼淚掉了下來，卻沒有真的拒絕。她只是輕輕咬著嘴唇，身體卻沒有後退，反而微微往前靠了一些。

我看著她這副又害怕又控制不住的樣子，沒有再追問，只是伸手輕輕把她拉近了一些，低聲說道：

「就最後一次。」

學姐哭著搖了搖頭，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說服自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極輕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我……我怕他知道後會討厭我……但我又……」

我看著她這副又矛盾又情緒失控的樣子，沒有再等她把話說完，而是直接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吻來得有些突然。學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像是要推開我，但只推了半下就停住了。她指尖發顫，抓著我的衣服，猶豫了幾秒後，終於還是松開了力氣，帶著哭腔回應了我。

我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一邊吻著她，一邊伸手推開了她家門，把她帶了進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我直接把她抵在門上繼續吻她。她哭著回應著我，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身體卻已經軟了下去。

進門後連拖鞋都沒來得及換，我們一路吻到臥室……

我把學姐直接推進臥室，反手把門關上，順手就把她壓在床上。她還帶著哭，眼眶通紅，卻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我低頭吻住她，一邊粗暴地扯開她上衣的扣子，把她的水手領襯衣整個掀到鎖骨上方，露出裡面白嫩的胸部。

學姐喘息著，聲音發顫：

「等……等一下……」

她伸手去拉床頭櫃的抽屜，我一眼就知道她想拿甚麼。我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壓得更死，聲音低沈地開口：

「不用。」

學姐愣了一下，帶著哭腔小聲說道：

「可……可是……裡面……」

我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沈沈地打斷她：

「最後一次了，我不想戴。」

說完，我直接把她淺藍色百褶裙掀到腰間，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被我粗暴地分開。我低頭看了一眼她已經濕潤的地方，腰部往前一沈，整根沒入。

「啊……！」

學姐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叫，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膚。她裡面又熱又緊，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動作又深又重地動了起來，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到底。